第6章

“洞口的内沿必须打磨得极其光滑,或者用柔软的皮革包裹,以防长时间使用造成擦伤。墙体内部要设置固定锁扣,用于约束被塞入者的手腕和脚踝——当然,实际上只要洞口尺寸足够合适、她的臀部足够肥美丰满,她自己是几乎无法挣脱的。”

“设立壁尻墙真正的难点,不在于工程,而在于如何选择和预处理‘材料’。”教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被塞入墙中的女性,必须经过至少一周的‘热根草’预处理,才能被放置到壁尻墙中。”

他翻开另一张羊皮纸,上面绘制着一系列药草和矿物的图案。

“热根草的汁液被涂抹在女性的阴道和直肠内壁后,会在两小时内开始发挥效用——它会持续地产生一种温和却难以忽略的酥痒感,持续十二到十六小时不等。这种酥痒感无法通过自我摩擦缓解,只会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强烈。到第八小时左右,被涂抹者的下体会像有上千只蚂蚁在里面爬行一样,她的大脑会被这种空虚与渴望彻底填满,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当她处于这种状态下被塞入壁尻墙后,过路的行人只要随便用手掌拍打一下她那雪白肥美的巨臀,就足以让她达到一次剧烈的潮喷。而这种宣泄反而会让壁尻墙附近的区域充满浓烈的淫水气味,进一步刺激下一位行人的欲望——从而形成一个自我维持的、永不停止的正反馈淫欲循环。”

教皇将羊皮纸卷了起来,目光重新落回薇娅身上。那目光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调教的完美容器。

“至于药物和精神引导——那是这个体系中最复杂、最深奥、也最残酷的部分。简单来说,我们有一套从出生到青春期的完整流程,通过饮食、草药、言语暗示和仪式经历,逐步将一个女性的自我意识彻底消解,让她发自内心地渴望被使用、被占有、被粗暴地填充。”

“比如,从七岁开始,我们就会每月三次在她们的饮食中添加极少量的‘乳浆菌’提取物。这种提取物不会直接引发性欲,但会悄悄改变她们大脑中多巴胺受体的分布——使得被触碰、被抚摸、甚至被注视时产生的快感,逐渐超过进食、玩耍等正常行为。”

“等到她们接近青春期时,她们的快感中枢已经几乎完全被触觉通道占据。那个时候,不需要任何强迫——你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她们的手腕,她们的膝盖就会发软,肥美的阴唇就会开始分泌爱液,雪白的巨乳就会胀痛发热,玉足的脚心就会变得又痒又热。”

“再配合长期的精神引导——每日让她们观看最淫荡的壁尻墙场景、聆听其他女性被操到高潮尖叫的录音、让她们穿上极度暴露的衣物在镜子前自我抚摸——最终,她们会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的巨乳、肥臀、嫩穴和玉足,就是为了被男人使用而存在的。她们会主动翘起雪白的肥臀,掰开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乞求被贯穿、被灌满、被彻底玷污。”

教皇摊开双手,表情坦然得近乎虔诚:

“所以,这就是教廷两千年积累下来的智慧——我们从来不强迫任何人。我们只是创造了一个让所有人——无论是施与者还是接受者——都深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世界。”

他望着薇娅,眼中带着某种几乎是温柔的期待,那目光缓缓扫过她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以及圣袍下隐约可见的丰满雪臀和修长玉腿。

“这些答案……你还满意吗,我亲爱的孩子?”

石室中,火把继续燃烧,映照着少女修女那趴伏在地、丰乳肥臀高高翘起、玉足被淫水浸得晶莹湿润的淫靡身影,也映照着薇娅那对因为极度震惊、愤怒与某种隐秘悸动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巨乳。

薇娅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黏稠的蜜液不断从肿胀敏感的穴口涌出,顺着丰腴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着,脚心又热又痒,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空虚,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涌起。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

这座圣城,从根基到顶端,从街头到神殿,所有的一切,都在为同一个目的服务——

将她,把她那具拥有极致丰乳肥臀与诱人肉足的完美身体,彻底变成献给痴女女神的、最美味、最淫荡、最下贱的肉体容器。

薇娅的愤怒已经压抑到了极限,但她依然保持着最后的一丝冷静。

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晃动不止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央,不断摩擦着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又硬又胀,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乳沟滑落,一直流到平坦的小腹,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全身的肌肉在刹那间绷紧到极致。

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猛地一拧,丰满圆润的雪臀在圣袍下轻轻颤动,修长玉腿上的丰腴大腿肉因为发力而绷紧,吊带丝袜深深勒进柔软的腿肉里,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勒痕。

她没有给教皇再说话的机会。

一步。

两步。

火把的光芒在她身后拖出一道凌厉而修长的影子。

她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在第三步时猛地腾身而起,右拳裹挟着全身的重量和滔天怒意,重重轰向教皇的胸口。

教皇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手。

他试图抬起手臂格挡,但那具衰老干枯的身体早已不复当年的敏捷。

薇娅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胸骨正中。

“咔嚓——!”

一声沉闷而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彻整个石室。

教皇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一截朽木般向后摔去,重重撞在石壁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趴在冰冷的石地上,嘴角溢着血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依然睁着,死死地盯着薇娅。

“咳……咳咳……”他咳出几口鲜血,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释然又带着苦涩的笑意,“好……好拳法……不愧是……她的女儿……”

薇娅没有理会他的赞美。

她大步走上前,高跟凉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几乎要从敞开的圣袍中完全跳出。

她抬起一只修长的玉腿,脚上那双细高跟凉鞋将足弓拉成诱人至极的弧线,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微微蜷曲着,一脚重重踩在教皇那只曾经踩在梅丽尔背上的右脚脚腕上。

“咔吧——!”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而干脆。

教皇的脸上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扭曲的痛苦表情,但他依然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出声,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苍老的身体在石板上微微抽搐。

薇娅蹲下身,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指节收紧,将他剩余的话语全部堵在喉间。

她能清晰感觉到手下那根苍老干瘪的喉管正在微微颤抖,只要再用力三分——

就在这时——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她的后颈处猛地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银针瞬间贯穿了她的脊髓。

薇娅的反应极快,几乎在刺痛传来的瞬间,她就松开了掐住教皇的手,反手向后一抓。

指尖触碰到了一具柔软的、赤裸的、微微颤抖着的少女躯体——光滑的皮肤上绑着交错的皮带和铁链,触感熟悉得令人心寒。

是梅丽尔。

她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锁链的束缚——或许那锁链从一开始就只是象征性的,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完全服从于保护主人的本能。

此刻的梅丽尔站在薇娅身后,手中握着一根空心的银针注射器,针尖上还残留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没有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犹豫。

她的动作甚至不像“攻击”,更像是一种被刻进骨髓的条件反射——就像被训练了千百次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梅丽尔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因为动作而剧烈晃荡,乳肉沉甸甸地甩动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断颤动。

她纤细的腰肢被残留的皮带勒出深深的红痕,却衬托出下方骤然展开的极度肥美雪臀。

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臀肉厚实柔软,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缝间还残留着之前被贯穿后的红肿与湿润。

她的玉足赤裸踩在石板上,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脚背优雅地弓起,脚趾缝间还沾着刚才流下的淫水,在火光下闪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薇娅的后颈处传来一阵冰冷的灼热感。

那股液体正沿着她的脊柱向下蔓延,像一条冰冷的蛇正在她体内游走。

她的体温开始急速升高,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浸湿了她平坦的小腹,又继续向下,彻底打湿了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

“圣女之泪……”薇娅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认得那股冰凉的液体——那是用“圣女之泪”花液提炼的特制催情剂,专门用于历代圣女在献祭仪式前的“启灵”阶段。

只需一剂的十分之一,就能让一个成年女性在半个时辰内彻底失去理智,变成一具只知道渴求肉棒、渴求被贯穿、渴求被灌满浓精的淫荡肉壶。

而梅丽尔扎进她体内的那一针——是完整的一剂。

那股冰凉的液体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沿着她的后颈脊椎急速向下蔓延,瞬间钻进她的每一根血管、每一个细胞。

薇娅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丰满的巨乳剧烈晃动,荡起层层叠叠的白腻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随着乳肉的颤动不断摩擦着她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瞬间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樱桃,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

“啊……!”

薇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的体温开始急速升高,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迅速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入深不见底的乳沟,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早已湿透的下身。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加沉重、更加焦躁。

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心跳剧烈起伏,乳肉晃荡得几乎要从敞开的圣袍中完全跳出,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乳尖又硬又胀,又痒又麻,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嘴在吮吸着她的乳头。

她的手开始颤抖。

但她仍然死死握紧了拳头,目光通红地看向教皇,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早就准备好了……”

教皇躺在地上,胸前的衣襟被鲜血彻底浸透。

他艰难地抬起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指向站在薇娅身后的梅丽尔——那个像木偶一样呆立在原地的少女。

“不是我准备的……是她自己做的。”

他苦涩地笑了一声,嘴角溢出更多血沫。

“我已经告诉了她今天可以结束一切,让她在角落里等着就好……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不听话。”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教皇闭上了眼睛。

他感受着胸骨碎裂处传来的剧痛,感受着右腿脚腕处那种火烧般的疼痛,感受着生命力正一点一点地从他这具苍老干枯的躯壳中流逝。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在年轻时曾无数次逼近死亡,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抵抗了。

“梅丽尔。”他开口,声音因胸腔的伤势而略显含糊,但语气依然带着命令式的平静,“不用管我了。”

梅丽尔那双空洞的眼睛微微一颤。

“带她离开。”教皇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薇娅,“把她带到地宫深处的静室中去,锁上门。圣女之泪一旦发作……在那里……她不会伤到别人,也不会伤到自己。”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丝疲惫却释然的笑意:“让她……活下来。献祭……并不急于这一时。等我死后,下一任教皇会处理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彻底放松了身体,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地上,望着石室穹顶那些扭曲交缠的淫靡浮雕。

火光在那些古老的刻痕上跳跃,像是无数条活着的、交配的蛇。

“就这样吧……”他低声呢喃,“两千年的轮回……在我这里终结……也好……”

然而,预想中的黑暗并没有降临。

一股温暖的金色光芒忽然在石室中亮起,柔和而稳定,像是初春的阳光穿过彩绘玻璃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道又一道治愈术的光芒接连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

教皇猛地睁开眼睛。

梅丽尔已经跪在他的身旁,双手交握在胸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一道又一道圣洁的金色光芒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她那对沉重夸张、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雪白巨乳因为跪姿而重重垂坠下来,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施法而轻轻颤动。

那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缝完全敞开,红肿湿滑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溢出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细瘦却带着肉感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最终浇在她那双赤裸的极品玉足上。

梅丽尔的脚掌小巧柔嫩,脚心粉红湿润,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专注施法而轻轻蜷曲又松开,脚趾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脚心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微微发红,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柔软与敏感,仿佛只要被人轻轻一舔,就会让她全身颤抖、高潮失禁。

“梅丽尔……停下来……”教皇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我说了,不用管我——”

她没有停。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施展着治愈术,胸骨碎裂处愈合的声音、血管重新连接的声音、断裂的脚腕骨骼重新接合的声音……这些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室中不断响起。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完美肉偶,忠实地执行着保护主人的最后指令。

教皇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次命令她停下,但当他看到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孔、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空洞却又透着令人心碎执着的眼睛时,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缚肉铠的最终训练成果——完全丧失自我意志,完全服从于保护主人的本能。即便主人下令让她放弃,她的身体也无法执行这个命令。

“……真是个笑话。”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深深的苦涩。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石室另一侧传来。

是薇娅。

她已经无法再站立了。

她的身体靠在粗糙的石壁上,双手死死抠着墙面,指甲盖已经裂开,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那对雪白沉重、极度敏感的巨乳紧紧压在冰冷的石壁上,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乳肉从圣袍两侧挤出大片,乳尖又硬又胀地摩擦着粗糙的石面,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近乎高潮般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声呼吸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出来的。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香汗顺着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向下,彻底打湿了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

滚烫黏稠的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她肿胀肥美的穴口涌出,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一直流到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又热又痒又空虚,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羽毛在里面轻轻扫动。

足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脚背青筋隐现,整双玉足都在高跟凉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的意识还在——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圣女之泪的效力,比她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那股冰凉的液体已经扩散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

她的巨乳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让乳肉轻轻颤动,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的嫩穴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的蜜液,湿透了整个下身。

她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向教皇和梅丽尔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们……给我……滚……”

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但这句话,很可能是她清醒时说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了。

薇娅的身体猛地一软,双腿发颤地跪倒在地。

那对雪白巨乳重重地甩动着,乳浪翻滚,几乎要从圣袍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跪坐在自己的淫水之中,丰满雪白的雪臀压在湿滑的石板上,圆润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摊开,臀缝完全暴露,那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肉缝里,勒得她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

她的玉足在高跟凉鞋里剧烈颤抖,十根粉嫩脚趾死死蜷曲着,脚心又热又湿,脚背弓起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滚烫的蜜液顺着脚踝流进鞋里,将她的脚掌和脚趾缝彻底浸湿,那股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啊……哈啊……好热……身体……好热……”

薇娅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但圣女之泪的效力正在全面爆发。

她的巨乳胀痛得厉害,仿佛随时会喷出乳汁;她的嫩穴空虚得发疯,像有一千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她的玉足又痒又热,脚心敏感得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高潮。

她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想要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酥麻。

但越揉越痒,越揉越空虚。

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前后扭动,像在乞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来填满她此刻的空洞。

教皇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梅丽尔依然跪在他身旁,一道又一道治愈术不断落下。

她那对沉重巨乳晃荡着,肥美雪臀高高翘起,玉足赤裸踩在石板上,脚趾轻轻蜷曲,像一台永远不会停止的肉体机器。

石室中的火把继续燃烧。

薇娅的理智,正在圣女之泪的猛烈侵蚀下,迅速走向彻底的崩溃边缘。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那对雪白巨乳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近乎高潮般的快感。

她的肥美雪臀轻轻扭动着,穴口不断收缩喷水。

她的玉足在鞋内不安地摩擦着,脚心又痒又热,仿佛只要有人轻轻按压一下,她就会立刻尖叫着高潮失禁。

她最后的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吞没……

教皇看着薇娅蜷缩在墙角的模样,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原本高贵优雅的身躯此刻狼狈不堪:指甲已经在粗糙的石壁上折断,指尖鲜血淋漓,顺着雪白的手腕滑落。

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对雪白沉重、尺寸惊人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痉挛剧烈晃荡,荡出一波又一波白腻诱人、沉甸甸的乳浪。

金色乳房徽章深深嵌在她深邃的乳沟中央,不断摩擦着敏感肥厚的乳晕,让两粒粉嫩的乳头硬挺肿胀到极致,在半湿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淫靡至极、清晰可见的小凸点,仿佛随时会喷出甜美的乳汁。

汗水混着香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入深不见底的乳沟,又继续向下,浸湿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早已彻底湿透的下身。

滚烫黏稠的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她肿胀肥美的穴口涌出,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一直流到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又热又痒又空虚,脚掌肉垫被淫水彻底浸湿,脚背弓起诱人弧线,整双玉足都在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近乎折磨的渴望。

教皇用了几秒钟消化梅丽尔刚才所做的一切。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中有疲惫,有无奈,也有一丝难得的真诚歉意。

“对不起,薇娅。”他说,“我为这一切向你道歉。虽然我知道道歉没有任何意义,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谅——但这句话,我想说已经很久了。”

他迈开脚步。

那只被薇娅踩碎的脚腕在梅丽尔治愈术的作用下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承重能力,但走起路来依然一瘸一拐的。

他走到薇娅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她丰满圆润的膝弯,将她从地上轻轻抱了起来。

薇娅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热水。

她那对沉重无比的雪白巨乳紧紧贴在教皇苍老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柔软的乳浪不断摩擦着他的衣襟。

她的雪臀因为被抱起的动作而微微抬起,两瓣丰满肥美的臀肉在圣袍下轻轻颤动,圆润饱满的臀缝完全暴露,那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深深陷入肉缝里,勒得她红肿肥美的阴唇又痛又痒,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的蜜液,顺着她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浇在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极品玉足上。

她的脚趾在鞋内剧烈痉挛,脚心又热又湿,脚掌被淫水浸得晶莹黏腻,脚背弓起诱人弧线,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我这就送你去静室。”教皇的声音低沉而平稳,“那里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墙壁上覆盖着隔音法阵,无论你在里面做什么——叫得多么浪荡、喷得多么厉害、把自己玩得多么崩溃——都不会有人打扰你,也不会有人听见你。”

“等药效过去后——如果你还想杀我,我随时恭候。”

他抱着薇娅向石室深处走去,梅丽尔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她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随着步伐剧烈晃荡,乳浪翻滚;肥美丰硕的雪臀高高翘起,臀肉厚实柔软,每走一步都荡出诱人臀浪;赤裸的玉足踩在石板上,十根圆润脚趾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留下一个个湿滑的脚印。

然而,就在他走到那道通往静室的铸铁门前时——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整个石室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火把的光芒瞬间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

墙壁上的那些浮雕——那些交缠的肉体、扭曲的面孔——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活了过来,无声地蠕动着,乳房晃动、肥臀扭摆、玉足痉挛。

空气变得沉重而黏稠,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精液和淫水填满了。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柔媚的、娇腻的、仿佛浸透了蜜糖和淫液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骨髓发酥的震颤。

但那声音的深处,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烦躁和不耐烦。

“教皇——你是在拖延时间吗?”

虚空中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粉色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如果那可以称之为“女人”的话。

她的身体曲线夸张到近乎病态的美艳:一对远超常人的巨大雪白巨乳高高挺起,沉甸甸地向前突出,乳肉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滴落下来,乳晕宽大肥厚,乳头又红又亮,像两颗被无数人吮吸过的熟透果实;纤细的腰肢妖娆扭动,骤然展开的是两瓣极度肥美、圆润饱满到夸张的雪白巨臀,臀肉厚实柔软,轻轻一动便荡起惊涛骇浪般的臀浪;下方是一双极品肉足,脚掌丰满柔软,脚心粉嫩凹陷,十根圆润晶莹的脚趾微微蜷曲,脚趾缝间仿佛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面容美艳得令人不敢直视,但那双眼睛中却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贪婪的、近乎野兽般的饥渴。

痴女女神——那个被教廷供奉了两千年的存在——亲自现身了。

她赤足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歪着头看向教皇怀中的薇娅,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垂涎与占有欲。

那双粉色荧光的赤足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优雅地张开又蜷曲,脚心粉嫩得像刚被舔过,脚背曲线优美得令人想立刻捧在手里疯狂亲吻。

“我已经等了两千年。”她伸出粉嫩的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丰润的下唇,“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真正适合我的容器——乳房这么大、屁股这么肥、脚又这么漂亮……你打算让她在密室里独自熬过药效?”

“你知道圣女之泪激发出的欲望如果没有得到释放,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多大的损伤吗?她的巨乳会胀痛到随时爆炸,她的肥穴会空虚到痉挛抽搐,她的玉足会痒到让她自己用脚趾去抠……”

“你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

教皇停下了脚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粉色身影。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