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阴魂不散的职场恶霸

老旧华厦的清晨总是伴随着隔音不良的嘈杂声响。

清晨八点刚过,窗外台北信义区的车流声便化为低沉的轰鸣,自远方帷幕大楼群之间隐隐传来。

然而在五楼这条阴暗死寂的走廊里,空气却显得格外沉重逼人。

林若萱站在陆天宇的套房门内,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般坐立难安。

昨夜在逃生梯经历的那场极限刺激与管理员陈伯的警告,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整夜辗转难眠。

她身上穿着天宇宽大的深色棉质衬衫,下身仅有一条薄薄的丝质内裤,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昨夜被巨物反复贯穿的私密花径依然带着隐隐的胀痛,体内似乎还残存着那个年轻男人滚烫霸道的雄性气息。

【天宇……我必须回隔壁房间一趟。】若萱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恳求。

她看着正坐在高阶电脑前敲打键盘的陆天宇,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弄着衬衫下摆,【我的笔电、护照,还有一些以前公司的重要合约文件都在那里。如果赵振华真的找人来砸门,那些东西要是被抢走,我就真的彻底完了。】

天宇停下修长手指的动作,转过头来。

他五官轮廓深邃俐落,深色居家休闲裤衬托出精实修长的身形。

他冷静地注视着若萱那张憔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熟女面孔,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我说过,留在这里,你很安全。】

【只要五分钟……我就拿个公事包就立刻回来!】若萱眼眶泛红,带着近乎崩溃的哀求,【求求你,那里面有我当年离职时留存的交接备份,那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底稿……】

天宇凝视了她几秒,终究微微颔首,神情淡漠地开口:【门不要反锁,动作快点。】

得到许可的若萱如蒙大赦,连忙套上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外套遮掩住身上的春光,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闪身走进了昏暗清冷的走廊。

她踩着轻微的脚步声,迅速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自己那间断水断电的套房大门。

室内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潮湿发霉气味,若萱顾不上感伤,直奔卧室将藏在衣柜深处的黑色公事包与几份厚重文件抱在怀里,转身便想逃回天宇的庇护所。

然而,就在她刚刚踏出自己房门、正准备跨进天宇套房的瞬间,走廊转角处的电梯门【叮】的一声突兀打开!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嚣张的皮鞋踩踏声在狭窄的走廊里骤然炸响!

【哎呀,林大总监,总算让我逮到你这只东躲西藏的丧家之犬了。】

一道油腻、刺耳且充满嘲弄的熟悉男声传来,让若萱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成冰!

她惊恐地转过头,只见电梯口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的男人正是四十八岁的外商前高管——赵振华。

他身材中等发福,挺着明显的啤酒肚,梳着油腻发亮的侧分油头,身上穿着一套剪裁精致却略显紧绷的深灰色订制西装。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锁定在若萱身上,眼中闪烁着极度贪婪、扭曲与大仇得报的快意。

在赵振华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理着平头、身穿黑西装的凶狠大汉,直接将狭窄的走廊通道完全封死。

【赵……赵振华?!】若萱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手中的公事包险些掉落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回天宇的套房,但赵振华身后的一名黑衣大汉动作极快,一个箭步上前,粗暴地挡在了天宇的房门前,阻断了她的退路。

【林若萱,你躲啊?你怎么不继续躲了?】赵振华迈着傲慢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眼神像毒蛇般在若萱光洁的修长美腿与风衣领口处肆无忌惮地游移,【堂堂外商行销副总监,以前在办公室里不是天天昂着头装清高吗?拒绝老子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沦落到住在这种连游民都不如的破烂华厦里?连几千块的管理费都缴不出来,像条母狗一样苟延残喘?】

若萱娇躯剧烈颤抖着,巨大的屈辱与恐惧让她连呼吸都感到窒息。

她死死抓着胸前的风衣,咬牙切齿地低吼:【赵振华!你设局陷害我、伪造财务报表逼我离职,甚至在业界全面封杀我……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赵振华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随后脸色猛然一沉,变得无比阴狠扭曲。

他从身后的公事包里猛地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狠狠摔在若萱脚边的水泥地上!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赫然印着刺眼的【竞业禁止违约赔偿追索书】与几张盖有若萱私章的【高额商业本票】,金额高达整整新台币一千五百万元!

【看清楚了,林若萱!】赵振华上前一步,那张油腻的面孔几乎贴到了若萱的脸上,口中喷吐着令人反胃的浓烈烟臭味,【当初你离职时签署的竞业协议,我已经透过法务动了点手脚。再加上这几张你『亲手签下』的借据本票,你现在欠我们公司和地下融资整整一千五百万!只要我今天一通电话打给法院和融资公司,明天全台北市的黑道都会来找你讨债,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去万华卖身还债吧!】

【你……你胡说!这本票根本是伪造的!我从来没有签过这种东西!】若萱崩溃地尖叫,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她深知赵振华在政商与黑白两道的手段,这套组合拳足以将她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伪造?法官信你还是信盖了印章的白纸黑字?】赵振华得意洋洋地冷笑,眼神中的贪婪与淫邪再也毫不掩饰。

他伸出粗糙油腻的右手,竟想直接抚摸若萱滑嫩的脸颊。

若萱像触电般狠狠偏过头甩开他的手,眼中满是厌恶与绝望。

赵振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他阴恻恻地压低声音,用极其下流的语调威胁道:【林若萱,老子今天给你最后一条生路。看到楼下停的那辆宾士了吗?现在乖乖把这身衣服脱了,跟我去大直的汽车旅馆。只要你肯跪下来把老子的肉棒含舒服了,以后每周随传随到当我的地下情妇,伺候我和几个重要的商务伙伴,这一千五百万的债务,我可以考虑帮你慢慢销掉。否则……今天我身后这两位兄弟,就会先在这条走廊上轮流把你干得不成人形,再把你拖去地下钱庄!】

这番极致恶毒与下流的羞辱,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若萱的胸口。

她全身发冷,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三十五岁的都会精英女性,此刻在绝对的强权与暴力威胁下,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狞笑的赵振华与两名虎视眈眈的黑衣打手,整个人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望深渊。

难道……自己真的注定要沦为这个人面兽心男人的泄欲工具吗?

就在若萱的心理防线即将彻底瓦解崩塌的千钧一发之际——

【喀嗒。】

原本虚掩着的天宇套房大门,突然被缓缓推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从门内迈步而出。

陆天宇神情沉着冷静,双手随意地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深邃俐落的双眸中散发着一股犹如万年玄冰般的彻骨寒意。

他的身形并不如那两名保镖粗壮,但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与侵略性,却在瞬间让狭窄走廊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在大楼走廊上公然进行恐吓取财、伪造有价证券与性骚扰威胁,赵副总经理,看来你对台湾的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与第三百四十六条非常缺乏敬畏之心。】

天宇的声音低沉、冰冷,却字字清晰如刀,精准地刺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赵振华猛然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你他妈是谁?这里哪轮得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插嘴?滚一边去!】

【我是这间房子的租客,也是这栋大楼的合法住户。】天宇看都没看赵振华身旁那两名摩拳擦掌的黑衣打手,而是从容不迫地掏出了手中的高阶智慧型手机。

萤幕上赫然正显示着一个即时运行的资安录音与云端同步串流软体,音轨的波形正随着赵振华刚才的咆哮剧烈跳动着。

【从你刚才踏出电梯开始,你所说的每一个字、包括那句『伪造本票』和『逼迫去汽车旅馆』,都已经透过高敏度收音设备,以二十四位元无损格式即时同步上传至台北地检署的线上检举平台备份伺服器,以及你们美商总部亚太区合规部门的官方信箱。】天宇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摧毁一切的掌控力。

赵振华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你……你放屁!你少在那里虚张声势!】

【是不是虚张声势,你可以试试看。】天宇上前一步,直接将颤抖不止的林若萱一把拉到了自己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不可逾越的钢铁壁垒,将若萱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另外,这条走廊虽然老旧,但天花板的消防感应器内,早在半小时前就加装了四K超高画质针孔镜头。你身后这两位有组织犯罪前科的打手,只要敢往前走一步,构成现行犯伤害与侵入住宅未遂,五分钟内辖区信义分局的巡逻警车就会抵达楼下。】

天宇那精准报出法条、合规信箱与犯罪前科的从容姿态,彻底震慑住了赵振华与那两名保镖。

两名黑衣大汉面面相觑,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了几分。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讨债打手,可不想为了这点小钱吃上重刑官司。

赵振华看着天宇那双冰冷无情、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惧。

他知道今天踢到了真正的铁板,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男人,背后绝对拥有深不可测的资讯技术与法律手段。

【好……好得很!】赵振华气急败坏地指着天宇,手指剧烈发抖,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小子,你有种!林若萱,你别以为找了个小白脸护着你就能高枕无忧!这笔帐老子跟你慢慢算,我们走着瞧!】

说完,赵振华狼狈不堪地一挥手,带着两名黑衣打手仓皇钻进了电梯,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中落荒而逃。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窄的走廊再次恢复了死寂,唯有满地散落的伪造本票随风微动。

若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赵振华离去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长达半年的职场霸凌、失业绝望、断水断电的饥饿,以及刚才险些被拖入地狱的极致恐惧,在这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彻底爆发!

【呜……呜呜呜……】

若萱手中的公事包轰然落地,她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崩溃地扑进了陆天宇的怀里!

她那双修长的手臂死死环抱住天宇结实精壮的腰腹,将整张满是泪水与鼻涕的精致面容深深埋在天宇温热的胸膛前,娇躯疯狂地抽搐、剧烈地痛哭起来。

【天宇……天宇……谢谢你……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若萱哭得撕心裂肺,三十五岁的成熟熟姐此刻脆弱得如同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将天宇当成了这冰冷残酷的世界里唯一能拯救她的神祇,指甲甚至深深掐进了天宇背部的衣物中。

天宇低头看着怀中崩溃绝望的熟美女人,感受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三十六D饱满雪乳隔着薄薄的布料在自己胸膛上剧烈摩擦,体内的支配欲与强烈的保护欲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宽大有力的双臂,霸道地将若萱整个人横抱而起,转身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套房,反脚【砰】的一声将大门重重关上并反锁。

将外界的一切肮脏与威胁彻底隔绝在外。

套房内维持着昏暗冷调的光线。

天宇抱着若萱走进客厅,直接将她轻轻扔在了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若萱身上的米白色风衣在刚才的挣扎中早已松散开来,里面的宽大衬衫钮扣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与深邃诱人的乳沟,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下身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恐惧与情绪激荡引发的体液浸染得半透明。

若萱仰躺在沙发上,眼眶泛红,泪眼婆娑地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陆天宇。

在经历了刚才的生死危机后,她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心理依附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不需要言语,那具三十五岁熟透的娇躯便开始本能地发散出浓烈的情欲信号。

【天宇……抱我……求求你狠狠抱我……】若萱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拉扯着天宇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渴求,【让我忘记那个混蛋……用你的全部填满我……把我变成你一个人的东西……求你了……】

这是一个高傲女人在彻底卸下所有防线后的终极沉沦。

她主动伸手褪去了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随后颤抖着将衬衫的钮扣一颗颗全部解开,将那对熟美丰满、顶端两颗樱红乳头正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傲人雪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天宇眼前。

陆天宇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下来,眸子深处燃烧着狂野的欲望烈火。

他精准地掌握了若萱此刻极度脆弱且渴望被支配、被填满的心理状态。

对于受创的心灵而言,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是最好的洗礼与救赎。

【如你所愿,我的禁脔。】

天宇冷酷而霸道地低语了一声,随手将身上的居家棉T一把扯下,露出线条分明、充满雄性力量感的精壮肌肉,肩膀上昨夜若萱咬下的深紫色牙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异刺目。

他单膝跪上沙发,修长有力的双手直接扣住了若萱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滑腻的嫩肉之中,开始了粗暴而激烈的揉捏与挤压!

【呀啊……!】若萱发出一声甜腻而痛苦的娇啼,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病态的艳红。

天宇粗糙的手掌带着滚烫的体温,将她饱满的双峰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修长的拇指与食指更是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硬挺如石的敏感乳尖,用力拉扯、碾压!

【呜……好痛……但是……好舒服……天宇……用力点……】若萱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的泪水与情欲的潮红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极致堕落的熟女风情。

天宇低下头,温热滚烫的嘴唇粗暴地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傲立的乳头,舌尖带着粗糙的倒刺感疯狂打转舔舐,随后贝齿微微发力,狠狠咬了下去!

【啊哈——!】若萱弓起腰肢,双手死死抓着天宇结实的短发,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痉挛起来。

从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与麻痒,化作狂暴的高压电流,顺着她的脊髓一路向下直奔私密花径,让她那片幽秘芳草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

天宇松开了被吸吮得鲜红发亮的乳头,大手一路向下游移,一把扯住了若萱下身那条单薄的丝质内裤,毫无怜惜地用力一撕!

【嘶啦——!】

昂贵的丝质布料在暴力的拉扯下瞬间碎裂成两半,若萱那处早已熟透、泛着艳红光泽且泥泞不堪的肥美蜜穴,瞬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饱满多汁的肉瓣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如丝如缕地拉扯在腿根处,将沙发的皮革表面浸染得一片湿滑。

天宇褪下长裤,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狰狞粗壮的暗红巨物瞬间如同怒龙般弹跳而出。

粗大的青筋在柱身上暴起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滚烫的油光,顶端马眼处早已溢出了大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若萱看着这根一次次将自己征服、让自己迎来极限高潮的巨棒,美眸中闪烁着近乎崇拜与饥渴的狂热光芒。

她甚至主动分开了修长雪白的美腿,将膝盖弯曲贴近胸口,将那处无比紧致湿热的花穴入口彻底展现给天宇。

【插进来……天宇……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干我……把我里面的恐惧全部撞碎……啊……】若萱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彻底放下了身为高管的一切自尊与羞耻,化身为只求被雄性彻底填满的饥渴雌兽。

天宇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抓住若萱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前一拉,腰跨骤然发力,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抵住那处湿滑的花径入口,带着无与伦比的狂暴力量,整根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且沉闷的肉体破开声在客厅内炸裂开来!

【呀啊啊啊——!!】

若萱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尖锐娇啼,整个人猛然向上弹起!

那根粗大如铁杵般的巨物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所有紧窄层叠的肉壁,硕大的龟头蛮横霸道地长驱直入,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那种近乎将整个人贯穿、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与灼热感,让若萱的大脑瞬间化作一片璀璨的空白!

体内干涸紧致的肉芽疯狂蠕动着,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天宇滚烫的柱身,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疯狂尖叫、战栗!

【感觉到了吗?林若萱。】天宇双手死死按住若萱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失焦沉沦的迷离神态,声音低沉霸道,【这根肉棒现在在你的子宫里。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滴水,全都属于我陆天宇。赵振华那个废物,连碰你一根手指的资格都没有!】

【是……我是你的……我全都是你的……啊啊……进得好深……天宇的肉棒好大……好烫……呜呜……】若萱在极致的充盈感中失声痛哭,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找到了绝对主宰后的极致安心与快感。

天宇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窄紧精壮的腰腹瞬间开启了狂暴如野兽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肉体狠狠撞击的啪啪声在客厅内密集地回荡起来!

天宇每一次抽送都将肉棒拔出至龟头边缘,随后带着狂暴的力量整根暴刺而入,每一次都精准狠辣地重重碾压撞击在若萱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粗壮的青筋与肉棱在湿热紧窄的花径内剧烈刮擦研磨,将大量白色的泡沫与黏稠滚烫的爱液疯狂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四处飞溅,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淫靡狼藉的水渍。

【哈啊……啊……太猛了……天宇……慢一点……子宫要被顶坏了……啊啊啊!】若萱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皮革扶手,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剧烈颤抖。

三十五岁熟女丰腴婀娜的身躯随着天宇狂暴的撞击在沙发上疯狂摇摆,胸前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如波浪般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场面香艳到了极点。

天宇的攻势愈发迅猛,他俯下身,精壮滚烫的胸膛重重压在若萱柔软的双峰上,双手穿过若萱的膝弯,将她的双腿高高折叠压向胸口,形成了一个极致深沉的对折体位!

在这个体位下,巨物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垂直,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若萱的腹腔深处。

若萱甚至能清晰地在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看见那根巨大硬物顶出的一个明显凸起!

【看看你的小腹,林若萱。】天宇在她耳畔粗重地喘息,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我的形状,已经彻底印在你的肚子上了。】

【我看见了……啊哈……我看见了……天宇的大肉棒在里面动……顶穿了……真的要被顶穿了……啊啊!】若萱美眸翻白,嘴角溢出了晶莹的口涎,整个人陷入了狂乱的性爱极乐之中。

那种被绝对占有、被粗暴填满的快感,彻底洗涤了赵振华带给她的所有阴影与污浊。

她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收缩着体内紧致滚烫的肉壁,迎合著天宇每一次致命的撞击。

体内的热度越来越高,滚烫的蜜汁如同决堤般疯狂分泌,将天宇的整根男根彻底淹没在滑腻的热流之中。

【啪!啪!啪!】

客厅内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天宇的眼神愈发幽深,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宛如一台狂暴的打桩机,将若萱一次又一次推向欲望的悬崖边缘!

【若萱,叫出来,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天宇单手掐住若萱泛红的玉颈,低吼着发起最后的狂暴冲刺!

【我是陆天宇的女人……我是天宇一个人的母狗……啊啊啊——!要去了……我要高潮了……天宇……救我……啊啊啊啊——!!】

若萱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尖锐的极致娇啼,整个人在天宇怀中猛然剧烈弓起,美眸彻底翻白!

她体内的花穴深处猛然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剧烈痉挛,肉壁如同一道道疯狂收缩的铁闸,死死绞紧了天宇的柱身!

紧接着,一股滚烫无比的潮吹热液,如同高压喷泉般从花心深处疯狂喷射而出,浇灌在天宇滚烫的龟头之上!

这股极致的绞杀与滚烫的液体冲击,彻底引爆了天宇隐忍已久的欲望火山!

【唔——!】

天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钉死在若萱痉挛的子宫颈深处,随后疯狂地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雄性精华!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化作一道道炽热的激流,以极其强劲的力道疯狂喷射进了若萱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华冲击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深处彻底灌满、填实,甚至顺着两人的交合缝隙向外疯狂溢出!

【呜呜……好烫……子宫里面全都是天宇的精液……好满……】若萱在天宇怀中无力地抽搐着,失神的双眼中泛着幸福而满足的泪光,整个人彻底瘫软如泥,任由天宇将浓稠的精华源源不绝地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

良久,疯狂的律动终于渐渐平息。

客厅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成熟雌性的体液气味。

天宇缓缓将那根沾满了白浊与晶莹爱液的巨物从若萱体内抽离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失去了堵塞的私密花穴无力地张开着,浓白黏稠的精液混合著刚才潮吹的透明液体,正顺着若萱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外流淌,在真皮沙发上汇聚成一汪刺目的淫靡水潭。

若萱无力地侧躺在沙发上,浑身泛着事后的诱人粉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依恋而顺从地凝视着站在沙发旁的男人。

天宇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了一下下身,随后走到沙发旁坐下,伸手将瘫软的若萱轻轻搂进了自己怀里。

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若萱汗湿的长发,眼神中的冰冷已然化作了绝对的坚定与肃杀。

【天宇……】若萱将脸贴在天宇满是汗水却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沙哑而虚弱,【赵振华手里有那些伪造的本票和合约……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天宇微微低下头,在若萱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眼神深邃得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霸气:

【一张废纸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我陆天宇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

天宇转头看向电脑萤幕上那几行跳动的系统指令码,嘴角泛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

【赵振华既然敢踩过界,那就准备好付出代价。三天之内,我会让他身败名裂,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滚出你的生活。】

若萱依偎在天宇怀中,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所有的恐惧与徬徨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知道,这场属于都会边缘的生死搏杀,已经由眼前这个男人接管,而一场针对赵振华的致命风暴,即将在暗夜中以最残酷的姿态全面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