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大辽铁骑所向披靡,契丹男儿天下无敌!小小玄国,兵少将寡,何足惧哉?嗝~呼…皇后,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你们说,朕说的对不对啊!”

一旁跪伏的舞姬乐师不但继续歌舞不停,还齐声附和,萧观音看到这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斥退他们,耶律宏醉醺醺的脸就又凑了过来。

“皇后啊~是不是朕最近没去宠幸你,吃醋了啊,嗝~来,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羞臊个什么劲啊,不如你我就在这殿前云雨…云雨一翻,也给这些奴才长长见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才是真龙降世,颠鸾倒凤啊,哈哈哈!!!”

他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萧观音脸上,让她一阵不适。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耶律宏,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眼神锐利如鹰,笑容爽朗如阳。

他曾拉着她的手,说要与她一起守护大辽,守护这片草原。

可如今,那些豪言壮语,都成了醉后的胡言乱语,化作了殿内的声色犬马。

她不能就此放弃,即便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自我,甚至还服用起了玄国进贡来的丹药,用来维持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躯壳,幻想着长生不老。

可为了这大辽的百姓,为了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她都要搏上一搏。

“陛下!” 萧观音咬着饱满的朱唇,唇红齿白,樱唇几乎渗出鲜血,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湿润,举目望着这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您忘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吗?忘了那些为大辽开疆拓土,牺牲的将士了吗?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等这无能帝王回应,耶律宏身后那位浓妆艳抹,衣不遮体的贵妃就先站了出来,她晃动着胸前一对肥硕的巨乳,扭动着水蛇腰下方那两坨痴肥软肉,细长如狐的眼睛斜视着萧观音,眼神中尽是侵略感。

“皇后娘娘这话是不是危言耸听了,我大辽有精兵百万,战将千员,而玄国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国,且有质子在我朝内,那群南人又怎敢兴风作浪!”

萧观音杏眼圆睁,怒目而视,瞬间又从后宫的女主变成了那个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大辽女后,她冷笑一声,挺起胸前远比这妖妃还要大出好几圈的肥美巨乳将宫装高高顶起,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尽露眼前,她凤眸如炬,气势凛然。

“哼,本后当年入主后宫时,你不过还是玄国作为进贡的小小贡品,和一车车的冰冷岁币一起从长江上运过来。这大殿之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也敢在此大声说话了!”

那妃子还想张口争辩,却被萧观音踏出一步,高大丰满的身子立刻将那小女子的气势压低一头,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个试图想要取代自己的玄国女人,凤目中闪烁着霸道与威严。

萧观音挺起胸膛,丰满如柱的欣长玉腿向前一踏,露出半抹粉白光辉,那肌肉结实,形体优美的雪白肉腿就像一杆契丹人的大纛旗,尽显庄严肃穆,让人不敢直视分毫,她环视四周,将这些谄媚卑恭的妃子宫女都狠狠剜了一眼,吓得她们没一个敢抬头。

她心中悲痛,声音却如铁球着地,字字清晰可闻。

“陛下今日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尔等祸乱后宫,蛊惑圣上。明日都自行散了,这宣政殿是上朝议事的场所,不是你们夜夜高歌的地方!”

“够了!”

耶律宏的酒都被气的醒了一半,他被萧观音戳中痛处,勃然大怒,一肚子的酒气都化成了怒气,对着萧观音就发泄了出来。

“朕是皇帝,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着你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萧观音也是个急性子,她虽是贵族之后,从小受尽荣幸,可大辽的江山是她和耶律宏一起打下来的。

在战场上她身先士卒,斩将立功无数,一身鸳鸯披风浸染鲜血,明明是一介女子,却常为先登,无人敢挡。

被玄国人称为“铁娘子,血观音”。

战后的时光里,她协助耶律宏管理内政,轻徭薄赋,稳定人心,国内一片欣欣向荣,境外再也战火边患。

这大辽国现在的一切至少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她岂能看着心爱的国家一步步迈入深渊。

这位从来都不曾屈居人下的契丹皇后一时间气血上涌,一掌推倒耶律宏身侧的妖妃,脚下虽未穿军靴,却哒的一声踩在大辽皇帝的面前,震得耶律宏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这气势着实惊到了众人。

“耶律宏!你是契丹男儿,是我大辽国的皇帝,是天下九五,岂能沉迷女色,自甘堕落,你不要忘了是谁将你推上的皇位!是我父…”

“啪” 的一声脆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舞姬的舞听了,乐师手中的乐器也断了弦。

“混账东西!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进了棺材!时至今日竟还敢拿萧术道来压朕!给老子摆正你这贱婢的身份!”他酒劲上涌,失去了理智,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萧观音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看着捂着脸的皇后,大气不敢出。

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力气,打的萧观音眼冒金星,倒退散步,头上的凤冠都滚落在地,嘴角已有丝丝鲜血流下。

萧观音双眼通红,她捂着脸,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贱婢…贱婢……就在刚刚自己还用这个屈辱的蔑称去形容耶律宏身后的妖妃,可现在自己却被结发丈夫如此羞辱咒骂。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心碎的声音。

她望着耶律宏狰狞的面容和被她推倒在地,此时幸灾乐祸的玄国妖女,眼中充满了失落与绝望。

那个曾经让她倾心相付的男人,如今竟当众掌掴自己,还将一生奉献给大辽的父亲贬低的一文不值,如此昏庸无能的男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夫君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观音回首望去,只见一身铠甲的李玄冲了进来,他本是奉命在殿外值守,听到殿内的争吵与脆响,心中一紧,便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萧观音捂着脸,眼中含泪,而耶律宏则一脸怒容地站在一旁时,便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退缩,能否赢得萧观音真正的信任就在此刻了。

“陛下!” 李玄冲到萧观音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愤怒地看着耶律宏,“皇后娘娘好心进谏,陛下怎能如此对待她?您身为大辽皇帝,不思进取,沉迷酒色,还动手殴打皇后,难道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吗?”

“好你个黄毛小子!”

耶律宏做梦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南国作为人质的落魄皇子当众顶撞,更是怒火中烧,他左右寻摸了一圈,这才从一旁的剑鞘里拔出宝剑,便想去砍。

“朕教训自己的皇后,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爹不疼娘不爱的杂碎,也敢对朕指手画脚?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陛下饶命!”

萧观音连忙上前死死握住丈夫手中锋利的剑刃,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下,染红了她的袖袍。

她深知耶律宏的脾气秉性,这些年来他易怒偏激,酒后因为一点过错,便死在耶律宏手下的无辜之人数不胜数。

可李玄是南朝质子,如今玄国正愁没有开战的借口,李玄如果出了差错,两国必然刀兵相见,到时候自己的一切付出都会付之东流。

任凭耶律宏怎样推搡踢踹,她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从来不肯弯曲的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掌心的伤口又深了一道,几乎割破她的手腕。

“陛下,李玄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还请陛下看在他往日有功于大辽的份上,饶他一命!”

她的脸颊还在火辣作痛,唇边鲜血未干,一身宫装鲜血淋漓,可她此刻满心都是李玄的安危,根本顾不得心中的羞耻与掌心的剧痛,即便日后在这些宫女嫔妃面前再也直不起腰摆,她也不在乎。

李玄见状,随即跪在地上,但却依旧不肯低头,他看着泪眼婆娑萧观音,满手是血的干娘,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但他更清楚,此时此刻,自己若是服软,那耶律宏反而会变本加厉,辽人最恨的就是软骨头的家伙,尤其自己还是玄国人,就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当今的两国局面,他也算定了耶律宏不敢今日真动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断然不会做出刚刚这等鲁莽之事。

只是没想到萧观音居然为了自己真的……

“皇后娘娘,不必为臣求情!臣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要杀臣,臣无话可说!臣斗胆劝谏陛下,我大辽以母系为尊,天子为天,皇后为地。长生天在上,陛下又怎能亵渎大地。”

耶律宏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更是咬碎钢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他现在虽昏庸不堪,但不代表年轻时的他也是如此。

大辽日落西山,他当然清楚,可早已被掏空的身子和陈年顽疾都让他有心无力。

他气的面红耳赤,手中的龙首杯都被他攥的嘎吱作响,他早就对萧观音对待这个南朝质子的态度大为不满,明明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王爷,可到了自己妻子这里却成了亲儿子一般对待,这岂不是乱了尊卑贵贱。

可看着萧观音泪流满面的模样,又想起玄国在边境线上的虎视眈眈,且这该死的玄国小鬼字字不离天地神灵,契丹人就吃这一套。

他自然也无话可驳。

思虑再三,他还是缓缓将剑刃退回鞘内,这一番折腾下来,他的酒劲也渐渐退了些,冷哼一声。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庭杖,禁足三月!”

侍卫们上前,将李玄拖了下去。

李玄回头望着萧观音,眼中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担忧与牵挂。

萧观音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心中一阵绞痛,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滑落,只得仓皇的面前站起身,脚下虚浮,双目无神的离开了大殿,身后则是耶律宏让她作呕的声音,今晚又是歌舞升平的靡靡之夜。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当晚,萧观音不顾脸颊的疼痛,悄悄去了李玄的住处。

李玄赤身趴在床上,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衣服揭开的时候,连带着皮肉往下掉,其状惨不可闻。

他脸色苍白,却依旧强忍着疼痛,看到萧观音进来,连忙想要起身。

“别动,你脚伤未愈,又为了我平白无故挨了顿板子,这让干娘于心何忍。”

“干娘,您的脸……”

李玄看着她还未消肿的脸颊,心中满是愧疚,“都是孩儿不好,连累了干娘。”

“与你无关。”

萧观音笑着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更多的则是失落。

“是陛下他…… 太让我失望了。” 她看着李玄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心中的情感渐渐清晰。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身份,年龄的芥蒂中摇摆,一直在对耶律宏的旧情与对李玄的心动中挣扎。

可今晚,耶律宏的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对过往的留恋。

那个曾经英姿勃发的丈夫,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暴君。

而李玄,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孩子的质子,却在她最狼狈,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她据理力争,不惜牺牲自己。

“是孩儿太冲动了。”李玄勉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但却毫不掩饰对萧观音的关心。

萧观音温柔似水的看着李玄的脸,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玄国小王爷,在心底里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呢。

她最开始以为是和对待耶律浑一样的母子之情,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舔犊之情。

可慢慢的她发觉到了自己内心开始动摇,眼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悄悄取代了丈夫的位置。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从不是那个每日贪图玩乐的儿子,也不是纸醉金迷的丈夫,是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少年。

萧观音的双眼不知何时又湿了,她望着李玄充满渴望的脸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起了药膏。

李玄清醒的知道萧观音的心思,这位在感情和生理上双重空虚的大辽皇后早已对自己的丈夫失望透顶,对儿子现在的纨绔秉性也充满了自责。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迈出那一步。

萧观音不是寻常家的女子,她是大辽的皇后,身后是契丹千万百姓的希冀,背负的是辽国的国运,她要考虑的太多,要去背负的太多,对她来说,私欲是要让步于国事的,扼制欲望几乎是萧观音成为皇后以后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

可她越是如此束缚住欲望,李玄就越想让她突破底线,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它就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巨蟒,当这张为欲望的深渊巨口敞开的那一刻,它就注定要吞掉目光所及的一切。

他如毒蟒般贪婪无度的目光在萧观音转身拿药的丰腴背影上流连,这个身材健美,体态丰满的贵妇人因为年轻时骑马作战,身材曲线极为婀娜,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紧窄腰肢。

但身为草原女人特有的高大骨架又让她的骨盆看起来很宽,生育过耶律浑以后,下体更显丰满勾人,从腰缝到腿根,从侧面看去就是一个完美的括号状,尤其是今日她穿的是宫装,大辽的宫廷装扮比起玄国要显得松弛简单很多,缺少繁重的装饰和复杂的款式,尽可能做到了物尽其用,说的通俗一些就是方便皇帝老儿直接开啪。

这样一来,萧观音下身浅蓝色的裙摆就完全吸附在了她的蜜桃巨臀之上,因为刚才的一系列争端,这紧窄略显透明的花边宫裙股沟的部分还夹在了美艳皇后宽阔的臀瓣之内,被她一抬屁股完全卡在了菊门处,萧观音不禁柳眉微蹙,试图扭动熟臀让那羞人的卡裆布料挤出来,可因为李玄在身边,她也不好去用手拽弄,结果两坨肉山在床上扭蹭了半天,愣是越扭内陷的就越深。

辽人的布匹丝绸全要靠从玄国引进,奈何萧观音就是不喜欢穿汉人的衣物服侍,这辽国生产的布匹质量和玄国江南制造局精工巧制的高贵丝绸根本无法相比,料子粗糙的很,只是摩擦了几下,布料就几乎完全陷入蜜裂之中。

“嗯……”

好几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大辽皇后顿时一激灵,俏面之上浮起一片红晕,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

她强忍着腿缝里那燥热的欲望,扭动着一双浑圆粗壮的欣长蜜腿,强挺起高大的身子,结果这一挺,更是连身前面裙摆也显得缩进去不少,反而使得那两条和冰柱子似的矫健肉腿都露出了一大片春光,裆前更是挤压出一个羞耻至极的“W”的骆驼趾形状,尽显熟妇人母生殖器官的丰腴饱满。

“嗯…忍着点疼…。”萧观音见李玄满脸赤红的望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身本来宽松无比的宫装硬生生被自己穿成了方才宫内舞姬的德行,不禁秀面上含羞带臊,只得干脆一屁股坐在李玄身旁。

随着下方硕臀的腾挪,萧观音胸前两颗哺育过耶律浑的大蟠桃上蹿下跳,一双美目俏生生的望着李玄,几缕青丝顺着耳廓散落而下。

朱颜如玉,婀娜百媚,刚刚被那狗皇帝掌掴后的红痕反而被层层绯霞取代,将这美熟妇点缀的像个见到了心上人的小女孩一样臊的不行。

李玄将萧观音此时的媚态全部收入眼中,要不是他侧趴着身子,恐怕双腿间的阳具已经起竿了,这女人动情的样子本就迷人,更何况身旁扭着肥沃的肉臀,瞧着雪白的大腿,挺着香软奶袋子,穿着被汗水打湿,半透明的情趣宫装给自己亲自擦药的还是挚友的熟母,大辽皇帝的皇后时,李玄眼前就开始模糊不清,满脑子兴奋的都是怎么日后骑在这契丹美人身上,用自己的汉人精液灌满萧观音的肥厚肉屄时的香艳场景。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的清凉感,抵不过李玄后背传来的灼痛。

他趴在榻上,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丝呻吟。

萧观音的指尖带着颤抖,每一次轻柔擦拭,都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心中的酸涩与愧疚,一层层漫上来。

殿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室内只剩一盏孤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观音放下药膏,坐在榻边,看着李玄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喉间发紧:“玄国变法之后,兵锋日盛,边境的骚扰从未停过。陛下如今这般模样,辽国的安危,迟早要落在浑儿肩上。”

李玄侧过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她还是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想来也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外姓人,这大辽的将来终归要看耶律浑的作为。不过他还是咬着牙道:“干娘放心,臣伤好之后,便去边境巡查,定不让玄国的兵马越雷池一步。””

“傻孩子。” 萧观音听到了那个从李玄嗓子眼离硬挤出来的“臣”字,便知道李玄是心里吃醋了,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决绝。

“玄帝野心勃勃,他屡屡挑衅,试图在边疆点燃战火绝非偶然。大辽与玄国,迟早必有一战。你是玄国的质子,如今玄国早已将你弃之不顾,可一旦开战,你身处北国,便是首当其冲的靶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之前她便已经在运筹此事,今夜的变故更让她下定了决心,萧观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酸道。

“我已让人备好通关文牒,帮你换了一个新身份,还有足够的盘缠,等你伤好,便悄悄离开这里,返回玄国去吧。那里终究是你的故土。”

李玄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萧观音,撕裂的伤口疼的他次牙咧嘴,可他却顾不得这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干娘,您说什么?让我离开?””

“是。”

萧观音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神中尽是不舍。

“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战场无情,朝堂险恶,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因为大辽,白白丢了性命。你本应是玄国的接班人,你还年轻,便是不再从政,日后也定然有展翅飞翔的那天,不该被困死在这片朔漠之中。”

她的心中翻江倒海。

自从宫宴那一巴掌后,她对耶律宏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消散,而李玄为她挺身而出,被乱棍相加的模样,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

她多想将他留在身边,多想与他并肩面对一切,可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条死路。

她是大辽的皇后,他是敌国的质子,身份的鸿沟,战争的阴云,都注定他们难以以母子身份相伴。

儿子耶律浑日渐嫉妒的目光,丈夫已经彻底撕破的脸皮,都证明了比起玄国,这里反而更加危险,让他离开,或许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李玄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执拗,他是一直惦记着萧观音丰满肥熟,性感绝伦的肉体,但这不代表他对萧观音毫无感情,相反他对萧观音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养母养子之情,而是早已进阶为了男女之情,这种凌驾于肉欲之上,又无法缺少肉欲的感情往往更加真实,他几乎声音哽咽道:“干娘,我不回去。”

“你不必意气用事。”

萧观音嗓音颤抖,心乱如麻,但她立刻强压住心头片点的犹豫,咬着牙急忙劝道。

“玄国虽抛弃了你,但那已是往事,回去之后,你只要隐匿身份,至少能保全性命。留在这里,一旦开战,你不但受到陛下的猜忌,更是当今玄国皇帝的眼中钉,他只要知道你还活着,那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铲除后患。”

“我不在乎。”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玄国早已不是我的故土,那里没有我在乎的人,只有那个囚禁了我父皇,阴谋篡位的二叔。”

萧观音还想劝说,却被李玄一把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十指缓缓相合,李玄感受到了萧观音掌心的不舍和她眼中的抽搐。

他将萧观音的手拉到自己脸庞,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手指上。

“而大辽,有您,有殿下,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抬起眸,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观音,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深情。

“当年我被一纸文书送到大漠,是您收我入府,教我习武练剑,给我温暖与庇护,让我远离那些贵族的欺辱。这份养育之恩,孩儿此生难报。如今辽国有难,我李玄又怎能临阵脱逃?”

萧观音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泛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后背还在流着血,那是为自己流的血,即便眼前的少年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稚气,可他今晚的行为却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之深。

她心中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可眼中的光芒,却比殿内的灯火还要耀眼。他明明是个被故国抛弃的质子,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地守护着大辽,守护着她。

“可你留下来,只会身陷险境。”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当然不希望李玄离开,她虽然是眼前少年的养母,并无血脉羁绊,但她从小对李玄的期望不亚于亲生儿子,更是把李玄当成未来承继大位的耶律浑身边的股肱来培养。

可如果因此而波及到李玄的安全,那她情愿忍痛割爱,亲手斩断这份母子之情。

“我是这的皇后,肩负着家国重任,不能因为私情,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李玄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挺起半边身子,将萧观音拉到自己身旁,双眼真诚却璀璨的凝视着萧观音,像是主动告白,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对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人母的告白。

眼下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浑圆巨乳在低胸宫装内荡漾摇曳,而眼前则是满面羞红,情不自胜的高贵皇后那动人的容颜,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体香,李玄自然清楚留下来的后果,可如果就这样选择灰溜溜的回到故国,就算能够过上不问世事,闲云野鹤的生活,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枉活一世,他还有太多的抱负要去实现,还有朝思暮想的女人想要得到。

“我的人生,早已与您,与这片草原紧紧绑在一起了。”李玄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干娘,您以为我留下来,只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少年眉宇之间尽是坚毅,可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里却写满了情深义重。

“从八岁那年,您在雪原上为我扶正弓角开始,我的心,就已经属于您了。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能陪在您身边,是为了能护您周全,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您身边,与您并肩同行。”

他喉结上下蠕动,说到动情处,眼中闪过一丝只属于这个年龄段才有的青稚羞涩,却更多的是坚定。

“我知道,我是质子,您是皇后,我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年龄,隔着世俗的眼光。可我不在乎。我愿意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接受我们的时机。哪怕这个时机永远不会来,我也愿意留在您身边,做您最忠诚的臣子,最可靠的儿子,最结实的臂膀。”

萧观音两瓣翁动不定的饱满朱唇半晌没有闭合,她欲言又止,竟然一时间迟迟不敢去和面前少年真挚深情的眼神对视,就算是傻子也清楚干儿子话中的情意有多浓,情分有多重,可她又怎能轻易应允,她要答应的不止是留下李玄的身体那么简单,而是要接受这个孩子全部的心,可一旦给于答复,换来的很可能是她日后无法接受的结果。

“娘……” 他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真挚,“您就成全我吧。让我留在这里,留在您身边,为您出谋划策,为您抵御强敌。哪怕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娘”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萧观音耳边。

这是李玄长大后,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自己,没有了君臣的隔阂,没有了世俗的顾虑,只有纯粹的依赖与深情。

“娘…孩儿打小就没有母亲,父皇的后宫何止百人千人,她们见了我都唤我为太子,却没一个叫我玄儿……是您让我懂得了原来这天底下还有人心疼孩儿,惦记着玄儿……”

“玄儿,莫要再说了,娘都懂。”

萧观音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看着李玄如火一般炙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深情与决绝,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她一直以为,让他离开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但却忘了,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与她并肩作战,实现人生理想的机会。

一个质子,就如一只被剪断了羽翼的雄鹰,被遗弃在了这片北国的雪原之上,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展翅翱翔,一鸣惊人的机会。

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够给他这个机会,那就是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带着泪水的温度:“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

“为了您,一切都值得。” 李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嫉妒耶律浑从小便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他也痛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就逼死了他的生母。

他要重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既然自己没有母亲,那就抢走别人的母亲,即便初衷是邪恶的,是无法被认可的,但他只有这样做,自己无处宣泄的情感只能凌驾于道德人伦之上。

他忍不住抬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却又怕牵动本就流血不止的伤口,让她更心疼,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