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甚至连萧观音眉心处的五瓣梅花都砸了个花枝乱颤,更显凌乱破碎。

再看这淫熟美母更是被玄国少年的大粗鸡巴砸得现了原形,只见她方才还水雾缭绕,媚眼朦胧的秋水眸子已被砸得瞬间上翻,本应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幻化为了独属于痴女荡妇的谄媚淫态,大片眼白突兀在频频颤抖的眼眶之间。

高挑秀气的瑶鼻更是一个劲地外凸,一对鼻孔是有进气,没出气,在那哼哧个不停,显然是被砸到了瞬间高潮,导致呼吸停滞。

而萧观音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本就全程克制,内蜷外撅的大长腿和性感肥尻则干脆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一股子骚浆噗呲噗呲得不受控制从严丝合缝的大腿肉缝中挤压喷出。

一身浓烈的雌母肉香立刻掩盖过香薰的气息,掌握了寝宫内气味的主导权。

为了承担起上方酥麻肉腿和已经马上沦陷化为一滩肉泥的肥圆肉臀,两只丰美肉足只得被迫脚趾扣地,脚掌外露,肥厚肉多的脚底因下方脚趾的用力内蜷而由红转白,细密的道道掌纹清晰可见,豆大的足汗顺着红润光滑的厚实足跟缓缓滑落,两只油光水润的大码玉足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高挑的足弓更使得这双多汗美足在女主人高潮时格外显眼,尽显熟妇艳足集丰润,气味于一体的美感。

而萧观音也随着这突然性的短暂高潮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这不过是被这条巨龙的龙首一砸,就远比自己自亵无数次要来得畅快,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也随之剧烈起伏。

虽说是还没有真正泄出花宫阴精,可胞房内却如翻江倒海,要不是她最后硬生生用脚趾扣住地面,用脚趾甲近乎撕裂的痛楚勉强抵消掉这按头一砸,恐怕真的会当成爽到膀胱失守,骚尿狂喷。

“说,到底要什么?”

李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女人早已是水漫金山,只不过这一身宽大的黑袍遮挡住了她身下的真实姿态,李玄要让她亲手褪下自己虚伪的表象,主动露出那一身肥美白皙,丰满诱人的熟母肉体,李玄要让萧观音知道,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都将最后被自己彻底占有,他要在今晚彻底肏翻这位大辽国母!

“要…要和玄儿颠龙倒凤~❤要共赴巫山~”

“我说过,别用那些文绉绉的词儿,倘若娘娘再遮遮掩掩,恐怕这金玉良宵不等人啊。”

萧观音自知迟早要过这一关,都到了这时候还何必还要装作高高在上,这几日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李玄看过,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要得到满足,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心中唯一那条还和家人紧绑的羁绊细线也是若现若离,一碰即断。

“太羞了…为娘怎能…”

见萧观音螓首越来越低,声音细若蚊声,朱颜之上更是红润得要滴出血来,一双跪趴在地的丰满玉腿扭捏个不停,李玄便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果然,再坚贞的内心到了最后也会被欲望吞噬,人就是这种动物,生殖繁衍的本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取代一切的亲情,爱情,哪怕是母子之间的纽带也会被瞬间瓦解。

而李玄晓得,是时候该用自己这根钥匙,撬开这道三十九年来一直封闭的肉锁了,他要让这朵熟母红杏今晚彻底绽放开来!

“看,干娘~好像是太子殿下来了~”

本来还在踌躇的萧观音一听到儿子夜半前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刚欲起身,才发现自己双腿却是酥麻不堪,屁股才抬起半分距离,那黏稠的淫液便拉丝开来,把一直坐在大屁股下面的黑袍都黏在了地上,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李玄已二指端起她的下颚,让萧观音那张暂时因为惊恐失措的美艳脸蛋看向自己。

“干娘,孩儿骗您的。”

“你这个…臭小子…”

见和干儿子偷情并未被发觉,萧观音心里刚悬起来的一大块石头这才落地,而在她的眼前则是李玄那根依旧昂扬前翘,雄臭味浓郁的粗长巨根。

“这下干娘总算能说出口了吧。”

不知为何,萧观音心头突然闪过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担心什么,才迟迟未能真正褪下衣衫,解开心防。

她在怕儿子发现自己的出轨行径,就在几天之前,她还刻意回避了耶律浑的疑惑,因为她在心底觉得和李玄发生关系等于背叛了儿子对她的信赖,耶律浑对她的感情她早已发觉,就是这份想要凌驾于母爱之上的感情让她无法对耶律浑言明自己其实先对李玄动了心,她怕这两个刚刚走回一起的少年再次因为自己而分道扬镳,重生嫉恨。

“干娘,就在今夜,您是属于孩儿的。明日,您还是大辽的皇后,兄长的母亲。”

李玄强忍着生理上的欲望,在床上缓缓后退了几步,留下了一大块距离,这是他留给萧观音最后的考虑时间,他不想逼迫萧观音与他交合,他要的是身心无间的交融,是可以心情愉悦,带着男性对女性的爱与征服播种内射的瞬间,他要让萧观音怀孕,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他要让这个女人日后真正属于自己,而不是急于一时,被欲望支配。

“傻孩子…娘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

情到深处任何表达都没有这句话要来得实际,萧观音终于还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

对,今夜的玄音殿内没有皇后,没有母亲,只有她与李玄这对私密情人,也许这份感情无法被世俗接受,也许它本就建立在背叛与欺骗之上。

但至少在这张床上,她要做一回女人,她要将这些年来受的委屈,没有得到的爱全都释放出来。

而等日头升起,朝阳洒下,她还会披上凤袍,母仪天下。

她一把拉住李玄缓缓后撤的手,将身材瘦弱的少年拉到自己面前,体态丰满高挑的她即便站在床下也比床上的李玄高上不少,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干儿子的脸,她想起了二人之间许许多多的过往,这个孩子带给了她太多惊喜,比起亲生儿子,她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更多身为母亲的意义,可能就在今夜,她可以暂时忘却丈夫和儿子,将这具被称为“母亲”的肉体倾心送上,她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吻,樱唇浅分,尽是柔媚温软。

“玄儿,要了干娘吧,干娘想和你同房,想和你做爱,想让玄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

萧观音一手牵着李玄的手,一手解开紧系在柳腰之上的束带,只在那一瞬间,李玄眼前一亮,他甚至下意识以为太阳升起,因为面前彻底褪下衣衫的萧观音,真正为他展示了什么叫肤白如雪,酥胸如云,肥臀似磨盘,肉腿似玉柱。

“好美…就像观音娘娘一样…”

萧观音螓首斜侧,双手后仰在肩头之上,指尖扣住微挂在香肩上的黑袍,“簌”的一声,宽大的黑色夜行袍掉落在地,而在黑袍之下竟然是空无一物,硕乳肥臀,萎萎芳草一览无余,这个女人竟然是光着腚一路潜行到宫外的。

“别一直盯着看了…臊得慌…”

这几日虽然没少被李玄捏胸揉臀,占尽便宜,可当萧观音真正解放身心,决定伺候这位小情郎时,她还是羞臊难耐,像是准备被开苞见红的新媳妇似的扭捏着一身嫩得出水的熟母媚肉在那干杵着不动弹,可这种熟妇欲拒还迎的勾人姿态却反而更让男性兴奋不已。

李玄可不是刻意去褒奖,而是借着宫内摇曳不定,昏黄朦胧的烛光,眼前的萧观音正巧被窗外投射的一缕皎白月光所定格,上一次他看到这幅人月合一的画面还是萧观音一身血污,与楮特雄力战至筋疲力尽之时,只不过那一次是让人闻风丧胆的血观音,而此刻在他眼前尽展熟妇丰韵,将知性典雅与淫荡妩媚相结合的,则是他心中的那尊玉观音!

眼前的熟母有着一堆傲视天下的滚圆爆乳,这对乳房并非和那些杂七杂八的香艳文学里写的一样,动不动就不受引力高挺不坠,而是呈现出一种乳球微坠,乳尖翘起的微妙水滴感。

这是因为乳腺与脂肪的比例达到了最完美的黄金组合。

在平常,由于乳腺没有受到刺激,那脂肪便会占据高地,让这对极品大雷看起来只是典型的吊钟乳,可一旦因为女主人被撩拨起情欲,那乳房内的乳腺便会迅速滋生,不断膨胀,而乳腺最为聚集的乳房前轮就会逐渐上翘,届时乳晕内聚,乳头肿胀,整颗蜜瓜巨乳就好像被人架在炉子上烤一样,一个劲的往上窜,往高处拱,最终便会变成翘头水滴的极品姿态,即后坠上翘。

而这种翘头巨乳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因乳腺都挤在乳轮前半部分,导致后方乳根变得格外软绵,尤其是乳房下缘呈外扩弧状的月牙肉更是嫩得出奇,平常这一大片奶肉因为吊钟巨乳面积过大,所以一直被压在胸脯下面,从不见光,无论是肌肤的滑嫩程度还是要白里透粉的模拟冷白皮,都堪称极品,只要你捏着这块肥奶子肉,箍紧虎口,五指并拢的那么一捏!

啧~啥叫爆浆手感,你就体会去吧,外面那层冷白酥皮微凉发韧,可里面的油脂又滚烫似火,两种温度稍微一交加,再被你掌心的汗液那么一催,就和那乳酪似的,表面一层焦皮,里面直接流浆爆汁。

再加上乳首前大片椭圆状褐红色的乳晕因为极度敏感而不断聚拢,形成的外凸蘑菇肉座,就好似那巍峨高山最顶端的玲珑宝塔,平时你自然是难寻仙踪,可等到风卷云起,仙气缥缈之时,才会显露神祗,届时便可求得仙露,以获长生。

而此刻萧观音胸前的两点凸起便正随着李玄贪婪的注视而不断变大肿胀,几乎就是片刻之机,就好似那雨后春笋,拔地而起,突突突的从笋皮子里拱出了嫩芽,娇滴滴的绛红色乳首和男人的大拇手指一般粗细,乳根极为坚韧,而乳头则大似石子,这是最典型的“凸炮”奶头,即上粗下窄,平时看不出来异常,只要被短时间凝聚的火热乳腺在乳首前段的皮下一烫,蹭蹭勃起,离远一看,就好似那正往外冒着青烟的烟筒嘴,格外骚浪反差。

而下方大片乳晕早已因小情郎火辣的注视而泛起一层细小的肉疙瘩,这是因为皮下组织的快速凝聚,导致乳晕在短时间内缩紧的结果,拔地而起的蘑菇座呈拢合状将这两枚肉蒂簇拥在一处,凸嘴奶头昂扬而立,细小的奶孔微张,如女王一般正毫不畏惧的望着对面那根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大鸡巴,誓要与这玄国魔根大战三百回合!

再看萧观音那迷人的大骨架上最让李玄注意的则是那双每一条都和自己腰杆子差不多粗的笔直肉腿,这女人的腿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明明长的吓人,可上面的肉却一点也不少。

如果说萧观音身上的脂肪已经都聚拢在了奶子和屁股上,那剩下的却还有有所富余。

这得益于她本就体脂率极高,又是典型的胡人大骨架身材,换句话说,那就是玄国女子高大者也不在少数,但却只是骨头架子大,却见不到肉,俗称麻杆,排骨。

可北国女子因常年以肉,奶为食,蛋白摄入量近乎超标,加上个个都会骑马射箭,常年锻炼体魄,使得肌肉与脂肪可以互相做到完美转换,大腿上的肉那都是实打实的脂包肌,不但善于奔跑,夹紧马腹,那坐起男人的骚胯,捆紧男人的后腰也是闲庭信步,无师自通。

而萧观音这双凝脂赛雪,骨肉均匀的粗长玉腿则堪称脂肪与肌肉的完美结合,大腿结实肉厚,小腿紧绷笔直,但却丝毫不见半点所谓的筋肉感,从外面看去,上半部分圆润丰满,大腿根的腿肉更是脂满油溢,严丝合缝,连根手指头都别想塞进去。

只有生过孩子,盆骨宽敞,开过胯的女人才有这份基础,而想要双腿并拢,不露空隙,更需要大腿内侧的肌肉格外发达,否则就算你腿再粗,肉再多那也是往下耷拉,皮肉松懈,难以闭合。

说句简单易懂的,假如是同样的体重,可你在寻常女人身上只看到了肥胖臃肿,性欲全无,可在萧观音身上却能感受到什么是九头身,美若仙,鸡巴翘老高。

萧观音的大长腿那是实打实在马上练出来的,常年骑马征战,让她大腿内肌格外发达,平时看着只有是丰满紧实,可一旦迈开步子,肌肉绷起,筋骨如铁,那便会瞬间化身雌豹,大脚长腿那就是健康美的最佳体现,便是号称“草上飞”的储特雄也跑不出几步就被萧观音呜嗷一声按在身下,可见这双修长笔直,但却力量感十足的女武神功夫熟腿多么“值钱”了。

而玉腿后的磨盘巨臀更是别有千秋,萧大美人这种括号臀其实在北国女子里算不上罕见,可之所以特别,则是因为不但这两瓣肥嘟嘟的大白腚和大腿一样都是典型的脂包肌,外酥内韧,软起来和棉花似的,一戳即烂,从后面撞上去,不但能减震,还能产生极其色气的臀浪十八翻。

绷起臀大肌,玩起女上位,那哪叫观音坐莲啊,整个一女武神下凡,你鸡巴再硬,精浆再足,叫嚣得再是猖狂,被这紧绷溜圆的皮肉套子噗滋噗滋的一通坐,那也是得乖乖缴枪,只因为这屁股蛋一夹,那便会引得腔道内壁一并收拢,成百上千的媚肉块就像夹核桃一样玩命的箍你的鸡巴杆子,你想射?

没门,输精管都会被铁枷一样的结实臀大肌一并焊死,而等着括号肉臀稍微一松,被勒到近乎炸裂的睾丸便会和铁锅里的核桃一样,轻轻一捏,蛋碎黄烂,精如泉涌,再严实的精关也会可怜兮兮的一泻千里,被榨到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吐精水。

你以为耶律宏是傻子,有这样美艳无双,身材绝伦的漂亮媳妇不知道自己爽?

那是因为他那身子骨实在顶不住萧观音这一身名器,萧观音越是想好好侍奉他,他就离鬼门关越近。

最后认可天天嗑药和那南朝妖妃鬼混,也不敢去翻这女武神的牌子。

等熬到自己差不多快一命呜呼了,好不容易今夜想破一次例,结果呢…爱妻却主动爬上了别人的床,你无福品鉴的珍馐美味,那自然有人替你享受。

这名器就要配宝具,耶律宏自然不知道萧观音那是极为罕见的极品人肉炉鼎,这萧家女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丰乳肥臀,且性子要强,从不服输,更有着一颗普济苍生的菩萨心肠。

这种无论是颜值身材,亦或是品行性格都万里挑一的女人从来都是中土那些修行房中术的道家男修心中的神仙道侣,无上肉鼎。

比如那拥有真龙之体的玄帝便是修炼得一手炼人入药的邪修房中术,萧观音的亲生母亲萧净淑便是被玄帝在床上糟蹋了不知道多久,从头发丝玩到了趾甲缝,最终将其彻底征服。

可怜的契丹第一美人犹如肉畜一般被关在了名为【熟肉窖】的皇家秘密炼丹房,沦为了宫廷专属的熟肉药炉,全身上下每一个肉孔终日被变着法得淫玩刺激,每时每刻都在为大玄皇室提供“人油”作为炼丹药引。

而想要征服这等看似坚贞,实则闷骚的熟母烈女,开发挖掘出其作为肉鼎的潜力,这天下只有玄国皇室血脉相传者才能做到,而李玄这根翘头紫金锤便是专门为了征服萧观音母女这种北国大洋马而生的!

“来,干娘,让孩儿好好看看您。”

萧观音听到情郎的呼唤,这才扭着小碎步爬上了出轨花床,她知道自己身子过于高挑,便识趣的跪在李玄身前,含情脉脉的望着干儿子青涩的脸庞。

没有耶律浑那般英武俊朗,也没有儿子强健雄壮的体魄,李玄在外表上都和儿子毫无可比之处,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身高不足自己胸口的瘦弱少年,却一点点偷走了她的心,攻略了她这样一位地位崇高,已为人母的中年熟妇。

“干娘,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真的吗…臭小子,不要哄骗为娘。”

李玄第三次轻佻地勾起成熟人母圆润的下颚,仔仔细细的欣赏着这张为他而妩媚多姿,为他而羞臊难耐的桃花艳面。

可能有人不清楚,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熟女,那是因为只有熟女的背后才有着紧紧束缚住她们的亲情与爱情的坚固锁链。

无论是律法铁规还是公序良俗,它们都在无时无刻禁锢着人妻人母的一举一动,而那些没有家庭,没有子女的女人对感情只会停留于表面。

婚姻与亲情则会将女人变成妻子,母亲,她们拥有了更多的牵挂与责任,而让她们主动割舍掉这些社会与道德上强加给她们的身份,才是偷情出轨时最美妙的瞬间。

想啊,她们的丈夫无比信任她们,她们的孩子无比尊敬她们,可表面的贤妻良母,背后却是这样赤裸全身,跪在自己脚边,一脸含羞带臊,娇艳谄媚的下流淫态,一想到这个女人背叛了爱情,欺骗了亲情,选择红杏出墙时,你的肉棒才会肿胀到最大的幅度,而给她们这些出轨荡妇灌精播种,肏大肚子还不需要你去负责,有人帮你养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会瞬间得到升华。

毕竟,她爱你,而你也爱她,而她比起家庭更加爱你,而你,就得到了她的所有。

“美,真美,干娘,从我小时候第一眼见到您,孩儿就想到了今天。”

萧观音羞涩得撇过脸,却被李玄扳动指节又强迫她看向自己的双眼,他要告诉萧观音,他做到了,儿时的梦想终于成真,今夜,他要和儿时的自己做一个交代。

看啊,李玄,你终于能在床上享受这个完美女人了。

“你这小鬼头,想不到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盯上为娘了~”

萧观音自然不知道李玄当年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晓得李玄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不掺杂任何歪心思,这个少年可以为她付出一切,那自己亦当如此回报。

她低下头,星眸中再一次荡漾起朦胧的雾光,痴迷得盯着这条已经怼在自己脖颈处的巨根,紫红色的龟头中间光是先走汁就不知道淌出去多少,可见这根肉棒里藏了多少可口的精浆在等她大快朵颐。

“它今晚是您的了。”

李玄拱了拱腰,肉屌在萧观音玲珑有致的锁骨上滑来滑去,这女人真是全身上下都美得冒泡,脖颈下的半寸肌肤凝脂赛雪,身材虽然高挑丰满,可肩线却柔婉流畅,浅浅锁骨陷成两道温柔玉壑,鬓边碎发垂落颈侧,衬得玉颈纤长莹白,如清涧藏幽,给人一种特有的静谧之美。

可只要你的眼神稍微往下那么一瞥,马上又会被那两颗肥圆上翘,饱满非常的熟美巨乳所吸引,再加上此刻萧观音柳眉舒展,垂眸浅盼,真就是冷是仙人态,媚是女儿娇。

“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夜为娘会来此。”

萧观音螓首低伏,媚眼如春,一身冰雪风骨,却尽显风月柔情,世人只看到了她的寒山凝雪般的高雅端庄,可她却只把骨子里的妩媚倾城留给了李玄,她嫣然一笑,艳红的肉舌裹着黏稠拉丝的香津玉唾尽显骚浪地顺着李玄阴茎根部一路向上,从始至终,她的双眼都在和李玄保持着一点一线,碧蓝色的瞳仁里只有李玄一人再无其他杂念,只剩下雌性对雄性的认可与臣服。

嘴里舔得是情郎的鸡巴,眼中却是情郎的脸,什么娇冷而不傲,媚骚而不俗,什么叫玉骨凝霜自带凉,眼波暗绕韵流光。

李玄这才懂得那些皇帝老儿为何放着后宫三千佳丽不入眼,偏偏想学楚王寻得那巫山神女一夜春宵。

不是你靠能耐和本事征服的,去一点点把什么仙子,皇后骨子里的骚劲勾出来,给你一心一意的主动舔屌,掰开腿挨肏。

剩下的那都是谄媚!

那和去嫖妓又有何区别!

“孩儿相信干娘今夜回来,是因为孩儿爱您,而您心里也装着孩儿。”

萧观音听得是娇躯颤抖,双手发麻,眼里带着笑,嘴角携着一抹妖娆,纤纤玉指捋起脸侧的散发,夹在耳后,滚烫颤抖的舌面贴合在坚硬如铁的巨根之上,一路上舔,舌面上一层细小颗粒状的肉芽掠过那一道道外凸紧绷的青筋,剐过根根澎湃流动的血管,感受着玄国男人至高的男性生殖器。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肉麻的情话,你说多少她都不会嫌腻,如果她无动于衷,那只能证明她早就对你没有感觉了。

萧观音恨不得夜夜趴在爱郎的胸膛上,一边撸着嘴边这条肥硕雄伟的巨根,一边听着干儿子说腻歪情话~

“啊…滋…滋…多说点…娘爱听…滋~❤啵~❤肉棒…好粗…好大…娘的舌头都舔麻了…~哦~❤”

一双算不得滑嫩无骨,但却带着满满包容感的雪白素手如对待天下至宝一般温柔小心地托起那对颤悠悠的肥大肉囊,大拇指微微下压,将肉袋子内两颗椭圆状的蛋籽分到两侧,就在那条已经舔到冠状沟下方的肉舌要继续向上时,舌尖却如九天飞瀑快速滑落,李玄顿感脊骨发凉,萧观音正情迷意乱的望着他,眸子里一汪秋水化为点点星光,满含爱意与臣服。

便听得嗷呜一声,萧观音就像那见到了肥美羔羊的雌豹一般,将卵袋的一边给含进了檀口之中。

“哦~干娘好生会伺候男人。”

李玄爽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脑门却不由渗出几滴热汗,这女人怎这般骚媚,前几日还需要他不断引导,才能舔棒含蛋,可如今却是闲庭信步,尤其是萧观音鼓着腮帮子,舌尖在肉囊外疯狂舔舐,还不时用喉头去嘬肉袋,那可怕的吸力就好像要把他的睾丸从肉皮里面吸出去一样,可即便如此,萧观音还是满面雍容娇媚,桃眼拉丝,恨不得把一张熟面都和鸡巴合二为一,趴在李玄胯下伺候他一辈子。

天啊,女人口交时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整张倾国倾城的美艳脸蛋就埋在你肮脏的生殖器下面,用她对外人清冷端庄的脸蛋温柔地蹭弄肉棒,用她教育儿子的小嘴舔屌裹蛋,这种真情流露,一心为君的侍奉感,真他娘的是绝绝子啊~真就是骨相生来清绝,眉眼自带风流,什么才叫极品反差啊,那耶律父子是一辈子看不到爱妻和美母这幅伺候男人,尽显闷骚本色的淫态了~嘻嘻~

“滋…啵~咕叽…滋~❤玄儿的鸡巴卵籽臭臭的,还是为娘帮你好好~滋~❤清洗一下…滋~❤”

萧观音一手撸动肉棒,一手去揉搓另一边下垂的肉囊,舌尖挤压开层层肮脏的褶皱,在每一寸卵皮之间都流下粘稠香甜的唾液,带给李玄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痉挛,卵蛋本就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种被女人含在口中,翻卷在齿缝之间,可能萧观音稍微扣紧牙关,自己的卵黄都要被挤爆,这种危险与兴奋共存的极限刺激,让李玄的精关屡屡告急,甚至眼前不断发黑变暗,这是极度寸止下的毁灭式高潮。

大辽女后发号施令的威严檀口正在极尽谄媚,想尽办法去给自己的臭卵籽做清洁工作,每每肉囊底端那快最薄最嫩,褶皱最少得蛋皮被萧观音微凸的犬牙剐蹭而过,那感觉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起舞,在油锅里洗澡,天啊,夜半时分,大辽国最美,最高贵的皇后娘娘撅着圆滚滚的大肥腚,挺着肥嘟嘟的翘头奶正在给一个玄国小屁孩嘬臭卵子……这种荒唐事要是传出去,估计要被说道一百年……

“哦~好麻~干娘,对~就是那,用嘴去吸孩儿的卵籽,给它伺候好了,一会有数不尽的肉棒汁给干娘喝个饱。”

李玄爱抚着萧观音一头漆黑茂密的秀发,手指没入青丝之中,温柔地按压着萧观音的头皮,时不时还像哄孩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头顶,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被撸得快要冒出火星子,高高翘起的菱形龟头涨得发紫,不一会整条肉杆就被萧观音伺候得更加雄壮,青筋毕露得棒身上那一条条外凸绷紧的血管几乎要爆炸开来,如同一条被解除了禁锢的五爪青龙,翻云吐雾,尽显霸气。

“滋~…看来另一颗也需要清洁呢~滋****”

萧观音故意箍紧香腮,喉管憋住空气,让整个口腔瞬间形成真空状态,李玄再看萧观音,才发现这熟母油光水滑的艳面之上,已是鼻孔外翻,腮帮子外拉得老长,指使整个嘴巴都像鱿鱼筒一样变得格外突兀,连眼眶都好像在往鼻梁处拉伸,使得眼睑外扩,眼珠子里都仿佛能看到❤,呈现出一张极为淫荡的口交马脸。

而自己的睾丸更是被那条肥厚滑腻的熟妇肉舌里三层,外三层的牢牢锁住,随着一声相当下流,被刻意拉长的“滋”~声,李玄差点感觉卵籽都要被吸进萧观音的肚子里,椭圆状的睾丸被完全拉伸,肉囊上每一条蚯蚓一般密密麻麻的褶皱都被瞬间抻平,卵籽都好似要被压瘪似的。

“哦哦哦!!干娘!饶了孩儿吧~怎的这般会吸啊~卵皮子都要被吸破了,蛋黄要被干娘压出来了啊!”

萧观音肉舌一夹,喉头嫩肉都感受到了卵蛋在里面一个劲的打颤,她撸屌的手指停留在龟头下方,指甲盖顺着冠状沟下沿灵活地划过,这颗足有鸡蛋大小的肥大龟头就像爱哭的小孩子一样滋噗滋噗得顺着马眼往外流出大股先走汁,而这一次的前列腺液已明显变得更加浓稠,甚至能看出其中裹藏着的蛋白颗粒,这是要射精的前兆,说明下一次再涌出的就不再是汁水,而是精浆了!

“滋噗~❤!”

萧观音馋了这根大粗屌不是一天两天了,当时在浴池里,李玄拿着自己的原味白袜,那可是撸得爽上天,连袜口都被这坏小子怼了一个大窟窿,可她却只能偷偷看着干儿子的冲天巨根在那悄悄自慰,每次想到能亲口品尝这根玄国少年,粗壮雄伟,宛若铁枪的大鸡巴,她都半夜做梦流口水,今天让她如愿以偿,岂能放过这两蛋一肠,不把这鸡巴撸破皮,把卵籽嘬爆浆,就白费了自己那双被李玄射满的骚皮靴和臭棉袜。

“滋…滋咕…臭小子…滋…说…还敢不敢拿为娘的鞋袜做坏事了。滋……滋…”

李玄一听这话不由挠头讪笑,那一日他当然知道萧观音就在浴池里偷看,所以才故意当着干娘的面“肏”她的骚棉袜,还射了一靴子的浓精,为的就是让萧观音难堪,而他也是在那时起发觉了萧观音淫荡的内心,也真正下定决心要彻底拿下这位丰腴美妇,极品人母。

“嘿嘿……竟然被干娘发现了,不过这也怨不得孩儿,还不是干娘那双玉足实在太馋人了……孩儿一时忍不住才冒犯了干娘的鞋袜……”

李玄刚解释完,便觉得卵袋一痛,萧观音故作嗔意,银牙在李玄的卵皮子上轻轻一抿,那两颗肥硕鼓胀的肉蛋籽立刻臣服在大辽女后的舌尖之下,萧观音鼓着香腮,刻意仰起脸,用高挺的鼻梁顶起那下细上粗的翘头巨根,一手按在李玄瘦弱的大腿上,一手攥紧肉根底端,舌吐莲花,逮着两颗春籽儿来回打转。

“嘶…好爽…干娘的舌头端的是灵活非常,干娘…一会儿能和孩儿接吻吗,孩儿真的好想吻干娘,哦~干娘,孩儿爱死您嘞…”

面对干儿子如此真挚且直接的求欢,饶是早已放下脸面与身份的萧观音也着实心头一颤,这小屁孩说起情话来真是能让全天下的女人都湿了裤裆,乱了心神,她修长白皙的藕臂缓缓后伸,伴随着口中吞吐睾丸的节奏轻轻捏动着李玄紧绷的臀部,五根手指在男孩干瘪的屁股蛋上反复按压,试图放松情郎的神经,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可能还是童真,但萧观音心里却早已把李玄当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个小男人远比丈夫和儿子要让她能感受到安全感和想要主动依靠。

“滋…想…簌簌~❤就这么想和为娘亲亲吗…我们可是相差了…滋……滋咕~❤相差了……”

萧观音口中含糊不清,还未说完,李玄已是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头颅,口中字字真切,清晰可闻。

“孩儿知道和干娘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齿都相差甚远,孩儿不过是草原上一缕见不得光的矮草,而干娘则是高悬天穹的太阳,也许干娘不曾注意到孩儿,可孩儿却终日在干娘的光芒沐浴下成长。”

李玄喉头哽咽,他发力的十指逐渐松软,变为了温柔的爱抚,他抚摸着萧观音鼓胀的脸颊,隔着那滚烫的脸蛋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的睾丸在下面颤抖。

萧观音眼眶不由得湿了,是啊,这个从小就离开了家乡的孩子在自己的身边一点点成长,从一个稚幼的孩童成长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他一直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也在一直保护着他。

而现在她同样被这个少年所呵护,所安抚,她终于能找到一处情感的寄托,找到一个避风的港湾,即使他羽翼未丰,但总归他已经长大了,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

“臭小子…滋~❤干娘都依你…滋~咕叽…滋~…”

感动之余,萧观音后抚的手掌则缓缓滑进了李玄的股沟里,中指对着李玄紧闭的后庭花轻轻一剐~李玄顿时浑身打颤,双腿差点直接跪了下来,他连忙夹紧后庭,没有料到萧观音还有这样一手,而随着括约肌向后方救火,前方一直紧绷的卵袋也同时失守,那条灵活无比的香软肉舌开始飞快的呈“○”状连嘬带舔,疯狂得加速侍奉这两颗肉蛋。

“哦!干娘!慢些!慢些!会被榨干的!哦!”

李玄近乎发出了和萧观音同款的发情哦齁声,谁说男人不能被“肏”爽的,这极品人母简直就是在用檀口香舌去肏自己的肉袋子,萧观音再次抽空嘴内空气,玉颈高扬,随着美艳的脸蛋一并抬起,李玄的肉囊都被拉伸的老高,熟母细长的手指对着李玄的小屁眼稍微用力的那么一戳!

同时鼻孔大开,喉管猛吸,再次上演了一段堪称教科书般的熟妇真空马脸吸!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啊!都射给干娘了!”

李玄哪里受到过这种地狱般的刺激,可就在他精关失守,腿麻腰软的时候,萧观音却突然用力捏住他的鸡巴根,他这根上粗下细的翘头紫金锤是典型的“狗几把”,输精管平时窄而细,但在射精的时候会瞬间撑开下方的根部,皮下组织疯狂聚拢,青筋与血管完全暴起,变成类似于狼牙棒一样可怖形状,这也是能卡进女性子宫,把女人活活折磨死的雌杀魔杵,罪魁祸首。

可萧观音却明显发觉到了这点,因为在她不断的撸动中,她已经感受到了手中的鸡巴根部正在迅速外扩,只是在片刻之间,整条肉棒就几乎变了个样,根部比她手腕还要粗上一圈,光是一直贴合紧缚在皮下的血管都邦邦硬。

她立刻想到了能让干儿子爽上天的办法,所以干脆在李玄要泄阳的那一刻,五指并拢牢牢箍住这已涨成铁棍的鸡巴根,这大辽女武神能单手开数十斤的巨弓,拿得起百斤大刀,是何等的力气,捏李玄一根鸡巴还不是手拿把掐,可怜的李玄算是领教了什么是大辽第一大力士的手劲,本来都涌到了一半的大股浓稠精液像是被卡在了半路,硬是被憋了回去。

“滋…,臭小子,今夜有你爽得,还不能射哦~干娘要你把憋得最久,味道最浓的那一泡阳精灌进干娘的这里~~❤”

萧观音意犹未尽的吐出已经被她一通嘬吸变得又胀大了一圈的肥卵子,满脸妩媚,眼神中满是期待的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手指在精致的肚脐上留恋过,像是要激活这空旷十余载的熟妇花房潜在的淫欲。

李玄那颤颤悠悠的肉囊被萧观音舔得溜光水滑,怕是连肉褶子里的所有污秽都舔了个溜干净,光是肿的比砂糖橘还要大上不少的睾丸就坠得发沉,显然是方才的可怕寸止让这对大蛋差点炸膛。

“我的皇后娘娘…微臣的鸡巴就差一点就要被您玩废了…您就饶了孩儿吧,让孩儿痛痛快快的射一发。”

李玄算是知道为什么耶律宏认可嗑药也打死不上萧观音的床了,这女人穿上凤袍是威震八方,英姿飒爽的乾坤女后,脱了衣服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淫妖啊,不过越是这样,他便越想要彻底征服这人中龙凤,大辽皇帝都不敢碰的女人,我李玄偏要射她一肚皮。

萧观音撩起耳畔散发,雍容多姿的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油光水滑的丰厚朱唇因方才的卖力吞吮而变得充血丰盈,由内而外透着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萧观音莞尔一笑,对着李玄的胸膛轻轻一戳,后者配合着倒在床榻之上,双腿之间的冲天巨根近乎肿胀成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弧度,棒身更是隐隐泛起一阵幽幽的淡粉色妖冶光晕,李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之经过一连串的寸止,他的二弟好似又变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远超正常人能接受的大小,这等尺寸莫说是萧观音粉胯之间的紧闭馒头屄,便是找头发情期的老母牛也禁不住这大冲天大将军的几度征伐。

“夜还长着呢,为娘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萧观音望着李玄涨红的脸蛋,就知道爱郎也是憋得厉害,她俯下身子,跪爬在李玄的双腿间,把李玄两条短小的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那两团堪称人间至宝的极品巨乳,这规模这尺寸,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李玄儿时只在皇家书阁中不经意翻过几本所谓的房中术,他虽不知真假,但只是看书上模糊记载,千百年前中土曾有数位道家女仙力战妖族,再造华夏,那些画上的女仙们个个也是这般虽然有着天人之姿,超凡脱俗,曾是无数男修,妖魔心中的完美炉鼎。

他又联想到祖父与父皇也都多次提及一处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只不过每次他张口询问,父皇都只是一笑了之,他只记得儿时夜半时分路过那处被层层高墙所遮挡的炼丹坊都会隐约听到其中传来近乎刺耳,只能用雌性才能发出的闷绝淫叫……

“干娘的奶子好大,好圆……”

李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那两颗肥圆上翘的巨乳之上,这对熟母巨丸实在是过于耀眼,即便殿内烛光昏黄,可这对肥熟软烂却丝毫不见松散的傲人巨乳依旧散发着与月光争辉的茭白光辉,因为它实在保养的太好了,这两坨被酥皮包裹,充斥着滑腻油脂与绵密乳腺的肉脂结合物常年不见阳光,且每日都被萧观音用天山雪莲花浸泡的温汤清洗,早已被花香和这北国熟妇身上本身自带的肉膻味所腌透了。

为什么那些草原上的牛羊肉吃起来有所谓的“肉香”,就是因为它们常年喝着无污染的山泉,嚼着香甜的头茬牧草,皮肤肌理早已和芳草香气融为一体,再名贵的胭脂水粉都没有这北国熟女身上那股子刚出完汗的原生肉味勾人味蕾,只要对着汗味浓郁的腋下,乳沟,还有那大白腚中间轻轻一嗅,那定然叫人口水直流,鸡巴发烫。

李玄心想自己可是馋了萧观音这一身油脂满溢,奶大腿长的完美玉体整整十年了,二弟从小跟着自己长大,今天非要把这美熟母全身上下每一寸雪肌,每一块软肉都玩到发酥发麻,再从头顺着萧观音的脸蛋到脚趾缝都好好闻一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原生态的女人,什么是契丹大洋马的滋味才罢休~

“臭小子,又乱想什么呢~”

萧观音托起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肥熟巨乳,噗通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胯骨上,那可怕的重量把宽大的凤床都压得发出嘎吱呻吟,即便李玄的鸡巴再是雄伟,可还是被萧观音的傲世大奶给蒙了个严实。

“哼,看不见小玄儿咯~”

见美艳干娘故作调笑,李玄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他一挺胯,紫红色的大龟头硬是从那两座巍峨入云的肉山巨峰之间顶了出来,可这一顶,也是爽得他差点喷精,这女人的奶子到底怎么长得,竟然软成这样,光滑雪腻的乳肉就和嫩豆腐似的,鸡巴插在中间竟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禁锢,反而周围的大片白花花鲜嫩奶脂就和会流动的脂肪一样,呈现出一种带着无比包容性的亲和力与可怕的吸附力。

给你举个例子,你把双手合拢上下撮合,会感受到明显的肌肤摩擦,这是因为无论你的皮肤再好,脱了多少次毛,抹了多少润滑液,皮肤本身带有的粗糙颗粒感都会让你感到摩擦力,这是因为人的皮肤本身就具有保护性,如果你摩擦肌肤会和触碰水流一样顺滑,那简直就和直接用手刮擦脂肪没有区别了。

可李玄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滑”啊,啥叫“嫩”啊,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柔滑软嫩的东西,萧观音这对傲世大雷隔着衣服看上去尽显豪迈,那是大辽女后天生的尊贵与骄傲,这奶子长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两块毫无生气的死肉,可长在萧观音的胸脯前,那就是天下瑰宝,无上权威!

可脱了衣服呢,这对盛气凌人的皇后巨乳又融化为了一团肉膏媚脂,李玄颤抖得拿起枕头垫在身后,矮小的身子半弓起上半身,这才颤抖着双手抚摸上那两颗滚瓜烂熟,滑腻似蜜的澎湃巨乳。

“天啊…这简直就是长生天的恩赐,是造物主的杰作……”

李玄喉头哽咽,嗓音中都带着些许哭腔,儿时母后早逝,他从未品尝过一口母乳,抚摸过一次母亲的乳房,可今天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只有母亲的乳房才能带给男人的包容与关怀。

它太大了,太软了,太高贵了,这就是上天赐给他十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最佳奖赏。

这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身上最吸引他的母性,今天他都能够全盘接受,就从这对熟母气息十足的软烂巨乳开始,他要仔仔细细,带着诚意,带着感激,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去享受萧观音这具完美的躯体,让这个女人忘记丈夫,忘记儿子,脑子里只有他,也只能有他的身影!

耶律宏,你高贵的皇后我要了!我李玄说的!

耶律浑,你最心爱的母后我肏定了!天王老子来也不行!

“喜欢吗~干娘的奶子大吗?”

没有中原女子那般过分的做作矜持,奶子这两个从萧观音口中说出顺其自然,不带半点遮掩,只有对小情郎的爱,在契丹人的心中,女性的双乳便是这天底下最神圣的存在,是母性与繁衍的象征。

游牧渔猎民族骨子中对母系社会的追随与肯定让北国的女人能和男人肩并肩而行,只因为她们哺育了这个部落,这个民族,这些男人。

“大…美…馋得孩儿直流口水~咕嘟…”

李玄的心智再是成熟,性子再是沉稳,可当他看到这对充盈着甜腥乳汁的巍峨巨乳在套弄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时,他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口舌不清,磕磕巴巴,十根干瘦的手指在如蜜一样滑腻,如羊尾油一样软烂的乳肉内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按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坑,可无论他再怎样揉捏按压,这两颗吊钟翘头水滴奶都还是会和涓涓流淌的溪流一般在眨眼睛恢复原状,唯一的变化就是高翘的乳轮正随着小情郎的爱抚而不断外扩,乳首前段的肉座逐渐激凸,那围绕着花蒂的一圈细小肉疙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冒出头,樱桃大的熟妇大奶头也肿胀的硬如石子。

“看,孩儿的肉棒和干娘的奶头多像啊~”

萧观音双手端稳这惊世巨乳上下捋动,看着李玄勃起到了极点的巨根在大片白花花的奶肉中跳跃,汗液与先走汁将狭长无比的深邃乳沟粘黏的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鸡巴贴到奶子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二人的相性堪称完美。

萧观音全身上下不一会就汗香淋漓,连额头都渗出几滴汗珠,可她却依旧卖力的伺候着小情人的大鸡巴,素手彻底没入这雪腻酥香的凝脂之中,这熟妇奶子最特别的便是比少女挺拔有致的酥胸多了一分白而不寡,软而有润。

乳肌嫩到都能渗出奶水一样,内里绵密的乳腺一股脑的被挤压在乳房前段,萧观音感受着这条玄国巨龙在契丹人憧憬的峡谷中穿梭,吞云吐雾,好生逍遥,不觉腿缝之间蜜裂之内又是潮水翻涌,饶是再固若金汤的娘子关也迟早要被这欲望的洪流冲到决堤。

“滋噗滋噗…噗渍…”

熟母傲人的绵密巨乳就像是两块加大号的海藻绵,上下滑动,乳肉翻飞,乳房内侧光滑紧致的乳肌几乎和少年的肉棒化为一体,李玄火热的巨根随着萧观音不断加速挤压奶肉而频频激颤,伞状的龟帽沿着狭长的冠状沟一并胀得发痛,那种感觉就好似鸡巴被人强行按进了滚烫的沸水中,棒身上每一道外绷的青筋都在被灼烧,血液在不断沸腾,像是要从肉棒中炸开一样。

“干娘的奶子…呼~好会挤~好会搓~哦!爽死孩儿了!这大奶袋子简直就是生下来专门伺候男人的!”

李玄爽得反复仰卧起坐,不时咬着腮帮子来尽可能保持精关的安稳,他怕稍不留神,肉棒汁就会被这两团载满乳汁的肥熟淫肉给榨出来,既然干娘不想让他射,那他就要把这一股子至阳童子精留到最后,非要一炮把萧观音的肚皮搞大,让那敢打自己板子的皇帝老儿和耶律浑那个大犟种好好戴上一顶绿帽。

“哦?这就不行了,看来不过是空有其表,白长了这么大的一根~”

萧观音满脸狐媚,柳眉上扬,一双桃花眼紧盯着李玄涨红的脸庞,她双臂突然发力,加速套弄肉杆,同时两颗滚瓜烂熟的大奶子开始左右绞动,香喷喷的狭长乳沟内仿佛正上演着一场焦灼的大战,不时汁液飞溅,汗香扑鼻,这两颗熟妇雪腻爆乳简直堪称专门针对男人的宝具淫器,任你万花丛中过,见到这宝相庄严的巍峨巨峰也要败下阵来,乖乖被榨出阳精。

“孩儿岂能轻易认输!今夜不把干娘肏得丢盔卸甲,趴在孩儿的鸡巴下面唱征服,那孩儿才是白长了这驴货!”

萧观音听罢,猩红的舌片舔过朱唇,两颗吊钟大奶更是上下搓出残影,白与黑的双重交错,力量与技巧的彼此融合,熟母与少年的不伦之夜还很是漫长。

美艳皇后奋力挤压乳房外缘,使得沟壑之内空气被完全排空,她对着那被挤成一点的龟头,吐出一口黏稠的唾沫,看着那狰狞的马眼一点点把美人玉津完全吸收,更是兴奋异常。

前方乳首随着女主人情欲高涨而不断上翘,那下细上粗的烟筒肉嘴也是气势汹汹的看着李玄,李玄赶紧绷紧下半身的肌肉,起身双手牢牢抓住这水滴状的大奶前端,十根手指扣紧早已泛起深红光晕的椭圆状乳首,手指头来回剐蹭一颗颗凸起的肉疙瘩,两个人就好像较劲一样,一个把大奶瓜向自己的方向猛拽,另一个则誓死捍卫巨乳主权,可爽得却是李玄的大鸡巴。

“滋滋…滋噗…滋滋……”

萧观音舔着嘴角丝毫不慌,她这两颗傲世巨乳最大的特点就是乳房下缘格外宽阔,乳根更是坚韧非常,否则这等夸张的体积早就下垂到肚脐眼去了,凭着出众的乳腺与脂肪的结合比,这对看似绵密软烂,肥熟柔嫩的巨乳实则就像两颗皮球,真论起弹性,比那十八岁的小姑娘丰挺的少女奶子都要弹。

李玄心说小爷今夜还教训不服你这两颗傲娇大肥奶,不把乳汁给你捏出来,小爷就不姓李,他故意放缓揉搓抓捏的速度,而是不紧不慢的用手指尖去戳这骚气外露,搞搞凸起的蘑菇肉座,同时鸡巴开始上下快速交叉抽插,每一次都把那硕大的龟头顶在萧观音的下颚上,甚至好几次都差点塞进那张暗吐芬芳的香软小嘴中。

“干娘,要不要再帮孩儿舔舔啊~孩儿的大鸡巴好吃的很啊。”

李玄满脸坏笑,肉棒轮番进攻萧观音丰润肥厚的饱满朱唇,戳得那肥厚多肉的酒红色樱唇频频凹陷,不一会就在萧观音的嘴边唇角留下道道下流的红痕,萧观音强忍着鼻腔前那诱人的雄性气息,这个内心有着受虐倾向,极其闷骚的美熟母最受不了的就是年轻男人裤裆底下这股精臭味。

她咽下口中积攒了许久的唾液,舌尖轻描淡写的略过那硕大的龟头,同时加快捋动奶肉的速度,可李玄却依旧不慌不慌的抽送肉杆,青筋暴起的棒身愈发火热,开始反过来化身为一根刚出火炉的烧铁棍,带着炙热的高温迅速融化周边滑腻的奶脂。

同时坏心眼的玄国少年,手指也开始进一步攻略这熟妇傲然挺立,气势惊人的肥大奶头。

“臭小子…干娘才不会认…认哦哦哦哦哦~~~❤快放开为娘的奶头哦~那里不能用力薅哦~~❤❤❤”

方才还掌握着主动权的萧观音,突然感到乳首一痛,紧接着便是深入骨髓的瘙痒,那疼里带着酸,酸里透着麻的绝妙快感顺着乳首鱼贯而下,直冲大肥奶子最中间的敏感乳腺,原来这臭小子放弃了双管齐下,而是只针对一颗吊钟翘头奶下手。

“骚干娘!服不服!说!”

只见李玄一鸡巴戳在萧观音精致的下巴上,把这张油光水滑,额头还点着梅花花佃的熟妇油脸顶得老高,修长的天鹅颈子上早已被红霞遍染,而李玄则一手捏在肥美爆乳的下缘,五根手指像是挤牛奶一样玩命的往前捋,同时另一只手上四根手指依次呈圆形围绕按压在这肥凸昂扬的蘑菇肉座上,尽可能把四周聚拢的乳晕全都压在指肚下。

由于乳房下缘被强行攥箍,导致血液流淌缓慢,乳首前段呈倒水滴状上翘的凸状乳晕开始迅速充血,本就肥大的乳蒂就像是被人挤花骨朵似的,硬是将最底端残留在乳晕深处,呈现出淡粉色的窄小乳根都一股脑的给挤了出来,而就在那颗娇嫩的处子乳根还怯生生的感受着外部微凉的空气时,李玄唯一空出的细长中指,用尽力气,对着那颗肥大殷红的熟妇超级大奶头,“啪”的就是一记重弹!

“哦哦哦哦哦哦!!!❤❤❤服!服了!干娘服了嗷~❤奶头要被弹掉了~哦哦~❤本宫的乳头怎会变得这么大~这么长~哦哦~❤别弹!别!嗷呜…”

萧观音喉咙眼里的娇媚余音还未消散,李玄便猛得一挺公狗腰,那翘头巨根噗呲一下塞满了萧观音大大张开的香口之中,他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将萧观音压了个对翻,萧观音顺势将跪爬的大长腿分开,任由李玄直接骑在了她的白肚皮上,李玄重新掌握主动权,张开双臂,叉开萧观音一双藕臂,露出这肥熟人母最诱人的香软腋下!

“对,就这样挺着大奶子给孩儿舔鸡巴,孩儿也要尝尝干娘的味道!”

萧观音粉舌翻卷,香腮紧夹,李玄温柔的爱抚着美艳干娘滚烫的脸蛋,鸡巴左突右撞,把萧观音一张倾国倾城的高雅熟面撞的分外滑稽,李玄更是用手去挤压在萧观音香腮之下鼓起的巨大伞帽,用手指隔着美人脸皮抠挖马眼,玷污一位贞洁贵妇最刺激的就是看她给你口交舔鸡巴,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肏这骚美母的脸蛋一样~

“滋…咕叽…滋…哦~❤滋…嗯嗯…滋卟~❤”

阵阵格外淫靡下流的吞吐肉棒声在禁闭的寝宫内此起彼伏,少年兴奋的喘息和熟妇娇媚的低吟更是余音绕梁,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威震天下,连那南朝玄帝也垂涎三尺的大辽女后,契丹第一美人居然会在这深更半夜,月上柳梢之际,偷潜出城,钻到这废弃偏殿里来私会野男人,而这引诱大辽最美红杏出墙的狗尾巴草还是她的干儿子,一个被所有人都嗤之以鼻的玄国弃子!

“孩儿可是馋着两块淫肉不知道多久了~每次干娘抬臂张弓,露出这光洁骚腋的时候,孩儿都在偷看呢~”

李玄贪婪的舔着干涩的嘴唇,这也不能光看萧观音做口活,自己的嘴巴可是一直闲着呢,这两颗大奶子自然要等到一遍肏骚屄的时候一边吃,而这汗津津,肉乎乎,美味可口的熟妇汗腋,他就不客气了!

“呼…嗅嗅…哦~好浓的汗味…干娘的胳肢窝…哦~这一路着急忙慌的赶过来,嘿嘿~连这腋下也是原汁原味呢~嗅!香煞我也!香煞我也!”

李玄也顾不得什么丢不丢人了,萧观音全身上下哪里都是宝,可他最朝思暮想的便是这熟妇腋窝,这里也是这北国高挑熟妇气息最浓的地方,他像是化身为了一条要配种的疯狗,急不可耐的埋下脸,鼻子顶在熟妇腋窝内那一块竖括号状的肉缝之间,用鼻头拱开上瓣腋肉,把那条一直隐藏在媚肉之间窄小不到小手指头长的淫靡肉线露出。

“滋…滋啵…呼…滋滋…别…呜……太羞耻…了~❤哦~❤哦❤~”

萧观音哪里想到这小坏蛋居然盯上了自己的胳肢窝,这里又不是什么性器官,好在她平日里定时刮毛,听闻那些南朝贵族女子都有清洁腋下的习惯,她在也照做,这要是露出和自己下体一样浓密的腋毛,还不丢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