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东府主卧内烛光温柔地摇曳着。
又是一番极致绵长的边缘缠绵。
萧寒舟凭着出神入化的手技与温柔至极的唇舌,将林知意带上了情欲的顶峰。
林知意软在他怀里,浑身泛着诱人的粉红,喘息渐渐平复。
林知意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声。
她动了动娇软的身躯,心中泛起阵阵甜意与愧疚——每次亲密,萧寒舟总是无微不至地伺候她、照顾她的感受,可他自己却……
想到这里,林知意泛起了一阵心疼。
她鼓起勇气,伸出白皙的小手,顺着萧寒舟冰凉的腹肌,轻柔地朝他下半身摸索过去,想要像妻子抚慰丈夫那样,给他一些温柔的回应。
然而,她的手指才刚触碰到他的腰带边缘——
【别动!】
萧寒舟的身躯陡然间僵硬得如同铁石!
他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高傲猛兽,瞳孔骤缩,大手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林知意的小手,猛地将她的手拉开,按在了头顶上方!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细密的冷汗,凤眸深处掠过一抹极深的慌乱与狼狈。
【寒舟?】林知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无措地看着他。
萧寒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连忙收敛了眼底的失态。
他松开了她的手,有些狼狈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林知意,扯过一旁的锦被盖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与低沉:
【抱歉……知意,别碰那里。本座……不喜欢。】
林知意愣愣地看着男人微颤的后背。
以往在人前不可一世、杀伐果断的九千岁,此刻背对着她,浑身却散发着一种近乎自卑与绝望的封闭感。
林知意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自己在现代看过的一篇医学科普——
【器官幻肢痛与严重心理创伤(PTSD)。】
受过阉割之刑的人,神经切口会在夜深人静或情动时发出异常的痛讯,产生如同器官仍在却被剧烈撕裂的【幻肢痛】。
更何况,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子来说,那处残缺是他一辈子无法抹灭的耻辱与自卑!
他越是爱她,就越不想让她触碰到那处丑陋的创伤;他越是在意她,就越害怕在她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同情或嫌弃!
想到这里,林知意的心像是由无数只细针扎过一样,痛得生疼。
【怪不得……怪不每次到了最后,他都死死守着那道防线,宁可自己忍得额角青筋暴起,也绝不让我往下看半分……】林知意在心中抹了一把眼泪,对萧寒舟的误解彻底歪到了九霄云外。
她觉得自己太不体贴了!身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怎么能去揭爱人最痛的伤疤呢?!
林知意眼眶微红,她没有退缩,而是温柔地贴了上去,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萧寒舟宽阔却孤寂的腰身。
她将脸贴在他发烫的后背上,声音软得像是一水:
【寒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摸了,你别生气,也别难过……】
萧寒舟浑身一震。
他僵在原地,万万没想到林知意非但没有怀疑,反而会用这种近乎小心翼翼、疼入骨髓的温柔抱住他。
【知意……】萧寒舟转过身,深邃的凤眸定定地看着她。
只见林知意大眼睛里泛着动人的生理性水光,满脸都是对他的心疼与包容。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狼:
【在我们老家……医学上管这个叫『幻肢痛』。我知道那里很痛,心里更痛。但你听好了,萧寒舟,在我心里,你是天底下最英勇、最温柔、最好的人!那一点残缺算什么?我一点都不在乎!】
【以后我不碰就是了,你也别逼自己。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心里舒坦。】
说完,林知意凭着自己半吊子的现代护理知识,伸出小手,避开了他的下半身,开始温柔地按压他大腿两侧与腰部的神经穴位,试图帮他【缓解神经抽痛】。
听着她这番真挚至极、却又荒谬无比的【心理安慰】,看着她那双满是深情与疼惜的大眼睛——
萧寒舟彻底懵了。
幻肢痛?以为他是因为残缺而自卑痛苦?
萧寒舟下腹那具正因为没得到宣泄而昂扬滚烫、硬如铁石的真实真家伙,此刻正结结实实地憋在他的内裤里,胀得发疼!
他哪里是什么自卑?他刚才是差点没忍住把她当场给办了啊!
看着眼前为了【照顾他自卑心灵】而眼眶发红、极尽温柔体贴的小女人,萧寒舟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愧疚与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一把将林知意狠狠揉进怀里,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任由这个甜蜜而荒谬的误会继续延续下去。
【知意……我的好知意……】萧寒舟在她耳边低哑地哄着,心里却是一阵冷汗与甜蜜交织。
这个傻丫头……待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看他怎么在榻上好好【补偿】她这份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