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都觉得自己活在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里。
白天在附院做导医,我偷偷瞄着诗晓菲。
晚上回到宿舍就打开推特,我又在偷偷看着淫奴。
白天是情,只要远远的瞄上诗晓菲一眼,就仿佛被这个世界治愈。
晚上看着淫奴极度淫荡的身体,我又恨不得撸出血。
正好最近钱家豪更新得特别勤,几乎每天就有两三条新视频,意味着明天钱家豪都要和淫奴可能是最近假期的缘故吧——有时候在车里,有时候在酒店,还有一次背景看着像是某个商场的母婴室。
每条视频下面的评论都是清一色的“太骚了” “奶子又大又挺” “这女的身材绝了”。视频里的女主角,总是热心地回复每一条评论。
直到今天傍晚,也就是社会实践活动的最后一天,我刷淫奴推特的时候看到了一条特殊的推文。
不是视频,是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QQ群的二维码,另一张是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
配文写着:“300块/月上车,进群看直播,明天下午六点。淫奴带着玩具去见新炮友,全程直播。感兴趣的私信我转账,拉你进vip群。”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我在浏览旧贴子时便知道了淫奴有VIP群,只是一直不知道群里是干啥的。
加上淫奴以前发的免费视频我还没有看完,自然也不着急加入按月付费的群。
3百块/月,不贵,我只想着也得赶紧入群。
直播肯定很刺激。
淫奴带着跳蛋去见新炮友——光是这几个字就够我脑补出一整部小电影了。
但巧的是,明天下午六点,是钱家豪约我认识诗晓菲的时间,我肯定看不上直播。
不知道后续直播画面会不会在推特上免费播,所以我决定还是等等,先不加群。
钱家豪这小子真大方,这么漂亮的姑娘也舍得送给别的男人操?
要是我肯定得霸占着,碰都不让别人碰一下。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底下评论:“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
下午五点半,我提前到了约好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开在商场里的日料店,装修挺有格调,灯光暖黄,卡座之间隔着竹帘,私密性不错。
六点整,钱家豪带着诗晓菲来了。
诗晓菲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餐厅的光都亮了几度。
她还是那副清清爽爽的样子,长发披散着,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
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
唯一和她平时风格不太一样的是,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尖头、细跟,鞋跟足有5厘米长,让原本就很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鹤立鸡群,甚至比我还要高。
也正是这双高跟鞋,让我看见了不一样的诗晓菲,我见过的她是一副清纯的校园风格,但着一双高跟鞋却透出了风情万种。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女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高跟鞋和蕾丝,也许诗晓菲也有性感的一面。
我开始想象,这么清纯的晓菲,会不会也爱穿蕾丝内衣?
如果她穿上了性感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她看见我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钱家豪走在前面,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拍了拍对面的座位:“晓菲,坐那边,跟优哥面对面,方便聊天。”
诗晓菲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把围巾摘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钱家豪点了菜,大家吃了一会儿,他便假装有事溜了,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句:“成不成功,看你自己的了。”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她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说什么开场白。
安静的环境中,我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嗡嗡~~嗡嗡~~”
“是你的手机在响吗?”我抓住这个话题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诗晓菲脸一红:“没事,肯定是我妈打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呢,不用管她。”
“吕优,你多大啊?”
“十八。”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
她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不错啊……已经算很大了。”
“上个月刚过的生日,刚满十八。”我补充了一句。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她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我是说……你的年龄,十八岁,挺大的。我看着你像十六出头。”
“我长得比较显小吧。”我挠了挠头,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但那笑容里多了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她低下头继续吃东西,隔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小优,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我很诚实地回答。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筷子在饭碗里轻轻拨动着,似乎在斟酌什么措辞:“那你……有过那种朋友吗?”
“什么朋友?”
“就是……”她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你平时有没有约过谁,一起……玩?”
我眨了眨眼,没太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约同学打游戏算吗?”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小优,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问。”
“钱家豪叫你出来吃饭,他没跟你说过,这是什么性质的局吗?”
“性质的局?”我更加困惑了,“我……其实喜欢你……就托他介绍你给我认识……或者……我们先从朋友做起?”
诗晓菲看了我好几秒钟,那眼神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在装傻。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摇了摇头:“嗨,呆子。你可真行。”
“怎么了?”
“没什么。”她拿起包,站起身来,“谢谢你请的饭,我先走了。”
“哎——菜还没上完呢——”我也跟着站起来,有些慌张。
她转过脸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小优,你是个好人。但是下次再喊我吃饭,你先说清楚是来干什么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推开竹帘,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个人站在卡座里,看着桌上还剩大半的菜,和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我做错了什么?我说错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晚饭时的每一句对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烦闷之下,我打开了推特,想看看钱家豪那个炮友今天有没有新视频。
没想到新的推文却显示:“约见新炮友失败,为了看直播而充VIP的粉丝可以选择联系我退款退群。”
我仔细看了看底下的评论:
“哈哈,虽然约炮失败,但是也不亏,没看见操逼,却看见了傻逼。”
“没想到新的炮友居然想玩纯爱啊,啧啧……”
其中有一条是回复我之前的的评论,我当时的评论是:“这么漂亮的妹子,你主人舍得把你送给别的炮友操吗?”淫奴回复到:“他舍不得,但是他一个人满足不了我。最近放寒假,我连续七天每天和他做三炮,这不他觉得自己确实力不从心了,才勉强答应给我找炮友。另外,我认出你的ID了,这次我夹着跳蛋去约会,就是采纳了你上次的建议。”
尽管我没有看到直播,但通过这些回复,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经过——约炮过程失败了。
真他妈扫兴,意味着我看不到一段精彩的视频了。
今天和诗晓菲第一次约会就失败了,回来想看个视频撸管也碰上了失败。
正在恼怒间,突然间推特更新了,新的视频标题是:“新炮友虽然没约成功,但主人哥哥还是好好补偿了我。”
配的是一段将近一个小时的视频。我点开了播放键。
画面有些暗,光线是那种地下停车场特有的昏黄色调,从头顶的感应灯管里发出来,间隔着一道道黑暗的阴影。
镜头微微晃动,像是被拿在手里或者靠在方向盘上。
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一排排整齐停放的车辆和远处通往商场电梯的入口。
钱家豪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带着车厢内特有的密闭回音:“约会完了?”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长相自己被遮挡或者搭上了马赛克。
她穿着一套完整的红色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款式,蕾丝勾勒出饱满的乳峰,乳沟被托得很深,在红色蕾丝的衬托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
内裤是高腰设计,收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蕾丝边缘在髋骨上方形成一道精致的锯齿线。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的身上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着几行字。
锁骨下方,左右各写着两个字:“骚狗。”
顺着乳沟向下,在文胸上方的皮肤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请随便使用。”
而在她小腹的位置,内裤边缘的上方,写着一句用箭头指向下方的标语:“礼物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字迹,然后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刚完成某项艰巨任务后的疲惫:“约完了……无语死了。”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座椅的角度,身体微微向后靠,双腿交叠,姿态放松而优雅——但就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微微僵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抽气声。
钱家豪注意到了:“怎么了?”
“懒得提,晚上没事了再和你细说。”她摇了摇头,但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了一下小腹位置,隔着蕾丝内裤轻轻压了压。
他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跳弹还在里面?”
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七分嗔怪,三分羞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遥控器,范围到底有多远?突然就震一下,我差点叫出声。”
他笑出了声,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你还笑!”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我跟你讲,后面坐在椅子上都不敢动,只能紧紧夹着腿。那个东西一直在里面……动来动去,我连话都不敢多说,就怕一开口声音不对劲。”
钱家豪伸手过去,覆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的布料轻轻摩挲:“那现在呢?还要夹紧吗?”
她咬着下唇看着他:“现在……我想把别的东西夹紧。”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去,摸到了蕾丝花边的边缘,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薄的网纱。
他低头吻住了她。
两个人隔着中控台接吻,一开始还算克制,但很快就变得热烈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向他的腰间。
车厢里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几度。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得不稳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那两个字,像是在描画它们的轮廓:“写得很好。”
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和某种期待交织在一起:“诺,今天礼物你没送出去……现在……你是否打算自己使用礼物?”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探入她的胯下,触碰到了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来的细线——粉色的硅胶线,末端连着一个控制开关。
他轻轻拉了一下那根线,她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你——”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别拉……会掉出来……”
“别拉出来,如何把鸡巴放进去呢?”他如是说,手里却松开了那根线,转而将手覆在她腿间那片已经被蕾丝包裹的柔软部位上,掌心贴着那里轻轻按压。
她能感觉到那股透过来的掌心温度,在手掌的挤压下,阴道将跳蛋夹得更紧了。
淫奴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嗯~嗯~”,发出了轻微的淫叫声音。
他突然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绕到她那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丝。
她抬头看着他,有些意外:“怎么了?”
“换到后面去,”他说,“前排施展不开。”
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弯着腰从副驾驶座挪到了后排。
他也跟着钻进了后排,关上车门。
后排座椅比前排宽敞一些,但依然算不上大。
她靠在座椅上,双腿并拢,露出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和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她也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热烈,舌尖交缠,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沿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摸到了文胸背后的搭扣——三排钩,他单手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她在他怀里轻笑了一声,含着他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说:“技术不行啊……”
“别说话。”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把解开的红色蕾丝文胸从她肩上扯了下来。
那两团被解放的乳峰立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在那层蕾丝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
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用舌尖拨弄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座椅头枕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另一边空闲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搓揉。
他的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越过锁骨,越过胸口,越过小腹上那句“礼物在这里”的指引。
他停在那行字的末端,用嘴唇碰了碰那根从红色蕾丝内裤边缘伸出来的粉色硅胶线。
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变得紧张起来,小腹不自觉地起伏着。
他用牙齿咬住那根线,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腰部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那种被异物从体内缓缓拖拽而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跳蛋沿着她肉壁的纹理一寸寸滑过,每一道褶皱都被它刮擦着,带出更多的汁液。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粉色的硅胶跳蛋从他的牙齿间被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拖出来,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随着它逐渐被拉出,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小穴口的嫩肉随着跳蛋的退出而翻出又缩回,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最后一声轻响——它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一股透明泛白的黏液从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座椅的皮革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分开的姿势,腿间那片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位置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隐约能看见布料下肥厚阴唇的轮廓。
他将那颗跳蛋举到她面前,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还在微微震动:“你今天约会的时候,”他问,“他知道你的身体里夹着这个东西吗?”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在跟她说话的时候——这个东西一直在你的里面震吗?”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他听见声音了,但是他肯定更不……不知道……是什么在响。”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那他知道你被我写在身上的这些字吗?”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然后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一种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别管那个呆子了——你到底要不要操我?”
他笑了,然后伸手将她的红色蕾丝内裤拨到一边。
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完全暴露出来——她那肥厚饱满阴唇,表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嫩红色,小阴唇像两片小小的翅膀从大阴唇之间探出头来,同样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片美景,伸出两根手指,沿着她肥唇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蘸满她的汁液,然后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
她的腰部立刻向上挺起,随着手指的拨弄,淫叫声也越来越大。
“你的逼真骚,”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赞赏,“又肥又大又嫩,一看就是天生欠操的。”
她没有反驳,反而把腰挺得更高了一些,用行动催促他。
他没有再拖延,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将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肥唇上,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让整根肉棒都沾满她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腰杆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呻吟——“啊~~~~”
那声音里带着满足、带着被填满的快感,还有一丝被他粗大尺寸撑开的痛楚。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插入之后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的蠕动——她的肉壁像是活的一样,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地咬着他的鸡巴,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放松一点,”他轻声说,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夹得太紧了。”
“是你鸡巴太大了,插入的又这么快,我身体一时适应不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他感到她的肉壁稍微松软了一些,便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是慢而深的——他几乎将整根鸡巴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和温度。
她的肉壁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又推入,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你……你太大了……”她含混不清地说,“顶到底了……顶到最里面了……”
他听了这话反而更来劲了,加快了速度,由深插变成了快速的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因为车厢空间有限而格外用力,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座椅上一下一下地滑动,丰满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
她的头顶好几次撞到车顶棚,发出一声声闷响,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忘情地呻吟着。
“慢……慢一点……啊……车……车在晃……”
“晃就晃。”他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住,更加用力地操弄她,“不晃怎么能叫车震,这个点停车场又没人。”
话刚说完,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均匀。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用气声说:“有人来了!”
他没有动,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的车厢里安静下来,像两尊凝固的雕像。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正从他们的车旁边经过,从脚步声判断,应该是个中年男人,步伐不紧不慢,还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咳嗽。
她的手捂得更紧了,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体内的肌肉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一层一层地咬紧了他的鸡巴,那种突然加剧的挤压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他咬紧牙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紧张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兴奋。
脚步声在车尾的位置停留了片刻——那个人似乎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车牌,或者只是停下来系了个鞋带——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同时也能感受到自己小穴里的肉壁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那种双重的心跳让她几乎眩晕。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消失在停车场的深处。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吓死我了……”
“怕什么,”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刚刚放松下来的紧绷,“他又看不见我们。”
“可是车在晃啊!”她用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继续抽送,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你不最喜欢被男人看吗?刚刚有人来的时候,你的蜜穴夹的可是更紧了。”
她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瞪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这片黑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继续动作。
她的小穴被他缓慢却深入的操弄磨得汁水横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保持着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操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丰满的乳峰上下翻飞,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顶的把手才能稳住身体。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
她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钱家豪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几次浅插之后来一记深顶,每次深顶时,龟头都大力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跟我一起高潮,”他喘着粗气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他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快速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喷出了浓稠的精液。
在感受到他体内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她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棚。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摘下避孕套,举在淫奴面前:“你看看,被你榨干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是你不经榨……我还没满足,你就射那么多……”
钱家豪翻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气,一手搂过淫奴的头,“给我清理清理。”
淫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乖巧的替钱家豪摘下套套,熟练度打了个结,还用手提着避孕套掂了掂重量,“主人射了好多!”
“这几天连续做爱,已经要射空了。”钱家豪一边说,一边把淫奴的头按在还未彻底软下的肉棒上。
淫奴一点点的舔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好像是小猫舔毛一样,耐心的把龟头冠状沟下面和包皮褶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然后还一边允许一边轻轻挤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嘴里。
不一会儿,钱家豪的肉棒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睾丸上粘的淫水都舔干净了。
十分钟后,钱家豪似乎恢复了一些,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低声惊呼:“你干嘛?!”
“换个地方,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满足吗?”他说得很简短,拉着她绕到了车尾。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最角落的区域,旁边就是一道水泥墙,墙面上刷着白色的“出口”标识箭头。
他选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承重柱和一个装满清洁用品的铁皮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从停车场主通道看过来,只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角落,根本看不见车后的人。
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上,红色蕾丝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晃荡着,内裤被拨到一边,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潮红的私密地带。
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如果有人经过……”
“不会的。”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水泥柱上,“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看不见你。”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用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淫水还未流干的小穴,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和被再次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她咬住自己内衣,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压抑的鼻音。
钱家豪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移动,直到远离了水泥柱,她只能换做用另一只手撑在汽车后备箱上,支持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听见远处电梯间传来的“叮”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嗡嗡声隔着几排车辆传来,那些日常的、正常的、与人有关的声响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此刻她正光着下身,靠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停车场里被人按着操。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因为她无处可退而格外深入,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咬着内衣的牙齿开始发酸,口水顺着领口的布料往下流,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的通道驶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水泥柱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影子里一男一女正在用后入的姿势交配,挺拔而又浑圆的奶子在墙上留下了艺术的剪影。
直到那辆车沿着坡道驶向出口,尾灯的红光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停车场重新恢复了昏暗和安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红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
他把她抱回后排座椅上。她蜷缩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正在关掉录像模式的手机。
“我累了,”她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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