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病榻吐真,深情舔舐

接连数日,二人便一直维持着这种荒唐却又极致克制的相处方式。

每逢蛊毒发作或【索触】之时,裴照野总有千般手段将沈知微折腾得求饶——或是在案头用指尖与腿根猛烈磨蹭,或是用唇舌将她推进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

沈知微爽得花枝乱颤、浪潮滚滚,最后软塌塌地瘫在他怀里甜甜睡去。

可沈知微不知道的是,每一次在她香甜入梦后,裴照野都是怎样独自熬过那些漫漫长夜的。

为了不让蛊虫抽取她的寿命来补足自己的残躯,裴照野每一次【擦枪走火】,都硬生生将那股喷薄欲出的射精欲望与炽烈阳气压回体内!

一次、两次、三次……强行逆转的气血与未及宣泄的情欲,如同毒火般在他经脉中疯狂肆虐。

这日清晨,沈知微还带着潮红的余韵酣睡,裴照野刚欲起身下榻,胸口却猛地一震!

【噗——!】

一口泛着黑紫色的浓血骤然喷洒在雪白的幛子上。

体内的旧伤、合欢蛊的反噬,加上数日来强行压抑情欲导致的【气血逆流】,彻底击垮了这个钢铁般的男人。

裴照野身形一晃,重重倒在地板上,陷入了昏迷。

【裴照野!】沈知微被动静惊醒,连忙赤着脚扑下榻。

男人的脉象紊乱如麻,经脉几近寸断,身上的高热烫得像块烧红的铁。沈知微慌乱地解开他的衣襟,试图在他随身锦囊中找寻保命的丹药。

然而,手掌刚探入锦囊,一张沾着干涸血迹的羊皮纸条掉了出来。

上头是南疆古文字,记载着合欢蛊残卷:『共生合欢,同房渡寿。情深者生机外泻,受者身负重疾伤残,必榨干另一人之寿数以补其身……』

看到这张纸条,沈知微浑身一震,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

身为药王谷谷主之女,她精通天下医理与奇药。

在她看来,世上绝少有这种直接【吸人寿命】的荒谬神鬼之说,祁无月和这纸条上的记载,多半是南疆巫医夸大其词、用来威慑试蛊者的心理毒计,根本没那么夸张!

可她万万没想到——裴照野竟然深信不疑!

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冷硬如石的玄甲卫统领,对世间神鬼兵法皆心怀不屑,偏偏对这个【会害死她】的荒谬说法,信得如此透彻、如此绝望!

他是真真切切地认为,只要自己碰了她,就会像个怪物一样榨干她的命啊!

【笨蛋……裴照野,你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沈知微哭得浑身发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擦干眼泪,迅速去煎了一碗最猛烈的续命温药。

回到榻边后,沈知微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衫,赤裸无瑕的香肌玉体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抖着手,将裴照野身上染血的衣物也一件件剥离,直到两人皆是赤身裸体。

她爬上榻,将自己冰凉娇嫩的身躯整个人贴上了男人滚烫的皮肉。

沈知微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随后俯下身,对准裴照野干涸泛白的双唇覆了上去。

她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苦涩的汤药一点点渡入他的口中,又用柔嫩的舌尖细细舔舐掉他唇角残留的药汁与血痕。

【嗯……】昏迷中的裴照野发出痛苦的呻吟,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沈知微眼眶通红,带着无比的疼惜,将吻向上转移。

她的舌尖轻柔地舔过他紧皱的眉心,舔过他高挺的鼻梁,再一路向下,舔过他滚烫的喉结与胸膛上那些因征战留下的深浅伤疤。

她像是在进行某种虔术的仪式,用自己的唾液与柔情,细细抚平他身上的痛苦。

或许是这份肌肤相亲的温度起了作用,裴照野沉重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他看到了光裸着身体、俯在他胸前满脸泪痕的沈知微。

【微儿……】裴照野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手掌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别……别贴这么近……我身上热……会伤了你……】

【我不走!】沈知微一把抓起他粗糙的大掌,毫无保留地按在了自己雪白高耸的胸前,让他的掌心死死贴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与娇嫩的乳肉。

【裴照野,你给我听好了!】沈知微跨坐在他双腿之上,双眼水汪汪地俯视着他,【那张纸条我看到了!祁无月说的那些混帐话,你也信?我是药王谷的人,天下哪有什么神仙能抬手吸人寿命?那不过是南疆巫医吓唬人的把戏罢了,根本就没那么夸张!】

【可若是真的呢?万一……万一伤了你半点……】裴照野眼神震动,掌心感受着她胸口滚烫的心跳,想要抽回手,声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发颤与恐惧,【我承受不起……微儿,我宁可自己死……也赌不起你的命……】

听着他这番发自肺腑的笨拙深情,沈知微心软得一塌糊涂,眼泪流得更凶。

【你个傻子……】沈知微俯下身,发狠般吻住了他的唇,舌尖霸道地缠绕着他。

她扭动着娇嫩的臀腰,将自己早已湿透的私密处死死贴上了他重新昂扬挺立的粗硬。

【裴照野,你不信我的医术,总该信我的身体吧?】沈知微抱紧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喘着哭道,【你看,我现在好好的!我不许你再忍着了……】

沈知微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俯下身去,一口叼住了男人的喉结,纤细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主动起伏着在她腿间剧烈摩擦,同时伸出柔嫩的小手,握住了两人交贴处那早已涨得发紫发烫的巨物,引导着他在自己湿热泛滥的腿缝与阴户外围疯狂地撞击蹭弄。

【嗯啊……裴照野……发泄出来……求你……】

沈知微忘情地哼吟着,将自己所有的柔情与体温都奉献给他。感官的剧烈冲击与女子毫无保留的包容,终于击垮了裴照野最后一丝压抑的执念。

【微儿……!】

裴照野低吼一声,双眼赤红如血,大掌扣紧她的胯骨,疯狂地向上挺动撞击。

在不破身入体的前提下,将数日来压抑的滔天阳气与热意,通通在女子湿热娇嫩的腿间与小腹上彻底宣泄喷洒了出来!

滚烫的浓浊泼洒在沈知微雪白的大腿与腹部,两人皆是汗水淋漓,急促地喘息着。

说也神奇,随着这股压抑至极的热阳之气彻底泻出,裴照野体内原本死结般逆乱的气血,竟然瞬间通畅了大半!

他原本如烧红铁板般的体温开始渐次平息,惨白的面上浮现出一丝红润,连那近乎寸断的紊乱脉象,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沈知微一边喘着气,一边抬手搭在他的脉搏上,感受着他那重新变得沉稳有力的心跳,终于破涕为笑,整个人瘫软在他渐渐恢复温热与健硕的胸膛上。

【你看……我就说没事的吧……傻瓜。】沈知微蹭了蹭他的脖颈,眼角还带着泪痕,嘴角却已甜甜地勾起。

裴照野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揽紧了怀中光裸娇软的女子,在她的发顶落下一吻,眼底的绝望与冰冷,终于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深情抚慰彻底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