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时麻秋大步闯进了刑房。

羯人习惯了群奸,麻秋也不避讳,俯身拱手说:“小弟已带大军赶回襄国。闻知中山王府被袭,见到虎帅安好康健,小弟就放心了!”

石虎哼哼唧唧地和小楼兰交欢,懒洋洋地朝麻秋挥挥手,指了指刑架上的两个女犯:“那个你曾动过刑的阿珍已经不行了,你就玩碧媛吧,再逼问一下口供,还没招呢。”

麻秋听了哈哈大笑:“虎帅这里还没审出口供,俺麻秋已经把案子破了!”石虎一听,一把推开小楼兰,坐起身来,催促麻秋快讲。

麻秋带兵刚进襄国,就有人报告了城里发生的事。

麻秋灵机一动,即刻带兵包围了碧媛和阿珍住店的发昌客栈,抓捕了所有的人,连同店铺的掌柜伙计还有住客,共有十多人。

当场麻秋就逼问口供,方法极为简单,问一个不说就杀掉,当杀到第五个时,有人就顶不住招供了。

供述说,发昌客栈的店主谢大林就是南朝细作首领,是祖济亲自派遣到襄国,已经潜伏多年,这次袭击就是谢大林一手策划的,发昌客栈是据点。

祖济的意图是乘石勒出征而襄国空虚之机,派敢死队奇袭,刺杀石虎,营救司马小莲公主。

攻进中山王府才知道石虎已赶赴并州,只好救了小莲公主撤走。

碧媛和阿珍拒不肯撤离,坚持要留在襄国刺杀石虎报仇,谢大林只好领自己的人和部分敢死队员,携带着公主先行撤往南朝,只留下发昌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

碧媛和阿珍及几个敢死队员隐藏在客栈里,致使被识破。

麻秋得意地说:“那发昌客栈里藏了大量金银和兵器,是南朝细作的窝点无疑。根据他们招供,俺派人还端了几个其它窝点,人多就没带到这里来,都在西院里捆着呢!”

石虎听说,一跃而起,光着下半身,拍着麻秋的肩膀说:“好个麻秋兄弟,粗中有细。并州失利之事就不追究了,本王还要上奏大单于给你加官进爵!”然后招呼亲兵们,“去西院,把这两个婊子也带去。”

西院里跪着二十多人,还有几个女人,都五花大绑,兵士们按照战场习惯用绳子把他们串在一起。

打手们拖来碧媛和阿珍。

碧媛的双手反剪,赤条条面对着俘虏们跪下,嘴里还塞着血淋淋的乳肉,用绳子勒住嘴巴系在脑后,挣扎着说不出话。

阿珍只剩下了半口气,身子软绵绵无法跪在地上,打手把她吊在了旗杆上,面朝着俘虏们,裸露着满是鲜血的躯体,血糊糊的下身和失去一只乳房的胸脯看上去惨不忍睹。

见到平日高贵矜持的美女一丝不挂的样子,尤其是阿珍的惨状,俘虏们都不知所措,惊呆呆地盯着她们看,只有几个女俘忍不住哭起来。

阿珍虽受尽摧残,却依然凄美娇艳,楚楚动人,引来兵士和俘虏们贪婪的目光。

小楼兰一见,妒火又起,她用刀鞘一下下捅阿珍残缺的乳房和血肉模糊的下身,嬉笑着说:“阿珍姑娘受刑如此惨烈,一直不肯招供,可这些同伙们最终还是逃脱不掉,窝点也端了,姑娘白白挨了这多的苦刑,嘻嘻!”小楼兰又是一阵恶狠狠的摧残,阿珍的胸前和胯下的伤口脓血流淌,痛得她一阵阵惨叫。

小楼兰还不满足,抽出一把小刀,拎起阿珍另一只完好的乳头,用刀刃在娇嫩的乳肉上划出一道道血口,直到丰腴的乳房成了血袋子,再无下刀之处。

看着阿珍在惨痛中有气无力地哀叫,小楼兰得意地说:“姑娘这下再不是百里挑一的江南宫廷美女了!”说着把尖刀从阿珍的乳头捅进乳房,扭动刀刃把乳房切成两半,再把乳肉一片片切割下来,将滴血的肉块抛向跪着的俘虏们。

俘虏们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阿珍惨遭暴虐摧残,表情怪怪的,既恐惧又兴奋,几个女俘发出凄厉的惊叫。

鲜血淌满了阿珍白花花的身子。

阿珍再无气力挣扎惨叫,她悲凄地看着眼前这些同伴,想到自己经受了如此残暴的毒刑,拼出一切保护他们,如今他们却都成了俘虏,供出了一切,还跪在面前色欲薰心地观看她再受摧残,不由得悲从心来,放声痛哭,没有了乳房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抽搐。

院子里堆放着发昌客栈里搜出的武器。麻秋拿起一簇弩箭给石虎看,箭上有丹朱色的毒药,俘虏们供认是专门为刺杀石虎涂抹的剧毒。

石虎见了,怒火上涌。他抽出一支涂着毒药的箭,站到吊在旗杆上的阿珍面前,揪扯着她的头发喝问:“你们就是要用此箭刺杀本王吗?”

阿珍有气无力地喘息呻吟,但仍用尽气力骂道:“石虎你个畜牲,下贱羯胡,死有余辜,万死不抵其罪……”

石虎把毒箭从她的阴门刺了进去,一直刺穿腹腔,从肚脐下穿了出来。

阿珍绝望地惨叫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变得直挺挺的,嘴里吐出白沫,下身和肚子上的伤口呈现出墨绿色。

石虎问俘虏们:“可有解药,救救可怜的阿珍姑娘。她可是受了重刑也没把你们供出来。”

发昌客栈的老掌柜接连磕头,说:“这是祖将军从南越苗疆重金收买的剧毒之药,没有配方,也没有解药,就是有,谢大林老板也不会给俺们。”

这时阿珍已经抽搐着气绝,嘴角淌出乌黑的血,白花花的尸身变成了墨绿的颜色,分明是中剧毒而死。

石虎想到自己差点死于这种剧毒,不由得怒火中烧,指着女俘们对兵士们下令:“照着阿珍的样子,让她们也尝尝毒箭! ”

兵士们立即扑了上去,扒下女俘们的衣服,把毒箭捅进她们的下身。

女俘们哀叫着在地上打滚,顷刻就口吐白沫和鲜血,抽搐着死去,毒药发作使全身呈现墨绿色。

石虎余怒未消,一脚踢倒跪在死去阿珍身旁的碧媛,在她赤裸的身上恶狠狠踩踏。

碧媛双手反剪,蜷缩着倒在地上,嘴里还塞着阿珍血淋淋的乳肉,因此发不出声,只能悲凄地看着眼前发生的残虐和屠杀,在粗暴的践踏下呜呜的悲泣。

小楼兰兴奋地说:“王爷,碧媛这婊子交给我吧。瞧这奶子,雪白粉嫩,又大又挺,不愧是豫州花魁。俺就拿毒箭刺进奶头,看着她奶头变色,全身慢慢中毒而死,最是有趣……”

石虎阻拦住小楼兰:“且慢,这婊子还有用处。”他让打手们解下系在碧媛脑后的绳子,掏出嘴里的乳肉,将她仰面朝天捆绑在一张木台子上,四肢捆绑在台子下面的木腿上,屁股撂在台子边,两腿大大劈开,阴门处在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袒露着朝向俘虏们。

石虎狞笑着蹂躏碧媛的乳房,再把她的阴门扒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展现给俘虏们看:“瞧瞧碧媛的风流穴!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大人,本来就是婊子,千人骑万人跨,哈哈!”说着用匕首在阴门内壁划了几下,顿时鲜血直流,痛得碧媛凄声惨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在同僚和属下面前受辱,令碧媛羞愧万分,她挣扎着叫骂:“石虎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

石虎转身对俘虏们说:“谁想活命,就递上投名状来,奸了这位漂亮女都尉,还要给她吃点苦头,本王就饶他不死,收留军中效力。若玩得有趣,还有赏!”

俘虏们都沉默着不敢作声,有一人忽地站了起来,说:“小的胡大,将军府亲兵,碧媛大人属下。小的愿意遵从王爷。其实弟兄们心里都想奸这女人,小的就斗胆挑个头吧。”

石虎示意打手给他松绑。

胡大迫不及待地扯开上衣,褪下裤子,站到了碧媛被迫张开的两腿间,直挺挺的大屌抵在阴门上摩擦,抓起奶子揉搓,又把阴毛一撮撮揪扯下来。

碧媛又羞又痛,见是将军府的属下亲兵,挣扎着怒骂:“胡大你这畜牲,竟敢如此欺辱将府内臣、朝廷命官,就不怕祖将军杀你全家!我和阿珍受尽屈辱和酷刑,都不肯出卖你们,可你这畜牲却恩将仇报……”

胡大嘿嘿笑着:“在将军府多次觐见碧媛大人,这次又随大人微服出行,虽然俺表面上恭恭敬敬,其实做梦都想见识一下大人的玉体,肏上一回,蹂躏一番。今日得我所愿,死了也值了!”说着胡大向羯兵讨要了两只军用狼牙箭,折断箭羽,将箭簇连带着半截箭杆从碧媛的奶头刺进乳房,不顾碧媛的怒骂,紧接着又刺进她的另一个乳房。

碧媛痛得大声哀叫,拼命扭动身子,两只插着断箭的硕大乳房剧烈摆动。

胡大嬉笑着将大屌捅进碧媛的身体,恶狠狠抽插,刺在乳房上露出的半截箭杆转着圈大幅摇动。

羞辱和痛楚令碧媛拉长声音哭嚎。

俘虏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胡大的虐奸暴行,口水不知不觉流淌出来。

羯兵们哄笑着叫好,石虎大叫:“干得好,有赏,胡大有赏!”

在羯兵的命令下,俘虏们一个个上前轮奸碧媛,有的迫不及待,有的战战兢兢。

还有的胆怯做不成,泄在了碧媛体外,只好转动箭杆折磨她的乳房,以向石虎表示效忠。

发泄过的就站成一排观看同伴施暴,还有人忍不住扑上去再次奸淫。

碧媛瘫软地躺倒在木台上,忍受着昔日同僚和属下们的凌辱,两腿间满是精污和血水,乳房在残虐下鲜血直淌,露在乳房外的半截箭杆不住地乱摇。

她已不再挣扎哭骂,身体变得麻木,任凭奸淫者在下体进进出出,也不看行奸的是何人,仰起头木然望着天空,让这些自己和阿珍曾在酷刑下舍命保护过的男人们一次次发泄。

只是在有人搅动刺入乳房的凶器施虐的时候,才忍不住剧痛,悲凄地呻吟,挺起赤条条的身子瑟瑟颤抖。

发昌客栈老掌柜是最后一个上身奸淫的。他发泄过后,拔出了碧媛乳头上的箭杆和箭簇,顿时乳房鲜血喷涌,令碧媛再次哀叫起来。

老掌柜喃喃地说:“都奸过了,都做了,谁也逃不脱报应。”他手拿两根滴血的半截箭,提起裤子走向俘虏们的行列。

突然他拔下箭簇,身手一闪,箭簇像飞镖直飞石虎的面门,大叫:“石虎狗贼,速速去死!”

石虎久经战阵,迅即仰面倒下,箭簇刺中了身后的亲兵。亲兵们急忙上前护住了石虎。

老掌柜见状,长叹一声:“天不助我!其实我也行了奸,本是该死之人。”说罢拿起手中的另一只半截箭杆,狠狠刺进自己的心脏,倒地而死。

碧媛被捆绑在木台上,看见老掌柜拼死一搏,不禁悲痛欲绝。

她拼命抬起身子,用尽力气喊道:“弟兄们,拼上性命,杀死石虎,不辜负朝廷和祖将军恩德和厚爱!侮辱我之事,也绝不再追究。杀敌呀!”

几个俘虏闻声而动,但羯兵们将俘虏们团团围住,刀锋紧逼,俘虏们赤手空拳,动弹不得。

石虎对麻秋吩咐了几句,麻秋会意,吩咐几个羯兵用弩机装上缴获的毒箭,对准了挤成一团的俘虏们。

小楼兰大叫:“且慢!”她要打手把碧媛解下,拖曳着她跪在俘虏们面前,“要让这婊子亲眼看着。你和阿珍死不招供,可他们一个都没有逃脱。他们不但肏了你,还虐待你、羞辱你取乐。现在他们都活不成了,死于你们制造的毒箭之下。嘿嘿,就是放你回去,你有脸见祖济那厮么?”

小楼兰的话句句令人心碎,碧媛痛苦地大叫:“杀了我,先杀了我吧!”羯兵们轮番向张皇失措的俘虏们射出一支支毒箭,故意不射中要害,要他们中箭后毒发而死。

很快俘虏们都在极度痛苦中死去,院里躺满了诡异的墨绿色尸体。

胡大是唯一未中箭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石虎冷冷地对胡大说到:“本王说过赏你,就不食言。今后你就留在王府,专门伺候你的旧主子碧媛吧。”胡达连连磕头谢恩。

石虎下令,男俘都割下首级,阿珍和女俘们裸着尸身,先在襄阳城里示众一天,再送去豫州晋军营中,好好羞辱祖济一番。

碧媛见状,忍不住嚎啕大哭。

石虎一脚把碧媛踢倒,军靴踏在她的胸脯上,狞笑着说:“本王还要捎带一封信告诉祖济,他的将军内府亲兵七品副都尉碧媛大人,本王要留下当婊子玩几天,千人骑万人跨,日后再让她回去向祖将军禀报详情,说说她是怎么受辱的,哈哈!”碧媛在石虎的践踏下有气无力地扭动软绵绵的躯体,大口地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石虎抬脚把碧媛踢开,对麻秋说,“将这婊子赏给捉拿奸细有功的弟兄们,尽兴肏,但不能肏死肏残了,本王还有大用。”

麻秋奸笑着答应。胡大急忙上前架起碧媛,把她拖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