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泠歌心情不好。
她爹让她誊抄客录册子,抄了两页就烦了,把笔一丢,从床头拿了箫出门。
光着脚踩在回廊的地板上,脚心贴着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的木头,走得慢。
她没穿鞋袜,一路走到后院凉亭,脚底板沾了石子和尘土,她没去管。
凉亭四面通风,海风从东边灌进来,把她月白色的薄衫下摆掀起来又落下。
她坐进美人靠里,后背抵着亭柱,右腿曲起来踩在栏杆横档上,左腿垂下去,光着的脚丫子悬在半空。
裙摆顺着曲腿的动作滑上去,从脚踝一直滑到膝盖上方四指的位置,那截大腿就这么露在风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腿上,从大腿根到膝盖那一段皮肤白得发亮,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大腿内侧的肉柔软而饱满,两条腿一高一低分开着,从大腿根望进去,能看到两片圆润的软肉并拢处夹着一道浅凹,薄薄的白色裤料覆在上面,被两条大腿根夹得陷进去。
海风从她身下穿过,薄裤料被吹得贴了一下又弹开,那道浅凹在裤料底下一闪。
她的脚悬在半空,脚背绷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流畅而细嫩。
脚趾头蜷着,又张开,五颗趾头从大到小依次排开,趾甲涂着极淡的粉色蔻丹。
阳光落在她脚背上,照见细白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细细地岔开。
一片干叶子被风送进来,她拿脚尖去够,没够着,叶子又飘走了。
她抬起手把垂在颊侧的头发拨到耳后,胳膊抬起来的时候,月白色的薄袖顺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和手腕。
手腕细,腕骨凸起一小块,骨头上的皮肤薄得能看清底下的血管。
她偏过头去看海,脖颈的线条拉长了,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截,锁骨窝陷下去一小块。
她把箫举到嘴边,两手抬起,薄衫跟着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和肋骨最下面一根隔着皮肉能看出的轮廓。
她嘴唇含着箫口,唇瓣嘟起来,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含住那根青玉色的竹箫时,下唇被竹箫压出一道浅凹。
她吹了一首即兴的曲子,风把音符扯得散散的,她也不在意,继续往下吹。
吹到第三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那个音抬了半度又落回去。
她自己也没多想,吹完就忘了。
然后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停下,回头。
一名陌生男子靠在廊柱上,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纸,月白色的长衫在风里拂动,正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她握着箫的手指上,又从她的手指落到她曲起来的那条腿露出的大腿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看得很慢,但不黏,在她腿上停一下就走开了。
她也打量了他一遍。
他的眼睛颜色很浅,是近乎金色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眼风薄薄地扫过来,带着一种她在那些师兄脸上才见过的从容。
她心跳快了一拍,脸上没带出来。
洗弦渡不大,来来往往的客人和借宿弟子她都见过,或者听她爹提过,可这个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常客大多是铁剑门那些粗手粗脚的体修弟子,或者走江湖的散修,衣服洗得发白,说话嗓门大。
这个人不像。
他站在那里的姿势和穿着,跟她院子里那些人格格不入。
“你谁啊?”沈泠歌问。声音不大,带着点审视。
“迟霜,”他说,“百草堂的,来送药材单子。”他晃了晃手里的纸,“今晚雨会很大,船靠不了岸,在你们这儿耽搁两天。”
她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纸:“送什么药材?”
“凝香草三十斤,冰片十斤,朱砂五斤。”他说得很顺,语气平平的,背得滚瓜烂熟,“漱玉轩那边定的,赶在入冬之前送到。”
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手里的箫上,停了一下。
“你刚才那首即兴的,比后面那首规矩的好听。”他说。
她愣了一下。
“后面的《秋水吟》每个音都对,”他继续说,语气还是平平的,“但听起来像背书。”他偏了一下头,“你前面那支曲子,吹到第三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调子抬了半度又落回去了。那是你临时改了主意吧?改得挺好的。”
她握着箫的手指紧了一下。那半度的抬落,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刻意的,吹完就忘了,他居然记住了。
“你耳朵挺灵的啊。”她说。
迟霜没接这句话。
他站直了身子,从廊柱上离开,走了两步到凉亭边上,低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丫子。
他看得很随意,目光从她的脚背滑到脚趾,又抬起来看她。
“你箫吹得挺好,”他说,“就是角度偏了一点。”
“什么角度?”
“第三个孔眼。”他抬手指了一下竹箫上那个位置,“你吹气的时候气流从孔沿擦过去,偏了一线。吹久了手会酸。”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箫,又抬头看他。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背对着她摆了摆手,月白色的衣摆在廊道拐角处一闪,没了。
她坐在凉亭里,把箫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第三个孔眼。
孔沿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什么角度问题。
她又把箫凑到嘴边吹了几个音,试着调了一下手腕的角度,吹出来的声音没什么变化。
她把箫放下,越琢磨越觉得这人在蒙她。
可那天晚上她练了一夜的箫,反反复复吹那一段,试了各种手腕角度,最后发现手腕往外翻一点点的时候,音色确实比平时亮了些,手指也松快了。
她把这个角度记下来,把箫搁在床头,翻了个身。
那人眼睛也太毒了。
当天晚上,暴雨就下来了。
迟霜在洗弦渡住了下来,分堂管事给他安排了一间朝东的客房。
晚饭时她爹提了一嘴,说百草堂的使者被大雨拦住了,得等天气转好才能走,让她这两天别去叨扰人家。
她嘴上应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她拦住了给迟霜送早饭的杂役小丫头,随口问了两句。
小丫头说那位公子话不多,饭送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灯底下翻那卷药材单子,对着窗外的雨看了很久,没跟她说几句闲话。
她“嗯”了一声,让小丫头走了。
第二天下午雨还没停,沈泠歌端着一壶茶去了他的房间。
她换了一件新衫子,月白色的薄绸,领口比平时低了一些,腰身收得紧,从胸口到腰到大腿的曲线被料子裹得清清楚楚。
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散了一半披在肩上,剩下的用一根银簪在脑后挽了个松松的髻。
她站在房门前敲了两下,等了一下,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她推门进去。
迟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那卷药材单子摊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他靠在椅背上,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看到她端茶进来,目光在她身上掠了一遍,表情没什么变化。
“公子一整天闷在房里多无聊,”她走过去,把茶壶放在桌上,“我给你沏了壶茶,提提神。”
“多谢。”迟霜坐直了身子,看着她把茶壶放下,又看着她从托盘里拿出两只杯子,倒了两杯。
她倒茶的时候手腕拧着,宽大的袖口顺着手臂滑下去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和腕骨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
他没说话,她也没抬头,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
“公子尝尝,这是我自己配的花茶。”她说着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迟霜端起杯子,闻了一下。
他把杯子端到鼻子前面,闭着眼闻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然后把杯子放下了。
“是挺好闻的,”他说,“不过姑娘,你这茶里加的“晚来香”,量是不是多了一点。”
她端着杯子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
晚来香是她从苗疆蛊派那边偷学的方子,晒干磨粉之后掺在茶里无色无味,喝下去人会越来越困,一个时辰内昏昏沉沉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放得极少,少到她爹那种老茶客都未必喝得出来。
她放下杯子看着他,脸上的笑还在,嘴角那一点弧度已经僵了。
迟霜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杯沿上没动,看着她,眼神里既没有拆穿她的得意,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平得跟刚才说话时一样。
“你——”她刚开了个头,迟霜就打断了她。
“晚来香这个方子,苗疆那边做蛊的人用的,晒干磨粉之后无色无味,茶水冲下去看不出来。”他说着端起自己那杯茶又闻了一下,“但你放的量多了,差不多是常见剂量的三倍。这个量喝下去,我大概一炷香就开始犯困,两炷香就睡着了,一觉睡到明天天亮。”他把杯子放回桌上,“你是想让我睡到明天,然后错过了去漱玉轩的船?”
她没说话。
她就是打算让他睡到明天,好拿“客人身子不舒服耽误了行程”当由头,把人再留一天。
她还没弄清他来洗弦渡到底是不是真的送货,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
迟霜看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领口、她的肩膀、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又移回她脸上。
他笑了一下,很短,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打量,然后他端起杯子。
“姑娘,”他说,“你这茶既然沏都沏了,别浪费。”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又端起她那杯,两杯一起倒进了窗台上一盆文竹的花盆里。
茶水渗进泥土,很快就被吸干了,只剩花盆口沿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又拿过茶壶,把壶里剩下的茶水也倒了进去,花盆底部的托盘里积了一小洼浅褐色的液体。
然后他转过身来,给她倒了一杯清水,推到她面前:“你喝这个吧。你嗓子听着有点干。”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那杯清水。茶杯是白瓷的,水面上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是凉的,咽下去,把杯子放回桌上。
迟霜没有提她下药的事,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也没有板起脸来教训她。
他只是把她的茶倒了,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就坐回去继续看他那卷药材单子,一个字也没再提。
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迟霜坐在窗边,背对着她,月白色的衣领边缘有一点光从窗外照进来。
他没回头看她。
她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把那件新衫子换下来扔在椅背上。箫拿起来吹了两声,没吹成调子,放下了。
当天晚上她没吃晚饭,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翻了几页杂记看不进去。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打在屋檐上,声音碎碎密密的,听得人心烦。
她把杂记摔在枕头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坐下来,那股气顶在胸口,下不去。
她让杂役去叫赵六过来。
赵六名义上帮她爹打杂,实际上她经常使唤他干这干那。
他来得很快,站在她房门口敲了两下门,声音低低的:“师妹……你叫我?”
“进来。”
赵六推门进来,站在门口没敢再往里走。他看了她一眼——她穿着寝衣坐在床沿上,头发散着,脸色不好看——立刻低下头盯着地面。
她扫了他一眼:“过来。”
赵六往前走了两步,离床边还差好几步,又停下了。
她看着他缩手缩脚的样子,火气反倒更重了。
迟霜那种人,你端了茶去他面前,他靠在椅子上看穿你,然后慢悠悠地倒了你的茶,连眼皮都不多抬一下。
面前这个,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敢,让他往前,走一步就停住,像被绳子拴着的狗。
“站那么远干什么,”她说,“过来跪下。”
赵六愣了一下,然后膝盖先弯了,规规矩矩地跪在床前的地板上。地板上铺着一层薄薄的草席,他的膝盖压上去,发出摩擦声。
她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垂下来,光着的脚丫子悬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赵六跪在她面前,低着头,耳根通红,两只手攥着裤子两侧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她能看到他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凸包,隔着薄薄的灰布裤子,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布料。
她嘴角弯了一下。
男人真是一样的东西,被看一眼就硬了。
她伸出右脚,脚趾抵在他下巴上,用脚尖把他的脸抬起来。
赵六被迫仰起头看她,脸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哆嗦着,眼睛不敢直视她,眼角湿漉漉的。
“你今天干什么了?”她问。
“我……我擦后院窗棂,擦了……擦了一整天……”赵六的声音都在抖,她的脚趾还抵在他下巴上,那块皮肉被压出一个浅坑。
“擦干净了吗?”
“擦、擦干净了……”
她“嗯”了一声,把脚从他下巴上拿开,脚底板落在他肩膀上,踩着他的肩胛骨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赵六被她踩得往后仰了一点,但没敢躲,后背绷得直直的。
他肩头的肌肉在她脚心底下跳了两下。
这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过他的胸口、小腹、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大腿根。
脚趾隔着裤料碰到那根肉棒,肉棒在她脚趾底下一跳,赵六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没动,脚趾贴着那根肉棒,隔着薄布能摸到它在底下突突地跳。
她停了几秒钟,然后用脚掌压上去——隔着裤子压着那根肉棒,往下一按,压出一个凹槽。
赵六的身子猛地一弹,嘴里“啊”的一声没憋住,又迅速咬住了下唇。
她没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头顶,钉在对面墙上的一点。
她脚上压着赵六,脑子里却是迟霜倒茶的手——两杯茶一起倒进文竹花盆,给她推来一杯凉水,说“你嗓子听着有点干”。
越想到那双手,脚下的力越重。
脚掌压着赵六裤裆里的肉棒来回碾,赵六被她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撑着地板,手指把草席抓出了痕迹。
她自己的身体也在起变化。
沈泠歌穿着薄薄的寝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随着脚上的动作和心里那股闷火的纠缠,腿间慢慢潮了,两片嫩肉之间渗出温热的液体,黏黏地沾在皮肤上,把寝衣下摆那一小块布料润湿了。
小腹深处有一种酸胀感,跟每次看到迟霜那双浅色眼睛时窜上来的那种酸一样,但比那时候重一些。
她的呼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鼻息比刚才重,每次呼气的时候胸口跟着起伏,胸脯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寝衣底下颤动。
赵六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目光不小心扫到她的胸口,看到她寝衣领口下那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发红了。
他不敢多看,视线赶紧往下移,又落回她踩在他裤裆上的那只脚上——那只脚白嫩小巧,脚背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脚趾圆润匀称,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正隔着裤料一下一下地碾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刚咽下口水,又被一阵快感顶得哼出声来。
沈泠歌腿间越来越湿。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黏在皮肤上。
她没去管它。
每一次用脚碾下去,那股力都顺着她的腿传回小腹,在那处柔软的地方撞出回响。
她的脚趾收紧了一些,夹住裤子布料裹着的肉棒边缘,肉棒在她的脚趾间一跳一跳的。
“师妹……师妹……”赵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她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跪在她面前,裤裆里那根肉棒被她隔着裤子踩得发烫,布料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收回脚,脚趾在他裤裆上点了一下:“自己把裤子解开。”
赵六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解裤腰带,抖得解了两次才解开。
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弹出来,柱身通红头部涨的发紫,顶端已经湿亮亮的,勃胀得青筋突起。
她看了一眼,抬脚,脚趾先夹住了冠状沟的边缘,一收。
赵六的屁股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嘴里呜咽了一声。
她把脚趾往前推,沿着柱身滑到顶端的小孔处,用大脚趾的趾腹压着那个小口,打了个转。
赵六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个人往前扑,双手撑着地板才没趴下去。
“别动。”她说。
他定住了,浑身抖得停不下来,粗重的鼻息一声接一声地喘。
她把脚收回,双脚并拢,脚掌夹住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慢慢套弄,时快时慢。
她一边用脚揉弄,一边想着迟霜倒茶的样子——那双修长的手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她费心配的茶,在他面前就跟没这回事一样。
越想越气,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随着脚下频率加快,她腿间的潮意越来越浓。
那种温热的黏腻感从两腿之间蔓延开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一小片皮肤被自己的体液浸得湿滑滑的,寝衣的下摆贴在了腿根上,被浸湿的地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她的呼吸乱了,鼻息从平稳变成带着颤音的短促喘息,胸口随着喘息的节奏上下起伏,两团乳肉在寝衣底下一颤一颤地晃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点硬硬地顶着薄薄的布料,在烛光里投出两个尖角。
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抽搐。她踩在赵六肉棒上的脚掌加了两分力,脚趾紧紧箍住根部,赵六闷哼了一声。
赵六被她踩得腰都在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她低头看了一眼脚底夹着的肉棒,紫红色的冠头已经涨得发亮,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顶端往下淌,沾在她的脚趾缝里。
她那处也跟着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腿根淌下去,在寝衣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处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黏黏地贴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被自己的体液浸得滑溜,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起伏,那处就传来细微的摩擦感。
她用脚掌夹着柱身上下套弄,喉间的哼声越来越重。
赵六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师妹”,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屁股猛地一挺,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出来,喷得老高,射在她小腿上、脚背上、脚趾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寝衣下摆。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软下来跪在地上,膝盖一软差点趴下去。
沈泠歌等他射完,把脚收回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沾在脚背、脚趾缝和小腿肚上,在烛光下泛着湿亮亮的光。
她的脚趾动了一下,那些液体拉出一根细丝。
她柳眉微颦,看着赵六。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春袋缩成一团。
她把右脚抬起来,脚掌对着他瘫软下来的胯下,重重踩下去。
她踩得又狠又准,脚心压住那团软囊,脚趾顺势夹住他刚刚射完、还湿漉漉的龟头。
“再硬起来,”她说,“我没说停呢。”
赵六疼得浑身一抽,双手捂住她的脚背想把她推开又不敢用力,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师妹……师妹……疼……真疼……”
“我没问你疼不疼,”她说,脚掌碾了一下他的春袋,脚趾夹着他半软的龟头来回摩挲,“你前面流了那么多,肯定还有货吧?”
她的脚趾夹着冠头边缘往上撸,从根部又往下捋到底,指尖沿着柱身划过去。
肉棒在她脚趾之间又慢慢硬了,在她脚心底下重新涨起来。
她不看他,他腿根的肌肉在她脚底下重新绷紧,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她的脚跟,发烫。
“流得还挺快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又动起来了——这次她没让他缓,从根部到冠头整根撸,脚掌裹得紧紧的,时慢时快,咕啾、咕啾地响。
他的龟头在她脚掌上滑动,那个小孔又渗出了湿润的液体,顺着她的脚心往脚弓处淌。
他的喘气声又变得短促了。
她加快了速度。
脚掌搓着他的冠头边缘,反复来回,他腿根的肌肉在她的脚底下剧烈抽搐。
赵六猛地弓起腰,“师妹……师妹……”他的声音又高又尖,第二股热液喷出来,这一回射得满脚都是,连她的小腿肚都溅到了。
她松了脚,把他推开。
赵六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腿间的春袋被她踩得发红发肿,肉棒还在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着零星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自己满脚的痕迹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头,抬起腿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脚底,然后站起来,擦干净脚心,往床上一躺,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赵六从地上爬不起来,裤子褪在膝盖,哭着连滚带爬地拖着裤子出了门,门关上之后,走廊里传来他压抑的抽泣声。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狼藉。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缝里还有黏糊糊的液体,她懒得擦,就让那些东西干在皮肤上。
腿间的潮湿还没退去,那处仍然温热湿滑,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点,在身体深处一跳一跳的。
她把手伸进寝衣下摆,指尖探到腿间,触到一片滑腻的湿痕。
她的手指按在那处敏感的小点上,按了一下,一股细微的快感从那里窜上来,她“唔”了一声,立刻把手抽回来了。
她躺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
腿间那股潮意还没完全消下去,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她夹紧大腿,把那点湿意夹在两腿之间,任它慢慢变凉。
她又想起迟霜倒了她的茶之后给她倒的那杯清水。
那杯水是凉的,她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干涩的地方一下子舒开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人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窗外雨还在下,滴滴答答地敲着屋檐,声音从碎碎的变成连成一片的,慢慢把一切都盖住了。
她听着雨声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凉亭里吹箫,海面上有船,船上站着一个人,月白色的衣摆被风吹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吹着吹着,那个人从船上跳下来,落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她也抬头看他,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然后她醒了。
外面天已经亮了,雨停了,阳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在床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痕迹——已经干涸了,在皮肤上凝成薄薄的白痂。
她用手指抠了一下,痂皮脱落下来,露出下面微红的皮肤。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腿间,那处已经干了,只有薄薄一层粘腻的触感留在指腹上,像隔夜的汗水。
她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海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院子里的牵牛花被雨打落了不少,紫色的花瓣贴在泥地上,湿漉漉的。
她看见迟霜从院子里走过,月白色的长衫下摆沾了一点点泥水,手里还是那卷药材单子,正往码头方向走。
雨停了,船应该能走了。
沈泠歌靠在窗框上,看着他往码头走。
他没有回头,背影越走越远,在晨光里变小,最后拐过回廊的尽头,消失不见了。
她把窗户关上,回到床边坐下,把箫拿起来转了一圈,竹箫上还残留着昨晚手心握出来的温度。
她吹了一个音,单音,在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就散了。她把箫搁下,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回廊。洗弦渡要安静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