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三溪园内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寒风抽打竹叶的沙沙声。
姝华独自坐在镜台前,卸去了凤钗发饰,一头如云乌丝披散在肩头。
她身上仅穿了一件极薄的象牙白丝绸寝衣,领口微敞,露出半截修长如玉的颈项。
【吱呀——】
后窗传来一阵极轻微的扣动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矫捷的黑豹,翻窗而入,随后迅速将窗户合上。
来人一身漆黑夜行衣,浑身散发着未退的寒气与压抑到了极点的狼性——正是二公子陆陵云。
自打听说父亲单独叫姝华去了外书房,陆陵云这一整天便如坐针毡。他害怕父亲真的将姝华送去边陲和亲,更害怕自己永远失去这个女人。
【姝华……】陆陵云压低声音,步履急促地跨到她身后,粗糙的大掌一下子扣住了她的双肩,双眼赤红,【父亲找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将你远嫁?!】
姝华转过身,仰起那张脆弱堪怜的小脸。看着眼前焦灼发狂的男人,她眼中蓄满了泪水,随后轻轻摇了头:
【二哥……父亲答应我了,暂时不会把我嫁去远方……】
陆陵云闻言,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可悬着的心还未落地,目光落在姝华那因卸妆而显得愈发娇嫩的唇瓣上,以及那薄衫下若隐若现的婀娜线条时,体内压抑了一整天的邪火,瞬间如燎原野火般轰然炸开。
【不远嫁就好……不走就好……】陆陵云声音沙哑,双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死死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贴向自己的胸膛。
【二哥……别……这是我的闺房……】姝华推着他的胸膛,身子微微发抖,那娇软的呢喃声带着三分恐惧与七分勾引,【若被外面的丫鬟发现……我们就全完了……】
【发现又如何?你根本不是我妹子!】陆陵云低吼一声,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俯下身,发狠地咬住了姝华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积压了十六年的禁忌渴望与占有欲的彻底爆发。
【嗯……】姝华被他撞得身子后仰,倒在了软榻之上。她双手紧紧抓着陆陵云背后的衣袍,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哼。
屋内没有点大灯,只有一盏微弱的油灯在角落摇曳,将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影拉得极长。
陆陵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响的风箱。
他的大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姝华的腰际一路向上,粗暴而又极具侵略性地解开了那层薄薄的寝衣纽扣。
象牙白色的丝绸向两侧滑落,露出了内里那一抹抹不开的雪白与紧贴肌肤的肚兜。
当双眼触及那从未有人见过的圣洁与娇嫩时,陆陵云的双眼彻底猩红。
【姝华……我的姝华……】陆陵云喘着粗气,埋首在她冰凉香甜的颈窝间疯狂吮吸,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印记。
【二哥……不可以……这是不对的……】姝华眼角滑下眼泪,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娇躯因为羞耻与快感而剧烈发颤。
她的声音细如蚊蚁,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这是在偷……】
【偷又如何?我就是要偷!】陆陵云发狠地说着,大手握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的身子向上提了提,另一只手早已急不可耐地探入了她裙摆下方。
掌心触碰到那如羊脂玉般滑腻的腿根肌肤时,陆陵云浑身猛地一震,下身早已涨得发痛的热铁硬生生抵上了那处最为私密娇嫩的禁地。
羞耻感与狂热的情欲在两人心中疯狂交织。
陆陵云看着躺在自己身下、面带泪痕却又无比媚惑的女人,心中泛起滔天的罪恶感——这是他叫了十六年的妹妹啊!
可下身传来的狂暴渴望,却让他像个饿极了的野兽,急于将这禁果吞吃入腹。
【忍着点……别出声……】陆陵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他一手捂住了姝华娇嫩的红唇,另一只手狠狠撕开了她最后的防线,身子一挺,将自己那火热庞大的硬物,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推进了那窄小温热的深处。
【唔——!】
姝华双眼骤然睁大,修长的双腿猛地绷直,一双秀拳死死砸在陆陵云的肩头。
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一声痛呼被陆陵云的大掌死死按在了喉咙里,只化作了一阵微弱而凄美的【咕噜】声。
陆陵云的身子也彻底僵住。
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如同一把密不透风的锁,将他整个人死死咬住。
痛楚之后,是前所未有的濡湿与包裹感,让他高兴得几乎要发疯。
破了。
她是个处子!她是完整的、纯洁的,而自己,是第一个撕开她防线的男人!
陆陵云趴在她身上,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姝华起伏的胸膛上。
他缓缓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改为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讨好:
【疼不疼?姝华……对不起……二哥疼你……】
姝华带着哭腔,声音娇软沙哑,纤细的双臂慢慢环上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狠狠咬了他一口,留下一排带血的齿印:
【坏人……二哥是坏人……姝华这辈子……被你毁了……】
这半嗔半泣的控诉,彻底激发了陆陵云骨子里的征服欲。他低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沉重而深邃;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皮肉相撞的黏腻声响。
【嗯……轻点……二哥……求你……】姝华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受不住的哭腔与迷离的哼吟。
陆陵云俯在她耳边,听着那压抑的喘息与娇啼,内心的满足感疯狂膨胀。
他像是品尝着世上最美味的偷来之物,动作越来越快,撞得软榻发出嘎吱嘎吱的微响。
两人汗水交织,在黑暗中如同两条死死缠绕的蛇。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陆陵云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他在极致的紧绷中将浓烈的热意彻底倾泻在了姝华最深处。
榻上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胸膛与粗重的喘息声。
姝华脱力般躺在被褥间,双腿微微发抖,发丝黏在额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艳与凌乱。
陆陵云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怀中女子完全属于自己的体温,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满足感与占有欲,让他高兴得浑身发抖。
姝华缓缓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玉手轻轻抚上陆陵云的脸庞,声音极轻却无比严肃:
【二哥……今晚的事,至死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陆陵云一愣:【为何?我明日就去向父亲提亲!我要娶你!】
【不行!】姝华急忙按住他的嘴,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与绝望,【我如今身份尴尬,若此时传出我们私通,父亲只会认为我是个勾引兄长的贱人,将我打死或送去庄子!二哥……我要的名正言顺,我要做你的正妻,而不是一个被人唾弃的通房!】
她看着陆陵云,眼神无比恳切:【你若真疼我,就帮我站稳脚跟。等时机成熟,再名正言顺地娶我过门……好不好?】
这番话,既有委屈又有深谋远虑,彻底击中了陆陵云的软肋。
他看着姝华那殷红的双唇与身上属于自己的印记,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与担当。
这个女人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他,他若不能保护她、给她名分,他还算什么男人?!
【好!我听你的!】陆陵云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与狠辣,【姝华,你等着我。这侯府里谁若敢动你分毫,我绝不放过他!我一定会大红轿子,名正言顺地娶你做我的二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