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肖念是s市初中的一名普通学生,她有着一个和睦的家庭,爱她的父母,她在同学之间的相处也是那么的优秀,她有着一个光明的人生。

直到那一天,她在外出的时候无意间目睹了自己的母亲和自己的同学在公园里就这样亲了上去。

时间倒退到上周六的上午

李雪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裙坐在餐桌对面,餐盘里的煎蛋已经凉了,蛋白边缘微微卷起。

她低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蛋黄,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溢出,在白色瓷盘上晕开一小滩。

“昨晚加班到几点?”肖杰将温好的牛奶推到她手边,声音平静温和。

“十一点多。”李雪没有抬头,接过牛奶杯时指尖微微发颤,“客户临时改方案,整个部门都在赶工。”

肖杰点点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中年男人的沉稳。

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深蓝色衬衫的袖口镀上一层金边,腕表秒针平稳地转动着。

“念念呢?”李雪终于抬眼,目光在肖杰脸上停留片刻就移向二楼。

“七点就出门了,说今天值日要早点到。”肖杰起身收拾碗碟,水流声在厨房里规律地响起,“她说这周末要和同学去看电影,问我能不能多给点零花钱。”

李雪“嗯”了一声,站起身时套裙下摆轻轻摆动。

她走到玄关处换鞋,黑色细高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肖杰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她的白色手提包。

“路上小心。”他将包递过去,目光落在她脸上。

李雪接过包时手指不小心碰到肖杰的手背,像被烫到般迅速缩回。她挤出一个笑容,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知道了,你也是。”

门关上的瞬间,肖杰脸上的温和表情一点点褪去。他站在原地,听着电梯运行的嗡嗡声逐渐远去,然后转身走向书房。

书桌抽屉最底层有一个黑色的U盘。

肖杰把它插进电脑,屏幕亮起,文件夹里是十几段监控录像片段。

画面中,李雪穿着那件米色风衣,在林萍家小区门口徘徊,然后跟着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一起走进单元门。

时间显示都是工作日的下午,肖念在学校上课的时间段。

肖杰拖动进度条,画面跳转到上周三。

这次镜头对准的是家门口——李雪拎着购物袋回来,身后跟着林萍。

两个人在玄关处停留了很久,监控没有声音,但能看到李雪抬手帮女孩整理衣领,手指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范围。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肖杰迅速关掉窗口,转身时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进来。”

肖念推开门,书包还背在肩上。

她穿着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马尾辫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

女孩站在门口,目光在父亲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电脑屏幕。

“爸。”她的声音很轻,“我上补习班忘带水杯了。”

肖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回来拿?会不会迟到?”

“来得及。”肖念低下头,手指绞着书包带,“爸,林萍她……昨天又来找妈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肖杰的手掌停在女儿头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

“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平稳。

“放学后,我在小区门口看到的。”肖念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她拉着妈妈的手,往公园那边走。我跟了一段,但、但她们进小树林了,我没敢再跟进去。”

肖杰蹲下身,视线与女儿齐平。他伸手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念念。”他说,“你告诉爸爸这些,做得对。”

“可是……”肖念的嘴唇在发抖,“同学们都说林萍很奇怪,她总说些大人的话,还、还炫耀说她有个很漂亮的‘女性朋友’。我一开始没多想,直到那天我看到她手机里的照片……”

女孩的声音哽住了。肖杰将她轻轻搂进怀里,能感觉到她瘦小的身体在怀中颤抖。

“爸爸。”肖念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肖杰没有立刻回答。他抚摸着女儿的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书房窗外。楼下的行道树在晨风中摇曳,树叶沙沙作响,像某种低语。

“不会的。”他最终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爸爸会让一切回到正轨。”肖杰眼神冷漠,咬着牙低声说道。

……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早高峰的人群,李雪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和林萍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发的:“雪姐,明天放学老地方见?”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复:“好,记得穿我送你的那套内衣。”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很轻微,但在嘈杂的车厢里,李雪还是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旁边站着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报纸,对面座位上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讨论着学习的压力以及周末去哪玩,没有人注意到她。

李雪松了口气,将手机锁屏放回包里。

车窗玻璃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眉眼间却带着一丝疲惫。

她想起昨晚肖杰帮她按摩肩膀时说的话:“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

当时她笑着搪塞过去了,说只是项目压力大。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林萍那孩子最近越来越大胆了。

上周三在她家里,林萍居然主动脱掉了校服外套,里面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

14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得有些轮廓,锁骨分明,腰肢纤细。

李雪记得自己当时心跳得厉害,既恐慌又兴奋。

“雪姐不敢吗?”林萍那时候歪着头笑,眼睛里闪烁着不符合年龄的狡黠,“还是说……雪姐只敢在没人的时候碰我?”

李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对自己说。但手机震动了一下,新消息弹出来:“雪姐,我今天想亲你。”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对话框,李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地铁到站的广播响起。

同一时间,肖念背着书包走在去补习班的路上。她走得很慢,平时十五分钟的路程今天走了快半小时。

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在脑子里反复播放:妈妈和林萍牵着手走进公园的小树林,两个人的背影靠得很近,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林萍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肖念记得很清楚——像是挑衅,又像是炫耀。

“念念!”

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声。肖念回头,看见同桌王小雨骑着自行车追上来。

“你今天怎么走这么慢?”王小雨刹住车,单脚撑地,“差点以为你请假了呢。”

“没事,就是有点困。”肖念勉强笑了笑。

王小雨歪着头打量她:“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林萍又找你麻烦了?我跟你说,她最近可嚣张了,整天炫耀说她有个‘特别的人’喜欢她,还说什么对方成熟有魅力……”

“她真这么说了?”肖念停下脚步。

“对啊,昨天美术课的时候还给我们看手机里的照片呢。”王小雨压低声音,“虽然只拍了个侧脸,但看着像是个大人。你说她是不是被人包养了啊?”

肖念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她想起妈妈手机里那些加密的相册,想起有时候深夜妈妈会偷偷溜出卧室去阳台打电话,想起上周在家门口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个黑色蕾丝发圈——绝对不是妈妈会用的款式。

“小雨。”肖念的声音有些发干,“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发现你妈妈做了很坏的事,你会怎么办?”

王小雨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我妈能做什么坏事啊?最多就是藏私房钱买化妆品——诶,等等,你该不会是说……”

她突然收住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念念,你妈她……”

“我不知道。”肖念迅速打断她,“我瞎说的,你别当真。”

但王小雨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说:“其实我听说……林萍她爸妈最近在闹离婚,她妈好像发现她爸出轨了,吵得可凶了。林萍这段时间情绪特别不稳定,上课老是走神,上次还跟英语老师顶嘴。”

肖念握紧了书包带子。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下来,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雨。”她说,“要是有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她吗?”

“看情况吧。”王小雨想了想,“如果是故意的,而且一直瞒着我,那我可能……不会。”

肖念点点头,没再说话。

公司设计部里,肖杰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本周的工作计划表。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晚趁李雪洗澡时,他偷偷检查了她的手机——通讯记录删得很干净,但微信的收藏夹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一只手指纤细涂着淡粉色指甲油,是李雪的手;另一只手更小一些,指甲剪得很短,手腕上戴着一条红色的编织手链。

肖杰见过那条手链。上个月肖念生日,邀请了几个同学来家里吃饭,其中一个叫林萍的女同学就戴着它。

当时李雪还笑着说:“萍萍的手链真漂亮,自己编的吗?”

林萍那时候回答:“嗯,雪阿姨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编一条送你。”

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

一个14岁的女孩,为什么会主动给同学的母亲编手链?

为什么李雪会允许女儿的同学用“雪姐”这种亲昵的称呼?

为什么每次林萍来家里,李雪都会特意准备她爱吃的点心?

“肖经理?”

助理小张敲了敲门,探进头来:“十点的部门会议,资料准备好了。”

“放桌上吧。”肖杰回过神,揉了揉太阳穴。

小张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犹豫了一下说:“肖经理,您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脸色看起来有点差。”

“可能是吧。”肖杰笑了笑,“家里有点事。”

“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小张很懂事地没有多问,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肖杰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用整齐的字迹记录着:

4月22日,李雪晚归,说加班,但公司打卡记录显示18:30已下班。

4月32日,李雪手机收到陌生短信,内容为“想你”,回复后迅速删除。

5月2日,在李雪外套口袋发现电影票根两张,场次时间与她说去美容院的时间重合。

4月5日,肖念提到林萍最近常来家里找李雪“请教设计问题”。

5月6日,家门口监控拍到李雪与林萍一同进入,停留2小时47分钟。

最后一行的墨迹还很新,是昨天刚写的。

肖杰拿起笔,在新的一页写下今天的日期。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落下:

5月9日,肖念亲眼目睹李雪与林萍牵手进入公园小树林。

写完这行字,他盯着笔记本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空很蓝,云朵缓缓飘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他的家庭,这个他苦心经营了十五年的家,正在从内部一点点腐烂。

手机震动起来,是李雪发来的消息:“晚上部门聚餐,不用等我吃饭了。”

肖杰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回复:“好,少喝点酒。”

发完消息,他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那是他大学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工作。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爽朗的声音:“老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陈。”肖杰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咨询点事,关于……离婚方面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和你家那位……出问题了?”

“可能吧。”肖杰看向窗外,“我想先了解下,如果一方出轨,而且是……和未成年人,法律上会怎么判?”

陈律师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老肖,你确定吗?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我正在收集证据。”肖杰说,“等我准备好了,可能需要你帮忙。”

“行,你随时找我。”陈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涉及未成年,这已经不光是离婚的问题了。你妻子她……知道对方多大吗?”

“知道。”肖杰说,“是我女儿的同班同学。”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老肖,你这……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还不是时候。”肖杰闭上眼睛,“我要的是一次性把她按死,再无翻身的可能性,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挂断电话后,肖杰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气。

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是三年前在海南旅游时拍的。

照片里,李雪穿着碎花长裙,肖念戴着一顶草帽,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时候的李雪还会在睡前给他按摩肩膀,会记得他爱喝的茶叶牌子,会在纪念日准备小惊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肖杰想起两个月前,李雪突然说想重新学画画,报了周末的成人班。

她总是带着画具出门,回来时身上会有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现在想来,那些周末她根本不是去上课——画室的课程表他后来查过,根本没有周末的班。

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设计部的一个年轻女员工,叫苏晴,32岁,单身。

她抱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肖经理,这是您要的季度报表。”

“放那儿吧。”肖杰指了指桌角。

苏晴放下文件,却没有立刻离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浅咖色的阔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看起来很温柔。

“肖经理。”她犹豫着说,“上次您帮我改的那个设计方案,客户很满意,一直夸我们部门专业。我想……想请您吃个饭,表示感谢。”

肖杰抬头看了她一眼。苏晴的脸微微发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这种暗示他见得多了。

年轻女下属对成熟上司的好感,尤其是他这种事业有成待人接物有分寸,温柔善良的成功男人,在职场上并不少见。

放在以前,他会委婉但坚定地拒绝,然后保持适当的距离。

但今天,肖杰顿了顿,说:“好啊,什么时候?”

苏晴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您、您什么时候方便?”

“下周五晚上吧。”肖杰说,“我正好有点事想请教你。”

“好、好的!”苏晴连连点头,“那我订地方,订好了告诉您!”

她几乎是雀跃着离开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肖杰看着桌上那张全家福,伸手将它扣在了桌面上。

背叛是双向的。李雪选择了那条路,那他……也可以有新的选择。

只是在这之前,他需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肖杰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邮箱。

收件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都是监控设备公司发来的产品更新通知。

他点开最新的一封,浏览着最新款的微型摄像头的功能介绍。

“无线传输,待机72小时,支持夜间红外拍摄……”

他的目光停留在产品图片上,那是一个只有纽扣大小的黑色装置。

下午三点,肖念坐在教室里,补习班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函数题,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林萍就坐在她斜前方两排的位置。

今天林萍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领口有点大,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有一小块红痕。

那痕迹肖念很熟悉——有时候妈妈脖子上也会有,爸爸问起时,妈妈总是说“可能是过敏了”。

但肖念知道那不是过敏。她上网查过,那种痕迹叫吻痕。

课间铃响起时,林萍第一个站起来,快步走出了教室。肖念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走廊里人来人往,林萍径直走向楼梯间。那是平时很少有人去的地方,因为靠近垃圾处理室,总有一股怪味。

肖念躲在拐角处,看着林萍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她的表情很专注,嘴角还带着笑——那种笑肖念见过,是妈妈收到喜欢的礼物时会露出的笑容。

几分钟后,林萍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经过拐角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视线直直地看向肖念躲藏的位置。

“出来吧。”林萍说,“我知道你在那儿。”

肖念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走了出去。

两个女孩在空旷的走廊里对视。林萍比肖念高一点,微微仰着下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跟踪我?”林萍挑了挑眉,“肖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

“我没有跟踪你。”肖念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洗手间在另一边。”林萍指了指相反的方向,“而且,你从上课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当我是瞎子吗?”

肖念咬住下唇。

林萍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李雪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味道。

“我知道你看见了。”林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得意,“上周在公园,你跟了我们一路,对吧?”

肖念的血液一下子冲上头顶:“你早就知道了?”

“当然。”林萍笑了,“雪姐牵我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看我们。回头一看,果然是你。”

“你……你们……”肖念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我妈妈!”

“所以呢?”林萍歪着头,表情天真又残忍,“雪姐说她爱我,我也爱她。有什么问题吗?”

“她才不爱你!”肖念脱口而出,“她只是……只是被你迷惑了!你才14岁,你懂什么爱不爱的!”

林萍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神冷下来,像结了冰。

“我懂的可比你多多了。”她一字一顿地说,“至少我知道怎么让人开心,怎么让人离不开我。你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可比跟你爸在一起时开心多了。”

肖念抬手就想扇她耳光,但林萍抓住了她的手腕。14岁女孩的力气意外地大,指甲掐进了肖念的皮肤里。

“我劝你最好别乱说。”林萍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爸——我会让你后悔的。雪姐说了,她会选择我,而不是你们这个无聊的家庭。”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离开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补充道:“哦对了,今晚我会去你家。雪姐让我去‘补习功课’。你最好识相点,别碍事。”

肖念站在原地,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太久没动静而自动熄灭,黑暗将她吞没。

几秒钟后,灯重新亮起时,肖念的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她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林萍今晚要来家里。”

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复:“知道了。念念,今晚你早点睡,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肖念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然后回复:“爸,我要亲眼看到。”

这次隔了更长时间,父亲才回复:“好。但你要答应我,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冷静。”

“我答应。”

发完这条消息,肖念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回教室。数学老师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同学们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打瞌睡,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只有肖念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傍晚六点半,肖杰提前下了班。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电子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两个纽扣摄像头,又去超市买了李雪爱吃的草莓和肖念喜欢的巧克力。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一边扫码一边搭话:“买这么多甜食,家里有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