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站在游廊下,手里端着一个空掉的食盒,脚步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昨夜灵宝观里下了一场冬雪。
雪下得不算小,在青石板和屋檐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将整个院落都包裹在了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清晨的空气经过大雪的洗涤,冷冽中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吸入肺腑时让人精神一振。
阳光斜斜地打在雪面上,泛着细碎的、晶莹的光点,折射出一种静谧而纯粹的美感。
院子里有几个杂役正在拿着扫帚清扫积雪。
竹扫帚一下一下地刮过石板,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带着一种规律的节奏,反倒显得这冬日的清晨愈发宁静。
几只灰色的飞鸟从覆着残雪的屋檐上扑棱着翅膀掠过,停在了远处几棵光秃秃的梅树枝桠上,时不时抖落一小簇雪团,在空中散成一片晶莹的白雾。
青萝的目光漫无目的地跟着那几只飞鸟打转,看着下人们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消散,她自己的心思却早就不在眼前的雪景和这些琐碎的忙碌上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照例端着早膳去寝殿伺候国师梳洗用膳。
当国师坐在梳妆台前的时候,青萝正在一旁绞着温热的帕子。只是抬眼看去的那一瞬间,她竟不可抑制地愣了神,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国师今日的容貌,似乎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国师本就是这大奉朝数一数二的美人,但平日里那份美总是被那一身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所掩盖,气质清冷如高山冰雪。
可今日,那份清冷中却奇异地糅合了一丝让人移不开眼的娇艳。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鲜活与明媚。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牡丹,不仅干瘪的花瓣吸饱了水分,重新舒展开来,就连花蕊最深处,都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润泽与媚意。
特别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总带着几分审视与高傲的凤眸。
今日不知怎的,眼尾处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反而残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绯红。
当国师那淡淡的一瞥扫过来时,那不经意间流转出的春情和慵懒,竟让青萝这个伺候了多年的女子都忍不住心头一跳,脸颊莫名地发起热来。
就连国师今日的声音,听着也比平时软了一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就像是……就像是昨天夜里受了什么累一样。
“国师这是怎么了?”
青萝在心里暗暗嘀咕,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这个疑问。修道之人不是应该越发清心寡欲吗?怎么国师反倒越发光彩照人了?
想着想着,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跳进了青萝的脑海——苏清。
自从那个叫苏清的杂役被调入偏殿常驻之后,国师身上的变化似乎就越来越明显了。
一想到苏清,青萝原本带着几分惊艳和疑惑的心情,顿时被一股淡淡的不忿和憋屈给取代了。
她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手里的空食盒也被她攥紧了几分。
那个杂役,最近真的是越发得脸了,简直到了让人眼红的地步!
以前他不过是在外院砍柴挑水的一个普通下人,连内院的门槛都摸不到。
可现在呢?
他不仅能在内院自由出入,整天在偏殿候着,国师甚至还准许他去慕府当差!
那可是安和郡主的府邸!
是这京城里多少达官贵人想进都进不去的地方。
一个粗鄙的杂役,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种恩典?
不仅能在国师面前露脸,还能去郡主面前讨赏。
这几天观里甚至有小道消息在传,说这个苏清不仅去了慕府,似乎还挺受郡主赏识。
“也不知道他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青萝在心里暗暗腹诽了一句,撇了撇嘴。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积雪,鞋底轻轻碾了碾,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少女的思绪就像是天空中被风吹散的云絮,一会儿飘到这里,一会儿又飘到了那里。
从苏清那莫名其妙的待遇和好运气,她又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
自己虽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如今在灵宝观里伺候,但也还是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姑娘。
等再过几年,若是国师开恩放她出观还俗,她未来的情郎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会是个像楚元缜师兄那样风度翩翩、满腹经纶却又剑术高超的读书人?
还是个在沙场上建功立业、英武不凡的武夫?
总不能……总不能也找个像苏清那样,只会油嘴滑舌讨主子欢心的杂役吧?
想到这里,青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嘴角也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顺着这个关于“男人”的念头,她的思绪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又不由自主地转回到了自家国师的身上。
国师这般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人物,真的会有男人能征服她吗?
还是说,国师会一直这样清心寡欲地修行下去,直到飞升成仙,永远也不沾染这凡尘俗世的男女情爱?
青萝知道,当今圣上对国师一直存着那种心思。
观里的弟子们虽然表面上不敢明说,但私底下谁心里没本账?
每次圣上召国师入宫论道,或者赏赐些什么奇珍异宝,大家看在眼里,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可是,如果国师真的委身于那个年迈的、甚至有些昏庸的皇帝……
青萝用力咬了咬下唇,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极其强烈的不值与惋惜。
国师这般倾国倾城、美貌无双的女子,就算要找男人,也该是这世上最顶尖、最英武的英雄豪杰才对。
若是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给……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想着想着,青萝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如果国师真的有了男人,真的被哪个强悍的男人压在身下……那她在床上被征服时,会是什么样子?
那张永远透着威严与清冷的脸庞,如果染上情欲的红晕,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漠然,而是带着几分哀求与沉沦……
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看透世事的眼眸,如果因为男人的撩拨而泛起迷离的水光,眼角的春情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挺拔的背脊,那平日里藏在宽大道袍下、即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让人惊艳的曼妙身段,如果像一条水蛇般在男人的身下扭动、承欢……
如果是国师那样清冷绝色的人,一旦抛却了神坛上的端庄,发出那些羞人的娇吟和喘息,该是何等的风情万种?何等的要命?
“哎呀!”
青萝突然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画面和声响吓了一跳,肩膀猛地一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像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闭紧了眼睛,像是要把那些大不敬的、淫靡的念头全都甩出脑海。
“青萝啊青萝,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在心里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句。
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是大奉的国师,是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自己怎么能对国师生出这种轻薄、下流的遐想?
这要是被国师察觉到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或者被其他师姐妹知道了,恐怕就不只是被赶出灵宝观那么简单了,怕是要直接被乱棍打死!
青萝赶紧深吸了两口清晨带着刺骨寒意的空气,冰冷的空气顺着气管进入肺腑,这才勉强让她发烫的脸颊降了降温,狂跳的心脏也稍微平复了一些。
远处的扫雪声还在继续,“沙沙,沙沙”,单调而平静。
青萝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收拢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少女心思和隐秘遐想,重新端正了神色。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算算时间,国师用完早膳,这会儿应该已经去书房处理公文了。今日观里还有几件杂事需要请示国师的决断。
她得赶紧把食盒送回膳房,然后去书房外头候着伺候。
青萝转过身,快步朝着外院膳房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
冷风吹过游廊,拂动着她的道袍下摆,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游廊的转角处。
而此时,在内院那间安静庄重的国师书房里,青萝刚才脑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遐想,却正在以一种更加荒唐、更加隐秘的方式,悄然上演着。
书房内,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冬日清晨的严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幽冷的甜香。
青萝推门进来时,国师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管朱笔,低头批阅着观内送上来的卷宗。
“国师大人,外院的积雪正在清扫,早课已经照常开始了。另外,前殿送来了本月祈福法会的各项用度册子,需要您过目。”青萝捧着几份文书,恭恭敬敬地走到案前。
“放下吧。”
洛玉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平稳,没有半点起伏。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提笔在眼前的卷宗上勾画了几下,姿态端庄而威严。
从青萝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国师那光洁的额头、低垂的眉眼,以及那被宽大道袍包裹着的、端正得没有一丝一毫倾斜的肩膀。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符合一个高高在上的道首应有的做派。
可是,当青萝将文书轻轻放在书案边缘,准备退后两步侍立在旁时,她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细节。
国师握笔的手,似乎有些用力过猛了。
虽然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悬在半空,但青萝能看到,那葱白玉指正微微收紧,似乎在竭力压抑着某种细微的颤动。
而随着国师呼吸的起伏,她那一直端得笔直的肩膀,也会时不时地出现一种极其微小的紧绷。
“这些用来赐福的平安符,为何报了如此多的朱砂和黄纸?”
洛玉衡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青萝刚放下的那份文书上,声音清冷地发问。
只是,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语速突然没来由地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青萝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类似于倒吸冷气的“嘶”声,很轻很轻,几乎要被窗外偶尔刮过的风声掩盖。
“回、回大人的话……”青萝被那声突如其来的细微声响弄得有些莫名的紧张,连忙低下头回答,“前殿管事的道长说,如今年关将近,来观里求符的香客比往常多了一倍,所以这些物料才……”
“物料虽可多批,但不可滥用。传话下去,凡求符者需心诚,不可因数量多了便在画符时敷衍了事。”洛玉衡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刚才稍微低沉了一些,强行稳住语调,“晚些时候你去前殿走一趟,让他们按这个规矩办。”
青萝恭敬地应下,垂手站在一旁。
不知道为什么,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起来。地龙烧得太旺了,青萝觉得自己的脸颊又开始有些发烫。
她忍不住悄悄抬起眼帘,再次飞快地看了一眼书案后的国师。
国师的眉头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蹙了起来。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清冷的神色,但仔细看去,脸颊两侧似乎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红晕。
青萝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几分,脑海里那个刚刚在院子里才被她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国师在床上的“大逆不道”的遐想,突然又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狂地滋长出来。
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国师微微抿紧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抹水润的光泽。
接着,她的视线又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那宽大道袍也掩盖不住的胸前起伏上。
国师的呼吸节奏,似乎比平时要急促一些,甚至能听到一丝极力克制的喘息。
“如果国师此刻是在男人的床上,那张清冷的嘴里溢出来的娇吟,该是怎样一种又软又媚的调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青萝就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疯了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这可是书房!国师正在处理公务!我怎么能在这里生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大不敬,这是大不敬!”
青萝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勉强稳住了心神。
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
国师依然低着头在看卷宗,只是那握笔的指节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苍白,平日里总是端得平稳的双肩,此刻却像是承载了什么重压般,每隔片刻便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看着国师这副隐忍的模样,青萝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难道真的是身体不适?还是说,是某种功法修炼到了关键时刻的反噬?
青萝乖乖地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满心疑惑地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而此时,青萝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的、也是她视线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那张宽大而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下方,正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个灵宝观、甚至是整个大奉朝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密。
视线穿过垂落至脚踝的桌布,来到书案底下的幽暗空间。
苏清正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地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躲在了洛玉衡那宽大拖地的道袍之下。
书房里的地龙确实烧得很旺,但这案下的空间却因为阴寒真气的存在,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
洛玉衡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着,一只白皙的玉足踩在苏清的膝盖上,脚趾因为隐忍而紧紧地蜷缩着。
原本穿在里面的素白底裤,早已被褪到了这只悬空的脚踝处,可怜巴巴地堆叠成一圈。
宽大的道袍下摆像一顶帐篷般遮蔽了光线,但也足以让苏清看清眼前的绝色风光。
那常年不见天日的肌肤白得耀眼,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紧张泛着一层淡淡的桃花色。
没有了底裤的遮挡,饱满的阴阜下一览无余,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刚才已经被他用手指拨弄过,正微微外翻着,内里嫣红的软肉随着洛玉衡竭力放缓的呼吸,有规律地翕动着。
原本清爽的缝隙间,此刻正拉扯着几丝黏腻晶莹的水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滑落。
此时,苏清的一只手正握着洛玉衡那纤细的脚踝,防止她因为乱动而踢到书案发出声响。
另一只手则捻着一颗约莫绿豆大小、浑圆光滑的奇淫珠,沾了点花穴里流出来的清液作为润滑,将目光落在了花穴上方、花核之下那个更为娇小隐秘的尿道口上。
那是一个极其细小的肉孔,藏在娇嫩的软肉之间,因为刚才被他用舌尖和阴寒真气刮擦过,此刻正微微泛着充血的红。
这个隐秘而深邃的细小洞口,随着上方花核的轻颤而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人强行插进去一探究竟。
苏清将珠子的顶端,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抵在这个细小的孔洞上。
“唔……”
当冰凉的珠子带着一丝阴寒真气触碰到那点敏感的软肉时,头顶上方立刻传来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微微用力,将珠子往里持续按压。
那颗绿豆大小的珠子,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羞涩紧闭的细小孔洞。
娇嫩的肉边被强行撑圆,紧紧地裹住珠身,显得格外艰难。
随着苏清指腹猛地向上一顶,整颗奇淫珠终于完全没入了那条幽深的尿道之中。
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让洛玉衡浑圆紧致的臀瓣猛地绷紧,随即又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起来。
花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受了惊般地疯狂收缩翕动,绞紧了那一丝不存在的空气,吐出一股更浓稠的蜜液。
被强行撑开的小孔在珠子消失后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微微张着一张粉红的小嘴,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被迫吞咽异物的酸胀滋味,随后才颤巍巍地慢慢收缩,将那个不速之客彻底锁在了体内。
那种尖锐的、混合着异物感和酸胀感的刺激,瞬间从小腹窜遍了洛玉衡的全身。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刚才青萝在汇报时,会看到国师的肩膀突然紧绷,说话的声音也会出现反常的停顿。
她强忍着那种从下体传来的酥麻与酸胀,把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表面的端庄上。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苏清的手指拨弄下,正在一点点地撑开自己那个部位。每进入一分,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而更要命的是,苏清并没有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里。
在把玩和扩张尿道口的同时,他还会时不时地低下头,将脸凑到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前。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上,惹得那颗小红豆一阵轻颤。
灵巧的舌尖偶尔探出,在那一圈泥泞的软肉上轻轻舔弄、吮吸,将那些溢出来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
上面是冰凉珠子的尖锐扩张,下面是温热口舌的柔软安抚。
洛玉衡紧紧地咬着牙关,配合着青萝的汇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
可案下的那具身体,却早已在这双重刺激下,泛滥成灾。
她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感受着那颗珠子在体内一点点深入,感受着那温热舌尖带起的一阵阵战栗。
在这庄严的书房里,在青萝的眼皮底下,她就像是一个被摆弄的木偶,表面上端庄神圣,背地里却已经沉沦在无尽的欲海之中。
苏清抬起头,透过道袍的缝隙,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欣赏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和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外面是恭敬谨慎的青萝,上面是强撑威仪的国师,而在这里,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角落,大奉高高在上的道首,不过是他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把玩的玩物。
这种在人前制造巨大反差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肉体宣泄更让他上瘾。
他将手里的奇淫珠又往里推了推,听着头顶传来的那声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喘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随着青萝恭敬地应下差事,书房内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玉衡强压着下体那颗异物带来的阵阵酸胀,手中朱笔微颤,在卷宗上批下最后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案下那个放肆的家伙并没有因为她的隐忍而停手。
苏清的指甲轻轻刮蹭过那个被珠子撑得滚圆的尿道口,敏感的黏膜受了刺激,洛玉衡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下意识的躲避很快就被制止了。
苏清的手掌扣住她的膝盖,不容置疑地将那双玉腿再次分开。
随即,两根修长的手指借着那泛滥的湿意,顺势滑入了下方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指腹在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上细细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些最为敏感的褶皱,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向深处探去。
洛玉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鼻翼快速翕动着,不得不微微张开嘴,无声地急喘了几口热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酥麻。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
尿道口被那颗坚硬的珠子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内壁的收缩,挤压着那颗不属于身体的异物。
加上小穴里肆虐的手指带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双腿间泛起了一阵阵湿意。
她知道,如果再这样安静下去,自己很快就会在青萝面前露出破绽。她必须找点什么话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青萝的注意力。
“青萝。”
洛玉衡放下朱笔,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借着这个动作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颗珠子带来的压迫感减轻一些。
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国师应有的平稳与清冷,只是细听之下,尾音里藏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发紧。
“近日京城里可有什么新鲜事?说来听听。”
青萝正低着头数地砖上的纹路,听到国师突然问起这个,心里不禁有些诧异。
国师向来只关心朝堂大势和道门清修,怎么今日突然有闲心听这些市井趣闻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青萝还是赶紧在脑海里搜刮起这几天听来的八卦。
“回大人的话,最近京城里还真有一桩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事。”青萝抬起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兴致,“打更人衙门里有一位姓许的铜锣,名叫许七安……”
洛玉衡的心脏猛地一跳,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案下,苏清的手上也顿了顿。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道袍的衣料,目光仿佛能穿透阻碍,直视着上方那个正在强装镇定的女人。
许七安。
下一刻,埋在尿道里的那颗奇淫珠像是活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在紧致的肉壁内自行旋转起来。
虽然幅度不大,但那浑圆表面刮过敏感到极致的内壁褶皱,带来的酸麻与刺痒瞬间成倍增加。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给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带着那一小块被玩弄的地方也跟着收缩。
“许铜锣怎么了?”她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低沉了些。
青萝完全没有察觉到国师的异样,继续兴致勃勃地汇报道:“这位许铜锣啊,前两日去了教坊司留宿。听说他在那位花魁娘子的房里,随口就作了一首新词,现在整个教坊司的姑娘们都在争相传唱呢!”
“哦?什么词?”洛玉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可案下,苏清那两根一直停留在花穴里的手指,此刻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指关节刻意地刮擦着紧致的内壁,每一次弯曲都准确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洛玉衡生怕这声音被青萝听见,只能拼命地夹紧双腿。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青萝念着这句缠绵悱恻的诗句,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向往,“听说那位花魁听了这句诗,当场就红了眼眶,拉着许铜锣在房里……”
青萝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在国师面前说这些青楼里的风流韵事有些不妥,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脸也红了。
洛玉衡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青萝的尴尬。
她越是用力,内壁就绞得越紧,那些原本层层叠叠的软肉反而因为紧绷而更加敏感。
苏清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进出翻搅,每一次抽插都会将那些娇艳欲滴的媚肉往外带出一点,随即又被迅速吸缩回去。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紧致的包裹,手指变本加厉地向更深处探去,准确地找到了那处最软嫩的软肉,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上面是尿道口被那颗该死的珠子不断碾磨扩张的刺激,下面是花穴里被手指翻搅出的浓稠水液。
双重夹击之下,洛玉衡只能勉强维持着坐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听着外面自己的贴身侍女在讲述着许七安为别的女人写下“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深情,而自己这个大奉国师,却被一个杂役压在书案底下,双腿大开,被玩弄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洛玉衡的身体战栗不已。
那个她曾经寄予厚望、想要借助气运来摆脱控制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写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诗。
而她,却只能在这里,在这个阴暗的桌案底下,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
“是……是首好词……”
洛玉衡的声音终于还是没能稳住,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人听了骨头发酥的媚意。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外侧的布料,指甲隔着衣物掐在皮肉上,借着这点痛楚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她本是想借着听些闲事来分心,却没想到这闲事反而成了催化剂。
那两根在花穴深处肆虐的手指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被缓缓抽了出来,带出一线晶莹黏稠的银丝。
没等洛玉衡因为这短暂的停歇而松一口气,苏清便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个已经被玩弄得有些充血发烫的部位。
温热的舌尖像是一条滑腻的游蛇,在那点敏感的软肉上快速地弹动、绕圈。
“嘶——”
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让洛玉衡的腰肢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苏清的手掌牢牢按住。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唇用力吸吮,舌苔粗糙的纹理反复碾过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清晰的水声。
“嗯……”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着,却还是有一丝细微的鼻音漏了出来。
她的双手在道袍下绞紧,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被生生憋出了一层薄红,连带着眼尾也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湿意。
青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国师大人,您是不是觉得奴婢说这些有些……”
洛玉衡紧闭着双眼,根本听不清青萝在说什么。
案底下,苏清用牙齿轻轻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唇舌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如同春水般不断在小腹深处蓄积,洛玉衡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细微痉挛着。
悬在半空的那只脚下意识地收紧了脚趾,指甲隔着衣料抠进苏清的膝盖里。
那丝原本微弱的鼻音,在越发黏腻的水声中,渐渐变成了一阵又浅又急、带着几分颤音的喘息。
为了不让青萝察觉异样,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扣着太师椅的扶手。
可那处被不断吸吮的隐秘,却带着一阵阵难耐的酸胀往小腹深处钻,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就在洛玉衡以为苏清只会集中对付那颗花核时,那条滑腻的舌头却突然改变了阵地,向下滑去,直直顶上了那个藏着奇淫珠的细小孔洞。
“唔——”
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清液,重重地抵在那微张的尿道口上。
那处皮肉被突如其来的湿热一烫,连带着那颗埋在深处的坚硬珠子也跟着往里陷了几分。
苏清用舌面隔着那层被撑开的薄肉,顺着珠子浑圆的轮廓来回舔舐、打着圈,试图将舌尖往那细小的孔洞里钻。
这种混合着异物压迫和舌尖挑逗的双重刺激,比单纯的吸吮要强烈十倍。
洛玉衡的大腿猛地绷紧,小腿肚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在侍女面前因为高潮而瘫软失态的准备。
在舌尖重重抵住孔洞打转的吸吮中,苏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娇艳的阴唇正在剧烈地颤动着,连带着周围的大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他撤开嘴唇。
借着透进来的微光,打量着眼前的风景。
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被他舔弄得通红充血,那些来不及吞咽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轮廓往下流淌,将垫在底下的道袍弄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两根沾满水液的手指,顺着那条泥泞的缝隙向两边压开。
随着皮肉被剥开,里面层层叠叠、泛着水光的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些细嫩的褶皱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仿佛在贪婪地索求着什么。
苏清的指腹顺着那条湿滑的沟壑往上游走,按在了那个已经被舔弄得微微红肿的尿道口上。
那处原本平整的软肉此刻因为内部珠子的撑坠和刚才的舔吮,摸上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且发热发胀。
隔着那层薄软的皮肉,指腹开始沿着通道前后摩挲。
起初只是在外围打转,随后力道逐渐加重,压着皮肉来回滑动。
随着手指的按压,那颗藏在深处的奇淫珠也跟着在里面来回滚动。
浑圆坚硬的珠面碾压过紧致的肉壁,每往前顶一下,孔洞处就会渗出一点清透微热的水液。
混合着下方花穴里泥泞不堪的蜜液,那股带着道门幽香与成熟女人浓烈情潮的黏腻气味,在狭窄的案底下逐渐弥漫开来。
“嗯啊……”
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苏清感觉到夹在自己手腕两侧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
那只原本无力地搭在苏清膝盖上的玉足,此刻正因为主人极度的隐忍,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圆润的趾头用力按压着他的腿面,隔着布料掐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连带着那紧贴着椅面的丰满臀肉,也跟着一阵阵地细微战栗。
而在他的手指来回碾压尿道口的同时,下方那朵娇艳的花穴也产生了极其明显的联动反应。
每当那颗珠子被顶到孔洞边缘,下方层层叠叠的媚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次,顺着大腿根部溢出更多湿热的蜜液,将他的手背弄得一片泥泞。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洛玉衡紧绷的小腿一路向上,轻缓地抚摸着那滑腻紧实的大腿内侧。
掌心贴合在那细腻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层传来的阵阵战栗和一丝异于平常的温热。
他慢慢摩挲着那处柔嫩的皮肉,时不时用指腹揉捏着微微痉挛的肌肉。
就在那颗珠子顺着通道滑到最外围的一瞬间,苏清在尿道口摩挲的指腹骤然收紧力道,将那颗珠子死死按住,接着顺着那条细窄的通道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推拉。
与此同时,他空出的中指和无名指借着下方泛滥的蜜液,顺势滑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两根手指刚一探入,就被里面温热的内壁层层包裹。他的指腹停留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中,感受着甬道内壁传来的一阵阵微弱跳动。
随后,他的指节微微弯曲,开始顺着肉壁的纹理缓慢地向外扣挖。
每抠弄一下,都能带出些许黏稠的蜜液。
在适应了内部的紧致后,他手上的动作开始渐渐加快,指节更加用力地碾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将扣挖变成了快速的抽插。
与此同时,那颗原本被抵在尿道口边缘的奇淫珠,也开始在狭窄的通道内来回穿梭。
它精准地配合着苏清下方手指抽送的频率,手指往里探,珠子就往深处钻;手指往外带,珠子就跟着往尿道口挤。
苏清空出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了洛玉衡的大腿根部,掌心紧贴着那处滑腻紧实的皮肉,五指收拢,在那团丰盈的软肉上反复揉捏、把玩。
那两根手指在由于他的动作而泥泞不堪的腿心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晶莹的拉丝。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原本黏稠的蜜液被手指拍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甚至在指根处溅起了细小的水花。
而上方那个细小的孔洞,更是随着珠子的每一次顶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层薄薄的皮肉随着珠子的滚动而不断改变着形状。
随着那快速进出的两根手指和不断改变形状的肉孔,洛玉衡的双腿在他手腕两侧不住地打着颤,试图并拢却又被卡在中间的手臂无情地挡了回去。
紧贴在太师椅面上的两团饱满臀肉,也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收缩着。
苏清能感觉到,插在花穴深处的手指被那些原本只是微微翕动的内壁紧紧地包裹吸附着。
伴随着甬道内一阵接一阵不规律的收缩,不断溢出的黏腻体液让他的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湿滑,发出更加清晰可闻的“咕叽”水声。
而随着他指节扣挖速度的加快,那股吸附的力道也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洛玉衡原本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隙,喉咙里溢出一丝变了调的喘息。
外面的青萝听到这声微弱的轻呼,以为国师在吩咐什么,目光带着几分探询望了过来:“国师大人,您说什么?奴婢没听清。”
“无……无事……”
洛玉衡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黏腻。就在她试图强行稳住声线时,案下的苏清再次加快了手指翻搅和拉扯珠子的速度。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抽插,让那股一直积压在小腹的酸胀瞬间逼近了临界点。
洛玉衡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打着颤。
尤其是在青萝那双毫无遮掩的探询目光注视下,如果继续承受这种刺激,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当场瘫软失态。
“……青萝。”
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深深掐进大腿的皮肉里,借着剧痛强行压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
“……本座乏了。”
她张了张嘴,吐出几个略显干涩的字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虚弱和隐忍的颤抖。
“今日就到这里,你先退下吧。去前殿传话的事,不要忘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大人好好歇息。”
青萝刚才分明看到,国师那向来端得笔直的双肩,在那一刻出现了一次明显的震颤。
正对上国师那张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脸颊两侧异常红晕的脸庞时,她心里虽觉得十分反常,却也不敢多问,只能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一道缝隙。
伴随着木门开启,院子里的一股凉风陡然倒灌进闷热的书房。
那股带着冬日清晨寒意的冷风毫不客气地扑在洛玉衡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
强烈的冷热交替让她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被情潮熏得有些发懵的脑海,也借着这阵刺骨的寒意得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随着青萝迈出门槛,两扇木门重新合拢,将外面的寒冬和凉意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洛玉衡死死绷紧的后背终于松懈下来。
没有了外人在场的顾忌,她不再刻意用双腿死撑着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任由发酸发软的腰肢往下一沉。
这个细微的下坠动作,让她那泥泞不堪的部位主动迎向了案下那双肆意翻搅的手指,也将那颗埋在尿道里的珠子吞得更深。
“嗯……”
一声压抑已久的闷哼,从她一直死死咬着的红唇间溢出。
而此时,刚刚退到书房外的青萝,正准备转身离开。
“吱呀——砰。”
随着厚重的木门彻底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青萝站在空旷的廊檐下,被迎面吹来的冬日寒风冻得缩了缩脖子。
院子里的积雪反射着清晨有些刺眼的阳光,几只灰雀落在光秃秃的梅树枝丫上,抖落下一小簇细碎的雪雾。
就在她准备迈开脚步时,隔着那扇厚实的门板,她似乎隐约听到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低呼。
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欢愉。
青萝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她竖起耳朵,想要再听真切些,但那声音就像是错觉一般,很快便消失在了院子里扫雪的沙沙声中。
“难道……国师她……”
青萝的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刚才在屋里看到的那一幕幕反常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那泛着异常红晕的脸颊、那微颤的双肩、以及那张微微张开、似乎在极力隐忍着喘息的红唇。
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猜测,在脑海里悄然滋生。国师刚才那副模样,根本不像是走火入魔,倒像极了教坊司里那些正在经受……
青萝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打住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国师可是堂堂人宗道首,怎么可能会在处理公务的书房里……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不敢再继续细想下去,慌忙迈开脚步,快步朝着前殿走去。
书房内。
洛玉衡脱力般地软了身子,双臂无力地交叠在紫檀木书案上。
她顺势将额头抵在手臂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从那微微开合的红唇间,漏出几丝甜腻且黏稠的泣音。
就在苏清准备抽出手指时,洛玉衡的一只手却从案上滑落下来,按在了他的头顶。
那只带着薄汗的掌心抵着他的发丝,手指不受控制地穿插其中,带着一股执拗的力道,将他的脑袋往下方的花穴处按去。
她将脸深深埋在双臂间,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浸泡在春水里,满是失神与迷离。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轻颤着,眼角还挂着一两滴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
宽大庄重的书房里,只剩下道首大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以及那只按着男人脑袋、在情欲的余温中微微发着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