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儿,你这是什么衣服。”
长孙皇后抹掉眼泪,抹着羽绒服满面的惊讶。
彼此只是一眼,就看得出这根本不是大堂的东西。
“介细羽龙服啊……”
见阿娘不哭了,小兕子也兴奋起来,高兴的炫耀:
“轻轻的,暖暖的……”
“穿起来热热的……兕子都有汗啦……”
“兕儿,这是哪来的。”
李丽质疑惑的问着。
小公主一脸呆萌的说:
“当然细小囊君给窝哒……”
“小郎君??”
所有人顿时是一脸的懵,这可是皇帝的后宫啊。
说难听点苍蝇都不能是公的,要说有男人进来的话,也就长孙无忌,高士廉来过,还都是长孙皇后病重的时候来探望。
这是长孙皇后的独宠,换其他人的话死了那些至亲都不能进来。
“哪个小郎君啊???”
李世民着急的问道:
“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不机道呀……”
小公主口齿不清的回忆着:
“就细一睡醒,小囊君就抱着瓦啦。”
“陛下,请让我好好看一下晋阳殿下。”
这时候,本该功成身退避免祸事的李淳风,却是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甚至有点不顾礼节的往上凑。
但看他那激动的模样,李世民还是让开了位置,关切的问:
“李爱钦,可是看出什么了。”
李淳风凑到近前蹲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看着小公主,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良久以后,他直起身行了一个大礼,激动的说:
“臣恭喜陛下,恭喜晋阳殿下。”
“喜从何来?”
李世民是一头的雾水。
李淳风一脸严肃的说:
“眼露神离,骨弱筋浮,皮肉不实,声微气短,是为先天五虚。”
“犯其一者多疾,犯其三者难养”
“之前小殿下已犯其二,按照相学乃是早夭之相,难活过金钗之年。”
李浩要是在这的话肯定怀疑这家伙是穿越者,历史记载的晋阳公主确实是在十二岁早夭。
这话可把众人都吓了一跳,李淳风却是笑了起来说:
“现在观之,先天五虚之相尽除。”
“不只是这样,现在小公主鼻挺山根平,耳厚垂珠,这可是五岳朝拱中的其二……”
长孙皇后一听不哭了,露出笑意说:
“李道长,这是我家兕子有了福缘吗??”
“必然,不是大福缘难改此命数啊。”
李淳风一拱手说:
“陛下,就此番来看,公主殿下消失并不是祸事。”
“相反,这是改命的福缘,是大大的好事啊。”
众人一听是开心不已,兕子从小体弱,孙思藐甚至也说过难以成人。
这一消失,突然就有那么大的改变,顿时让一直忧心忡忡的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欣喜不已。
“好好,赏,当赏。”
李世民笑得很是开心。
“谢陛下!”
李淳风离去以后,李丽质才眼尖的问道:
“兕儿,塌上的是何物啊??”
一直莫名其妙的小公主瞬间又成了主角,立刻开心的说:
“都是好切哒,都是瓦哒,都是小囊君送给瓦哒。”
三人全都听懂了,李世民拿起塑胶袋,感叹道:
“这是何物啊,如此的轻薄。”
他往里看了一眼,表情不亚于见鬼,或者说现在看见李建成站在面前都不会那么惊讶。
“阿耶,快拿区来呀……”
急着炫耀的小公主在旁边催促着。
东西拿出来,长孙皇后的表情也是一样震惊,李丽质捂住了嘴问道:
“阿耶,这,这难道是荔枝??”
她们没办法不震惊,荔枝生于岭南,就过去的货运和保鲜技术,在长安完全看不到。
除非耗费大量人力财力,不计日夜不计马力,快马加鞭的才可以在腐败前送到长安。
所以一骑红尘妃子笑才那么出名,别说是现在穷的尿血的皇家了,就是奢侈的五姓七望同样不敢这样搞。
哪怕你是族长,敢这样穷奢极侈,分分钟都要被喷一脸的狗血。
在场的所有人,还都只是在书上见过图画,和文字上的记载。
尊贵如长孙皇后,李丽质都只听过没见过,李世民也就是打仗那会才吃过一点不新鲜的。
李世民颤抖的拿出了一颗,最让人惊讶的还是这荔枝居然还带着绿叶,这世界简直是疯了。
小公主开心坏了,一边跳着一边说:
“小囊君给我的,都是兕儿的……这是阿姐,我要吃阿姐。”
玩这种破谐音梗,李丽质自然是白了她一眼,说道:
“现在的长安城里,应该找不出一颗吧。”
李世民惊叹道:
“没错,这是夏季才有的,现在都入了冬马上开春了,居然还有如此新鲜的荔枝。”
“闻所未闻啊!”
长孙皇后手上拿着带叶的荔枝,也感觉很不真实。
李世民感慨道:
“若是此物出现在长安城内,恐怕是重金相抢。”
大唐开国之初那叫一个穷啊,尤其他李世民的内库,那老鼠进去都含泪而走。
乞丐进去,都得心疼的给皇帝丢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