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查账2

李润卿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

她没说话。

只是微微调整了腰的角度,让那个湿软的入口更贴合了些。

然后沉腰。

龟头被含住的那一瞬,许鹤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

穴口的嫩肉裹着她的前端,又紧又滑,像是被一张湿热的小嘴慢慢吮进去。

李润卿没有急,一寸一寸往下坐,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着,控制着下沉的速度。

极轻的一声呻吟,从李润卿喉咙深处漏出来。

她眉心微蹙,眼睫颤了颤,随即恢复了那副淡淡的神情。

肉棒一点被吞进温热的甬道里。

内壁柔嫩,湿润,每往深处进一分,周围的软肉就乖顺地裹上来,像活物一样贴着柱身蠕动。

许鹤年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李润卿的手指立刻按住了她的肩。

别动。

语气平淡,指尖却微微用了力,陷进许鹤年肩头的衣料里。

她继续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时候,李润卿的腰轻轻一颤,停住了。

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最深处柔软的凸起。

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根部,能感觉到内壁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

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耻骨抵着耻骨,中间隔着一层被淫水沾湿的衣料。

李润卿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让体内的肉棒在内壁间缓慢碾过,龟头在深处反复擦蹭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湿黏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

每一次研磨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根部淌下去,洇在许鹤年的衣袍上。

许鹤年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节攥着扶手发白,大腿上的肌肉一阵阵绷紧。

肉棒在那具柔软的身体里被裹着、吸着、碾着,快感从下腹一波地涌上来。

李润卿面上的还是淡淡的神色唯独耳根泛了薄薄一层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侧面,在月白色的衣领映衬下格外分明。

她的唇抿成一条线,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比平时重了些,但依然节律稳定。

好像这不过是一件需要她亲自料理的寻常事务。

她斜眼看了看案上散落的粮草册,声音平平:

回头……把粮册带回去,重新核一遍。

话说到一半,腰上的律动却没停。研磨的幅度甚至稍稍大了些,肉棒在体内被搅得更深。她语尾的气息微微一颤,很快压了回去。

许鹤年的手离开了扶手。

十指扣上李润卿的腰,指腹陷进那一层薄薄的软肉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腰一挺,肉棒整根退出大半又狠狠顶回去,龟头直直撞进最深处。

李润卿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栽,双手撑在许鹤年肩上才稳住。

——唔。

极短的一声从李润卿牙关里挤出来,气音多过声音。

她腰身一软,小腹下意识地缩了缩,内壁被那记猛撞顶开,猝不及防地痉了一下,紧吸住入侵的肉棒。

许鹤年没停,胯骨往上顶的频率加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面那块柔软的凸起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撞回去。

两人交合处被搅得一塌糊涂,淫水被抽送的动作打成白沫,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啪叽啪叽的水声突然变得急促又响亮。

李润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许鹤年的腰侧,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那两团被衣料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齿缝间漏出来,又急又浅。

一巴掌拍在许鹤年的屁股上。不算重,掌心贴着发力的肌肉拍下去,震得皮肤发麻。许鹤年的动作顿了一下。

谁让你动的。

李润卿的声音不高,气息比方才乱了些,但语调依旧是平的。

她低头看着许鹤年,眼皮微垂,瞳仁里映着身下人的脸。

五指按住许鹤年的小腹,往下压。

力道不大,警告她不许再往上顶。

急什么。

她语尾带了一点气音,像是被方才那几下顶弄搅乱了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手掌又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比第一巴掌更轻,倒像在拍一匹不安分的马。

说完这句话,李润卿重新直起腰。

她的蜜穴还含着许鹤年整根肉棒,穴肉被方才的猛顶操得又软又热,此刻一收一缩地裹着不放,分明是爽过了的痕迹。

腰胯重新摆动起来。

这一次比先前更慢。

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肉棒被包在又湿又烫的穴肉里,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点一点地蹭。

她自己掌控着深浅和角度,找那个让自己最舒服的位置,慢悠悠地、不紧不慢地用许鹤年的性器取悦自己。

水声又恢复了方才那种缓慢的、黏腻的节奏。

李润卿垂眼看了她一瞬,嘴角没动,眼底却微微弯了弯。

那根肉棒在湿热的穴肉里被磨了不知多久。

李润卿的节奏慢得像在折磨人。

许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的手搁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攥得发酸。

小腹被李润卿的手掌压着,腰胯完全使不上力。

穴肉吸得紧,裹得密,每蹭一下龟头都被嫩肉包住又松开,酥麻从尾椎骨往上窜。

忍不住了。

殿下……

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没压住的颤。

……能不能快些。

许鹤年的眼睛微微发红,抬头看着身上那个人,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声音里全是恳求的意味。

李润卿的动作顿了一下。

腰停在前倾的姿态上,肉棒埋在最深处没动,穴肉收缩着轻轻一吸。

她低头看许鹤年。

那双眼睛冷得很,瞳仁里映着许鹤年泛红的脸和微张的嘴唇。

求本宫?

语调平平的,听不出喜怒。

她歪了一下头,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小东西。

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求人的时候,就这个态度?

说完这句话,她的腰没有动快。

反而更慢了。

原本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变成了近乎静止的停顿,只有穴肉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裹着肉棒轻轻蠕动。

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比方才更折磨人,快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李润卿的拇指按在许鹤年的小腹上,慢慢画了个圈。

不轻不重,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她垂着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阴影,表情依旧是那副寡淡的冷清模样。

她自己也被这慢磨弄得浑身发热,穴里泛滥的水早把两人交合处洇得一塌糊涂,只是面上不显。

许鹤年的嘴唇动了动。

她咽了一下,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那几个字在舌尖滚了好几遍,烫得像要把她的脸皮烧穿。

求殿下……求殿下怜我……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断。

哑的,颤的,鼻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气,是那种快哭又没哭出来的腔调。

李润卿看着她的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朝堂上的沉稳和平日的风流全没了,只剩下一个被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带着哭腔求求她操她。

她没说话,按在许鹤年小腹上的手挪开了。

五指收回来,搭在自己对方肩头,指尖微微蜷着。

李润卿的胯往上提起一寸,肉棒从穴里滑出半截,湿淋淋的柱身暴露在空气里,随即她沉腰坐下去,整根吞回去。

许鹤年的腰猛地弓起来,被快感顶得脑子发白。

方才被吊了那么久,突然这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上,穴壁像潮水一样裹上来,又烫又滑地吸着不放。

李润卿开始了稳定的起落。

嘴唇抿成一线,只有鼻翼在微微翕动,呼吸比平常重了两分。

她的腰很好看,纤细柔韧,一提一沉之间带着种不自知的媚态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做到最深。

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贯穿,龟头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时,她的大腿内侧会微微一颤,但很快被她压住。

穴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每一次坐下去都搅出一小滩水来,把许鹤年的下腹和大腿根淋得黏糊糊的。

她坐得越来越深,速度不急不缓,像是要把许鹤年一寸一寸地吃进去。

快感从下腹涌上来的时候,许鹤年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被吊了太久。

先前那段漫长的慢磨把她整个人磨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李润卿一加快节奏,那根弦就断了。

殿、殿下……我……

话没说完。

腰猛地弓起来,肉棒在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冲进去,喷在穴道深处柔软的壁肉上。

龟头抵着子宫口,每跳一次就射出一道,射得又多又急,把那块小小的凹陷灌得满满当当。

李润卿的声音。

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一声。

穴肉在被精液冲刷的一瞬间猛烈地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绞着还在射精的肉棒,一收一缩地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交合处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泥泞,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许鹤年的大腿根上。

许鹤年整个人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前还有些发花。射得太狠了,小腹都在抽搐,大腿止不住地发颤。

李润卿没有起身。咬着她抬起的下巴调笑。

就这点出息。

殿内安静了下来。

李润卿撑着许鹤年的肩便抬了腰。

半软的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浊液。

射完之后的性器格外敏感,哪怕只是穴肉最轻微的蠕动都能激出一阵细密的颤栗。

许鹤年没忍住,大腿轻轻抖了一下,腿间隐隐有再抬头的趋势。

李润卿站起身,随手拢了拢衣襟,动作利落。

去浴池。别弄脏本宫的椅子。

嗓音平平的,头也没回,已经往内间走了。

裙角拂过地砖,步态从容,腿间却还夹着满满的精液。

许鹤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从椅子上起来,腿还有点软。

两人先后洗过,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 各自歇下,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