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驯奴集团的御姐总裁——从高贵的一等公民沦为低贱罪奴

异常安静的一个房间内,靠墙站着一排女人。

她们全都光着身子,清一色维持着一个相当吃力的姿势:双腿分开半蹲下去,双手则交叠着抱在脑后,胳膊肘朝外打开。

弯曲的膝盖角度让大腿肌肉微微发抖,脚后跟悬空着,全靠前脚掌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骨盆前倾,腰肢塌陷下去,胸脯自然就挺了起来,而最私密的阴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从队伍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一步一步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然后面对前方深深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发出清晰的“咚”的一声。

接着她直起上半身,腰背挺得笔直,手臂自然向前伸,手掌向上放在地面上。

“编号12306,向各位考官大人问安。”

“奴隶身高一米六七,胸围较为丰满,腰肢纤细,臀围宽于肩宽,符合集团对性奴体态的基础要求。阴部毛发浓密,未经修剪,足部骨感明显,足弓较高。”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接下来的词句。

“经前期测试与调教,奴隶的G点在小穴内部约三分之二深处,阴蒂需要刺激一分钟即可发情,双侧乳头,需持续刺激五分钟即可发情。肛门经适应性扩张,可容纳大尺寸肛塞。”

“奴隶的培养方向为犬奴。目标是达到S级评定标准,即能在任何公开或私密场合,无需指令即能本能地以犬类姿态侍奉主人,并从中获得归属感与满足感。”

坐在前方长桌后面的主考官——慕凝霜

波浪长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单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眼神冷淡而专注。

她身上是件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能看见锁骨和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

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高腰西裤里,裤腰勒得紧,衬得腰肢细得惊人,臀部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出饱满的弧线。

她翘着二郎腿,脚上也是双高跟鞋,鞋尖指向地面,足背的皮肤在黑色丝袜下透出朦胧的白。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银色腕表,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仿佛在掐算时间。

抬起眼睛,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转向坐在她侧后方的辛朵朵。

“辛督导,这个编号12306的奴隶,是你负责培训的批次里的?”

辛朵朵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步,小圆脸上那双大眼睛里闪过慌乱。

她今天扎着双马尾,穿着集团统一的制服套裙,但胸口绷得有点紧,暗示这也是个极度有货的女性,她赶紧点头:“是,慕总。她是属下负责的初级培训组里的,这一批犬奴都是属下按照驯奴手册一条条盯下来的。”

慕凝霜没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目光又落回12306身上:“继续你的展示。”

“是。”12306应道,脸上那种程式化的微笑一直挂着。

她转过身,从旁边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银色托盘里,拿起一个肛塞,头部是光滑的圆球状,材质看起来像是橡胶,但后面连着的尾巴却蓬松柔软的棕褐色狗尾。

此外,肛塞的尺寸明显比标准型号要大上一圈。

她背对着考官们,双腿分开跪稳,一只手向后探去,拨开臀瓣。

另一只手拿着那肛塞,圆润的头部抵住了肛门,腰肢微微下沉,手臂平稳而坚定地向前推送。

肛塞的头部撑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膝盖微微并拢,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直到那粗大的球体完全进入,底座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入口处,她才松开手。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垂下来,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了晃。

接着她戴上手套和脚套。

那是用浅灰色短毛绒布做的,五指分开,掌心有肉垫形状的加厚层,套在手上后,手指的轮廓变得圆钝,像犬科动物的前爪。

脚套同样如此,套住了脚掌和脚踝,把足部都包裹了进去。

最后是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面挂着一个亮闪闪的小铜牌,刻着她的编号,项圈连着一截约半米长的细链子,链子末端是个空着的手抓环。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转过身,面对考官,但不再是跪姿,而是四肢着地,抬着头,脸上挂着那不变的微笑,那条狗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摇晃。

慕凝霜看着匍匐在地的犬奴,冷淡地说:“爬过来。”

12306动作协调得不像人类,膝盖和戴着绒布手套的“前爪”交替移动,带动身体向前,腰臀随着动作左右摆动,那条垂着的狗尾巴晃动的幅度更加明显。

她一直爬到慕凝霜的脚下才停住,然后仰起头,发出两声短促的:“汪!汪!”

叫完之后,她没有等待进一步的指令,而是非常自然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慕凝霜脚上那双黑色缎面高跟鞋的鞋尖。

她的舌头刮过光滑的缎面,发出细微的濡湿声响,态度专注得仿佛在品尝佳肴。

就在这时,一直在翻阅手里平板电脑上资料的陆川抬起头。

作为副考官,她今天把栗色的及肩发别在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侧脸,桃花眼里带着点与慕凝霜不同的柔情。

她侧过身,把屏幕朝慕凝霜的方向偏了偏。

“慕总,资料显示,这个12306,原名陈雅,四十二岁。降级前是联邦理工学院的终身教授,社会等级是二等公民,因为被指控多次体罚学生,造成数名学生轻伤,经联邦法庭审判,认定其利用职务之便实施暴力,行为恶劣,撤销其公民身份,降为奴隶。”

“评估报告认为其智力水平高,自我认知稳固,羞耻心强,调教难度较大,但可塑性极高,因此最初的培养计划定标是S级性奴。”

辛朵朵坐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制服裙的边,听到陆川的话,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陈教授,以前在大学教过我,我那时候挂科了,被她罚跪三小时……”辛朵朵吸了口气,圆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奇异兴奋的红晕,“所以……所以这次分配培训任务的时候,我主动申请了她……”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黄油世界里专属的下克上!

慕凝霜的视线从脚下那个正在认真舔舐她鞋面的犬奴身上移开,瞥了辛朵朵一眼,目光又落回12306身上。

奴隶似乎对头顶上方的对话毫无反应,她舔完了慕凝霜的左脚,又挪动膝盖,转向右脚,继续用舌头侍奉那只高跟鞋。

她的眼神低垂,只聚焦在眼前的高跟鞋上,仿佛陆川和辛朵朵谈论的那个“陈雅教授”与她毫无关系。

那条棕褐色的狗尾巴,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在臀后慢悠悠地左摇右摆。

慕凝霜把脚往后一抽,离开了那张还在舔舐的嘴。

“停下。”

12306立刻停止了动作,依旧四肢着地跪趴着,仰着脸,脸上那副笑容像是用胶水固定住了。嘴角甚至还有点反光的口水。

慕凝霜弯下腰,手指勾住自己右脚高跟鞋的后帮,轻轻一脱,那只鞋便离开了她的脚,被她拎在手里。

她把鞋递到12306面前,“用你的小穴,把它全部吃进去,一点不许露在外面。”

12306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前爪,接过了那只还带着慕凝霜脚体温热的鞋子。

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四肢着地改为蹲跪,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个已经因为之前的展示和爬行而微微有些湿润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撑地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拿着高跟鞋,将那尖锐鞋尖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腹开始用力,同时手臂稳定地向前推。

鞋尖的硬质部分抵住了柔软娇嫩的黏膜,开始向内挤压。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打开。

额头上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肌肉在细微地抽搐,眼角的纹路也加深了。

推进的过程极其缓慢,而且显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鞋尖的形状和硬度与人体构造格格不入,每进入一分,带来的都是扩张的钝痛和黏膜被硬物刮擦的尖锐不适。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戴着手套撑地的那只手,五指深深地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

鞋尖进去了,接着是更宽一些的鞋头部分。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小穴入口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一些透明的爱液顺着鞋身流淌下来。

她努力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凸显出来,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高跟鞋大约进去了一半多,最粗的鞋身部分卡在了入口,无论她如何调整角度,如何用力,那截细长的鞋跟和一部分鞋底,还顽固地露在外面。

她尝试了几次,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哆嗦,每一次尝试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抽气声,只有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焊在那里。

慕凝霜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脸上略有不满。

等了几秒,见奴隶徒劳地努力却无法完成指令,她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脱了鞋、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用脚底对准了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鞋跟和鞋底。

然后缓缓踩了下去。

她的体重加上刻意施加的力道,通过脚掌,传递到高跟鞋上,再毫无缓冲地作用于那已经饱受折磨的阴道。

“呃——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凄厉的惨叫猛地从12306喉咙里炸开,无法忍受的剧痛带来的眼泪从她瞪大的眼睛里飙了出来,戴着手套的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毯,双腿蹬直又蜷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终于齐根没入。细长的高跟鞋以一种极其突兀和违背生理构造的角度,消失在女性的阴道里。

慕凝霜移开了脚,12306瘫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那条棕褐色的狗尾巴无力地垂着。

但仅仅过了两三秒钟,那剧烈的颤抖被强行压制。

她抬起戴着绒布手套的手,用胳膊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又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蹲跪好,双腿分开,让那塞着异物的下体显眼地暴露着。

她抬起头,脸上竟然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微笑,甚至努力地让臀后那条尾巴,小幅度地摇晃了两下。

慕凝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过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才踩过鞋跟的脚底。

“表情失控,惨叫,流泪。”慕凝霜摇了摇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根本没有任何维持指令姿态的意识。”

“S级犬奴的标准,是在任何刺激下,包括疼痛、羞辱、极端不适,都能保持犬类行为模式。你刚才的反应,证明调教只停留在表面,并未内化。你作为‘人’的本能,仍然凌驾于‘犬’之上。”

慕凝霜拿起桌上的评级板,用笔在上面快速划写。

“编号12306,最终评定:不合格。未达到培养计划预设的S级标准。根据集团规定与联邦律法,不合格奴隶,降级为肉畜,送至改造所。”

“不……合格?”辛朵朵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圆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慕凝霜打断她,冰冷的意味让辛朵朵立刻闭上了嘴:“你的培训低估了最终考核的严苛度。”

辛朵朵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尴尬和惶恐让她几乎想把自己缩起来。

就在这时,12306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微笑,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啪嚓一声,彻底碎了。

“不……合格?”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很轻,然后猛地拔高,变成了尖利又充满恐惧的嘶喊:“不!不要!我不要去改造所!我不要变成肉畜!!”

她从地上跳了起来——尽管这个动作因为阴道里的高跟鞋和疼痛而显得踉跄——转身就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冲去,那条狗尾巴在她跑动时可笑地甩动着。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戴着毛绒脚套和高跟鞋,跑起来姿势怪异,跌跌撞撞。

“拦住她!”慕凝霜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房间门口的工作人员立刻就抓住了12306的胳膊,她的挣扎在他们手里显得无力,戴着毛绒手套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放开我!我是陈雅!我是教授!你们不能……我不要做肉畜!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做好!我一定可以当一条好狗!汪汪!汪汪汪!你看我会叫!我会爬!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挣扎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与之前的疼痛之泪不同,这次充满了绝望的恐慌。

慕凝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沉了下去,显然对彻底失控的闹剧感到极其不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对考核纪律的破坏,而是对她权威的公然挑战——必须要重拳出击了。

“劣性难除。”她看着被工作人员死死制住、还在扭动哭叫的奴隶,冷冷地说道。

“既然连最低限度的奴隶都做不好,留着也只是浪费资源。不必按常规流程送改造所了。”

她对那两名工作人员下令。

“直接送到特殊处理车间,告诉那边的负责人,这个奴隶给我做成犬用飞机杯。口腔、阴道、肛门三个通道保留基本收缩功能,但内部神经感受器只保留痛觉传导,剔除一切可能产生快感的回路。完成后标注清楚:专供上流公民府邸的宠物犬日常泄欲使用。”

“不——!不要!求求你!慕总!慕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会乖!我会做最好的狗!不要把我做成那个……唔!呜呜呜!”

奴隶的哭求被工作人员用一块准备好的布团粗暴地塞进了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几乎脚不沾地地向门口拖去,凄厉的呜咽声迅速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靠墙站着的那排裸体奴隶姿势依旧,但仔细看,能发现有些人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慕凝霜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过那排奴隶,眼神比刚才更冷。

“都看到了。”她开口,“这就是不守规矩、达不到标准的下场。月阙集团不是慈善机构,联邦法律更不是儿戏。你们站在这里,接受考核,是因为你们还有机会,有机会证明自己配得上奴隶这个身份,而不是变成连身份都没有的消耗品。”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从一张张强作镇定或已经掩饰不住恐惧的脸上滑过。

“社会有社会的规则,公民是人,奴隶是财产,肉畜是物品。这个界限,从你们被降级那天起,就该刻在骨头里。月阙集团做的,就是按照联邦的标准,把你们打磨成合格的商品,不合格的,”她朝门口的方向偏了下头,“刚才那个,就是例子。”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服的领口。

“月阙集团现在是联邦境内规模最大的奴隶培训机构,每年向市场输送超过三千名经过标准考核的合格奴隶,如果单从商业角度评估,月阙集团现在已经是这个行业的垄断者了,剩下的几家小型机构要么依附我们生存,要么就只能捡我们挑剩下的边角料客户。”

慕凝霜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她稍稍调整了坐姿,西裤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接着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你知道你们评级之后要去哪里吗?暗香阁!那是奴隶拍卖行业的高端品牌,拍卖会的客源主要集中在二等公民和一等公民阶层,这么高端的拍卖会所,八成的货源都是我们月阙集团提供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这群奴隶认清月阙集团考核制度的严格性。”

她说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似乎不打算再多说。

陆川这时合上了手里的平板电脑,脸上露出那种她惯有的微笑,她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支在桌面上,十指交叉。

“慕总说得是根本。我再来给大家详细捋一捋,也好让你们心里更清楚。”她的声音比慕凝霜温和一些。

“联邦的社会结构,简单说,就是分为人籍和奴籍。最顶尖的,是为联邦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一等公民,数量极少却享有最高的权利和自由。往下是二等公民,同样需要显着的贡献。再往下是我们大多数人出生时的起点,三等公民,享有基本的人身权利,但没什么特权。”

她顿了顿,目光也扫过那些奴隶。

“违反法律,或者自愿放弃,就会降为奴隶。奴隶属于奴籍,是主人的财产,没有人身自由,。你们现在就在这个阶段,月阙集团负责的,就是把你们培训成、有价值的奴隶。培训方向很多,性奴、刑奴、事奴、马奴,还有犬奴,等等。每个方向都有对应的SSS、SS、S、A、B、C级标准,达到越高级别,价值越高。”

陆川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小口,继续道。

“而如果,连奴隶都做不好,在培训或考核中被判定为‘不合格’,就意味着你们没有履行作为奴隶的基本义务。根据联邦《奴隶法》补充条款,这本身被视为对奴隶身份的严重渎职,是一种犯罪。那么,处罚就是社会等级降为肉畜。”

“肉畜,不再被认为是人类。没有身份,没有权利,只是物品。用途由联邦或获得授权的改造所决定,通常是改造成肉便器、人体家具、飞机杯、榨乳机、怀孕机……”

就在陆川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然后从外面打开。

两个穿着改造局深灰色制服的男人推着一辆带轮子的平板车走了进来。车上固定着一个东西。

那确实已经很难被立刻认作是一个“人”了。

躯干的四肢从肩关节和大腿根部被整齐地切除了,截面包裹着白色的、透出些许淡黄色药渍的绷带。

头部还在,但被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完全蒙住了眼睛,嘴里塞着一个暗红色的橡胶口球,黑色的绑带在脑后系紧。

两侧的阴唇上,各穿了一个亮闪闪的银色小环。一根细细的、结实的白色尼龙绳,穿过这两个环,然后向两侧拉开,绷紧。

这使得原本闭合的阴道入口被强制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黏膜。

而就在那个被撑开的洞口里,一个犬类阴茎形状的橡胶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里面,只留下一个仿睾丸形状的方形底座贴合在外阴。

假阳具正在高频震动着,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带动着那被强行撑开的入口周围的肌肉也跟着细微地痉挛。

这个“物品”在不停地颤抖,绷带下的躯干肌肉抽搐,被固定的头部无助地左右晃动。从那个被口球塞满的嘴里,持续不断地溢出沉闷哀嚎。

“呜……呜呜……嗯呜……嗬……”

声音含糊,但其中的绝望和剧痛清晰可辨。

推车进来的其中一个改造局工作人员,从怀里拿出一张盖着公章的文件宣读:“现公布原奴隶编号12306的处理决定。该个体在月阙集团组织的阶段性考核中,表现未能达到预设标准。其行为表明,该个体未能用心履行奴隶义务,已构成对奴隶身份的渎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间里脸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平板车上那不断颤抖哀嚎的躯体上。

“依据《联邦奴隶法》现裁定:撤销该个体奴隶身份,社会等级正式降为‘肉畜’。其所有权即刻转移至联邦改造局,决定其具体用途为:‘犬用飞机杯’。特此公告。”

宣读完毕,他收起文件,对慕凝霜和陆川点了点头。

“慕总,陆督导,处理完毕。这个单位我们就带回去进行最后工序了。不打扰各位考核。”

两个工作人员推着平板车,转身向门口走去。

车轮碾过地毯,发出轻微的声响。

车上那具躯体还在颤抖,哀嚎声随着门的关闭而逐渐减弱、消失。

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那排奴隶中,有人已经闭上了眼睛,有人死死咬着下唇,身体抖得比刚才更厉害。

慕凝霜的目光缓缓扫过墙边那一排奴隶。

“都看清楚了吗?”慕凝霜的声音像冰锥一样扎人。“月阙集团给你们培训,是给你们机会。”

她说完,视线转向了还僵在原地的辛朵朵。

辛朵朵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未散的惊恐,圆脸煞白,双马尾似乎都耷拉了几分。

“至于你,辛督导。”慕凝霜的语气里掺进了明显的冷意,“你当初主动申请调教她,是带着个人情绪吧?结果呢?你没能把她训成一条合格的狗,反而让她把你和集团的脸一起丢了。”

辛朵朵的身体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攥着制服裙的边。

“作为惩罚,也是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是真正有效的调教,什么才是奴隶该有的状态。”慕凝霜继续道,声音,“从现在开始,你暂时卸除初级调教师职务,以‘临时奴隶’身份,接受陆川督导的调教。期限不定,直到陆督导认为你吸取了足够的教训,积累了合格的经验为止。”

“不……慕总,这不……”辛朵朵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涌上慌乱和抗拒,“这不行!我……我是三等公民!您,您是二等公民,按照联邦法律,高级公民不能命令低级公民从事奴隶工作!这是……这是违法的!”

她的话音刚落,慕凝霜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辛朵朵的脸上,力道之大让辛朵朵整个人都趔趄了一下,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掌印。

“法律?”慕凝霜冷笑,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好,那我告诉你,法律还规定,对集团造成重大损失员工,集团有权提请联邦进行降级审查。你觉得,就凭你培训出这么一个直接变成肉畜的‘作品’,够不够资格启动审查?”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一样钻进辛朵朵的耳朵。

“我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带下去,跟刚才那个一样,处理一下,做成犬用飞机杯。到时候,谁还会在乎你以前是三等公民还是什么?嗯?”

辛朵朵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那个红掌印刺眼地挂着。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困难。

“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我……我自愿……我自愿申请降级为……为临时奴隶……接受……接受陆川督导的调教……吸取教训……”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那就证明给我看。”慕凝霜退后一步,冷冷道。

辛朵朵的手指触到制服外套第一颗扣子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月阙集团统一配发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她的工牌——初级调教师,辛朵朵。

她曾经那么喜欢这套衣服,每次穿上都觉得腰背挺直了几分,走在培训基地的走廊里,那些奴隶们敬畏的眼神让她觉得骄傲。

现在这布料摸在手里却像烧红的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平时训练奴隶时,她能用最快速度解开任何复杂的绳结,可现在自己的扣子却像故意刁难她,指甲滑了好几次才挤进扣眼。

每解开一颗,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一点。

是调教师的身份?还是那层薄薄的公民尊严?

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的时候,她身上只剩衬衫和制服裙了,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睛,飞快地瞥了一眼慕凝霜。

副总裁就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抱在胸前,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正对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而陆川还坐在那边的椅子上,桃花眼弯着。

辛朵朵猛地低下头,眼泪又涌上来……不能看,不能想。

她咬着牙继续解扣子,她平时最得意自己的身材,圆脸配巨乳,很多同事私下说她长得有福气。

可现在这“福气”马上就要完全暴露在这两个人面前,暴露在这个她曾经发号施令的房间里。

衬衫从肩膀褪下时,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护住胸前,但慕凝霜的眼神像冰锥一样扎过来,她僵住了,只能任由衬衫滑落到地上,堆在外套旁边。

现在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内衣,印着幼稚的卡通小熊图案——这是她去年生日时闺蜜送的,说很适合她孩子气的性格。

她从来没想过会穿着它站在这里,站在副总裁面前,即将被剥夺一切。

内衣的搭扣在背后。

她反手去摸,搭扣解开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第一次穿上月阙集团制服时的兴奋、培训结业时拿到调教师资格证书、站在调教室里对那些奴隶说“跪下”……

所有那些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人的时刻,都在随着这块布料的落下而粉碎。

内衣滑落,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但能感觉到视线——慕凝霜的审视,陆川的打量,还有那群奴隶们幸灾乐祸的偷窥……

那些视线刮过她的皮肤,让她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打量那些新来的奴隶,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调教她们……然而现在轮到她了。

她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停下!

你是三等公民!

你有权利拒绝!

但另一个更大的声音压过了它:不要被做成犬用飞机杯!

最后一件遮羞布离开身体,落在裙子上。

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圆润的肩膀、丰满的乳房、微微隆起的小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还有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

所有那些她曾经在浴室镜子前暗自欣赏的部分,现在都成了羞耻的源头。

她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

“跪下。”

慕凝霜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里拽出来。

跪下。

她训练奴隶时也常用各种语气说这两个字,现在轮到她自己听了。

她的膝盖弯下去,噗通一声撞在地毯上,膝盖骨磕得生疼,但她没敢调整姿势。然后她趴下去,双手撑地,额头抵向慕凝霜的黑色高跟鞋鞋尖。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奴隶的标准跪拜礼,表示完全的臣服。

她曾经让无数个奴隶做过这个动作,看着她们赤裸的身体弓成一道曲线,臀部翘起,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

那时候她觉得这姿势充满美感,现在她自己成了这道曲线。

她的臀部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还有更下方的阴户。阴毛在腿间显得格外醒目。

太耻辱了。

比刚才脱光衣服站在那儿还要耻辱一百倍。她在用身体摆出一个“请使用我”的造型。

陆川这时才从座位上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辛朵朵能听见有人绕着她走了一圈,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她的背、她的臀、她的腿。然后陆川在她身边蹲下,甜丝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哎呀,朵朵别怕嘛。”

一只手拍在她腰侧,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臀瓣上方,轻轻按了按。

“来,腰背挺直一点,对,就这样,稳住哦。”

辛朵朵下意识地照做了,把腰背挺得更直,臀部也因此翘得更高,就在她努力维持这个姿势时,重量压了下来。

陆川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腰背上。

辛朵朵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四肢瞬间绷紧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陆川的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通过脊椎传递到四肢,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碾了碾,寻找更稳固的支点。

陆川调整了一下坐姿,两条穿着西裤的长腿交叠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轻轻晃了晃。

“慕总也是为你好,让你深入体验一下,以后才能更好地培训奴隶嘛。”陆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调教的事儿,咱们以后慢慢来,日子长着呢。”

辛朵朵咬着牙,努力维持着姿势。

腰背上的重量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胸腔被压迫着,而陆川就那样稳稳地坐着,把她当成了一个活体凳子。

“嗯,高度正好。”陆川满意地点点头,还轻轻颠了颠。

就在这时,那个之前宣读处理决定的改造局员工皱着眉头开口了。他一直站在门边,目睹了全过程。

“慕总,请等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根据联邦法律,二等公民无权命令或强迫三等公民降级为奴隶,我必须提醒您,这不符合程序。”

慕凝霜坐在椅子上,看着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瑟瑟发抖的辛朵朵,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今晚这里所有的奴隶,包括这位刚刚‘自愿’体验奴隶身份的辛朵朵,”她特意加重了“自愿”两个字,“在考核结束后,都会送到你们改造局的休息区,进行为期一晚的‘特别服务’,算是月阙集团对各位辛苦工作的一点慰劳。”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员工。

“这样,还有问题吗?”

改造局员工愣住了,他看了看墙边那一排年轻赤裸的女奴,又看了看趴在慕凝霜脚下、此刻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辛朵朵——这个前调教师,如今赤裸的临时奴隶。

他脸上的严肃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某种心照不宣的神色。

“既然……是集团安排的服务,那……我们改造局自然会妥善接收,那么不打扰各位继续考核了。”

他没有再提违法的事情,转身和其他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都听到了吧?今晚把腿给我张开好好伺候人家!”慕凝霜拿起桌上的评级板,用笔敲了敲桌面。

“下一个!别浪费时间!”

…………

次日,慕凝霜直接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整个集团只有慕凝霜可以不敲门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月阙集团的总裁——李栖月,是慕凝霜的母亲。

没错,这本书是母子档!

总裁办公室比慕凝霜的那间要大上整整一圈,最惊人的是它的三面墙——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从地板直通天花板的巨大弧形玻璃。

玻璃后面是海量的水体——那是一个庞大的半圆形鱼缸,将整个办公区域包裹在其中。

缸内能看见一些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缓慢游弋,但视线稍微下移,景象就截然不同了。

一个赤裸的女人悬浮在水中。

她的四肢被近乎透明的细索固定在玻璃内侧的几个锚点上,手脚都被迫大大张开,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随着水波飘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嘴里紧紧咬着一根乳白色的、手指粗细的软管,管子另一端穿过玻璃上一个特制的小孔,延伸到办公室内,垂落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而此刻,李栖月就坐在那张桌后,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的食指,正稳稳地按在那根软管的出口上,堵得严严实实。

浴缸中的女人,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因为缺氧和惊恐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玻璃外的李栖月,或者说是盯着那根被堵住的救命管道,胸腔剧烈地起伏,但在水中只带出一串串徒劳的气泡。

李栖月却看得很有兴致,齐肩的短发打理得不苟,身上是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处,包裹着挺翘饱满的臀部,腰身收得极窄,衬得那柳柳细腰更加显眼。

她脚上踩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公分,让本就修长的双腿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下缘,小腿肌肉因为常年站立而显得紧致匀亭。

直到慕凝霜走到办公桌前,她才微微抬了下眼皮。

“来了?”李栖月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眼前不是一场水底酷刑,而只是一幅动态装饰画。

“坐。正好看看这一届的佼佼者。”她说着,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根呼吸管。

鱼缸里的摆件,正是昨天评级大会的第一名,昨晚刚刚和辛朵朵一起被送去服务改造局的员工,刚刚被轮奸玩弄了一整晚,早上就被做成了鱼缸摆件放在了李栖月的鱼缸里。

慕凝霜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鱼缸里的景象,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测评结果初步汇总了。”慕凝霜打开随身带来的平板电脑,语调和她母亲一样没什么起伏,“昨天一共考核了两百零三名奴隶,其中不合格而需要送改造所的十七人。”

“十七个不合格。”李栖月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平复,“比例比上一届高了点。”

“是。”

慕凝霜汇报着,语气里带着极淡的厌倦。

“不要紧。”李栖月终于松开了按在呼吸管上的手指。

鱼缸里的女人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力,猛地张开嘴——尽管隔着呼吸管和水层,也能想象那拼命吸气的嘶哑声音——胸膛剧烈起伏,水流被她急促的呼吸带动,她贪婪地吞咽着通过软管输送进来的空气,狰狞的痛苦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变成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李栖月仿佛没看到这些,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联邦要的是高质量奴隶,不是充数的垃圾。对我们月阙来说,奴隶因为不合格被回收变成肉畜,确实算是经济损失。但联邦对因未达标而强制回收造成的损失,会给予一定比例的补偿。反过来,如果我们让一些根本不达标的奴隶蒙混过关,一旦被查实,那处罚可就大了。”

李栖月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大法官申请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李栖月问,声音比刚才谈论奴隶时柔和了一点,“材料都递上去了?初审反馈有没有消息?”

慕凝霜似乎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

李栖月看着她,手指又无意识地搭上了那根从鱼缸里伸出来的呼吸软管,但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用指尖轻轻绕着管口打转。

“在集团这边,做得不开心?”

“谈不上不开心。”慕凝霜开口,声音平淡,“工作就是工作。”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点重复……”她的目光又飘向鱼缸。

李栖月安静地听着,指尖依旧绕着呼吸管打转。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有趣?”她问。

慕凝霜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清晰地透露出炽热。

“法官。”她说,“我喜欢决定他人生死荣辱的权力感,这比在训练室里看着一个奴隶因为塞不进高跟鞋而哭喊,要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鱼缸里那个被固定的女人似乎已经有些意识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像你外公。”李栖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慕凝霜愣了一下。

“既然你想走这条路,那就走下去。”

慕凝霜看着母亲,冷峻的脸上似乎有极细微的松动,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谢谢……妈。”

这个称呼她平时在办公场合很少用,李栖月眼神柔和了一瞬。

“去吧,申请那边有任何进展,随时告诉我。”

“是。”

慕凝霜站起身,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栖月一个人,还有鱼缸里的景观。

她收回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一直虚搭着的那根呼吸软管上,然后她的食指向前一探,稳稳地,再次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出口。

鱼缸里的女人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但没有任何空气进入。

她开始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水里疯狂甩动,四肢被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躯干,她痛苦地蜷缩,又因为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却只吞进更多的水,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细密的气泡,她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发紫,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

李栖月就这么看着,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空气瞬间涌入。

女人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她贪婪疯狂地吞咽着空气,全部的意志都用在呼吸上,用在对抗刚才那十几秒濒死体验带来的巨大恐惧。

李栖月不再看她,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了出去。

“是我。”李栖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通知暗香阁,最近三个月,手脚干净点,别留尾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模糊的男声,似乎说了句什么。

李栖月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耐烦,“调查所最近动作很多,纪时那条老狗鼻子灵得很,避避风头,等这阵子过去再说。”

调查所,联邦专门针对财团的违法行为而设置的机构,这些年来给李栖月带来了巨大的麻烦,最近更是抓住了李栖月和暗香阁之间的联系,一直在穷追不舍的调查。

但调查所调查的没错,明面上暗香阁和月阙集团就是合作关系的公司,但实际上,不仅仅拥有月阙集团,李栖月还是暗香阁背地里的掌权人。

暗香阁表面上的业务是接收自愿成为奴隶的公民,并经营奴隶拍卖会,但私下里会非法抓女性,强迫成为奴隶,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但是为了培养出优质的奴隶,维护月阙集团的地位,李栖月不得不选择更优质的奴隶来源——哪怕这些奴隶只是被抓来强迫成为奴隶。

然而李栖月从来不担心这些被强迫成为奴隶的人反抗,因为月阙集团的调教足以把最高傲冷峻的人折磨成只会舔男人肉棒的性奴,而且常常因为原本的社会地位较高而更加受到市场的青睐。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回桌上,鱼缸里,那个刚刚从窒息边缘挣扎回来的女人,正发出微弱抽泣声。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陆川推门进来,脸上是她惯常的笑容,桃花眼微微弯着,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李总,打扰您了。调查所那边来人了,说是纪所长亲自带队,现在在会客室等着,想跟您……谈谈。”陆川的语气拿捏得很好。

“知道了。”李栖月站起身,顺手理了理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动作从容不迫。“让他们等着。”

“是。”陆川点头,侧身让开门口。

李栖月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走廊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腰背挺得笔直,齐肩短发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所有正在走动的员工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退到走廊两侧,低下头,或者将视线移向地面。

没有人说话,沿途经过的办公室玻璃门后,也有人影迅速从座位上站起,或放下手中的工作,朝着走廊方向微微躬身。

偶尔有胆子大些的中层管理,会在她经过时低声快速说一句“李总好”,李栖月最多只是点一下头,仿佛这些毕恭毕敬的姿态都是理应存在的背景。

会客室的门口站着两名穿着联邦调查所深蓝色制服的年轻调查员,看到李栖月走来,两人对视一眼,侧身让开。

李栖月走了进去。

长条会议桌的一侧,已经坐了五六个人,清一色的调查所制服。

为首的是纪时。

他穿着笔挺的所长制服,短发鬓角微白,轮廓分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静。

看到李栖月进来,他站起身,其他调查员也跟着站起来。

“李总,打扰了。”

“纪所长,稀客。”李栖月在会议桌另一侧的主位坐下,动作优雅。

“坐,有什么事情,需要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纪时重新坐下,直接切入正题。

“我们接到多项举报,有充分理由怀疑,月阙集团与暗月阁,在奴隶培训与输送业务中,存在系统性的非法行为。”

“具体而言,我们怀疑你们通过暗香阁非法绑架、拘禁自由公民,通过暴力、胁迫或欺诈手段,强迫其签署所谓的‘自愿降级’文件,进而将其作为奴隶进行培训转卖,牟取暴利。”

李栖月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轻轻点了点光滑的桌面。

“怀疑。”她重复了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纪所长,联邦法律保障公民,尤其是一等公民的合法权利。仅凭怀疑,调查所似乎没有权力对一等公民的我采取行动,你知道的一等公民享有法定的调查配合豁免权及免于强制拘捕的权利。”

作为整个联邦最大的奴隶培训机构的总裁,李栖月早就被提升为一等公民,享有免于强制拘捕的权利。

纪时看着她,他身体微微前倾。

“李总说得对。一等公民的豁免权,我们当然尊重。”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会议室的空气陡然凝固,“所以,我们是来邀请您,回调查所协助调查”

他顿了顿,继续道。

“当然,您有权拒绝这个邀请。不过,如果您拒绝配合,调查所将不得不考虑对月阙集团的其他高管进行调查。据我所知,您的女儿,二等公民慕凝霜女士,目前担任集团执行副总裁,如果我们需要请她回去,我想,这应该是符合调查程序的。”

李栖月的眼神,在听到“慕凝霜”三个字时,收缩了一下。

纪时继续用那种平稳语气说道。

“慕凝霜女士是二等公民,不享有拒捕或调查豁免权。一旦被正式列为调查对象,她未来的司法生涯很可能就此断绝。”

他停了下来,看着李栖月。

“李总,您是明白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李栖月坐在那里,胸口微微的起伏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疲惫。

“你们……一定要做到这一步?”

“依法调查,是我们的职责。”

李栖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冰冷的、妥协后的决断。

“好。”她说,“我可以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但我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给我一天时间。集团业务庞大,我需要安排一下后续的工作交接。”

纪时点头。“可以,明天这个时候,我们会再来。”

“第二,”李栖月盯着纪时,“调查必须秘密进行。在我配合期间,不能对外泄露任何关于我被调查的消息,不能影响月阙集团的正常商业活动。”

纪时与她对视着,最终,他再次点头。

“可以,”他话锋一转,“但是,李总,为了保证调查的顺利进行,我们需要采取一点小小的预防措施。”

他朝身后的一名调查员示意了一下,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环。

“这是最新型号的电子脚镣,一旦超出本市,它会自动发出警报并通知我们,同时释放高压电流进行制止,请您理解。”

李栖月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金属环上,嘴角抿成一条僵直的线,耻辱感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来。

但她没有选择。

“可以。”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那名调查员走上前,蹲下身,李栖月配合地抬起右脚,脱下了那只黑色的高跟鞋,露出穿着薄薄丝袜的脚踝。

冰凉的金属环贴上皮肤,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锁紧。

金属的冷意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皮肤上。

“那么,李总,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明天见。”

他说完,带着人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脚踝上戴着黑色电子脚镣的李栖月。

“对了,”纪时像是想起什么,“代我向慕凝霜女士问好。祝她……申请顺利。”

门被轻轻关上。

会客室里只剩下李栖月一个人,目光落在自己脚踝上那个突兀的黑色金属环上,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周身弥漫的冰冷气息。

罪奴……调查……脚铐……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眼前闪过慕凝霜的脸。不是现在,而是更小的时候,抱着厚厚的书籍,眼睛亮晶晶地对她说“妈,我想当法官”。

那么认真,那么执着,那是女儿从小到大的梦想。

如果因为自己……

如果因为自己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生意,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甚至把她也拖进这个泥潭……

不。

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如果自己现在拒绝,他们真的会去找凝霜。

审问,拘禁,羞辱……

会把慕凝霜的那份骄傲和冷静一点点碾碎。

慕凝霜接到母亲内线电话让她去总裁办公室时,已经是傍晚。

她推门进去,看到李栖月脚踝上那个黑色的电子脚镣。

“妈?”

李栖月转过身,脸上是不易捕捉的疲惫,示意慕凝霜也坐。

“调查所那边,有些程序需要我亲自去配合一下。这段时间,集团的大小事务,暂时由你全权代理。”

慕凝霜的心往下沉了沉,她看着母亲,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起来。“配合调查?需要戴那个?”

她的视线扫过李栖月的脚踝。

“预防措施而已,走个形式。”李栖月轻描淡写地带过,“别担心,你做好你的事,尤其是……”她顿了顿,看向女儿,“你的申请。什么都别管,专心准备后续可能的面谈和听证。”

“可是……”

“没有可是。”李栖月打断她,“按我说的做,我这边,我能处理。”

慕凝霜还想说什么,但她只能点点头。

“我知道了。您……自己小心。”

“嗯。”李栖月应了一声,“去吧。早点休息。”

那天晚上,慕凝霜回到自己的公寓后,怎么也静不下心。

她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那个冰冷的电子脚镣。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了手机,飞快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调查所 罪奴 如何 处理。

“……对于涉嫌严重犯罪的罪奴,其监管措施包括但不限于:佩戴抑制项圈及锁具;固定姿势拘束;感官剥夺;惩戒性电击……”

慕凝霜快速滑动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她又点开一个链接,里面是几张图片,其中一张是一个女人被束缚在金属架上,身体呈屈辱的弓形,眼睛被蒙住。

她不是没见过调教,而此刻这些施加在母亲身上的……

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恐惧的情绪攥住了她。

羞耻于自己竟然去搜索这些东西,仿佛在窥探母亲可能遭受的屈辱。

恐惧于母亲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母亲能承受这些吗?

她试图平复呼吸……

第二天上午,李栖月换了一身深灰色运动套装,戴了一顶鸭舌帽和口罩,黑色的裤脚略长,勉强遮住了脚踝处的电子脚镣。

她压低帽檐,快步走向调查所那栋大楼,一名工作人员早已等在那里,面无表情地领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了一个位于中层的房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两名中年调查员,一男一女。

“李栖月女士,请坐。”男调查员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李栖月坐下,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她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秀丽的脸。她挺直背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李女士,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暗香阁在您的指示下,在过去五年间,通过非法绑架、胁迫、欺诈等手段,迫使至少三百名自由公民降级为奴隶,并通过集团渠道进行培训转卖。”

“根据联邦《刑法》,您所涉嫌的案件已经远远超过了死刑的量刑标准。”

“对于您这样涉嫌极其严重犯罪的嫌疑人,在正式司法判决前,最长十四天的拘留调查期内,您的法律身份将暂时被视同罪奴进行监管。”

李栖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却悄悄掐进了掌心。

男调查员接过了话头。

“如果在这十四天内,我们能够搜集到充分、确凿的证据链,证明您的罪行,那么您的‘罪奴’身份将在司法程序中得到确认并维持。同时,在您被正式定罪降级后,您名下的个人财产,包括月阙集团,将自动由您的女儿慕凝霜女士继承。”

他看着李栖月。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李女士。您是一等公民。根据宪法,您享有调查豁免权。我们无法像对待普通嫌疑人那样,直接向您发出拘捕令。”

李栖月抬起眼睛,声音有些干涩,“所以?”

她当然不指望这个特权能救她。

“所以,我们需要您的自愿配合。”男调查员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又指了指房间角落的小型摄像记录仪。

“我们需要您,对着镜头,录制一段声明视频。在视频里,您需要清晰陈述:您,李栖月,是一等公民,但鉴于目前涉及的案件情况严重,您自愿放弃在此次调查期间享有的一等公民免于强制拘捕及调查豁免特权。”

“自愿?”李栖月重复这个词,声音里终于透出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嘲讽。

“是录制一段视频,自愿接受调查,保住您女儿的前途。这个选择,在您。”

李栖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凝固了。

“李女士,时间有限。”

李栖月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文件移到调查员脸上,又移到那个摄像机上。

“……好。”

这个字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

黑色的皮质项圈被推到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项圈中间嵌着一小块不锈钢铭牌,上面刻着“T-6969”。

“戴上。”

李栖月的视线落在项圈上,神情停止了一瞬。

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她那枚定制的月阙集团总裁徽章;暗香阁拍卖会上主持人介绍s级奴隶时用的镀金项圈;还有慕凝霜小时候养过的那只猫脖子上的宠物牌。

然后这些画面碎掉,只剩下眼前这个带着编号的圈。

她伸出手摸索着项圈,手指的触感因为刻意放缓而变得异常清晰——皮革内衬的细微纹理,金属扣冰凉的边缘,还有自己颈动脉在皮肤下规律的搏动。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把金属扣推进卡槽。

“咔哒。”

项圈立刻贴合上来,那种被圈住感觉,像一圈无形的涟漪扩散到全身。她下意识地想抬手调整一下,手指刚抬到锁骨位置,又硬生生停住了。

“现在脱掉全部衣服。”

终究还是逃不了这一步,即使做过无数遍心理建设,真到了这一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李栖月的手指从项圈边缘移开,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运动外套的拉链头上,她拉开拉链,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普通的浅灰色棉质长袖衫。

外套离手时,她犹豫了半秒该放哪,最后只是让它滑落到脚边的地上。

现在的她没资格要求她的衣服有地方挂。

长袖衫是套头的,她双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布料擦过脸颊、头发,带来一阵短暂的黑暗和窒息感,衣服从头顶脱离时,她的头发被带得有些乱,但她没去整理。

现在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她习惯穿的款式,托举效果很好,能让胸型看起来更挺。平时在西装外套下若隐若现,是一种克制的性感。

现在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陌生男人和一个摄像头面前,那层蕾丝简直薄得像一层羞耻的遮羞布,欲盖弥彰。

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

动作依旧慢,但这次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干脆。

搭扣弹开的轻响,然后是肩带从肩膀滑落,感觉到乳房失去承托后自然的垂坠感,乳头擦过蕾丝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衣落在地上……

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生育过的乳晕呈现出熟女该有的大范围深褐色,长长的乳头此刻直直地指向斜下方。

曾经有多少人在这对乳房面前低下头?

合作方、下属、拍卖会的竞拍者……他们看的不是乳房,是她李栖月代表的权力和资源。

现在他们看的就只是乳房,是编号T-6969的一部分资产。

运动长裤的抽绳系了个简单的活结,她解开绳子,裤子顺着臀部、大腿、小腿滑下去,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内裤是她最后的防线。

“李栖月啊李栖月,你是最孤傲的总裁,不要被这种事情所打败……”

李栖月内心安慰着自己,长舒一口气,终于是下定决心,双手拇指伸进腰际两侧,往下推。

内裤的布料擦过那片浓密的阴毛——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体毛如此显眼过——然后顺着大腿滑落。

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腿间一凉,毫无遮蔽的空荡感瞬间冲击着李栖月的内心。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脚踝上的电子脚镣此刻显得无比突兀,金属环扣着骨感的脚踝,绿色的小灯规律地闪烁着。

她的身体完全展露:修长紧实的双腿,线条流畅的小腹,丰满的臀部,以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空调的风吹过,乳尖硬得更明显了,小腹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跪下。”

男调查员指向摄像头前方那片空着的浅色地砖。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在敲击李栖月的内心,然而尽管内心如钟声荡漾迟迟平静不下来,但表面上李栖月仍然神情高傲,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对这种下贱指令的不屑和满不在乎。

我是月阙集团的总裁,万里挑一的一等公民!

至少在别人眼里,她的眼里写满了孤傲。

但李栖月的膝盖开始弯曲。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优雅,先是右膝,触到冰冷的地砖,然后是左膝。

双膝并拢,小腿向后折,脚背贴地。

她强迫自己挺直笔直的腰背,肩膀打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朝前。

一个端庄的跪姿——如果忽略她浑身赤裸的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看着镜头。”

女调查员调整了一下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俯下来,正对着她跪着的身体和戴着项圈的脸。

镜头玻璃反射出房间顶灯的冷光,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

“现在,清晰地说出以下内容……”

李栖月抬起眼睛,看向镜头。

那里面映出她自己:苍白的脸,黑色的项圈紧贴着脖颈,项圈下的锁骨线条清晰。

再往下,是赤裸的肩膀,隆起的乳房顶端那两点深色,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浓密的阴影。

一个完全陌生的屈辱形象。

她张开嘴,声音出来时,比她预想的要平稳,甚至带着她惯常在会议上用的那种清晰冷静的语调。

“我,李栖月,联邦一等公民,身份编号……因涉嫌卷入……重大刑事案件调查,我在此自愿声明,放弃在此次调查期间,我所享有的一等公民特权。”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发干,项圈似乎随着吞咽动作勒紧了一毫米。

“此声明为我真实意愿表达,无任何胁迫。特此录像为证。”

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摄像机运行时细微的电流声。女调查员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男调查员则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铃。

很快,房间门打开,进来了两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女性工作人员。

她们推着一辆不锈钢的小型器械车,车轮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声。

“带她去三号检查室,完成入监体检和数据录入。”

两名女工作人员一左一右走过来,没有碰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起来。

李栖月的手撑了一下地面,她站起身,腿有些麻,但她强迫自己的身体立刻又站稳——堂堂女总裁,竟然连短时间的跪姿都接受不了,像什么样子!

她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但李栖月仍然高高挺立着她的胸脯,仿佛越是这种时刻,李栖月越要证明自己身体的曼妙,微微仰着头,眼神冷淡地看向前方,神情冷静如古井般平淡。

当然李栖月自己却无法忽视胸膛里扑腾腾的剧烈心跳……

检查室的门推开时带起一阵风。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台,台子两侧是高高竖起的腿架,末端有黑色的固定环。

“上去。仰卧,腿放上去。”

李栖月走到台边,犹豫了不到一秒——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本能地对这种暴露姿态的排斥——身后的人已经伸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推了一把。

她仰面躺下,工作人员上前,一人抬起她一条腿。

她们握住她的脚踝,塞进腿架末端的固定环里,卡扣“嗒”一声锁紧。

然后腿被向两侧分开,抬高,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大角度。

接着,她的手腕被拉过头顶,固定在台子边缘的软质束带里。腰部和胸部也被宽大的固定带压下,勒过小腹和乳房下方,将她牢牢锁在台面上。

现在她双腿大张,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于工作人员的目光中。

阴阜饱满,浓密的阴毛覆盖着三角区,阴唇在腿根处微微闭合,乳房因为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乳尖指向天花板。

“可恶,这跟生凝霜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双腿大大打开的瞬间,让李栖月回想起自己分娩慕凝霜的时刻……只不过那时候尽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而现在,则是被迫带来的无边羞辱……

“编号T-6969,首次全面生理数据采集。”

一个工作人员拿起记录板,另一个从器械车上取出一根标有精细刻度的假阳具。

“口腔通道测量。”

拿着假阳具的工作人员走到李栖月头侧,没有任何解释,左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颌关节处用力。李栖月的嘴被迫张开。

“张嘴。”

假阳具冰凉的顶端抵住了她的下唇,然后探入口腔。

异物感瞬间涌上来,压住舌面,向喉咙深处推进。

她本能地干呕,身体绷紧想蜷缩,但固定带把她死死按在台面上。

假阳具继续深入,顶端挤过舌根,抵住了喉咙口。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冲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哽咽声,鼻腔急促地吸气。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看着假阳具上的刻度,报出一个数字。

假阳具被快速抽出,带出透明的唾液,拉成长长的一条线,滴落在李栖月的锁骨和胸口。

“可恶!这是正常的身体检测吗!”李栖月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没有人回答,工作人员记录完数据,把假阳具扔进器械车上的托盘里,发出哐当一声。

另一个工作人员操作着控制面板。

一个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末端是两只覆盖着米白色硅胶的手掌,五指分明,但骨架显然是金属的。

机械臂移动到李栖月胸前,两只手分别悬停在她两侧乳房上方。

然后落下。

硅胶手掌抓住她的一侧乳房,收拢,挤压。

力度不小,带着机械特有的恒定和精准。

五指陷入乳肉里,指腹压着皮肤,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提拉、向中间推挤。

另一只手同样。

李栖月咬住下唇。

痛。

但不仅仅是痛。

硅胶的触感模拟了皮肤,但那恒定不变的力度和精准的动作轨迹,时刻提醒着她这是机器。

乳房被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机械手指有时不经意地刮蹭过乳晕边缘,刮蹭过乳头。

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陌生的酥麻感。

她讨厌这种感觉,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乳房弹性指数,记录。”

机械臂变换动作,用指腹按压乳晕周围,画圈。然后用指尖捏住乳头尖端,轻轻捻动、拨弄。

李栖月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股细微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从乳头窜向小腹深处。

很陌生,和她记忆中任何性体验都不同——更冰冷,更被动,更带着被评估的羞辱。

她立刻收紧小腹,试图压制那种反应,但乳头在机械指尖的玩弄下诚实地硬得发胀。

“乳头敏感点确认,记录。”

机械臂移开,缩回天花板。

李栖月喘息着,胸口火辣辣地疼,被揉捏过的皮肤泛着红,乳晕颜色似乎更深了些。

那种令她厌恶的细微快感余波还在小腹里残留,像一种背叛。

一个检查员看着数据摇头道:“乳房看起来弹性一般般啊,根本不够罪奴的标准,看来生育过的老女人就是不行啊……”

“你……简直就是流氓!哪有这么无耻的检查!”

听着对自己乳房的羞辱,李栖月气得微微有些发抖,但她的指责根本没引起任何回应。

“接下来做生殖器检查,先测量G点深度和阴道容纳度。”

一根更粗些的假阳具被拿了过来。

这根连接着线缆,顶端有微小的凸起颗粒,涂满了透明粘稠的润滑剂,在灯光下反着光。

工作人员直接将它抵在李栖月的小穴入口。

冰凉的触感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抽。

“放松。”

“你们……我……我放松不了……”

李栖月怎么可能放松?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腿根处,这让李栖月第一次流露出狼狈的姿态。

假阳具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推入,异物的侵入感清晰而持续,阴道口被撑开,内壁被摩擦。

因为之前乳房被长时间揉捏,她的小穴内部已经分泌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润滑了进入的过程,但肌肉依旧紧张地抵抗着。

假阳具不断深入,一寸一寸地开拓着紧致的通道。直到某个深度,顶端的传感器似乎触碰到了一块略微隆起、质感不同的区域。

工作人员调整了一下角度,轻轻按压。

“嗯……”

一声极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李栖月喉咙里逸出来。

像一小簇火花在体内深处炸开,瞬间窜过脊椎。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脸颊涨得通红。

羞耻感比刚才任何时刻都更猛烈地涌上来——但她的身体,在她极力抗拒的时候,给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

“G点反应确认,位置深度记录。”

假阳具又向里推进了一点,直到遇到明显的、来自子宫颈的柔软阻力。李栖月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阴道最大可容纳深度,记录。”

然后假阳具被缓缓抽出,湿滑的液体被带出,在入口处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腿间,泅开一小片深色。

李栖月终于能稍微放松紧绷的呼吸,胸膛起伏着,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

“接下来是高潮反应测试。”女工作人员换上了一根震动棒再次插入。这一次,插入得更深,直到顶端抵近刚才测量的最深处附近。

“嗡——”

震动棒开始工作,直接、强劲、高频的震动通过棒体直接传递到阴道内壁,尤其是刚才定位的G点区域。

李栖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被固定带拉回,一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抓住了她,她的小穴内部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但这反而让震动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

快感——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积累。

这与她内心的羞耻、愤怒、抗拒完全背道而驰。

“不不不!停下!等等!不对!等等——”

她拼命摇头,想摆脱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渗出,顺着震动棒的棒身流淌,滴落在检查台下的收集皿里,仪器屏幕上,代表肌肉收缩强度和分泌速率的曲线开始剧烈波动。

李栖月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想这样,她痛恨这样,但身体却在高效的刺激下迅速走向失控。

乳头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持续的兴奋而更加硬挺胀痛,小腹深处的燥热被彻底点燃,汇聚成汹涌的浪潮,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

“分泌量已超过基准线。”记录员报数。

震动棒的频率似乎又提升了一档,李栖月眼前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固定在腿架上的脚踝因为用力而泛白,阴道内壁传来一阵密集的收缩,一股更大量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哦哦哦——不要——不要!!!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无助地向上挺送,又无力地落下。

“高潮确认。持续时间三点二秒,痉挛强度等级A,分泌峰值记录。”

震动棒在又持续震动了几秒后,停了下来,李栖月瘫在检查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但紧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总裁……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被一根机器弄到了高潮……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强制高潮后的微弱悸动和空虚感,与无边屈辱融为一体。

工作人员似乎对此司空见惯。

“接下来是心理与行为习惯问询,请如实回答,配合调查。”

李栖月没有睁眼,只是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

“你的自慰习惯是什么?具体描述方式、使用的工具或辅助手段、以及通常伴随的幻想或视觉刺激。”

李栖月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转过头,看向那个工作人员,因为震惊和突如其来的羞愤,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瞬间变得更加明显。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们……你们问这个干什么?这是我的隐私!就算我现在……在接受调查,这种问题也完全超出了必要范围!这是侵犯个人隐私权!”

她试图挣扎,但固定环和束带让她只能做出微小的、徒劳的扭动,被束带勒住的乳房传来闷痛。

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低头看了她一眼,“隐私权?李栖月女士,看来您还没有完全适应您现在的身份!你现在不过是个罪奴,根本没有隐私,没有权利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李栖月残存的尊严里,她张了张嘴,却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

是啊,罪奴……

可是……可是这种问题……

那是她最私密的一面,是她隐藏在总裁威严外表下的的欲望,说出来,就等于把最后一点遮羞布也亲手撕掉。

“我拒绝回答。”她咬着牙,声音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发抖,“这跟案件无关。”

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没有继续劝说,只是朝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那个人走上前,手里的棍子顶端,两个金属触点之间,开始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声和蓝白色的电火花。

没有预兆,电击棍的金属触点猛地按在了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敏感皮肤上。

“不!等……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惨叫猛地从李栖月喉咙里炸开。

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皮肤,击打神经和肌肉,她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抽打,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弹起又重重摔回金属台面。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那一瞬间极致的疼痛中,她感觉到下身一热。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涌出,剧烈的电击导致了膀胱括约肌的彻底失控。

“停。”

李栖月瘫在检查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击之下粉碎了。

“我……我说……”李栖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别……别再电了……我说……”

她抽噎着,努力组织语言,每一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

“我……习惯……边看……公司里女奴的培训视频……边……边让女奴……给我口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让……让她们的嘴舔我的阴蒂……就……就这样……”

“频率?”工作人员追问。

“大……大概……三四天……一次……”

李栖月说完,把脸死死埋在检查椅冰凉的边缘,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把自己的性癖,像交代罪证一样交代了出来。

拿着记录板的工作人员低头记录着,旁边那个拿着电击棍的人,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培训女奴的视频?”

记录员目光扫过李栖月狼狈颤抖的身体,扫过她失禁后湿粘的大腿,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用自己公司产品的视频来自慰,李总,您也想被调教吗?”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在李栖月最痛、最羞耻的地方。

“你……不……不是这样的……”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浑身发抖,屈辱感已经浓烈到让她想要立刻死去。

“总的来看,作为41岁,生育过的老女人,身体数据保持的还可以,尤其是阴道出水量甚至相当不错,但是距离你现在的身份等级——罪奴的标准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当然,你肯定会经历一系列的调教来成为一个合格的罪奴的。”

检查终于结束了,李栖月被从检查椅上放了下来,几乎瘫软在地,靠着毅力勉强站立着,工作人员从推车上拿起一双高跟鞋。

尖头,细跟,漆皮黑色,鞋跟巨高,她们示意李栖月穿上。

“这……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这是防止罪奴乱跑的拘束道具,等会还有尿道赛、肛塞、贞操带等着你呢。”

没有办法,李栖月只能穿上高跟鞋,小腿被绷得笔直,这熟悉的姿势,此刻只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讽刺——她曾经用高跟鞋彰显权威和气质,现在却成了拘束的一部分。

接着是电子肛塞,那是一个流线型的锥形,尾部连着一小截电线。

工作人员示意李栖月弯腰扶住检查床。

冰凉的头部抵住了肛门入口,李栖月全身一紧,手指抠进了床沿的软垫。

工作人员没有停顿,平稳而坚定地将肛塞推入,直到整个没入,一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从身体内部传来。

然后是电子尿道塞,被小心地插入尿道口,金属的冰凉让李栖月倒抽了一口冷气,极其私密和脆弱部位被侵入,伴随着强烈的想要排尿却被堵塞的憋胀感,尽管她刚刚才失禁了。

最后是贞操锁,形状贴合女性阴部,有隆起的部分覆盖阴蒂和阴唇,装置内侧有柔软的硅胶震动器。

工作人员将它扣在李栖月的阴部,调整位置,然后从两侧拉过带子,在她腰后扣紧锁死。

紧接着,贞操锁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强度不高但足以让阴蒂感受到刺激。

“这……这怎么还会震动!”

刚刚高潮完的李栖月的阴蒂此刻异常敏感,突遭震动,脸上迅速蔓延开绯红色。

“罪奴时刻都要记清楚自己的罪孽,把双手背到身后!”

“好……好吧……”

经历了一系列羞辱的李栖月,此刻完全无法忽视阴蒂带来的刺激,但却无可奈何。

工作人员将李栖月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腕并拢。

她们用专业束带,将她的十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一束束紧密地捆扎在一起,然后再将捆扎好的双手手腕用手铐锁住。

最后,她们拿过一个皮质头套,从李栖月的头顶套下——头套完全罩住了她的头部,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有透气孔,接着一个橡胶口球被塞进她嘴里,强迫她牙齿咬合,绑带在头套后面系紧。

口球不小,撑满了口腔,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却又被堵住,只能从边缘慢慢渗出,呼吸变得有些费力,只能通过鼻子和口球的缝隙进行。

“呜……唔…………”

视觉被剥夺,声音被堵塞,身体被各种异物填塞和束缚,手脚被限制,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脚上的高跟鞋、以及体内体外的电子设备在提醒她自己的处境。

耻辱、愤怒、无力……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扶着转过身,被引导着向前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的头套里显得沉闷而遥远。

每一步,体内的肛塞和尿道塞都随着动作产生微小的位移,带来清晰的异物感,还有贞操锁的震动持续不断……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她只是在一片黑暗和束缚中,被推着,向前走。

引导她的人停了下来,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向下压。

她顺从地弯曲膝盖,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到坚硬的地面,紧接着冰凉的金属环扣“咔哒”一声,扣住了她左脚踝上方的位置,紧贴着电子脚镣的上方。

然后是右脚,金属环扣牢牢箍住了她的脚腕,她试着轻微动了一下脚,却纹丝不动。

脖颈后的项圈被拉动,一根金属链子被连接到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

她听到链子另一头被固定在地上的声音,接着,那根链子被猛地收紧,强迫她的头部向前、向下低去。

她本能地想抬头抵抗,但链子很短,强行拉扯只会让项圈更深地陷入皮肉。

她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量,将上半身向前俯趴下去。

她的额头最终抵在了自己并拢的膝盖前方冰凉的地面上,项圈上的链子迫使她的脖颈保持这种极度的低垂角度,无法抬起哪怕一寸。

腰肢被迫深深塌陷,胸口几乎贴到大腿。

口球撑满了口腔,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嘴角和下巴流淌,有些滴落在头套内部,有些则顺着脖颈流下,鼻子吸气时,能闻自身唾液的味道。

屁股……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着,贞操锁坚硬的外壳紧紧贴合着阴部,内部的震动持续不断,低频率的麻痒像是一种令人烦躁的电子噪音。

体内的电子肛塞和尿道塞,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腹部受压,存在感变得更加鲜明。

肛塞的饱胀感,尿道塞带来强烈的憋胀感,都清晰地传递到大脑。

手腕在背后被捆死,手指完全无法动弹,只有指尖传来因血液循环可能略微不畅而产生的细微麻刺感。

小腿和脚腕被牢牢固定在地面的铁扣里,连脚趾都因为穿了高跟鞋而无法蜷缩,整个脚掌被迫绷直。

跪伏,低头,撅臀,暴露。

“唔……好痛……一下都动不了了……好难受……我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膝盖承受着全身大部分重量,开始传来钝痛,腰背因为极度的塌陷而酸痛,脖颈被项圈拉扯,喉部感到压迫,肩胛骨因为反绑的双手而向后拉伸,酸胀不已。

屈辱感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她。

她能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其他人。

细微的铁链摩擦声从不同方向传来,偶尔有一两声从口球后面发出的呜咽或抽泣。

她们都以同样的姿势被固定在这里吗?

像一件件被陈列的物品,每一处关节和肌肉都在抗议这种扭曲的固定。

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李栖月闭着眼睛——虽然在头套里闭眼和睁眼区别不大——愤怒在胸腔里燃烧,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

“可恶……竟然把我固定成这种姿势……这根……这简直连妓女都不如……不……要坚持下去,这都是为了凝霜……”

但身体每一处被束缚、被摆布、被暴露的感知,都在挑战她四十一年来建立起的全部尊严。

贞操锁的震动模式似乎轻微变化了一下,频率加快了一瞬,像是在提醒她此刻罪奴的身份。

她就以这种姿势,一动不动地跪伏在黑暗里。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寂静和持续的、细微的不适中失去了清晰的刻度。

李栖月只知道,自己以那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被固定着,过了很久——久到膝盖的钝痛变成了麻木,腰背的酸痛深入骨髓,脖颈被项圈勒住的地方皮肤火辣辣地疼。

唯一打破这片死寂和固定姿势的,是每天一次的灌肠处理。

没有任何交流,她会听到铁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走近的脚步声,有人会蹲在她身后,感觉到手指触碰她臀缝间电子肛塞的底座。

接着是“嘀”的一声电子音,然后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塞子被抽了出来。肛门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异物的离开,产生一种奇异的空虚感。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一根更粗的管状物抵住了那个刚刚获得短暂自由的肛门。

没有润滑,那根管子被强硬地推了进来,带着更明确的侵入,冰凉的液体通过管子,一股股地注入她的肠道深处。

液体灌得很快,小腹迅速鼓胀起来,产生强烈的坠胀感和想要排便的生理压迫感。

灌肠持续了几分钟,然后管子被拔出,但并没有结束,她必须继续维持这个撅臀的姿势,忍耐着肠道里翻江倒海的涌动和强烈的便意。

“啊啊!为什么要对我灌肠!让我排出去啊!这该死的肛塞哦哦——快点啊!让我排泄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腹的胀痛越来越难以忍受,但李栖月逐渐明白了,这里根本没有给罪奴留排泄的机会!

很简答,灌入的是维持基本生命需求的营养液,数量更是被精确计算,保障罪奴时刻饱受灌肠的折磨,并且不用排泄身体也能自动吸收这些营养。

正因如此,她的口腔除了唾液,从未尝过任何其他东西,饥饿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腹部的鼓胀感取代。

没有人跟她说话。

从始至终,只有不容反抗的摆布。

她的思维在黑暗和孤寂中时而清晰得可怕,时而模糊成一团。她反复想着凝霜,想着集团,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愤怒像暗火一样灼烧,但更多的时候,是一冰冷的屈辱感。

然而,渐渐的,一些不对劲的感觉开始出现。

“哦哦——好舒服——好难受——哦哦哦……不行……不行……”

最初的几次灌肠只是带来腹胀和便意。

但后来,灌入之后,除了腹胀,她的下腹深处还会泛起一种奇怪的燥热感。

与此同时,她乳房开始感到闷闷的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挺立,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最难以忍受的,是那个贞操锁。

它的震动模式似乎变得诡异,不再是持续不变的低频嗡鸣。它会增强,以一种更有针对性的频率刺激她被锁住的阴蒂和阴唇区域。

那种刺激带着电击般的微麻,迅速在她体内点燃一簇令人恐慌的火苗——小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水,那些爱液积聚在锁具和她皮肤之间,变得更加粘腻难受。

就在那种被刺激起来的性欲开始攀升,几乎要抓住她全部注意力的时候——震动会毫无征兆地停止。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不!!!不要停下!可恶就差一点!啊啊啊又是只差一点!”

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瞬间加倍的空虚感,和一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的渴求。

身体仿佛被欺骗了,被吊起了胃口却又被无情地抛弃。

那未被满足的性欲在她体内盘旋,混合着下腹那股莫名的燥热和乳房的胀痛,变成一种煎熬。

然后,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十分钟,震动又会以同样的模式重新开始。

攀升,悬停,熄灭。

周而复始。

李栖月起初以为这只是折磨的一部分,是调查所用来摧垮她意志的常规手段。但她的身体反应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和羞耻。

为什么她的乳房会胀痛?

为什么乳头会这样敏感?

为什么小穴会在那震动刺激下分泌出爱液?

为什么那种被寸止后的空虚感会让她如此烦躁难安?

她在内心深处忍不住想:“李栖月啊李栖月,你个骄傲的人,难道……其实是个淫贱的人?”

她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些形象和此刻这个在黑暗中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羞耻颤抖,被折磨得心神不宁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的!”

她试图反驳自己,但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而顽固。

她越是感到身体的发情反应,就越是厌恶自己,羞耻感也就越深重。

这种羞耻感像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住她,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肮脏不堪。

在又一次贞操锁震动陡然停止,留下她在一片空虚的燥热中微微颤抖时,李栖月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膝盖前地面上。

头套里,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

此时此刻,坐在监控器前的纪时,正在紧密地观察李栖月的状态。

李栖月不知道,她将在这种极端的拘束下度过整整十四天!

她更不知道,那些淫荡的反应,是因为纪时在灌肠液里加入了催情剂和催乳剂,配合上设置好的寸止震动,这一切都是为了摧毁李栖月的意志防线。

纪时深知这些手段是不可能让李栖月彻底屈服交代自己的罪行的,但只要让李栖月感受到恐惧……就能以此来用慕凝霜来威胁李栖月!

女士,您也不希望您的女儿跟你一样成为高潮都不允许的罪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