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樟树镇秋意微凉,但樟镇一中的校门口却依旧散发着躁动的青春气味。
下午放学的铃声打响不久,校门口挤满了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
江舟穿着一袭干净利落的高三校服,单肩挂着书包,身姿挺拔地立在樟树阴影下。
他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眼神冷淡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死死锁定在几米开外的地方。
十四岁的江念正低头走着,腰间系着一件宽大的外衣。在她身侧,一个同班的男同学正满脸通红地塞给她一封折成心形的粉色信笺。
江念咬着下唇,正犹疑着要不要接,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冷硬的手突然从旁刺入,啪的一声极其利落地点在信笺上,顺势将其从男生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周围的喧闹仿佛在一瞬间被摁下了暂停键。
“哥……”江念抬眼看到来人,小脸唰的一下白了。
江舟连余光都没施舍给那个吓傻了的男同学,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两指夹着那封粉色信笺,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又重叠,再次撕成碎片。
碎纸屑顺着他的指缝扬扬洒洒落了一地。
“回家。”江舟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冰水里浸过,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他一把扣住江念细弱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径直拽着她朝齿轮厂家属院走去。
一路无言。
进了201室,大门在身后被“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间里死一般沉寂。
江舟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一把将江念推进了书房。书房狭小,中央摆着那张老旧的木质书桌。江念脚下一个踉跄,背脊直接撞上了书桌沿。
还没等她站稳,一道高大的阴影便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覆了上来。
江舟单手撑在书桌边缘,将她整个人死死圈在自己的双臂与怀抱之间。
他微微俯下身,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漆黑如墨,里面翻涌着极其危险、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谁给你的?”江舟开门见山,声音低哑,呼出的热气直直喷洒在江念的脸颊上。
两人靠得极近。十四岁的江念身高才到江舟的胸口,被他这般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就……就班上的同学……”江念缩着肩膀,眼尾因为惊吓和委屈迅速泛起一抹惹人怜爱的微红。
她纤细的手指揪着校服下摆,声音细如蚊蚋:“我没打算要的……”
“没打算要?”江舟冷笑了一声,撑在桌面上的手掌微微收紧,青筋在白皙的手背上暴起。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带着薄茧的食指指节抵住江念娇嫩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樟镇一中的规矩你懂,爸妈不在家,我的规矩你也懂。”江舟眼底一片冰寒,语气严厉至极,“十四岁,学别人谈恋爱?江念,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兄长义正辞严的管教,可那只原本抵在她下巴上的手,却在缓缓下滑。
冷冰冰的指尖划过她纤细脆弱的颈脖,抚过脆弱的锁骨,最后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腰间最纤细软嫩的部位。
江舟掌心的温度滚烫如火,隔着薄薄的秋季校服布料,重重地掐住了她的腰肢。
“唔……”江念浑身一震,娇小的身体被他这记充满掌控意味的按压逼得更贴向书桌。
少年修长挺拔的身体几乎全线失控地贴了上来。
江念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胸膛剧烈起伏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樟脑香与冷冽汗意的禁忌气息。
他嘴上在严厉地责骂她“不许早恋”,可按在她腰间的手掌却在不断收紧、推压,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甚至,江念敏锐地捕捉到了哥哥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疯魔。
他在嫉妒。他在害怕有人抢走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原本有些害怕的江念,心底突然窜起一股奇异的、隐秘的窃喜。
她不再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眼尾带泪地看着眼前极力克制的兄长。
她顺从地将纤细的手臂抬起,小手轻轻搭在江舟撑着书桌的手腕上,指尖带着试探,划过他紧绷的脉搏。
“哥……”江念带了点娇嗔与讨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错了……我不理他们了,你别生气。”
少女软绵绵的体温与顺从的姿态,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江舟极力压抑的理智。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微微上移,指尖几乎触碰到她初具雏形的侧乳边缘。
江舟的呼吸骤然粗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旋涡,要把眼前的妹妹吞吃入腹。
禁忌的火苗在书桌前疯狂肆虐,道德与欲望在这一刻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