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前夜
在一个没有王家、没有山母、没有天人的遥远现世,夜晚的稀星映衬着一轮明月。
月华从天际垂下,流过院墙、倾泻在略显拥挤的小院中。
石磨上、菜地里,都撒上一层朦朦胧胧的白光。
小院的空气中回响着豆香,依稀间,似乎能看到胡玉娘撅着浑圆的屁股、用力磨着豆腐的身影。
月光缓缓爬过窗棱,映入王茹尘的家中。
屋内点着两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的红烛,懒洋洋地挥洒着柔和的火光。
崭新的红烛台之上,正用细密的金粉画着纹样,烛光照亮了厅堂中央摆放着的画像——那是王家先祖流传下来的画像,每当家里添了男丁,就要请出来祭拜一番。
当然,若是重要的婚事,自然也要请出来祭拜一番,在那红烛的烛台上用金粉画上要举办婚事的男女,让祖宗也知晓家里添了新人,也高兴上一番。
过了洞房之夜,那烛台还要留下,当做嫁入家中的女人,压箱底的信物。
可是……
赤身裸体的王茹尘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看向桌案上的烛台。
右边的烛台上画着母亲的画像,自己精心用金粉勾勒了一整天、才雕琢出母亲身体的神韵。
而左边本应该是新郎的位置,却没有新郎的画像。
一根金粉细腻勾勒的鸡巴挺立在上面,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
自己雕琢这根看似简单的鸡巴,竟然花费了两天的时间,对照着万一宝挺起的大鸡巴仔仔细细地观察,甚至会因为自己手里的作品不符合心中所想的大鸡巴的神韵而从头开始重新画。
现在这根精致的肉棒傲然挺立,细线勾勒出龟头边缘凸起的纹路,仔细看去,那金粉散发出的点点微光,就像是万一宝龟头底下那凸起的小肉点一般,只是看到就让王茹尘裤子里的小鸡巴不断颤抖起来。
鼻息间似乎都已经回荡起那熟悉的味道……
不、不对……自己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万一宝早上刚刚起床、打着哈欠,自己跪在他腿边给他扶着鸡巴伺候他撒出一泡晨尿时的那一股浓骚?
还是一宝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来、上面还滴着淫水和精浆,自己凑上去清时的那一股淫腥?
还是一宝哥哥将鸡巴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卵袋顶在鼻子上,自己感受着深喉的不适感努力呼吸时的精臭?
目光再次移向右边的烛台,那画着胡玉娘的烛台一旁是一块与烛台底座一模一样的小木方,上面简单的勾勒着一个小巧的包茎,肥硕丰润的卵蛋上写着一个小巧的“尘”字。
母亲嫁给了自己好兄弟的胯下肉棍,而自己不光是他们的龟儿,还要成为大鸡巴的妻子。
“龟儿”的称号剥夺了自己亲情的纯洁,“妻子”的身份剥夺了自己雄性的身份,无论怎么想,现在的自己都应该沉沦在无尽的羞辱之中,可是……
“啊……不、不能再想了,鸡巴、小鸡巴忍不住了……”
身为一个男人,自己勃起的时候想的既不是女人的屁股、也不是女人的屄,而是自己好兄弟那根比自己大上十几倍的黝黑巨根,甚至因为自我羞辱而产生了无比下贱的快感。
想到这里,王茹尘的双腿就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岔开,扭动着腰肢在空气中抽送着自己挺立的小鸡巴,粉嫩的龟头在包皮内不断蠕动着,缓解着鸡巴的渴望。
烛光映照下,王茹尘赤裸着身子,手里还攥着用来擦拭供桌的抹布,双手背在后脑处,半蹲着身子、扭着自己的骚胯,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鸡巴上下摇晃着,软嫩的卵蛋轻拍臀肉,带起那一丁点可悲的快感。
恰如那:
小窗月影柔似水,新烛落花映红绸。
娘亲肥蚌待君入,阳根一肏珠泪流。
龟儿献母复沉沦,愿做斯人胯下狗。
淫欲蚀骨甘为奴,夹臀扭跨摇卵球。
“哗啦——”
清脆的水花声打断了王茹尘的动作,让他燥热的身体冷静下来。
王茹尘看向传出声音的东屋房门,手里的抹布攥紧了些许,用力吞了一口唾沫,轻轻抿了抿嘴唇,脚步缓缓靠近东屋的门板。
“爹爹……你、你不要进来,我、我还在洗澡……”胡玉娘那带着几分羞臊的声音隐隐传来,让王茹尘软下去的小鸡巴立刻挺起来。
若是以前,胡玉娘根本不会在乎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看到了她赤裸的身体,可是随着一宝哥哥的鸡巴在她的母穴里不断抽送,仿佛她的羞耻之心也被大鸡巴肏进了她那熟媚的身子。
婚事不断临近,这些天她甚至都不太愿意与万一宝同房,只是万一宝将这些小小的反抗当做了母亲的小情趣,毕竟那一条薄薄的轻纱围帐,也阻挡不住那根粗壮的鸡巴。
现在想来,母亲被自己看到身体时那自然的表现,不光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儿子,更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把自己这个跪在万一宝胯下的龟儿当做男人来看待。
……或许娘她真的……不想让我做男人呢……
王茹尘的手顺着腰肢抚下,自己翘臀的臀肉紧致又不失柔软,甚至比村里女孩子的屁股更加丰润。
自从万一宝提及自己的屁股有多么漂亮,王茹尘就不由自主地关注到屁股的成长。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万一宝的胯下扭臀发骚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臀肉竟然比一开始肥厚了不少。
“那个……胡姨,俺、俺就是有那么点儿不得劲儿,心里发慌……”万一宝的声音有些模糊。
王茹尘轻轻打开东屋的房门,望向作为浴室的里间。
里间的房门打开了些许,煤油灯那摇曳昏黄的灯光从屋内泄出一缕,淡淡的花香从里间飘散出来,还带着一丝丝艾草的清香。
那花香中带着些许百合的芬芳,隐约间透着药草的气味,只是吸上一口,就让王茹尘胯下已经硬挺起来的小鸡巴挤出一滴汁水。
这是村子里流传的秘药,新婚的妻子若是对房事渴盼些,就会在洞房前几夜开始用这样的秘方调制出药浴,让自己的身子上都沁染上这淫靡的芳香。
“一宝……”胡玉娘呢喃的声音响起,“别怕,有小尘在呢,事儿不是都办的妥了吗?就等……就等明天,我们三个一起……洞、洞房……”
“俺也不知道为啥,小尘子办事儿俺倒是放心,就是不知道俺到底要干啥。事儿都让小尘子和胡姨你办完了,俺、俺就这么等着?”万一宝好像靠近了浴盆中的胡玉娘,门缝中透出的灯光更加明亮了些:“你们老说要嫁给俺的鸡巴,到底咋个算是嫁给鸡巴嘞?俺以后还能找婆娘不?”
“不行!”胡玉娘娇呼一声,轻泠的水花拍打在水面上,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幽怨:“我、我倒是无所谓了,倒是小尘,他伺候你都那么长时间了,你要是在找别的婆娘,小尘心里可不知道得怎么想……”
“嘿嘿……那倒也是,俺还没玩过小尘的腚眼子嘞,那屁股蛋子比娘们儿还娘们儿,腚眼子摸着就软和……哎?这鸡巴才射过一回,咋又涨这么厉害……”
万一宝似乎有些局促,言语间竟带上了几分喘息声。
他自然不知道那一桶水里都放了些什么,那香气与浑身赤裸的胡玉娘勾弄着他旺盛的情欲,那根粗壮的鸡巴自然很快就硬挺起来。
“胡姨,俺又硬了,要不……你就帮俺弄出来点儿?”万一宝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犹犹豫豫、鸡巴入穴才知道用力的样子,若是自己的好兄弟日后真的在家中二话不说、只是一挺肉屌就让母亲主动献屄,那淫秽的场景让王茹尘恨不得再扭着屁股甩一甩自己的鸡巴。
若不是母亲随口一句要把自己卵子里的废精憋到死,自己早就抓着鸡巴撸个天昏地暗了,可惜现在的他就算没有任何束缚,也只会扭动着屁股做出下贱到极致的动作,靠着作贱自己来获取细微的快感。
“你、你这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姨,这是做甚?连点儿一家之主的威风都没有。家里的主子……还不会点儿家法什么的,像话吗……”胡玉娘娇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听得扑通一声水花四溅的声响,胡玉娘就娇笑着与万一宝的响动搅和在了一起。
听不太清楚声音的王茹尘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挠着一般,想要听到母亲与兄弟承欢的欲望引动着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轻声靠近浴房的门口。
被水花声朦胧的话语再次变的清晰,胡玉娘撩起几蓬水,驱赶着万一宝到另一边去,随后又招呼他再靠近些,万一宝嘿嘿笑着,最后好像是一屁股坐到胡玉娘怀里,引得胡玉娘一阵娇笑。
王茹尘在门口听着房间里那带着些许淫靡的水声,小鸡巴硬的让他怀疑自己只要抓住鸡巴抖上一抖就能把卵子里的废精全射出来。
“哎呀,别、别那么用力啊~我、我那奶子头都要叫你捏出水儿来了~”
王茹尘屁眼一紧,胡玉娘那肥熟的大奶子浮现于脑海,那对捧着都会从指缝间荡漾出去的淫肉,是只有母亲无意中要求时才会允许自己触碰的地方。
而那两颗微微陷入棕褐色乳晕内的、足有自己拇指大小的乳头,自己更是只摸过那么一两次。
而这些天,自己就算伺候母亲穿衣洗漱,那些本应该自然地触碰到身体的时候,母亲也时常会反应过来,轻轻拦下自己的手:“啊……龟儿子,娘的身子得尽量让你少点儿碰呢……”
似乎是因为对自己的爱意,此番话语一出,那柔柳蛾眉下低垂的杏眼总是透出几分踌躇,最后变成一声轻轻的叹息和一只轻抚在自己头顶的手。
现在那自己只能回味一丝感受的奶头,现在正在万一宝的手指间揉搓、掐弄、拉扯,亦或是做着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动作,而自己只能在门外听着他们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响动,掐着自己的大腿,在距离鸡巴最近的地方获取可悲的快感。
……就、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王茹尘看向身旁地面上的那道光亮,深吸了几口气,手指挣扎着伸向光芒照亮的地方。
胡玉娘的轻声娇笑上已经带上了几分婉转的淫啼,催促着自己的身体靠近那道光亮。
顺着门缝向内看去,宽大的浴盆里,胡玉娘正靠在浴盆的边缘,怀里的万一宝伸手捏住她的右侧的奶头,手指钻入她那陷入乳晕部分的软肉轻轻抠弄着,大概是常年被肌肤紧密的包裹、几乎从未被抚摸过的乳头根部无比敏感,只是这么轻轻一抠就让她发出一连串的浪叫。
“爹爹~爹爹~奶子、有点疼,别、别~”胡玉娘哼哼唧唧地喊着,但却没有丝毫阻止万一宝的意思,反倒是一只手搭在万一宝的鸡巴上,轻轻撩着水花,时不时在上面撸动两下,一双迷离的眼眸紧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像是被那鸡巴一棍子打丢了魂儿似的。
“嘿嘿,俺可是从小尘子那儿听过,要是一个地儿觉着疼,那就让别的地儿也疼,这叫什么……转移注意!”万一宝似乎对胡玉娘的反应很是满意,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扇了胡玉娘另一边的奶子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带着水乳交融的水花和回声,紧接着手指再度插入乳头凹陷的肉缝,不断搅弄着,两只手在手指抠动的同时不断揉捏着,身子一扭,那根粗壮的鸡巴抵在胡玉娘胯下,不断磨蹭着,龟头挤开双腿和唇瓣上的软肉,上下刮蹭着胡玉娘的逼豆子:“母猪姨?这会儿还疼不啦?”
“嗯啊啊~爹爹~莫要猴急了,明日就要洞房了,母猪那屄眼子得给洞房那天留着呢~”胡玉娘伸手轻抚着万一宝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龟头握在手心,不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人家可是调理了好长时间,就等洞房那天,怀上爹的大鸡巴崽儿嘞……”
万一宝腰间的动作停了停,手上却继续蹂躏着胡玉娘的两颗大奶头:“臭母猪就那么想下崽儿?要不要找个猪倌儿给你配种啊?”
胡玉娘哼唧着瞪了万一宝一眼,一双迷离的媚眼透着几分娇羞:“胡说啥呢!咋的,你还想给你的母猪姨定个评级是吧?以后姨就拿着那个什么配种卡,哎呦求求大鸡巴爹了赏点精吧~到时候你就好受了是吧!哼!”
万一宝连忙贴近胡玉娘,一边拽着她的奶头,一边凑近她的耳边:“没没没,姨,俺就开个玩笑,俺的精随时都射给你,那该让俺进去了吧?”
“去去去!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屄、屄里不行,你,你要是乐意,就走走后门儿呗……”胡玉娘撅着嘴巴,轻轻推开万一宝,双腿张开,撩动着水中的百合花瓣,碧波荡开去,白皙的臀瓣在水波中荡漾,隐约间可以看到那玉手掰开臀缝露出的棕褐色屁眼。
万一宝瞪大眼睛盯着浴盆里白嫩的丰臀,而门外的王茹尘只能不断抖动着自己已经勃起到有些麻木的小鸡巴,想象着那幅被浴盆阻隔的淫靡画卷。
自己的母亲用自己平日里连窥视都难得一见的姿态张开双腿、掰开屁股,那被浓密毛发遮掩的淫穴现在应该也露出了软肉,那软肉大概会因为水中的催淫药有些红肿吧?
自己的平日里那个羞涩中透着天然熟媚的母亲现在应该也在花与药的香气之中变得愈发淫荡了吧?
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动作呢?
那屁眼现在应该也呈现在万一宝面前了吧?
棕褐色的屁穴在臀缝中凸起些许,褶皱被水面的波纹晕开……
“噗噜——噗噜噗噜……”
气泡翻涌的声音把胡玉娘的脸颊再度染红,双腿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夹紧。
万一宝这才回过神来,用力吞了一口唾沫:“俺、咳……你这骚逼,不光夹不住腿,腚眼子都夹不住是吧?撅腚!让爹给你瞅瞅你这腚眼子又犯什么毛病!”
大抵也是因为催淫药吧,万一宝的动作也大胆了些,他的手指穿过水面、搅碎昏黄的灯光,指尖凑到屁眼的软肉上揉弄着:“说一句这腚眼子就撅上来了是吧?平常都朝下那个腚眼子见了鸡巴、怎么、就朝上了?”
话音未落,万一宝的手指就已经突破胡玉娘的屁眼穴肉,伴随着胡玉娘的娇声尖叫,手指不断在棕褐色的穴肉内抽送起来:“说!骚腚想不想要爹精?”
“嗯!嗯!啊啊啊~想要、想要!啊~抠的太使劲儿了……爹爹!全射我腚里!”似乎是没有察觉到王茹尘就在门外看着,胡玉娘的声音稍稍放荡了些许。
王茹尘已经跪在门缝处,不断上下甩动着屁股,最大限度地甩动着自己的小鸡巴,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被拉到台子上的母猪一般被万一宝按着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在双腿之间不断抽动着。
那有力的动作让王茹尘不断夹紧屁眼、刺激着自己下贱的鸡巴,想象着那被万一宝按在身下抠弄的那头贱货母猪就是自己。
“噗卟——咕噜噜噜……”
臭屁挤开万一宝的手指,从缝隙中涌出,气流在屁穴与手指的夹缝中涌动,竟有几分别样的麻痒感。
万一宝佯装生气,手指头用力往里一捅,胡玉娘立刻发出一声骚叫,屁眼不断夹紧,吮吸着万一宝的手指:“唔哦哦哦~”
“叫啥叫!你这腚眼子又不是第一回使,逼里没膜、腚眼儿发骚,光操你这腚眼子都能喷水儿,你说你贱不贱!”催淫药的效果愈发严重了起来,万一宝平日里磕磕绊绊的羞辱现在滔滔不绝地涌入胡玉娘和王茹尘的脑海,屈辱与快感交融,王茹尘吐着舌头喘着粗气,看向胡玉娘脸颊的目光透出几分炽热。
胡玉娘脚尖紧紧勾着,像是要榨出仅剩的快感送入脑海:“贱~我是最贱的臭母猪~我就得给爹爹生小猪崽儿啊啊啊~啊!!”
婉转的啼鸣还在房屋中回荡、高亢的浪叫就盖过了未落的淫荡话语,万一宝原本还在一尺开外的腰身突然紧贴上胡玉娘的身子:“不行啊啊!爹爹,直接插受不了啊啊啊~”
“叫啥叫!插都插进来了……让小尘子听着了,指不定又得说咱啥!”万一宝露出几分享受的表情,感受着胡玉娘的屁穴内的肠壁夹紧他每一寸鸡巴的感觉。
那滋味与插入屄穴时完全不同,屁眼每一次收紧都带动着整个肠壁猛烈的收缩,他甚至能将鸡巴向内再推进几分。
肥厚的臀肉轻轻推挤着他的小腹,但紧致又不失绵软的肌肤却接纳了不断推进的万一宝,每动一下,胡玉娘脸上已经崩溃的神情又会变得再淫靡几分:“小尘……他、他能说啥……他这会儿指不定在哪想着……被你这个一宝哥哥……操屁眼儿呢……”
“就是叫你这老……咳!大母猪,先赶上了是吧?”万一宝的脸靠近胡玉娘的身子——他毕竟还小,就算胡玉娘掰着屁股对着他,依旧能将他的脑袋揽入那两座雪白的双峰中:“那还不是爹爹猴急,人家还洗着澡就要操……”
“嘿嘿……俺可不猴急咋的,你让哪个庄活汉子看着你这大白腚能憋住的啊?”万一宝缓缓抽离自己的鸡巴,在胡玉娘眯起眼睛享受这排出时抽离的舒适感之时,又是一下插回最深处。
胡玉娘的声音完全压抑不住、屁眼猛然夹紧,水花声、浪叫声、软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并不宽敞的浴房内响起:
骚母臀中棒插抽,臀中棒挺精液流。
阴丸拍腚水涟涟,金蕊张合龙根游。
淫穴萋草盼阳茎,嫩菊吮吸脸上羞。
花月烛前洞房日,屄洞只为鸡巴留。
“哼啊啊啊——爹爹、在、啊!在水里都撞得……人家的屁股蛋子、啊啊~这么响,插这么深、要、要尿了啊啊啊~”胡玉娘只觉得屁眼里那粗壮的阳物已经与自己的身子融为一体,抽离时仿佛自己的小腹都感受到了几分空虚,但万一宝用那夯木桩一般的力道将鸡巴插入最深处时,自己的屁眼、骚穴甚至是子宫都感受到挤压时带来的异样快感。
尿意、便意和滚烫的充实感组合在一起,让自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先前操屁眼的时候万一宝那犹豫又谨慎的缓慢抽送与现在被药浴刺激后那股小牛犊似的力气完全无法相比,才插了没几下,胡玉娘就感觉酥麻的高潮欲望从脚底向上蔓延,马上就要喷出一池骚水。
“不、不准尿!”万一宝愣了一下,用力抓揉了一下手里的臀肉:“啊……你这骚腚,要尿了还夹俺鸡巴夹这么紧!撒尿可以,不准松开,俺要看着你叫俺插着腚眼儿尿!”
“唔……怎么这样……啊!别往里插了,母猪照做不就是了……你就这么插着……”胡玉娘缓了几口气,抿嘴笑着摸了摸万一宝的脸颊,转头对着门口喊道:“外边儿那个!别光撅着个腚甩你那小屌子,赶紧把尿壶取来!”
王茹尘不断扭动的腰肢猛然停下,甩出一条银线的小鸡巴一下子软了下来,下意识地躲开门缝中透出的灯光,想要藏进阴影之中,却不想已经扭动到有些疲惫的腰肢难以维持那轻手轻脚的动作,屁股只是微微碰到门板,门轴就发出嘎吱一声响,让王茹尘彻底暴露在有些疑惑的万一宝和带着一丝鄙夷与宠溺神情的胡玉娘面前。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尿壶取来!”胡玉娘的声音将愣在原地的王茹尘唤醒,看着门口那小小的身子离开,万一宝又是猛地一挺腰肢,将胡玉娘看向门口的目光插回自己身上:“你咋知道小尘子搁外头嘞?”
“啊呦~爹爹、我的尿洞洞差点儿漏了~嗯……他甩鸡巴那小动静儿还是太大了……啊~爹爹别动了,屁眼子给你裹着,我先上去~”胡玉娘只觉得尿关一紧,尿水已经涌到关口,差点被一鸡巴捅喷出来:“爹爹~帮人家抬抬腿~”
王茹尘端着尿壶走进浴房时,恰好看到母亲被万一宝抬着大腿、鸡巴还插在屁股里的模样。
万一宝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身体,让短小的包茎鸡巴跳动了一下:“娘、一宝哥哥……”
“赶紧接着,娘、娘马上要尿了啊啊啊~”胡玉娘屁眼内的软肉传来连绵不绝的快感,屁股轻轻动上一动,紧紧吸住万一宝鸡巴的肠壁就会被那黏腻的汁液拉扯到极限。
而插在那屁穴里的鸡巴也同样能够感受到最猛烈的吮吸,那种打着旋冲入体内的快感也让万一宝感觉鸡巴硬挺到几乎要痉挛。
胡玉娘抬脚踏在浴盆边缘,屁股被万一宝的双手和鸡巴支撑着蹲在上面双腿敞开着对准王茹尘的方向。
万一宝就像是给胡玉娘把尿一般将胡玉娘扶稳,胯下粗长的鸡巴再次抽送起来。
“哦齁……不、不行、爹爹!让母猪下去尿吧!让母猪下去尿吧!这样……尿不出……嗯啊啊~”胡玉娘湿润的双足紧紧勾着浴盆的边缘,好在那木板足够厚实,让她在万一宝的抽送之下依旧稳稳的蹲在上面。
王茹尘站在胡玉娘面前,包茎再一次挺立起来,但是现在的他也不敢扭动着腰肢获取那唯一一丝快感:“娘……”
“尿不出来?”万一宝抽送的动作又剧烈了几分,若不是自己还抬着胡玉娘的肥臀不好发力,怕不是那卵蛋都要拍在胡玉娘的骚屄上:“这、会儿、嘞?爹给你把着、把你尿……全操出来!”
“啊~啊~啊啊啊~龟儿子!啊~赶紧跪下!啊~顶尿壶的废物、站着装什么男人!啊啊啊~”胡玉娘脸上的神情再次失去了控制,万一宝那粗长的鸡巴每一下都令那被撑得溜圆的屁眼儿深深陷入臀缝之内,还沾着水渍的屁眼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动。
王茹尘连忙跪下,将手里的尿壶捧到自己面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涌现出来,可是自己的包茎鸡巴却不断抖动着挤出汁水,那下贱的快感让自己都觉得恶心。
“齁哦哦哦哦~要、要来了唔啊啊啊啊~爹爹把尿好爽!母猪要喷了啊啊啊啊~”胡玉娘高声浪叫着,浓密阴毛遮掩下的淫唇伴随着鸡巴的顶撞张合着,露出其中红润的肉穴。
淫声未落,尿水依然喷涌而出,被操到张开的屄唇吐出其中的粉嫩穴肉,骚黄的尿液对着王茹尘劈头盖脸的浇下来。
温热的液体淋到脸上,咸骚的味道猛然落入口腔,王茹尘竟然张开嘴巴、主动接住胡玉娘那被万一宝操出来的尿。
“啊~啊……”胡玉娘的穴口涌出一股股黏腻的透明淫浆,快感让她的身体有些瘫软,若不是身后那个将鸡巴插入自己屁眼里的男孩还算有些力气,自己估计早就倒在浴盆里了:“臭王八……龟儿子……你这个小贱货,怎么还直接喝了……”
王茹尘用力吞下口中的尿水,穿着粗气抬起头看向胡玉娘高潮余韵中迷离的脸颊:“龟儿子贱……因为太贱了……才喝的……”
“呸!真是个贱坯子……怪不得为娘成了爹爹的母猪,不光鸡巴小,你自己就够贱的……”胡玉娘被万一宝抬着大腿,缓缓站回到浴盆里,上身顺势趴在浴盆边上,看着王茹尘。
身后的万一宝鸡巴还插在那紧致的屁眼里,只要向下一瞥就能看到那丰腴的身体和占满水珠和汗滴的美背。
视线越过胡玉娘的长发,便能看到王茹尘挂满尿水、穿着粗气的脸。
“娘的尿好喝吗?”胡玉娘的屁股轻轻摇动,屁穴缓缓吞吐着万一宝的鸡巴。
王茹尘吐着舌头,屁穴不停夹紧,小鸡巴也上下摇晃着:“回娘的话,贱王八儿子第一次喝尿……光觉得咸了,赶紧往下咽……没太尝出来什么味道……”
“嗯?刚才看你咕咚咕咚喝了那么多,都不品品滋味儿?”胡玉娘的屁股前后不断摇晃着,丰腴的臀肉伴随着腰肢的扭动让万一宝的鸡巴在屁眼之中不断抽送,还身处高潮余韵的她马上又开始了对万一宝的索求。
王茹尘舔了舔唇边残留的尿水:“龟儿子……只知道,娘和大鸡巴爹的滋味儿,就是最好的滋味儿。”
“人这么贱,嘴儿还挺甜!”胡玉娘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万一宝只是站在原地,那臀肉吞吐之间竟然就要将那根足有孩童小臂那么长的大鸡巴完全吐出,龟头离开屁眼时发出啵唧一声轻响,那雪白的大屁股就再次坐回鸡巴上,软嫩的屁穴尚未完全合拢,鸡巴再次一插到底,一时间竟比自己大力抽送还要舒爽。
“嗯……母猪!俺、俺要射了!”万一宝的双手扶住胡玉娘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将鸡巴完全抽出,再用力顶开已经合拢的屁穴,每一次插入宛若破处,让胡玉娘也忍不住再度高声浪叫起来:“啊!爹爹你好会插!好会插!屁眼子要被爹爹捅烂了!啊~臭王八!赶紧转过脸去墙角里跪着!大鸡巴爹要射了!要射进娘屁眼子里了!啊啊啊~滚啊臭王八!”
王茹尘抱着尿壶,连滚带爬的跪到墙角。
耳畔胡玉娘的骚叫不断回响着,夹杂着万一宝拍打胡玉娘屁股的脆响——二人交合过后自己要清理那满是淫浆的浴盆,可能这就是除了当尿壶以外自己在这场欢爱中最大的参与了吧。
[二] 大婚
一声鸡鸣,略带些寒意的微风拂过低垂的屋檐,院里通红的灯笼已经挂起,主屋的门扇大开着,房门两侧悬挂着崭新的楹联。
艳丽的红纸上烫金的大字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闪耀着微光。
“龙凤合鸣,珠联璧合……”王茹尘的目光在那楹联上游离,手里的扫帚有意无意地扫着地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喃喃道:“龙凤合鸣……龙根……凤母,倒是不错……”
“哦喔哦~”
遥远的鸡鸣再次响起,王茹尘微微打了个激灵,看向东方屋檐后稍稍有些泛白的辉光,长出了一口气,缓步向主房内走去——一匹红绸自东向西横跨整个厅堂,绕过房梁、盘在厅柱上,一朵嵌着金丝的大红团花挂在厅堂正中,悬在那点着红烛的香案之上。
按村里的规矩,这朵大红团花,是要新郎戴着、掀开新娘盖头的……
现在想想,自己的母亲嫁的,可是万一宝的鸡巴。
若是今天万一宝挺着那根大鸡巴,上面挂着那足有仨脑袋大的大红团花,那场景自己大概会憋不住笑出声来吧?
……不好,只是这么想想,就差点笑出来了……
强压住笑意,目光转向别处,西侧卧房的房门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囍字木刻,新上的红漆透着喜气,只不过想到这木刻是母亲结婚时留下来的,那喜庆又多少沾了些隐晦的淫韵。
踩着地上洗的有些红艳的毯子推开卧房的房门,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一道道红绸从门口两侧垂下,指引着进入卧房的人走向那崭新的大床——这里是今夜洞房的地方,为了能早点儿安置这张新床,王茹尘可着实求了村里的木匠好半天。
大红的床褥上用金线缝着一朵巨大的富贵牡丹,胡玉娘看到的时候还说,自己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用上这么好的东西。
记得那时她话音未落,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红着脸不再说话,就连万一宝询问都不搭理,当晚又是被按着屁股教训了一番,事后又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床头摆着梳妆的镜子,镜子面前那一方红盖头上,放着几支木簪子。
细细看去,那木簪表面打磨得光洁如玉,暗色的表面细细镌刻着一道道花纹。
可顺着簪子一头垂下的流苏看去,那流苏上挂着的竟是一根小巧的木雕鸡巴。
再看仔细些就会发现,那木簪上的花纹竟是一道道文字,刻着“母猪胡玉娘”、“鸡巴贱妻”之类的字眼,似乎只要用这几根簪子插在发丝之中,就能将这些字眼深深刻印在心底。
那上面的小字自然是王茹尘刻上去的,只是看着那些字眼,就又能回想起那时候刻写的时候硬挺到发痛的包茎,不能触碰鸡巴的同时还要想象着自己母亲淫荡的模样,把最合适的文字刻在会戴在母亲头上的簪子上,甚至不知道这样算不算亲手羞辱了母亲——毕竟现在母亲是专属于好兄弟鸡巴的妻子,是高贵到自己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触碰她屁股以上位置的女人,更是现在自己的废物小鸡巴永不可能触碰到那屄穴的母亲。
哪怕当年自己再怎么日思夜想、偷拿着她的内裤撸鸡巴、妄想着能发生禁忌的关系,现在也不可能用鸡巴碰到她那被好兄弟随意出入的下体。
如果碰到了,自己会不会被母亲亲手阉掉呢……
虽然知道一向温柔的母亲就连辱骂自己都需要情欲的挑弄,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自己就是会不断想象那并不存在的场景,直到自己的鸡巴硬挺到发痛。
就像现在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王茹尘从自己淫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看向一旁。
红盖头的边上是一根金钗,哪怕已经仔细清理过,上面的旧痕也依旧诉说着时光的流逝。
那是胡玉娘家中传下来的,也算得上是女子婚嫁的家传信物了,只是不知道若是让胡玉娘家的祖辈得知,这家传信物上早已沾满了万一宝的浓精,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王茹尘坐到床上,轻抚着床柱上的花纹,床头一侧的立柱上,挂着一个红边木牌,上面写着洞房二人的身份。
右边写着王家胡氏红杏妻,而左边则明晃晃的写着:万氏幼男胯下之阳根。
木牌下面则挂着一枚精雕细琢的仿古花钱,右边刻着红杏荡妇,左边则是龙根玉柱。
字迹与花纹连接在一起,隐约构成一根鸡巴的形状,自然是王茹尘亲手雕刻的。
平日婚嫁这枚大钱上一般都是雕琢着艳丽的牡丹和金童玉女之类祝福的言语,只有出轨的女人婚嫁才会在这枚钱上刻上如此羞辱的话语。
被人抓到出轨的女人,就算再次结婚,胸前都要挂着这枚大钱,骑在木驴上被拉到夫家……
转头看向大红围帐内那根金绳,拉下那根粗大的金绳,红帐瞬间垂下,而另一边则落下一块薄纱——正是初夜时垫在屁股底下的初夜金纱。
村里女人出嫁时带在身上,洞房之时则盖在腿上,丈夫掀开那层纱,就相当于褪去了妻子身上的衣裳,女子便要自己褪去婚裳,将自己的身体献上。
那薄纱垫在臀下,则流下初夜的红痕。
而红杏出墙、或落作娼妓,则盖在赤裸的白臀上,掀开便是待插的下贱屁股,垫在臀下的金纱,自然也就成了承接淫浆精汁的破布。
母亲这条金纱用了再用,虽然因为天生破处、落红无处可寻,却也早已与初夜无甚关系,只是不知今夜上面又要落下多少属于万一宝的精液……
检查完洞房内的物件,王茹尘又将一切都整理好,走出卧房。
他今日不仅要扮演龟儿绿妻、大婚司仪,还要洒扫庭除、准备餐食。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今日将自己的母亲更好的献给万一宝的大鸡巴,就像……就像个通房丫鬟一样。
……和夫人一起被娶进门、伺候老爷和夫人,还要伺候没满足的老爷……自己还真是个通房丫鬟……
王茹尘那边挺着包茎鸡巴在厨房里如何忍耐快感的侵袭暂且不提,就在东屋里,刚刚苏醒的胡玉娘轻轻爬起床,看了看一旁虽未醒鸡巴已经挺起的万一宝,跪到他的身边,撅起嘴巴轻轻亲了一口那粗壮的鸡巴,在那混合着细微骚臭的浓厚精臭之中流连了些许时间,才起身轻轻下床——今天要提早起床准备,自己为了今天,可是准备了不少时日。
若是要胡玉娘想想到底是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讨好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大鸡巴男孩,胡玉娘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必然的结果。
只是自己在想起他的时候,身上就莫名的浮现出一股少女般的悸动,就像是久旱的田地渴望着甘霖一般,燥热、期许与渴盼融合在一起,让她找回了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
穿过厅堂,抬头看向梁柱上的红绸,胡玉娘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诧——自己的儿子昨夜还只是打扫了一下香案供桌、安排一下洞房的床褥,可从未告诉过自己要办的这么隆重。
那大红团花悬在头顶,红绸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恍惚间自己又回到那怀春的初夏,站在厅堂里等候着迎亲的车架。
转头看向屋外,两排红彤彤的灯笼从屋檐下一路挂到进门处的影壁上,地上的石砖洒扫了个干净,也不知如何清洗的,一眼看去竟隐约有一条略显光滑的廊道,从两排灯笼中间穿过。
或许是那小子找不来合适的长毯,硬生生在院子里给自己洗出了一条步道。
心中流淌出的暖意让胡玉娘感觉有些发烫,自己最近是不是对自己这个亲儿子有些太过分了?
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被推到那个平常人无比厌恶的位置上,自己也不知为何,竟然真的觉得只要鸡巴短小,就应该被如此对待。
“呲啦……”隐约间从东厢房处传来一阵油花爆裂的脆响,胡玉娘抿了抿唇,跨出厅堂外,缓步走向厨房。
从被擦的光亮的窗户看进去,王茹尘小小的身影在灶台边忙碌着,那手里的菜刀显得有些宽大,却在他的小手里上下翻飞着。
胡玉娘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王茹尘在城中学习的时候,可没有学过木工、也未曾学过什么厨艺,自己对这个孩子似乎缺少了一些……很多了解。
甚至自己都很少记得自己看着他亲手下厨,记忆中只有他将饭菜端上桌时的笑容。
丈夫不在以后,这个小小的身体代替自己撑起了这个家……
轻推开门,新上了油的门轴悄无声息,王茹尘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围着略显宽大的围裙,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自从万一宝入主王家,王茹尘就鲜少在家穿衣,似乎是因为自己不知何时说过那么一句“王八龟儿,大鸡巴爹爹在前,小屌子与畜牲又有何异?畜牲自不配穿衣!”,自那以后,王茹尘常常赤裸着身子服侍自己和万一宝,而自己竟然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看着王茹尘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打扫的时候,竟然还与万一宝一同调笑。
……那只不过是自己意乱情迷之时脱口而出的一句羞辱……
从自己口中吐出的羞辱,他一直牢记在心,就连最开始自己说了句不准撸、要把小鸡巴卵子里的废精都憋死,他也一直记得,就连在自己和万一宝交欢的床榻之下候着的时候,也只会岔开双腿、扭动着屁股甩鸡巴,自己那时只觉得可笑,鄙夷带来的征服感和被万一宝骑在胯下的被征服感已经让那时候的自己情迷心窍,可现在想想,他这样任劳任怨地服侍着只会享受的自己和比他大不过几岁的万一宝,哪怕他嘴上说着是自己生来下贱、心甘情愿,可心里总是会有些不满的吧?
就想自己不能被小鸡巴满足一样……
直到被万一宝捅开了自己的屄穴、顶到连假鸡巴都难以抵达的地方,自己心底那股对小鸡巴的鄙夷才自然而然地蔓延出来……
一发不可收拾。
他……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面前娇小的身影扭动着白嫩的小屁股,捞出油锅中的丸子。
这场见不得光的婚礼似乎用不到这么丰盛的食物,但他细心的模样就像是要为自己举办最盛大的典礼。
“啊!娘……”王茹尘将丸子在盘中码放整齐,堆起一个小巧的宝塔,刚想要将盘子端到一旁的案台上,转身却见胡玉娘正穿着艳红的绣鞋,赤身裸体地站在厨房门口,身子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好在自己平日里算是稳当,没浪费了一盘好丸子。
将盘子放到一旁,有些拘谨地低着头看向母亲的红绣鞋:“娘,您该回屋了,现在不是夏天,已经有点儿凉了……”
“……”胡玉娘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有些词穷。
这些时日自己都是如何与儿子相处的?
张口便是龟儿、闭口就是王八,提起他名字最多的、竟是自己与万一宝说些悄悄话的时候。
“咳咳……小尘,真是……苦了你了……”见面前的男孩还在静候着自己的差遣,胡玉娘犹豫了半天,终究只是说了句安慰的话。
刚说出口,自己心里就有些后悔,若是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更激起他心里郁结……
“娘,您说什么呢……龟儿做这些,都是为了娘能开心,只要娘能开心,龟儿就不觉得辛苦。”王茹尘有些疑惑,十指交叉在一起缓缓扭动着,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突然有感而发要与自己说这些事,只能低头应着。
却没想到这副模样却更加重了胡玉娘的猜忌,心说这孩子若是没有心事,何必搬出自己?
明显是积怨已久……自己身为母亲,竟然完全忽视了他心中所想,只顾着寻欢作乐……
“小尘……你不用这么忙前忙后的伺候……简单点儿就行,别累着了……”胡玉娘左思右想,最终却只是挤出这么几句话来。
王茹尘疑惑地抬起头,看向母亲那犹豫的神情,隐约间明白了些什么。
怕不是觉得自己心里有怨气,想要过来安慰自己。
殊不知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兄弟的鸡巴一次次抽送、自己就已经获得了无尽的快感,母亲在欲望中沉沦之时无意中透出的几分鄙夷更是几乎要让自己的鸡巴没有任何触碰就泄出精来,哪怕自己将自己当做丫鬟、奴仆,甚至通房丫鬟的时候,那屈辱到极致的快感也是自己撸动鸡巴获得不了的。
抿了抿下唇,撩起围裙,跪到胡玉娘面前,额头触碰到双手手背,深吸了一口气:“请主母大人回房吧,天凉了,小心风寒。”
胡玉娘愣了一下,王茹尘跪在地上的一瞬间,自己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酸苦和凄痛,仿佛跪在地上的已经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仆从。
那不知为何拉远的距离和那伏在地上的小小身躯,仿佛是在害怕自己的辱骂与责打……
那红绣鞋颤抖着抬起,缓缓向东厢外走去。
“龟儿近日为了娘与一宝哥哥的婚事,多有操劳。还请娘亲赏赐!”身后的声音突然响起,那绣鞋猛然止住,胡玉娘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茹尘。
那娇小的身子白嫩如玉,微微撅高的屁股宛若女子一般丰润挺翘,明明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再看去时自己心里的疼痛与凄楚已经消散一空,留下的只有欢喜。
……这孩子……
“咳咳!那……你就说说,自己想要什么赏赐啊?”胡玉娘的红绣鞋再次来到王茹尘面前,言语中已然带着几分轻快:“要是过分了,为娘可是要狠狠地罚你了!”
“请娘亲允许龟儿子用自己的脸、贴在您大婚之日才穿上的红绣鞋鞋底上!”王茹尘大声说道,“龟儿自知要求的赏赐有些过分,请娘亲狠狠地踩龟儿的脑袋、让龟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嗯……嗯,你这贱王八龟儿子,既然知道为娘这绣鞋是专门为了与大鸡巴爹的婚事所穿,竟然还敢要求用你下贱的身子触碰!看为娘不……不……不踩爆你的狗头!”胡玉娘一时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话音刚落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茹尘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安静的跪在地上,直到胡玉娘缓过神来、轻轻抬起一只绣鞋,踩在他的头上,这才像是发情一般扭动着屁股喊道:“感谢娘亲赐罚!我是下贱王八、是您的龟儿子!”
“嗯!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就好!”胡玉娘心中的那个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脚上的力度慢慢加大,伴随着脚底在王茹尘的身上不断碾动,快感逐渐代替了不安与拘束:“狗东西,让为娘担心,看为娘好好罚你!起来!给为娘把鞋底舔干净!”
王茹尘连忙起身,向前跪行几步,来到胡玉娘面前,那绣鞋一下子落到脸上,硬实的鞋底紧贴着王茹尘的脸颊:“舔!这可是你求的赏赐,如果舔不干净,赏赐就要变成责罚了!”
王茹尘连忙伸出手来,轻轻试探着将胡玉娘的脚抬起。
那绣鞋地上没有什么脏污,甚至连灰尘都没有多少,想来自己半夜就起床擦地还是有些成效的。
吐出舌头,从绣鞋的跟部开始向上舔舐着,喘息声和口水摩擦声让胡玉娘内心蹂躏与征服的感觉愈发高涨。
鞋底的纹路并不深,王茹尘只要用舌头舔过,那鞋底就透出一丝晶莹。
胡玉娘这些天每天泡在药浴里,身上散发着花香和一丝淫靡的芬芳,没有平日里那双绣鞋透出的足臭与汗臭。
不过这绣鞋可是胡玉娘的婚鞋,自己能够在如此重要的东西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这种感觉让王茹尘的鸡巴更加硬挺。
“行了!赶紧去做饭吧!为娘要去梳妆打扮一番,好好将自己献与大鸡巴爹爹。龟儿子,你可准备好了?今日你也要注意礼数、让大鸡巴爹爹收下你!”胡玉娘有些站立不稳,还未等王茹尘接着吸舔,就将那玉足抬起:“可不要误了时辰!”
“放心吧娘,龟儿一切都已准备妥当,您与大鸡巴爹就当捎带了一个通房丫鬟就好,龟儿一定让您满意!”王茹尘再次伏在地上,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就是几百年前家里的下贱丫鬟一样。
胡玉娘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好!去准备吧!”
“是!”王茹尘高声应着,却没有抬头,直到胡玉娘再次走到门口,声音才再次响起:“娘,龟儿可让您满意?”
胡玉娘的嘴角又上扬了些许,但言语中却压抑住了那股喜悦:“不错!龟儿孝顺,娘心甚慰!”
绣鞋的声音远去,王茹尘笑着起身,撩起自己的围裙看了看——鸡巴又硬了……
……………………
秋晴云净雁行空,赤练流转化芙蓉。
爆竹声催金玉宴,薄纱初照美人容。
欢淫浅埋珠光下,红烛映臀娇躯胧。
今当俯首龙根处,龟儿牝母再相逢。
鞭炮声已然响起,东屋里的万一宝有些紧张。他看着胯下伺候着自己鸡巴的王茹尘,挠了挠头:“小尘,俺怪害怕的……”
“家里就你我娘亲三个人,你就算在地上摔个大马趴我和娘都得夸你脸贴地面的角度帅气无比,你还害怕个屁!放你的一百八十个心就好了!保证给你伺候的板板正正的!”王茹尘在万一宝的鸡巴底部绑上红色的丝带,将一根打磨光滑、上了油的细竹板垫在鸡巴底下,让万一宝的大鸡巴保持挺立:“要是觉得快软了,抖两下鸡巴就能在上面磨动了,你现在试试!”
万一宝的鸡巴上下摇晃了两下,果然那竹板轻松的摩挲着鸡巴,让他获得了些许快感:“嘿嘿,还是你有法子……”
“没法子也得想办法!娘可是你的人了,你要是辜负我娘,我就在屁眼子里淬毒,毒死你这根臭鸡巴!”王茹尘取出竹片,在上面套上一个布套,将口子封好,再次塞回万一宝的鸡巴底下:“现在怎么样?磨不磨的慌?现在赶紧说,待会儿你这鸡巴要挺至少两个时辰!”
“啊?恁长时间……嗯,倒是不磨人。哎!外边儿鞭不响了,放开音乐了,是不是得走了?俺还没准备好……”万一宝着急的动作让王茹尘手上的丝带怎么也系不上扣子,一巴掌拍上去,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才消停下来:“急个屁啊!我都不急你急啥!要放三挂鞭,第二挂还没响呢!消停点儿!”
一朵红花系在万一宝的鸡巴底部,然后又是一根皮质的系带,一层层的包裹让万一宝有些难受:“小尘……痒痒……”
“忍着!要不就自己抖两下磨磨,正好别软了!”王茹尘将皮质系带上连接的细长锁链解开,另一头的项圈塞到万一宝手里:“拿着!这玩意儿的带扣和牌子上可是镶着金的,是你给我娘的信物,之前你让我想办法弄,昨天才好不容易弄来!”
万一宝愣了一下,连忙提起手里的项圈仔细看了看,那带扣上嵌着两个厚实的金环,而那约么一指宽、两指长的挂牌则是一块嵌在银底上的金牌子,上面写着五个银色小字:赐 母猪胡氏。
牌子反面的嵌底上则写着金色的“万一宝专属母猪”的字样,底下还有“永世不忘”几个字。手指一抹,似乎是用什么东西嵌进去的。
“这是咋弄的?村儿里那个金匠还能刻这字儿?”万一宝等大了眼睛。
“算了吧,我可不想让村里人知道,我娘嫁了你这么根鸡巴!我找一个老瓷匠现学的掐花工,用金丝银丝敲进去的。也就这个是我能学还能做的东西了……”王茹尘继续给万一宝的鸡巴绑着丝带,让他可以挺在外面一天不松脱:“你鸡巴上这块儿写的是母猪胡玉娘之主,之后拿来压箱底也行,你俩戴着玩儿也行。”
万一宝愣愣地看着自己胯下的男孩,这个比自己还小、懂的却比自己多不知道多少的男孩,心甘情愿地伺候着自己的鸡巴。
自己完全不知道他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却心安理得的成为了这个一家之主……
“咋了?感动了?感动了就扇我两巴掌,打爽了我今晚狠狠地裹你的鸡巴!”王茹尘抬起头来,侧着脸颊,一副挑衅的模样。
他知道万一宝还是不喜欢平日里的自己过于顺从,兄弟间有隔阂让他很是不安,所以自己时常会这样挑逗他一下。
“那俺可打了,别哭就行!”万一宝的手掌在王茹尘的脸上摩挲了两下,随后用力一巴掌拍下来。
还没等王茹尘反应过来,脸颊就感知到了那猛烈的疼痛,脑袋像是被这一巴掌打丢了魂儿,连思考的能力都短暂的丧失了,呆愣愣地喘着粗气,双手扶着万一宝的大鸡巴,竟然开始扭腰抖胯、甩动起自己的小鸡巴来。
“小尘?小尘你这是咋了?”万一宝瞪大了眼睛,言语间有些焦急。
可还没等他触碰王茹尘的脸颊,王茹尘就缓过神来,白了他一眼:“没事儿,你打的这么快、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那你甩你鸡巴干啥子?”万一宝撅了撅嘴巴,明明要打的是你,之后还要怪罪自己。
“那……那不是你打的爽嘛……打的人家的贱屌不听使唤了。”王茹尘将面前的鸡巴妆点完毕,起身仔细打量了一圈:“嗯,不错!唔……臭死了……一凑上来就闻到精味儿了……”
“哎呦你小子,再挑拨俺信不信俺先把你办了!”万一宝咧嘴一笑,似乎回过味儿来这是王茹尘故意挑弄自己让自己安心,顺手揉了揉王茹尘的脑袋。
王茹尘有些享受地在万一宝手心磨蹭了几下,随后起身从一旁的床头下取出一个小盒:“这是你应该给我的……首饰,待会儿会放在香案上,你要拿着给我娘,我娘会给我戴上。”
“你准备的真全乎,这到底是啥?你俩一直偷偷摸摸不让俺看,今儿可算能看了。”万一宝结果盒子,小心的摆弄了几下,终于将木盒中间细致的卡扣掰到正确的位置。
木盒里的软垫一侧放着一个黄澄澄的贞操锁,另一侧则是一颗同样色泽的肛门塞。
圆润饱满的肛塞底部与贞操锁的锁盖相连,圆形的平面锁盖上除了用来排尿的小洞、便只有这凸起的锁扣连在那金黄色的锁链上。
万一宝惊讶的拿起那枚贞操锁,看向王茹尘的胯下。
那白玉一般的小包茎因为他的视线挺了挺,顶端露出一丝丝粉嫩的色泽,似乎是因为兴奋而露出了一点点龟头:“这玩意儿……是不是你说那个锁鸡巴的东西?”
顺着连在贞操锁上的细长锁链看去,那金属质感的肛塞圆润饱满,最粗的地方甚至和自己的鸡巴差不多粗。
肛塞尾端是圆润的楔形,锁链链接的中心处轻轻一扭,竟然拔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来。
“嗯……你别看了,到时候我娘给我戴上,我的鸡巴就是你和娘的了,只有你俩能给我打开……嗯~鸡巴锁连着屁眼儿塞……我、我的鸡巴比娘的屁眼儿还贱……”似乎是被自己的言语弄的发羞,王茹尘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听不清楚,甚至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鸡巴。
但是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放开,努力把鸡巴往前挺了挺:“反正以后这鸡巴就不是我的了,你和娘管着……我娘一直当你的女人,我给你当丫鬟,爽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万一宝虽然不理解王茹尘心里那一瞬间的百转千回,但日久天长还是明白些他的想法,大概不过是因为自己操了他的亲妈,怕自己在他和亲妈面前没有了位置:“说的就和不锁俺就管不了你鸡巴似的,这两天儿你这鸡巴根本就没碰过吧?自个儿都不敢碰,那不早就叫俺和胡姨管着了?”
万一宝将手里的盒子放到床上,上前一步逼着王茹尘后退,直到靠在墙上。
王茹尘的喘息有些粗重,脸上的神情却强装着不在意:“你干啥啊!快收拾好东西出去了,我娘估计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干啥?治治你这张小贱嘴儿!”万一宝嘿嘿一笑,抬手抓住王茹尘的下身。
光滑软糯的手感简直不像是根鸡巴,那两颗因为憋精而膨胀的卵蛋刚好被手指掌控在内,因为发情而舒展开、几乎没什么褶皱的卵袋抓在手里就像是刚出锅还沾着汤汁的饺子,下体自然的濡湿让揉搓时带上了几分阻滞,一时间竟然比抓揉女人的软肉还要舒爽。
而被抓住的王茹尘脸上闪过一抹惊慌,面前这个一直要他引导着蹂躏自己的男孩今天竟然主动凑了上来,而且一出手就将自己完全掌控在身下。
先前自己贴近时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身材竟然如此的壮硕,只是贴近就要将自己笼罩。
平日里只是觉得他比自己高一些,却没想到自己撩拨的男人可以让自己产生无法呼吸的错觉,一时间脑海中下贱的意识开始流转,双腿竟然有些发软、不由自主地岔开,让他能更好的抓揉自己的卵蛋和鸡巴。
那只有力的手掌按压着自己的下体,有些粗糙的手心摩擦着自己因为长时间憋精而变的敏感的肌肤,指尖那凹凸不平的纹路打摩挲着最为敏感的卵蛋底部。
卵蛋肿胀的微痛在他的抚摸下变成微胀的酥麻,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游走在卵蛋表面,已经满是废精的下体在一次次揉弄下不断抖动着挺出来,满是淫液的龟头在包皮内将透明的汁液完全涂抹在粉嫩的顶端,想要挣脱那包茎的束缚、感受那一瞬间的快感。
“爹爹……别、别弄了,马上要出去了……晚上洞房,人家随便你弄~”王茹尘从未体验过万一宝如此突然的主动,自己还未挑逗、就已经被揉了鸡巴,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有些猝不及防,瘫软的身体使得那毫无规律的揉捏带来的刺激更强了些许。
平日里自己无论怎么摆弄,那鸡巴早已有了预兆,就连快感的反应都迟滞些许,而现在自己的身体只是在万一宝的手里揉搓了不过一分钟,自己的鸡巴就已经颤抖着要射了。
似乎是看出王茹尘待射的神情,万一宝的手掌猛地一捏、随后立刻松开。
那精液被挤到精关处的感觉猛地攀上龟头顶端,又伴随着彻底的放松一下子滑落回卵蛋里继续憋精的漫长痛苦:“先记着,之后家法使劲儿弄你!”
“哈啊……你、你又从哪学的?”王茹尘夹着双腿、屁股撅着让卵蛋捧在双腿间,缓解那胀痛与射精的欲望。
万一宝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之前胡姨教俺的,叫俺这么和她玩儿来着,也不知道你俩咋就爽成这样儿。”
……肯定不是因为你突然凑上来揉人家鸡巴还把脸凑这么近……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家伙……
王茹尘白了万一宝一眼,又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胯下鸡巴处翻腾的快感,在一旁的床头矮柜里翻找了几下,取出一双柔顺细腻的白袜:“说的就和你不爽似的,你也爽了不就行了?真是的……”
“那倒是,俺这么一弄你俩就跟叫人打服了似的,真想拿鸡巴捅死你……”万一宝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鸡巴,却因为上面丝带与各种饰物的阻拦不知从何下手。
抬眼一看,王茹尘的一条腿上已经套上一条柔顺的白袜,那半透的薄丝让那本就可以称得上是勾人的双腿显得更加诱惑。
仔细看去,那本就薄如蝉翼的丝袜在阳光的照射下竟闪烁着点点辉光,似乎是在吸引着别人去细细观赏。
而丝袜的顶端、微微勒住大腿软嫩的白肉,向内凹陷的肌肤让原本挺翘饱满却少了一丝肥熟的臀肉与大腿平添了一份丰腴,令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狠狠地揉捏那莫名挺起的小屁股。
“看什么看!你要是这么喜欢,说一声不就好了,以后你想看我就……穿给你看……”王茹尘小声嘟哝着,拿起一条打着绿色领结的黑色带子系在脖颈上,随后将一根小指粗细的红绳绕过脖子、在领结下面打了个活结,从腋下穿过,在背后饶了两圈、又回到身前,从胯下两边的大腿根部塞入屁缝里:“别看了!赶紧过来帮忙!使劲往上拽一下,不然这绳子很容易散的。”
万一宝连忙哦了一声,走到王茹尘身后。
低头看去,自己的鸡巴就挺在他钻出两根红绳的臀缝附近:“娘嘞,你下回再把俺弄这么硬还发骚勾引俺,俺就把你腚子呼烂!”
“哼,以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不是想怎么打怎么打?啊!啊啊~轻点儿!哦……”万一宝猛然一拉,红绳瞬间摩擦着屁眼滑过,快感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打断了王茹尘的话语,拽出一连串的浪叫。
白了万一宝一眼,王茹尘手里的绳子在之前打好的绳结上绕了几圈,又回到后颈打了个结。
那白皙的身体仿佛被绑好的粽子,明明平日里看着那赤裸的身子已经习惯,现在加上了这些遮挡却更加淫荡,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掌可握,娇小的身躯仿佛在邀请自己解开绳结品尝那埋藏在柔弱下的放荡。
“怎么样?好、好看吧?”王茹尘脸上飘过一缕羞红,在万一宝灼热的目光下抹了抹头发。
万一宝用力一点头,毫不掩饰地吞下一口唾沫:“娘了个腚的的,今天就先放了你,下回你要是再给俺弄硬了再勾引俺,俺就把你那小骚腚呼烂!”
“哼,人家人都是你的了,打个腚你不是想打就打……”王茹尘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似乎对万一宝的赞赏很是满意。
那股女为悦己者容的感觉与自己堕落为母畜的快感杂糅在一起,又有些想要扭胯甩鸡巴了。
好在外面的声音提醒着他不能现在就犯贱发骚,用力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拿起一旁的木盒塞到万一宝怀里:“拿着!赶紧走!”
推门而出,恰好又是一连串的鞭炮声响起,万一宝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有些心虚的眼神瞟了一眼厅堂西侧的门扉,那上面的大红喜字和周围团簇的红绸让他的鸡巴有些期待的抖动着,在那丝带的磨蹭下快感令人忍不住要撸动几下——那房间便是今夜的花烛洞房,只是看上一眼脑海中就浮现出了胡玉娘丰腴的躯体和王茹尘岔开双腿的模样。
那洞房内自己还未曾见过,胡玉娘和王茹尘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自己只能遐想着二人在红帐内摇晃一大一小两颗丰腴翘臀的模样,一时间竟有些干渴。
“咳咳!”王茹尘清了清嗓子,鞭炮声的余韵逐渐散去,他那有些稚嫩却不失严肃的声音高亢的回响:“良辰吉日、正在今时,喜结连理、天地久长!今日万家一宝之大鸡巴、王家贱妻淫母胡玉娘共小鸡巴龟儿王茹尘,在此永结同心、白头偕老,请大鸡巴爹爹上座!”
“那啥,俺、俺要干啥?”万一宝有些慌乱的看向王茹尘,声音都减小了几分。
“赶紧上去坐着!咳咳,说话那么小声干什么!你可是今天最大的新郎官儿了,放松点儿!”王茹尘推着万一宝在香案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四平八稳的太师椅显得有些宽大,但却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映衬的无比雄壮,仿佛是平地拔起的高塔,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吞一口口水膝盖都有些发软。
“贱妻淫母红杏出墙,新夫不弃赐入新堂!下贱母畜胡玉娘,入厅堂!”
卧房的门应声打开,一抹嫣红出现在红绸之上,胡玉娘跪在地上,双手撑着上身、让那绣着金丝纹样的红盖头不至于滑落,顺着红绸毯子缓缓爬到厅堂中央。
她那丰润肥硕的巨臀被暗红色的轻纱盖住些许,本应遮住大半臀肉的红色内裤被她那肥熟的大屁股绷紧,只堪堪挡住中间的臀峰。
而胸前的那小巧的三角形布料更是不堪,只是罩住了那鼓胀的乳头和那圈棕褐色的乳晕。
幽深的屁缝、浓密的阴毛和深色的乳头透过红纱看的一清二楚,原本厚实的红色丝袜被那粗长又不失柔媚的大腿绷得透亮,裹住大腿的花边勾勒出足有一指深的凹陷,又在丝纱处鼓起半分,不像王茹尘那般在匀称的身材上增添丰满,而是在那本就肥熟丰腴的身子上留下淫荡的烙印。
恰如那:
红纱玉体裹新装,荡妇不掩玉肌香。
肥胯半透露阴屄,骚臀轻摇催精浆。
龟儿小屌鸡巴细,淫女愿做巨根娼。
丰乳乱摇霞韶处,待揭华盖母猪相。
胡玉娘那一身嫁衣宛若最浪荡下贱的娼妇才会穿上的淫装,嫣红的花边上点缀着细小的金色挂坠和金丝纹样,映衬着那顶红盖头。
丰腴的身姿让带着流苏的盖头显得恰到好处,跪在那里宛若从古书中走出的淫妖,勾弄着万一宝那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淫妇贱妻、红杏出墙,欲做母畜、再嫁新房。龟儿下贱、随母陪嫁,扫尘除秽、再入厅堂!请大鸡巴新郎将下贱母畜与龟儿一同赶出家门!”王茹尘高声说道,拿起一旁桌上的鞭子,递给万一宝。
胡玉娘回转过身,屁股对着万一宝的方向,而王茹尘也连忙在她身后跪下,屁股撅起,母亲那已经微微出汗的红丝袜足就在自己面前。
大概是因为紧张,脚底的褶皱将绷紧的丝袜夹住,泌出的汗液浸透了每一寸丝线,也不知母亲怀着那忐忑的心在卧房里等了多久。
熟悉的足臭再次灌注着自己的身体,独属于臭气的快感刺激让屁眼慢慢夹紧,鸡巴也抖动起来……
“啪!”一声鞭响让王茹尘浑身一颤,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胡玉娘发出一声轻哼,面前的濡湿双足缓缓挪动着向外爬去,王茹尘也连忙跟上——出轨的女人想要再嫁,为了表示自己肮脏下贱、感谢丈夫不嫌弃自己,要被鞭子抽打着爬出家门,再回来乞求丈夫收留,丈夫要再把她打出去,来回三次,表示淫女一心一意做新夫的女人,不再出轨。
不仅如此,鞭子抽打也有扫除淫女身上污秽的意思,原本是要赶出家门口,后来慢慢的只留下赶到庭院里。
“啪!”屁股上立刻传来一阵剧痛,竹条鞣制的鞭子打在臀峰的软肉上立刻留下一道红痕,随后那宛若细密针扎一般的疼痛缓缓侵蚀身躯,勾出喉咙里的呻吟。
万一宝的抽打不算频繁,很快胡玉娘已经跨过厅堂的门槛,爬到外面已经被擦的有些光滑的石砖上。
院子里还残留着鞭炮带来的硝烟,大红的纸屑带着欢喜的意味,簇拥着两条贱狗爬出门来。
万一宝又是一鞭抽在胡玉娘的屁股上,抬手一下又打在王茹尘背上:“贱货!滚出去!俺们家不收母猪!”
爬到院子最靠外的影壁处,万一宝收起鞭子、转身回屋。而胡玉娘和王茹尘则爬回门口,跪在门外用力磕了三个头,又缓缓爬进厅堂内。
“荡妇悔过、龟儿伺候,求大鸡巴新郎再抽母猪、龟儿,涤瑕荡秽、濯屄迎精!”
又是一轮抽打,胡玉娘臀上的鞭痕已经与那红纱的色泽一般,在白臀上显得分外红润。
再度爬回门槛处磕头,爬回厅堂:“贱屄朝天洗淫韵,骚母龟儿求爹留。请大鸡巴新郎再打母猪龟儿,铭记家法、服从鸡巴!”
愈发淫荡的话语从自己口中喊出,王茹尘只觉得那竹鞭抽打在身上的快感愈发猛烈,甚至已经感受不到几分痛苦,自己的身体战战兢兢地渴求着鞭子打在屁股上,每一次抽打就会迫不及待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而前面的母亲更是不堪,竹鞭打在背上尚能矜持一些,落在那肥臀的软肉上时,那叫声简直就是爽到骨子里的骚叫。
抬头看去,那红盖头下白皙的美背上印着稀疏的红印,再向下,那屁股上一道道鞭痕微微鼓起,夹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红色内裤上已经洇出一块屄唇形状的印记——那是骚水被打出来的痕迹。
正是:
红装玉体鞭纷飞,骚妈流水腚子肥。荡若妓,湿贱屄,笞痕化作淫欲催。
爬回堂屋门槛处,王茹尘与胡玉娘磕完三个头,屁股高撅着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在手背上。
胡玉娘小心翼翼的让那盖头不至于滑落,那娇柔的身姿更是平添了几分淫韵。
王茹尘的声音依旧高亢:“母猪三进郎家门,心诚可鉴!骚屄已纳二人鸡,后悔莫及!请新郎官儿可怜母猪胡玉娘、龟儿王茹尘,今后一定不改诚心、服侍大鸡巴新郎,请大鸡巴新郎恩准~”
万一宝走到门前,一只脚脱下鞋子,跨过门槛踩到胡玉娘的红盖头上——几根钗子让他不能踩的太结实,但那种无可比拟的征服快感让他的鸡巴更加硬挺了几分,几乎要将那丝带挣脱开来。
跨过门槛,代表着主人已经接纳了这个已经侍了二夫的红杏女,准入家门。
原本似乎是为了让那吞了不知多少根鸡巴的骚屄高高撅起、被新夫婿踩在脚下,认清自己的过错,日后一心一意的用身体服侍新夫。
可现在的胡玉娘已经被那接受蹂躏的感觉冲昏了头脑,就连已经准备好的说辞都带上了婉转的淫啼:“阿郎踩我头……啊~让我反思骚贱屄!阿郎打我腚,让我后悔掰开屄!嗯啊啊~阿郎把我当狗骑,要做阿郎母猪妻~今日舔脚底、明日肏骚屄,胯下母畜骚浪鸡,求爹收做妻啊啊~”
最后就连爹字都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把原本用来调情的打油诗讲的像是淫戏一般。
王茹尘连忙又喊了一声,让万一宝从那征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龟儿自知鸡巴小,废屌锁鸡伺候娘,请大鸡巴新爹恩准!”
万一宝已经忍不住开始抚弄自己的鸡巴,脚底结结实实的踩在王茹尘的脑袋上,因为自己手上的动作,想要维持身体的平衡,脚底下意识的用上了力气,让王茹尘说话都有些困难:“爹爹踩我头……鸡巴短小天生贱!爹爹打我腚,贱逼包茎骚屁眼!爹爹……把我当丫鬟,通房夜里舔妈屄……今日嗦鸡巴、明日舔屁眼,绿帽龟儿贱王八,求爹把我当奴隶~嗯啊~”
言语中似乎带着快感的重锤,一下下砸在自己的废物包茎上,就像是母狗尾巴一样摇晃着,耻辱和羞臊搅拌着下贱骨子里带来的淫荡,让自己嵌着红绳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两根粗绳就算表面光滑些,互相摩擦在本就敏感的屁眼上所带来的快感依旧如浪潮一般涌上心头,已经被刺激了许久的小鸡巴竟然又滴着汁液泫然欲射。
正是那:
绿帽龟儿贱王八,欲把稀精射给妈。
天生包茎小鸡巴,发情总把屁眼插。
龙根一条破母穴,自知废物将臀扒。
愿做玉柱纳精屄,锁屌拍蛋淫液擦。
好在万一宝很快就将自己的足底从王茹尘的脑袋上移开,撸动着鸡巴的手也放下来。
王茹尘起身扶住一旁的胡玉娘,让她的盖头不至于滑落。
只见那脚底、胯下与乳头处无一不是濡湿一片,身上因为快感而流出的香汗让面前的丰腴美人更加淫靡:“请新郎赐婚信~”
万一宝连忙转身跑到香案面前,将那项圈上的锁链挂在鸡巴底部的皮带扣上,转身回到厅堂门口。
胡玉娘和王茹尘跪在门前,那盖着红绸的新娘已经扬起脖颈,似乎是期待着自己将项圈拴在她的身上。
“咳咳!母猪……胡玉娘!把你栓俺鸡巴上,以后再敢让逼里有别人的鸡巴,俺就……就家法处置!”万一宝算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勉勉强强没有出戏,上前一步走到胡玉娘面前,那粗壮的鸡巴差点从盖头的边缘伸到里面,浓厚的骚臭和刚刚撸动带来的精臭瞬间笼罩胡玉娘的口鼻,肥硕的肉臀立刻夹紧,双手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摩挲着大腿。
那淫靡的动作自然是被万一宝看在眼里,嘿嘿一笑,又微微向前挪动了些许,自然的摆弄着项圈的带扣,像是要解开却有些困难的样子。
那足有三指粗的龟头伸进盖头之下,只差一点就要顶在胡玉娘的嘴唇上,马眼伴随着下意识的抖动微微张合,耳边似乎能听到黏腻汁液被马眼挤压发出的咕叽声,臭气和腥骚直冲脑海,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气味几乎要让身体下意识地翻着白眼喘息出声。
可是就连胡玉娘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双腿轻轻摩挲着向后挪动了些许,整个身子已经像是一条闻屌吸臭的母狗一样,盖头搭在万一宝的鸡巴上,浑圆的屁股抬在空中微微翘起、仔细看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还在缓缓摇晃,两团乳肉垂下,因为发情而挺立的奶头晃动着。
在盖头里的胡玉娘还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轻微,只是努力喘息着吸入那鸡巴的骚臭,却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万一宝感受着鸡巴上扑上来的热气,看向胡玉娘那因为快感的冲刷而不断摇晃的大白屁股。
她就像是一只偷吃的母畜一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被主人看的一清二楚,醉心于面前那甜蜜的鸡巴臭。
鸡巴抖动一下,那呼吸又立刻变得慌乱起来,扭动屁股的动作也小了不少,但又因为那精臭尿骚鸡巴臭的不断冲击,脑海中那为了吸臭而不断安慰自己的意识盖过了心中仅存的理智,不断安慰着自己再吸一两口也没事的。
那害怕被发现却又醉心其中的模样带来的征服感让万一宝的鸡巴不断挺立着,粗大的龟头在盖头下微微蠕动、张合着马眼,溢出带着新鲜精腥的浓臭。
不过很快胡玉娘的动作也稍稍放缓,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发现,屁股又慢慢放下,想要尽力恢复到之前乖巧的跪姿。
万一宝也连忙打开皮带的带扣,将手伸到粗壮的鸡巴之下,将项圈戴到她的脖子上:“知道这玩意儿是栓啥的不?贱狗!畜牲!母畜牲!给俺演示演示,母畜牲被拴着是啥子动作?”
王茹尘悄悄起身,从一旁的厢房里推出一架表面有些陈旧的相机——这可是胡玉娘从城里带来的稀罕物。
万一宝的鸡巴挺在身前,胡玉娘柔媚的身姿在艳红盖头的衬托下像是古书中出现的淫乱仙子、亦或是那志怪小说中引诱男人的红妆妖精。
不过现在看来这女妖精现在一定是引诱失败了……啊,亦或是成功了?
已经变成母狗模样的胡玉娘屁股歪向一侧,露出大片洁白的侧臀,跪在地上,红盖头下露出的锁链拴在大鸡巴底部,那淫荡的模样让王茹尘想起母亲自己擦屁股时歪着屁股努力的模样,那时候自己只是意淫着母亲的身体,却没有意识到母亲做胯下母狗的潜质。
现在想来,是不是那个时候,自己的母亲被兄弟的大鸡巴奸淫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咔嚓!”
相机的声音响起,母亲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局促的样子有些不安。
万一宝抬手在那盖头上扇了一巴掌:“干啥呢!你们城里人不都喜欢搞什么结婚照吗?咳咳,嗯,换个母畜生姿势再来一张!”
盖着红盖头的女人,除了表明诚心的唱词之外不能说话,胡玉娘也只是大口喘着粗气,爬起来双手放在身前学着狗的样子握爪,双腿大开着蹲下,露出已经湿了一片的透明红色内裤下清晰可见的肉穴——紧贴在穴上、已经被淫浆浸泡到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将两瓣淫唇按住,粉红的肉洞完全贴在上面,被相机清清楚楚的拍下。
“龟儿侍亲妈,天经地义,今愿嫁入亲妈臀下、随亲妈再嫁大鸡巴~请新郎赐婚信,请亲妈赐婚信~”王茹尘爬回胡玉娘一旁跪着,万一宝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香案上那小盒子,又看了看胯下拴着的胡玉娘,挠了挠头,轻咳了一声,转身一拽鸡巴,胡玉娘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力道,那锁链不轻不重的一弹,自己竟然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在被一根鸡巴拉动。
连忙跪下身子跟着万一宝,亦步亦趋地向厅堂内走去。
肥硕的屁股用力扭动着,就像被牵去配种的发情母猪。
“咳咳,你……你这根小鸡巴,还妄图操俺的女人,按理说应该给你阉了!今、今天俺……大发慈悲,就赐你亲妈屁眼塞,让她用里边儿的要是锁死你的小鸡巴!”万一宝将那木盒放在胡玉娘面前,胡玉娘顺着盖头的缝隙看去,那肛塞和贞操锁的组合让她的胯下再度涌出一股骚水,感觉再不抚慰一下淫穴,自己就要被无数重快感灌注到发疯了。
拿起肛塞,拧开底座上的钥匙,肛塞的顶端抵住自己的淫穴摩挲着,那已经暴露在外的敏感穴肉被冰凉的硬物刺激,突如其来的感知让快感不断挤进脑海,几乎要发出浪叫声。
沾满了淫液的肛塞缓缓下移,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臀缝中的内裤,用力向一旁拉开,肛塞顶着滚烫的肛肉,闷出的汗浆和淫液混合,加上屁眼里排出的些许黏腻浓臭的浆汁,那肛塞不费吹灰之力就塞入了屁穴。
而王茹尘早已在胡玉娘面前站定,小鸡巴挺在盖头面前。
不像万一宝那粗壮的鸡巴、只是站在身前就已经自然的伸入到红布之下,而自己儿子的小鸡巴在视线的缝隙之下清晰可见,那短小的包茎恐怕就算自己让他伸到盖头底下,那鸡巴估计也碰不到自己的嘴巴。
那贞操锁捏在手里,就像是一枚戒指一般,而王茹尘的包茎就是要戴上的手指。
胡玉娘忍不住伸出手指比量着,食指和拇指一捏,比划着王茹尘包茎的长度,刚想说句什么,却想起自己不能随便说话,最后只是发出噗嗤一声轻笑。
“嗯~”母亲那欲言又止的摇晃加上对小鸡巴的极致羞辱,王茹尘忍不住轻哼出声,那两根手指之间的空隙似乎是在告诉自己,那根废物小鸡巴就是自己被锁死的原罪,而自己的快感无比下贱,那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拥有的垃圾鸡巴、那是任何正常男人都不可能获得的下贱快感。
而自己看到那手势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那肮脏下贱的淫荡快感,不仅在诉说着自己的低贱,更是让自己意识到母亲对自己的鄙夷,仿佛那温柔的声音正在耳边回荡,重复着废物、小鸡巴、贱狗之类的字眼,刺激着鸡巴顶端溢出一滴淫浆。
柔软的包茎就算已经勃起也被轻易的推入自己体内,塞入贞操锁的圆环之中,扣上那圆形的平板,自己的鸡巴在咔哒一声脆响中锁在那贞操锁之中。
随后胡玉娘转身撅起屁股,将手里的钥匙递给王茹尘,拍了拍屁股,掰开那厚实的臀瓣,露出被臀肉包过的肛塞。
亲手将自己的鸡巴献给母亲的屁眼儿,原本只是自己脑海中的虚妄幻想,若不是万一宝肏了自己的亲妈,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将这种下贱肮脏的幻想表露出来。
而现在,自己真的已经将鸡巴锁住、要把钥匙插入母亲塞入肛门的肛塞,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这淫秽到极点的流程,似乎只要这样自己就能获得无穷无尽的羞辱和快感。
锁内的鸡巴蠕动着勃起,包茎因为挤压露出龟头,贴在已经被体温暖热的铜板上,挤出的淫液让龟头的顶端抵在上面摩擦,每一次挺动着想要勃起都会换来连绵不绝的微痛和异样的快感。
手指颤抖着想要触碰母亲的丰臀,却在触碰到那柔软的瞬间连忙缩了回去,用力吞了一口口水,感受着胯下不断涌出的快感,颤抖着将手中的钥匙对准肛塞中那条黑色的孔洞。
金属碰撞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提醒着自己正在用冷冰冰的金属封锁自己那根与男性唯一关联的小鸡巴。
“咔嚓!”金属碰撞的微响让羞辱感进一步攀升,身体不断催促着自己去触碰鸡巴。
将注意力从自己的废物鸡巴上转移,王茹尘扯着有些发干的嗓子高喊一声:“吉时已至,阴阳相合,请新郎新娘,步上华堂!”
虽说是步上华堂,但自然是万一宝的鸡巴牵着母亲这条母畜爬回屋内。
自己则是趴在母亲身后,那锁链设计的稍短了些,拉拽着自己的小鸡巴、让脸颊靠近母亲的脚边。
来到香案面前,万一宝在左边站定,胡玉娘跪在右边,王茹尘跪在母亲身后,再次高喊一声:“一拜天地!大鸡巴是天、大鸡巴是地,贱母龟儿跪拜大鸡巴~”
胡玉娘伏下身子,毕恭毕敬的磕头,撅高的屁股拉拽着锁链,不仅刺激着王茹尘的鸡巴、也让肛塞被拉扯着,屁穴处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屄穴,金属的肛塞带来的异物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屁穴一旦收紧就能感受到底座挤压着菊门上最软嫩的淫肉,屁股撅到最高处时,王茹尘跪下磕头的动作也拉拽着肛塞向外推挤着,让自己用屁眼就能感受到他的动作。
身为一个男人,却被自己用屁眼儿监视与控制着,这种征服感,大概已经是极致了吧……
……这是儿子送给自己的礼物吗?哦……屁眼儿好舒服啊~就当是这样吧……
“二拜高堂!大鸡巴是爹、大鸡巴是爷,贱母龟儿跪拜大鸡巴~”
又一次跪拜磕头,王茹尘只觉得万一宝的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脑海中的影像愈发清晰——原本雕琢鸡巴的形状时以为自己对那根鸡巴了解的已经细致入微,但是现在这根鸡巴在自己的跪拜中似乎占据了脑海的一部分,哪怕自己放空意识,那根鸡巴也依旧矗立在自己脑海深处,提醒着自己为奴为婢的身份。
“夫妻对拜!大鸡巴是夫、大鸡巴是主,贱母龟儿跪拜大鸡巴~”
“跪拜……大鸡巴……”胡玉娘喃喃着,再次撅高屁股。
“婚礼已成,今后贱母龟儿永世为奴,与大鸡巴亲爹、琴瑟交合,烟火共长!请大鸡巴亲爹与下贱淫母,合卺相约,同甘共苦!为新娘揭华盖~”
万一宝上前一步,粗壮的鸡巴挑起胡玉娘脸上的红盖头,那张自己无比熟悉的俏脸上带着自己熟悉的淫痴,被盖头闷出的汗气蒸腾在自己的鸡巴上伴随着喘息带出的温热,迫不及待的缠上自己的鸡巴……
[三] 洞房
红烛摇曳,玉臀轻摆,一大一小两枚圆臀在红纱的簇拥下轻轻推挤着,洁白的轻纱覆盖在丰满的臀肉上,上面绣着不同的的金丝纹样。
胡玉娘臀上的初夜金纱上依旧是那艳红的囍字,但那囍字下面新绣着一个嫣红的奴字,像是在庆祝她化身为母奴一般。
而一旁的王茹尘则跪在一个小巧的软垫上、屁股高高撅起,贴在胡玉娘臀边,臀上是崭新的薄纱,上面的金丝勾勒出龟儿二字,中间包裹着翠绿的文字,母奴与龟儿的字样宛若红花与绿叶互相映衬着,臀肉互相推挤,让那连接在两团淫肉之间的金色锁链在烛光映照下闪烁着微光,透出几分神圣的意味。
恰似那:
烛摇红帐影沉沉,玉臀厮磨乱人伦。
翘屁金锁龟儿泪,肥股轻抬露淫唇。
静候龙根暗争宠,娇躯跪伏淫欲焚。
思及玉杵临穴处,初夜金纱留精痕。
王茹尘感受着母亲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侧的感觉——这是这些日子里母亲与自己接触的最为亲密的时刻,平日里给母亲捧着屁股接受万一宝的操弄、已经是最为亲密的接触了,记忆中经常抱住自己的柔软肌肤上、温暖又柔和的触感已经渐渐在脑海中抹去,留下的只有不可触及的高贵与主动臣服的淫秽。
而现在,母亲的臀肉正贴在自己的臀肉上,大腿推挤着自己的身子,仿佛在争宠一般,时不时用柔软又不失紧致的肉体将自己挤到一边:“小尘……”
“娘,我在……”跪趴的姿势让二人有些疲惫,胡玉娘的声音中带着轻微的喘息,王茹尘的话语中也带着一丝黏腻:“娘有什么要问孩儿的?”
“……你……觉得娘贱吗?”胡玉娘的屁股又顶了一下王茹尘的身子,双腿摩挲着贞操锁的边缘,继续刺激着王茹尘已经有些疲惫的包茎:“嗯,娘真贱,贱死了~但是龟儿子更贱,想和娘抢大鸡巴爹爹,我是贱娘的亲儿子小三儿~娘觉得孩儿贱吗?”
“贱、贱、贱!贱死了~呵呵呵~”胡玉娘的回应中透着欢喜,略带柔媚的轻笑声在红纱帐与木窗棂间回荡,宛若月光下的银铃。
璧人一对月下伏,茎若稚童臀肉熟。
烛照龟儿与贱母,乞做鸡巴胯下奴。
门口的万一宝看着面前红纱在身旁垂落出一条长廊,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王茹尘与胡玉娘一直要他不要进入这个房间,自己倒是有些准备,但面前这宛若十里红妆的气势还是将自己镇住了。
红烛一排排在轻纱后映照着,透出烛罩的烛光在轻薄的纱帐笼罩下恍若在刚刚铺就的木质地板上流淌,窗外的微风穿过层层轻纱,固执地流淌在这婚房内,让人一时间都忘了行走。
穿过红纱帷幔组成的回廊,明明不算大的卧房愣是让王茹尘安排出一丝宫殿的韵味。
万一宝缓步走到床前,红纱尽头,两枚白臀伴随着二人的喘息轻轻晃动着,已经挺在外面的鸡巴又抖动了一下。
平日里这两团臀肉自己几乎是天天都能见到,今日看到却感受到一股异乎寻常的淫荡,洁白的臀透露着难以言说的意韵。
细细想来,大抵是因为这婚红下的身躯代表着她们彻底属于了自己吧……
“恭迎爹爹~”
王茹尘的屁股微微摇晃,紧致的臀肉轻颤几下。
“恭迎爹爹~”
胡玉娘的巨臀用力夹紧、又放松了下来,软嫩的臀肉掀起层层臀浪,不断摇晃着。
“他娘的,你俩今天太……太怪了,都洞房了还这样儿?”万一宝大步上前,踩着床边的脚踏走上床铺,柔软的床褥不知放了多少层软垫,踩上去仿佛能陷入其中,王茹尘和胡玉娘的双腿自然的向中间并拢些许,方便万一宝站在中间,两只手掌在两个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截然不同的手感化作同样猛烈的征服快感,鸡巴一下子挺到最高,拍在两枚臀挤出的肉缝中间:“俺不习惯那样儿……”
“你倒是自在,人家还没被你那根粗鸡巴破处呢,都不算你的人儿,怎么不得表现一下~”王茹尘伺候人的本事仿佛与生俱来,几句话就挠地万一宝心里痒痒:“行行行,先操母猪姨老婆,再操送的屁眼儿!啊,胡姨,你这名儿越叫越长了……”
“大鸡巴……爹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母猪贱狗骚逼畜牲都行,爹爹叫的爽,就行……”胡玉娘已经放开了不少,经历了今日,万一宝已经不仅是自己肉体倾心到难以割舍的大鸡巴,更是自己心中所属的男人,从鸡巴到所有,自己已经完全属于他。
心态完全转变的胡玉娘言语中不仅带着平日里的痴熟,还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淫媚,一字一句的尾调中都带着勾引的韵味。
“好,赶紧往前爬!母猪!赶猪了赶猪了!”万一宝的手掌狠狠拍打着面前的两边臀肉,那力道让裸露在侧面的臀肉很快泛起一抹艳红,王茹尘和胡玉娘连忙向前爬去,两个屁股也立刻分出了高低。
万一宝将软垫踢到王茹尘胯下:“赶紧抬高,马上不光是母猪姨,俺还得玩儿你这骚腚眼儿!一天天的说什么结了婚才给玩屁股,这会儿总该玩儿了吧?”
“嗯,今晚,随、随爹爹使用~啊!爹爹打的好疼~”王茹尘脸上的红晕愈发浓厚,自己虽然早就做好了被操的准备,真的撅高屁股时脑海中的羞耻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
自己这早就丢掉的羞耻总是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时间涌现,让快感不断地翻涌。
万一宝的身子离开了自己的屁股,但是那足以支配自己的大手还贴在自己的臀上,用力抓揉着,而母亲那边也传来搅和着呻吟的喘息,万一宝的另一只手想必正在用同样的力道抓揉她的软肉,细细听去,在风声、呻吟与喘息之下,隐藏着臀肉贴合又分离的黏腻声响以及淫唇上沾着黏腻汁水不断挤压带来的噗嗤声。
那便是母亲的屄、自己出生的地方,世界上最圣洁、自己的下贱鸡巴最不能触碰、又是最淫乱的地方,只要抓揉两下就会噗呲噗呲的乱响,流淌着淫水静候着大鸡巴的抽插。
而如果是自己,那屄穴只会一如既往的高贵而清冷,干爽的肌肤滑嫩又有光泽,拒绝着自己这样的废物包茎的插入,自己只有在用假鸡巴、嘴穴或是脸颊面对那肉穴时,才会泌出象征着快感的淫水。
啪啪的声响,不是屁股被拍打的声响,而是鸡巴打在母亲臀缝中的声响,那臀肉中夹杂着的黏腻汗浆带起淫秽的声响,令人浮想联翩。
而万一宝的手掌也顺着自己的臀瓣上下游离着,伸入那编织着龟儿二字的白纱之下,逐渐向着自己的臀缝靠近,手指慢慢向着温热的肉缝深处探寻,伴随着鸡巴拍打母亲屁股的节奏缓缓来到屁眼上方。
胡玉娘的白纱被鸡巴挑起、落下,她微微摇晃着身体,将白纱压在自己的膝下:“爹爹,该肏屄了……”
“噗嗤!”一声嘹亮的声响,带着轻微的噗噗声,王茹尘几乎能够想象到那巨根挤出淫穴内的淫浆,过于粗暴的力道在汁水中插出气泡,顺着鸡巴的底部滑落,最后滴落在初夜金纱之上。
只是想着这样被大鸡巴插入的是自己的母亲,快感就开始刺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就连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夹紧,吮吸着万一宝已经深入的手指。
可刚刚浮现出的快感尚未习惯,万一宝那略有些粗糙的手指立刻挤开屁穴的穴口,插入那已经有些黏滑的屁眼。
伴随着卵蛋与腰肢撞击在胡玉娘的骚穴与臀峰上,那两根手指也不断拔插着,紧致中带着柔软的屁眼一下子吸住那两根手指,中间的缝隙被黏腻、温热又带着些许湿滑的汁液填满,每一次拔插都能听到黏腻细密的气泡在屁穴中搅动的噗叽声。
而胡玉娘的屄穴,淫浆尚未被那巨根杵出白浆,汁液的噗嗤声显得分外响亮。
两声截然不同的淫叫攀上嫣红的纱帐,在床柱与窗棂间回荡,胡玉娘的叫声婉转中带着放荡,已经习惯了被大鸡巴抽送的浪荡渴求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舒心,声声啼鸣中裹挟着依恋——婚礼这样的仪式让她完全放弃了先前的顾虑,欲求不满的本性彻底释放出来,屁股一前一后地迎合着抽插,每一次都让那屄洞洞口最为灵活的淫肉对着粗大的鸡巴头子狠狠地吸上一口。
而一旁的王茹尘则是一声声柔弱的轻哼,夹杂着一阵阵按耐不住的骚叫,那软糯的声音简直和女人没什么两样,微微向一侧歪着的上身像是被手指插干了力气,任由自己的主子摆布。
只是听着那淫叫,眼前便不由得浮现出他那眯着眼睛,轻咬着下唇忍耐的样子,就连那忍不住快感的冲击、张开黏连着唾液银丝的小嘴儿、吐着舌头叫出声来的样子都仿佛在眼前摇晃。
二人的声音与她们的面庞和身姿在脑海中交融,恰如其分的叫声带来的交合快感更上一层。
先前万一宝不是没有遐想过,这母子二人伏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玩弄的场景,但那时的自己还觉得,只不过是自己征服过的两个人趴在一起罢了,又能有什么特别的呢?
可直到她们真的跪在自己胯下、撅着屁股渴求着自己的抽插时,那截然不同的快感几乎要让自己不能自已。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泾渭分明、又在自己抽送时交融在一起,身体清晰的感受着一对红粉伊人臣服的快感,耳畔回响的声音反复刺激着内心快感的底线,向着更深处涌动。
自己真的一次就可以操到她们俩,征服的快感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一路攀升,忍不住抽出手指,用力拍了一下王茹尘的屁股,随后又立刻噗叽一声插回那已经被拔插到有些松软的屁眼:“贱货!”
“啊~是~”
“啊~是~”
二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着,不约而同地扬起脖颈,屁股摇晃着迎合手指与鸡巴,在不断地抽送下,胡玉娘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小腿下意识的缠上万一宝的脚踝,猛烈的快感似乎已经让她无法忍耐。
“噗~噗卟——”
先是淫浆迸溅的噗嗤声——那淫液依然尚未搅打成白浆,大概是因为与儿子一同挨操的刺激、又可能是因为身心沉沦的快感,胡玉娘的淫穴收紧着、淫肉裹在鸡巴上不断颤抖。
然后是一声猛烈的屁响,圆润的金属肛塞噗哧一声从那已经被万一宝的鸡巴开拓过的屁眼儿中用力挤出,滚落到膝下的白纱上。
被肛塞撑开的屁穴大张着,露出里面柔嫩的肛肉,臭屁从张开的屁眼中喷涌而出,几乎可以看到那嫩肉张合又夹紧、放出臭屁的景象。
不过看似已经被撑开的菊穴,在张合了几下之后,又像是施加了什么秘法一般迅速合拢,一条条褶皱紧密的咬合,刚放完屁,屁眼儿再次变成原先那副紧致的模样。
身后的万一宝早已对胡玉娘的身体了如指掌,抽送的动作早就停了下下来,整根肉茎推入肉洞的最深处,一边感受着胡玉娘的花心剧烈的跳动、一边让胡玉娘用那高潮过后有些痉挛的淫穴感受被鸡巴填满的快感。
“他妈的,你妈都喷成这样儿了,你个小贱货怎么还没射啊?”万一宝嘿嘿笑着,抽出手指,随手在王茹尘暴露在外的卵蛋上拍了一下。
那卵蛋光滑柔软的触感甚至让他愣了一下,仔细感知了一下手上残留的触感,确认着自己拍到的是一个男孩的卵蛋。
王茹尘立马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屁股上的软肉不断夹紧,似乎在用屁眼缓和那卵蛋上的冲击:“不行了,你手指头怎么那么粗啊……”
“俺的手肯定跟以前一样,就是你的腚夹的紧了。”万一宝抬手想要按住胡玉娘的肥臀,却发现自己用来抽插的两根手指上还均匀的覆盖着一大团黏滑中带着些许胶质与泡沫的体液。
刚一愣神,却见王茹尘已经转过身来,扶着自己屁股上的白纱,跪到自己手边,抬起头白了自己一眼,那已经看习惯了的小眼神儿一时间竟透着万种风情,似是讨好、似是埋怨、似是无奈、似是渴求,看得自己鸡巴一跳,胡玉娘又是一声淫叫。
而王茹尘则捧起自己的左手,张嘴含住那两根插过他屁眼的手指,细细吮吸着。
咸腻中带着微苦的感觉入口,没有一丝厌恶,确是感到了几分兴奋,只要想到这上面的东西是自己屁眼儿里插出来的东西,就让王茹尘感觉自己分外下贱。
贱,似乎已经与快感完全绑定在一起,只要想到自己下贱,鸡巴就又开始摩擦贞操锁的锁壁,刚被插过的屁眼儿也张合着,开始渴望更猛烈的抽插。
“噗呲……噗、噗噜噗……啵~”伴随着淫浆飙射的声响,粗大的鸡巴离开了母穴,发出啵的一声淫响,那噗噜噗噜的声音,是被塞在屄穴里的淫水流淌出来时发出的声响。
胡玉娘起身看了看万一宝胯下满是自己淫浆的鸡巴,微微一笑,俯下身来:“一宝马上要给小尘破处了吧?可不能带着娘的一屄骚水破处……来,小尘,娘先帮你把憋了几个月的废精都射干净,来,赶紧躺下……”
王茹尘一时间有些恍惚,上次听到自己可以射精,还是……呃,仔细想想,自己自从与母亲坦白,自己的鸡巴就已经成为了最为下贱的垃圾,别说射精,就连靠近母亲的身体都不被允许,别说母亲帮自己射出来,自己已经接受了卵子里的精液真的要被永远憋死在废物包茎里的现实,就算清理,大概也是被母亲一把抓住、直接挤出来吧……
哦,不不不,自己又在想什么,说不定母亲说的帮自己射干净,真的就是一巴掌给自己扇出来吧,自己这样的贱货怎么配射精呢……啊,只是想想鸡巴又开始操自己的贞操锁了……
王茹尘脑海里一团乱麻,躺在床上,直到眼前被阴影笼罩,自己才猛然回过神来,只见两条白皙的长腿在自己眼前拔地而起,仿佛直接通向遥远的不存在的天空,那最高处的晦暗中带着点点星斑,两团高耸的云——正是母亲那肥硕的巨臀,啊,那星斑竟是母亲那被抽送到红肿的屄穴上挂着的淫浆……
“嗯啊~”胡玉娘撅起屁股,微微摇晃了几下,似乎在感受胯下与臀间残留的感觉,随后缓缓落臀,柔软的臀肉逐渐接近,在自己面前,那枚略有些红肿的胯下骚嘴显得有些美艳。
“噗~”柔软的骚水被屄穴挤压在脸上的声响在耳边显得尤为清脆,一股黏湿的闷臭钻入鼻腔,屄穴内散发着的骚臭与肥硕肉臀闷出的汗臭,夹带着屁臭与残留在屄穴里的、来自万一宝的雄臭。
那气味催促着王茹尘喘息、似乎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珍馐美味。
而那闷热与窒息的感觉就像是提醒自己身处臀下的位置,将那浓臭迅速转化成小鸡巴的快感。
“哦,都忘了,你的鸡巴是锁在锁里的……啊,这小家伙儿选的塞子倒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嗯啊~”一声呻吟,脸上湿润闷热的屄穴噗叽一声离开,淫液在脸颊与穴肉之间粘连,就像是肉穴吸盘一般:“小尘~来,张嘴~啊——”
王茹尘已经被肥硕的肉屄压到有些迷糊,下意识地张开嘴巴,一股温热的浓臭带着苦涩与咸腻塞入口中,硬实的表面透着金属独有的甜腥味,一层臭骚到极致的黏浆浸润舌尖,舌头的温度和唾液的沁染似乎让这一层近乎凝实的黏液逐渐融化,将醇厚的便臭灌满整个口腔。
王茹尘的鸡巴不断跳动着,卵袋随着他的颤抖不断收紧,像是要挤出精液一般。
口中不断吮吸舔弄着肛塞,直到把上面臭烘烘的胶状物全部吃下。
胡玉娘浅笑一声,将肛塞从儿子口中拔出,丰臀像是镇山石一般压下,碾在王茹尘脸上。
屁臀砸落,又像是在碾压一团垃圾似的前后磨动了几下,发出一连串娇俏的浅笑声——最近她的笑容多了些,却总是在蹂躏龟儿子的时候,就连万一宝都有些羡慕。
不过在臀下的王茹尘暂时感受不到母亲那别样的风情,整张脸在屁沟中摩擦,几乎将黏糊糊的汗渍与臀缝深处的污垢全部抹在了脸上。
更加浓烈的屁臭不断冲入鼻腔,屁眼直接压住鼻尖,已经将鼻孔的一丝纳入穴中,直冲喉管的臭气让他身子发颤,快感已经冲散了脑海中的任何理智,胸腔不断鼓胀着、将仅存的一口空气灌入屁眼,让那团气体完全被屁臭沁染,再吸入体内。
胡玉娘饱满的臀肉完全将空气隔绝,窒息感逐渐上涌,而那臭气的味道却愈发的清晰。
“宝贝儿~绿王八龟儿子~赶紧给你娘舔屄~哦~”胡玉娘的手掌盖住王茹尘的卵蛋,抓住那贞操锁锁住的小巧鸡巴,插入钥匙的感觉刺激着包茎,还没等她动手,包茎就弹开了锁盖,可那硬挺也只是持续了一瞬间,刚刚扬起,就有些柔软的歪向一边,龟头顶端挤出包皮的包裹,那一丝粉嫩令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蹂躏的冲动。
王茹尘有些艰难的张开嘴巴,胡玉娘的屁股又动了几下,一股微凉的空气灌入口腔,窒息的痛苦骤然减轻,可那臭气的味道更加浓重,甚至倒灌入口中,与屄穴中溢出的腥骚混合在一起,再度返回鼻腔之中,让嗅觉的神经感受被臭气鞭笞的快感。
舌尖接触到柔软滑嫩的软肉,咸骚和尿臭继续侵犯口腔,舌头下意识的开始吸舔,伴随着喘息不断清理着满是淫汁的骚穴。
胡玉娘轻哼了几声,抬手拔下一根发簪,两根手指捏住王茹尘的小鸡巴,缓缓向下撸动那厚实的包皮。
那小巧的包茎在她的掌心显得尤为可爱,最顶端露出的粉嫩不断扩大,一颗水润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上面厚厚一层淫液几乎已经凝实,像是晶莹的肉冻一般,散发着浓郁的精骚——这几个月一直靠着甩鸡巴获取一丝快感、就连撒尿也不敢自己用手触碰鸡巴,至于晚上的清洗更是不可能,龟头表面残留着溢出的精液、反复流出的淫浆以及被包皮裹在里面的尿液。
不过胡玉娘没有丝毫厌恶的表情,屁股微微挪动一下,屄穴完全堵住王茹尘的嘴巴。
簪子宛若软笔执于手中,吐出香舌吮吸几下,末端圆润的簪柄贴近了那紧闭的马眼。
“唔!”王茹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几下,不过被肉穴封嘴、屁眼捂鼻的他只能发出一声闷哼,胡玉娘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屁股向上微微一抬,那肥熟的臀肉依旧包裹着王茹尘的脸颊,随后又重重落下。
王茹尘轻哼了几声,又被巨臀砸下的力道弄得晕晕乎乎,还没回过神来,一阵夹杂着快感的疼痛瞬间击穿他的意识。
“嗯唔唔——唔嗯——”王茹尘的屁穴夹紧,整个身子向上拱起,鸡巴一下下颤抖着,尿道像是屄穴一般吮吸着那根发簪。
胡玉娘毫不留情地捏着儿子的小鸡巴,屁股又是一砸,发簪缓缓插向尿道深处。
感受着臀下龟儿的颤抖,时不时停下手上的动作,连捏着鸡巴的手指都完全松开,只是扶着那发簪固定位置,让王茹尘的快感减弱些许,不至于一下子喷出那憋了几个月的废精。
而每当王茹尘想要挣扎,又会被巨臀坐到精神恍惚。
慢慢的,整根发簪都几乎完全没入那短小的鸡巴,插入也受到了些许阻滞,胡玉娘这才停止了插入,深吸一口气,一下一下用力地坐着王茹尘的脸:“谢谢娘!废物贱种!快、说、谢、谢、娘!”
“唔……谢……唔……娘……唔嗯——”王茹尘在臀落之下断断续续的话语最终化作一声极致的淫叫,胡玉娘再次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同时那根发簪也开始缓缓地拔插。
而胡玉娘自己则轻抬素首,如丝的媚眼看向万一宝,仿佛刚才那一下下落臀蹂躏着胯下小鸡巴的女人不是她一样:“爹爹,该给您洗鸡巴了~”
万一宝看着眼前的一切,鸡巴像是滚烫的铁棒一般挺立着,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跨越层阶传达到自身的快感,看着面前已经属于自己的女人蹂躏着其他男孩的性器、否定着他作为男性的根本,而且这个男孩还是以前自己一直倾慕着的兄弟——他比自己聪明、比自己有才,他短短几年就能跟城里的学者坐而论道,哪怕是在这偏远的山村,他能做的事也比自己多得多。
可是就是因为鸡巴短小,他的母亲就成了自己的女人、甚至母奴,他被他的亲生母亲坐在屁股底下当成屁垫一样蹂躏,像是一坨屎一样接受着亲妈的鄙夷。
自己的胯下奴隶对他来说无比高贵,征服的快感比起自己亲自抽插这对母子的屁股还要猛烈,一时间万一宝心底竟涌现出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上前一步跨在王茹尘身子两侧,鸡巴猛然拍在胡玉娘脸上。
胡玉娘嘴里含着鸡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自然,手腕轻揉,那簪子不紧不慢,不断抽插着,时不时停下来,等待王茹尘收缩着的卵袋缓和下来,再继续抽插。
而胯下的王茹尘喘息更加用力,榨取着那一口空气中最后一丝氧气,不再有疼痛的挣扎,只留下无尽快感带来的轻微颤抖。
他的小手在胡玉娘臀上摸索着,窒息的痛苦想必已经让他意识模糊,只好用这样的动作乞求着自己的饶恕……
胡玉娘舔干净万一宝鸡巴上的黏液,指了指床头的杯盏,万一宝心领神会,转身拿过那瓷盏放到王茹尘双腿之间。
胡玉娘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闭上眼睛,臀肉缓缓蠕动,似乎在感受王茹尘快感和窒息的极限:“嗯……”
王茹尘的双腿缓缓绷直,小鸡巴不断颤抖,就算停止抽插,那颤动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胡玉娘眉头微皱,发簪完全拔出,将那根包茎完全放开。
就算刚才还硬挺着,放开后的小鸡巴也立刻软了几分,微微向下弯着软下去,似乎马上就要完全萎下来。
“噗卟——”
猛烈的闷屁在臀肉中响起,王茹尘的鼻腔里立刻被灌满,臭屁撑开气管,向着胸腔深处灌注。
窒息的迷茫中,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灌屁的肉袋子,似乎有什么地方可以泻出些许。
臭屁中细微的氧气缓和着窒息感,王茹尘逐渐感受到舒爽,窒息不再占据意识,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再次淹没脑海中的一切。
而在他尚未意识到的胯下,原本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在臭屁的闷响中猛然挺起来,一下下抖动着,稀薄的精水从最顶端溢出,完全没有射出一丝一毫,就像是卵袋被挤压着流出一般,顺着包茎留下,在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的卵蛋上流淌,直到流淌到下面放着的瓷盏之内。
“噗呵呵呵~贱王八儿子,射都射不出来,而且竟然一吸屁就勃起流精,真贱啊你,怎么没贱死你啊!”丰臀又坐了一下,王茹尘发出一连串的轻哼,鸡巴抽搐着,流精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那稀薄到几乎透明的精水像是流不完一样,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瓷盏过了一半还没有流光,直到几乎满溢,那包茎才抖动了两下,断断续续的挤出几滴,停了下来。
“呵呵呵呵呵~这种废精就算全倒进女人屄里,估计也不可能怀的上孩子吧?不过为了断绝所有可能性,还是不能让你的鸡巴碰女人的身子呢。”胡玉娘拿起瓷盏,轻笑了一声:“得想办法把你这些废精处理掉呢……听说精液可以滋润身子,虽然不知道你这样的稀精有没有用,但还是用一下吧,至少不用倒进便桶里了呢~”
胡玉娘的言语在快感中变得愈发淫荡,她伸手将瓷盏内的黏液——这甚至不能称之为精液的骚水大概只能是黏液了吧——倒在她丰腴的肉臀上,双手将那些液体抹开,覆盖整个臀瓣:“儿子~绿帽王八龟儿子,你的稀精让娘屁股更骚更肥,好伺候大鸡巴爹爹,给你生大鸡巴弟弟啊~”
万一宝嘿嘿一笑,跪下身子摸了摸王茹尘的双腿,抬手把住他的脚踝,向上一抬,紧致的小翘臀抬高,屁眼已然在自己的鸡巴之下。
流出的一点稀精已经聚集在屁穴周围,主动做好了润滑:“小尘子,俺来给你破处了!”
“唔~唔嗯——”
粗壮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屁穴,尚未完全开拓的肛肉紧紧箍住龟头,与胡玉娘的屁眼和屄穴完全不同的感觉瞬间包裹住龟头的顶端。
如果说胡玉娘的双穴是那种进入时毫不费力、抽插时却无比紧致的母穴,王茹尘的屁眼就是充斥着活力、只是插入顶端就已经开始不断吮吸的肉洞。
也不知是他有意为之、还是脸在臀下身不由己,那屁穴像是嘴巴一般反复吸吮,亲吻着自己的龟头,似是初次破处的慌乱、又似是在臀下窒息而痉挛颤抖。
想要挺着鸡巴再向内前进一公分,却感受到王茹尘那绷紧的屁穴抗拒着吞下自己粗大的龟头,从未开发过处穴的万一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插入。
“呵呵呵~爹爹,其实这小鸡巴贱货的屁眼儿啊,大着呢~只不过他现在被母猪的大肥屁股坐着,只会吸屁,没办法主动张开而已。”胡玉娘笑着扭动了一下屁股,臀缝中那因为王茹尘湿热的喘息而显得愈发黏腻的黏浆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噗咚”一声挤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响屁,让王茹尘不至于失去意识:“来爹爹~我来帮你给贱王八儿子开苞破处~”
胡玉娘伸手抓住王茹尘的双腿,手臂向内一收,将王茹尘的双腿压在双臂之下。
屁眼因为双腿被分开似乎更加舒展了一些,胡玉娘立刻抬手,对准王茹尘那舒展开的卵袋就是一巴掌。
疼痛在快感的冲刷下更加刺激,王茹尘抽搐了一下,小鸡巴抖动着硬挺起来,屁穴更放松了些。
万一宝的鸡巴用力一插,龟头处紧绷的感觉达到了极限,但立刻就只剩下了被紧紧包裹的舒爽。
那屁眼依旧在张合着,紧致的肉壁裹着自己的鸡巴,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吞下。
那堪比嘴穴的吞咽感让鸡巴只是插在里面就仿佛在被用力撸动,鸡巴一下下跳动,一时间竟然被自己兄弟的小骚屁眼儿占据了主动,自己竟然开始配合他吮吸的节奏放松着鸡巴,享受着这完全不同的快感。
“呵呵呵~你看这小贱货,被爹爹您操进去之后,这根一直硬不起来的包茎、嗯~废物小鸡巴,就硬的和小木棍儿似的,撸起来都能捏住了呢~”胡玉娘伸手拨弄着王茹尘挺直的包茎,时不时撸动几下,但很快就放开:“嗯~屁真臭,呼~也不知道这个小废物怎么喜欢上人家的屁股了,从小就喜欢偷偷闻人家的屁股臭,要不是他坦白,人家还不知道呢~”
“嘿嘿,小尘子就是下贱嘛,嗯……要不然怎么叫你成了俺养的母猪嘞?村儿里边儿都玩儿什么你是俺的猪啥的,以前你、也跟俺玩儿过吧?这会儿、成真了嘿……”万一宝的鸡巴上流转的快感不断在体内奔涌,令他忍不住又往里挺了一下。
鸡巴插在穴里,而胡玉娘那张柔媚到极点的脸颊上浮现着动人心弦的淫荡神情,一时间那男性的本能占据着理智,万一宝下意识地吻上胡玉娘那微张的红唇。
胡玉娘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立刻靠近了些许,一双软嫩的唇瓣吸住万一宝的唇舌,因为发情而变得黏腻的涎浆在唇间流淌,二人滚烫的呼吸扑在对方脸上,只有胯下那献母的绿帽龟儿脸上只能留下肥熟臀瓣中挤出的臭屁。
想到这里,这平日里只是调情的亲吻似乎都带上了不一样的韵味,万一宝唇间的渴盼都加重了几分,二人的喘息更加粗重,拥吻之间几乎要将唇瓣紧贴在一起。
“啊,爹爹,该操屁眼儿了~”胡玉娘的唇喘息着离开,双臂微微松开王茹尘的双腿,那臀肉也稍稍放松了些许,原本就紧致的肉洞立刻变得更加狭窄。
胡玉娘脸上的淫韵愈发浓厚,舔着唇边的唾液,屁股不断在王茹尘脸上碾动:“别让这个小贱人的屁眼儿、嗯~给骗了,他才是你的贱货绿帽龟儿子,爹爹的鸡巴、嗯啊~就该想操他就狠狠地操!嗯~爹爹的鸡巴动起来,这个小废物肯定、肯定爽的要喷精了~”
万一宝虽察觉娘言语中的醋意,但胯下的肉茎却缓缓开始了了抽送。
已经被臭屁完全支配的王茹尘脑海中立刻涌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屁穴张合之间,异物抽送不仅刺激着肠穴的肉壁,还反复磨蹭着屁眼最敏感的一圈软肉。
万一宝那饱满的卵蛋不断拍打着王茹尘紧致的屁股,一只手用力抓揉着胡玉娘丰满的肥乳,另一只手按着胡玉娘的脖颈,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唇上。
恰似那:
龟儿脸上母臀丰,母臀之下臭屁浓。
龙根抽送屁穴中,屁穴破处淫欲同。
屁入心胸包茎挺,包茎流精媚骨融。
而今献母红妆日,红妆浪荡入秋风。
“噗!噗!噗!噗!”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王茹尘的屁穴竟然发出母穴一般的噗噗声,就连万一宝抽出的肉茎表面都覆盖上一层更加粘稠的淡黄色白浆。
抽插操弄之间,王茹尘的臀肉传来一阵痉挛般的颤抖,那小巧的包茎在抽送带来的摇晃中甩出一条近乎透明的银线,飞溅在自己的小腹周围。
胡玉娘像是察觉到儿子那前所未有的高潮,屁股微微一抬,近乎冰凉的新鲜空气涌入鼻腔,王茹尘像是挂在鸡巴上的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肉棒抽出,屁眼张合着向内缓缓收拢——这屁眼儿倒是遗传了胡玉娘的屁眼儿,粉嫩的穴肉喘息了几下,挤出些许黏腻的白浆,随后彻底合拢为先前那紧致的肉穴,若不是吐出的淫浆和被操到红肿的软肉,甚至看不出这骚穴刚刚被操到了漏精。
“呵呵~贱王八儿子~”胡玉娘满脸痴傻的媚态,转身看向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余韵的王茹尘,晶莹的红唇靠近他那吐着舌头喘息的脸颊,脸上露出嫌弃的笑容,轻轻在鼻尖扇了扇:“嗯~臭贱货儿子,现在真是名副其实的臭儿子了呢~全是娘腚里的屁味儿,还被爹的鸡巴操喷了,爽不爽啊?破处舒服不舒服啊?”
“嗯……谢谢爹、谢谢娘……”王茹尘的双眼中没有一丝光彩,迷茫地盯着红色的围帐。
快感依旧刺激着肌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一丝男人的能力,只能交出屁眼、废掉鸡巴,所以连带着射精后的空虚都感受不到了,包茎似乎随时都能勃起,却又因为阳痿早泄而软趴趴地歪在一旁,一抖一抖地流出透明的废液。
“呵呵呵~可是爹爹还没射呢,赶紧起来!大鸡巴爹爹不爽,你这个废物躺在这里流什么精啊!”胡玉娘站起身来,一边念叨着一边抬起满是黏汗的臭足一脚踩在王茹尘的鸡巴上。
母亲柔软的足底踩在软趴趴的包茎鸡巴上,黏腻的汗浆涂抹在胯下,碾压着卵蛋。
卵蛋的疼痛让王茹尘颤抖着回过神来,双腿不断抽动着:“是!龟儿错了!求、求爹爹操我、求爹爹操我娘!操到爽~操到射~娘饶了龟儿~唔嗯啊啊啊~”
万一宝笑着撸动自己的鸡巴,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床褥:“俺之前看蟹子都是抱着配种,小尘子,跪着!胡姨趴小尘子身上,俺一回操你俩的骚腚!”
王茹尘喘着粗气,软趴趴地跪在床上,屁股因为上身的瘫软完全撅起,像是街边被人凌辱一番后抛弃的肉壶。
胡玉娘跨过王茹尘的臀,丰臀压在王茹尘臀上,转过头拍了拍自己的臀肉:“爹爹,小尘子想要大鸡巴弟弟了~”
万一宝的目光在两团白肉上游离,被快感持续刺激了一整天的肉棒上青筋虬起。
他想要掌握些许主动,不只是享受胡玉娘与王茹尘给自己安排好的欢愉……
“啊,你俩跪好了,俺要叫你们俩看看,你俩那骚逼脸到底是什么样儿的!”王茹尘刚缓过神,就听万一宝的声音从母亲那压在自己头顶的丰乳之外传来。
挣扎着在母亲那闷热的乳缝中抬起头,却看见万一宝将床头梳妆的镜子搬到椅子上,推到自己和母亲面前。
自己的脸上带着几分崩坏的神态,自己甚至都没有察觉现在的脸上挂着如此淫靡的双唇微张、眼神迷离的表情,不由得抿起嘴巴,有些羞涩地看向母亲。
胡玉娘的神情也带着几分扭捏,眼睛瞥向一侧,轻咬着下唇,却根本无法忽视自己现在跪趴在床上、高撅肥臀、宛若母猪的姿态,只好像个小女人一般微微低着头,眉眼间像是要滴出水来。
“嘿嘿,别害羞啊!都好好儿看着!”万一宝爬上床,手里抓着胡玉娘平日里自己使用的那硬木鸡巴。
粗长的肉棍拍了拍胡玉娘的屁股,随后跪在王茹尘身后,一只手探到胡玉娘胯下,抓住王茹尘的细腰,轻轻往外一拉,那小巧丰润的臀再次抵在鸡巴上:“啊~爹爹……一宝爹爹,刚操完,让小鸡巴儿子歇歇吧啊啊~”
“爹爹操逼,你还挑上了!”大概是察觉到王茹尘言语中的撒娇多过哀求,万一宝的鸡巴再次一挺,毫无阻碍地插入了王茹尘的屁穴。
而那恰好撅在自己胸前的肥臀,屄里恰好容纳那因为自己而久未被胡玉娘使用的假鸡巴。
“哦~呼哦哦~”母子二人的浪叫同时响起,又因为面前的镜子而压了下去。
平日里难以看到的淫秽神情现在清晰的展示在自己面前,内心许久未曾出现的羞耻再次浮现,二人紧咬着唇,忍耐着那冲刷脑海的快感。
万一宝嘿嘿一笑,随手拍了拍胡玉娘的大肥腚,胯下的力道更大了几分,抓着假鸡巴的手也飞快的抽插着,不一会儿那两团腚子里便噗呲噗呲响起水声:“咋了?咋都不叫唤嘞?照着镜子看看你俩那骚样儿,俺觉着村儿里找不出比你俩骚的了!嘿嘿……俺就喜欢你俩发骚……”
“嗯、嗯、嗯……啊~”王茹尘感受着那粗长在体内驰骋,每一次都近乎完全塞入屁穴的鸡巴带来的异物感触碰着小腹深处从未开发过的部位,似乎是因为更好发力,现在的快感比先前更加猛烈,肠道似乎已经被肉棒挤压到一起,带着一丝丝细微的饱胀感、屁穴疯狂的释放着快感,将一切不适转化为更加剧烈的爽快。
看着自己的脸在镜子中逐渐变回之前淫靡的红润,羞耻居然进一步刺激着屁穴的张合,包茎抖动着,似乎在期待着脸上用矜持伪装的淫荡爆发出来、将自己的下贱本质完全暴露的瞬间……
“齁哦哦哦哦~不行,屄、屄都要操肿了嗯啊啊~”胡玉娘倒是率先把持不住,脸上忍耐的媚眼瞬间变成浪荡淫女的下贱神态,张开那红润的小嘴儿、喘着粗气被假鸡巴插到前后摇晃,只是一瞬间就变回了刚才那头淫乱的母猪。
而这份下贱与淫乱像是能传染一般,那张日思夜想的俏脸变成自己越来越熟悉的母猪脸,一股异乎寻常的快感从头顶瞬间撒下,流向每一寸肌肤。
母亲从矜持的美母到下贱的母猪,只需要一根鸡巴,而这根鸡巴永远不可能是自己——那神情转变的瞬间几乎要烙印在脑海之内,提醒着自己小鸡巴献母的下场、提醒着自己是个废物小鸡巴、提醒着自己正在被肉棒抽插……
“嗯啊啊啊~”心底溢出的快感再次冲破所谓的羞耻和理智,王茹尘眼角的余光扫到镜子中的自己逐渐吐出舌头、翻起白眼的瞬间,随后眼前陷入一抹黑暗,他的淫叫声也再次响起,不断迎合着抽送,屁股在胡玉娘的胯下摩挲:“爹爹~精要射给娘~娘没配种,贱王八龟儿子不配被射啊啊啊~”
“贱货!爽成这个逼样儿也没忘了犯贱!”万一宝用力拍了一下胡玉娘的屁股,鸡巴上的王茹尘却像是被打了一般夹紧了屁股。
面前压在一起的两枚屁股似乎已经心意相通一般,母亲受辱、儿子就像是感知到了快感,如此极致的征服让万一宝终于感觉精关一松,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脚底缓缓向上漫延。
“噗噗~”肉棒与木鸡巴同时拔出,还未等二人的淫叫舒缓,又是鸡巴入肉的声响。
王茹尘只觉得自己的屁眼被新的鸡巴操入,一时间竟有些慌了神,骚叫着扭动屁股,想要排出那根粗大的假阳具。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并不是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而是母亲用来自慰的那根木棒。
而耳边响起的噗噗声,是搅拌着自己的屁汁白浆与母亲淫水的肉棒正在抽插自己出生的母穴。
一时间王茹尘竟感受到一丝放松,似乎自己的使命终于要结束。
母亲的淫叫声余韵绵长,自己的屁股似乎能感受到万一宝的大鸡巴在母亲体内奔腾、反复抽送,直到最后一声清晰的“噗呲”声,那精液有力地喷出,进入母亲温润的屄腔。
……………………
“嗯……啊~一宝~爹爹~你明明才刚射过……”王茹尘躺在床上,双腿被万一宝提起,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袜在足底微微滑动,万一宝的鸡巴压在他射了不知道几回的包茎上,滚烫的肉棍就算软下来也比自己的包茎更加硬挺。
小腹与双腿包裹着那插入过自己身体的鸡巴,肌肤感受着鸡巴的跳动,那雄性的气息刺激着自己的包茎、下贱地勃起。
万一宝揉搓着王茹尘的双足,鸡巴缓缓在双腿间抽动起来:“这才哪到哪儿,还不是怪你这双骚脚,摇来晃去的勾引俺!你这骚逼,和你妈一样一样儿的!”
一旁的胡玉娘张开着双腿,将自己的屁股用枕头垫起,似乎要让那一泡精液完全灌进子宫:“噗呵呵呵~别胡说,都是这小子引的我,我平时可没那么贱!”
“好啊,你俩大人欺负我一个小孩儿……嗯~爹爹~人家的脚臭死了,你还闻……”王茹尘只感觉脚心微微一凉,却是万一宝在上面用力吸了一口:“俺看你吃你妈的屁不是吃的起劲儿?都吃屁吃射了,哈哈哈~”
“那、那不一样……啊~爹爹不要~人家的屁眼儿还没休息好呢~”
王茹尘叫声中的骚浪让他的哀求没有一点说服力,万一宝的鸡巴一挺,那臀肉交合的啪啪声再度响起。正是那:
精作红裳浆作纱,龙根搅动小农家。
曾经义气结金兰,却教兄弟淫亲妈。
锁精裸身做龟奴,愿献骚母供兄插。
今夜母子侍新夫,龟儿贱母传为佳。
[四] 后记
秋风划过屋檐,门前的落叶飘落在庭院内,微凉的风轻拍在肌肤上,高天之上无云的娇阳抚摸着被冷风吹过的身子,带来几分暖意。
“是时候穿衣服了……”王茹尘抬起头,轻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看向窗外。
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纸张,最上面摆着几封信,似乎是城里学者的来信。
窗外庭院内,胡玉娘正赤裸着身体,身上的香汗不断流淌、在秋日的风中显得尤为淫荡。
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手脚并用在王茹尘帮忙制作的木台子上缓缓爬行,身上的木架穿过小腹和胯下,上面一根粗壮的木质鸡巴插入她的屄穴里,屁眼中黄澄澄的肛塞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木架连接在石磨把手上,只要向前爬动,那白花花的豆浆就从磨口缓缓流出来。
万一宝跟在胡玉娘身后,左手拎着一个木勺,里面放满了泡过水的黄豆,右手则是一根竹条,时不时用力抽在胡玉娘的屁股上。
清脆的声响带出一连串淫叫,伴随着豆浆落入下方的木盆之中的声响,简直就是秋日最淫秽的图画。
胡玉娘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屁股不断抬起些许又压下,调整着鸡巴在体内的深度、让木架更好的固定在身上。
这样磨豆腐不知道比之前慢了多少,消耗的体力多的不是一星半点,可她却更喜欢这样的生活,哪怕要爬上一个晌午她也愿意。
微微抬头喘息,屁股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正巧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堂屋的台阶上,抱着一本厚重的书,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万一宝也看到了王茹尘,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胡玉娘的屁股,走下台子:“小尘,你在干什么?”
王茹尘收起手里的笔,将书合上,自然的跪到地上。
胡玉娘此时也跟在万一宝身后走下来,来到王茹尘身边,满是红印的屁股一抬,坐到王茹尘背上,抹了一把汗,喘着粗气看向王茹尘身边的书:“小尘又在看书了?要是城里那些老师知道你在家是这副模样,说不定恨铁不成钢,也得把你当屁垫儿呢~呵呵呵呵~”
“没有……我一辈子都是娘的屁垫儿,是一宝哥哥的母狗,是龟儿子贱王八,那些人想坐我,得一宝哥哥和娘同意呢~”王茹尘笑道。
“你倒是骄傲上了~”胡玉娘伸手拿起地上的书,翻开第一页,笑容突然一滞:“家庭记录?这不是我和一宝结婚那天的照片吗?”
“啊!俺也要看俺也要看!”万一宝端着水碗走出来,递给胡玉娘,接过她手里的书:“哎呦!这不俺和你俩三进门儿那会儿的照片儿吗?还写着字儿呢……后边儿还有画!哎呀,小尘儿,你这画儿画的可真好啊!俺以前咋没发现你画这么好!”
“哼,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呢!”王茹尘似乎有点儿得意,却被胡玉娘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笑骂一声:“小畜生,怎么和你爹爹说话呢~呵呵呵~赶紧道歉!”
“是——一宝爹爹,我错了——”王茹尘拉长了腔调,引得二人笑作一团。
万一宝贴近胡玉娘身边,将书推到她面前:“哎呦喂,这不洞房那晚上,你坐小尘儿脸上放屁的时候?咋画恁像嘞,他又没看见……哎呦呦,啥颜色没有,光使黑笔,就把屁画这么像,也不知道咋寻思的,嘿嘿嘿!”
“他就会琢磨这个呗~啊,这是上个月去东河边儿上,你在水里操我的图!哎呦,这么一说都几月份儿了,天马上要冷了,咱们说不定不能这么光着身子在家里了!”
“过两天我给屋里换个炉子,之后进屋脱衣,怎么样?”
“哎!小尘儿,就知道你有法子,俺今晚上好好宠幸宠幸你!哈哈哈哈!”
“好啊,今晚上看我不把你榨到精尽人亡!”
“呸!怎么和你爹爹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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