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风急雨骤。
东府后院的廊檐下,灯笼在狂风中剧烈晃动,洒下一片忽明忽暗的斑驳光影。
暴雨如注,伴随着电闪雷鸣,狠狠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萧寒舟一路上全速运转内功狂飙,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越是运功,体内的【三日烈火】便借着奔腾的气血燃烧得越发猛烈。
那股如滚油浇火般的滔天热浪在他周身经脉中横冲直撞,额角的青筋高高暴起,宛如盘根错节的古树,漆黑的凤眸早已被一片骇人的血色彻底吞噬。
封住胸口几大要穴的金针,在狂暴无匹的药力与内力双重冲击下,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伴随着血脉的贲张,竟已有数枚金针被生生从皮肉中逼了出来,【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唔……】
萧寒舟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翻过了东府高墙,身形狼狈地落在主院冰冷的石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肺腑深处喷吐出滚烫的火苗,热得连喉咙都撕裂般生疼。
下腹那处原本被他用秘术死死隐藏、属于真正的成年男人的勃发本色,此刻早已胀得发疼、发硬,硬生生地将内里与华贵的蟒袍官服撑起了一个极其骇人、散发着野性侵略与疯狂脉动的轮廓。
他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在脑海中疯狂地警告着自己:
不能去见林知意!
若是控制不住这股如同野兽般的兽性,他会弄伤她;若是在这神智不清的狂乱中,不小心解开了自己伪装多年的束缚,他假太监、真男人的惊天秘密,便再也藏不住了!
萧寒舟死死咬紧牙关,硬生生转过僵硬的身躯,打算朝着府中偏僻无人的冰室走去。
他要用冰桶打满寒水,再用金针重新刺穿全身百骸的大穴,哪怕今日因此废了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失控伤害到心爱的人!
然而,命运偏爱捉弄人。就在他迈出沉重脚步的瞬间——
【吱呀】一声,主卧厚重的木门被一只纤细柔白的小手轻轻推开了。
【寒舟?是你回来了吗?】
柔和而温暖的烛光瞬间从门缝中倾泻而出,如同冬日里的一抹暖阳,驱散了这漆黑冰冷的雨夜。
林知意身上仅穿着一件雪白的薄绸睡袍,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宫灯。
她一直在房里坐立难安地守着他归来,此刻听到院子里的异响,连鞋都顾不上穿好,便满脸担忧与焦急地跑了出来。
【寒舟!你怎么站在雨里?身上怎么这么烫……】
林知意一抬眼,借着昏黄的灯光,赫然看到浑身打颤、脸色赤红如血、宛如从血海中走出的萧寒舟。
她心头猛地一紧,疼得几乎要碎掉,连忙将手中的油灯撂在一旁,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小跑上前,伸手一把握住了他冰凉却又滚烫得可怕的手掌。
就是这一声焦急而充满依恋的轻呼,这一触温香软玉的细腻抚摸,成了压垮萧寒舟最后理智的致命一击。
林知意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甜香气,混合著女子独有的娇软与温存,瞬间化作世间最猛烈的催化剂,将萧寒舟体内积压至极限的【三日烈火】彻底点爆!
【知意……】
萧寒舟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哑吼声,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绝望与渴望。
原本强行压抑的杀意与毒火,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去他妈的金针封穴!去他妈的冰水压制!去他妈的宦官身份与宫廷禁忌!
眼前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女人,是他这辈子黑暗生命中唯一想拥有的救赎,也是他忍无可忍、甘愿万劫不复的唯一解药!
【寒舟?你怎么了……呀!】
林知意话未说完,只觉一只滚烫如铁、带着不容抗拒之力的手臂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腰与后脑勺。
下一刻,她整个人被萧寒舟打横抱起,伴随着一股狂暴无匹的风劲,狠狠撞进了温暖的房间内!
【砰!】
厚重的房门被萧寒舟抬脚重重震关,门闩与暗锁瞬间被强劲至极的内力震得粉碎!
【寒舟!你中了毒?你别吓我……唔!】
林知意被他死死压在冰凉而厚重的木门上,惊慌失措地抬起眼,望着眼前这个双眼赤红如血、浑身发烫如同一块烙铁的男人。
她试图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可萧寒舟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说话或思考的机会。
一个带着浓烈血腥味与狂暴热浪的亲吻,铺天盖地般砸落下来!
这个吻粗暴、狂热而又带着几分令人窒息的绝望。
萧寒舟像是一头在荒漠中渴极了、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兽,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大掌肆意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袍,将她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又被室内热气包裹的空气中。
【知意……知意……给本座……】
萧寒舟在她耳边发出痛苦而渴望的低喃,滚烫的呼吸烫得林知意浑身发软,连骨头都酥了。
他将她一把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床榻边,高大的身躯带着泰山压顶般的重量狠狠覆了上来。
林知意被他这副近乎疯魔的模样震慑住了,可当她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自己彻底焚毁的狂暴热意,以及他眼底那抹痛苦至极、夹杂着浓烈爱意的依恋时,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汹涌的心疼所取代。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缓缓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滚烫如火的脖颈,泪水夺眶而出,带着泣声柔声道:
【寒舟……我不走……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句毫无保留的深情纵容,彻底撕碎了萧寒舟心头最后一道道德与身份的枷锁。
【撕拉——!】
锦帛破裂的声音在安静得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寒舟彻底撕开了自己的官服与林知意的衣裙,那具被狂暴药力推至顶峰、滚烫硬朗而又极具男人雄风的强悍躯体,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之下!
林知意在看清那处震撼人心的景象时,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这……这哪里是什么阉人太监!这分明是一个货真价实、血气方刚、雄伟得令人窒息的真男人!
【知意……别怕我……】萧寒舟的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欲火与深沉到骨子里的爱意。
不等林知意回过神来,萧寒舟已经俯下身,将所有的理智、秘密与禁忌统统抛诸脑后。
【啊——!】
房内的烛光剧烈摇晃,伴随着林知意一声带泪的惊呼与痛吟,一场惊心动魄、翻江倒海的极致缠绵彻底拉开了序幕。
【三日烈火】的药力在萧寒舟体内化作了滚烫的熔岩,那种混合了西域奇毒与雄厚内力的双重折磨,让他几乎失去了人类的理性,只余下最原始、最霸道的占有本能。
他强壮的身躯将林知意紧紧压在身下,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林知意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那恐怖的热浪与力量彻底吞没、撕裂。
【寒舟……太深了……轻一点……求你了……】林知意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眼角滚落大滴大滴迷离的泪水,声音碎得不成调。
可是此时的萧寒舟根本停不下来。
药力如同上瘾的毒药,在他体内疯狂叫嚣,而林知意就是他唯一的解药、唯一的救赎。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低下头,密密麻麻的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雨点般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庞、红肿的双唇、以及敏感脆弱的雪白锁骨上,留下无数属于他的烙印。
【知意……我的知意……】萧寒舟双眼赤红如血,声音低哑得近乎泣血,【你是我的……生生世世,都休想逃开半步……】
他的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将两人紧紧契合在一起,那力道几乎要将林知意的腰肢揉碎。
每一次的挺进与撞击,都带起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
房内的温度直线飙升,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炽热的男女气息。
林知意从最初的惊慌与疼痛,渐渐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温柔与狂热中迷失。
她感受到了这个男人隐藏了多年的惊天秘密,也感受到了他将全部生命与灵魂毫无保留地交托给自己的决绝与深情。
她不再抗拒,而是缓缓抬起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勾住萧寒舟宽阔结实的后背,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嘴里哽咽着呼唤他的名字:
【寒舟……我陪你……我不走……】
这句话如同一道清泉注入沸腾的熔炉,萧寒舟身子猛地一震,漆黑的凤眸中泪光闪烁。
他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的真气与药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完美的共鸣与宣泄。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娇啼,林知意双眼泛白,整个人在一片绚烂刺目的白芒中迎来了灵魂出窍般的极乐巅峰。
她浑身剧烈痉挛,软泥般瘫在了萧寒舟怀中。
而萧寒舟也在这随后的一刻,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长啸,将滚烫而浓烈的生命力彻底释放在她最深处。
风雨依旧在屋外肆虐,狂风呼啸。
而室内的暖榻上,两人紧紧相拥,大汗淋漓地交叠在一起。
萧寒舟将脸埋在林知意汗湿的颈窝里,沉重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体内那狂暴的【三日烈火】终于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灵肉合一的彻底交融中被完全化解。
他抬起头,看着怀中早已累得沉沉睡去、却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角的小女人,眼中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刻骨铭心的柔情。
萧寒舟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替她盖好,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极其轻柔、无比虔诚的一吻。
【这一生,你逃不掉了。】
夜渐渐深了,东府主院内,灯火长明,岁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