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出事了。
情报错了。
叛逃的不是十几个,是几十个。
而且是训练有素的旧部,早就在矿区布好了口袋。
“有埋伏!撤!”教官的吼声撕开了夜空。可四面八方,都有人影逼上来。黑暗里,刀光一片,喊杀声震天。
那一夜,奥黛塔杀红了眼。队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等到杀出重围的时候,七个人的小队,只剩下了三个。她,娜塔莎,还有教官。
“你们走!我断后!”教官冲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奥黛塔和娜塔莎在雪原上跑。
一支箭破空而来。
奥黛塔听见了。
她的身体先于脑子做出反应——往旁边闪。
可那一步,慢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扑了过来,把她撞开。
是娜塔莎。
那支箭,扎进了娜塔莎的后背。箭尖,从前胸透出来,带着血。
奥黛塔把娜塔莎背到背上,走了很远。最后,她找到了一处避风的岩缝,把娜塔莎放下来。
娜塔莎靠在她怀里,气息已经很弱了。
“奥黛塔……”她唤她,“对……不起……那天……审讯……我……不是……有意的……”
奥黛塔摇头:“我不怪你。”
“我……一直……想跟你……说……”娜塔莎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心里……有你……不是……姐姐对妹妹……那种……是……那种……想要你……只想你……的……”
奥黛塔看着她,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她甚至,不太明白,娜塔莎在说什么。
“你……原谅我……好不好……”娜塔莎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攥住了她的衣角,“我……躲了你……那么久……我……怕看见你……就想起……那天……我……差一点……就……”
“我原谅你。”奥黛塔说。
娜塔莎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那点光,慢慢地,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真好……奥黛塔……真好……”
她的头,在奥黛塔怀里,慢慢垂了下去。手,还攥着奥黛塔的衣角。雪落下来,落在她脸上,没有化。
奥黛塔抱着娜塔莎,坐了很久。她一直没动。娜塔莎的身体,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她忽然想,娜塔莎,为什么,要扑过来。那一箭,本来该扎在她身上的。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她想不明白。
娜塔莎被带回去,葬在了营地的后山。奥黛塔在墓前,站了一整天。没有哭。
那之后,很多天,奥黛塔都在想一件事。娜塔莎,为什么要那么做。
后来,她想,也许,是自己没有站在娜塔莎的位置上,想过。
娜塔莎相信什么?
娜塔莎说,折损率那么高,不知道哪天就没了。
娜塔莎说,留着贞操没用,不如爽一把。
也许,站到她的位置上去,就能懂了。
也许,把身体交出去,就能懂,她说的“快乐”,到底是什么。
……
训练场边的石阶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残雪,靴底踩上去发出干涩的细碎声响。
奥黛塔在这里坐了很久,直到肺里吸入的至冬冷空气不再刺痛气管,才站起身,朝着营房后头走去。
杜赞正在那里擦拭长枪。
他是和奥黛塔同一个队列的兵,平时战术操练总站在她的右手边,彼此不仅熟悉对方的呼吸节奏,甚至熟悉对方在极限负重下的肌肉发力习惯。
他看见奥黛塔走过来,先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咧开嘴,两条粗眉毛挑得老高。
“我想办个宴会。”奥黛塔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像娜塔莎那样的。”
杜赞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他盯着奥黛塔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粉紫色眼睛,喉结重重地向下滚了一下,原本随意的站姿下意识地收紧了:“真的?”
“真的。”
消息在燕子部队的私下网络里传得比暴风雪还快。不到半天,半个营的人都知道了。
宴会设在娜塔莎从前常用的那间木屋。
酒过三巡,屋里的温度被烧得通红的炉火一点点烘了上来。
劣质的伏特加气息混杂着士兵们身上未干的汗味、皮革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扔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火光将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粗糙的墙壁上,晃晃悠悠。
奥黛塔坐在最角落的旧木椅上,手里握着一只豁口的烈酒杯,酒液倒映着火光,一口没动。
她在等。
她在脑子里将接下来要发生的每一个物理动作像拆解刺杀战术一样过了一遍:脱掉衣物,平躺,分开双腿。
娜塔莎说过,贞操这东西留着没用,早晚便宜黄土。
她今天就要把这层生理构造交出去,去换一个答案。
她要知道,娜塔莎当年在那些男人身下喘息时,到底获得了什么样的心理代偿。
杜赞晃着膀子走过来了。
他喝了不少,古铜色的脸颊泛着酒晕,粗硬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他身后还跟着马科——同样是一个编队的战友,个子稍矮,肩膀极厚实,平时训练里要是和奥黛塔搭话,声音总会紧张得高出半个调。
他们看奥黛塔的眼神很复杂,有长久压抑的兽欲,也有一层未曾褪去的、属于战友的敬畏。
“走,”杜赞压着嗓子,声带被烈酒烧得有些劈叉,“带你去里头。那儿有张床。”
奥黛塔放下酒杯,站起身。
三个人穿过横七竖八的肉体,掀开厚重的隔音门帘,走进了里屋。
木门在身后闭合,外间的喘息与喧闹声瞬间被厚重的木板斩断了一半,屋里静得只剩下角落铁皮炉子里松木柴火爆裂的劈啪声。
里屋的空间很逼仄,温度比外头更高,空气稠得像吸饱了水的海绵。
杜赞没说话,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剥下长裤,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马科站在门边,手指在裤腰上顿了一下,视线飞快地扫过奥黛塔平静的脸,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也跟着脱了。
两根粗壮的肉棒半勃着,在火光的映照下翘在腿间,顶端的马眼已经因为高涨的体温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两人都没催她,就这么赤裸地站着,像两尊蓄势待发的雕塑。
奥黛塔走到床沿坐下,手指搭上领口的铜扣。
“吧嗒”。第一颗扣子解开。
领口处的布料向两侧滑开一寸,露出颈窝深处那一小片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皮肤。杜赞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胸腔的起伏幅度瞬间加大。
奥黛塔没有停,手指以一种机械而精准的节奏,将扣子一颗颗剥落。
军用制服褪下,搭在椅背上。
贴身的棉质内衣也被她攥住下摆,交叉着双臂从头顶扯掉。
摇曳的火光毫无阻碍地舔舐上她的身体。
那是一具被极致的体能训练和芭蕾艺术共同雕琢出的躯体。
皮肤白得发亮,像至冬国最深处未被踏足的新雪,完全看不到一丝血色,只有锁骨下方被炉火烤出了一层极淡的暖橘色。
由于常年处于极寒环境,骤然接触到里屋滚烫的空气,她胸前那两粒小巧的乳头本能地收缩、挺立,在雪白的乳房上绽出两点惹眼的嫣红。
两个男兵同时没了声音。
那种呼吸卡在气管深处、忘了往下循环的窒息感,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杜赞微张着嘴,粗大的喉结上下狠狠滚了一下,吞咽唾沫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被放大得震耳欲聋。
马科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死死攥紧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
奥黛塔依旧没有看他们。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短裙的边缘,顺着大腿优越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推。
裙子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脚跨了出来。
最后是一条贴身的白色底裤,指尖勾住腰侧的细带,缓缓向下拉扯。
布料擦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动静。
她彻底光着身子,站在火光里。
腰肢极窄,腹部两侧有着两道清晰而柔韧的马甲线,再往下,是紧紧并拢的双腿。
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地带,完全隐没在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干干净净,透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杜赞往前迈了半步,脚底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蹭出一点响动,又硬生生停住。他回过头,看了马科一眼。
“你说,”杜赞压着沙哑的嗓子,声音极低,“她真的没做过?”
马科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不敢从奥黛塔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移开:“谁说得准。她参加过多少次娜塔莎的宴会了,哪次少得了男人。说不定早就被人办过了,只是没张扬,别人不知道罢了。”
“不可能。”杜赞用力摇了摇头,目光像钉子一样楔在奥黛塔双腿间的缝隙上,“你看她腿并得多紧。”
“并得紧也不代表那层膜还在。”马科的声音抖得厉害,“得真进去了才知道。光猜没用。”
这番窃窃私语没有任何避讳,一字不落地钻进奥黛塔的耳朵里。
她听着这些对她生理构造的评估,心率并没有因此加快半拍。
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两个男人的反应,就像是拿到了一把精密枪械的新兵,既眼馋,又怕走火。
“过来。”奥黛塔开口了。
指令清晰,没有任何转音。两个男兵像是被这声音拽住了脊椎,迈开腿走了过去。
杜赞率先动手。
他宽厚粗糙的手掌覆上奥黛塔的肩膀,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刮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稍稍用力,将奥黛塔推倒在床上。
旧木床的弹簧早已老化,承接下她的重量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吱呀”惨叫。
杜赞抓住她的膝盖内侧,将那双并拢的长腿强行向两侧分开。
他屈起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盘结的粗硕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了上去。
马科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呼吸粗重得像拉破的风箱。
奥黛塔偏过头,视线越过杜赞的肩膀,落在床角一处斑驳的霉斑上。
“能不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戴个套。”
杜赞挺胯的动作硬生生刹住了。
他低下头,古铜色的脸上已经憋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看着身下这个与自己同生共死过的战友,眼神里的兽欲被这句清冷的话浇退了半分,涌上一股属于同袍的无奈与纵容。
“套?”杜赞自嘲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那玩意儿多不舒服。橡胶箍在上面,胀得发疼,跟套了个粗糙的牛皮袋似的。你也不舒服,隔着一层假皮,你根本感觉不到我身体的温度。”
他弯下腰,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奥黛塔上方,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微凉的脸颊上:“别怕,奥黛塔。我技术好。不是吹,营里不少女人都夸过。第一次嘛,那层东西破开的时候肯定得痛一下,后头就全是舒服了。我保证,我会很轻,轻得像擦枪一样。”
奥黛塔看着他,没有接话。那双粉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眼旁观。
杜赞当她默认了。
他重新调整了重心,手掌托住她的臀肉往上提了提,让那个紧闭的缝隙完全暴露在龟头正前方。
他屏住呼吸,腰部猛地往前送了一寸。
没进去。
那地方干燥得像是一片封冻的冻土,紧致得连一丝缝隙都不肯施舍。
硕大的龟头只在最外侧的细嫩软肉上碾压而过,生涩的摩擦力让杜赞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又调整了一个角度,顶着阴唇的缝隙再次发力。
依然被死死挡在外面。那层未曾被开启过的肉壁,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抗拒力。
“妈的。”杜赞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有一滴顺着眉骨砸在了床单上,“干得要命。根本进不去。”
“你不是技术好吗。”马科在旁边看着他吃瘪,忍不住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更多的是焦躁。
“滚你的蛋。”杜赞回头骂道,“她这是头一回,这地方连一滴水都没有,硬闯能不干吗?我这不是怕把她下面撕裂了?”
这句带着些许战友关切的粗话,让奥黛塔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杜赞直起上半身,看了看奥黛塔因为毫无润滑的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私处,又看了看她那张无动于衷的脸,舌尖烦躁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翻过去,”他叹了口气,拍了拍奥黛塔的大腿侧面,“趴着。我先给你弄弄湿。不然一会真进去,得把你疼死。”
奥黛塔没说话,顺从地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散发着陈旧棉絮味和劣质酒精气的枕头上。
她的脊背线条在拉伸下展露出完美的凹陷,顺着腰窝一路滑向高高翘起的饱满臀部。
杜赞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臀肉。
温差在两人接触的瞬间被放大到极致。
奥黛塔的皮肤是凉的,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被杜赞滚烫粗糙的掌心一贴,那一小片区域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杜赞的手指微微发力,指腹陷进柔软的脂肪层里,将两瓣紧绷的雪臀向两侧用力掰开。
那处最为私密、狭小的裂缝,在火光下毫无保留地敞露出来。
杜赞埋下头,滚烫的舌头直接贴了上去。
奥黛塔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顿住了。
湿热、柔软且带着属于男人粗糙舌苔质感的东西,从最下方的会阴处开始,顺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由下至上,一下一下地舔舐碾压。
杜赞的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他像是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珍品,舌尖精准地滑过每一寸干涩的褶皱。
当那湿热的舌尖扫过最顶端那颗小小的、一直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奥黛塔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臀部肌肉都产生了一阵痉挛。
她这地方太浅了,杜赞的嘴唇贴得极近,高挺的鼻尖时不时就会戳在更后方那处紧闭的股沟深处。
每当他的鼻尖顶在尾骨附近摩擦时,奥黛塔的背脊就会猛地绷直成一条线。
杜赞没有停,鼻尖就抵在那里,随着舌头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柔嫩的肌肤上碾转磨蹭。
那里没有一丝异味,只有一股极淡的劣质军用肥皂的香气,混合着她洗澡后残留在肌理深处的水汽味道。
杜赞显然闻到了。
他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兽性低吼,像是被这股纯净的气味刺激得更加兴奋,舌头瞬间化为锐利的利刃,卷得更深、更用力。
逼仄安静的里屋里,舌头搅动软肉的声音变得尤为清晰。
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吧唧”声,混合着杜赞愈发粗重的鼻息,一声声敲打着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根发烫。
“有感觉了?”杜赞的脸埋在她的腿间,声音被肉壁闷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攥着枕头边缘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收紧,指节骨骼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在这一刻与身体产生了极其荒谬的割裂。
那地方被异性的舌头反复舔弄得发热、发涨,某种沉睡在生理构造深处的东西,正像早春破冰的暗流一样,悄无声息却无可阻挡地复苏过来。
杜赞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那条缝隙,试图钻进更深处。
他的舌头在浅浅的穴口进进出出,鼻尖抵着她的尾骨研磨。
他掰着臀肉的手力道更大,将两片阴唇彻底推向两侧,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此刻已经布满了杜赞的口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马科站在床边,早就看直了眼。
他那根粗硕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紫的程度,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清液,把他的大腿根部都洇湿了一大块。
他死死盯着杜赞的舌头在奥黛塔的私处来回搅动,每一次吞咽,喉结都发出干渴的声响。
就在这极度淫靡的舔弄中,奥黛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娜塔莎的脸。
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在杜赞舌尖发力的某个瞬间、某个极其微小的施力角度,精准地勾起了她身体深处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娜塔莎微凉的手指,也是这样在她的腿间,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研磨。
那时的娜塔莎脸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笃定:『你这里会湿的。你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那时候的奥黛塔,那里干涸得像一块死地。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陌生和抗拒。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杜赞的舌头绕着肿胀的阴蒂打了个转。
奥黛塔的身体像被精准地拉下了一个机械开关。
那处被舌苔反复刮擦的地方,一点一点,从最深处的肉壁里,自发地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温热、黏稠,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从子宫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杜赞的舌头,一路流进他的口腔里。
杜赞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他像是陷入了狂暴的野兽,舌头卷起那股属于处女的清甜爱液,吞咽得啧啧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低吼。
“湿了。”杜赞猛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拉扯着一丝属于奥黛塔的晶莹水光,“马科,她湿了。”
火光的映照下,她腿间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肉唇肿胀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奥黛塔的半张脸死死埋在满是霉味的枕头里。她的心脏深处,有一个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自己的灵魂:娜塔莎,我湿了。
没有眼泪,也没有罪恶感。只有一种残酷的生理印证。
杜赞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掐住奥黛塔的腰,像翻转一块烤肉一样,将她重新翻回正面,自己再次屈膝跪入她的大腿之间。
这一次,当他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抵上穴口时,龟头立刻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湿滑中。
没有了干涩的阻碍,顶端沾染着她泛滥的爱液,顺着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原本紧闭抗拒的肉壁,此刻在体液的润滑下,开始产生了一种细微的、试探性的吸附感,一点点将那根庞然大物往深处吞咽。
进到大约半指深的时候,卡住了。
一层极其薄韧的生理膜,死死拦在了更深处的通道前。
杜赞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如黄豆,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滴。
他试探着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这股蛮力撑到了极限,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断裂的脆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把腰往后收了半寸。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骤然一松。
奥黛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异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一点,那层被逼至极限的薄膜瞬间失去了压迫力,软软地缩回了原位。
她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杜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杜赞也在死死盯着她。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底的兽欲和仅存的一丝战友之情在疯狂交战:“最后问你一句。奥黛塔,真不后悔?”
奥黛塔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咬着下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祈求,甚至没有一丝催促。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头,任由摇曳的火光落在她清冷的眼眸深处,亮得令人心惊肉跳。
杜赞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炸,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咬紧牙关,重新将龟头死死抵住那层薄膜,停顿了一秒。
“忍一下。”他说。
紧接着,他的腰胯犹如出膛的炮弹,发出一股极其残暴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挺!
“啵”的一声闷响。
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暴力碾压下,瞬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