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被押回囚牢,随军郎中赶来救治。
碧媛也被召到牢中,和几个女佣一起为小莲清洗身子,给伤口敷药,喂食汤水。
小莲意识清醒,默不作声地听凭摆布,软绵绵瘫倒在囚床上,一双美目毫无表情地望着上方。
石貅站在牢门旁监视,见忙得差不多了,就要众人都离开,只留下碧媛。
然后石貅关上牢门,脱下裤子,露出黑森森的大屌,喝到:“俺石某要肏司马小莲,碧媛伺候!”
小莲见状,悲戚地呻吟了一声,厌恶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碧媛顺从地脱光衣服,跪在石貅身前,娴熟地捧起石貅的阳物挑逗,再含进口中吸吮。
不一会儿石貅的大屌就硬邦邦挺起。
他来到小莲身前,并不急于奸淫,而是骑在她的胸脯上,抓起乳房,把肉棒夹在两乳当中摩擦。
小莲刚受了刺乳的酷刑,乳头上结下的血痂鲜红刺眼。
突然石貅掐住乳头,揭掉了上面血痂,抠弄里面的嫩肉,顿时脓血直冒,喷溅在石貅的肉棒上。
小莲痛得全身乱抖,凄惨哭叫。
石貅站起身,把沾血的肉棒贴在小莲脸上揩拭,狞笑着说:“俺石某肏了小莲公主多少次了?数不清了,艳福啊!可怜小莲公主很快就活不成了,俺舍不得,所以才要玩一玩,这叫怜香惜玉呀,哈哈!”
小莲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瘫倒在床上,任凭石貅凌辱,只有淌血的胸脯急促地起伏。
石貅劈开小莲的两腿,缓缓地亵弄她的裆下。
突然,石貅把两个指头同时捅进小莲的阴道和肛门,剧烈抽插。
小莲凄惨地痛叫一声,饱受酷刑摧残的孔道伤口破裂,淌出血来。
石貅意犹未尽,扒开小莲的阴门,找到娇嫩的尿眼,猛地把粗大的手指刺了进去,转动着手指捅到深处,“噗嗤”一下拔了出来。
多次被摧残的尿道再次撕裂,血肉翻出,血水和尿液飞溅。
小莲哀哀地哭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赤条条的身子左右翻转,两腿缓缓地蹬踹,动作越来越慢,终于再无力挣扎,仰面躺倒不动了。
石貅饶有兴致地欣赏小莲的痛苦反应,淫笑着说:“屄眼儿,屁眼儿,尿眼儿,每个眼儿都肏一遍,如何?嘿嘿!”说着挺起大屌,扑了上去。
这时碧媛抱住了石貅的大腿,哀求说:“石大人明鉴,司马公主已经不行了,只剩下半条命,再虐待会死掉的。小女子愿意以身代,好好伺候大人。”
石貅听了一愣。
只见小莲奄奄一息,摊开四肢仰面躺倒在囚床上一动不动,气息微弱,赤条条的身子白花花的没有一丝血色,乳头、阴户、肛门、尿道等处不停地流淌脓血。
石貅想起了石虎的严令,要把小莲活脱脱漂漂亮亮带到虎牢城虐杀,只好按压住升腾的欲火。
石貅看了看伏在身前的碧媛,一个活色生香、妩媚撩人的绝色美人儿。
他抓起一张毡毯铺在地上,把碧媛按倒在上面,尽情享受她美艳的身体。
碧媛也尽力迎合欲火贲发的石貅,让他一次次在自己身上发泄。
石貅尽兴之后,把一个铁项圈用铁链锁在小莲的脖子上,再把铁链锁在囚床上,以防她逃走或自戕,然后命令碧媛把小莲清洗干净,再喂食汤水,又命亲兵准备囚车和马匹,明日押送小莲到蔡梁。
把一切部署妥当,石貅才离开。
碧媛挣扎着起身,仔细清洗掉小莲身上的血和污物,取来饭食喂小莲吃。
小莲突然一把抓住碧媛的手,低声说道:“碧媛姐姐,谢谢你!”碧媛抚慰她说:“小女子本是青楼女子,能为公主效劳是荣幸,怎劳公主称谢。”小莲拉住碧媛的手不放:“碧媛姐姐,我有事求你,若不是锁链锁住,我就给你跪下了。”说着流下泪水。
碧媛吃了一惊:“公主快别这么说,小女子是何等人,怎么当得起。”小莲呜咽着诉说出原委。
原来就在石虎等人议定以小莲为诱饵诓骗祖济的阴谋时,昏死在老虎凳上的小莲已经苏醒,全盘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小莲明白,如果自己真的被惨杀在虎牢城外,祖济一定会率兵出城复仇,这样就中了石虎的奸计,必败无疑,祖济也会有性命危险。
小莲流着眼泪对碧媛说:“事关全军安危和祖郎性命,还请姐姐转告赵梁都尉,让他设法将此情报送达虎牢城祖郎。如若姐姐不肯,就请姐姐在此结果了小莲性命,小莲死了,石虎的阴谋就不会得逞了。”
碧媛慌忙握紧小莲的手,说:“小女子怎敢戕害公主!”她想了想,又说:“我一青楼女子,做不了这等大事,只能请赵都尉谋划。不过,赵都尉曾多次做出欺辱公主的龌龊事,公主不再恨他了么?”
小莲再次流下眼泪:“遭到这样的奇耻大辱,我至死都会痛恨每一个侮辱过我的男人。不过,请转告赵都尉,若是他办成此事,我和祖郎会原谅他,也会奏请朝廷宽恕他。”
见碧媛还在犹豫,小莲咬咬牙说:“我就此立下字据。”
牢中没有纸笔,小莲抠破乳头上的伤口,用手蘸着鲜血,拼命支撑着受尽摧残的身体,在碧媛衣服的内襟上写下:赵梁都尉忠勇报国,宽宥其过,并予嘉勉。
写完后,小莲又蘸着乳头流出的鲜血,签上名字,按上鲜红的指印。
小莲的手臂不停颤抖,颈部又被铁链锁在囚床上不能起身,写出的字迹歪歪扭扭,但可以清晰辨认。
碧媛见了大喜,说:“不瞒公主,赵都尉早有携我一同归国之心。他日前告我,祖将军派中郎将谢瑜化妆成南朝商人潜入西陈,意在联络赵都尉营救公主。为了一路照护公主,还派公主的侍女阿珍一同来到西陈,现在都隐藏在谢中郎在西陈的商号之中。但赵都尉惧怕朝廷追究他欺辱公主之罪,一直犹豫不决。公主既慨然允诺,宽恕了赵梁,我一定尽力劝他设法完成公主之嘱托。”说罢掩住衣襟,叫开牢门,匆匆离去。
半夜时分,一队身穿羯军军服的骑兵来到囚牢,声称奉命连夜押送司马小莲到蔡梁。
因石貅昨晚已有交代,牢中的狱卒就开牢门放他们进入,打开了小莲脖颈上的锁链。
为首的军官一声令下,兵士们一起动手,瞬间将狱卒们全部砍杀。
小莲正在惊异,为首的军官将一块毡布盖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然后扯下蒙面的黑巾,露出面容,俯首说道:“公主莫怕,我是赵梁,碧媛转达了公主吩咐,奉命来此。这位是祖将军派来的谢瑜谢中郎。随来的都是属下的心腹兄弟和谢中郎的部下。”
谢瑜也拱手说:“属下已与赵都尉商量好了,请公主按照属下安排行事。”小莲点点头,闭上眼睛,让兵士们把她抬上囚车,一队人马飞快奔离而去。
当夜石虎正在调兵遣将,西陈城的四门大开,各路兵马出出进进。
营救小莲的人马轻易就混出了城,驱赶着囚车,朝虎牢城方向奔去。
待到石貅发现小莲被劫持,囚车和马队已经出了城。
石貅急忙带上一队快马出城追赶。
赶到卧牛山哨卡时,天色已亮,他们发现了摔下山崖的囚车,车里却是空的。
守卡的官兵说,方才的确有一队羯兵持关防出关,出关后就分散成多路,疾驰而去。
石貅无计可施,只好怏怏而归。
石虎已经率兵来到虎牢城外。接到石貅急报,小莲已被晋军营救,石虎知道诱兵之计破产,气得大骂石貅无能,但也只好撤兵返回。
不想晋军突然出击蔡梁和北阳两城,麻休和呼延彪毫无防备,只能弃城而逃。
祖济亲率晋军,一直杀到了西陈城下的石虎大营。
晋军没有了司马小莲的顾忌,拼杀格外奋勇,节节取胜。
石虎与麻休、呼延彪合兵一处,拼死厮杀,才保住西陈没有失守,但也损兵折将,元气大伤。
祖济见一时不能得手,就下令暂时退兵到蔡梁和北阳一线,调兵遣将,随时准备进击西陈,歼灭石虎军,然会进击石瞻驻守的平州,直逼羯赵的都城襄国。
豫州战局顿时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