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快感像两根绳子,把他越勒越紧。
一边是“这是妈妈的东西,你不该这样”的理智,一边是身体诚实得可怕的反应。
肉棒在黑丝的包裹下跳了跳,他又加重力道,想象着妈妈此刻正穿着这双丝袜,坐在自己身上。
幻想彻底展开。
妈妈被他压在这张床上,黑丝还没脱,只是被他从大腿根撕开一道口子。
高跟鞋还穿着,脚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抬起来,贴在自己脸上蹭。
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掌心,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缩。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渡渡……别闻了……脏……”
可他却更用力地吸。
“不脏。”他在幻想里低声回答,舌头隔着丝袜舔过足心,“妈妈的脚……好香。”
妈妈的呼吸乱了。
她想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紧。
黑丝被舔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林渡把那双脚放到自己肩上,俯身下去,肉棒隔着被撕开的丝袜口,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妈妈的眼睛里有羞耻,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
她偏过头,耳根红得厉害,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进来……慢一点……”
幻想里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渡现实中的手速已经乱了。
他一边用黑丝套弄自己,一边把高跟鞋死死贴在脸上,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脚味。
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真的在一下下地进入妈妈的身体。
幻想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过分。
妈妈被他整个压在身下,黑丝腿分得很开,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
被撕开的丝袜口边缘已经有些毛躁,却依旧紧紧勒着大腿根。
林渡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没入她体内,结合处被丝袜的黑色织物衬得更加刺眼。
妈妈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却还是忍不住抬腰迎他。
“渡渡……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
可下身却咬得很紧,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林渡握住她的一只脚,把足尖含进嘴里,隔着丝袜用力吸吮。
脚趾在他舌尖下用力蜷缩,妈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里面瞬间绞得更紧。
“脚……别吸脚……”
“可是妈妈的脚好漂亮。”他在幻想里低声说,舌头顺着足弓往下舔,“穿着丝袜的样子……我每天都在想。”
妈妈别过脸,眼角已经红了。
她想骂他,却只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林渡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开始用力顶弄。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黑丝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细微的颤动。
“妈妈里面好热……好湿……”
他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让两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贴在自己脸颊两侧。
足心的温度透过织物传过来,他侧过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幻想里的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慢、慢一点……渡渡……妈妈要、要去了……”
林渡现实中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黑丝在肉棒上快速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前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把丝袜浸透,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多黏液。
他想象着自己射在妈妈体内,精液从被丝袜勒住的入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又想象着自己抽出来,把精液全部射在她还穿着黑丝的脚心上,看着白色的液体在黑色织物上缓缓流淌……
“妈妈……我射给你……”
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就在快感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林渡整个人僵住。
门没有关严。
林云舒站在走廊里,手里还拿着刚从学校带回来的练习册。
她本想回自己房间拿一样东西,却在经过主卧时,听见了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门缝里透出的画面让她脚步顿住——弟弟正躺在妈妈的床上,手里握着妈妈的黑丝,一下下地套弄自己,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那双高跟鞋,整张脸都埋在鞋口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前液和脚汗的气味。
林云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开,却像被钉在原地。
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弟弟被黑丝包裹的那处,以及他脸上完全沉浸在欲望里的表情。
平时那个会喊她“姐姐”、会跟在她身后要零花钱的少年,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闻着妈妈的鞋,用妈妈的丝袜自慰。
林云舒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感觉到自己腿心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湿意。
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推门进去。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看了整整十几秒。
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发现。
林渡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黑丝被浸得彻底湿透,每一次上下都能带出清晰的水声。
他想象着妈妈穿着这双丝袜被自己压在身下,想象着她红着眼睛求自己轻一点,想象着自己射在她脚心上的画面——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
“妈妈……啊……”
他低喘着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