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的通汇城内,鲜卑慕容部的大军统帅、燕国三王子慕容鬼雄正在温柔乡中酣睡。
几个月的征战中,慕容军不断获胜,夺得蓟州大片城池土地。
慕容鬼雄把总部设在了战略要地通汇城,扼住了蓟州的咽喉,兵锋直逼羯赵都城襄国。
这日老燕王慕容廆派专使来到蓟州慰问,加封其子慕容鬼雄为征南大将军,赐羊羔御酒犒劳全军,并特准慕容鬼雄的新婚夫人段大花随军前往通汇城。
燕王的幼女慕容丽禅公主一向与兄嫂亲密,也跟来蓟州玩耍。
段大花和其妹段小花是鲜卑段氏王族之女,以美艳闻名辽东。
段氏与慕容氏多年互相征伐,段氏一再败北,被迫罢兵和亲,将王族闺秀段大花嫁与燕国三王子慕容鬼雄,段小花嫁与八王子慕容人雄。
虽是慕容氏和段氏的联姻交易,但慕容鬼雄与段大花却两情相悦,正值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之时。
慕容鬼雄奉命出征羯赵,两人自是恋恋不舍。
这次见到新婚娇妻段大花和妹妹慕容丽禅,慕容鬼雄自然是欢喜不尽。
段秀花和慕容丽禅姑嫂二人都有倾国倾城的美色,她们亲自把酒慰问部将,将士们皆大欢喜,痛饮御赐美酒,通宵欢宴。
次日一早,慕容鬼雄得到急报,麻秋率羯军来袭,已攻进城外大营。
此前慕容鬼雄已得知石虎军驰援蓟州,但他并未放在心上 ,自信燕军兵多将广,通汇城池坚固,不怕羯赵来攻。
慕容鬼雄亲自率主力出城,一阵猛攻,迫使羯军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呼延彪率领的一支羯军骑兵从八达陉小路出奇不意杀来,麻秋即刻反守为攻。
慕容鬼雄措手不及,乱了阵脚,只得向通汇城退去,意欲固守城池,伺机反攻。
待到燕军退到通汇城下,却见城门紧闭,城头两个巨大的旗杆上竖起了石虎的大旗。
正在慕容鬼雄不知所措之际,石虎率部将出现在城头上。
只见石虎挥了挥手,几个羯兵揪扯着段大花和慕容丽婵来到城垛前。
慕容鬼雄见状大怒,指着石虎大骂:“石虎羯贼,欺辱妇人算不得好汉,有种来与我决一死战!”
石虎哈哈大笑:“俺石虎从来都不是好汉,只是色鬼。尊夫人和令妹如此美艳,让俺石虎顿起淫心。将军如不早早束手就擒,两位美人儿就要吃苦了。”
石虎话音刚落,羯兵们就扑了上去,几下就剥光了段大花和慕容丽婵身上的衣服,把她们高高吊起在旗杆上,让她们赤条条的身子暴露在两军阵前。
段大花和慕容丽婵拼命嘶叫挣扎,羯兵熟练地将她们的双腿分开捆绑在旗杆后面,使她们弓着身子,挺起双乳,张开大腿,袒露出浓黑阴毛掩蔽下的阴门,显得艳丽凄美,淫荡撩人。
城上的羯军和城下的燕军顿时都呆住了,只有慕容鬼雄骑在马上痛骂不止。石虎趁其不备,张弓搭箭,一箭射中了慕容鬼雄的一只眼睛。
慕容鬼雄痛叫一声跌下马,昏死过去。
城中的羯军乘机冲出城,城外的麻秋和呼延彪也挥师掩杀。
燕军顿时大乱,几个卫兵拖曳慕容鬼雄逃走。
石虎亲自挥刀上阵,生擒了不省人事的慕容鬼雄。
燕军群龙无首,四散奔逃。石虎令呼延彪率军追杀残兵,令麻秋把住通汇城四门,屠城纵火。
羯兵们把苏醒过来的慕容鬼雄捆绑在城门楼的石柱上,让他亲眼看着羯兵屠城,赤身裸体的段大花和慕容丽禅捆吊在他身旁。
慕容鬼雄破口大骂,羯兵用缰绳勒住他的嘴,连带他的头缚在身后的石柱上,令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石虎也兴致勃勃地站在城楼上观看羯兵屠城。
他残忍地用藤鞭捅慕容鬼雄被射瞎的眼窝,得意地说:“慕容将军苦心经营的通汇城就要全毁啦,片瓦不留,男女老幼也一个不留,还是用你那一只眼再看看吧!”说着在段大花和慕容丽禅光溜溜的裸体上肆意亵弄,欣赏她们的扭动和呜咽,“至于两位美人儿,已派人验看过了,慕容丽禅公主还是黄花处子,贡奉给大赵皇帝大单于去开苞,他老人家有这喜好。段夫人吗,就留给俺石虎和本军将士们享用了,和通汇城俘获的年轻女人一起犒劳大军,哈哈!”慕容鬼雄听了,狂怒地扭动着被捆绑在石柱上的身子,被缰绳勒住的嘴里发出牛一样的吼叫声。
黄昏时分,屠城已毕,只有少量烧毁的房屋还冒着余火和黑烟,全城布满了被屠戮的尸体,虏获的年轻有姿色的妇女被分派到各军营奸淫。
按照羯兵的习俗,这些妇女在被残暴淫虐后,都会割肉、剖腹、挖心肝,被羯兵们分食。
羯军在被焚毁的通汇城外架起大帐,燃起篝火,召集石虎的部将们饮酒庆功。
帐外有一颗巨大的槐树,慕容鬼雄被捆绑在树上。
为阻止他反抗和叫骂,麻秋折断了他的四肢,割掉了舌头,令他全身瘫软,满嘴鲜血喷涌。
麻秋把段大花和慕容丽禅也押到了帐前大树下,兴致勃勃地摆布这两位赤身裸体的女俘。
段大花和慕容丽禅见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四肢已断,口里喷出的血与射瞎眼窝里流出的血混在一起,凝结在慕容鬼雄的脸上和赤裸的胸前,这个勇猛无敌的铁汉已经成了废人,不由得放声大哭。
麻秋没有理会她们的哀痛,先将慕容丽禅两手高举吊在慕容鬼雄的身旁,让她踮起脚尖直挺挺站立。
看着丽婵那婀娜粉嫩的身子在火光映照下格外艳丽,麻秋很是兴奋,肆意羞辱她,掐乳房,抠肚脐,扯阴毛,致使她扭动身子逃避,一对丰满稚嫩的乳房摇摆着颤动,令麻秋和羯兵们大笑不止。
麻秋又将段大花两手绑在身后,反拧双臂,悬吊在慕容鬼雄的另一旁。
段大花痛苦地弯曲腰肢,俯身向前倾斜,白嫩的乳房垂下不停晃动。
麻秋饶有兴致地抓起她的乳房把玩,用铁丝刺穿乳头,在铁丝上悬挂上两块青砖。
沉甸甸的青砖把原本圆润的乳房拉坠得长长的,乳头和乳晕揪扯得变了形,铁丝撕开乳头的嫩肉,鲜血不停滴落。
麻秋狞笑着晃动青砖,痛得段大花拉长声音哀叫,赤条条的躯体也悬吊着摇摆。
慕容鬼雄没有了舌头,见了忍不住大声吼叫,令麻秋等更为开心。
庆功宴席就摆在帐前大槐树下。石虎和部将们来到大帐前,见到麻秋摆下的淫虐阵势,都乐不可支,兴致高涨。
部将们围坐在大树下,纷纷举杯向石虎庆贺。
酒过三巡,呼延彪耐不住了:“虎帅,俺们多日征战,不曾碰过女人。现在这两个美女光着身子,公然用美色勾引,慕容公主要献给大单于开苞,这位段夫人总要让俺们肏吧?”
石虎哈哈大笑:“今晚就玩玩段夫人,犒劳各位兄弟,肏过之后再剖心肝醒酒。慕容鬼雄将军还有一只眼,正可以好好观赏。让慕容丽婵公主也开开眼,日后好侍奉大单于。麻秋,你就按照俺们羯人的办法动手吧!”
麻秋一跃而起,嬉笑着扯了扯刺穿段大花奶头坠下的青砖,又在她下身抓了几把,然后令羯兵拉开她的双腿,拎起一根带刺的藤鞭,在水桶里涮了涮,从下向上呼呼抡起,连续抽打在娇嫩的阴门,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段大花发出骇人的惨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被拉扯开的两腿,坠在奶头上的青砖剧烈地摇摆,拉扯乳房血流不止。
吊在一旁的慕容丽禅惊恐地尖叫,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悲愤地发出呜呜的怒吼。
旁观饮酒的羯将们大声叫好,麻秋受到鼓励,更加凶猛地挥动血乎乎的藤鞭,在持续不断的拷打下,段大花的下身、小腹和大腿血肉模糊,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
麻秋丢下淌血的藤鞭,来到段大花身后,拍了拍她翘起的臀部,说:“俺麻爷爱玩后庭,屁眼也要加点料。”他从篝火中抽出一根冒火的柴棒,要羯兵扒开段大花的屁股,把燃烧的火棍抵在她的肛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又用力捅了进去。
段大花再次凄厉惨叫,疯狂扭动挣扎,乳房上的青砖也在剧烈摇摆中坠落,被铁丝刺穿的乳头皮肉撕裂豁开,雪白的乳房变得血淋淋的。
直到段大花被摧残得奄奄一息,麻秋才卸下她乳头上的砖块,解下悬吊的绳子,把她放倒在一块大毡布上。
两个羯兵抓起她的两腿拎起,麻秋抽出她肛门里的熄灭的火棒,把一罐烈酒浇洒在她的裆下,冲洗那里的血迹和污渍。
烈酒的刺激令段大花又一次大声哀叫,来回翻动赤裸的身子。
麻秋朝石虎和众将拱拱手:“虎帅,各位弟兄,开肏吧,嘿嘿!”他故意把毡布放到慕容鬼雄和慕容丽禅面前,让他们近距离看着段大花受辱受虐。
石虎来到段大花面前,脱了裤子,敞开衣襟,袒露出毛茸茸的身体和直挺挺矗立的大屌。
段大花明白,血腥虐待她的性器官原来是为了这变态的交媾。
她惊恐地看着色欲贲发的石虎,两手抱在胸前,曲起双腿,全身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石虎狠狠踢踹段大花,让她仰面躺倒,再一脚踏在她胸脯上,踩住血淋淋的乳房辗转碾压。
段大花哀叫着用双手抱住石虎的脚,徒劳地想要挣脱乳房的惨痛。
石虎嬉笑着欣赏在痛苦和恐惧中挣扎的段大花,说:“段夫人,今晚弟兄们要轮番享用你这美人身子,再割肉剖心肝下酒,可本帅怜香惜玉呀!”说着指了指身旁捆绑在树上的慕容鬼雄,“只要夫人割了你丈夫的屌,再塞进你那屄里,本帅就亲自把你送还燕国,连带着屄里那慕容鬼雄的屌,燕王一定重赏,哈哈!”
众羯酋哄堂大笑。段大花又羞又怒,突然挺身,一口咬住石虎的小腿。石虎猝不及防,待到挣脱开来,腿上已渗出血来。
石虎大怒,一脚狠狠踏在段大花柔软的肚子上,痛得她缩成一团,艰难地缓气。
石虎扑到她身上,把她死死压在身下,疯狂虐奸,一通恶狠狠抽插,肆意摩擦她裆下的伤口。
阴户和肛门里的血使交媾润滑,石虎大为畅意。
虐奸的剧痛,在丈夫面前被奸的耻辱,令段大花生不如死,她只能在石虎毛茸茸躯体的碾压下凄苦地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哭喊。
众羯酋们抽了签,轮番在段大花身上发泄。石虎余怒未消,下令暴徒们各逞其能,变换着花样虐奸,给她施加更多的耻辱和痛楚。
暴徒们虐奸了两轮后,段大花只剩下了一口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毡子上,任凭蹂躏,连哭叫声都发不出,只有高耸的胸脯急促起伏。
麻秋见状,对石虎说:“虎帅,看来这娘儿们不行了,还是趁有气儿时剖心肝,死了就不鲜嫩了。”
石虎点点头。麻秋拿起一把短刀,俯下身在段大花乳房上揩拭了几下,然后把刀尖抵在她的阴门上,嬉笑着说:“段夫人,开膛啦!”
段大花没有任何反应,瘫软的身躯一动不动,默默地等待残酷的屠戮。
麻秋似乎不甘心就让她这样死去,用刀在阴唇上切开了几个豁口,血流不止。
疼痛令她一阵抽搐,却仍没有挣扎哀叫,只有两滴眼泪从美目中流下。
石虎和匪酋们围在一旁,兴冲冲等待血腥的一幕。
吊在旁边的慕容丽禅哇的大哭起来。
捆绑在大树上的慕容鬼雄扭过头去,不忍眼看爱妻被虐杀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