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随着她的移动而流动,像是无形的触手,轻轻拂过她经过的每一寸空间。

她推开门,雷昂和伊芙琳已经在门外等候。

雷昂换上了全套银白甲胄,佩剑挂在腰间,银甲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英武不凡。

他的面容沉静刚毅,目光清澈而冷静,在薇娅出现时没有任何多余的游移——在所有人都难以自控地看向她裸露的乳沟与大腿时,唯有他直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身后是一支由五十名精锐骑士组成的护卫队,男女各半,全都甲胄鲜明。

伊芙琳则穿着一身紧束的红色祭祀袍,袍子沿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曲线紧紧贴合——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房撑得绷紧,领口处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截浑圆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金色的腰带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衬托出下方骤然展开的浑圆臀部,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将红色袍子的布料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手中握着一柄与她人差不多高的圣木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的圣石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眼角有细微的岁月纹路,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正注视着薇娅,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

“圣女大人,准备好了吗?”雷昂问,他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波动。

薇娅点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远方那片暗紫色的阴云。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膛在黑色皮甲的托举下高高隆起,乳沟随之加深了几分。

几名骑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道沟壑上,喉结滚动,直到雷昂轻咳一声才慌忙移开视线。

“出发。”

队伍浩荡地穿过圣城的长街,两侧挤满了送行的信徒。

男男女女哭喊着,祈祷着,有人跪在地上亲吻薇娅走过留下的脚印,有人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裙摆。

薇娅保持着慈悲而端庄的微笑,向他们挥手致意。

她的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饱满的乳肉在皮甲上方微微颤动,浑圆的臀部在短裙下扭出诱人的波浪,一双被白丝长靴包裹的修长美腿交替迈动,大腿根部的肌肤在短裙边缘若隐若现。

目光扫过人群时,她突然注意到——

人群中有几个穿着黑袍的人没有跪拜。

他们低着头,像是普通围观者一样站在街边。

但在薇娅从他们面前走过的一瞬间,那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兜帽下的脸孔苍白到几乎没有血色,嘴唇乌黑,眼睛却是亮紫色的,带着一种狂热的光芒。

他们对着薇娅笑了。

那笑容整齐划一,连嘴角上翘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像是被同一个意志支配的提线木偶。他们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薇娅读出了他们的唇语。

“新娘来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去看那个方向。

但那几个黑袍人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人群依旧是人群,哭泣的哭泣,祈祷的祈祷,没有人注意到异常。

只有一阵微风吹过,掀起某处地面的尘土,像是在掩埋什么痕迹。

“圣女大人?”雷昂策马靠近,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薇娅收回目光,重新迈开脚步,“走吧。”

她的指尖在圣剑的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脏深处,与体内那颗种子的律动形成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队伍穿过城门,踏上通往南面前线的官道。

城外是大片的田野与零散的村庄,但越靠近前线,风景就越荒凉。

田地荒芜,村庄空荡,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天色也渐渐暗下来,明明还是午后,天空却已经被那团暗紫色的阴云遮蔽了大半,只有边缘处还能看到一线惨白的天光。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座废弃的村庄里扎营。

骑士们忙着布置警戒线、搭建帐篷,女骑士们在忙碌中弯下腰时,战裙下的臀线在夕阳的余晖中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有几人脱下头盔擦拭汗水,汗水沿着脖颈滑入锁甲下的乳沟深处。

薇娅没有看她们,独自走到村中唯一一座还算完好的小教堂前,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教堂内部落满了灰尘,长椅东倒西歪,神像被砸碎,彩绘玻璃破了大半,晚风从破洞中灌进来,吹起地上的枯叶与尘土。

但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祭坛上放着的一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薇娅走过去,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羊皮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而扭曲,像是什么人在极度痛苦中用颤抖的手写下的:

“圣处女:

你知道你侍奉的教会是什么吗?你知道你跪拜的女神是什么吗?你知道你的身体里沉睡着什么吗?

真相就在那尊圣像的屁股底下。挖开它,你就会看到教廷千年来最大的谎言。

——一个曾经和你一样的圣女,敬上。”

薇娅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抬头望向破碎的祭坛上方,那里原本应该安放一尊女神像,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壁龛。

壁龛的底部有一道不规则的裂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开的,又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钻出来的。

她伸手去触碰那道裂缝。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刺痛涌遍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裂缝中刺出,扎破了她的指尖。一滴鲜血渗出,滴入了裂缝中。

地面开始震动。

教堂的地砖突然向下塌陷,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一条石阶盘旋而下,通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一股阴冷的风从洞中涌出,带着一股让薇娅心跳加速的气息——那是混合着腐败的甜腻、潮湿的泥土、以及某种极其古老的、像是雌性生殖器深处才会散发出的浓郁气味。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露出白丝长靴上方那一截丰腴的大腿,踏上了那条石阶。

靴跟叩击石阶的声音在空洞的通道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颗跳动的心脏上。

洞穴深处,有东西在等着她。

她能感觉到。

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回响。

她走了大约十分钟,白丝长靴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替迈动,靴跟叩击石阶的声音在空洞的通道中回荡。

终于到达了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四壁插着早已熄灭的火把,正中央立着一座石台,石台上躺着一具女尸。

女尸穿着与她一模一样的圣女服——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胸口与腰肢,裸露的大腿和手臂在火把残存的微光下泛着苍白的象牙色泽。

她的身材同样丰满妖娆,饱满的双乳即便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弧度,乳尖微微凸起,像是刚刚还在被什么人吸吮过。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在薄纱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脚上的凉鞋已经脱落,露出双足——即便死去多时,那双脚依旧玲珑可爱,足弓优雅,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上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蔻丹,仿佛只是沉睡过去的贵族少女,而非一具死去多年的尸体。

但她的面容却保持着死时的痛苦与扭曲,嘴巴大张着,仿佛在临终前想要喊出什么,又像是想要吸入最后一口气。

而在她的乳房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卷老旧的卷轴。

薇娅伸手取出卷轴,展开。

上面的文字是用血写成的,墨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

卷轴开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女神的真相:她不是神,她是深渊之物的容器。圣城的一切力量,都来自深渊中降临的古老存在。教廷的建立,不是为了敬奉她,而是为了看守她。每一代圣处女的血脉,都是她的后代。我们在用后代的身体,封印祖先的降临。”

薇娅的手指捏着那张羊皮纸,指节泛白。

地宫里的空气阴冷潮湿,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是混合了泥土、腐败、以及某种极其古老的、如同雌性生殖器深处散发的浓郁气味。

她身后那具女尸静静地躺在石台上,饱满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仍然保持着粉红的色泽,仿佛死亡也无法剥夺她身体的美感。

卷轴上的文字很长,笔迹从一开始的工整渐变成最后的潦草疯狂,像是书写者一边写一边在崩溃。

薇娅借着掌心燃起的微光圣焰,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我叫塞拉菲娜·晨露,教廷第一百一十四代圣处女,五年预备圣女,在位十四年。”

“我曾以为我是女神选中的容器,是圣洁的化身,是这座圣城最接近神的人。直到我在第三年的某个深夜,无意中走进了中央大教堂的地下回廊。”

“我看到了回廊尽头的真典室。教廷最隐秘的典籍都收藏在那里,门口有十二层封印,需要历任教皇与圣处女的血才能打开。而我,恰好拥有进入的权限——因为我是‘容器’,我的血就是钥匙。”

“真典室里,我找到了教廷真正的建立文书。不是圣典里记载的‘女神降临人间,教廷应运而生’那个版本,而是另一个——黑暗的、血淋淋的版本。”

“真正的历史是这样的:两千年前,古代王国在与深渊之物的战争中濒临崩溃。深渊中涌出的古老存在拥有无法抗衡的力量——它不是神,而是来自深渊深渊之下、比混沌更加原始的存在。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但它可以污染一切生灵的意志,让它们陷入永恒的狂乱与交合,直到精尽人亡、灵魂枯竭。一个女性术士提出了一个方案:不是封印,而是共生。”

“她献出了自己的身体,让深渊之物降临并附着于她的体内。深渊之物获得了在现世活动的容器,而她获得了深渊的力量——足以庇护整个圣城的神迹之力。这就是第一代圣女的诞生,也是教廷建立的基础。”

“从那以后,每一代圣女的使命都不是什么神圣的荣耀——而是作为那尊深渊之物的活体容器。圣城的所有丰收、所有胜利、所有治愈神迹,都来自那个沉睡在圣女体内的深渊之物。教廷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建立的,而教廷的职责,就是确保深渊之物一直沉睡下去。”

“因为一旦它苏醒,圣城就会毁灭。”

“这也是为什么教廷要求所有男性信徒定期在女神像前完成所谓的‘虔诚仪式’——那些精液,那些年复一年的浇灌,不是为了污染神像,而是为了喂饱深渊之物。它需要性力的滋养才能保持满足,才能继续沉睡。如果停止了供奉,它就会在圣女体内苏醒,吞噬宿主,然后破体而出。”

“每一代圣女在年满二十五岁之前,都会通过一场盛大的献祭仪式——一场名为‘圣婚’的性仪式——将痴女女神的神格接引到自己体内。此后,圣女便是女神,女神便是圣女。圣城的所有祝福,都来自她与深渊之物共存的力量。”

“但这份力量是有代价的。每一次使用圣光,都是在唤醒深渊之物。每一次施展神迹,都是在缩短自己剩余的寿命。历任圣女几乎都在三十岁之前突然‘病逝’——没有人告诉她们真相,她们直到死都以为自己是为女神献身的天选之人。”

“但是时代在变化。时间在侵蚀圣女,也在侵蚀教廷本身。我不知道从第几代开始,教廷的高层已经被混沌污染了,他们开始曲解教义,把看守变成了崇拜,把封印物变成了神。他们建造了那尊巨大的圣像遮盖封印口,把圣女的服饰改成那副淫荡的模样——那不是女神的偏好,那是混沌的偏好。它在通过教廷的口,一点一点地改变自己的囚笼,把它改造成更舒适、更淫靡的形状。”

“我在发现这一切的当晚,就被教廷的审判官抓住了。他们说我是‘被混沌污染了心智’,把我囚禁起来。但在我被关押的那段时间,一个地下的觉醒者组织找到了我——他们都是历代察觉到真相的圣女、修女、骑士们留下的后裔,潜伏在教廷内部,等待推翻这个谎言的那一天。”

“他们帮我逃出了牢笼,把我藏到了这座废弃村庄的地下墓穴中。但我的身体已经被教廷种下了追踪咒印,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把这卷卷轴留在这里,如果有人能找到它——那说明你和我一样,已经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真相,并且有足够的力量与意志追踪到这里。你是我的同类。你是我之后察觉到真相的圣处女。”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要告诉你几件事。”

“第一:不要相信那座中央圣像。它下面的封印是深渊之物的第一道门。圣城所有所谓的‘神圣仪式’,本质上都是在喂养那个东西。”

“第二:你的身体里已经沉睡着深渊之物。你在圣印仪式上被接引进入体内的,不是女神的神格——而是那个来自深渊之下的古老存在。它现在就在你的子宫里沉睡。你越是使用圣光,它就越会苏醒。”

“第三: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了。我不知道教皇是不是还清醒,但我可以肯定,至少三位红衣主教已经被混沌完全侵蚀——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深渊之物选中的看守者。他们不告诉历代圣女真相,不是因为她们承受不了,而是因为一旦圣女知道了真相,她就可能拒绝合作,拒绝献祭,拒绝在‘圣婚’中敞开自己的身体。而深渊之物每隔几十年就需要新的容器,否则它就会饥饿,然后暴走。”

“我快要被追上了。我把这卷卷轴留在这里,把我的尸体也留在这里。如果教廷的走狗找到我的时候发现我已经死了,他们会以为我是畏罪自杀——但如果他们发现我还活着,他们会让我生不如死。”

“所以我选择死在这里。”

“我把卷轴放在了我的胸腔里。如果你能读到这些文字,说明你已经挖开了我的胸腔,或者提前看到了圣像的真相。”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残忍的景象。”

“但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

“愿你能做出比我更好的选择。”

“——塞拉菲娜·晨露,第一百一十四代圣处女,绝笔。”

卷轴的文字到这里结束。

薇娅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颤抖,沉默了很长时间。

地宫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石台上偶尔滴落的水声。

身后的女尸空洞的眼眶像是在注视着她,无声地诉说着两千年间,一代又一代圣女同样的命运——被作为祭品养大,被在盛大的仪式中破身,被深渊之物占据子宫,然后在力量耗尽后被抛弃,换上下一具年轻饱满的身体。

她放下卷轴,重新转向那具女尸。

塞拉菲娜·晨露。

这个名字她见过——在教廷的圣典里,这个名字被记载为“背弃信仰的堕落圣女”,据说因为被混沌污染而走向疯狂,最后失踪于荒野之中,被视为整个教廷的耻辱。

但真相恰恰相反。

她是殉道者。

她是被教廷杀害的。

薇娅深深鞠了一躬。

“我会替你完成你没有做成的事。”她说。

她转身踏上了回到地面的石阶,白丝长靴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丰腴的大腿在短裙的摆动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那卷染血的卷轴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塞拉菲娜·晨露用生命留下的真相,现在传递到了她的手中。

当她重新爬出洞口、回到废弃教堂时,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荒芜田野里枯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隐隐约约的血腥味。

天色更暗了,那团暗紫色的云几乎覆盖了整片天空,只在极远的地平线上还残留着一线血红。

夜色笼罩了村庄,篝火的光在营地中跳动,骑士们忙碌的身影在火光中摇曳。

雷昂和伊芙琳正在教堂外等她。

雷昂依旧甲胄整齐,银白的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的目光沉静而清澈,看到薇娅从地底下走出来时,眉头微微松开。

伊芙琳站在他身侧,红色的祭祀袍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房撑得几乎要裂开,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被金色腰带勒得极细,下摆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

看到薇娅出现,两人都明显松了口气。

但看到薇娅脸上的表情时,那股放松又变成了紧张。

“圣女大人,您找到什么了?”雷昂问,他的声音沉稳,没有多余的情绪,目光直视薇娅的眼睛。

薇娅看着他片刻。

雷昂·铁壁。

教廷骑士长,三十五岁,战功赫赫,以忠诚和正直着称。

他是教廷少数她信任的人之一。

但塞拉菲娜的卷轴上写了,教廷的高层已经不可信,而雷昂虽然不是高层——但他是骑士长,他直接效忠于教皇。

她不能冒险。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将那卷羊皮纸藏进了胸甲内侧——羊皮纸的边缘正好抵在她丰满的乳肉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只是一些陈旧的祈祷文,可能是某个流亡修女留下的。”

雷昂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所有掩饰。

但最终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头。

伊芙琳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那双成熟女性特有的、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洞察,但她也没有开口。

她只是轻轻握紧了手中的圣木法杖,饱满的胸脯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微微起伏。

“今晚加强警戒,”薇娅说,“我有预感,暗潮教团的人已经知道我们出发了。明天一早我们拔营加速行军,争取在明天日落前到达前线。”

“是。”

夜渐深。

薇娅没有睡,她坐在教堂残破的长椅上,借着圣光翻看着那卷卷轴的第二页——那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标注着一条通往地下的路线,看起来是从圣城中央圣像下方某个隐秘入口开始的。

地图的边缘有一行小字:“封印室位于圣像基座以下三百米深处。封印阵中心有一个凹槽,容器的血与灵魂即是钥匙。”

她把地图牢牢记在脑海中,然后将卷轴与地图都放在圣焰上烧成了灰烬。灰烬飘散在夜风中,被她踩碎在靴底。

不远处,野狼的嗥叫在荒原上回荡。

明天,又会是一场血战。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出征前休息片刻。

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间圣剑的剑鞘抵在她的大腿外侧,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但当她闭上眼的瞬间,她就看到了那座圣像——那尊掰开自己肥穴的痴女神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淫秽的笑意,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里闪烁着混沌的光芒。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低沉、黏腻,像是从极深的井底传来的回音:

“你看到了……你看到了……但你还没有看到全部……来找我……来地底……我会告诉你一切……”

薇娅猛地睁开眼。

教堂里一切如常。

月光透过破窗洒进来,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

风从破损的门缝中钻进来,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切都很安静,仿佛刚才那个声音只是她的幻觉。

但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封印在地底深处的东西,正隔着三百米的岩石与泥土,对她说话。

那个声音仿佛带着湿润的触感,像是一条无形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缓缓舔过,滑过她的脖颈,钻进她胸甲的缝隙,在她饱满的乳肉上轻轻缠绕。

她的乳尖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薇娅握紧了腰间的圣剑剑柄,金属的触感冰凉而坚实,让她微微安下心来。

她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前线还有八百个被掳走的村民等待救援,后方还有千年的谎言等待揭穿,而她自己的身体——她的子宫里,那股沉睡的、来自深渊之下的古老力量——也在缓慢地苏醒。

她能感觉到它。

像是一只蜷缩在她体内深处的小兽,正在温暖的黑暗中缓缓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但它已经醒了。

它知道她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教堂门口,夜风吹拂着她裸露的肌肤,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丝长靴上方那一段丰腴的大腿。

她望着远方那片暗紫色的云层,饱满的胸脯在夜风中微微起伏。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会变成你的容器。”

风从荒野吹来,撩动她的发梢和裙角,像是无声的嘲笑,又像是某种期待的抚摸。

远处,篝火旁的女骑士们正围坐在一起,战裙下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有人解开胸甲透气,被汗水浸湿的乳沟在火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男骑士们则刻意避开目光,低声交谈着明天的行军路线。

薇娅收回目光,重新坐回长椅上。

她还有一夜的时间。

一夜,来决定要不要相信那卷卷轴上的每一个字。一夜,来决定明天到了前线之后,是该先救村民,还是先寻找通往地底封印室的入口。

又或者——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看不出任何异常——她该先弄清楚,自己体内那个东西,到底还能沉睡多久。

月光洒落在她赤裸的双腿上,白丝长靴的靴尖反射着清冷的光芒。

……

深夜,第三声号角响起的时候,薇娅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从未真正入睡。

在那卷卷轴焚毁之后,她的全部感知都如同绷紧的弓弦,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当营地北侧传来第一声惨叫时,她就已经从长椅上跃起,圣剑出鞘,剑刃在月光下泛起一层冷冽的金色圣光。

她的动作让丰满的双乳在胸甲上方剧烈晃动了一下,乳尖在皮革边缘若隐若现,但她无暇顾及这些。

“敌袭——!”

警戒骑士的示警声撕裂了夜空,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弓弦震动的嗡鸣声,以及某种诡异的、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

薇娅冲出教堂大门,白丝长靴踏在碎石地面上,靴跟发出急促的嗒嗒声,短裙的下摆随着奔跑的动作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让她血脉贲张的景象。

营地的北面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不是被大规模的军队,而是被一小队——大约三十人左右——穿着极其诡异甲胄的敌人。他们身上穿着的,是活生生的女人。

那一瞬间,薇娅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月光照亮了战场,让她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敌人的身上都固定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女性。

厚实的皮质绳索和锁链紧紧勒过女人雪白的肌肤,在她们丰满的乳肉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将她们五花大绑地固定在袭击者魁梧的身躯上。

有的女人被绑在胸前,饱满的双乳被绳索挤压得高高隆起,乳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有的被绑在背后,浑圆的臀部随着袭击者的动作来回摩擦着他们的腰腹;有的被缠绕在腰间和大腿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隐秘的缝隙。

而那些女人——薇娅看到她们的面容,心脏猛地一沉——那是前日被暗潮教团攻陷的边陲小镇上的居民。

那些被掳走的女人,已经被做成了活的铠甲。

每一个“肉铠”的连接方式都一模一样:袭击者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插入胯下那名女性的小穴中,整根没入,只留下囊袋贴在外面。

那根肉棒似乎经过了某种邪恶的改造——根部生长出细密的肉刺,深深钩入女性的阴道内壁,让结合处变成一个无法分离的整体。

女人的四肢被绳索固定在袭击者的身体两侧,如同一个人形的披风,随着袭击者的动作而摆动。

被贯穿的下体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她们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些女人还活着。

她们的眼睛半睁着,嘴唇颤抖,发出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呻吟——是痛苦的呻吟,也是被强行挑起的、不受控制的快感所驱动的喘息。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工具,每一寸肌肤都被利用:丰满的乳房被用来遮挡袭击者的胸口,柔软的腹部用来覆盖腰腹,浑圆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则成为了最让教廷骑士们无法下手的“盾牌”。

有些女人的脚踝被绳索固定在袭击者的膝盖两侧,那双玉足随着袭击者的步伐无力地晃动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还在试图抓住什么。

薇娅的牙关咬紧了。

她终于明白了暗潮教团的战术——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靠这些肉铠本身的防御力来抵挡刀剑,而是要利用教廷骑士的信仰与道德。

当一名骑士挥剑砍向敌人时,他砍到的会是一个无辜女人的身体。

当他想刺穿敌人的心脏时,他的剑刃会先穿透一个活生生的、还在呼吸、还在流泪的女人的胸膛。

哪怕他只打算瞄准敌人的头部或四肢,那个被固定在身上的女人也会像一面人肉盾牌一样,随时可以被袭击者扭动身躯迎向刀刃。

而且,那些肉铠的连接处——那些女人被贯穿的小穴——恰好位于袭击者的要害部位上方。

想要攻击敌人的腹部或裆部,就必须先劈开女人柔软的腰肢、剖开她们被撑得满满的下体。

没有骑士能做到这一点。

“散开!不要近身作战!”雷昂的吼声从营地中央传来,他已经看出了敌人的战术,“用弓箭!用标枪!”

但暗潮教团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那些袭击者的动作极其敏捷,显然经过了专门的训练,他们将身上的女人如同披风一样甩动,用她们的身体挡住射来的箭矢。

一支箭射中了一个女人的肩膀,她发出短促的惨叫,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朵血花,袭击者却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顺手拔下那支箭,随手丢在地上。

那女人被贯穿的下体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扯动,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呻吟,丰腴的大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一下。

“这些杂种……”伊芙琳咬着牙,法杖重重杵地,撑起一道圣光屏障。

她的红色祭祀袍在夜风中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他们是在故意折磨那些女人——用她们来羞辱我们,瓦解我们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