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阁的雕花木门紧紧闭着,将外头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屋内红烛高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催情合欢香与龙涎香。
倪赏坐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大红喜床上,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烟粉色水仙薄纱裙半解,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她那张精致妖艳的脸上,此刻正带着几分紧张、几分羞恼,以及一丝三十岁母胎单身女性面对即将到来的【实战】时,既期待又抗拒的复杂神情。
【砰】的一声,高大如同铁塔般的赵将军反手将房门栓上,转过身来。
他身上那件黑色蟒袍已经被扯开大半,露出小麦色、刀刻斧凿般精壮的胸膛与块状分明的腹肌。
常年在沙场上厮杀出来的肃杀之气,在此刻混合著纯粹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朝倪赏压了过来。
这可是他花了整整十万两黄金、全天下独一份拍下来的【第一夜】。
赵将军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全京城男人疯狂的头牌花魁。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花霓裳,十万两黄金,今晚你的人和身子,都是本将军的了。】
倪赏抬起头,迎上他那双灼热如火的鹰眸,心里虽然直打鼓,但嘴上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哼道:【将军砸了那么多钱,难不成上来就是为了宣布所有权的?要办就办,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句充满现代社畜脾气的硬气话,听在赵将军耳里,简直是赤裸裸的火上浇油。
【好一个急不可耐的小野猫。】
赵将军低笑一声,猛地覆了上去,将倪赏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
然而,当真正与那具温软香艳的女体紧密相贴时,这位威震敌胆的镇北大将军,身体却猛地僵住了。
那张久经沙场、冷酷无情的俊脸,竟然在烛光下泛起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
他那双向来杀伐果断的手,竟然在解倪赏腰间的系带时,微微有些发抖。
没错。
外人眼里威风凛凛、流连风月传闻不断的赵将军,实际上在男女之事上干净得像张白纸——三十岁的纯情老处男一个。
平日里在军营听糙汉子们吹牛打屁头头是道,真到了自己亲自动手,面对这具堪称艺术品的胴体,他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倪赏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动作竟然有些笨拙和僵硬,不由得一愣:【喂……你该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被戳中痛处的赵将军脸色微变,咬牙切齿地低头瞪她:【胡说八道!本将军驰骋沙场多年,怎么可能……】
【行了,别装了,你手都在抖。】倪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虽然自己也是个30岁靠硬盘过日子的老处女,但这会儿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老娘来带你】的豪情,【既然都是新手上路,谁也别嫌弃谁。要来就快点,别磨蹭!】
这话彻底点燃了老处男最后的尊严。
赵将军眼神一狠,不再多说废话,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原始冲动的吻。
两人的嘴唇笨拙地碰撞在一起,呼吸急促交缠,浓烈的男性气息与少女的幽香彻底融为一体。
倪赏脑中【轰】的一声,三十年禁欲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本能地抬起双手,十指死死扣住赵将军宽阔紧绷的背脊,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
刺啦一声,最后的阻碍被粗暴地撕裂。
当那具毫无遮掩、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彻底暴露在烛光下时,赵将军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肌肤如脂,酥胸饱满,顶端那两颗殷红的红梅正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妖精……】赵将军喉结剧烈滚动,再也无法克制,挺身便闯了进去。
【嘶——!】
初次交锋的紧致与灼热,让倪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男人的腰,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眼角瞬间逼出生理性的一滴泪水。
赵将军也疼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汗珠滚滚而下。他僵在原地不敢动,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紧……疼就喊出来!】
【少废话……】倪赏咬着牙,虽然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直抽气,但随之而来那种灵肉交融的充实感,却让她三十年空虚灵魂瞬间被填满。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既然开了弓,就给老娘射到底!】
轰!理智彻底焚毁。
赵将军眼中的克制瞬间化为灰烬,腰部开始沉重而凶狠地律动起来。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听风阁内回荡,床榻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惨叫。
从最初的磕磕绊绊、笨拙生涩,到渐入佳境后的疯狂沉沦。
两个三十岁的老处男与老处女,在十万两黄金买来的初夜里,爆发出了惊人的适应力与契合度。
赵将军展现了恐怖的耐力与爆发力,每一次的挺进都直击灵魂;而倪赏则彻底放开了矜持,修长雪白的大腿紧紧盘在男人的腰间,口中溢出高亢而放纵的娇喘。
这一晚,红烛燃尽,春宵无边。 两人在无休无止的交缠与彻底的灵肉沦陷中,迎来了属于他们各自的全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