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怀疑

我美滋滋地回想了好久我和诗晓菲的恋爱甜蜜瞬间,然后无聊地翻身下床。

昨天晚上我虽然也没睡好,但这会一点也不困。

宿舍里很安静,两个室友都不在,钱家豪更是从这学期开学就没回过宿舍。

窗帘拉着,傍晚的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我打开电脑,点开推特,点进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页面刷新。

最新一条推文发布于两个小时前。

配文的标题是:“隔壁是男朋友。”然后下面详细写道:“感谢@射你一脸 大哥上条思路建议,今天实践了一下。男朋友在隔壁,我在这里和主人疯狂做爱,刺激翻倍。”

点赞最高的几条评论分别是:“这个思路绝了” “@射你一脸 大哥是懂玩的” “下次是不是要趁他在家的时候了?”

我心头微微一喜,看来我的建议被采纳了,这个名叫“射你一脸”的推特,正是我的账号。

我前几天建议她在男朋友跟前和炮友做爱,没想到她真的执行了,看来她和钱家豪最近就在她男朋友隔壁打炮。

然后我点开了视频。

画面从一片黑暗中渐渐亮起。

灯光是酒店浴室里那种偏暖的白色,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女人披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在浴袍的前襟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照例被厚实的马赛克遮住,但透过那块模糊的像素块,能看出她的下颌线条在放松状态下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钱家豪从她身后走来,赤裸着上身,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从背后环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脖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洗好了?”

她向后靠进他怀里,轻声应了一声:“嗯。”

“头发都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因为不想让你等太久。”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墙上,“他应该已经睡着了。”

“应该?”

“我给他发了微信,问他睡了没。他没有回。”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他平时都是秒回的。没回就是睡着了。”

“这么确定?”

“确定。”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而且就算他没睡——他也想不到我在隔壁。”

他松开了她,走到床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避孕套,动作不紧不慢,故意让她看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乳胶展开。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手指,呼吸变得明显了一些。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男朋友买的?”

她点了点头。

“他知不知道今天你会用上这个?”

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他笑了一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浴袍的系带被解开,白色的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锁骨、胸脯、腰线、髋骨、修长的双腿。

她的皮肤上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水膜覆盖在瓷器表面。

“你男朋友对你真好,担心我今晚操你操的不够爽,还特意买了延时套套。”钱家豪不怀好意的笑着。

“那我就用他买的避孕套,日他的女朋友。”

他后退了半步,目光从她的头顶缓缓扫到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拆封的艺术品。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侧过头去。

“转一圈。”他说。

她没有反驳,顺从地转了一圈。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柔韧。

她转回面对他的时候,目光与他相遇,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他看你这样转过吗?”

她摇了摇头。

“那他可亏大了。”

他俯下身,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酒店白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在深色绸缎上展开的一把折扇。

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锁骨、胸脯、腰腹到髋骨的起伏线条。

她的身体还带着洗澡后残留的热气和湿润的光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他覆身上来,却没有急着碰她。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的额头一路扫到她的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不急着使用,先静静看一会儿。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了一些。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动作很轻,像在用羽毛写字。

她的皮肤在他的指背下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在她胸口的最高处短暂停留,用指腹轻轻绕了一圈——她没有说话,但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回应:乳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变硬、挺立,像含苞的花蕾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绽放。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差点溢出的轻哼压了回去。

他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代替了手指,沿着同样的路径重新走了一遍——从她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描画她锁骨的轮廓。

他的呼吸温热而均匀,拂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抓住床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的胸口。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先是轻轻绕了一圈,然后缓缓施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吮吸。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座被拉满的桥,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短促、破碎,像被什么东西撞碎了一样。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过,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他的手掌是温热的,她的皮肤却更烫,像一块刚从炭火上取下来的铁。

他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轻微起伏,那是她急促呼吸的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密林。

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着转,不急不缓,像在享受一道精心准备的前菜。

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区域边缘徘徊,每一次几乎要碰到却又收回的动作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湿成这样了。”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赏,“我还没怎么碰你呢。”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髋骨在微微扭动,追逐着他的手指,试图引导他触碰到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他的手指终于顺着她的引导滑入了那片湿润的入口。

“因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喘息和沙哑,“因为他在隔壁……”

“所以?”

“所以……我很紧张……”她诚实地说,眼眶里水光潋滟,“一紧张就容易湿……压力越大,我就越需要做爱。”

他低低地笑了。那个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那你今天应该会湿透。”他说。

他的手指开始了动作——缓慢、沉稳、富有耐心,像在弹奏一首节奏舒缓的乐曲。

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发出细微的、湿润的水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像海浪拍打岸边的节奏——一波接着一波,不急不缓,却越来越密集。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在经历一场小型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大量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能听到那些细微的、湿润的声音——不是来自她的耳朵,而是来自她的身体深处,来自那个正在被他的手指探索的地方。

“你看看你。”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湿吗?”

她看了一眼那根手指,然后别过脸去,整张脸红透了。

“别……别说了……”

他却没有放过她。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从容地舔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咸的。”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还有一点点甜。你男朋友尝过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摇了摇头。

“那他真是暴殄天物了。世界上最肥的鲍鱼,你男朋友没吃上,却让我吃上了。”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没有预料到他会这样做。

他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别——”淫奴的声音变了调,“别——那里——”

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尖沿着她的轮廓细致地描绘着,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滑到入口,再从入口缓缓回到顶端,像在舔舐一道融化的甜品。

每一次他的舌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充血的花蕾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手指会攥紧他的头发,嘴里会漏出一连串被压碎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体内——不是手指,是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

它在她的入口处轻轻搅动,像一条灵活的蛇,探索着她的每一寸内壁。

她的体液分泌得更多了,多到能听到他唇舌间传来的、清晰的吮吸声和水声。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隔壁就是她的男朋友。

他就在那面隔音效果很差的墙后面,可能正在沉睡,可能正在翻身,可能正在做梦——梦里可能有她。

他大概不会想到,他女朋友此刻正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花蕾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舌头反复进入,湿得一塌糊涂,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念头像一盆滚水浇在她身上——羞耻、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炸开。

她猛地弓起了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他抬起头来,下巴上泛着一层水光,目光里带着满意:“高潮了?”

她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用那双泛红的、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起身来,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包装,低头看着她:“你今天格外的敏感。”

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湿漉漉的长发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把展开的深色绸扇。

他覆身上来,双手撑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他腰一挺,顺利插入了她的蜜穴。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他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动作,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和尺寸。

“紧。”他评价道,语气简短。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他做了回应——她在主动地、微微地调整着姿势,让他在她体内进入得更舒服一些。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的欣赏。

“这么着急?”他问。

她抬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湿润的、迷蒙的光:“因为……因为他在隔壁……我怕他万一醒了来找我……”

“他要是醒了找你,会先发微信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他给你发消息——你不会回的。因为你在忙,你在忙着被另外一个人操。”

他开始动作了,缓慢而深重。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湿发在枕头上散开,留下细细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只有从喉咙里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每当她的声音稍微大一些,他就会故意加重一下顶入,她的声音立刻变成一声被撞碎的抽气。

他的手撑在她的身侧,每一次挺进都坚定而沉着。她的身体完全为他敞开,像一把被调好音的乐器,在他的每一次触碰下发出恰到好处的共鸣。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耳语:“你男朋友——他知道你被人操的时候会叫成这样吗?”

她猛地收紧了身体,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他没有等她回答,继续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男朋友——他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张着腿、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操吗?”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难过,而是那种被推挤到极限的、无法承受的快感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发出一些破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

“他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她摇头,发丝在枕头上散开。

“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咬人吗?”

她又摇头,然后猛地抬起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他发出一声低笑,没有躲开,反而因为她这一口而加快了速度。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把他拉得更深。

隔壁房间依然一片寂静。

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模糊。

只听到床垫弹簧有节奏的声响,两个人交错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嘴里漏出的、被压抑到极限之后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每一次她忘情出声,都会立刻下意识地捂住嘴,眼睛慌张地瞥向隔壁房间。

而他每一次都会把她的手从她嘴边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别捂着,”他在她耳边说,“我想听。”

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最终松开了咬着的下唇。

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破碎的轻吟,随着他的动作加快而变得越来越连贯、越来越清晰。

她的叫床声里带着一种生涩的、未经修饰的本能——没有任何表演成分,完全是被身体本能驱使的反应。

那种不熟练反而让她听起来比那些熟练的表演更加真实,更加诱人。

他显然也这么觉得。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强势了一些,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在他身下几乎要被撞散架了,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来固定自己。

“到了……又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人。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找回那个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不为所动。

“求主人……”他纠正她。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沙哑的、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主人……让我高潮……”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满意。

“乖。”

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重新开始动作。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弹起、然后软软地落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私处红肿而湿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第二次接踵而至。

凌晨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和那扇沉默的联通门后偶尔传来的、隔壁住客翻身的细微声响。

每当隔壁传来任何声音——水管的流水声、床垫弹簧的响声、甚至一声咳嗽——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目光紧张地瞥向那面墙。

而他每次都会利用这个瞬间,加深对她的侵入。

“怕他听见?”他问。

她咬着嘴唇点头。

“怕他听见他女朋友正被人操得直叫?”

她又点头,眼眶里水光潋滟。

“那你小声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别让他听见。”但钱家豪的身体却加大了撞击淫奴胯部的力度。

这成了整场最漫长的折磨。

她必须同时做两件互相矛盾的事情——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同时把所有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不能让它溢出。

她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变成一种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像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发出的呼救。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越想压低声音,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一串连锁爆炸般的快感。

她又高潮了,第三次。然后是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语了。

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气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缠在他腰上,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他的顶入而轻轻弹动。

他最后一次释放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掏空了,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娃娃,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躺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呼吸平复下来,久到她能开口说话。

“几点了?”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四点了。”

“前前后后算上中场休息,我们做了快四个小时了……”她喃喃道,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屄都被你操肿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私处比刚才更加红肿了,灯光下泛着充血后的深红色,连原本紧闭的缝隙都微微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诚实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不过……好爽。”

“不能怪我大屌摧花,我平时也没这么猛,都怪你男朋友买的是延时避孕套,我怎么搞都射不出来。”钱家豪解释道。

她挣扎着坐起来,“他还没醒。”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慢慢地挪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墙慢慢走进浴室,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来,头发依然湿漉漉的——是洗澡时被水打湿的。

“下次——”她顿了顿,“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在能看见他的地方?”

钱家豪挑了挑眉。

“这个建议,”他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朋友吗?怎么主动想着给他戴绿帽子呢?”

她笑了一下,然后扑向床,蜷在钱家豪怀里,应该是想睡觉了。

视频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手艺活也停了下来,今天的视频格外刺激,我也在手上射了满满一手。

屏幕上自动播放着推荐算法的下一条视频预览。

宿舍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我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但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酒店太熟悉了,好像和我昨晚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我一激灵,赶紧把视频仔仔细细再看了一遍。

确实房间的布置和我昨天住的酒店一模一样。

而且,钱家豪用的那盒避孕套,分明和我买的那盒也一模一样,一样的品牌、一样的颜色,还都是超薄、延时避孕套。

不会这么巧合吧?

一个念头在盘旋——是诗晓菲,淫奴,就是诗晓菲。

昨天晚上钱家豪就在我隔壁房间,干了我的女朋友。

最他妈可悲的是,这个玩法还是我以“网友”的身份告诉钱家豪和他炮友的。

他妈的,弄了半天,我才是那个大冤种。

“吕优啊,吕优啊,你还真是人如其名,脑袋上“绿油油”的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不可能。

我女朋友我还不了解吗?

诗晓菲是个多么纯洁的姑娘,我俩谈了几个月,有时我亲她嘴时她还脸红,怎么会这么淫荡的去给别的男人当母狗呢?

而且这个酒店本来就是离学校最近,卖避孕套的超市又距离酒店最近,这个学校很多人都去这个酒店开过房、买过同款避孕套吧?

我无法说服自己,我相信诗晓菲,但也不相信这么巧合。

我翻遍了淫奴的推特,找到了他们之前就多次在这家酒店开房的视频,这能让我心里好受点,证明这真的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无法消失。

我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诗晓菲发了一条消息。

“菲菲,昨天你没收我买的那盒套套,你后来放哪儿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扔了啊。难道和你一样,留在身边等着被人发现吗?”

“你扔哪儿了?”

“就扔在宾馆的垃圾桶里了啊,昨天晚上顺手扔的。”

我放下了手机、关掉了电脑,但那个念头没有随着屏幕一起熄灭。

它在黑暗里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那个在隔壁房间里沉睡的男朋友,那个发微信没有回的女人,那盒扔掉的安全套。

我不能被蒙在鼓里。

我要调查,我要弄清楚,我最爱的清纯女友,究竟是不是钱家豪的的炮友——大屄母狗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