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到后半夜,巷子里的追捕才收尾。
几个魔物被堵在死胡同里,奥黛塔从墙头落下来,斗篷一翻,两三下就都撂倒了。愚人众的士兵随后赶到,把人一个个捆起来,朝她行礼道谢。
“多谢奥黛塔大人,这几个家伙逃了半个月了。”
奥黛塔点了点头,没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孩子身上。
那孩子刚才被魔物撞倒在地,这会儿被士兵扶起来,小脸还白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奥黛塔。
那是一双粉紫色的眼睛,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颜色。
“我……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奥黛塔姐姐一样厉害的人!”孩子攥着拳头,说得很大声。
奥黛塔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就晃了神。
一样的颜色。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也攥着拳头、说自己一定能追上别人的自己。
……
那时候,她刚进愚人众,还是个新兵。
营队里的训练,不分男女。
一样的负重,一样的格斗,一样的潜伏课。
她是女士麾下的精锐部队,淘汰率高得吓人。
男人有先天的力气,女人要追上进度,只能加练。
别人练十遍,她练二十遍。别人睡觉,她在操场上压腿。身上的伤,好了又添,添了又好。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那时候,队里管他们这一批的,是个姓娜塔莎的队长。人很好,性子爽利,对奥黛塔尤其好。
“你一个小姑娘,别把自己逼那么紧。”娜塔莎总这么说,可转头就把自己的那份口粮,掰一半塞给奥黛塔。
奥黛塔很感激她。这份感激,她一直记到现在。
有一天,奥黛塔在营房后头偷偷练舞。
她从小学芭蕾,进了军营也没丢下。
每天加练完,总要找个没人的角落,踮起脚,转几圈。
跳舞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不是一件等着被磨成刀刃的兵器。
这天被娜塔莎撞见了。
“哟。”娜塔莎靠在墙边看,“跳得真好。我以前也学过几年,早撂下了。”她走过来,比划了一下:“这样,下次我教你,还能陪你练。”
奥黛塔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娜塔莎也看出来了,奥黛塔这姑娘,哪都好,就是不合群。别人训练完凑在一起闹,她总是一个人。
“这么下去不行。”娜塔莎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
娜塔莎说的“地方”,是她自己的小聚会。
不大的一间屋子,烧着炉子,摆着酒。来的都是娜塔莎从新兵营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长得好看。娜塔莎这人,就喜欢好看的。
奥黛塔去了几次,还是那样,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
“看上哪个了?”娜塔莎凑过来,胳膊搭着她,“跟姐姐说。你喜欢谁,姐姐都让给你。”
奥黛塔摇头。娜塔莎也不恼:“不急。哪天开窍了,再跟姐姐说。”
吃饱喝足,炉子烧得正旺,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这些兵,训练苦,天又冷,没什么别的乐子。酒一下肚,人就放开了。奥黛塔看见,离她最近的一对,已经滚到了一起。
她认识他们。
女的叫莉卡,和她一个宿舍,平时话多,爱笑。
这会儿,莉卡正坐在床沿上,脱了袜子,露出一双脚。
她的脚趾夹着那个男人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下勾。
男人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盘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了清液。
莉卡的两只脚都贴了上去。
脚心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的脚趾张开,夹着茎身,脚跟时不时往下碾,压住底下的囊袋,转着圈揉。
清液越渗越多,把她脚心都打湿了,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男人仰着头,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哼声,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喘得越来越急。
奥黛塔的脸有点红。她没想到,脚,还能做这种事。
可一挪开眼,就撞上了另一对。
屋子另一头,一个女兵跪在地上,头埋在一个男人腿间,一上一下地动。
那男人按着她的后脑,把肉棒整根往她嘴里送。
口水混着清液,从她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她的表情,不是难受,是享受。
墙角,还有一对站着的。
男人把女人抵在墙上,一条胳膊架起她一条腿,肉棒从后面进去,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急。
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出“啪”的脆响,混着湿漉漉的水声。
女人的叫声很软,又高,一声高过一声。
最角落的阴影里,动静最大。
一个女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前面的男人掐着她的腰,肉棒埋在她小穴里,整根进出;后面的男人贴着她,从另一个穴口往里顶。
那女人被夹得脚都离了地,爽得翻白眼,口水都流了出来。
奥黛塔看呆了。她攥着自己的裙角,喉咙发干,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又忍不住抬眼去看。
她的脸,红得厉害。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腿根那一小片,有点发烫,有点湿。她夹紧了腿,呼吸又急又浅。
“这东西,”她想,“有这么舒服吗?”
她不懂。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有一点热。那点热,和她隔着什么,她说不清。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有动。
娜塔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她挨着奥黛塔坐下,仰头灌了口酒,慢悠悠地说:
“奥黛塔,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咱们这行,折损率有多高,你心里清楚。今天还一起喝酒的人,明天可能就没了。留着那层贞操,有什么用?早晚便宜了黄土。不如趁现在,挑个顺眼的,爽一把。”
奥黛塔没说话。她端着杯子,看着炉子里的火。这些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可今晚,她第一次觉得,这话好像不是全没道理。
不过,也就是想想。她还是没有加入。
那天晚上,到底出了岔子。一个喝醉的男兵,晃到奥黛塔面前,要她跟他出去。奥黛塔没理。那男兵上了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奥黛塔还没动。就听“砰”的一声。娜塔莎一脚,把那个男兵踹飞了出去。人撞翻了桌子,酒瓶子碎了一地。
“瞎了你的狗眼。”娜塔莎收回腿,冷着脸,“也不看看是谁的人。”
满屋子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娜塔莎转头看奥黛塔,脸色又软下来:“没吓着你吧?”
奥黛塔摇摇头。
她看着娜塔莎,心里想,这个姐姐,是真好。
只是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娜塔莎嘴里那些“爽一把”的话,会在很多年后,以另一种方式,应验在她自己身上。
……
后来,女士的直属部队来新兵营挑人。
看的是成绩。队里几百号人,最后只点了两个名字:娜塔莎,还有奥黛塔。
消息下来那天,营队里开了个宴会,给她们俩庆祝。
说是宴会,其实和娜塔莎的那些小聚会没什么两样。
酒管够,炉子烧得旺。
喝到后半夜,人照旧散了形,一对一对地滚到一起。
奥黛塔坐在老位置,角落里,喝了点酒。她的酒量不好。几杯下去,脸就烧起来,眼前的火光都晃。
娜塔莎刚跟一个男人滚完,披着衣服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她身上还带着事后的热气,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印。
“奥黛塔。”娜塔莎叫她。
奥黛塔转头看她,眼神有点飘。
娜塔莎看着她,忽然笑了。她伸手,把奥黛塔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到后面,说:
“你知道你有多漂亮吗?这张脸,这身段,进了女士的部队,多少人得盯着你看。”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压着很多事情。一直这么憋着,人会憋坏的。到了新部队,有什么过不去的,别自己扛。还来找我。啊?”
奥黛塔没应声。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轻轻戳了一下。这些年,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她借着酒劲,忽然抱住了娜塔莎。
娜塔莎一愣,随即也回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傻丫头。”
奥黛塔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没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娜塔莎。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娜塔莎的眼睛很亮,很软。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总之,唇就贴上了。
娜塔莎的吻,和她的性子一样,热烈,不扭捏。
她一手扣住奥黛塔的后脑,一手搂着她的腰,舌头撬开她的唇,缠进去。
奥黛塔被动地应着。
她的身体是僵的,可酒精让她的脑子发飘,让她的抗拒散了架。
娜塔莎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往上,解她的扣子。衣服从肩上滑下去。炉火映着,奥黛塔雪白的身体,一寸一寸,暴露在火光里。
娜塔莎把她放倒在长椅上,俯下身,从她的唇,一路吻下去。
脖子。
锁骨。
胸口。
她含住奥黛塔一边乳尖的时候,奥黛塔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放松。”娜塔莎低声说,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又吮,又咬。
娜塔莎的手,往下,褪掉了她的裙子,分开她的腿。
奥黛塔下意识地并拢。
娜塔莎没用力,只在她腿根轻轻一推,她的腿就软了,打开了。
腿间那一小片,已经湿了,粉的,嫩的,在火光里亮晶晶的。
娜塔莎跪下去,头埋进她腿间。
第一下舔上去的时候,奥黛塔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娜塔莎的舌头,又软,又烫,从她的小穴口一路舔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含住,用力一吮。
“啊……”奥黛塔叫出了声。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会这么敏感。
娜塔莎的舌头很有经验,绕着阴蒂打圈,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探进奥黛塔的小穴,慢慢抽插。
里面湿得厉害,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娜塔莎的手指都浸透了。
“不……不行……那里……好奇怪……”奥黛塔的声音全碎了。
她说不清这是舒服还是难受。
只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越积越多,越积越紧,快要炸开。
“快了。”娜塔莎含糊地说,加快了动作。
奥黛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后都成了破碎的哭腔。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夹住了娜塔莎的头,又张开,脚趾蜷得死紧。
然后,那根弦,断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直,腰高高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一股股热流从小穴里喷出来,打在娜塔莎的脸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一下一下,把她往深渊里拽。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她瘫在长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水把长椅都浸湿了一片。
屋里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停了下来。
他们看着长椅上的奥黛塔。
火光里,她全身都湿透了。
雪白的皮肤泛着红,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淌。
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那副胴体,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奥黛塔,没在意这些目光。她只是躺在那儿,看着屋顶,脑子里空空的。
原来,这就是“爽”。真的有这么舒服。
……
自那之后,奥黛塔不再抗拒这种活动了。
娜塔莎说:“你既然开了窍,有些东西,姐姐得教你。省得你以后,稀里糊涂的,便宜了哪个臭男人。”
她说的“教”,是在她那间小屋的后头,单独开的小课。奥黛塔去了几回,才明白,这“课”,不光是两个人。
第一次去的时候,屋里除了娜塔莎,还坐着一个男兵。奥黛塔认识,是营队里一个话不多的壮汉,胳膊粗得吓人,大伙都叫他“铁柱”。
“别一惊一乍的,”娜塔莎招呼她坐下,自己已经脱了外衣,“今天上大课。你好好看,好好学。”
娜塔莎脱了衣服,动作很从容。铁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那根肉棒已经硬了,翘在腿间,又粗又长,马眼渗着水。
“来,”娜塔莎朝铁柱勾勾手,“今晚,你演教具。”
铁柱扑上去抱住她,两个人滚到了床上。
奥黛塔看着那男兵把娜塔莎压住,从上亲到下,从嘴亲到奶子。
娜塔莎的乳尖被他含住,整个人都软了,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那男兵的手往下,探进她腿间,搅得水声都起来了。
娜塔莎偏过头喊:“看到没有?男人急起来,就是这副德性。你得学会吊着他,别让他一口吃个饱。”
铁柱不满,掰过她的脸:“你倒是先管管我。”
娜塔莎笑着推他的胸膛,翻身把铁柱按倒,分开腿就要坐上去。可铁柱的肉棒太粗,她试了两下没坐进去,反倒把脸憋红了。
“奥黛塔,过来搭把手。”
娜塔莎引着奥黛塔的手,去碰那根东西。
奥黛塔的手指凉,一触上去,铁柱就倒抽了口气。
她学着娜塔莎教她的,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在龟头上打圈。
铁柱的喘息,一下子重了起来。
“对,就这样。成了,接下来让姐姐来。你看仔细了。”
娜塔莎抬起臀,对准了,缓缓沉下去。
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骑在铁柱身上,开始动。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没看多久,娜塔莎就有些撑不住了。铁柱格外生猛,腰上使力,把娜塔莎顶得直晃。
“奥黛塔,帮姐姐……把上面那个,也给弄一弄。”
奥黛塔绕到床头,俯下身,吻住了铁柱的唇。
她的唇凉,舌热。
铁柱先是一愣,随即发了疯似的,舌头伸进去,搅得她喘不过气。
娜塔莎在下面起伏,奥黛塔在上面吻他。
铁柱在双重的夹击下,没撑多久,就射了。
结束之后,娜塔莎拉着奥黛塔去屋后擦洗,说:“看到没有,女人的身体,不只是下头那一处。你的嘴,你的手,你的眼睛,都是武器。光会躺平,算什么本事。要学,就学全套。”
奥黛塔点头,把这些话一句一句记在了心里。
之后几次“大课”,娜塔莎都让奥黛塔“帮忙”。
有时候,男兵是站着的,娜塔莎就教她:“你站着,用嘴帮他。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跪在面前,一边含着他的东西,一边抬眼往上那么一勾。他魂都没了。”
娜塔莎亲自示范,跪下去,含住那根肉棒吞吐起来,时不时抬眼,往上撩一下。
“换你。”奥黛塔照做。她学到了眼睛上勾的时机,也学到了该用舌头重点招呼哪个位置。那男兵被她弄得两条腿直打颤。
有时候,两个男兵同时来。
娜塔莎就教她“分身”:“你一张嘴,两双手,一个身子,能同时招呼三个男人。这不是天赋,是练出来的。看好了。”她侧躺在床上,让一个男兵从后面进来,同时用嘴伺候另一个,再用手帮第三个。
有一回,娜塔莎被两个男兵夹在中间,实在应付不来,就朝奥黛塔使眼色。
奥黛塔过去,跪在床沿,伸手扶住旁边那个男兵的肉棒,套弄起来,又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个。
几个男兵被她一个人伺候得此起彼伏地叫唤。
那阵子,营队里的男兵,人人见了奥黛塔,都多了几分心思。可唯独一件事,她始终不肯。
不管哪个男兵,在兴头上要把她往床上按,最后那一步,她都不肯。
有一次,几个男兵围着她,软磨硬泡。
其中一个,酒喝到七八分,把奥黛塔堵在墙角,喘着粗气说:“奥黛塔,哥哥今晚好好伺候你。你那手,你那脚,都这么会了,下头肯定也是好的。来嘛,让哥哥进去。”
“不。”奥黛塔说。
那男兵急了,手已经往她腰上摸。奥黛塔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劲大得吓人,那男兵被按得手腕生疼,酒都醒了一半。
旁边几个男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哄”地笑开了。
“行了行了,别逼她。人家是个传统的丫头,好东西是要留给心上人的。是吧,奥黛塔?”
“这样挺好。女孩子,矜持点好。不像娜塔莎,来者不拒。”
他们笑着,转身,朝娜塔莎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