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道无亲 暗浪翻涌

春雨断断续续地下了一整夜,将听风轩外的竹林打得沙沙作响。

二公子陆陵云独自坐在案前,杯中的花雕酒倒了一盏又一盏。

他性子本就有些偏执叛逆,今日看到母亲将婚约夺走改赐给陆明漪,又看到姝华那一副受尽委屈却只能强颜欢笑的模样,胸口那股邪火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他仰头将冷酒一饮而尽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携着屋外微凉的雨气走了进来。

姝华换下了一身素雅的裙装,穿着一袭淡粉色的烟笼梅花百水裙,领口收得极高,遮住了颈间所有的痕迹,反而显得脖颈修长如天鹅。

她手中提着一只漆木食盒,烛光在她脸庞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水光,显得极其娇柔可人。

【二哥……】姝华声音软绵,带着一丝心疼,【听小厮说你今晚没用晚膳,只顾着喝酒。我煮了些醒酒的葛根汤,拿来给你垫垫胃。】

看到姝华,陆陵云眼中的暴躁瞬间退去不少,化作了一抹浓得化开不的怜惜。

【你身子本就弱,下着雨跑来做甚?】陆陵云起身,一把拉过她的手。

刚一触碰,陆陵云便皱起了眉——姝华的手指冰凉如雪,柔若无骨。他下意识地将她的双手裹在自己的大掌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热她。

若在往常,这是兄妹间再自然不过的亲暱。可今时今日,两人的身份已经昭告天下——他们之间,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姝华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像往常那样坦然接受兄长的关怀,反而像是受了某种惊吓般,身子轻轻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

这微小的避让让陆陵云心头一空,他掌心用力,死死扣住她的手,有些烦躁地问道:【躲什么?连二哥的关心你也要避开?】

姝华抬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里泛起了潋滟的水光。

她看着陆陵云,眼神不再是妹妹对哥哥的依恋,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与苦涩。

【二哥……】姝华声音微颤,轻轻吐出这两个字,随后又像是自嘲般苦笑了一声,改了口,【不……如今,我还能叫你二哥吗?】

陆陵云胸口一震:【你这是什么话?你叫了十六年,怎么就不能叫了?!】

【可我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啊。】姝华低下头,任由几缕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胸前,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我是假千金,是个外人。如今大姊归位,这侯府里的哥哥……本就不是我的哥哥。】

这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陆陵云的心里,却同时也在他封闭的道德高墙上,凿开了一道骇人的裂缝。

是啊……她不是他的亲妹。

过去十六年,他看着她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长成如今倾国倾城的美人,心中那股超越兄妹之情的占有欲一直被【血亲】二字死死压制在深渊里。

可如今,这道枷锁被彻底砸碎了!

陆陵云看着眼前的姝华,目光从她清秀的眉眼,慢慢下滑到她娇嫩的水唇,再到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膛。

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与渴望,如野火般在他眼中蔓延开来。

姝华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只是默默抽出手,打开食盒,将一碗温热的葛根汤端了出来。

【二哥别生气,是姝华说错话了。】她端着汤碗递过去,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一瞬间,她发间淡淡的安息香气与女子特有的小女儿体香,铺天盖地地钻进了陆陵云的鼻腔。

因为倾身的动作,她高耸的衣领微松,露出了锁骨上方一小块极其白皙滑腻的肌肤。

陆陵云的呼吸骤然一紧,下腹猛地涌起一股热气。

【二哥……】姝华手一滑,似乎是因为端不稳,那热汤泼了些许出来,溅在了陆陵云的锦袍腿根处。

【啊!对不起……】姝华惊呼一声,忙将汤碗放下,慌乱地掏出手帕,俯下身去替陆陵云擦拭。

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帕子,无意间按在了陆陵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

女子柔软娇嫩的手指在他腿上抚过,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陆陵云体内所有的欲望。

【嗯……】陆陵云闷哼一声,双腿瞬间崩得极紧,下身在那无意的触碰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硬如铁石。

姝华的手掌似乎触碰到了那处高高隆起的情欲,她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陆陵云的双腿之间。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只剩下两人沉重交错的呼吸声。

姝华缓缓抬起头来,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羞耻、惊慌,却又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禁忌诱惑。

陆陵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他腿边的女人。

那一刻,兄妹的情谊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极品女人的原始占有欲。

【姝华……】陆陵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一把抓住了她按在他腿上的手,将她的指尖死死按在了自己灼热膨胀的下身之上。

姝华轻吸了一口气,娇躯微震,却没有立刻拔出手来,只是用一种近乎求饶的眼神看着他,软声呢喃:

【二哥……你……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陆陵云俯下身,脸凑得极近,几乎要贴上她的唇,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狼顾之色,【你不是说我们没有血缘吗?那你告诉我……既然不是亲哥哥,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