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卷标题:力挽狂澜,击败强敌!炉鼎化的初次显现!苦主儿子死战归来,却发现最心爱的母后主动为仇敌献上雏菊?不但被调教了肚脐眼,最后还体验了一次拳交隔穴撸肉棒!?】

暮云压着燕云旧地,残阳如血,斜泼在临潢府都林牙府邸的朱漆重檐上。

檐角铜铃悬着初春的微凉晚风,风过却不响,只沉沉垂着,连飞鸟都敛了翅膀,不敢近这深宅半步。

屋内烛火已燃,却只点了两盏羊脂油灯,昏黄光晕朦胧散开,照不清满室陈设,只隐约可见案上刻印着下辖五京六府二百九十县的辽国地图,其中河北几处边陲重镇都被墨笔反复涂染。

熏炉里燃着龙涎香,烟气淡而不散,在半空凝滞缠绕,混着淡淡的皮革与墨香,压得人气息微滞。

这种源自于南方皇室的名贵香料在北国可并不多见,多为御用贡品,足以证明府邸主人身份之高贵。

屋内一高一矮两人对坐于低案两侧,皆着辽国显贵的暗纹锦袍,衣料厚重,不沾半分烟火气。

案上茶盏冷透,水汽尽消,无人去碰。

说话声压得极低,只在烛火边缘盘旋,偶有字句漏出,也被厚重的锦帘与木窗死死隔在屋内。

“你是说当年父皇将我送到这里,是为了让我避祸?”

李玄脸上明暗交错,辨不出喜怒。他只是低头看着眼下的地图,手指在大辽五京之一的南京析津府这处被他涂画最多的要冲画着圈圈。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当年与辽廷罢兵缔盟不仅仅碍于萧后兵锋正盛,更是因为吴王联合其他郡王趁乱造反,陛下不得已才罢兵求和。”

李宗从袖口拿出一角黄龙短锦,李玄一眼便认出那是父皇所穿龙袍的一角,看来父皇在十年前便算到了会有玄辽势转的这一天。

“果然是二叔,想不到他当年便动了歪心思。”

“楚王想要的不仅仅是皇位,他更想得到的是陛下一脉代代相传的秘术,相传修炼此术能与神仙相通,长生不老。”

李玄一脸茫然,显然并不信什么黄老学说,父亲送他走的时候也并未特意交代什么,非要说的话那就是答应他成年后一定让他风光返回玄国,他更不清楚有什么祖传的秘术。

“殿下,卑职之所以远来到此,便是由陛下昔日所托,陛下为了防止楚王等诸王怀疑,便精心策划了一场以假乱真的灭门惨案,卑职这才得以脱身,这十年来卑职心甘情愿为辽人充当马前卒,深得耶律父子信任,正是为了暗中保护陛下。”

李玄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自知李宗的一片忠心,否则也不会在政变当晚将最为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但他实在想不明白那位犯上作乱,狼子野心的二叔一直苦苦追寻的什么长生不老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陛下在临行时曾交代卑职,言此术并非为书本记叙的形式,而是只有嫡系父子代代掌握,想来此术一定就在殿下的身上。”

李玄听罢不由苦笑,心说这不是天方夜谭,他从小便和四书五经,名家著作打交道,还从未学习过长生之道,那都是阴阳修士才会去沾的东西……等等……

对啊,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祖父都精通阴阳双修,采补之术,莫非是这玩意?

他自幼便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没兴趣,而父亲也从未传授于他,如果李玄所说不错,这延寿补阳之术本就是父子血脉相传,可祖父与父亲两代人却为何没修来什么长生?

“也罢,此事暂且放下,如今之重乃是玄国兵发河北,剑指涿州,从我出生到现在,我还从未见过汉人的旗帜在燕云大地上飘荡,说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李宗听罢也是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是玄国人,李宗更是玄国宗室偏支,家族世代出任禁军首领,可如今却只能为敌国效力,为虎作伥,可能还要背上一辈子汉奸的骂名。

“看来耶律浑那小子这次是铁了心要南下了。”

李玄抿着嘴唇半晌无言,今日清晨的朝会上那位一向刚愎自用的契丹太子再三请战,都被萧观音无视,气得耶律浑在教武场上一连拉崩十张牛皮劲弓,吓得一整天都没人敢上前搭话。

“难道萧皇后不准?”

“不,我很了解她,她是在怕耶律浑会带着私怨出征,辽廷内乱方休,各个藩王虽被剥夺了大量对头下军州的控制权,但这些人依旧贼心不死,萧观音的屁股一时之间也动不了。”

李玄眯着眼睛回忆着这几日朝会上的点点滴滴,萧观音在犹豫,犹豫是战是和,这次玄国时隔十余年再起刀兵,但却没有从河东与黄河渡这两处要冲出军,而是将数十万战卒化为一把尖刀直刺辽国的防御重镇涿州。

这里距离大辽南京析津府只有六十里的路程,就算自己那位二叔再急着显名立威,也不会大手一挥,将举国之兵送到契丹精锐的眼皮底下攻坚。

想来他这么做只有一个道理,就是逼萧观音主动提出议和,因为就在玄军的后方便是雄州,那里不单是玄人要每年向辽国进贡白银十万两,绢帛二十万匹的唯一岁币交割地,更是玄辽官方互市来往的必经节点。

只要萧观音同意议和,这些往日签下的屈辱条约也会一笔勾销,换来的反而可能是辽人的低头纳贡。

“可依卑职之间,萧皇后绝非轻易妥协之人,昔日卑职有幸在战场上领教过这尊大辽血观音的厉害。她虽是女儿身,可我玄国精锐禁军却无一人敢上前过招,说来惭愧,至今想起卑职的腿肚子都打软。”

李玄心说那是你还没见过这娘儿们和楮特雄单挑的时候,这女人发起狠来简直就像那饿极了的母大虫,一口下去非死即残。

“看来这场仗是非打不可了。”

少年眉眼凝重,眸子中透着他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老成沉稳,但却也在眼角流露出几分无处倾诉的担忧,他在想一个问题。

他是玄人还是辽人,远在汴京皇位上,篡权夺位的二叔又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他又为何非要孤注一掷,撕毁盟约。

是为了一雪前耻,收复故土?

还是穷兵黩武,好大喜功,彰显新君权威?

想来都不是,他儿时在深宫中长大,与这些常年驻外的叔辈算不得亲近,但唯独这位二叔可是实打实看着他长大的,论财富,父皇给了他数之不尽的金银珠宝。

论名望,江淮大地谁人不知他楚王李存进的名号。

论恩厚,他甚至可以不用通禀便可自由进出父皇寝宫。

人臣宠幸已达顶点,那他到底还想要什么,以至于冒天大的风险也要篡位,而夺权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不顾百姓生死,执意出兵河北。

自己远在北国的这十年,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来这玄音殿还真是拆不得。”

李玄站起身吹灭桌前火烛,偌大的府邸再次被黑暗笼罩。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萧观音明媚动人的脸庞,明明早上还在宣德殿里君臣相望,可才过了半天工夫就思念加倍。

他与这位大辽女后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情人关系,更是休戚与共,同舟共济的一对生死鸳鸯。

也许用这个词来形容一对违背公序良俗的偷情男女并不符合,但在李玄看来,萧观音代表着契丹人与辽国的利益,而他身上的玄国皇室血液也永远在血脉中流淌,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割舍。

而随着玄国新君弑主登基,背盟败约。

萧观音更需要将他这个昔日的旧太子捧得高高的,只要有他李玄在,那就说明汴京城里的那位永远都是乱臣贼子,大玄的正统储君在辽国活得好好的。

他代表的是玄国血脉正统,是契丹人手中最关键的政治牌。

萧观音要的是和平,但却是在保有那些岁币,绢帛乃至于燕云十六州的永久法理上的和平。

这片延绵山西河北的漫长土地自从在乱世时期被割让给契丹之后,玄国便失去了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太行山与燕山山脉更像是一道没有城楼壁垒的长城将中原王朝永远隔绝于河北南部。

他作为男人无比爱慕萧观音,但作为玄国人,他却在心底里无法站在契丹人的身旁,这种摇摆不定的心境在他得到了萧观音的身子后更加难以捉摸。

起初他认为自己作为被遗弃的质子久离中原,是萧观音将他养大,他没有理由不去为这位养母奉献自身一切的才华与努力,助她成就一番汉化伟业。

可当他知道父皇当年的顾虑与抉择后,他骨子里的汉人血脉则让他不由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脑袋跟着屁股走,这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生存逻辑,如今的他贵为大林牙院都林牙,不但打破了非契丹族裔不得担任北面官的传统,同时全权实掌汉人枢密院,更是朝堂上皇后御下唯一的宠臣,还在暗地里做了一回契丹太子的野爹,给大辽皇帝戴了一顶超规格的绿帽子。

但他没有真正感到隐忍十年,宣泄后的愉悦与地位权力上的满足,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萧观音了。

他的一切尊荣都是这个女人给的,就像那一夜他在床上肆无忌惮地折辱这位风姿卓越的尊贵养母,可当肉欲消散,身心恢复的那一刻,萧观音依旧还是那位叱咤风云的契丹女后,他们之间的位置从未发生过真正的改变,比起说是他征服了萧观音,还不如说是他早已成为了萧娘娘的依附。

萧观音离不开他,他也离不开这个女人。

李玄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让对权力的欲望战胜理智,他的身上的的确确留着玄国皇室的血,他有义务也有责任去重振玄国荣光。

但他同时也不能忘记自己这一路上的荆棘丛生是谁替他一一剪除,脚下的泥泞坑洼又是谁将它铺成了路。

他绝对不能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业便轻易背弃萧观音对他的养育栽培之恩。

他更要清楚在大战在即这个关键时刻,萧观音又是如何看待他的,为此他要与萧观音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辽国-上京临潢府-玄音殿

这座本该被废弃的宫外偏殿最终还是被萧观音力排众议保留了下来,耶律浑为此就差把奏疏参到亲爹的病榻旁了。

可自从耶律宏病重之后,弘义宫内早已成了萧观音的一言堂,耶律宏能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全凭萧娘娘的意思。

今夜的玄隐殿依旧在子时过后燃起了幽幽的烛光,象征着独属于这对偷情母子的愉悦。

殿角的蟠龙烛燃得半明半暗,烛火在鎏金烛台里轻轻摇曳,投下的影便也跟着晃,像一捧揉碎的暖金色,漫过雕梁画栋,将本就窄小的殿内一切都晕得朦胧柔靡,由内到外透着一股子香艳气息。

窗外月色半掩云间,时明时暗,清辉斜穿进雕花窗棂,靠近门口的窗格还有一处未被发现的破漏窗纸,月光落在猩红色的羊皮地毯上,与烛影交缠,明明灭灭,竟生出几分妖冶的意味。

远处宫墙寂寂,夜风掠过檐角铜铃,声细如丝,几不可闻,只余满殿沉寂,静得能听见床上二人彼此渐促的呼吸。

帐幔半垂,轻纱被晚风拂得微微飘动,香鼎里被玄国少年偷偷置放的西域催情沉水香袅袅升起,烟丝绵软,绕着梁柱缓缓弥散,混合着熟妇动情时体表发肤散发而出的独有膻香,将一室空气都浸得温热黏腻。

玄音殿本就地处偏僻,更无高楼危阁遮挡风景,殿外星河寥落,月色正浓,整座宫阙在夜色里沉沉静卧,除了那一日太子爷的深夜造访,这处宫阙便终日只余二人缠绵欢愉。

茭白的月光好似隔绝了所有喧嚣,只剩昏沉暧昧的气息在闺内蔓延,缠缠绕绕,将这从体量到身份再到年龄都相差极为悬殊的熟母少年一起困在这无边绮丽里。

“啪啪啪啪!!”

“滋滋…噗呲!”

“嗯~…臭小子!嗯~今夜怎的这般猴急…不等本宫褪下衣袍便…哦~❤又是哪里学到的坏招式!别一边舔脚一边作弄本宫的花穴…哦~嗯嗯…脚底被你舔得全是口水!脏死了~哦~❤”

这张枣木做的宽大凤床显然刚被翻修,比之前看起来多加了几丈的面积,床板也厚实了不少,显然是之前那张已被大辽女后那肥沃的大屁股给硬生生压塌了。

而此刻的萧大美人正锦襟半开,浅露一截莹白颈弯。

她不曾躲闪,只将视线轻轻落于对方身上,眼波蒙胧似笼薄雾,含羞敛态,不敢明目相望,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着少年满含欲望的一次次深入。

熟妇人母今夜特意穿了一身正红色织金凤纹曲裾长裙,虽不似那件火云凤袍那般名贵,但却由内而外透着柔媚温韵。

尤其是这种华贵威仪的宫廷礼服,那可是萧观音只有出席皇家婚嫁,典礼时才会穿搭的正装,意义非同小可。

可今夜这身只有搭配琳琅凤钗,珠翠步摇的华丽礼服却成了李玄亲自点名穿搭的偷腥情趣服,着实让萧观音羞得一连数天也不答应,结果却禁不住干儿子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半夜抱在怀中潜出深宫,到了小情郎的面前,亲自光着身子表演了一回香艳无比的大辽女后换装秀。

“还不是…滋~还不是娘娘今夜忒迷人,嗅嗅…这一路没被发现吧~滋~娘娘的玉足端得是人间第一美脚!在微臣开来就是珍馐美味也不足与之相比~”

李玄此刻正将萧观音丰满白皙,嫩得冒泡的成熟女体摆成一个单腿向上大开的淫荡姿势,而他则坐在萧观音另一条肉感十足的大长腿上,胯下巨根近乎毫无保留的深入花穴。

七寸长的威武阳具在那泥泞滚烫却又格外紧致嫩滑的熟母花腔内进进出出,每次顶撞养母肥嫩的大屁股蛋子,都会在屄屌结合处绽放出道道水花。

自从上一次李玄驯服了萧观音屄腔深处那口海葵肉嘴,这女人的花穴就和无限开闸的大坝一样,只要稍微一刺激,水流汪汪的屄心子就会狂喷个不停,而她的阴道又格外幽深,花穴里层峦叠嶂,这滚烫的骚汁经过每一块媚肉,漫过每一根皮下骚筋儿,都会被再度加热。

整条肉腔就和熔岩洞一般,等到了洞口,那一股子热乎乎的浓稠淫浆简直能把鸡巴烫熟了。

若非李玄天生龙阳之体,也同时长了一根专门适配女性名器的雌杀巨根,哪能抵挡得住这大辽女后的三味珍火。

俗话说,卤水点豆腐,那是一物降一物。

每次等这骚熟母开闸放水的时候,李玄这条真龙圣根就会缩紧阳具根部,前头的大龟头连带着后面青筋毕露的火热棒身鼓胀成一根大棒槌,把萧大美人的贞洁蜜屄给撑得是鼓鼓囊囊的,最后毫不畏惧的对准前方汹涌而来的火热炎流,噗呲得那么一桶!

尽显大无畏精神,直接把那一泡香醇肉汤给一股脑地全都怼回到花腔肉嘴口。

萧观音每次被这条大青龙耍上一招神龙摆尾都会爽得两眼翻白,一身白里透红,敏感到一捏就吱哇乱叫的熟媚香肉顿时抖得和竹筒倒豆子一样乱颤个不停,尤其是后入的时候,那大屁股摇的啊,有一次给李玄看得眼花缭乱,好悬插错了地方,给这位契丹第一美人儿的腚眼给开了苞,解了禁。

“娘娘是不是又要来水了?瞧瞧这长了一屄的护阴毛,都被娘娘的花汁喷得东倒西歪,孩儿每次吃您这双美足,都爽得您花枝乱颤,骚汁喷个得停不下来呢,滋滋~这脚趾头肉嘟嘟的,真好吃捏~❤”

而萧观音则双腿呈直角分开,高高抬起的浑圆蜜大腿被李玄两臂并拢揽在胸前,捧着萧大美人刻意弯曲膝盖才能被李玄的矮脑瓜够到的雪白肉足任其品尝每一寸足肉。

“呸!捏什么捏!和个小孩子一样发嗲耍宝…哦~❤对…你这臭小子…年纪不大,怎的长了这么一根凶人的大家伙…嗯嗯…别作弄本宫的花心…上次被你弄得好几天走路都打颤,差点被人发现……”

萧观音到嘴边的话赶紧咽了下去,她咬着下唇,满眼迷离动人,嘴上虽不认输,可眸子里全是李玄的脸庞,这个身份高贵,天下无双的奇女子早已被身前相貌平平,身材单薄弱受的少年在床榻上征服,内心深处对丈夫的感情在一次次偷腥出轨带来的愉悦中不断变淡。

尤其在耶律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的这段时光里,她更是几乎夜夜潜出弘义宫,溜到宫外与干儿子幽会缠绵,年轻男人那不知疲倦,饱含热情,甚至带着羞辱性的狂热性爱逐渐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是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段私情极度危险,但被欲望占据的肉体却又频频宣告着一个妻子,一位母亲彻底沦陷的铁证。

萧观音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这种有违伦理道德,亵渎皇室尊严的丑事一旦被丈夫得知,她与李玄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必须要为自己的不忠找一个借口。

对…至少自己的后门还是处子宝地,至少这里不能轻易交给干儿子,要是连后庭花都失守了,那就代表着自己真的回不了头了,就真的成了干儿子的肉嫁母妻了……

“哦?被谁发现?不会是陛下吧~快说!这阵子皇后娘娘可曾夜宿弘义宫?陛下正值壮年,娘娘又如虎似狼,想来定然是背着儿臣~滋~看儿臣来好好捣一捣,看看娘娘是否偷腥!”

李玄满脸都是小孩子作恶一样的坏笑,他伸出本就不长的臂膀将面前和白玉柱子似的大白腿揽在怀里,贴在胸口前,舌尖顺着女人笔直的脚踝在内外凸起的踝骨处来回舔舐,另一只手则顺势压在萧观音肥凸的阴阜处温柔地按压,感受着女人肚脐下三寸连接阴户的花房中炙热的温度与淫液的奔涌。

茂盛的黑亮耻毛在指缝间冒出头,一根根被淫水打湿的毛发更显得乱糟糟的,但只要往下一看那口水光四溢,粉润多肉的紧闭熟蛤,那种白与黑,刚与柔的极致反差对比便瞬间足以战胜一切理智。

尤其是那颗半根柔韧细小肉柱藏在包皮之下,而一头花骨朵股在外面的赤红阴蒂更是看得李玄眼中快喷出火来,手指头每次下滑,都会不经意的用指肚去按压这骚熟妇和上面奶头一样微微翘起的肉疙瘩,引得萧观音屄口滋噗滋噗的往外倒泄花汁,羊脂玉一样大屁股蛋子扭来扭去,把这新换的凤床都挤得咯吱作响。

“臭小子!若是陛下真知道你睡了他的女人,还不活剥了你的皮!得了便宜还卖乖~嗯嗯~❤❤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哦!❤哦!❤慢些,慢些!别一个劲的撬本宫的花心~❤哦~❤”

萧观音柳眉刚扬起半分,下方那双凌厉的凤眸便又似浸了半山秋水,那叫个含情脉脉,骚媚勾人。

额上朱钗斜落,乌发松挽,顺着侧颜垂落几缕散乱鬓丝,一双狭长黛眉浅浅舒展开来,莹白纤细的天鹅颈子之上此刻却是绯霞漫布。

她单臂托起侧脸,春眸如炬,瞳孔中尽是小情郎满头大汗的脸庞。

艳面桃腮媚而不俗,只是抬眼凝眸,娇啼低吟之间,便将熟女在床榻云雨之间那份独有的雍容妩媚,风韵天成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在这份万千风姿只为君一人独享的背后,是萧观音心里对李玄无论情爱还是能力都远超丈夫的体现。

早些年丈夫的确年少有为,励精图治,和她一起安邦定国。

即便耶律宏日后逐渐昏聩,不理朝政,可却依旧维持着南北相助,帝后共治的法统,但自从发生了那次让她至今都无比后怕的宫廷政变后,萧观音才如梦方醒。

她一直认为就算自己与丈夫在感情上貌合神离,但耶律宏绝对不会废除南北官制度,罢黜南方枢密院。

可事实上在耶律宏病危之时,这位相处十余载的男人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将无上权柄都交给了儿子,而不是她,而重启北府宰相便是丈夫对她不再信任的最终体现。

她深知如果不是李玄运筹帷幄,反戈一击。

如果不是儿子在最后关头幡然悔悟,恐怕今天她早已成为了那些复辟贵族的阶下囚,笼中鸟。

而耶律氏的江山想来也和南方玄国一样被彻底颠覆。

她之所以可以允许李玄在云雨之时用丈夫之名作为调侃,那是因为她对耶律宏的那颗真心已经死了。

他们虽是草原上习以为常的政治联姻,是审密氏与耶律氏的强强联合,可如果说二人之间没有一丝感情那是天大的谎言。

可再滚烫的的心也有变凉的那一天,耶律宏一次次地背叛她们之间的感情,甚至公然在众人面前掌掴自己这位当今皇后,纵容那个南朝妖妃嘲笑挖苦自己。

如果没有李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一次次地替她挽回脸面,重塑尊严与信心,让她牢记自己是大辽的国母,背后有无数的黎民苍生在拥护她,在信任她,恐怕萧观音无法独自一人走到政变的前夜。

为此,她可以纵容这个孩子的不臣之举,就像她一次次原谅了耶律浑的僭越,只因为她的身边只有这两个孩子了……

“嘿嘿,看来娘娘是没给他咯~那儿臣就放心了,娘娘的身子只有儿臣一个人才能享用,是儿臣的女人!”

李玄虽心智成熟远胜同龄人,但男人在床上永远都喜欢争强好胜,喜欢攀比,崇尚征服,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胯下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就像一匹头狼见到了一头大白羊,同类多看一眼,那都是对狼王的不尊敬。

给你,你可以吃。

但既然已经被我盯上了,那就只能我一人享用。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即便早已入夜,月上柳梢头,可位于临潢府外,这座本该废弃拆除的空寂幽深的偏殿之中烛灯摇曳,初春的晚风吹动窗檐,隔着一层窗纸映照出屋内朦胧中带着淫靡色彩的黑白剪影。

矮小清瘦的少年挺起单薄的胸膛,抬起一条在剪影中比他身高还要高出许多的肥实肉腿,少年耸腰提胯,一根模糊粗长的肉条正在女人下体进进出出,每次抽送都引得女人吚吚呜呜的呻吟个不停。

女人长发散落,胸前一对丰满巨乳在衣衫之间翻滚不止,几次都险些跳出胸襟,口中断断续续的诱人娇吟宛若天籁,不绝于耳,可即便少年体下肉根再是威武,这体态丰满,骨架高大的契丹美妇却依旧不敢放声高呼,显然还是刻意在压抑心头欲望,生怕被外人发觉这母子二人正在宫外偷情的事实。

“哦哦哦!!❤❤嗯~❤臭小子…哦~❤发什么颠…~❤花心都被你戳的凹进去了…你~❤你这根坏家伙…别往外拽啊…哎呦~❤嗯嗯!❤勾的本宫的肉嘴儿都垂下来了…要了命了~❤太大了啊……”

少年火辣的舌尖从下往上恨不得把这极品熟母的大白脚丫子都舔个遍,每次舌尖上的肉粒掠过熟妇滚烫敏感的足肌,那种汗液发酵后被靴鞋布料闷蒸后略带咸涩的味觉刺激,都会随着鼻息前这北国熟女独有的雪莲体香混合在一起,疯狂刺激着他的味蕾和嗅觉神经。

别怪那么多男人恋足,谁见到女人长得好看的脚丫子不会多看几眼?

看多了就幻想着把玩玲珑白玉,玩够了又情不自禁的想去舔刚脱下鞋袜,汗气蒸腾的美脚,想用舌头去尝尝味道。

人嘛,总要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和癖好。

而他是真心喜欢萧观音这双骨肉匀称的玉足,不禁感叹这女人的脚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寻常女子要是有这样尺寸的足掌,八成生得是又扁又平。

可萧观音呢,这脚丫子长得美轮美奂,连脚后跟上方连接小腿的那根粗筋,也就是跟腱,都绷的溜紧,李玄每次一咬那白里透红的厚实足跟,都能看到那根粗筋在皮下打颤。

更别说脚背上每次发情就外凸的足背静脉,对,就是青筋,这种运动系的大码肉足,脚背上的筋脉最是诱人,那种象征着健康,成熟的美绝对不是年轻小姑娘的三寸金莲能比的。

再说前方一排玲珑有致的脚趾头,最粗的自然就是大头的大拇脚趾,埃及脚独有的大脚趾,今天这骚熟妇还特意为自己涂了朱砂色的艳红蔻丹,往常这女人可是从来不涂半点胭脂水粉,那可是纯天然的原装美熟妇。

可自从上次“洞房花烛夜”过后,这位向来对浓妆艳抹嗤之以鼻,把花枝招展,一身俗味的南朝妖妃视为女人之耻的大辽女后却一改以往一竿子打死的思维理念。

这不,今儿她就和之前一样涂了淡妆,连脚趾甲都点了猩红的红甲膏。

这甲油又称守宫膏,别说在南朝宫廷,便是民间那也是司空见惯。

其实就是红凤仙花的花瓣加上白矾,再配以少量的苏木用来增添颜色。

可就是这几样东西在地处荒凉的北国也是难得一见,要不是和玄国通商,恐怕这些契丹女人终日都是素面朝天。

不用说,这艳红的蔻丹甲蜡肯定不是萧观音从宫里嫔妃那里要来的,谁都知道这位契丹国母向来都以素面净容为美。

再看这涂抹的均匀程度,蔻丹的颜色深度都显得像是二流货,明显不是玄国进贡来的贵玩意,八成是萧观音自己偷偷找到的配方自己私下研磨涂抹的,估摸着也是怕被别人知道一向把规矩定死的铁面女后原来也会打破惯例,而为的竟然是一瓶被她冠以“妖艳”之名的守宫膏。

“娘娘,想不到您也好这一口?只不过这守宫膏涂得也忒差了点,您看看,这大脚趾本该多涂一些,这脚趾甲的边上都没涂匀,还是儿臣帮您…滋~滋~呼,娘娘的脚趾头都是甜滋滋的~是不是凤仙花用的多了些~”

李玄心里其实都得意上天了,谁懂啊~一个有夫之妇背着自己男人,一改往日习惯,不但为小情郎准备了宫装情趣服,还连夜偷偷涂了半辈子都嗤之以鼻的趾甲油。

一想到萧观音这一身丰满高大的玉体弯着腰,抬起腿,一对吊钟翘头大白奶子晃晃悠悠,两坨肉山巨臀撅到天上去,满脸羞涩,手法笨拙的涂抹着脚趾甲,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让自己肏得更爽,干得更猛。

眼前这一颗颗看似涂抹不整,深浅不一的脚趾头那都是对自己的爱啊,什么叫征服人妻啊,什么叫爽玩人母啊。

你以为就是在床上听她们齁齁几声?

不不不,能够潜移默化的改变她们日常生活的习惯,让她们主动为了你而做出改变,打破惯例。

最终身心全部沦陷,心甘情愿为你背叛家庭,抛弃爱情,付出一切,哼哼~他李玄今天算是感受到了。

“胡说…哪有女人的脚丫子是甜的…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有奇怪的癖好…哦~❤别咬啊!哪有…哪有人喜欢行房时吃脚舔脚的…哦~❤嗯嗯…好大…这个角度…都要插到根了…❤”

萧观音身上的底胸无肩织纹长裙近乎被扯拽得连两个奶子都蹦出来,李玄这小子之前还没等她穿好鞋子就急不可耐地把她压在床上,掀起裙摆便一杆进洞,而那双一路躲躲藏藏,忙得脚后跟都不敢着地的熟妇玉足上更是足味浓郁,浓烈的雌性体香混合着汗液在鞋中发酵后的酸涩气息扑鼻而来,羞得萧娘娘刚换好宫装便要找鞋穿,却发现用来潜行的窄小布鞋早就被李玄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急得她满面羞红。

而李玄则猴急地把宽大的裙摆掀至她的腰后,露出那和水蜜桃一样娇嫩无比,欺霜赛雪的香熟巨尻,甚至来不及去揉上两把,就急不可耐地分开汗津津的大白腿,结果还没等李玄挺起龙根往里插,就发现这熟母淫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估计这一路而来都是夹着腿,提着裆在往这赶,那骚水喷的把阴阜处最是“坚贞不屈”的一撮柔韧耻毛都给浇塌了,更别说下面那口还没等被肏就微微泛红的水润大肥蚌,才刚见到自己的大鸡巴,就主动敞开蚌口,上方一直藏在包皮里的雌豆子也卟零零的探起了头。

而此刻早已插满肉腔,爽吃艳足的少年当然不满足于肏屄舔脚,毕竟这美熟母全身都是宝藏,今儿虽不能畅享萧观音屁股蛋子中间,那朵长了颗骚痣的粉嫩幼女屁眼,他也得讨些便宜,否则这几日就白攒精聚阳了。

“哦?难道孩儿这根大青龙还没有插到根?看来萧大皇后这娘子关内还暗藏玄机啊。”

李玄当然知道萧观音这口多毛一线天的深浅高低,毕竟上次可是实打实的一竿子把屌头怼进了耶律浑的老家最深处,就差把萧观音的肚皮捅穿了,这熟妇皇后宫腔内壁那层软肉多么有弹性,胞房里羊水多暖和他可是比那对绿帽父子知道的多得多。

只不过为了日后能让萧观音心甘情愿的献出磨盘巨臀之间那朵娇嫩雏菊,他还得多多和这位闷骚干娘玩玩寸止,憋憋她饥渴难耐的馒头肥屄,到时候非要当着这对绿王八爹俩的面,给他们最心爱的女人肏的三孔狂喷!

“嗯嗯…没…本宫不过是…哦~❤你听错了而已…别…哎…呦呦……❤别扯…这件宫服很名贵的…”

见李玄猴急的乱扯自己身上的华丽宫装,萧观音却是少有的按住李玄的手掌,这位一向勤俭的女后竟然破天荒的在床上还潜意识里保留着持家的理念,不由让李玄有所汗颜。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别说撕坏一件女人穿的衣服,就算是把汴京城里的丝绸都烧了,父皇也不会责怪他一句。

想到这他更加对萧观音廉洁勤俭的品格由衷的敬重,这个女人让自己如痴如醉不是没有原因的,如果萧观音只有这张明媚的脸蛋和淫荡的身子,恐怕他连一眼都不会多瞧,想来没有容貌与身材对于女人来说并不可行,但只有前者那便只有窑子妓院才是你的归宿。

“那就请娘娘自己宽衣咯,儿臣今夜口渴得紧,听闻娘娘身怀绝技,未曾受孕便乳汁不断,可有此等奇事?”

萧观音柳叶眉下那双明媚眸子狠狠白了这登徒子一眼,心说上次你就差把老娘的奶盒子都吃瘪了,还玩什么闻所未闻的交杯乳酒,二人一边深情舌吻一边狂嘬奶头,乳汁喷到房梁上的淫荡场景历历在目,才过了多久,这臭小子就故意作践自己。

可是……为什么心里没有半点反感,却只是一味听从着这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三年的少年摆弄的。

萧观音一手伸到背后,把内里缝制的暗扣一一解开,又示意李玄这只会埋头苦干的傻小子,想吃饽饽就得自己动手。

李玄傻乎乎的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这种看似宽大的宫廷礼服到底要怎么脱,刚才看萧观音更衣的时候光盯着她的巨乳肥臀还有那大白腿一个劲看了,这才知道这种翟衣,龙凤袍远比他想象的难脱难穿,怪不得萧观音平日里喜欢穿坎肩短衫这种简约打扮。

北国女性不比南朝女子,她们终日和牛羊弓马为伴,在草原戈壁长大,南方中原王朝盛行的宫廷装束,浓妆艳抹自然难以被这些契丹女人接受,便是东胡传统的祭祀祭天的大礼也不会在衣着打扮上刻意加以繁琐。

萧观音虽执意称这件礼服是参加什么贵族聚会典礼上所穿之物,但李玄是实打实在宫闱深院里长大,怎会不知道这是典型的南方宫装,齐胸齐腰大袖,再加上佩戴珠钗,纹饰虽无中土皇后所桌的袆衣那般繁琐,但这朵朵惟妙惟肖的红云彩绣都证明这件晚礼服同样价值不菲,是南朝进贡来的稀罕货。

而对妆容打扮向来不在意的萧观音今夜特意听从他的吩咐选择穿这件艳红华贵的宫装,显然就是为了专门讨他欢心。

“哼,再不动手,馒头就要凉咯~”

萧观音单手拖着香腮,满脸调笑地望着干瞪眼的李玄,还故意挺了挺绯云低胸宫装之下那对摇摇欲坠的吊钟大奶,那道弧度极高的狭长乳缝在这件本应该象征着端庄大气的褕翟礼服下反而显得格外色气,完完全全成了香艳撩人的情趣装扮。

李玄隔着红云叠起的名贵布料都能看到两点下流的凸起,甚至那两处凸点附近已经沿着顶点渗出更加深浓的颜色,显然是这女人已经不经意的被自己肏得在泌乳。

一想到那膻香扑鼻的乳汁都被这团烂布给享用了,李玄更是急得鸡巴更硬。

也懂得了为什么中原的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无论是英明神武还是昏聩无能,都个个热衷于开后宫。

当一群从天下各地精挑细选的大奶美人穿着颜色,绣纹各异的名贵低胸宫装任你挑选的那一刻,才叫天选之子,对,就是天子……不过李玄的眼前虽没有后宫三千佳丽,但却能独享这契丹第一美人的风华,想来也算是半个天子了。

不对,自己那位可能已经驾鹤西去的老爹当年的唯一心愿就是活捉萧观音,把这位契丹女后关进后宫,夜夜箫歌。

想来他也算替父皇完成了这幢心愿。

“还请…还请娘娘帮臣一把,臣…孩儿实在是解不开啊!”

李玄满头大汗,在萧观音的腋下背后忙乎了半天也没看懂这种衣身整片连体,背后从领口开到屁股蛋子上的礼服怎么解。

萧观音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抬起一条藕臂,露出腋下光滑粉嫩的腋窝软肉,对着李玄一挑眉示意道。

“呶,暗扣式为了固定身形,解开后腰和腋下这几根绑带,上方衣襟才能滑落,可是这个姿势嘛~哦!❤臭小子…哦~❤让你解带子,你舔…哦~本宫的腋下作甚…哦哦!❤别咬啊!❤你是不是属狗的……啊~❤”

李玄此刻急得就像条被憋足了精的疯狗,好几天没尝到肉腥,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奶子还半天玩不到,既然如此,那就先品尝这骚熟母浑身上下味道最浓郁的胳肢窝,先吃个爽再说。

他最初对女性的腋下也没什么性质,胳肢窝嘛,男人也有,又不是鼓起的奶子和能插的屄,可自从他来到了北国,当他在骑马游猎中一次次看到萧观音抬起结实有力的白皙臂膀,凤眸如炬,拉弓搭箭,浅露出羊皮坎肩开叉下那抹炫目的肉色时,李玄才知道原来美人身上每一处都是如此完美,让人心向往之。

只见李玄放下萧观音一直高抬的大白腿,矮小的身子灵活地往前一拱,七寸青筋大鸡巴抬高到几乎卡在了萧观音的屁股沟里,只留肿胀难耐的龟头悬于穴口,把这馒头穴的肥美屄唇撑得油光锃亮,龟棱更是完美嵌合在肉唇边上,仗着萧观音蜜腔的紧致收缩,就好像带着弯钩的狗鸡巴似的,把这大洋马牢牢紧箍在身下。

接着他脑袋直勾勾往前探去,不等萧观音放下细长白皙的藕臂,便埋头进了那处他魂牵梦萦的熟妇腋窝下,没等舌尖舔上去,鼻息前一股子浓烈的雪莲花香夹杂着熟妇在剧烈运动后独有的肉膻味瞬间钻进鼻孔内。

“嗅…滋……滋……滋啵…好好吃…娘娘的色情腋下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不知道陛下有没有舔过这里…滋滋…娘娘还真是长了一个下流的胳肢窝呢~滋…”

卧室之内熟妇人母口中娇媚如春的呻吟就没断过,即便她一次次想压制住喉头一个劲往上挤压而出的骚媚淫啼,可当李玄口中那条调皮的舌头化为一根利箭戳在她的腋下软肉上时,强烈的羞耻感和潜藏在心坎里的极致兴奋还是让她的胸口发闷,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流冲破喉头的堵塞,在那双桃花眼彻底涣散融化之时从齿缝间破音而出。

“哦哦哦~❤❤才…才没有…陛下岂能像你一般…嗯嗯~哦~❤舔本宫的这里…嗯嗯~❤不是舔脚就是…就是舔腋…你怎的…哦~❤这么喜欢乱舔…是不是小狗…是不是…喔~❤别吸!好痒~❤”

萧观音两道狭长的柳叶眉簇在眉心一点,引得两侧的眸子也和斗鸡眼一样分外滑稽,朱颜滚烫,红霞漫展。

那张相夫教子,在朝堂上从不相让的小嘴也是断断续续半天说不清一句话,她被迫抬起藕白色的玉臂,这条手臂拉得开百斤强弓,轮得动青龙大刀,可面对这个身材矮小,体态瘦弱的南国少年,却没了半分力气,只是高高抬起,手掌按在后脖颈处,两团肥软巨乳上下叠在一起,如雪山倾倒。

心甘情愿将女人最为羞耻的腋窝暴露在外,任由少年品尝她身上又一处处女之地。

“滋溜~儿臣说过,娘娘的身上哪里都是甜的,香的,娘娘在我心中,那就是天上的菩萨,下凡的仙女。您瞅瞅~滋滋…娘娘这两瓣腋肉,就和下面那口肉馒头一样,儿臣一舔,它就往里缩,再这么一吸,就夹住儿臣的舌头了~”

少年半张脸都埋在了成熟人母的腋弯下,双腿间足有七寸的年轻巨根也随着他单薄的身子扭了一整圈,沟壑幽深的龟棱就像是钩镰枪的枪头在女人穴口内半寸之地来回犁动,把这馒头肥穴的饱满屄唇剐蹭的愈发红肿,性器之间摩擦生热生成的暖白色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升腾,粘稠呈白沫状的淫汁在屄屌相交的位置越聚越多,还不时发出渍噗渍噗的下流动静,萧观音仅仅攥着窗帘,强撑着高大丰满的身子,随着李玄对这具极品肉体的反复揉搓舔插,帷幔散落在地,床板吱呀作响,奏响了一首格外淫靡的午夜偷情曲。

李玄那条发坏的舌头一会像毛刷子似的从下到上毫无遗落的舔过熟妇腋窝每一寸嫩肉,一会又鼓起舌根,聚集舌尖一点去戳萧观音腋下中间那道微微发白的细腻软肉,这是女人汗腺的位置,平时被两瓣嫩肉夹得严严实实,除非用手上下掰开才能见到这条不易察觉的沟壑,而此刻萧观音藕臂高抬到了脑袋后面,再加上李玄前赴后继的辛勤开垦,这极为隐秘的敏感肉缝也被这玄国少年完全开发而出。

“小鬼头…哎呦…好痒…别再舔了,还不快点给本宫…进来啊…❤”

萧观音感受到臂弯下黏糊糊的瘙痒感更是羞得花容一片潮红,大屁股扭来扭去,试图让少年胯下的活儿更往里钻,一对丰硕的爆乳几乎涨破宫装,就差把饥渴难耐这四个字写脸上了。

可李玄却依旧不慌不慌,有条不紊的舔着她的咯吱窝,空出来那只坏手也在尝试着解开臂弯下那一排暗扣。

“还不是娘娘不愿主动更衣,这劳什子的礼服也忒难脱了。”

李玄虽装作一副毫不慌乱的样子,可手上却连抠带拽,急得那条一直在桃花源里静卧已久的大青龙也是不再安分,牟足了力气往上乱拱,李玄心一横,心说大不了花点钱再给干娘买一件,就要用力去撕扯,还是萧观音放下臂膀,转首回眸剜了他一眼,手指又对着他的额头轻轻一弹。

“笨蛋!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嘛,怎的连女人的衣服都不会解。”

萧大美人故作嗔怪,实则已握着李玄的小手,手指对着手指头去教李玄怎样给自己宽衣解带,直到随着最后一颗紧系在腰窝处的扣子应声而落,萧观音下体那两瓣肉山痴臀几乎是在李玄的眼前彻底炸开,白花花的肉脂像是带着轰鸣声呈左右一百八十度的弧线,毫无保留的撑破了这件名贵的晚礼服。

当然,并不是这宫装自带开档情趣属性,而是因为萧观音的身材过于火辣,这件齐腰低胸云纹裳她上次穿还是在三四年前,要不是李玄非要执意让她穿,可能要吃一辈子的灰,结果就是好不容易方才穿好,却因二人在床上来回扭捏翻滚,线头越绷越紧。

直到李玄挺着鸡巴压在她身上,二人以一种格外淫荡的姿势解开最后一颗暗扣时,下方的线理纹路终于无法再承受底下的两瓣肥熟巨尻,完全炸裂开来。

“这件晚礼服可是当年陛下所赠,现在却被你这小鬼头给扯坏了,看本宫明日再陛下面前狠狠参你一本!”

萧观音虽也格外喜欢这件做工极佳的宫装,但既然决定拿出来穿,那就要好好取悦自己的小情郎,她扭过身子,让那对熟母丰臀噗通一声暂时压在床上,一对饱满非常,汁水丰盈的大号蟠桃在衣衫下颤颤巍巍。

她含情脉脉地脸对脸望着急红了脖颈的干儿子,修长的手指在李玄的胸膛前绕着圈的划过,一串酥麻的快感“噌”的钻入骨髓深处,大辽第一美人那熟媚娇艳的脸庞像是一朵妖冶的黑玫瑰在夜光下悄然绽放,眉眼之间尽是妩媚勾魂,风情万种。

出轨熟妇被二次开苞后独有的媚骨正逐渐取代了曾经的守身如玉,人妻的贞洁正在被少年巨根带给她的震撼不断捣散,炙热的年轻精子将她心中曾经守护家庭的坚固城防腐蚀殆尽。

这个风华绝代,普世无双的完美女人正又一次在丈夫和儿子熟睡之际像一个野男人发出了求偶的信号。

“哦?娘娘好狠的心,竟要找陛下告状,那好~儿臣明日也找陛下进谏一番如何?”

李玄被这高头大马的契丹熟妇一个翻身,连人带屌一起给翻了个底朝天,大鸡巴像是螺旋钢钉一样打着转地在身下这口肥穴里拧了个肉花,爽得他差点缴枪。

他虽身材闭不上耶律父子那般高大,也没有耶律浑那张俊郎脸蛋,但他依旧如同一位黑夜中的主宰者,只要夜过子时,只要是在这幢玄音殿内,他才是天子!

是这位大辽女后真正的主人!

“你倒是说说你要参本宫什么?嗯?是本宫贪赃枉法,还是循私废公?”

萧观音调笑着望着高居在上的小男人,不知何时起,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被李玄高高在上压在身下,骑在屁股上的臣服感。

在白日的朝堂上,她是凤栖庙堂的契丹国母,是守护北疆的承天皇后。

在战场上她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威震八方的大辽血观音。

可在床上,在这个玄国质子的身下,她却失去了所有的主导权,就连做爱的姿势,她也会不经意地选择男上女下的传统播种式,还有那最为羞人的后入狗爬。

也许在她看似要强的外表下也隐藏着一颗小女人的心,先是微妙的亲近,再是发自真心的渴望,最后则是被彻底征服占有。

逐渐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再离开李玄,她变得在白日里期待晚上每一次幽会,每一次激烈的舌吻,每一次发疯的做爱。

当偷情变成了现实,当出轨变得理所应当,家庭的禁锢,世俗的约束也就变得无关紧要。

她要的是一个能够在危难关头与她同舟共济的同伴,能在危难时刻舍身相救,毫无怨言的男人,是一个能直视她的过往,帮助她规划蓝图,一起努力向前的知己。

而非是那个宠幸妖女,当众掌掴她的负心汉!

“告诉我,你见到陛下要说什么?要参什么?”

李玄被萧观音盯得心头一颤,但他随即便直视向了美人干娘犀利的目光,当他看见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他一人的脸庞时,他开始心满意足地耸动肉根,感受着自己的生殖器官在这口成熟却略显生涩的腔道里满足的肿胀感,他在用比辽国天子更加年轻,更为粗壮的大鸡巴正式回应这位契丹女王,他要告诉她,我才是你的男人!

“我要参你这个出轨皇后,参你勾引少男,水性杨花!我要告诉陛下,我身下这个淫荡求肏的女人才是皇后真实的模样,而我李玄才是萧娘娘的男人!”

“大点声!让他知道!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是谁的女人!”

萧观音像是一头处在排卵期的母狮,明媚的凤眸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辉,散发着她被李玄再次撩拨起的青春年华。

那朵红杏在爱情的浇灌下迅速生长,开枝蔓叶,最终探出了头。

她已经三十九岁了,但在李玄的胯下,在这张床上,她仿佛回到了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她就像是一匹无拘无束,心无旁骛的契丹宛马,等待着一位驭马者的到来,为此,她等了三十九年。

“你是我李玄的女人,耶律宏,小爷要干烂你爱妻的屄!”

青筋暴起的火热阳具一寸寸开垦过这条处女深小径,李玄上一次肏穿了萧观音的一线天后就清楚的知道,除了穴口那约莫两寸的田地,后面所有尚未开垦的肥沃肉田那都是名副其实的处女地,地表之下蜿蜒纵横,甚至还有地下水,再加上尽头那处软糯到惊人的海葵嘴。

这熟妇精心保养了快四十年的多毛肉馒头,日夜用天山泉水和雪莲花沐浴清洗的肥鲍鱼,已经彻底刻上他李玄的名字,成为了玄国男人的专用肉壶!

一寸!

年轻男人生龙活虎的精壮肉枪在之前二人扭动之间早被被蜷成螺旋肉花的腔穴口逐渐深入,这看似幽深闭塞的一线天山谷正在逐渐展露谷内的绝世美景。

鸡巴稍进半寸,穴口屄唇立刻闭合紧锁,恨不得连半点热乎气都不愿排除,里面是吸精榨髓的海葵肉嘴,外面是生人莫近的玲珑肉锁,端得是一口认主做奴的绝世好屄!

三寸!

已经嗅到鲍汁浓香的青褐肉龙开始加速突进,盘根错节的紫褐色肉筋缠绕着一条条粗胀的血管化为螺旋绞杀铁棍卖力的挤压开已经被拧成麻花状的肉穴嫩腔。

萧观音死死咬住牙关,粉面之上已是扭曲不堪,两瓣肉山巨臀再次把这可怜的床板压得向下凹陷,一双肥实紧致的蜜大腿随着臀大肌的绷紧,彻底得到解放。

宫装下摆完全被扯开,那两条让无数男人在夜半时分意淫自慰的肉柱美腿幻化为两杆炮架笔直抬高,方便少年握攥保持平衡。

五寸!

美艳熟妇已是柳眉紧锁,檀口微张,可马上一排银牙已咬紧下唇,一丝堪称腻歪的短促低吟已不胫而走,妙音入耳,少年更是耸腰挺枪,肥卵乱颤,巨根前冲,上一次因为性急没有好好品味一番的熟母产道,李玄今天才知道是何等滋味。

想来便是父皇终日在【熟肉窖】里卖力耕耘的那片肉田也比不过自己身下这水草丰茂的千里沃野。

六寸!

威武青龙渐渐显露真容,雌杀螺纹大屌也彻底进化为那杆让普天下所有女人都闻风丧胆的翘头紫金锤。

紫红色的大龟头开始逐渐上翘,后方深入大半的粗壮屌根也在随之肿胀。

紧窄蜿蜒的幽深小径在一寸寸的卖力开垦中,终于被撑到了极限。

肉壁上每一块疙疙瘩瘩的媚肉像是遇到了火焰的奶酪,无法自控的融化,最终化为一层奶皮子贴合在这条大肉肠的四周。

待媚肉化为酥皮,下方无处躲藏的根根骚肉筋则直接宣布投降,它们沿着肉棒上那一根根狰狞可怖的筋脉纹路纷纷贴合而上。

随着肉根每一次进进出出,从后向前,整条熟母产道都会无比契合地拥抱少年的肉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