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奴隶测试中成绩倒数的总裁母亲,要被女儿狠狠惩罚

李栖月跪趴在牢房正中央,赤裸的身体只有脖颈上那只黑色皮质项圈作为装饰——金属铭牌上,编号0722清晰可见。

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抵着地面,小腿肌肉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长。冰冷的地面贴着膝盖和手掌,粗糙的水泥纹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双臂向前伸直,手掌贴地,臀部微微抬起,呈现出一种训练有素的跪伏姿势。

这是接受调教前的标准姿势,只不过今天有一点点不一样——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调教师来调教她。

要说还有奇怪的地方的话,就是当李栖月被送回牢房的时候,发现床上多了一个眼罩和手铐。

昨晚李栖月还犹豫要不要主动带上,但似乎没有任何指令要求她这么做。

一阵电流杂音从天花板某个角落传来,紧接着是电子合成的声音:“奴隶0722,调教准备。请在六十秒内完成以下动作:取用床铺上放置的眼罩,自行戴好;取用床铺上放置的手铐,自行将双手铐在背后;完成后回到原位,保持当前跪伏姿势。”

李栖月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自缚?

她的脑海中掠过疑问——按照调教室的流程,捆绑束缚这种工作通常由调教师完成,因为担心奴隶的束缚质量,自缚在月阙集团内部并不被推崇,甚至不算奴隶的必学课。

但那个声音没有解释的意思,倒数已经开始:“五十九秒。”

李栖月也没有时间多想,膝盖在地上挪动,转向牢房角落那张窄床。

床铺上整齐地叠放着几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眼罩,宽度足够覆盖大半张脸,保证视力被完全剥夺;还有一副不锈钢手铐,链条很短,不超过二十厘米。

她拿起眼罩,低下头,将眼罩覆在眼睛上,调整好位置——光线瞬间被完全隔绝,视线所及只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接着是手铐,她将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金属环咔哒一声扣紧她的腕部。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链条绷直了,限制在一个手掌宽的距离内。

“很好。”

那个电子音说,李栖月更加疑惑了,难道这不是系统的指令而是人为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发出滴滴哒哒的声音。

最后在牢房门口停下。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钥匙插进锁孔,厚重的门被推开。

一只手抓住了李栖月脖子上的项圈,力度很大,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李栖月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拽着向前走,脚下踉跄,细跟在水泥地上歪了一下差点摔倒,但那只手收紧项圈,让她稳住重心,然后继续被拖行。

只不过,在跟着调教师爬行的时候,李栖月闻到一阵令人安心的味道——一种很淡的香气,飘浮在她周围的空气里,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尾巴。

花香调,带着某种清冽的木质基底,像是某种价格不菲的香水。

与这个潮湿发臭的地下世界显得格格不入,穿过一条走廊,拐弯,然后是台阶,向下,向下,空气逐渐变得潮湿寒冷,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金属锈蚀的气息。

李栖月感觉脚下的地面像是从水泥变成了石板,然后她听到一扇厚重金属门被拉开的声音,铰链锈蚀得很厉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她被推进了她从未来到过的房间,失去视力后听觉变得更加敏感,李栖月听到水滴从高处落下的声音,一下,又一下,落在水面上激起空旷的回响。

难道是水牢?李栖月内心充满困惑。

项圈上的手松开了,然后另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她的脚踝被套进某种金属环里,咔哒一声锁死,接着是另一只。

手腕上的手铐被解开,双手被粗暴地拉到身后,重新用一根更粗的绳子捆紧,绳结勒进皮肉里。

李栖月被人摁倒在地,躺在地上后,李栖月能感觉到自己被抬起来——不是整个身体被抬起,而是脚踝上的金属环被固定到某个更高的位置,身体开始向上移动,重力方向在变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了。

血液开始向头部涌去,她能感觉到眼罩下的脸颊在快速发热。

如果此时李栖月有视力的话,她能看到自己确实在水牢里。

这个阴暗的地下房间并不算大,但是有一半的面积都是水池,水池底部是倾斜面的,越靠近门口越浅,越靠近墙面越深,最深处达到了两米半的深度。

昏暗的灯火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而水是浑浊的,泛着青灰色,看起来并不干净,甚至水池的边缘泛着点沫子。

水面上方的墙壁是粗粝的石墙,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有些地方有铁锈色的水渍纵横交错。

靠门的一侧,有着一个石台,上面杂乱地放着一些工具,和一些盒子。

而李栖月的双腿被强制向外拉开,脚踝上的两个固定点分别被人固定在左右两侧的高处挂钩上,形成一字马的姿势。

拉扯感从李栖月的大腿根部传来,极限的张开让她的髋关节发出细微的抗议,要不是李栖月的柔韧性较好,这个一字马的倒吊,就已经完全算是一道刑罚了。

接着从天花板悬挂着的挂钩缓缓下降,李栖月的身体逐渐沉入水中,腰身以下的部分浸入水中,虽然她已经猜到了自己被带到水牢大概率就是要受水刑,有些许的心理准备,但冰冷的水池几乎让她叫出声。

水大概到她的腰际线,因为她被倒吊着,这个位置相当于她的上半身至头部都被水掩埋。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令李栖月慌张,她本能地试着抬起上半身,像做仰卧起坐一样,上半身像腿部靠近,这才让口鼻终于离开水面。

“唔——斯哈……哈……”

李栖月大口地喘气,冰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水的腥味,水滴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落,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淌。

她的因为寒冷身体开始发抖,寒气正在一点一点地渗进体内。

巧妙的捆绑吊缚,使得李栖月的上半身需要不断抬起才能让口鼻保持在水面之上。

每一次抬起都依靠腰腹和背部的力量,一旦她放松,身体就会因为重力而下沉,水面就会漫过她的脸颊,淹没她的口鼻。

每一次卷腹抬身都需要调动全身仅存的力气,肌肉在低温中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裂。

李栖月的腰腹已经酸胀到快要失去知觉,她的头仰起,口鼻终于再次脱离水面,大口吸入潮湿冰凉的空气,但她逐渐感觉到吸气的频率已经跟不上身体的消耗了。

而在水池边,调教李栖月的“调教师”,正在沉默着看着李栖月一次次地卷腹,不断消耗自己的体能来换取空气,没有发出任何指令,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唔咳咳——咳咳哦——咕噜咕咕噜……”

李栖月的身体再度下沉,水面漫过下颌,漫过嘴唇,漫过鼻孔——冰凉的液体涌入鼻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双腿想要借力一样徒劳地扭动,李栖月终于抬起上半身,又一次挣出水面。

李栖月的意识在缺氧和寒冷之间来回摇摆。

“0722……0722……知错了,求求主人……咕噜咕噜……求主人把奴隶拖上岸吧……”

然而调教师没有任何的回应,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卷起腹部,将上半身抬离水面了。

腰腹的肌肉像是被撕裂一般酸痛,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

每一次屈腹都需要调用她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而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还在强迫她的小腿伸得笔直,消耗着宝贵的体力。

而她只要稍微松懈那么一秒,水面就会漫过她的口鼻,浑浊发臭的水会从鼻腔涌入咽喉,把她拖入窒息的深渊。

“主人——主人——!奴隶……奴隶不行了……咕噜咕噜噜……”

一次次的呼喊没有任何回答,李栖月甚至以为自己被遗弃在了这水牢里。

她开始拼命地想是不是自己作为奴隶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被送在这里惩戒了……

她再次用力,脖颈猛地后仰,口鼻终于冲出水面。

她大口地喘息,冰凉的空气带着腥臭味灌进肺里,咳出一大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水。

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死寂的水牢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咳咳咳……!不行了……主人……奴隶没力气了咳咳额……求,求主人……”

终于,有一个靠近自己的脚步声回应了她,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接近。

李栖月也看不见,眼罩把她的视线完全剥夺,听觉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那个人就在她倒悬的头部前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主人!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做的不好!奴隶以后一定努力训练……”

那人在打量她,李栖月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更加起伏。

然后她听到了调教师走动的声音。

李栖月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根本不像把自己放下来的模样,更像是要进一步折磨她的准备。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冲上头部,她能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整个头颅像是被灌满了浆糊。

她试图从那个人的呼吸声中辨认身份——不像辛朵朵那种轻飘飘的喘息,也不像程康那种低沉的呼吸,这到底是谁?

这是正规的调教师吗?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个困惑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

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慢慢滑行,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

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的阴唇,私处在那样的注视下本能地瑟缩。

然后,一个细小的物体被用力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并用胶带黏附在那里。

紧接着那个小物体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跳蛋,被牢牢固定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上。

“哦哦……不……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喉咙因为呛水而沙哑。

然后另一个东西抵住了她已被分开的入口。

不是手指,也不是跳蛋,那是一根表面布满密集颗粒的粗大假阳具,那些凸起的硅胶颗粒像一串串珠子镶嵌在棒体表面。

冰凉的硅胶表面触碰到她的阴唇,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她已经被跳蛋震得发麻的阴蒂边缘。

“等……等一下……”

但那个人没有等,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

硅胶本身并不坚硬,但那些凸起的颗粒紧密地贴住她的阴道内壁,每一个颗粒都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她柔软的黏膜,像无数细小的指腹同时按压。

“啊——!哈啊——!”

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些凸起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那个不知名的调教师攥着假阳具,开始在李栖月的阴道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些颗粒都会反向刮擦一遍,她的阴道反复吞吐,像个小嘴一样裹住那根布满凸起的棒体,反而让那些颗粒贴得更紧,仿佛直接刮在了她的神经上。

“咦啊啊哦——哦哦哦——”

那狰狞的假阳具握在调教师的手里,一点点地将李栖月拖向深渊。

于此同时,李栖月必须卷腹,她强迫自己收紧腹部,将上半身从水中抬起。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道壁夹得更紧,那根假阳具上的一排颗粒正好碾过她体内G点。

“咿啊啊啊哦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在水中水花四溅,水灌进她的嘴里。

她呛咳着,却不敢停止卷腹,因为一旦松懈,水面就会淹没她的口鼻。

她就在那极致的矛盾中挣扎——必须卷腹才能呼吸,但每一次卷腹都让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摩擦她的阴道,让那持续震动的跳蛋更紧地压住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迅速升温,快感毫不意外,她拼命想要压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调教师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栖月体内的变化,抽送猛地加快了。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把她的阴道内壁磨得火热,跳蛋正在把她的阴蒂震得几乎说是虐待。

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不……不……停下来……求主人啊啊啊……哦哦哦啊——!”

她的求饶在假阳具上的巨大颗粒碾过G点的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大腿在固定环中剧烈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子宫似乎都打开了几分——

“呃啊——哈啊——要去……要去了——”

阴蒂上的跳蛋持续震动,阴道里的颗粒假阳具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反复碾磨,她感到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冲刷着李栖月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弹动,大量浑浊的水被她的挣扎溅起,灌进她的口鼻。

“咳咳咳——哈——咳咳咳——”

她呛到了,因为高潮让她忘记了卷腹,头部沉入水面以下,那发臭的水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因为呛水和高潮的双重冲击而抽搐着。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出了水面。

李栖月大口地喘息,吐出混着胃液和浊水的液体,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似乎阴道和大脑产生了分歧,阴道内的肌肉还在死死把带来巨大快乐的假阳具留在她体内。

那些颗粒轻轻刮擦她因为刚刚高潮完,而过度敏感的嫩肉,又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求求您……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求您停下来……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话音未落,那个调教师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轻松的、几乎像是在闲聊的语气:“不想受罪啊?”

李栖月猛地僵住了。

那个声音……她似乎听过,甚至有点熟悉?

“那你就赶紧回去当你的李总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混沌和恍惚,让李栖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调查所的卧底,集团内部的间谍,绝对就是这个现在正在拷问李栖月的调教师。

这不是常规的调教,这是有目的的淫虐!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因为恐惧而变得冰冷。

这个调教师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但这个时刻,李栖月绝对不能对这个卧底提供一丁点有用的信息。

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卑微,带着奴隶该有的讨好,继续装傻充楞:“主、主人……您认错了……我是0722……是您的奴隶0722……我不是什么李总裁……我只是个下贱的货……”

“是吗。”

然后李栖月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嘲弄。

“那0722,我们慢慢来。”

这个折磨了李栖月半天的调教师,正是陆川!

陆川停下手中的动作,思索了片刻,在脑海中寻找更加暴虐的手段。

终于,她松开手,任由李栖月那已经完全没有力量的核心肌肉让她一点点地沉在水里。

陆川转身走向水牢角落,那个搁在石台上的工具箱——里面放着一根长柄的马桶刷,棕色的刷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粗硬而肮脏,沾着一些不知名的污渍。

她握着那根马桶刷的柄身,在昏暗中掂了掂,然后转身走回李栖月倒悬的位置。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内,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已经被抽出,留下一个正在缓慢合拢的空洞。

她的阴蒂上,那枚跳蛋还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鸣在水牢里回响。

陆川蹲下身,将那根马桶刷的刷毛端伸到李栖月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那些粗硬的刷毛,贴住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唇边缘。

李栖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塑料柄身接触到她的皮肤时,她还以为那是什么别的东西,但当她感到那些粗硬的刷毛刮过她敏感的阴唇边缘时,她的大脑在瞬间辨认出了那是什么——那是马桶刷。

“不——!”她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利,“不……那……那是马桶刷……别……求主人别用那个……”

她疯狂地挣扎妈妈,身体在那束缚中剧烈扭动,绳索勒进皮肉,但恐惧让她感受不到那些疼痛了。

那是用来刷马桶的东西,她宁愿被假阳具插穿,也不愿意被那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陆川没有回应她的哀求,手腕一抖,那根马桶刷的刷毛端抵住了李栖月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入口,然后她推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那些粗硬的刷毛在进入的瞬间,刮过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阴道,每一根刷毛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带来无处可逃的刺痒和摩擦感。

那些柔软的肉壁,正在被清洁马桶的刷毛粗暴地刮擦。

那用来刷洗马桶陈年污垢的刷子,现在它在她体内。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烫的开水浇在李栖月的意识上,阴道内壁的嫩肉被那些粗硬的刷毛反复刮擦,而那颗跳蛋还在她的阴蒂上持续震动,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哈啊——!不要——!那是刷马桶的——!啊——!”

她的声音在水牢里回荡着,带着彻底的崩溃的质地,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刺痛感和巨大的爽感、陆川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送那根马桶刷。

每一次深入到塑料柄身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为止,她的小穴在那粗硬的刷毛反复刮擦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而那些饮水混合着刷毛上的污渍,在她的体内形成一种更加肮脏的触感。

“啊——!不要——!我求主人——!奴隶刚高潮完!求您换一个——!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泪水疯狂地涌出,她的意识开始明白——她被清洁马桶的刷子侵犯着。

她的羞耻感在那持续的抽送中不断升级,但那种生理上的刺激不会因为羞耻而停止。

刷毛持续刮擦着她早已被刺激到发麻的G点,刺痒感在那一点上反复叠加。

她拼命想要压制那股正在体内升腾的热流,但身体在跳蛋和刷毛的双重刺激下,根本不听她的话。

“不……别……又要去了……啊——!不要——!不要在这种东西里面高潮——!啊——!”

但她的身体再次淹没了她的意志。

那刷毛又一次碾过G点时,她的身体猛地抖动,整根马桶刷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晃动。

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潮吹,带着一种崩坏般的释放。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阴道内壁在那持续的高潮中疯狂痉挛,刷毛随着痉挛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在那持续的快感和刺痛中根本无法停止。

但陆川没有停下,故意将那根马桶刷继续抽送,手上反而加快了频率,刷毛在刚刚经历过潮吹的黏膜上反复刮擦,让她刚刚开始消退的高潮再次被推上新的高峰。

“啊——啊——哈啊——不——停——啊——”

第二轮高潮、第三轮高潮……

她的意识开始在那持续的高潮中崩解——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下一次抽送就会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阴道在不断地收缩、潮吹、收缩、潮吹,一股股液体随着那根马桶刷的抽送被带出体外,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地蜷缩,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无法承受的东西,那根马桶刷还在进出她的身体,刷毛上沾满了她潮吹涌出的爱液,正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脑——脑子要坏了——啊——”

她开始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

她必须卷腹,但她的腹部肌肉已经在那无法停止的高潮中,完全失去了力量。

她想要收紧腹部,但那股力量像是从她身体里被抽走了……

浑浊的水漫过她的口鼻。

她本能地屏住呼吸——但阴道还在持续高潮,她的身体在缺氧的状态下更加敏感,阴道内壁的敏感度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而她的肺在缺氧中发出尖叫——她需要呼吸,她猛地卷起腹部,头从水中抬起,发出一声剧烈的呛咳和呜咽:“哈——咳咳咳——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啊啊啊——”

但那个卷腹的动作挤压了她的腹腔,新一轮的高潮在那挤压中再次爆发,她的身体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中崩溃了。

“啊——哈啊——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咦——!!!”

她的腰腹在那高潮中无力,头部再次沉入水中。

水从她的口鼻灌入,她在那窒息和快感的夹击中,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只知道那根马桶刷在她体内持续进出,只有那刷毛在她阴道内壁上反复刮擦,只有那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

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瞳孔消失在眼睑下方,只露出大片泛白的眼白。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头伸出口外,唾液混着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恍惚阿黑颜。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已经不再求饶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

陆川握着那根沾满液体的马桶刷,缓缓地从李栖月体内抽出。

刷毛上挂着一缕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密的丝线,她看着那具倒悬的身体——一股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失禁。

李栖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为了防止李栖月被淹死,陆川不得不把拽着李栖月的头发,把她的口鼻拉出水面。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那持续的、不断冲击的高潮中微微抽搐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最微弱的颤抖。

陆川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马桶刷还在往下滴着淫水。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仪式感的复仇快感——那些曾经出现在她噩梦里,让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关于妹妹的画面,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持续的暴虐让陆川的理智也有一些动摇……

这个害的妹妹失去人生沦为公厕里的肉便器的女人,此刻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把李栖月活活折磨死……

“把李栖月杀了?”

这个念头随着复仇的火焰,在陆川的心里愈演愈烈……

只要把李栖月的脑袋摁在水里,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妹妹的血仇,那些被暗香阁毁掉的无数女性的债,都可以在这一刻了结。

李栖月已经奄奄一息,只需要最后一下,就可以让这个罪魁祸首永远闭嘴。

李栖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睛在眼罩下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音节,那些音节在唇齿间滚来滚去,渐渐凝聚成一个名字。

“凝霜……”

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凝霜……霜……”

这个濒死的女人在无意识中呼唤女儿的名字。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是从意识最深处溢出来的本能,陆川的手指收紧……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决定解开固定着李栖月脚踝的金属环扣。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啊……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川没有下杀心,但这不是仁慈的功劳,而是当李栖月说出慕凝霜名字的那一刻,陆川竟然迫切地想看到母女一起沦为低贱奴隶的场景!

这不是心软,而是渴望对李栖月施行更残酷的报复——如果死在这里,太便宜李栖月了。

倒吊的身体猛地向下坠,掉进水池里,陆川把李栖月拖到了岸边,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刮过。

李栖月的手指蜷在湿透的地面上,指尖触到冰凉的石板。

她的意识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后又展开的破布,但恍惚没有持续太久。

来自腹部的剧烈疼痛把她从黑暗里拽了出来——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踩在她的肚子上,陆川看着李栖月溺水过多,担心之间被呛死,于是用高跟细踩踏李栖月高高隆起的小腹,先把肚子里的水都挤出来。

陆川踩踏产生的压力传导到阴道深处,把李栖月体内残存的液体和空气一股股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栖月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吐出浑浊的水,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来一阵阵刺痛。

再往后,李栖月的意识就只是沉在一片混沌里。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身体在极端痛苦的折磨后被一种彻底的麻木接管,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机能还在维持着微弱的运转。

陆川看到李栖月迟迟没有醒过来,嘴角一撇,仿佛在不满李栖月这不经玩弄的身体。

陆川蹲下身,跨过李栖月的头部,蹲坐在她脸上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膀胱内释放出来,尿液落在李栖月的脸上,渗进她的发根,顺着鼻梁两侧的沟壑汇入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

李栖月的大脑迟缓地转动着,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水吗?不对,这液体带着苦涩气息,苦味让她的舌根发麻。

李栖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她想要合拢嘴唇,想要把那液体吐出来,但她的头部被固定住了,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喝进去!你要是敢吐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更多。”

李栖月想要转头,但陆川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额头,让她的头部无法移动分毫。

那温热的液体继续浇在她脸上,那苦味在她的舌面上炸开,沿着她的味蕾向上蔓延到整个口腔,冲击着她的喉咙,胃在那苦味冲击下猛地涌上一股酸液。

她吐了。

陆川松开了按在李栖月额头上的手,换了一个姿势,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那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住她的鼻翼,完全封闭了她的鼻腔通道,让她无法呼吸。李栖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肺部开始发出缺氧的信号。

她不得不张开嘴,拼命吞咽那些浇在她脸上的尿液,只为了能通过那被尿液覆盖的嘴唇缝隙捕捉到空气。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部翻涌,带来新一轮的反胃感,但她的鼻子被捏住了,她无法呼吸,她只能继续被那苦涩灌满。

她在缺氧和苦味的双重折磨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终于,那持续的温热尿液停了。

陆川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李栖月的本能想要大口吸入空气,但她吸入的只有那残留在她脸上的尿液的苦涩气味。

胃部翻涌着,李栖月又吐出一些混着胃酸的液体,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呕吐物。

然后冰凉的水柱猛地冲击在了李栖月的脸上。

李栖月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水花飞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从短暂的喘息中拉回现实。

那冰凉的水冲刷着她的面颊、头发、脖颈,稀释了那股尿液的味道。

她听到脚步声走近,接着,她感到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她任由那双手拖着她,粗糙的地面刮过她的背脊和臀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被拖进了牢房。

李栖月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意识像一台正在艰难重启的旧机器,各个零件在咯咯作响,艰难地重新建立连接。

口腔深处那苦涩的余味依然顽固地停留,无论她怎么吞咽都无法清除。

她的手指再次在地面上抽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李总裁,希望明天的测试,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哦。”

李栖月的瞳孔在紧阖的眼皮下剧烈颤动了一下,她想要伸手去抓那个声音的源头,但她的手指只是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然后无力地松开。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远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沉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次日,培训场的铁门在早晨六点准时拉开,晨光透过训练场上方的铁丝网,在地面上投下细密的菱形阴影,灰白色的晨光照在泥土地面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这是一片空旷的室外训练场,并不在月阙集团的内部,而是月阙在郊区的另一个驯奴基地。

这份训练场是又一个操场改建的,没有草皮和跑道,地面上只有未经处理的粗粝碎石,大小不一的石子嵌在压实的泥土里,边缘锋利得像刀片。

这是定期举办的奴隶测试,目的是为了掌握每个奴隶的成长进度,类似学校里的月考和期中考,每次测试都会进行不同的项目,而主考官一般是由月阙集团的高级官员担任,大部分时间都是慕凝霜负责,偶尔李栖月也会亲自来监督。

当然,现在只能是慕凝霜来负责了,因为李栖月正在奴隶的队伍中……

陆川正是算准了时机,在李栖月进行测试的前一天晚上,把李栖月折磨得精疲力尽,方能让李栖月在测试中折戟,让她体验更大的苦楚,从而进一步逼迫李栖月自救……

慕凝霜站在训练场入口的高台上。

她穿着黑色的短款大衣,剪裁利落,肩章上绣着集团徽记,金色的丝线在晨光下微微泛光。

波浪长发在脑后扎成单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耳侧,随着晨风轻轻晃动。

墨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神冷漠而平静,像一潭没有温度的死水。

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今日参与考核的奴隶名单和各项测试标准。

她的视线扫过下方的训练场,目光在那些跪伏在地的奴隶身上一一掠过。

空气里有尘土和露水混合的气味,远处传来偶尔的鸟鸣,与奴隶们所处的这个残酷世界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所有参加考核的奴隶已在起跑线上,她们的身体被以一种特定的方式捆绑着——大腿与小腿被黑色的束带紧紧折叠捆在一起,大臂与小臂也被同样的束带束缚着。

膝盖和肘部倒是装上了灰色的厚实护垫,但护垫之外,小腿外侧、大腿后侧、手臂外侧的皮肤都是完全裸露的。

她们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像四足动物一样在碎石地上匍匐移动。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她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本次考核分为四项:体能耐力、服从度测试、感官承受力、以及综合表现评估。第一项,体能耐力测试——匍匐爬行三公里,全程不得站立,不得中途停止超过十秒,否则记为不合格。”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被折叠捆绑的赤裸身体。

“考核时间,两小时,现在开始。”

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晨空。

奴隶们趴在碎石地上,用覆盖着护垫的膝盖和手肘拖动身体向前移动。

护垫在粗粝的石子上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有人不小心摔倒,压在尖锐的碎石上,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但没有人敢停下——所有人都知道不合格意味着什么。

李栖月在爬行队伍的中段,手肘和膝盖压在碎石上,她开始爬行。

可惜,从起跑线的位置开始移动的那一刻,她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身体昨晚已经被彻底榨干了。

水牢里那持续的卷腹和窒息,让她腹部的每一块肌肉都酸痛欲裂,肌群在那反复高潮中燃尽了,简直燃成舍利子了。

那些连绵不绝的高潮、潮吹、失禁,让她在陷入昏迷之前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她每爬一步,腹部肌肉都要承受极大的压力,肌肉发出酸胀刺痛的抗议。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肺部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引发一阵酸痛——那是昨晚被灌水时留下的余痛。

她的意识依旧是模糊的,视线一直在晃动——天与地交替着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她的动作异常缓慢,每爬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息,很快她就和前面的奴隶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程康拎着鞭子走在队伍旁边。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队伍后段的李栖月——她的速度太慢了,已经和前方爬行的队伍间隔了将近一大段距离,而且还在继续拉大。

他走过去,在李栖月身侧站定,鞭子扬起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0722,快点!”

李栖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背后留下一道红肿的鞭痕,她咬住牙,强迫自己加快速度,护垫在碎石上刮过,膝盖往前挪,但那个速度在程康看来依然不够。

第二鞭落下,啪——“不够,快点!”

李栖月没有说话,她没有力气说话——所有精力都集中在维持向前爬动这一件事上。

她能感到手肘处的皮肤已经磨出水泡了,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火辣辣的刺痛。

膝盖那里的护垫因为在碎石上反复挤压,也开始变得不那么管用了,石子的尖锐感透过护垫传递到膝盖骨上,让她的整条腿都开始发抖。

程康走在她旁边,鞭子时不时落下来,抽在她已经布满旧伤的后背、大腿和臀部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知道怎么打出最痛的效果,又不会让她真的受伤到无法继续爬行——至少现在还不能。

李栖月的膝盖在碎石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向侧面歪倒,肩头磕在碎石上,尖锐的石子刺进肩膀的皮肤。

她痛得倒抽一口气。

她挣扎着想要重新撑起来,但手臂在颤抖,核心腹肌已经使不上力了。

她撑了一下,又滑下去,再撑,又再滑下去,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在碎石地上徒劳地挣扎。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视线落在下方那个正在挣扎的身影上。

她的目光在那些反复撑起又滑落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墨镜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被鞭痕覆盖的背脊在阳光下起伏,看着那双在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在用力到发白。

她将目光从训练场上移开,落在远处的铁丝网和灰色天空上。

她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程康走到李栖月身边,抬腿踩在她的小腹上,昨晚那些持续的高潮和卷腹已经让她的腹肌处于接近痉挛的状态,此刻被这样一踩,几乎快要抽筋。

“站起来。”程康的声音响起,“继续爬。”

李栖月没有回答,她的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然后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护垫在碎石上重新找到支撑点,然后拖动自己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

又一步,又一步……

程康收回了脚,继续走在她旁边,鞭子握在手里,随时准备再次落下。

三公里的爬行终点线是一条在泥地上用白灰画出的横线。

一个半小时后,大部分奴隶已经完成了考核,瘫倒在终点线外的空地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汗水。

太阳已经升到了铁丝网的上方,光线变得刺眼起来。

李栖月距离爬完三公里还早得很,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她只知道每向前挪动一小段距离,都要停下来喘息很久,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又迅速被尘土吸收。

她的意识在持续的低烧和体力透支中变得一片混沌,只剩下那最原始的动作——膝盖往前挪,手肘往前拖,像一个被拧紧发条的机械玩偶,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最后的动能。

测试时间结束了。

哨声响起,高台上的扩音器再次发出声音:“时间到。未完成考核者,记为不合格。”

李栖月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还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碎石和尘土变成一片摇晃的色块。

程康走到她面前:“0722,第一项考核——不及格。”

李栖月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尘土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慕凝霜终于走下高台,径直走到程康面前。

“程督导。”

程康正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慕凝霜。“慕总。”

慕凝霜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栖月的身影上,又迅速收回来。

“0722的状态明显异常,发生了什么?”

程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昨晚是辛朵朵督导负责0722的调教。但今天早上辛朵朵没有来报到,我联系她的时候,通讯终端显示已关机。后来我看到系统上显示辛督导请了一周的假——我现在还是联想不上新督导。”

“至于0722,今天在牢房里把0722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程康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慕凝霜。

“根据调教记录,辛督导应该就是安排了一些普通的调教任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恕我直言,很有可能0722作为奴隶的潜质本身就不高……”

慕凝霜站在原地,听完程康的汇报后,她没有立刻回应,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晃动了几下。

“也就是说,0722只是单纯在寻常的调教中疲惫了,才导致今天的测试如此糟糕?”

“可以这么理解。”

她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走向训练场的出口。

经过瘫在地上的李栖月旁边时,她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目光也没有偏移,直视着前方,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这个狼狈的奴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慕凝霜比谁都清楚,即使在艰苦的训练,李栖月也不至于一周之内体力就如此匮乏……八成是被人做了手脚。

这一定是集团内部的卧底行动了,并且想栽赃给辛朵朵——至于辛朵朵到底去哪里了,慕凝霜根本不关心。

既然已经明确卧底行动了,那这个时候就更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越是这个时候,慕凝霜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冷静,千万不能对李栖月展现出太多的感情——说不定卧底此刻正想用这个苦肉计来逼迫自己路出马脚!

至于内心对母亲的千万分心痛,此刻只能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程康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

“0722,休息十五分钟,准备下一项考核。”

李栖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过了很久,久到程康以为她没有听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奴隶……知道了……”

李栖月当然察觉到了慕凝霜刚才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她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她的内心想法和女儿一模一样——越是这个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严格。

测试还在继续,下一项是服从度测试。

服从度测试在训练场南侧的一块空地上进行,这里的地面铺着粗粝的水泥板,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一排奴隶赤裸着蹲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种深蹲的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臀部悬空。

这个姿势本身就需要相当的大腿力量和核心稳定性,再加上每个奴隶都穿着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更难维持了,更不要说对刚刚爬完三公里、膝盖和手肘都在渗血的奴隶们来说,这个动作本身几乎就是一种酷刑。

李栖月在队伍中段蹲着,从蹲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腿就开始剧烈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到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持续的紧张中发出即将崩断般的颤音。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想要让大腿的受力稍微均匀一些——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核心稳定瞬间失衡,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点,蹲姿塌陷了大约几厘米。

“0722,姿势。”程康不带情绪,像在提醒一个走神的学生。

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将臀部抬起到标准高度。

大腿的肌肉在抗议,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持续地颤抖,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维持这个姿势的能力,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堤坝。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背着手等待所有的调教师就位。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赤裸的身影,在0722那个位置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等到调教师们在各自身侧站定,她拿起话筒,宣布:“服从度测试开始。规则如下:保持蹲姿,不得起身,不得变换姿势。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辱骂自我。扇得越响,骂得越下贱,得分越高。”

她放下话筒。“现在开始。”

耳光声从队伍前方响起,参差不齐,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

“奴隶天生下贱,奴隶就该被主人狠狠操……”

“主人快看啊,奴隶好贱啊,自己扇自己都扇出来水了……”

“用大肉棒抽贱奴的脸!请主人恩赐,抽贱奴的脸!”

“哦齁齁齁哦齁齁……”

有的奴隶扇得很轻,只是象征性地碰一下脸颊,目光躲闪,自我辱骂的声音含混不清——那些训练不到位的奴隶还保留着作为人籍的羞耻感。

有的奴隶则扇得很重,每一掌都带着清脆的响声,嘴里吐出一连串下贱的字眼,有经验的奴隶还会控制表情,主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来获得更高的分数。

李栖月蹲在那里,看着前排那个奴隶正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高声喊着自己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声音洪亮而流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公开的自我羞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指尖冰凉,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一掌挥下去,落在自己左脸上。

“啪。”

声音很闷,不够清脆。她的头被打偏向一侧,然后缓缓转回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但那个印记太淡了,几乎像是用指腹轻轻搓揉后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几乎转瞬即逝。

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耻,单纯是因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0722,力度不足。”程康的声音响起,“保持节奏,加大力度。”

李栖月没有等到鞭子落下——她咬紧牙关,重新抬起右手,用力挥下。

“啪!”

这次更响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刚才更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像一小簇火花在她颧骨的位置炸开,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让她的左眼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李栖月在蹲姿中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正在不可遏制地向下滑——她的肌肉已经到了极限,她快要撑不住了。

如果她的分数还是这么低,那么她今天的考核就会整体崩盘。

耐力测试她已经不及格了,如果服从度测试再拿一个低分,后面两项她需要考到几乎满分才能弥补回来——但以她现在的体力状况,那根本不可能。

她必须在服从度测试里拿到至少一个平均分。

她的左脸传来火辣辣的触感,右掌悬在半空中,她垂下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趾,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因为奴隶……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抬手,又是一掌。

“啪!”

“奴隶早上连爬行都完不成,是最差的那个。”

另一只手挥下,落在右脸上。

“奴隶连蹲姿都快要撑不住了,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拿什么来伺候主人。”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流畅,那些字眼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审核,直接就从喉咙里涌了出来,仿佛它们一直就压在那里,只等她打开闸门。

“奴隶就是欠操的母狗,就是不要脸的婊子,就是天生该被踩在脚底下的烂货。”

她扇得越来越快,左右手交替落下。

她的脸颊在连续的拍打下已经开始红肿发烫,但她没有停下——她不敢停下,只要她一停下,她就会开始想自己正在说什么……

所以她选择不停地说,用语言淹没语言。

“主人你看啊,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自己扇自己都扇出快感了——水都流出来了——大腿根全是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而现在她蹲在水泥地上,在全集团的调教师和奴隶面前,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喊自己是一个自己扇自己都能扇出水的贱货。

“奴隶是天生的贱货……是母狗……是……不要脸的婊子……”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她没有停止扇自己的手。

程康站在她身侧,手中的鞭子握得很松。他的目光在她因为体力不支而微微下沉的臀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臀部抬起来,高度掉了。”

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臀部重新抬高到大腿与地面平行的位置,那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最后力气,她继续扇自己耳光,继续骂自己,像是要把自己贬低到泥里……

手掌落在肿胀的面颊上,痛感从最初的清晰变得有些麻木。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部分是耳鸣,一部分是那些从自己嘴里吐出的肮脏词汇的回音。

不远处有别的奴隶也在高声辱骂自己,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像是一场合唱,每个人都在唱自己的挽歌。

“奴隶……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从胃里翻涌上来一阵呜咽,然后她继续说下去:“奴隶就是……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废物……只会给主人添麻烦……只会让主人失望……”

她的脸颊已经肿得很高了,指印层层叠叠地交错在一起,边缘开始发紫。嘴角流下唾液,她没有去擦。

“停。”慕凝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静而清晰。

李栖月的动作停了下来,手还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她的左脸和右脸都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掌印在肿胀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深红色的交叠着紫黑色的边缘。

眼泪还在流,沿着已经肿胀的脸颊滑下,但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想要站起来,但大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用手掌撑着地面,尝试了两次才勉强站起来,然后因为站得太急,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一下。

程康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分数:B-。

属于平均水平,不突出,但至少合格了。

李栖月站在阳光里,在巨大的羞耻和极度的疲惫中,听到那个没有让她坠入深渊的分数,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程康合上记录板,“下一个项目,感官承受力测试,0722,移步二号场地。”

二号场地那边,搭着一个简易的遮阳棚,灰白色的帆布棚顶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光。

棚下并排摆着两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层蓝色的布,一张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用消毒液泡着各种尺寸的肛塞,从小到大依次排开。

最小的那枚只有手指粗细,表面光滑,越往后尺寸越大,到了最末端的那枚,直径足有成年人的小腿臂粗细,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让人怀疑简直不是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慕凝霜站在遮阳棚的边缘,镜片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视线落在哪里。她双手抱在胸前,站姿放松而端正,像一个在旁观摩的督导。

“感官承受力测试,规则如下。”

慕凝霜走到长桌前,拿起最前端那枚最小的肛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枚小巧的肛塞上。

“从这枚开始,依次向后,轮流插入肛门。每次插入后保持三十秒,取出,更换下一枚,直到你无法承受的尺寸为止,终点的尺寸即你的成绩。尺寸越大,得分越高。”

她放下那枚肛塞,退后半步,示意队伍最前方的奴隶上前。

李栖月站在队伍中段,听着前方传来的动静。

她能听到肛塞被插入时压抑的闷哼,她的膝盖还在发抖,她看到前方几个奴隶依次完成了测试,所有人都撑过了及格线——第五枚,正常男性勃起大小。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曾经设置的规则……

“最后五名要被主考官亲自惩罚……当众……”

这是还是月阙集团的总裁的时候,李栖月亲自设定的规则。

而这次主考官是慕凝霜,如果她的成绩是最后五名,她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女儿惩罚。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她不能,她绝对不能……她宁愿把肠道撕裂,也不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作一个不合格的废物来惩罚。

轮到李栖月了。

前一名奴隶从桌边退开,她看到那个人脸上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像是终于扛过了一场酷刑。

李栖月站到长桌前,手掌撑住桌面,她趴上桌面,分开了双腿。

第一枚肛塞很小,尖端圆润,底座平坦。她拿起来时手指在发抖,将它抵住自己的后庭入口,缓缓推入。

括约肌在最初抵抗了一下,然后放松,将那枚小东西吞了进去。

她感到一种奇怪的空虚感——太容易了,容易到让她产生了错觉,也许今天剩下的测试她也能蒙混过关。

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抓起第二枚,第二枚稍大一些,但也算顺利。

第三枚。

李栖月的手指触到那枚肛塞时,就知道它不一样了。

它的尺寸比前两枚明显大了一圈,头部有着清晰的锥度,她将它抵住后庭入口,用力推了一下——没进去。

肛塞的头部在括约肌处被卡住了,像一扇紧闭的门拒绝了她。

她又加了一些力,那扇门纹丝不动。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旁边那些奴隶的目光正聚集在她身上,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她夹紧肛塞又用力往里推了一把,疼痛从小腹下方传来,但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滴落,恐惧开始像蔓延——如果连第三枚都塞不进去,她怎么合格?难道要在女儿面前被当众惩罚吗?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李栖月咬着下唇,突然心中升起一阵邪念。

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肛塞的底座,另一只手却颤抖着向下探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粒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她开始揉捏那粒小小的肉芽,动作笨拙而生涩,她的手指在那里画着圈,按压着那最敏感的一点,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唤醒身体的反应。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能感到那些目光——旁边的奴隶们正在看着她,有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像是看到了什么鄙夷的场景。

李栖月的脸颊烧得发烫,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停下。

她开始回想,回想那些在禁闭室里的夜晚,炮机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插,那些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就在那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最终使她翻着白眼失去意识。

那些记忆像开关一样。

她能感到淫水从身体深处溢出,在那根不断揉捏阴蒂的手指涂上了一层水光。

她没有高潮,但那是足够了——她收回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将那些湿滑的液体涂抹在肛塞的表面上,然后再次将它抵住后庭入口。

这一次,她推了进去。

“嗯哦……”

一声沉闷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

肛塞撑开了她紧致的括约肌,滑入体内,她咬着下唇,额头抵在桌面上,等那阵不适过去。

三十秒后,她拔出肛塞,放到一旁,手指因为粘上体液的润滑而微微打滑。

李栖月不敢去看那些奴隶的目光,假装不知道她们脸上那种鄙夷的神情。

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她居然要靠自慰产生的淫水……才能完成测试。

第四枚。

李栖月的手已经有些发抖,它明显比第三枚又大了一圈,表面光滑。

利用淫水,她将肛塞抵住已被撑开过一次的后庭入口,深呼吸,然后缓缓推入,肠道在被迫扩张,那种被撑开的钝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呃嗯……嗯嗯……”

短促的闷哼,李栖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

第五枚,它的大小已经与成人的性器相当,她之前看别人的测试,知道很多人就卡在这一枚——但这一枚也是及格线。

她的手指握住那枚肛塞,将它抵住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后庭入口。

她推了一下,没有进入。

她深呼吸,加了力,还是没有进入。

她的括约肌在抗拒,已经在刚才的连续扩张中变得肿胀,她感到那枚肛塞的顶端正抵着她的入口,却无法突破那层阻力,根本进不去。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不——她不能在这里停下——她不能——李栖月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肛塞猛地向里推去。

“咿呀啊啊啊啊——!!!”

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后庭深处炸开——肛塞突破了括约肌的阻力,滑入她的肠道。

但那不是顺利的进入——它撕裂了肠道内壁脆弱的黏膜组织。

温热的血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肛塞的底座往下淌,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啊……”

她膝盖弯了,整个人滑落下去,侧躺在地上。

她想要撑起自己,但手指只是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蜷曲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突然间的剧烈疼痛,击打在李栖月早就一滴体力都榨不出的身体上——更不用说她的精神本就是强弩之末。

在这肠道撕裂的刺激之下,李栖月竟然不堪一击,昏倒在了桌面上……

阳光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红肿的脸颊,布满鞭痕的背脊,沾血的大腿内侧,以及那枚还插在她肛门里的肛塞。

程康站在原地,没有管已经昏迷的李栖月,他在记录板上写下一个数字:五枚。

…………

李栖月被一桶冷水浇醒。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缓慢地浮现出来,然后是遍布全身的肌肉酸痛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看到自己的身体整齐地跪着五个奴隶,又看到一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的脸。

她猛地清醒过来。

身体的本能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她挣扎着翻过身,用手肘撑着地面爬起来,肌肉传来刺骨的疼痛,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膝盖两侧,额头低垂,几乎要碰到地面。

“奴隶0722……参见主人……”

“还算知道规矩,”慕凝霜声音冷淡,周围完成测评的奴隶都整整齐齐地跪着,看着慕凝霜惩罚倒数第一的奴隶,“0722,你此次测试的成绩是倒数第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奴隶0722……倒数第一……”李栖月声音断断续续,“按照……规定……最后五名……要接受……慕总的……惩罚……”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额头几乎要磕到地面,带着近乎哀求的颤抖。

“奴隶……恳请主人……责罚……”

“不错,规矩学的还是可以的。”

李栖月的肩膀微微发抖,后背上的鞭痕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伸,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着。

慕凝霜站在原地,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

“倒数五名,全部被抽五十下,受罚期间必须保持姿势,双手不得离开脑后,双腿不得并拢,臀部不得低于规定高度。全程报数并感谢。任何一次姿势不合格,或者出现高潮的情况,判定为未完成”

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听完这段话,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几秒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奴隶……明白……谢主人……”

“先从倒数第五名开始吧。”

倒数第五名被叫上前去的时候,李栖月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粗糙的水泥地面。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投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阴影。

她听到一声沉闷的击打,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一!谢谢主人!”

“啪!叫大点声!”

“二!谢谢主人!”

“二十四!噢噢噢噢——奴隶不行了哦哦哦——谢谢……主人……”

只坚持了不到三十下,这个奴隶就被打到高潮,被工作人员拖下去了。

而之后的几个奴隶也都差不多,没有一个坚持住了50下,全都因为被打到高潮而被拖走了。

……

李栖月在心里默默地数着,她需要通过这个数字来计算还有多久轮到自己。

她的子宫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女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等待着女儿用竹尺击打她作为惩罚……而她此刻的想法,竟然只是拼命忍住,不能再女儿面前高潮而已……

前面的奴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深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奴隶身上。

“0722,到你了。”

李栖月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手指扶住长桌的边缘稳住身体,能感到自己大腿在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凝霜,双手抱在脑后,分开双腿,弓起腰,将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李栖月的臀部形状很好,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和消瘦,那两瓣臀肉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轮廓,饱满而富有弹性,肉随着她调整姿势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颤动,会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热血喷张——但面对她这对肥臀的,是她的女儿慕凝霜。

李栖月的臀肉上,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点在她右臀最高处,那是一把竹制戒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让她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0722,注意报数并谢恩。”慕凝霜的指令从身后传来,李栖月闭上眼睛:“是。”

“哒!”

第一下落下来,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疼痛像一道灼热的线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半个臀瓣。她的臀肉在那一下击打后猛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谢主人责罚。”李栖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在右臀中央,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慕凝霜握着那柄竹戒尺,看着那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的臀瓣。

她曾经在小时候犯错时被母亲用戒尺打过手心——那时母亲坐在书房里,她站在桌前,掌心摊开,一板一眼地挨打。

此刻那种回忆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第二下,落在左臀对称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二……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的尾音依然在颤抖,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两个落点上汇聚,像两团小火苗在臀肉上燃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额头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戒尺均匀地交替落在左右臀瓣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臀肉在击打下颤动,红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条状逐渐连成片,两个臀瓣开始呈现均匀的潮红色。

“五……谢主人责罚……六……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声音沙哑,但她不敢停止报数,也不敢停止感谢,最恐惧的事,一想起是自己的女儿拿着戒尺抽打自己的屁股……

这场面有多荒谬……

第十下落在阴阜上方时,李栖月的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戒尺的边缘擦过那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混合着震颤感。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十……谢主人责罚……”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第十二下落在左乳的下缘。

“啪!”

乳肉在那一下击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泛起层层肉浪。

那对乳房本就饱满沉重,在抱头的姿势下更加突出,此刻被戒尺击中后,它们因为疼痛而微微晃动着。

“十、十二……谢主人责罚……”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是因为她低头时看到自己那对乳房上红痕交错的景象,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第十四下落在阴道口。

那是整场惩罚中最精准也最残忍的一击。

戒尺的末端划过那两片被迫分开的阴唇之间,正中那粒从包皮中微微探出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是被掐住脖子,报数卡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十、十四……谢主人责罚……”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向内收,又强迫自己打开。

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那深处涌出,在那被击打的入口处,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那只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快感的信号,是她被调教过的身体,对刺激给出的本能回应。

第十七下,落在右乳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那一下落下来时,李栖月的乳肉被戒尺拍打得向下凹陷,然后回弹,那一击的余波在乳房内部扩散开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遍布红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十七……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下,再次落在阴蒂上。

这一次,李栖月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整个姿势差点完全崩掉。

她咬着牙,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撑住了没有倒下,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

疼痛和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被唤醒。

“二十六……谢主人责罚……”

“二十七……谢主人责罚……”

“二十八……谢主人责罚……”

“二十九……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九下落在左乳,李栖月的膝盖已经软得快撑不住了。

那对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些交错的伤痕,但那刺痛底下,快感像一口被缓慢加热的锅,水温在不知不觉中升高,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沸腾了。

第三十下落在阴阜上方,子宫像是一只被惊醒的手猛地攥紧,她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三十……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闭着眼睛,用力地闭着,像是想把那股正在升腾的感觉压回去,但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听她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防线磨薄。

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把那股正在往小腹深处蔓延的酥麻感一并夹断。可那是徒劳的,那股热流压根不管她的意愿,自顾自地在她体内游走。

“唔……三……三十一……谢主人责罚……”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小穴一缩一缩的,像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空气。淫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微微拉丝。

李栖月的心里有个声音在骂:你争气点啊,现在就高潮了算怎么回事……丢不丢人……可另一个声音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可是好舒服啊……被打得好舒服……

她还在天人交战,第三十二下已经落在了阴道口。

“哦哦哦——三十二哦哦哦——谢谢——主人责罚哦哦哦——”

像是一杯已经被注满到边缘的水,只是多加了那一滴,就全面漫溢了出来,李栖月因为这一下而彻底失守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啊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理所当然,淫水“噗嗤”一声从穴口喷了出来,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长长水痕。

李栖月的意识在这波高潮里被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受罚,嘴巴微微张着,透明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高潮的快感在她体内游走着,在她体内每一个角落轻轻炸裂,李栖月脸颊泛着高烧般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口都浮着一层淡粉色。

因为那持续回荡在体内的高潮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那极细微的幅度里轻轻颤抖着。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刚才在女儿面前做了什么……她羞辱地闭着眼睛,用尽最后的力气,撑起眼皮。

慕凝霜垂下握着戒尺的手,她的目光落在那淅沥淅沥的淫水不断涌出,心口在悸动。

母亲……她的内心会有多痛啊……

“0722!你高潮了,拖走吧……”

而李栖月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却又因为被打烂的屁股接触到地面而疼得龇牙咧嘴……

还差最后一步,多日的训练让李栖月无比明白自己该做什么——她必须对惩罚自己的慕凝霜进行谢恩。

遭受了巨大的痛苦,终究是没有露出什么破绽,这最后一步,李栖月也不愿意露轻易的放弃。

但肉体已经完全达到极限了,李栖月几乎就是纯粹靠着意识驱动自己的身体,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谢恩声音。

“奴……奴隶……谢……慕总……恩典……”

她的身体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接着被工作人员拖走了。

慕凝霜看着母亲的惨状,忍不住鼻头一酸,但没有露出除了冷峻之外的表情。

“今日惩罚执行完毕,你们五个奴隶,牢房全部降级!以后在牢房里也要给我好好训练!如果下次测试,还是倒数前五……你们就准备后悔自己是女人吧!”

“是……感谢主人的责罚……”五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回答,慕凝霜这才点点头,满意地离开了。

但满意是假的,慕凝霜一路强壮镇定,才终于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办公室,在把办公室的门锁死后,她走到桌边,双手撑着桌面,头垂下去。

“母亲……母亲……”

眼泪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桌面上,她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那些母亲受罚的画面……

慕凝霜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自己趴在那张长桌上,竹尺落在自己臀瓣上……

她想象自己正在以一种乞求的声调说“谢主人责罚”——自己绝对会崩溃的!

而她只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挨了一下,就几乎要撑不住了,母亲却被自己结结实实地打了五十下。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出手击打母亲,而母亲只低低吐出一句“谢主人责罚”……

那声音会钉在她余生里,每个午夜化身成她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