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一次撞击,都让胡列娜的肥硕爆乳在草地上剧烈摩擦,被压扁、揉圆。

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被撞得泛起一阵阵红色的肉浪,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就布满了红手印。

“啊……啊……啊……慢……慢点……”胡列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太深了……顶到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顾寒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胡列娜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在吮吸。

“爽吗?师姐?是不是比你自己用手抠爽多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爽……好爽……不痛了……肥屄好舒服……被填满了……啊啊啊……”胡列娜彻底沦陷了。

她主动迎合着顾寒的动作,向后撅着屁股,让那根大鸡巴插得更深。

“我是母狗……我是师弟的专属肉便器……用力操我……把子宫操烂……让我在野外怀孕……生一窝小狗……”

听到这种下贱的淫语,顾寒眼中的红光更甚。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胡列娜的窈窕蜂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秒钟十几次的高频率抽插,让胡列娜觉得自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肉棒进出水穴的声音,也是征服的号角。

顾寒越操越深,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啊!开了……顶开了……子宫肉便器被顶开了……”胡列娜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流了一地。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接冲破了宫口的阻碍,插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里。

“给我……怀上我的种!”

顾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花心。

“轰!”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胡列娜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

胡列娜发出一声长长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高潮。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堂。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将那小小的孕袋撑得鼓了起来。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和处女血,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草地上。

顾寒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胡列娜瘫软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小腹因为被内射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她的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阿黑颜彻底定格。

这时,一直在旁边护法的罗三炮跑了过来。

它闻到了那股浓郁的熟腻雌香和精液的味道,兴奋地摇着尾巴,凑到胡列娜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流出来的混合液体。

“汪!”

随着它吞下那含有圣女元阴的液体,身上金光大作,原本肥胖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

顾寒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征服,更是利用这股庞大的阴元能量,来完成武魂的进化。

顾寒弯下腰,手臂穿过胡列娜的腋下和膝弯,将这具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肉体打横抱起。

胡列娜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口,金色的短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随着顾寒的步伐一晃一晃。

她那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上还挂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和丝丝血迹。

顾寒并没有走太远,几十米外就有一条流淌的小溪。

水流撞击在石头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走到溪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胡列娜扔进了浅水区。

“哗啦!”

冰凉的溪水瞬间没过了胡列娜的小腿和臀部。

这种突如其来的冷刺激让胡列娜浑身一激灵,原本混沌的大脑被迫清醒了几分。

她双手撑在鹅卵石上,狼狈地直起身子,大口喘息着。

溪水浸透了她残破的皮衣,那对巨硕奶瓜沉甸甸地垂着,被湿透的布料紧紧裹住,轮廓分明。

“清醒了吗?”顾寒站在岸边的石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胡列娜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看到了顾寒那张冷漠的脸。

随后,她的目光下移,定格在顾寒胯下那根依然挺立、沾满了红白混合液体的紫红巨棒上。

“主……主人……”她下意识地喊出了这个在刚才的高潮中被植入脑海的称呼。

顾寒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语气冰冷:“弄脏了。给我洗干净。”

胡列娜愣了一下。

她是武魂殿的圣女,是教皇的亲传弟子,这双手是用来释放魂技、掌控生死的,这张嘴是用来发号施令、品尝珍馐的。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让她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去清洗那根刚刚强奸了她的且沾满污秽的肉棒?

但这种犹豫只持续了一秒。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记忆,以及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畏惧和臣服感,瞬间压垮了她仅存的自尊。

“是……贱畜这就帮主人洗……”

胡列娜跪在溪水中,膝盖被鹅卵石硌得生疼,但她不敢抱怨。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顾寒脚边,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高高撅起,像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那根粗大的紫红巨棒。

近距离观看,这根东西更是狰狞恐怖,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那是她自己的血,她自己的淫水,还有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呕……”

这种味道直冲鼻腔,让她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反胃。但她不敢吐,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张开嘴,伸出那条软嫩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滋溜。”

舌尖触碰到马眼的瞬间,顾寒的身体微微一颤。

“没吃饭吗?用力点!”顾寒不耐烦地喝道,“把舌头伸出来,像舔冰淇淋一样舔!每一个褶皱都要舔干净!”

胡列娜吓得一哆嗦,赶紧加大了力度。

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吸精淫嘴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肉球,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周围打转,刮搔着那里的敏感神经。

“咕啾……咕啾……”

口腔内壁与肉棒摩擦,发出了淫靡的水声。胡列娜卖力地吞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顾寒的腿毛上。

但这还不够。

顾寒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平息,反而被这种征服感再次点燃。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圣女跪在自己胯下,像条母狗一样侍奉自己的鸡巴,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太慢了。”

顾寒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胡列娜那一头金色的短发。

“唔?!”胡列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寒猛地向下一按。

“噗呲!”

那根长达25厘米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她的口腔防线,越过舌根,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胡列娜本能地想要干呕,喉咙剧烈收缩,试图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顾寒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腰部开始发力,在那狭窄的食道里开始抽插。

“咕滋……咕滋……咕滋……”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食道壁上,把那里的软肉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粘稠的唾液和胃液。

胡列娜翻着白眼,眼泪鼻涕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顾寒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却不敢用力。

“呜呜……呕……咕……主……主人……死……要死了……”

她想求饶,但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根大鸡巴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喉咙里肆虐,把她的自尊和理智统统捣碎。

“这就受不了了?”顾寒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掬起一捧溪水,直接泼在胡列娜的脸上。

水流呛进了她的鼻孔。

“咳咳咳——!!!”

胡列娜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巴依然被肉棒堵着,根本无法呼吸。水流混合着鼻涕倒灌进气管,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难受。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疯狂挣扎,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在水里乱蹬,溅起一片片水花。

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在空气中剧烈颤抖,肥淫菊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似乎随时都会失禁。

顾寒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掌控感。

他看着胡列娜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皮肤,看着那双翻白的阿黑颜白眼,心中的暴虐欲望达到了顶点。

“给我含紧点!要是敢用牙齿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的牙全拔光!”

听到这句威胁,胡列娜原本想要合拢的牙关瞬间松开。她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下颚,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和喉咙软肉去包裹那根凶器。

这是求生的本能,也是奴性的觉醒。

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下,胡列娜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被打散,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服从这根大鸡巴,服从这个男人,否则就会死。

“咕啾……咕啾……咕啾……”

深喉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顾寒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射意再次涌上心头。

“要射了!给我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顾寒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胡列娜的脑袋,将她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胯下。

胡列娜听到了这个命令,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努力张大喉咙,打开食道的大门,准备迎接主人的恩赐。

“噗——!!!”

第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子弹般射出,直接打在她的食道深处。

“唔!”胡列娜浑身一震,喉咙被烫得发麻。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精液像泥石流一样灌进了她的胃里。那种滚烫的温度在体内蔓延开来,带着浓烈的腥味,却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咕嘟……咕嘟……”

胡列娜被迫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白色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顾寒才松开手,慢慢抽出了肉棒。

“啵。”

龟头拔出嘴唇,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条长长的银丝连着龟头和胡列娜的嘴角,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咳咳……咳咳咳……”

胡列娜瘫坐在水里,剧烈地咳嗽着。

她的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泡沫,脸上挂满了泪水、鼻涕和溪水,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凄美。

顾寒看着她,并没有立刻穿上裤子,而是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好喝吗?”

胡列娜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顾寒。她的胃里暖洋洋的,那是主人的精液在发热。那种饱腹感让她觉得安心,觉得幸福。

“好……好喝……”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谢……谢主人赏赐……”

“真乖。”顾寒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记住了,你的嘴巴不仅仅是用来吃饭说话的,更是用来装我的精液的。以后我的鸡巴脏了,你就用这张嘴给我洗干净。明白吗?”

“明白……贱畜明白……”胡列娜伸出软嫩香舌,将嘴角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细细品尝,“我是主人的吞精骚狐狸……以后主人的鸡巴……我都用嘴巴洗……洗得干干净净……”

“很好。”

顾寒转身,开始整理衣服。

胡列娜依然跪在水里,看着顾寒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痴迷。

刚才的深喉和口爆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防线。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已经死在了溪水里,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为了主人的一滴精液就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母狗。

她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脸,现在却是一副阿黑颜的荡妇模样。

但她并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我是贱畜……我是精盆……”她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只要能让主人爽……让我做什么都行……”

顾寒穿好裤子,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胡列娜。

“起来。别装死。我们要去干正事了。”

他的声音依然冷漠,但听在胡列娜耳朵里却像是天籁。她赶紧从水里爬起来,顾不上整理湿透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是,主人!贱畜这就来!”

就在这时,顾寒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投向森林深处的一个方向。

作为拥有系统的穿越者,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魂力波动。

那是一种暴躁、炽热的气息,带着大地特有的厚重感。

“找到了。”顾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他此行的目标——一只两千年的大地之王。

只要杀了它,吸收它的魂环,他的武魂就能完成第一次真正的进化。而胡列娜,将作为这场进化的见证者和祭品,彻底沦为他的所有物。

“跟紧点,骚狐狸。”顾寒大步向前走去,“待会儿让你看场好戏。如果你表现得好,我不介意再赏你一发精液。”

听到“精液”两个字,胡列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夹紧了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又渗出了一股淫水。

“谢谢主人!贱畜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汪!”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中。

森林深处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周围的植被从郁郁葱葱的灌木变成了耐旱的针叶林,地面上也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这是大地之王特有的领地特征,这种魂兽喜火,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顾寒停在一块巨石后面,示意胡列娜停下。

“躲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插手。”顾寒的命令不容置疑。

胡列娜乖巧地点点头,蜷缩在巨石的阴影里。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战斗,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肿得像个熟透的桃子,每动一下都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酥麻。

顾寒走出掩体,身上魂力涌动。

“罗三炮!”

随着一声召唤,一只圆滚滚、像猪又像狗的生物凭空出现。

那是他的武魂,罗三炮。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有些滑稽,但顾寒知道,它的体内流淌着黄金圣龙的血脉,只待觉醒。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罗三炮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威压。

前方的地面突然炸裂,一只通体火红、体长超过三米的巨大蝎子钻了出来。

它的甲壳上流淌着岩浆般的纹路,两只巨大的鳌钳闪烁着寒光,尾巴上的毒钩高高竖起,正是两千年的大地之王。

“嘶——!!!”

大地之王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直接向顾寒冲了过来。

战斗瞬间爆发。

顾寒没有退缩,反而迎面而上。他虽然只有二十多级,但经过系统的强化和比比东的教导,他的体术早已远超同级魂师。

“第一魂技:放屁如打雷,轰天裂地罗三炮!”

顾寒大喝一声,身上的黄色魂环亮起。罗三炮猛地转身,对着冲过来的大地之王放出一个响屁。

“轰隆!”

一股强烈的冲击波夹杂着雷电之力,狠狠地撞在大地之王的甲壳上。大地之王被炸得翻了个跟头,坚硬的甲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躲在巨石后面的胡列娜看得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俗却又如此霸道的魂技。

那个平时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师弟,此刻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充满了野性和力量。

这种力量感深深地刺激了她的神经。

“啊……主人好强……”

胡列娜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刚才被深喉时的窒息感似乎又回来了,那是对强者的恐惧,也是对暴力的崇拜。

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了破烂的裙摆下。

指尖触碰到那湿漉漉的内裤,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好湿……贱畜的烂屄又湿了……”

胡列娜喃喃自语,眼神痴迷地盯着战场上的顾寒。

看着他灵活地躲避大地之王的攻击,看着他一拳一脚打在魂兽身上发出的闷响,她觉得那些拳头仿佛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砰!”

顾寒一脚踢在大地之王的关节处,将这只庞然大物踢得跪倒在地。

“哈啊!”胡列娜猛地一颤,手指顺势插入了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

“咕啾。”

手指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吸住。胡列娜开始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主人……打它……就像操我一样……打死它……操死我……”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那颗硬凸发情豆。

战场上,顾寒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大地之王虽然凶猛,但在顾寒精准的预判和罗三炮的骚扰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结束了。”

顾寒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看准时机,整个人高高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死!”

匕首化作一道寒芒,精准地刺入了大地之王甲壳连接处的缝隙,直插大脑。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