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阁内的木床与贵妃椅,在经历了整整三天的疯狂摧残后,终于光荣【退休】,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散架。
但这根本无法阻挡镇北大将军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旺盛精力。
这七天里,赵将军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不眠不休、弹药充足】。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战车,白日里在房内变着花样将倪赏按在桌案上、屏风前、甚至是浴桶边疯狂抽插;到了夜晚,战火更是从未熄灭。
那粗壮滚烫的物件每次挺进深处,都带着要把这几个月分做不到的份一次性全部补齐的狠劲与疯狂。
倪赏从最初的嘴硬挑衅,到第四天嗓子彻底哭哑,最后几天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榨干的熟透水蜜桃,瘫软在锦被堆里,眼神涣散,灵魂都快升天了。
【疯子……你这个体力永动机……老娘腰真的要断了……】倪赏气若游丝,双腿软得根本合不拢。
赵将军却依旧精神亢奋得可怕,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压在她身上,低头狠狠吻着她红肿的双唇,沙哑道:【这才哪到哪?还有三天呢,小野猫,给本将军挺住。】
到了第五天傍晚,守在门外的老鸨听着听风阁内那连绵不绝的喘息声与撞击声,再看了看箱子里那十万两黄金与将军府派人送来的赏赐,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将军也太能折腾了,再这么下去,这摇钱树宝贝非得被活活操死在床上不可!
于是,老鸨亲自挑选了醉仙阁里最顶级、经验最丰富的两位头牌花魁,搜罗了全城最精妙的房中道具,端着一个托盘敲响了听风阁的大门。
房门打开,赵将军赤裸着上身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骇人的热气与汗水,眉头一皱:【有事?】
老鸨陪着笑脸,把手里的托盘往前一递,压低声音娇笑道:【将军神威盖世,奴家佩服!不过……霓裳姑娘这身子骨毕竟娇娇弱弱,看样子快吃不消了。奴家这里有些京城最新的『助兴行头』,还带了两个调教好的懂事姑娘,特地来给将军递个梯子,让您二位这几天的滋味……更上一层楼呀!】
托盘上,赫然放着一根玉质玲珑的双头龙阳、几条柔韧的丝绸捆绑绳,以及几瓶催情散。
赵将军看了一眼托盘,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双眼失神、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倪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精光。
【进来。】
当晚,听风阁内迎来了更加荒唐而奢靡的双飞盛宴。
那两位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一进门,便极其懂事地跪在床边,熟练地用双手和舌头伺候起赵将军那根犹如铁柱般可怕的庞然大物。
而赵将军则一边享受着双倍的刺激,一边将目光转向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倪赏。
【小野猫,歇够了吗?今晚我们玩点新鲜的。】
赵将军大手一挥,丝绸绳索将倪赏修长优美的双腕高高吊在床头的雕花架上,呈一个极其羞耻且诱人的大字形。
【不……别来了……】倪赏泪眼朦胧地摇头。
但此时的赵将军已经彻底进入了狂热状态。
他将那根双头龙阳塞进了其中一位花魁的口中,而自己则挺身而上,顶着倪赏那已经红肿湿润的秘境,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
双重感官的刺激让倪赏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整个人在吊绳上剧烈摇晃。
两位经验丰富的妓女在一旁极力配合,时而用手指刺激,时而用舌头舔舐,甚至将催情香料抹在倪赏敏感的全身。
房间内,交欢的浪叫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们失控的哭喊交织成一片极乐的地狱。
【啊啊——!赵……赵霸天!你混蛋……快拔出去……我要死了!】倪赏被丝绸绳索吊着双手,修长的大腿被迫张开,每一次赵将军狠厉的顶撞,都让她腰背高高弓起,整个人在空中的绳索上剧烈晃荡,锁骨与胸前随着撞击甩出一道道诱人的肉浪。
【死了?本将军看你这吸得比谁都紧,哪里像要死的样子?】赵将军低沉地邪笑着,掌心狠狠拍在她白皙隆起的臀浪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响。
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每一次抽送都直没至顶,将她压倒在凌乱的枕榻间肆意挞伐。
身旁的那位头牌花魁含着那根双头玉阳,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伸出柔嫩的手指抚上倪赏敏感的胸前,娇嗔道:【霓裳妹妹,将军这天生的神威……奴家光是在一旁瞧着,身子都软了……你就别硬撑着嘴硬了,快些讨好将军才是呀……】
另一位花魁则用纤纤玉指舀起一抹带香的催情膏,轻柔而恶趣味地涂抹在倪赏紧绷的后腰与大腿内侧,轻声笑道:【将军,您瞧霓裳姑娘,这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嘴上骂得凶,里面却烫得能把人融了呢。】
【住口……你们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唔!】倪赏的话还未说完,赵将军猛地提臀将她狠狠贯穿到底,那股强烈的酥麻与充实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双眼翻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
赵将军低下头,粗糙的掌心捏住倪赏红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沙哑地冷笑:【听到了?连她们都比你懂事。小野猫,叫声好听的来闻闻,说你服了,本将军今晚就饶你喘口气。】
【我……我呸……】倪赏眼角带着泪花,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却依然微弱地昂起头,带着一丝濒死的倔强,【想让老娘……服软?你有本事……就直接干死我……】
【好!够辣!本将军成全你!】
赵将军眼神一狠,彻底激起了嗜血的征服欲。
他撕开最后的禁忌,将两位花魁一把扯入战局,让一人含着玉阳伺候倪赏,另一人则伏在他胯下疯狂挑逗。
听风阁内,烛光摇曳,淫靡的光景达到了顶峰。
第五夜、第六夜……时间在永无止境的撞击与索求中失去意义。
倪赏从最初的破口大骂,到后来的无声抽泣,最后甚至连一声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她的灵魂像是飘出了肉体,只能任由这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战车在她身上驰骋、撞击。
这七天不眠不休的肉体拷打与极致欢愉,让倪赏深刻明白了什么叫【累到怀疑人生】。
终于,第七天的曙光刺破云霄,淡金色的晨曦透过破损的窗櫺透入房内。
赵将军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猛狂暴,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令人心惊的啪啪声。
他狠狠扣住倪赏失控颤抖的双胯,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床榻上,双眼迸发出极致的野兽光芒。
【霓裳,给本将军记住了——这身子,一辈子都是老子的!】
【啊——!】
伴随着赵将军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低吼,浓烈而滚烫的浓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喷洒在倪赏的最深处。
倪赏长刺一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眼前的光景彻底陷入一片黑甜,昏死过去。
赵将军粗重地喘着气,缓缓抽身而出。
他看了看床上如同破布般瘫软、双腿间一片狼藉的倪赏,脸上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发泄完毕后的冰冷与肃杀。
他赤脚下床,用冷水洗净身上的血气与汗水,干脆俐落地上锁战甲、系紧战靴,提起了那杆冰冷的黑色长枪。
【将军……】两位累瘫在地上的花魁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赵将军看也没看她们一眼,冷酷地沉声道:【赏钱在门外,收拾好你们的嘴,今日的事,若漏半个字,提头来见。】
说罢,他猛地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踏入晨曦之中,率领大军直奔南境战场。
对将军而言,这不过是一场花重金买下、在战前尽情发泄生理需求的青楼消遣罢了。
花霓裳终究只是个风尘女子,七天期满,将军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只有满屋的狼藉,以及在床榻上累到昏死过去、灵魂彻底被榨干的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