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强扣:毒刃与金蛊发作

南疆暗窟里的湿气带着一股甜腻至极的腥味。

我将带回来的泥土铺在石台上,那里面残留着沈知微与裴照野交融时渗出的精血。

我研究了一辈子【共生合欢蛊】,认定人心皆伪,可那两个人却偏偏用所谓的情爱,硬生生改变了蛊虫的死规。

我不甘心,更不相信。

我需要那最后一块拼图,来炼出世间最完美的共生禁蛊,证明人心最终依然会向死亡与欲望低头。

可就在我试图引导血气时,石门被一道强悍的劲风硬生生炸开。

白衣胜雪,腰挂骨笛,祁无月就这么笑吟吟地踩着满地碎石走进来,手里转着那一盒他从沈知微身边偷来的【金色变异幼蛊】。

【苏姑娘,几日不见,怎么独自藏在这冰冷的洞里弄泥巴?】他眼尾天生上挑,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满是玩味,【你想要这只金蛊来补你的道?可惜,这小家伙在我这儿住得惯了,不怎么想理你。】

他要的是把我逼入绝境,看我这个从不信爱的【容器】失控反噬;而我要的,是他手里那只独一无二的蛊。

没有半句废话,毒烟与银刀瞬间在狭窄的暗窟内交织。

我招招取他要害,他漫不经心地游走避让,却在最激烈的过招中故意激怒我。

混乱间,我一刀割破了他的蛊盒,那只金色幼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暴走喷涌出万道金光!

金蛊没有飞走,而是张开口,竟猛地将我悬在空中催动的红色本命蛊吞入腹中!

随后它通体爆发出诡异的血色,一分为二,化作两道金红光束,分别狠狠砸进我和祁无月的胸膛!

难以言喻的高热瞬间在四肢百骸中炸开,像是一股滚烫的熔岩直接浇进了血管里。

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忍着体内窜动的剧痛,反手将冰冷的银刀死死抵在祁无月的喉咙上,将他整个人重重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祁无月……你找死。】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视线已经被高热逼得有些模糊。

可被我扣在石壁上的男人却低低笑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反握住我握刀的手,在我不解与惊怒的目光中,用力将那柄银刀压进了他自己的皮肉里!

鲜血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人的血,而是带着巫医剧毒与蛊香的热血。

【手别抖啊,苏姑娘……】祁无月凑到我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你若真舍得杀,方才那一刀就该刺穿我的心脏。】

滚烫的血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淌,顺着我们紧贴的衣衫,精确地滴落在我被金蛊钻入的胸口处。

两人的血在伤口与蛊印处交融的瞬间,体内的新蛊彻底苏醒了!第一律,五感百倍放大,剧痛与情欲同源。

【哈啊……!】

我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他怀里。

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像是被点燃了火,连最微弱的呼吸抚过肌肤,都带来如针扎般的麻痒与剧痛。

那不是单纯的毒,而是直冲灵魂深处的暴烈渴求。

祁无月眼底的散漫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疯狂。他也感受到了——这只蛊在强迫我们靠近,在疯狂吞噬我们的理智。

【看来……我们炼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他低喘着,眼神死死锁住我泛红的双眼。

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抬起膝盖,强行顶开了我深红色的长裙裙摆,将腿挤进了我紧并的双腿之间。

叮铃——

我脚踝上的细银铃发出一声狂乱清脆的急响。

他的大掌带着灼人的高热,顺着我赤裸的脚踝一路向上抚摸。

冰冷的银铃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只手顺着小腿、膝盖,一路粗暴而精准地探入裙底深处。

【祁无月……你敢碰我……我杀了你……】我咬牙切齿,全身因为过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私处早已在蛊毒的催化下泛起一片泛滥的湿意。

【杀我?】祁无月低笑一声,猛地将我转过身,把我整个人按倒在粗糙冰冷的石台上。

他从后方覆了上来,大手一把扯下我的衣裤,毫无前戏地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昂扬,对准我那早已湿透却依然紧致无比的情欲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啊——!】

那一瞬间,剧痛与极致的酥麻同时在脊椎骨炸裂!

双生蛊在我们的血液里发出欢愉的共鸣。

每一次他的撞击,都带着血腥味与狂暴的侵略性。

石壁的冰冷、伤口的血腥、体内的暴热,以及他粗重疯狂的喘息,交织成一场最危险的强迫。

他的手指深深扣进我的腰肉里,每一次狠狠的顶弄都直击最深处的敏感点,逼得我只能张开嘴高高仰起头,在银铃狂乱的清响中,发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吟与浪叫。

这不是爱,这是一场用血与蛊交织的肉体扣合。

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注入剧毒与欲望,试图掌控对方,却在第一夜便双双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