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侯府替嫁(二)世子要我(辩解?主动勾引)

今天是出嫁的日子。

叶娇娇换上了大红色的嫁衣。

衣料材质一般,剪裁也算不上精细,但在红衣与脂粉的衬托下,她那张刚调理好的脸倒也多出了几分精神。

院中摆着四十六抬嫁妆。

大夫人为了叶府的面子,排场做得很足,红漆箱笼摆满了院子,瞧着颇有分量。

然而这些箱笼里大多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沉重的木制摆件与大件粗瓷塞满了箱底,有的甚至用稻草填充。

真正值钱的压箱底银两、旺铺地契一概没有。

至于那些面上的金银首饰,也不过是些镀了薄金的铜器,分量极轻,根本值不了几个钱。

叶娇娇看着这些粗制滥造的嫁妆,心里毫无波动。

她根本不在乎这几箱破烂。

等进了侯府,她第一步就是和叶府切断所有联系。

侯府那边至今还不知道新娘换了人。

要是她显露出维护叶家的态度,侯府的怒火只怕会全撒在她头上,届时受辱吃苦的只有她自己。

她必须坐实自己完全是被逼迫的身份。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被嫡母强塞进花轿顶替,任谁来评理,她都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至于那位残疾的世子沈修言,他喜不喜欢自己并不重要。

侯府如今面临后继无人的境地,传承香火是大局。

她大可借着传宗接代的幌子去纠缠他,只要能和他发生关系,把人弄上床拿到能量,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在乎。

叶娇娇坐在床沿,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喜房里很是安静,直到轮椅滚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停在了她面前。

喜帕被一柄木箸挑开,光线陡然亮起。

叶娇娇抬起眼,看清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确实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分明,眉眼深邃。

哪怕面色透着久不照日光薄凉,也遮不住五官的俊美。

由于带兵打过仗,他身上不见半点文弱气,只坐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叶娇娇的视线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往下扫,最后落在他隐在吉服下、毫无生气的双腿上。

长得这么好,可惜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

沈修言打量着眼前这张全然陌生的脸,眼神迅速冷了下去。

“你不是叶家大小姐。”

他的声音很低,透着警告与寒意。

“叶家好大的胆子,竟敢送个冒牌货过来。当真以为本世子废了双腿,侯府就可以任由你们叶家糊弄?”

叶娇娇缩了缩肩膀,掐了自己一把,眼圈顿时泛了红,声音也带上了颤音:“世子息怒,妾身是叶府的庶女叶娇娇,绝非有意欺瞒世子。”

她顺势从床沿跪了下去,低着头,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

“这婚事根本由不得妾身。长姐嫌弃……嫌弃世子双腿有疾,死活不肯嫁。大夫人爱女心切,昨夜便派人强行将妾身锁在房里,今早硬灌了药塞进花轿。妾身在叶府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庶女,若敢说半个不字,大夫人当场就能要了妾身的命。求世子明鉴,妾身也是被逼无奈啊!”

沈修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她身子单薄,肩膀微颤,显然吓得不轻。

他心里清楚,叶家做出这种欺人太甚的勾当,确实怪不到一个做不得主的庶女头上。

可被人这般作践、当成废人糊弄,依旧让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怒火。

“起来吧。”沈修言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的暴躁,冷声道,“此事本世子会向叶家讨回公道,与你无关。今夜你且在屋里歇着,我不会为难你。”

说完,他便伸手去推轮子,打算离开这间新房。

叶娇娇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若是今晚不把事办了,等他回过神来把她冷落在一旁,往后再想近他的身就难了。

她当即站起身,快步抢上前,一把按住了轮椅的扶手,挡在他身前。

“世子要走,是嫌弃娇娇吗?”

叶娇娇顺势跪坐在他的轮椅旁,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毫无知觉的大腿上。

沈修言身子微微一僵,眼神沉了下去:“放开。”

“我不放。”

叶娇娇将侧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颤音。

“娇娇已经是世子的人了。要是新婚第一夜世子就拂袖而去,明日满府的下人会怎么看我?叶家我回不去了,要是连世子也不要我,我便真的没有活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沈修言有些冰凉的右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她微微仰起头,空出的一只手扯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与锁骨,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男人的手背上。

“世子,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让娇娇伺候你歇息,好不好?”

她迎着他的视线,身子主动往他怀里依了过去,双手顺着他的腰身一路向上攀折。

沈修言垂眸看着贴在自己膝头的那张脸。

喜烛的火苗在铜台里毕剥轻响,将那截从红绸衣襟里挣出来的脖颈照得晃眼。

皮肉薄得能看清底下青淡的血管,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没入半解的抹胸阴影里。

他喉结滚了滚,按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没有松开,反倒猛地收紧。

长年握惯长枪重剑的掌心覆满粗糙的老茧,粗粝的指腹狠狠陷进她细嫩的皮肉里,刮得叶娇娇倒吸了一口冷气。

“伺候?”沈修言扯开嘴角,语气里满是戾气与轻蔑,“你既然知道我是个废人,就该明白找个废人承欢是自讨苦吃。本世子站不起来,给不了你寻常男人的体面,更没那份怜香惜玉的闲心。”

“只要世子要我,怎样都算体面。”

叶娇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着力将自己的重量往他身上压。

她仰着脖子,湿软的眼尾微微挑起,膝行向前挪了半寸,直接跨坐上了沈修言毫无知觉的大腿。

裙裾与吉服在轮椅狭窄的空间里揉绞在一起。

沈修言的腿虽然断了经脉无法行走,但肌肉并未完全萎缩,骨架依旧生得极宽阔。

叶娇娇两腿微分,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将自己温软潮热的底裤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紧绷的下腹处。

她甚至故意扭动腰肢,顺着他腰封下方的轮廓轻轻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