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孟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长裤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深灰西裤,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褐色的波浪短发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清爽利落,像是从什么建筑杂志的封面里走出来的。

陈华的第一反应是学姐今天居然主动给他送咖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学姐?”

“唉——?不欢迎我找某人聊聊天吗?”

孟瑜把其中一杯咖啡放在他桌上,自己拿着另一杯在对面的会客椅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欢迎!非常欢迎……”

“嗯……聊点什么呢……嗯……我猜,你昨晚没回家。”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在家?”

“啊拉——应当是猜的吧。”

陈华伸向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孟瑜,试图从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脸上读出点什么,但学姐的眉梢嘴角没有一点多余的信息。

孟瑜端起自己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那双清冽的眸子隔着杯沿直直地看过来。

“我说,上官琴的家住得还舒服吗?”

咖啡杯被碰了一下,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瓷器磕碰声,几滴褐色的液体从杯沿溅出来,洒在桌子上。

陈华甚至顾不上擦,只是呆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活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学姐你……你刚才说……?”

孟瑜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唉?上官琴家明明还挺大的,地下室里那两块亚克力板,一般人家里还真放不下呢。”

大脑持续性宕机。

在短短一瞬间,陈华的脑子里跑过了上百个念头。

人生完蛋了,自己在学姐心里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再也不可能追到学姐了,学姐怎么可能跟自己这种行为不检点的人在一起……

学姐会不会从此彻底嫌弃我……

然后这些念头全都撞在一起,混成一片白茫茫的雪花屏,最后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问题。

“学姐,你……你是怎么……”

“从头说起好了。”

孟瑜轻轻叹了口气,把咖啡杯搁到一边。

她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仍然优雅而克制,但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近乎释然的坦诚。

“我最近刚刚知道你在SM俱乐部做道具设计师的事,你接触的客户里,有我的朋友。”

她顿了顿,看着陈华越来越白的脸色,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放心啦——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毕竟那是你的个人隐私,而且说出去的话,公司的声誉也会受影响——我可不像某人一样愚蠢。”

“我……”陈华的声音变得有点干涩,“谢谢学姐……”

孟瑜歪了歪头,那动作居然有少女才有的俏皮,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陈华,你半年前跟我表白的时候,我找理由婉拒了你。你应该还记得吧。”

话题转得太快,陈华的思维差点没跟上。

他当然记得。那是在公司成立两周年的庆功宴上,他借着酒劲对学姐表达了他的内心。

孟瑜当时的回答仅仅是“你喝多了”,第二天照常上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原本以为那是成年人之间体面的婉拒,也就没再提过。

但现在学姐把这件事翻出来,显然不是要叙旧。

“我记得……”

“我对此感到抱歉——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拒绝你,是因为我自己的问题。”

孟瑜低下头,食指在拇指的指甲边缘来回摩挲,那是不安的小动作,陈华认识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局促。

“我有些……嗯,比较特殊的爱好。如果跟你交往的话,我觉得你大概接受不了。”

“特殊的爱好?”

陈华问出口的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孟瑜抬起眼睛,直视着他。

早晨的日光从她背后的窗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那种疏离感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

“我就是前天某人在SM俱乐部里操的那个女奴呢。”

办公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陈华的手僵在咖啡杯旁边,手指微微发抖,连带着杯里的液体也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他脑子里疯狂地翻腾着前天晚上的画面,手撑着地蹲在沙发旁边的女人,被上官琴捏住下巴还汪汪叫的女人,被绑在X架上全身勒满绳痕的女人,他用阴茎插进去时阴道壁滚烫湿滑地裹上来的女人。

高潮前朝着上官琴大声汪汪叫,被允许之后像崩溃一样痉挛在架子上,精液最后没射在里面,拔出来射在她小腹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委屈呜咽。

那双眼睛。

面罩眼洞后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陈华终于想起来为什么那双眼睛会眼熟了。

因为那是他看了整整六年的眼睛。

开会的时候看、画图的时候看、一起上班的时候看、她站在他家客厅窗边喝咖啡时也看。他居然没有认出来。

不,不如说是他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学姐孟瑜是冷淡矜持的建筑师,跟那个汪汪叫的母狗根本不可能画上等号。

“你……”

陈华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像砂纸一样干涩,但他的认知还在抗拒着这句话。

“不不不……学姐你开什么玩笑?”

“本来小琴,哦,也就是我的主人呢,跟我说有个设计师要来量尺寸,结果你推门进来,我也很震惊呢。我想叫你的名字,但是狗叫的规矩不能破,所以就拼命汪汪叫,至少想让你听出来一点。”

孟瑜说到这里难得地笑了一下,是真的觉得有趣的笑,眼睛弯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几分。

陈华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候脑子里正在重新整理过去几天的所有画面。

孟瑜在他车里僵直的坐姿,她早上到公司不泡茶的反常,她那次用“有点私事”搪塞过去的请假。

所有细节都对上了,铺满他后知后觉的脉络。

“所以你没在我体内射精的事,我是真的有点失望。”

孟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

“本来以为第一次被你内射会是完美的体验,结果你在最后一刻拔出去了。我在架子上的时候差点就想开口骂你这个笨蛋了,要不是嘴里塞着口球的话。”

陈华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过热。

学姐刚才说什么?

第一次被你内射会是完美的体验?

学姐并不反感被他操,学姐甚至期待被他内射?

学姐说“第一次”——也就是说她希望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学姐是那个女奴,学姐早就知道他在俱乐部,学姐刚才说“特殊的爱好”——

“学姐,你说的特殊爱好到底是……”

“我是重度M,只有被主人调教,我才能满足 。”

孟瑜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陈华面前。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理了一下他乱掉的领带,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做过了几百遍,但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自然地触碰他的衣服。

她的手指顺着领带的折痕往上滑动,在领结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重新插进风衣口袋里。

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始终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有很难被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以前拒绝你,是因为我知道……我只能属于一个跟我有相同爱好的男人哦。”

孟瑜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歪头,用一种陈华从未见过的、温柔中带着鼓励的眼神看着他。

“在我知道了原来你也是SM爱好者时,我确实有点激动呢。虽然你现在的调教手法还稚嫩,但我愿意一步一步地帮你成长。”

“学姐,你是说……”

“嗯哼,很高兴发现你有成为完美S的潜力。所以,从今天开始,我愿意接受你的爱意了,希望……你也不要拒绝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陈华觉得头有点重。

像泡在温水里一样飘飘然的昏沉。

眼前的孟瑜开始出现轻微的叠影,办公室的光线变得格外刺眼,他试图抓住桌上那个咖啡杯作为支点,但手指还没碰到杯沿就已经软了下来。

最后的意识里,他听到孟瑜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缓缓放倒在桌面上。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

…………

“陈总?陈总您醒醒,怎么睡在办公桌上了?”

摇晃他肩膀的手不算温柔,陈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视野的是秘书小杨那张写满了“这上司不太行”的脸。

小杨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圆脸圆眼睛,说话快得像连珠炮,此刻正弯着腰俯身看他,手里还抱着一叠刚打印好的文件。

“孟瑜呢?孟瑜在哪儿?”陈华蹭地坐直身体,差点撞上小杨的下巴。

“孟总?她早就下班回去了呀,您看看时间。”

小杨指了指他桌上电子钟,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晚上七点四十五。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办公室里的日光灯亮得晃眼,外面工位区空荡荡的,只剩下小杨了。

“她几点走的?”

“下午三点就走了吧,对了陈总,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您别嫌我嘴碎。”

小杨把文件夹在腋下,腾出右手来拍了拍陈华的肩,动作老气横秋。

“喜欢人家就勇敢去追嘛——孟总那么优秀,您再不去别人可就抢了。全公司都知道您暗恋孟总,您自己怎么不上道呢?”

陈华用掌心揉了揉太阳穴,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办公室、孟瑜、咖啡、坦白、昏倒,这一切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他只是趴在桌上做了一个过于逼真的梦?

小杨歪着头看他,圆脸上写满了困惑,“您是不是睡迷糊了?梦到孟总了?”

梦。

果然是梦!

陈华慢慢呼出一口长气,说不上来是释然还是失落。

大概是这两天脑子里的东西太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把学姐和俱乐部的事情搅在一起编了个离谱的剧本。

学姐怎么可能是那个汪汪叫的女奴?

学姐怎么可能说出“没射在里面有点失望”这种话呢?

那个冷淡矜持的孟瑜,和地下室里那个在亚克力板里欲仙欲死的上官琴,以及那个在X架上被操到高潮汪汪叫的母狗,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关联。

又不是在拍电影,正常人的世界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事,大概是睡糊涂了。”

陈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和西裤的腰带,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到一个正常老板的状态,“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关一下走廊灯,我也走了。”

小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没有追问,把文件夹进怀里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走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嘟囔着“明明喜欢人家还不承认,虾头男”之类的话……

陈华觉得有必要对小杨扣工资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他伸手去拿车钥匙,指尖还没碰到钥匙扣,视线就被桌面右上角一个米黄色的档案袋吸引住了。

那个档案袋不是他的,也不是公司的。

这只米黄色档案袋是那种文具店最常见的基础款,封口处用棉线绕在圆扣上,胀鼓鼓的,像是被塞了很厚的东西。

档案袋正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孟瑜的字迹。

她的字很好认,笔画清隽,结构精准,和她的建筑设计图一样充满克制的美感,但今天这几个字写得比平时更认真,像是用了比画施工图更郑重的心态。

“陈华亲启。”

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话。

像是在说“打开就行,别问那么多”。

陈华于是解开棉线,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面上。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份装订整齐的A4文件,封面印着标准的黑体字标题:《股权转让协议书》。陈华的眉毛跳了一下。

他翻开第一页,直接跳过那些冗长的法律条款和定义说明,翻到最后一页的签字栏。

转让人那一栏上面,孟瑜的名字已经签好了,字迹和档案袋上的便签完全一致。

受让人那一栏是空白的,旁边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圈,标注了三个小字:“签这里”。

他把协议书翻回第一页,开始认真看条款。

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做梦,不对,刚才那个才叫做噩梦,现在这是做白日梦。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孟瑜将名下持有的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陈华。

这家公司是他们两人毕业后从零开始打拼出来的,从最早在出租屋里画草图接散活,到后来拿到第一个商业综合体的方案竞标,再到搬进这间写字楼招了十几个员工,每一步都是两个人一起扛过来的。

孟瑜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对公司倾注的心血不比任何人少,加班到凌晨的经常是她而不是陈华。

而现在她把股份全转给他,等于是把她六年来的全部努力打包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也太反常了?

反常到他怀疑学姐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陈华把协议书放在一边,继续翻档案袋里的东西,下一个出来的是一张身份证。

照片里的孟瑜比现在稍微年轻一点,大概是刚毕业时候拍的证件照,发型是更短一些的齐耳短发,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身份证下面夹着一叠银行卡,卡背面贴了一张便利贴,用同样清隽的字迹写着六位数的密码。

然后是几份资产证明材料,包括银行存款余额单、理财产品明细,甚至还有一份房产证复印件,是她自己名下的那套别说的。

把身份证、银行卡和所有资产打包交给同一个人……

学姐显然没得绝症……

那剩下的选项就只剩下另一个了,而陈华不敢往下想。

他的手伸向档案袋里剩下的几样东西。指尖碰到的是照片纸那种光滑厚实的质感,抽出来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一张裸照。

孟瑜站在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前,双手交叉抱在脑后,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赤足踩在木地板上,面对镜头。

她的表情是惯常的那种冷淡,眉眼清冽,眼神沉静,嘴唇微微抿着,但正因为表情太过正常,画面才显得格外色情。

她修长的脖子下面是形状漂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那对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乳肉因为双手上举而微微上提,乳尖安静地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腰线收得很紧,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就连两片紧闭的阴唇也在阴毛中无比清晰。

她的站姿坦然到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丝毫没有羞耻感,反而像是在用这张照片对观看者说:你看,这就是我的裸体。

陈华觉得自己的脸在烧。

他见过孟瑜穿风衣的样子,见过她穿礼服的样子,甚至见过她穿宽松家居服窝在沙发里=的样子,但裸体还是第一次。

不对,严格来说是第二次,因为前天在俱乐部里那个被绑在X架上的女奴就是她……

等等!今天孟瑜的坦白不是梦!?

陈华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假设:一是学姐说的都是真的,二是自己疯了。

他麻木地继续翻找档案袋,摸出了第二张照片——孟瑜的调教照。

孟瑜依旧全裸,但被绳子束缚着跪在地上,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手肘被绳索捆得紧紧相贴,上半身因为手臂的拉扯被迫挺直,把胸部的曲线推得更加突出。

脚踝也用绳子捆住了,和手腕之间连着一条收紧的绳索,把她的身体拉成一张弓的形状。

她那双浑圆的乳房上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鳄鱼夹,夹子咬合的位置正好在乳头的根部,把两粒充血的乳头挤得更加凸出,夹子下面还挂着小巧的铁坠,因为重力的作用把乳头拉得微微下垂,乳肉也跟着被拉伸成更长的椭圆。

铁坠的底部刚好擦到她的肋骨,想象得出来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坠子晃动的重量就会通过鳄鱼夹传导到乳头上,造成持续不断的刺痛。

但她的表情是享受的,眼神迷离,嘴角却向上弯着,百分之百是沉浸其中的……

陈华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上,看看左边冷淡的裸照,又看看右边被夹着乳头还笑得那么开心的调教照,再想想平时办公室里那个动不动就叹气的学姐。

三重形象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几乎要达到颅内高潮的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继续掏档案袋。

这一次摸出来的是一张A4大小的卡片,有点像俱乐部的会员注册表,但抬头印的是“奴籍信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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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孟瑜

性别:女

年龄:28

身高:165

体重:52

三围:92、61、88

是否处女:否(孟瑜铅笔小字:奴隶只是被道具破处了,第一个操奴隶的男人是你哦)

性癖倾向:束缚监禁、拘束放置、犬化调教、强制高潮、感官剥夺

调教经历:初次调教在七年前,接受过全身绳缚和悬吊,五年前开始进行犬化训练,三个月前完成了一周的完全拘束放置。

最近一次调教是前天在俱乐部贵宾室接受X架束缚下的强制性交。

奴籍印记:(直接从身体上拓印下来的阴唇印,还有些黏糊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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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盯着那个阴唇印看了大概有半分钟,他知道俱乐部的奴籍登记确实有用身体拓印作为身份标识的做法,但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更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看到学姐的阴唇印。

这张卡片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在短时间内处理不了,只能把卡片和其他东西一起堆在桌上,然后把手伸进档案袋里摸最后一样东西。

指尖碰到的是金属。

冰冷、坚硬、带着熟悉的齿纹轮廓。

那是一把钥匙。

孟瑜手里那把备用钥匙。

而现在这把钥匙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被从她的钥匙扣上拆了下来,重新放回他手里。

学姐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他了——公司的股份、自己的身份证、全部资产、身体的每一个数据、甚至是她的性癖。

她把自己拆解得干干净净,装进一个米黄色的档案袋里,贴上“陈华亲启”的便签,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然后她走了。

陈华把钥匙攥在掌心里,金属齿纹硌得手指微微发疼。

脑子里开始疯狂回放几个小时前被他当成梦的那段对话。

学姐说以前拒绝他的表白是因为自身的特殊爱好……学姐说她愿意一步一步帮他成长……学姐说很高兴发现他有成为完美S的潜力……

每一句话在当时听起来都像是妄想,但现在配上满桌子摊开的股权转让书、裸照、调教照、奴籍信息卡和阴唇印……

学姐把一切都交给他了。

而他在拿到这一切之后如果再犹豫的话,就不配做那个她口中“很有潜力的完美S”了。

他把所有东西重新装进档案袋里,另一只手抓起了车钥匙。

陈华的车几乎是用漂移的方式拐进自己家的别墅,然而却发现这里多了一辆车——上官琴的车。

上官琴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