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至冬少见的、带着暖意的金色。
沃雅妮莎先醒。
她侧躺着，蓝色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与奥黛塔的肩头。
呼吸还带着睡意，却已经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上奥黛塔微微张开的唇。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温柔得几乎没有声音。
奥黛塔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散尽的睡意，看见近在咫尺的人，没有躲开，只是极轻地回吻。
“早。”沃雅妮莎的声音软得发黏，鼻尖蹭着她的，“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奥黛塔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醒的低沉。
她抬手，把沃雅妮莎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多停了一秒，“你又偷亲。”
“偷？”沃雅妮莎笑起来，眼睛弯着，又凑上去亲了亲她的嘴角，“明明你也回了。奥黛塔，今天也喜欢我吗？”
奥黛塔沉默了两秒。
她很少在这种直白的问题上立刻回答，可最终还是低低应了一声：“……喜欢。”
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让沃雅妮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她把脸埋进奥黛塔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句回应连同清晨的温度一起吞进身体里。
“我也喜欢你。”
她闷闷地说，“喜欢到想一直这样待着。”
奥黛塔的手落在她的后背，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动作依旧克制，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距离。
过了许久，沃雅妮莎才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去洗澡？昨晚……弄得有点脏。”
奥黛塔点头。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把两人的身体都淋得湿透。
蓝色与冰蓝的秀发贴在背上、肩头，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在锁骨、胸前、腰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奥黛塔拿起沐浴乳，倒在掌心搓开。
她本来只是想帮沃雅妮莎洗背，可当手指触到那片柔软的皮肤时，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沃雅妮莎的背很薄，肩胛骨的形状清晰，腰线收得很紧，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臀。
水珠沿着脊沟往下淌，消失在股缝里。
奥黛塔的手从她的肩滑到后背，再绕到前面。
掌心覆上左侧的乳房时，沃雅妮莎明显颤了一下。
“奥黛塔……”
“清洗。”
奥黛塔的声音依旧平稳，可指腹已经开始缓慢地揉搓那颗逐渐硬起的乳尖，“上面也要洗干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先是整个掌心包覆住柔软的乳肉，轻轻揉弄，让乳肉在指间变形、溢出；再单独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缓慢地碾、转、拉。
右边也没有被冷落。
两只手同时覆上沃雅妮莎的双乳，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乳尖被反复刺激，很快就硬得发疼，颜色也深了几分。
水混着沐浴乳，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滑腻的水声。
沃雅妮莎的呼吸乱了。
她靠在奥黛塔身上，后背紧贴着对方微凉的皮肤，胸口却被那双修长的手反复把玩。
乳肉被揉得发红，乳头更是敏感得一碰就抖。
“哈……奥黛塔，你……你故意的……”
“没有。”奥黛塔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诱哄，“只是帮你洗干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她的指尖又用力捏了一下两边的乳尖。
沃雅妮莎腰一软，几乎站不住。
她伸手到一旁，摸到了昨晚用过的那根硅胶阳具。
表面还残留着一点水汽，被她握在手里时，已经微微发热。
“那我也……洗下面。”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
她分开双腿，把阳具的前端抵上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
那里因为刚才的乳刺激而不断收缩，吐出透明的淫水，混着水流往下淌。
阳具一点点挤进去的时候，沃雅妮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奥黛塔没有停下揉弄乳房的手。
她甚至把人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前，让沃雅妮莎完全靠着自己，双乳被完全掌握在掌心里。
“自己动。”
奥黛塔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我想看你怎么把自己插到高潮。”
沃雅妮莎的脸瞬间烧红。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她开始缓缓抽送那根阳具。
每一次退出又没入，都能清楚听见黏腻的水声。
小穴被填得满满的，内壁紧紧吸附着柱身，淫水被带出又重新吞进去。
奥黛塔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口。
时而用力揉弄整团乳肉，时而专注地拨弄两边硬挺的乳尖，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奥黛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而暧昧，“下面也是……一直在吸。沃雅，你夹得很紧。”
“因、因为你在摸……哈啊……”
沃雅妮莎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把自己往阳具上送，又被奥黛塔揉乳的动作刺激得一次次绷紧。
沃雅妮莎的双乳在奥黛塔的双手里被揉得变形，乳尖红肿发亮，随着抽插的动作轻轻晃动。
水声、呻吟声、肉体被玩弄的细微声响在浴室里交织。
奥黛塔忽然用力捏住两边的乳尖，同时贴近她的耳边，用几乎气音的声音说：
“射给我看。”
“用这里，和这里，一起去。”
沃雅妮莎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秒，剧烈的痉挛从下腹炸开。
她高高仰起头，蓝色的秀发湿淋淋地贴在背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
小穴死死绞紧体内的阳具，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喷溅而出，混着热水，溅在地板与奥黛塔的腿上。
潮吹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整个人软在奥黛塔怀里，双腿发颤，阳具还半埋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随着余波轻轻抽动。
双乳被揉得又红又肿，乳尖敏感得连水珠滑过都会引起细微的颤抖。
奥黛塔慢慢抽出那根湿淋淋的阳具，随手放到一边。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让沃雅妮莎完全靠着自己，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轻轻顺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沃雅妮莎才沙哑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软与懒：
“刚才……好厉害。乳尖被你一直捏着，下面又被自己插到最深……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拆开了。去的时候脑子是空白的，只剩下你的手，和里面那根东西。喷出来的时候……控制不住，好羞耻，可是好舒服。”
她把脸埋进奥黛塔的肩窝，像是害羞，又像是贪恋这温度。
奥黛塔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静，却比平时软，“刚才夹得很紧。水也很多。”
她伸手调低水温，让温热的水流重新淋在两人身上。
然后，她开始仔细地清洗沃雅妮莎的身体。
先从还在微微发颤的双乳开始，掌心轻轻覆上去，把残留的泡沫与淫液冲干净，动作温柔得近乎珍重。
再往下，手指分开她的腿心，让水流冲刷那处还合不拢的、微微红肿的入口，把残留的液体都带走。
沃雅妮莎由着她动作，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抽气，却始终没有躲开。
洗到最后，奥黛塔把人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水汽里，两人的呼吸重新交缠。
“下次……”奥黛塔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低，“不要自己动。我来。”
沃雅妮莎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奥黛塔的唇，带着高潮后的软与甜：
“好。”
水还在流。
晨光透过雾气，落在她们相拥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