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如果用品鉴菜肴的专业术语来说,那便是一盅文化慢炖的松茸鸡汤,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如汤品般清润却不寡淡,慢慢熬制的时光,熬出了她骨子里的从容,留下了醇厚的回味悠长。

当然,这是萧观音表面带给你的观感,可要是剥光她的凤袍,解开她的紧身肚兜,去仔细品尝她丰熟美味的肉体后,你会更加感叹这世上为何有如此让人想要贪婪占有的女人。

尤其是那两颗象征着神圣母性的雪润玉乳,还有代表着极佳生殖力的宽肥巨臀,从入口馥郁,历久弥香的文火鸡汤瞬间变回了脂润肉紧,滑而不腻的话梅东坡肉。

岁月的洗礼就是最好的调汁,将这位大辽女后,天子母亲的风骨与温柔一同腌制在这身滑腻无骨,肉香四溢的丰腴母体重,沉淀出岁月沉香,回甘绵长。

古人将花草树木和人的品德联系在一起,所以有了后世的比德说。

而形容女人所用的喻体和象征却更加广泛,花,酒,动物,甚至是菜肴,秀色堪餐,活色生香,当一个绝代佳人端庄优雅的坐在你身前与你共进晚餐,你又何尝不会多瞄几眼,食欲大增。

而当一个成熟丰满,身份高贵的美艳熟妇衣衫半解,托腮前探,目如流苏,眼若繁星的望着你,想来你的食欲便会化为肉欲,想要将这具散发着浓烈肉香的美妇按在餐桌之上,一品珍馐。

男人喜欢女人高耸的胸脯,宽肥的屁股不仅仅是因为它们象征着生育力,体内残存的原始兽欲也会让野兽将獠牙对准脂肪和蛋白最为聚集的肉块。

男人在床榻上征服女人同样不能拘泥于性欲,饱腹的原始冲动同样存在。

而雌性则生来骨子里便藏着渴望满足,砸骨吸髓便是最好的证明。

看到女人丰满圆润的大屁股蛋子便会让你口舌生津,想要迫不及待的剥光露出,再一口咬上去。

看到熟透微坠的乳房,就会幻想吸光藏在这对奶盒子里的腥甜母乳。

见到身材壮硕,地位崇高的男性便情不自禁的想被征服,瞧见粗壮雄伟的男根便无法抗拒的想要吸光里面的汁水,填满空虚的空洞。

这就是最原始的交配本能,欲望的驱动来自于野性未褪,想来吃干抹净这个词用在男女之事上又有何不可呢。

“哼,男人,屈服于野性的牲口啊,当年阿娘我便是用这对沉甸甸的奶子换来了部落里最勇猛的夷离堇的支持,才能让萧家和和耶律一脉平起平坐。”

而萧观音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拥有着大奶罐子的美熟母,她不但有着一对乳根结实,乳球肥沃的雪白大雷,而这对熟闷大雷里面又偏偏脂肥油润,乳腺组织极为发达。

只是被捏捏奶头,蕴藏在乳房深处的可口母乳就蹭蹭蹭的一个劲分泌,不一会就充斥在每一根乳腺导管里,等待着被男人粗鲁拿手的挤出来,用嘴吸出来,喷奶高潮的那一刻。

当然,拥有着这样一对名器美乳的萧观音肯定是不知道内在乾坤的,毕竟耶律宏每次还没等摸到奶子,就被她撅起肥厚肉实的大腚,一屁股下去把鸟给坐蔫了。

这一通连捏带掐,狂揉猛挤之下,饶是没有男人把玩,萧观音的雪润巨乳也被她玩的是乳头硬如石子,乳头根都肿了一圈,整个奶头上面呈艳褐色,下面韧性极佳的乳根则被她薅的发紫,窄小的乳孔更是像婴儿嗷嗷待哺的小嘴,浅浅分开一个细小的小眼,正对着萧观音情迷意乱下微张的艳嘴开合不定。

“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萧观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她只得把今夜的情迷意乱都归结于是月事刚走,性欲骤加的生理本能,只见她一脸媚态,两只淡蓝色的碧眸里像是能飞溅出点点淡粉花火,照亮着此刻这个衣衫半解,风情万种的寂寥熟妇,美艳的皇后双手握住乳球的边廓,十根手指一并发力,这才费力的托起这颗沉甸甸的大奶罐子,接着螓首低垂,口中香津溢出,半点娇嫩的舌片已探出牙关,贪婪如蛇信的肥厚肉舌便想去逮住那颗红润油亮的猩红乳尖。

萧观音当然清楚眼下那颗哆嗦乱颤,乳香扑鼻的大号肉枣是多么的敏感,而自己双手捧乳,唾液横流,一脸淫靡的模样又是怎样的下流。

一旦这颗娇艳欲滴的红褐色肉蕾被她含进嘴里,那在她高潮绝顶之前,想来是绝对不会主动从口中吐出的,届时定然是香腮频凹,白眼直翻。

三根玉指化为粉拳,对着皮裤内的闷熟肥屄就是一阵堪比拳交的疯狂蹂躏,也只有这样几乎自虐的泄欲,她才能结束今晚这离谱的淫行,熄灭这足以燎原的可怕欲火。

“对不起,浑儿…原谅娘今夜的一切,圣洁的草原之灵,宽恕我这个淫荡的母亲吧…就一次…一次就好…让我当一次真正的女人吧…”

摇曳不定的昏暗烛光下映照出的是女人几乎扭曲的脸庞,她一半脸在虔诚地祈祷,希望神明能够宽恕她作为一国之母对人伦大义的亵渎。

而另一半脸则诠释了何为被肉欲操控的雌性容颜。

这个在守节与人欲之间左右摇摆,彷徨不定的女人就在儿子身边,无助地渴望得到一个女人本该拥有的生理权利,即便她从没有体验过这份快感是如何的汹涌澎湃,如何的食髓入味,无法抗拒。

就当她裹满了浓稠香唾的嫩舌颤抖着触碰到那颗乳孔大开,肥肿难耐的绯红乳尖时,大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此事应速速报之殿下。”

“可若让皇后娘娘得知,你我岂不会被…”

“事关重大,岂可拖延!”

二个身披漆黑重铠,腰悬利刃的将官急迫地来到帐前,见帐外无人其中身材高大者下意识的伸手探向腰间长铗,语气也紧张了几分。

“今夜侍卫怎会轮空?”

“来不及了耽搁了,若是殿下责怪,你我一同领罪便是。”

那二人掀开帐帘,一股刺骨寒风鱼贯而入,吹得桌面上空荡酒碗哗啦作响。

“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花香,还挺好闻的。”

饶是耶律浑睡得再沉,也耳朵一颤,发觉了不对,他虎目圆睁,立刻掀被而起,见内帐长帘被外面大风吹起一角,便知有人进帐。

躲在暗处的萧观音此刻虽衣衫不整,鬓角凌乱,可当她见到儿子麻利地披上战甲,方才懒散的睡颜转眼便又变回了那个气宇轩昂的大将军,不由抿唇欣慰,也为自己之前暗讽儿子肉根短小的不屑而感到羞愧。

生育子嗣自然是皇族的头等大事,可比起耶律家的安危,大辽的未来,这反而是细枝末节了,夜已入深,这个时间段夜闯中军大营,想来是出了天大的事。

耶律浑换好盔甲,刚欲走出内帐,鼻孔前却痒痒的厉害,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还夹杂着一股特别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躲在帘后紧贴着木柱的萧观音赶紧屏住呼吸,生怕被儿子发现自己正露着半颗圆溜溜的大奶子就在他旁边,而就在刚刚自己还毫无顾忌的发了疯一样摸奶扣穴,差那么一丁点就放飞自我了。

“殿下!宫内急报,出大事了!”

“再大的事,也给本王压住你那魄罗嗓子!”

耶律浑正做着春梦,搂着自己美艳无双的母后睡得正香,这起床气自然也是都撒在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矮个子军官见状立刻识趣的捂住嘴巴,后面的将官则白了他一眼,连忙上前凑到耶律浑的耳边轻声道:“殿下,内宫传来的消息,陛下想来怕是挺不过这几天了,我们是否要……”

萧观音听到了几句后便再也听不到几人的窃窃私语,不过至少她能确定,耶律宏的身体状况确实和我自己猜测的一样,恐怕已是病入膏肓,再加上李玄劫到的造反密信,想来以楮特雄为首的奚族人就要开始行动了。

不能再等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儿子先下手为强,除掉皇宫内的叛徒!

一旦宣德殿彻底落入这些守旧派的掌控之中,那她这十余年来的努力就全都会付之东流,汉化改革刚刚收获的艰苦成果也会随之消散,大辽朝廷将会回到那个野蛮成性的游牧部落制,这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李玄这阵子都住在了萧观音的秘密寝宫,玄音殿最初不过是建立在内廷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别宫,自从耶律宏逐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他与萧观音在一起的时光也日渐稀少。

在那一夜萧观音被他当众掌掴后,便搬离了内宫,将寝宫移到了这里。

玄音殿远离内廷深宫,是唯一一座远在龙霄门外的别宫,耶律宏巴不得萧观音少来宫内烦扰她,自然也就没在意。

萧观音在发觉楮特雄的眼线出现在耶律浑的军帐附近时,她便晓得李玄肯定也被盯上了,与其让李玄每日来回往返,那还不如让李玄就此在玄音殿安住,至少这里可以隔绝那些巡夜的鹰犬,也能让那些试图对李玄动手的家伙死心。

李玄自然是一口答应,现如今朝内都认为他与当今皇后的关系非同一般,就算自己说破了天也没人相信。

与其东躲西藏,遮遮掩掩,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与那些守旧派撕破脸皮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竭尽所能也要拿到楮特雄手中的虎符。

至于耶律浑那边,想来也只有等萧观音的消息了。

萧观音回到寝宫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她面露倦色背靠在门前,心中更是乱得很,那几个将官都是儿子的心腹手下,耶律浑与其秘密交谈了数个时辰,萧观音虽听得不算真切,但也猜出了儿子的三分用意。

丈夫已然病危,内宫却迟迟不放出半点消息,自己身为皇后却被隔绝在外,显然是丈夫早已被楮特雄那老狐狸架空,大权旁落。

可耶律浑却一直犹犹豫豫,左右不前,像是一直在顾虑着什么。

萧观音晓得儿子的心性,耶律浑是在忧虑是否要与他那位义父大人开战,楮特雄待他曾如亲生父子,丈夫宠爱南朝妖女,不理政务,渐渐疏远了她们母子。

而自己当年又忙于推行改革,想来也就是那段日子让本就崇尚部落胡风的耶律浑与楮特雄这条老狐狸走到了一起。

后来她暗下撺掇,让丈夫罢免了楮特雄,耶律浑为此还一度和自己闹起了脾气,甚至绝食相抗。

耶律浑对他这个义父的感情之深,萧观音是再清楚不过的。

“唉。”

一想到如今的局面之糟,萧观音便不禁长叹一声,她自诩智勇兼备,一心为国,可自己的亲儿子却哪一点都不像她,甚至渐渐走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自己十余年来的养育之恩和悉心的栽培却换来了一位在政治上的敌人,萧观音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涩,她将契丹这个野蛮的部落一手建立成了能和中原王朝相媲美的北方强国,她也如愿成为了皇后,母仪四方。

可作为一位母亲,她却是失败的。

亲情和大义,她总要选择一个,明日她会找耶律浑静下心好好谈谈,如果耶律浑还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

那即便割舍掉母子之情,她也不能让大辽落入宵小之手。

因为她是大辽的皇后,一国之母,那这个国家的所有百姓便都是她的子嗣,因私废公带来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本就折腾了一夜,在儿子的军帐里还上演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萧观音自知下身一片泥泞,不由想进浴殿更衣沐浴,只不过这玄音殿地处偏僻,浴殿也过于简陋,不过对于萧观音而言,她早已习惯了当年在草原上简单朴素的日子,倒也不在乎什么。

这个时间段,她本以为李玄早已安睡,便也没顾忌其他,她轻轻踮起脚尖,生怕吵醒了一墙之隔,尚在梦想中的干儿子。

只见大辽女后随手脱下身上沉重的戎装,青簪与肚兜一起落地,一头漆黑如瀑的秀发散乱在脑后。

熟妇美人高抬玉腿,及膝长靴缓缓从笔直饱满的小腿肚上褪下,牛皮所制的军用长靴保暖性极强,更是密不透风,随着靴口剥离足尖,一股浓烈的熟妇足气四散开来,充斥不散,萧观音不禁脸蛋一红,她身为中原人口中的北狄胡虏,本就汗腺发达,今夜又穿着这密不透风的牛皮厚靴足足四五个时辰,在儿子床边更是羞耻无比的险些高潮,一身香汗不易挥发,上半身还好,可下半身的蒸腾浓香几乎全都锁在了这两只皮靴和小裤衩里。

“万万不可有下次了。”

萧观音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将长靴褪下规整的放到一边,两条雪白的棉袜也随之从那双白净玉足上剥离,挂在了热气腾腾的靴口,靴内蒸腾而出的熟女独有的足部气息散发着微微发酸,但又被她身上独有的雪莲体香裹挟其中的奇妙味道,非要去形容的话,那就是能够勾起男人欲望的催情剂。

“嗯…希望还有些热汤。”

外边的天已然泛白,浴殿里想来怕是没有热水了,萧观音自嘲的笑了笑,三角状的蕾丝裤衩顺着洁白如雪的大腿滑落到脚腕处,萧观音身上唯一一件可能算得上不符她北国女性身份的也就是这源于南朝皇室后宫里的西洋内裤了。

她起初对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样并无兴趣,毕竟莫说是什么花奶兜蕾丝裤,就算她扭着艳舞叼着口球伺候耶律宏,丈夫那根短小无能的肉根也只会射的更快,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和那南朝妖妃一样哄骗丈夫服用伤害身体的回春丹,源神丸。

但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便有嫉妒心,她听内侍曾交头接耳,说那个作为贡品被献到耶律宏床边的南朝妖妃便经常穿着西洋的花边蕾丝三角小裤衩侍奉丈夫,每日服用过壮阳药后的耶律宏都能夜挑三竿,酣战至天明。

而现在她刚刚脱下,早已黏稠不堪,甚至还飘着热气的窄小三角篓便是她私下购来的。

当拿到这羞人物件的第一刻,萧观音便心生悔意,这何尝不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身为大辽国名正言顺的国母,却在嫉妒一个下贱的侧妃,甚至这个妖艳贱货还是作为顺流而上白送来的贡品一并白给的赔钱货。

她第一次穿上这件羞耻的低腰碎花蕾丝边的墨黑色内裤时,是在李玄被丈夫惩以棒刑的那一夜,当时的她身着低胸宫装本想主动侍奉耶律宏,缓解夫妻二人之间的隔阂。

可当她见到早已自暴自弃,沉沦于酒色深渊中的丈夫时,她却大为失望,而当真情实意的劝谏换来的只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和那赔钱货的羞辱后。

她便更觉得自己过于下贱,她的心底里还是爱着耶律宏的,奈何这记羞辱的耳光彻底扇烂了她最后的希冀。

但还好她身边还有李玄,还有这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干儿子,当萧观音握住李玄的手,倾听这个背后因她而被打的皮开肉烂的少年对自己,对大辽的忠贞不渝时,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夜羞耻的穿搭可能不是为了丈夫准备的,而是为了李玄,为了这个一心站在自己身边,却只是默默奉献支持她的少年。

自此以后,萧观音不再穿那种土里土气的四角短裤,而是换上了这件尽显熟女妖娆风姿,女性丰腴之美的窄裆碎花三角情趣内裤,只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内在的穿搭总要有男人去欣赏,去品鉴,既然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那为何不能是那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干儿子呢。

只不过这件三角裤衩实在过于窄小,每次穿在她高大丰润的成熟玉体上都极为别扭,只因为萧观音的下盘丰满程度远超其他女性,别的女人穿裤衩,还能完全罩住屁股蛋,就算屁股大的也能挡住至少大半。

可萧观音身上这件却几乎只能勉强遮盖住她股沟旁边那三分之一的肌肤,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大片雪润滑腻,嫩的和刚出锅的白豆腐一样的光滑臀肌悉数暴露在外,绷紧到极限的比蕾丝边深深没入油脂之内,甚至勒出了两道极为明显的红痕,蕾丝花边一路向下斜入至紧凑无比,毫无缝隙的腿缝之中。

再加上这花边蕾丝裤还是墨黑色的款式,更是映衬的这磨盘臀上每一寸雪肌都白得扎眼睛,被烛光近距离一照,竟然出现了反光的奇异景象,也就是这瓷实紧致的大白腚居然能亮过烛光,让蜡烛散发出的光彩反被雪肌绽放出的光芒稀释。

萧观音方才几乎是把这两瓣散发着香艳肉光的大屁股蛋子撅到了极限,下方肉感十足,犹如涂了一层精油的欣长美腿完全抻直,大腿边侧肌肉结实饱满,但却不显突兀,而是被外部滑润的脂肪包裹,形成一种立体的美感,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看,这双凝脂赛雪,修长玉润的熟妇肉腿都堪称极品。

她这才双手捏紧边带顺着臀大肌的线条一点点从臀瓣两侧剥下,一直被这可怜布条束缚的痴肥熟臀在黑色低裆蕾丝裤衩脱离臀丘的一瞬间,两瓣圆润饱满到毫无瑕疵的括号美臀“呼呦”一下竟然左右颤抖,就像是刚出锅的白馒头遇到空气快速膨胀,彻底展露出了它本来的下流面目,尤其是那两条微微泛红的淫靡勒痕和雪白臀肌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是诉说着萧观音这对天下无双的油亮巨尻是多么的完美。

两侧布条在脱离臀丘后,甚至变得略显松散,显然是因为一直撑着这两坨鼓胀媚肉已经到了随时会崩开的地步,而随着窄小的布片一点点从滑嫩的肌肤上剥落,伴随着的则是黏稠油腻的渍啵渍噗声。

这当然不是萧大美人故意发出的,而是由于之前近乎疯狂的忘我发泄,让大量从屄口喷溅而出的黏稠淫浆都被这条骚裤头吸了个爽,外面皮裤本就锁水性强,她又一直藏在窄小的内帐中不敢动弹,这些散发着浓烈熟母淫香的蜜汁裹挟着萧观音自带肉膻味的汗液就像一壶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烈酒被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件窄小无比的小裤衩里,彻底焖煨入味,尤其是那两瓣痴肥圆润的大号蜜尻,更是夹得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大量黏到洗都洗不净气味的熟骚肉汁都被萧观音丰满绝伦的两坨媚肉给夹在其中。

这深邃不见底的股沟一路上是随着下方两条圆润紧绷的蜜大腿扭来扭去,她这一双筋肉结实,脂肥肉厚的雪润美腿更是宛若处子般笔直闭合,连一丁点腿缝都看不到,完全就是像两根涂满了雪亮油彩的白玉粗柱肉贴着肉,要不是被紧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恐怕走起路来都能听到两腿之间那滑腻肌肤互相摩擦碰撞发出的下流响声。

不是萧观音不愿意骑马,实在是这种状态下,她连分开腿的劲儿都没有了,全程都是忍着胯间的瘙痒回到了玄音殿,别说是黏稠无比的蜜汁花露,就连那股子汗骚味都一点没散发出去,整个肉滚滚的下流半身完全是原汁原味,就像是那肉罐子里腌制了不知多久的坛肉,只要一开盖便是飘香十里。

“竟然湿成这副德行…真是不知羞…”

萧大美人咬着下唇,努力撅起和八月十五的月亮一样圆的瓷实巨臀,一咬牙,指头发力,硬是把深陷在屄唇内的骚裤衩给剥了下来,这一用力不要紧,萧观音顿感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阵痛,更是引得她不由银牙倒颤,几缕青丝垂耳顺下,遮挡住了她半边痴态和那条已经探出舌尖的艳红肉舌。

“哦~❤”

原来这深陷花唇内的布条不但带动着那两瓣油润滑腻的小阴唇被迫向外敞开,居然还将几根弯曲黝黑的耻毛一并扯了下来。

这些油亮坚韧的屄毛因女主人频繁摩擦阴部,而一并被挤压到了布料后面,再加上这位有着纯正契丹血统的大洋马生得便体毛旺盛,只不过这些毛发没长在其他地方,都聚集在了她漆黑的秀发和下体处。

不但丰凸丰润的阴阜处有一片毛茸茸的耻毛,阴户左右更是乌黑浓密,但却不显得杂乱,像是守卫娘子关大门前坚贞的卫士,排列有序的镇守在关卡两侧,可因为萧观音今夜癫狂的自我亵渎,导致不少卫士早已饱饮淫酿,横七竖八的醉卧在了温柔乡里,柔韧的屄毛被淫水浸染,甚至还打了卷,就这样和那条“捆仙绳”一并陷入蜜裂之下。

如果这时候能有人是蹲在萧观音的肥胯底下往上抬头一瞧,那定然会两眼放光,鸡巴梆硬,因为这裤衩陷布的勒屄场景可能有人见过,但连大片耻毛都一并被狭窄布条勒进肉唇里的画面还是很少见的,尤其这熟妇人母下体生得是肥润饱满,是典型的一线天馒头屄,外阴鼓胀丰凸,屄唇极为肥厚多肉。

通常人们一想到馒头,一线天便会和白虎,无毛联想在一起,那是因为只有下体光滑,没有护阴毛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凸显馒头穴的“肥凸饱满”特性,可萧大皇后的下体却远比白虎馒头要色上不知道多少倍,只因为她肉厚肥润的外阴两侧那是生得两排极为下流的油亮耻毛,而因为她身材高大,阴阜与下阴都比寻常女子看起来要丰满高耸许多,只要处在发情期,那这些打着卷的阴毛就会随着整个下阴的鼓胀而一并摇曳,被晶莹的露珠打湿后,更是会一改往日的坚贞守节,顺从地低伏在肉屄两侧。

而萧观音因为这根骚布卡裆,更是将周遭的耻毛分开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顺着勉强还能看出三角形的布条被压在了肉唇中央,外部两侧的耻毛则依旧顽强死守,本来极为聚拢,平时只能看到一条细肉缝的一线天肥鲍被这条细布活生生劈成两瓣,两瓣肉厚多汁,由内而外散发着浓烈雌香的饱满馒头穴就像是刚出炉的东坡肉,被禾秆草牢牢勒住,引得其中最为可口的肥汁油脂一个劲的往外冒,不一会就把这根禾秆草给浸泡的油光水滑,都跟着一起入了味,这种正冒着热乎气,外看毛茸茸,油润润,内里炙热如火炉,淫汁似泉涌,历经三十九年淫煨焖煮,一碰就渍噗渍噗的冒骚泡的熟母大肥屄简直就是男人鸡巴的大杀器,成了雄堕的可怕淫洞。

再加上萧观音一线天馒头穴的名器加持,导致这条骚布不但被饱满凸起的大阴唇夹住,甚至里面的小巧蝶翼也吃进去了一部分,这就形成了看似是简单的卡布情况,实际则不亚于整个蜜穴完全把这三角骚裆如囫囵吞枣一样,吃了个干净。

外部肥厚肉唇被强行撕扯成两瓣,就如坚硬无比的贝壳被人在外硬生生掰开,蚌汁外泄不说,被水汪汪的白嫩蛤肉簇拥在最顶点的明亮珍珠也随之暴露在外。

这一线天馒头和什么蝴蝶,凤眼最不同的不但是两片小肉唇极为窄小可人,更色气的便是最上方的这颗淫枣,和寻常性器只要掰开牝户便能一窥得见不同,尤其外阴肉多厚实,又呈明显的外包状,导致这一线天馒头的一点淫蒂就像未受割礼的童男龟头一般终日隐藏,铭感度极高。

萧观音这被一小片近乎透明的粉红肉膜包裹的肉疙瘩那自然是大有不同。

淫汁每次外泄,这包子穴都会因防御牢固而一时间无法渗漏,通常连带着皮裤里的潮湿热气和尚未挥发的淫熟花汁都聚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如此逼仄狭窄的空间内那都是肉滚滚的大腿根贴着热乎乎的大肥蚌,可想而知这里面的温度得高成什么样,再加上这美熟母本就长了个多毛尻,还自带外部盔甲保护,这肥嫩可人的一线天肉馒头几乎只要到了萧大美人的发情期就滚烫如火炉,那一颗熟透淫枣是天天被热气淫汁包裹浸透。

中原自古以来就有淫枣入药这一说,想不到远在北疆的大辽女后却天生拥有此等药炉功效,只要双手掰开这肥凸的熟妇馒头屄,眼前定然是闪亮无比,因为那颗粉润如山茶花最新茬的花骨朵,那叫个晶莹剔透,而和它清纯外表不符的是,只要你凑近一嗅,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大股子直冲脑门的淫骚暗香,那是人妻熟母常年空旷,下体独有的闷骚绝伦,香的是这女人发肤雪肌之上独有的雪莲芬芳,再加上汗液蒸腾后的特殊肉膻味。

干!

这简直就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香~什么狗屁处子芬芳,什么胭脂水粉,都是笑话。

熟女才是王道,哼哼~

和而被一并代入蜜穴的那两搓黑毛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到毛囊在不断挤压外拔,将那两瓣肥凸肉厚的后包子皮一并扯起,如果是其他视角看去,还以为是这肉穴活了似的,带动着萧观音下体的肥肉馒头那是一个劲的酸麻痒痛一起袭来。

“唔…勒得好紧。”

随着萧观音那两条肉感十足,肌肉结实的大长腿勤恳的一路摩擦,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凌乱不堪,黝黑锃亮的耻毛都打了结,被萧观音这样死力一拽,刷刷刷的被一并扯掉好几根。

这些深陷毛囊内的护阴毛那可都是常年为了这口动不动就想男人的骚眼遮风挡雨的,现在竟然被一股脑的拔根而起,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架不住萧观音的狠劲,只落得个七零八落的散乱在了地面上,还有几根顽强不屈,不愿离去的则凄惨的挂在了都能拧出水的骚裤衩上。

“天啊……真是要了本宫的命了…”

萧观音这裤衩脱得那叫一个遭罪,宛如又体验了一次刚刚的羞耻自慰。

看着地面上那条能够拧出水的窄小蕾丝裤头,还有裤裆上那几乎遍布三角裆部的黏稠拉丝的骚妇淫汁,萧观音不由咬住下唇,脸蛋上红霞漫布,她赶紧转移视线,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接着扭着两团圆月巨臀,迈起大长腿,挺着一对只要连呼吸都会上下荡漾,走起路来更是自带乳摇肉浪的熟母大白雷走向不远的浴殿。

浴殿内烟雾缭绕,没想到夜已过半,下人还是烧了热水,这玄音殿自然不像内宫有贴身宫女悉心伺候,混合着雪莲花的温汤漫过她滑若丝绸的瓷白雪肌,萧观音长松一口气,顿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慵懒地倚靠在宽大的枣木浴缸内,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脑后,成熟端庄的大辽女后抬起一条丰满如柱的雪白玉腿,那双淡蓝色的水雾眸子静悄悄的望着水滴从足尖顺着那足有半人多高的欣长肉腿上滑落。

她又自顾自的掂量了一下胸前那颗被自己之前揉捏的青红一片的肥美巨乳,玉白色的雪腻肌肤上那一道道粗俗的指痕还依稀可见,之前勃起肿胀到了极点的娇艳乳蒂早已恢复原状,但围绕肉座四周的椭圆状敏感乳晕却一时间难以完全恢复,上方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肉疙瘩还历历在目,诉说着女主人不久前那无处释放的强烈欲望。

“空乏了这让人喜爱的物件~”

熟美艳母眼角那不易察觉的尾纹更添一抹佳人心头憔悴,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却让她根本托不起来多久,便觉得手腕酸麻,随着噗通一声,巨乳落水归位。

萧观音粉润潮湿的舌尖掠过丰厚饱满的朱唇,熟艳瑰丽的容颜上不沾胭脂水粉,却依旧美得扣人心弦,成熟人母那独有的知性典雅中还透着几分契丹儿女特有的桀骜,不过此刻的大辽女后却只是低眉看着枣红色的乳尖在温热的水中孤独荡漾,不由长吁一声,双眸中尽是失落彷徨。

“唉……”

她想起了很多过往,有儿子的,有丈夫的,还有父母的,可这些至亲都在慢慢离她而去。

父母与她阴阳两隔,丈夫则视她如陌生人,就连她最心疼的儿子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年近四十,可放眼过来,她虽成为了大辽的女后,却也失去了太多本应该属于她的感情,就连自己身为女性本应该在床榻上得到的满足都成了奢求泡影。

吱呀…

浴池的门不合时宜地被由外及内推开了,萧观音眼神一紧,这般时辰莫非是李玄醒了?那自己岂不是……

走进浴池的正是李玄,少年打了个哈欠,他虽身材矮小,但身板还算结实,只不过略显清瘦,他赤裸着身子嘴里哼着小曲来到浴缸不远处,舀起一盆温水冲在身上,萧观音躺在浴缸里,正悄咪咪地盯着李玄。

怪不得这个时间段浴殿里还有热水,原来是干儿子提前烧好的,萧观音只想着李玄早点洗漱完毕,这种情况下她总不能与干儿子“坦诚相见”,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不见为好。

可让她始料不及的则是李玄的步伐却越来越近了,这所浴殿不比皇宫内的那般奢华,占地面积也算不得多广阔,虽是水雾朦胧,热气蒸腾,但李玄若是再走近几步,也会发现浴缸里正赤裸着躺着一条被剥光洗净的大白鱼,而且这条名为“友人之母”的肥美雌鱼还正处在发情期,鱼泡里的卵浆子早已成熟到发稠发黏,一挤那白里透红的肥润鱼腩就会往外不知羞耻的乱喷个不停哩。

不知为何,萧观音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她虽早已发觉了李玄对自己的感情,但毕竟身份有别,人伦为大。

二人既是母子,自然不得共处在浴室之内,这传出去,别人不说,一直和李玄不对眼的儿子耶律浑对李玄便足以动了杀心。

兴奋的是,之前她这一身雪白丰熟的性感女体便早已让干儿子看得差不多了,不过那时的萧观音是因为碍于李玄断指为誓,一时间心生爱怜和自愧,才斗胆展露胸脯作为报偿。

可现在的她清醒的很,因为就在不久前她还满脑子胡思乱想,幻想着干儿子的巨根在自己成熟优雅的倾国玉颜前晃来晃去,甚至自己还臆想着托起李玄肿胀难耐的子孙肉袋去认主成奴,这种极度羞耻的肮脏想法她绝对不能够再次允许在脑海中重现,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即使她允许李玄居住在玄音殿,但也一定要和李玄保持一定距离。

“这是……”

萧观音好不容易静下心神,可那边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她不由侧目去看,却望到一幕让她更加羞耻的画面。

只见李玄不但光着屁股,下面大鸟乱遛,他手中还正掂量着自己那件刚刚脱下的原味三角蕾丝小裤衩,那低裆镂空,护阴处还绣着墨黑蝴蝶的三角裤此时在李玄的手里正散发着浓重的熟女骚香,再加上此刻浴室内热气升腾,就像是把二人都关在了笼屉里,温热的水蒸气将刚刚凉却了没多久的小裤衩内还未干涸的臊香水渍再次闷煨而出,李玄光是两根手指挂在细带上,便立刻从兜裆布处弥漫出一股子成熟人母独有的性器淫骚,那是妙龄少女永远不会拥有的味道,混合着萧观音独有体香的骚裤衩在这一刻成为了少年胯下大屌最便捷合适的兜鸟笼。

“莫非干娘在此沐浴?”

李玄装模作样的四下扫视了一圈,水雾中的萧观音下意识的低下螓首,生怕被干儿子发现,看着朦胧中那徐徐身影,和空气中浓烈的熟妇芬芳,李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自言自语道。

“咳…干娘想来还未起床吧。”

萧观音听到一旁再次响起了水声,她潜在水中的半张脸才舒展开来,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得抬起头,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在蒸腾的雾气中寻找着李玄的身影,生怕干儿子会一不留神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而且最让她羞耻的则是李玄竟然捡起了自己的小裤头,早知道就该收拾好再进来泡澡,唉,都怪耶律浑那个逆子,搅得自己心神不宁,不到几个时辰便接连发生了一堆让她羞耻无比的臊脸事,这一夜为何这般漫长啊……

“哎呀呀,干娘还真是健忘,居然连换下的衣物都忘了清洗,还是孩儿来帮忙吧。”

萧观音模糊的看到李玄就站在自己不远,只见他矮小的身影先是背对着自己,干瘪的小屁股来回晃了晃,接着萧观音又听到李玄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等李玄转过身子时,萧观音顿时羞臊的连看都不敢看。

因为李玄正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场别具特色的升旗仪式,而旗杆则是干儿子胯下那条威武霸气的粗壮阳具,而那还在不断摇曳的黑色旗子自然就是自己刚刚脱下,还带着淫猥热气的蕾丝骚裤头!

“这个逆子…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屏气凝神,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她在看到李玄的大不敬举动时,却并没有表现出本该出现的羞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莫名的冲动,至于说为何是冲动,因为她眼前那根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出许多的肉茎实在是太壮观了。

“明明身子不到自己的胸脯,可怎会生得这样一根大家伙。”

萧观音不由的抿紧樱唇,压低喉头不断上涌的剧烈呼吸,尽可能用鼻息来取代,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明显发现自己气血上涌,胸口起伏不定,甚至只是因为她多看了几眼干儿子龟头上翘,肉根粗壮的大牛牛,就已经头晕眼花,本就一夜未睡的萧大美人赶紧攥稳浴缸边缘,生怕再看下去人都要昏倒在水里。

李玄晃动着双腿间那条远比他本人看上去霸气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肉虫,呈菱形蛇头状向上翘起的紫红龟帽正顶在萧观音这条骚裤衩上面味道最浓郁,淫水分泌最旺盛的三角兜裆处,狰狞外凸的马眼像是螳螂锐利刺目的菱眼,将这只早已无处可逃的墨黑蝴蝶逼至角落,挥舞起后方粗壮有力的镰刀准备吃掉这到嘴的可口美味。

而最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还是李玄正一遍搓洗着身子,一遍上下左右晃着裤裆上的大肉屌,而自己那条皱巴巴的可怜小裤衩早就被这坏家伙给折腾的快要散了架。

“嘿嘿,还是绑在蛋蛋上才能感受到干娘的体温,嘶~这就是干娘的穴儿~哦~热乎乎的肥穴儿~”

李玄知不知道萧观音在旁边,那不好说。

但萧观音可是亲眼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干儿子居然一扯裤头的两边丝带,勒在了他自己的肉袋子后面,这一勒不要紧,只见李玄双腿间那根足有自己小臂三分之二长短的大鸡巴瞬间勃起到一个让萧观音差点当成排卵的恐怖弧度,并且将那条臊气思议,淫香扑鼻的原味三角蕾丝裤完全撑起,绑在卵袋上的丝带发出嘎吱一声,要不是李玄立刻绷紧双腿,勉强收缩小腹的力道,恐怕这条名贵的西洋内裤便李玄的大粗驴屌撑得支离破碎。

萧观音喉头香唾频咽,一双玉手十根葱白手指死死扣着浴缸的边缘,手指甲都抠的发红,明明两个孩子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明明自己的亲儿子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可怎么二人下面就差距如此之大。

耶律浑那和自己小手指头大小的嫩肉虫到现在还在萧观音的眼前不断闪过,可每当李玄那套着自己贴身衣物的粗黑大屌荡起一个又一个下流无比的夸张弧度时,都会一点点抹去她脑海中亲儿子和丈夫那对小鸡巴的印象,直到自己的眼前只存在李玄这条威武霸气的雌杀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