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切都静悄悄的。
走廊深处的黑暗与门缝内透出的光晕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
除了那盏暧昧的暖黄床头灯在角落里轻轻摇曳着暗淡的光晕外,空气中仿佛还悬浮着香甜水蜜桃般的成熟体香。
这种极度私密的空间感与亮度的对比,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甜腻到令人窒息的禁忌氛围。
房门虚掩着,仅仅留下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细细的门缝。
缝隙之外,俊秀少年屏住呼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里那道高挑丰腴的背影。
少年情绪很是激动,不时能听见他压抑的犹如发情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炽热与爱恋,仿佛要在女人的脊背上烫出两个洞来。
对于他而言,眼前的景象极富吸引力,仿佛有魔法一样,让他挪不开脚,甚至连膝盖的酸麻都被下腹部疯狂汇聚的燥热感给抹平。
房间里,女人背对着门口,浓密微卷的长发慵懒垂下,遮盖了大部分的脸庞,却将那段欺霜赛雪的白嫩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双冰柱般雪白的肉感长腿踩着柔软的羊绒地毯,仿佛正在T台走猫步的模特。
她胯部轻柔地一送一扭,那肥美的臀肉便随着步伐荡起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缓缓走到床边。
刚一坐下,包臀睡裙的下摆便顺势向上滑落,刚好显露出两瓣水嫩发光、丰腴到极点的肥美臀肉。
在女主人无意识的重力挤压下,身后两瓣香熟大屁股如打发过度的浓稠牛奶般朝两侧溢出,甚至把柔软的床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感形变,引得偷窥的男孩喉头一紧,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洁净平整的床单上,一双未拆封的黑色马油丝袜静静躺着。其表面在卧室灯光下散发出油画般的细腻光泽,宛如某种危险的捕鼠器诱饵。
女人伸直双腿,饱满的小腿肚在半空中绷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肌肤在暖光灯下呈现出乳白的色泽,涂着丹蔻的圆润脚趾如同猫咪般哀怨地轻轻弹动。
女人用指腹挑起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织物,那双丰满多肉、光洁白嫩的大长腿仿佛一件精妙易碎的艺术品,被她小心翼翼地滑进丝袜。
一阵细微地布料摩擦娇嫩肌肤的“梭梭”声随之响起,在寂静的卧室内宛如电流般钻进少年的耳膜。
随着丝袜缓慢向上拉伸,原本雪白的肉体被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阴影。
紧贴皮肤的部位开始逐渐展示出修长小腿的诱人弧线,黑与白的极致反差让那份肉感变得更加淫靡。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巧地在丝袜边缘挑拣,确保每寸织物都平滑无痕地咬合在肌肤上。
可是,当那层紧致的尼龙网面推进到大腿最丰满的根部时,还是遇到了困难。
一小块被高弹力网面挤压勒出的嫩滑脂肪调皮地鼓了起来,无论如何也塞不进。
那白腻的嫩肉在黑色的边缘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充满了被束缚的凌虐美感。
在尝试多次无果后,女人有些急躁地站起身。随着她的起身,臀部的肥肉再次失去支撑,重重地坠了一下。
她伸手提起丝袜的腰摆先向下回卷一些,接着用力向上一拉。
两条欺霜赛雪、犹如凝脂的熟女肉腿顷刻就被紧紧套入丝袜中,原本松散的脂肪被瞬间塑形,绷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紧致轮廓。
现在的场面极其涩情。
修长诱人的美腿在黑色油亮透肉丝袜的极度紧致包裹下折射出一层淫靡的油光。
然而饱满浑圆的肥臀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上方,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大腿根部被丝袜勒紧的凹陷与上方骤然膨胀的臀瓣对比出一道夸张的违背人体常识般高耸弧线。
这种局部束缚产生的奇妙张力,致使这对充满汁水、紧密闭合的熟透蜜桃视觉上显得更加硕大,沉甸甸地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
女人仿佛也感受到臀部肌肤传来的凉飕飕冷意,后背微微挺直,打算一鼓作气把丝袜全部拉上去。
可那对惊人的大臀球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主,除了一通暴力的拉扯在丰润雪白的屁股瓣上勒出几道惹人怜爱的刺眼红印外,黑色丝袜的边缘仍然死死卡在大腿和美臀夹出的那道深不见底的淫荡缝隙之中,甚至因为过度的拉扯,薄薄的织物几乎嵌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女人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对惹出不少麻烦的挺翘之物,她微微扭着水蛇腰,那姿势让一侧的臀峰高高隆起。
她红唇微启,轻叹一口气,但就在此时,她低垂的眼角余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了那道虚掩的门缝。
(呵……这孩子,果然还在看呢。呼吸声那么重,是想把妈妈吃了吗?)
女人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狡黠的、夹杂着一丝母性与恶劣挑逗的笑意。
她故意放慢动作,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双腿微微分开,弯下那柔弱无骨的细腰,双手反插进丝袜边缘,又将这条好不容易快要穿上的丝袜慢慢、慢慢地一寸寸褪下。
因为女人刻意转动身体角度的原因,那肥嫩冒油、甚至因为刚才的拉扯而泛着微红的白润巨臀正正好好地对着门外偷窥的少年。
随着弯腰动作的继续,臀大肌被拉伸,两瓣油光水滑的臀球也逐渐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
一道粉嫩深邃的隐秘沟壑赫然越过真空裙摆的边缘,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少年充血的眼球中。
那道沟壑深处仿佛带着致命的吸力,连空气中本就甜腻的香气都在那一刻染上了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荷尔蒙腥甜。
那两座庞大的臀瓣占据了少年的整个视野,视觉的极度刺激让他生出一种疯狂的错觉——仿佛只要伸出舌头用点力,就可以舔到女人那滚圆肥臀上滑滑的肌肤、嗅到那多汁蜜穴散发的热气、品尝到那诱人丝腿上的丝滑触感。
房间外的少年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甚至爬满了一根根细密的红血丝。他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美景,呼吸越来越重,鼻腔喷出热气。
(穿一条丝袜要这么久吗……)
少年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嘀咕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拴在生肉前的饿狼,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她剩下的一点遮羞布全部剥光,狠狠地将那张脸按在床铺上,用自己的欲望填满那道诱人的粉沟。
他感觉自己蹲得太久的双腿已经麻得不行,针扎般的刺痛感顺着小腿蔓延。
但他又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只因全身的血液都早已像沸腾的岩浆般汇聚到了某个隐秘的部位,导致那儿比双腿还难受。
可就在女人即将彻底弯下腰肢,将那诱人大屁股整个毫无防备地撅起、甚至隐隐要露出最核心的神秘地带的时候,少年眼见好戏开场,终于忍不住站起身。
他想要解开紧绷的裤头,放出那根已经肿胀得不像话几乎要崩断内裤皮筋的二弟。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长度与勃起的硬度。
由于他整个人以一种前倾的姿势趴在门缝边,那根硬邦邦、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大肉棒跳出裤头的瞬间,前端的大龟头直直地打在了虚掩的卧室门上。
咚——
一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长夜中却震耳欲聋的闷响顺着木板传进了房间。
(糟糕糟糕糟糕!)
少年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倒流回了心脏。
他立马手忙脚乱地想要提上裤子撒丫子跑路。
却在抬头看到房间内发生变化的场景时,双脚像被钉了钢钉一样又挪不开脚了。
只见房间内的女人动作突兀地顿了一下,那高高撅起的臀瓣也跟着微微一颤。随后,她又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异常一般,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这一次,她弯腰的幅度更大了,甚至单膝跪在了床垫上。
随着重心的下压,那道深邃的臀沟彻底向两侧撕裂,一抹泛着水光的湿润嫩红色花唇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的老天……”
少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绝望又极度亢奋的呻吟。
那一刻,少年的世界里,欲望的花儿伴随着浓烈的腥甜,开得满山遍野,鲜艳糜烂。
…………
“好了,晚自习时间。大家都把心收一收,抓紧时间刷题。有什么问题课代表解答,下课。”讲台上的地中海物理老师夹着教案,丢下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后,匆匆从后门溜走。
我赶忙站起来,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狠狠地伸了伸懒腰。
这破学校一天比一天事多,早自习、午自习、现在还有个无聊得批爆的晚自习,一点不给人玩耍放松的时间。
不过老话说得好,敌人不给我们,我们就自己造。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这里隐蔽性极佳,索性直接掏出手机,熟练地点开Pilipili,首页一下子就跳出好几个关注过的舞蹈区烧鸡。
“欸……现在的质量怎么都这么差。这个太瘦,胸前跟飞机场似的;这个真Jb丑,美颜开得背后的空间都扭曲了;还有这个,长得跟个男的一样,还能有3万赞?P站现在真他妈是不行了啊。”
我不耐烦地上滑上滑又上滑,突然想起今天是周一,那应该是那位极品Coser更新的日子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颤巍巍地点开关注列表最近发布,刚一刷新,就看到加精高亮的大标题——
【你们要的甘雨来了哦~❤️❤️❤️】
视频开始,就是一双修长玉手捏着原神角色甘雨的性感连体黑丝,在屏幕正中充满魅惑地左右摆动,在越发急促的鼓点DJ背景音乐作用下,仿佛心脏也一起加速跳动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角色的专属衣物高叉连体露背黑丝套真的是色气满满,仔细看有些像日式连体高叉死库水加超薄黑丝裤袜的组合。
而我关注的这位Coser堪称P站极品中的极品,不仅奶量惊人,那双肉腿更是比我命还长。
我看着这不断在空中晃荡的色气C服,开始倒数期待她上装后的火辣模样。
随着BGM戛然而止,画面也冻结了一般,接着猛地一颤。
只见一位身穿连体黑丝紧身衣的丰熟女体赫然斜坐在高脚凳上,慵懒地翘着一条肉感满满的丝腿。
大半个胸部被高抬的长腿恰到好处地遮住,避免了漏点的尴尬,但那对包裹在加厚黑丝连体衣之下的硕乳实在是过于挺拔丰满,紧绷的弹性面料根本勒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甚至在连体衣胸口两侧硬生生溢出不少滑腻软肉。
屏幕正中最诱人的,当属她那暴露在灯光下冒着油光的肥润的大腿了。
这双性感浑圆的肉腿在油润黑丝的加持下,充满了一股淫荡挑逗的气息,随着女主人轻柔扭动腰肢,两条富有弹性的肉感美腿也互相挤压着,皮下脂肪在黑丝的包裹下产生出迷人的形变与波纹,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莎莎”声。
接着,两只纤细小腿向下一折,使得原本就有些紧张的丝袜霎时绷得有些透明,此刻因为双腿并拢高高抬起的原因,大腿根部那女人最为娇嫩的嫩肉也暴露无遗,丰满女性独有的腿根脂肪,满满地撑开所有想要包裹它们的纺织物,那几乎溢出丝袜般的绝妙肉感简直能让所有正在观看的P站处男们当场开始奖励。
Coser的美腿上穿着双白色高跟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一晃一晃的,竟然在视频最后“咔”掉了下来,把整只娇嫩小脚露了出来。
我虽然不是足控,但还是按住暂停,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整个屏幕都是那只嫩足。
不愧是百万粉丝的Coser,连脚丫子上的皮肤都白嫩得惊人,优雅的足弓曲线,黑丝下光滑无比还隐约可见几缕青色静脉的脚背,整整齐齐如蚕宝宝似的圆润脚趾,还有那把丝袜撑得有些透明的粉红色足跟,仿佛一件精妙的艺术品让人挪不开眼睛。
“操,这极品,真是有够骚!”
我仔细观察,一阵品头论足:
“妈的,这妞还是这么顶啊。肉腿,大屁股,小腰线,啧啧……这脂肪分布,没开美颜的话可以给9.9分了。”
我捏着手机,恨不得把眼睛珠子给塞进去,直接透过屏幕舔舐那裹着黑丝的脚趾。
看完视频之后,一阵燥热从小腹窜起,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股虚拟幻想破灭后的索然无味。
我扔下手机,不顾这是教室,顺手点了根烟。
“唉……可惜,这些网络上的妞估计大多都是美颜滤镜加拉腿,就是个一百八十斤的正宗大肥猪,都能给P成绝世大美女,而且还是这种二次元重灾区,专门骗那种纯情小处男。这些隔着手机的都是假得不能在假的玩意儿。”
班上同学闻到刺鼻的烟草味道,回头一瞧,见到是我这个出了名的校霸混混,原本想抱怨的嘴脸立刻僵住,纷纷又像鹌鹑一样转回去,把头埋进书堆里,没人敢说什么。
没人打扰,我自在地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继续脑中yy:
“要是在现实里我能有个愿意给我穿C服扭屁股的大美女就好了~”
想到这儿,我的思维不由得进一步发散,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个被严谨的职业装包裹得密不透风,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熟女荷尔蒙的女人。
“啧,要我说,看这些都没意思,哪有我那个当教导主任的骚妈叶冰得劲!表面上她一天天白衬衣、黑裤子包得严严实实,看上去保守的不行,其实只有我知道,那套制服里面肯定暗藏玄机!”
我得意地翘起二郎腿,脚放在课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眼中恍惚出现了那个女人的大白腿在我面前摇晃转圈。
前天下午,我逃课去楼顶喝啤酒,下楼时半路和那个骚货撞了个满怀,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后来越琢磨越不对劲。
叶冰那万年不变的职业装黑裤子给啤酒一浇,里面的丝袜条纹一下子就透出来了……骚,真他妈骚!
我猛地吸一口烟,回忆起当时那有趣的场景,嘴角咧出一抹恶意的淫笑。
没想到,那女人居然是那样的一个闷骚货。
裤子湿了脸也红得不行,那双平时总是用冰冷目光训斥我的美目,当时竟然慌乱得不敢看我。
她甚至都来不及训斥我,转身就跑,那对大奶子从背后都能看到晃得厉害,大屁股扭得那叫一个够味,包裹在西装裤里的两瓣肥臀互相挤压,看得人直咽口水。
老子现在怀里都仿佛还残留着她那股骚香水味,他妈的,搞得鸡巴痒痒的!
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攥起胸口体恤闻了闻。
香,真他妈香!不枉老子两天没换衣服,烟味都盖不住这份带着一丝奶香味的熟女幽香!
“不过……平时好像也从没看见她穿过丝袜啊……”
我抠了抠鼻子,俊秀的帅脸上却挂着一副违和的淫邪神态,眼珠子转来转去。
有道是:寂寞的男人打刀塔,寂寞的女人穿丝袜。
叶冰这种三十好几的寡妇,不正好是坐地吸土的年纪?那外表冷得跟块冰坨子似的,指不定内里骚水都溢出来了!
不过,就算她真的是什么外冷内齁的大骚货,也让我喜欢不起来!
“真是烦人,管天管地。两年前从国外回来就非得把老子抓来这个破学校读书,我读个寄吧!知道老子是混黑的,还要拿亲生母亲的名义来压我,害老子在道上被人笑话,真他妈操蛋!”
从小的经历让我习惯了胡思乱想来排解一个人的孤独,但也使得我的思维有些跳脱,上一秒还在yy,下一秒又在思考我的处境。
“不过那骚货听说挺牛的,还是咱们省政府联络什么大学从国外挖回来的高级人才。啧啧,要是换个一般的妞,老子早把她按在教导处的办公桌上肏翻了!他奶奶的。”
我转头吐了口烟圈,刚才意淫的那股子猥琐劲也随之吐出,表情变得愤慨又无奈。
这话不假,虽说我现在只是个高二学生,但我以前玩过的女人可不少,这学期才刚过一半,就已经拿下了六七个同学的人妻少妇美母。
她们一个个在别人面前端庄贤淑,在老子身下还不是浪得像条母狗,叫得比谁都大声。
去年更是厉害,整整玩了二十个!要是用我的风格来说什么获奖宣言的话,那必定是:临海的熟女骚屄都得归我管!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童年缺爱的原因,我尤其喜欢那种结了婚的,甚至熟透了的女人。
喜欢看着她们在背德的羞耻与肉体的快感中苦苦挣扎,最后彻底沉沦在我这个大屌少年的胯下。
到现在我手机里都还存着不少的炮友照片,那些妞都是差不多的三十来岁,不过无一例外的胸大屁股大,浑身散发出一股由内而外的成熟气质。
但这一切的美好生活,现在都离我远去了。
就因为叶冰这个臭女人!
我吸了口烟,朝着窗外一吹,烟圈却逆着风扑我一脸。
“……呸呸呸!妈的,校门口这些奸商,卖假烟也不搞点好的,坏了老子性感的烟嗓,老子迟早给他举报了!”
掐灭烟头,我的思绪却随着青烟慢慢飞向从前的回忆里。
…………
从小,我就是和那个名义上是父亲但从来没有履行过父亲职责的死鬼男人一起生活,从来都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那个老杂种也从来不说,他就只会在外面酗酒赌博,家庭的温暖我从来就没有体会过,那个冷冰冰的总是散发着发霉和呕吐物气味的屋子里,给我的永远只有家暴和辱骂。
而我,也早学会了在夜深人静的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
家里的高压并没有在学校里得到缓解,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单亲家庭的娃娃免不了会遭遇霸凌,但我从来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软蛋,我把每一次收到的欺负都狠狠地反击了回去,用板砖、用圆规、用一切能抓到手里的东西,而且反击得很彻底。
独狼为了免受伤害,自然会对一切试图靠近的生物亮出獠牙。
我也从猎物变成了猎手。
在学校,我是不学无术、惹是生非的混蛋;在家里,我是和那个老杂种大打出手,每天遍体鳞伤但却毫不服输的小杂种。
之后,读完了义务教育,初中毕业后那个老杂种自然是不会拿钱给我读书,我自己也没那个心思,就出来混了社会。
毛头小子混社会,大多的路子都是地痞流氓,但我不甘心就这么当个路边混混,为了收点保护费被人满大街追着砍。
所以我找到了当地真正的黑社会,自告奋勇投了骆哥旗下。
我虽然年纪小,但下手狠,用计毒,帮骆哥摆平了几个硬茬子后,很快就在道上混出了名头,成了骆哥手下的小头目。
后来,那个老杂种终于死了,死在路边的臭水沟里,听说是欠债太多被人找上门活挖了腰子。
当晚我连干了三个场子里最野的美妞庆祝,听着她们在身下浪叫,我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真真是父辞子笑。
再后来……
叶冰从国外回来了。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我,说什么要把我引回正途,当着骆哥和众兄弟的面,踩着那双锋利的高跟鞋,冷着一张脸就要把我带走。
老子能受这气?
……能的,包能的兄弟。
叶冰这女人不知道哪来那么大能量,竟能动用政府关系。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政府联络顶尖学府从国外花费极大代价挖回来的人,多少是有点本事的。
那天门外停着三辆小巴车,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煞气。
说来也怪,那女人明明称得上是摸着天的大人物了,国内的几大顶尖学府为了抢她一个挂名教授的头衔争得是头破血流,可她却偏偏要来这个劳什子的贵族学校当什么教导主任。
只能说,大人物的想法,小人物搞不懂。
但小人物会看脸色,也很识趣。
所以很自然的,骆哥也站在对面劝我苦海无涯、浪子回头金不换。废话,黑社会再大,能大得过上头?
我当时半开玩笑地问骆哥为什么要“背叛”我,他说他太想进步了,背后的音响放着误闯天家。
得,那还说啥了,哥们被迫金盆洗手了。
就这样,我被叶冰从那个小县城带到了临海市这样的国际大都市,成为了临海中学的一名学生。
而骆哥也从青龙帮龙头,转正成了青龙安保公司的老总,听说现在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不过就算重返校园,我的那些坏毛病也改不掉了。
但这些乖乖学生一个个就知道埋头念书,我只要不搞事,他们也不会来触我眉头。
再说了,我妈……叶冰是教导主任,有这层关系,加上我身上那股子掩不住的戾气,何人敢叼我?
至于我去搞霸凌什么的,我倒也没那么不堪。毕竟从小就是这么来的,我自然也不会成为最讨厌的那类人。
…………
摸了摸烟盒,已经空了,我随手揉成一团往后方垃圾桶投了个三分。转头拿出手机,继续刷擦边视频。
“看来看去,还是这个妞极品。鬼鬼,这大屁股,这丝袜腿,这高跟鞋,干!这娘们是审核亲妈啊?这么大的尺度都让过?”
我嘀嘀咕咕,点赞不停。看着左下角的位置显示,点赞的手指更加停不下来。
我比较喜欢看同城美女,这样比较又代入感,经常走在路上幻想着说不定能偶遇某个关注过的同城大美妞,发生一段美妙邂逅,然后再发生点嘿嘿嘿嘿的事情,可惜我现在被那个女人严密管控着,天天两点一线,除了家和学校哪都去不了,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美丽的邂逅这种事情。
“嘶,太骚了,我得点开首页好好康康!”
我掐着手机,眼珠子瞪得溜圆一点没挪过,一边鬼鬼乱叫,一边兴奋地不停啪啪点赞,幻想着这双美腿盘在自己腰上的销魂滋味。
“对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于是马上给骆哥打了个电话:
“骆总,我有个……嗐,这不是显得您有才华嘛,怎么就见外了!是是是,骆哥,够亲密吧?得了得了,不扯蛋,说正事……待会儿我给你个id,你帮我把那个和我同城的极品妞的地址找出来,回头请你吃饭……对就是她……够意思!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爱你么么~……喂?喂!操,怎么挂了?嘿,丫够燥的。”
和许久不见的大哥说了会话,报了之前被“背刺”的仇,让我心情好上八分,露着一口大白牙乐个不停。
屏幕上,那个甘雨Coser的视频还在循环播放着。我看着那不断晃动的高跟鞋,嘴角勾起一抹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微笑。
“同城是吧……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把你这身黑丝给亲手撕烂。”
…………
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赶忙蹑手蹑脚地钻进那个女人的卧室。
平日里叶冰极其注重卫生,一般的袜子和内裤穿过一回就扔掉,只有某些高档的牌子会保留下来,我经常可以在垃圾桶里发现揉成一团的内衣裤。
至于丝袜,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根本没见过的物件,所以那天我见到她穿着丝袜,那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琢磨半天,打算从卧室衣柜找起。
据我所知,世界上只有乔布斯和扎克伯格这两位大佬,好像几十年如一日,一个只穿黑色高领羊毛衫,另一个也只穿件灰色体恤。
而现在除了这两位还要加上叶冰了。
一打开衣柜,就看到泾渭分明的两组衣服,左边清一色的白衬衣,右边则是一水的黑西裤。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传统保守只有一个款式的女人,毕竟还是有爱美之心的女性。
仔细看去,这些衣服在领口设计、面料光泽以及剪裁走线上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但总的来说,不像其他女老师那般,有着数不清花花绿绿的服饰。
我草草瞥了一眼,就开始摸索起下方的抽屉。
没拆封的胸罩,内裤,运动短袜整齐地分成三列,我不禁感叹不愧是以严格着称的教导主任,哪怕连内衣物都要如此规整的排放。
翻了一圈没找到任何超出我想象的衣物,合上抽屉,开始打量起这件卧室其他地方。
梳妆台的柜子一抽开,不出所料,净是排列整齐的日式高档护肤品。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股冷冽而高雅的香气,那是她常用的味道。
床头柜一打开,满满当当放着几本教材读物。
再朝房间四角看去,除了戴森空气净化器嘲笑似的转过来又转过去,一无所获。
嗯……难道说那天是她第一次穿?
我站在门边边这么想,边打算离开,但又不甘心,回头又望了一眼卧室全貌。
结果一下子就在床底捕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反光。
这是……这真的是……
我扑向床底,拿起一看,眼前是个揉成一团的丝织物,明显是那个女人刚脱下来的,摸上去还带着一丝未散的体温。
我鬼使神差地将它凑到鼻尖闻一下,轻柔的汗香混合着点酒气,犹如某种发酵的催情毒药,瞬间顺着鼻腔直冲大脑。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她竟然真的背着我穿这种东西……洗澡都还要扔在床底,难道是怕被我发现?)
听到水声一停,我偷摸悄地摸出卧室,假装刚回到家。
“Oi!饿死了饿死了,今晚吃什么呀!”我头回偷丝袜,心里还有点七上八下的,来了招先发制人。
我对叶冰的态度一点也说不上好,从来不喊她妈,也从未对外宣称过她是我母亲。
开玩笑,从小抛弃我不闻不问十几年,前两年回来就想让我原谅她?做梦!
也正因如此,我在暗地里意淫她的时候,总是会带上以前玩女人的习惯,粗野地称呼圣洁的她为骚货,好似这样就能报仇一般。
但……
不提过往,至少现在她对我很好,无微不至的关心与呵护,像是在弥补那十几年对我的伤害。这让我还算愿意称她在的这个地方为“家”。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股夹杂着沐浴露甜香的湿热雾气涌入客厅。
“哎哟,我的小祖宗,总算知道回家啦?”
叶冰一点也不在我的态度,对我所有的怨气与叛逆都温柔无比地包容下来,回馈给我的只有爱。
她此刻已经换好了乳白丝织修身睡袍,瀑布秀发披在背后,带着洗澡后的湿润水汽。
她笑着走过来,那双在学校里总是透着凛冽威严的凤目弯成月牙,眼波流转间尽是溺爱。
她伸出带着温热香气的玉手,轻轻敲了我脑门一下:“又考倒数,让妈妈操碎了心,还想吃饭?”
“啧,那是我懒得写那个作文……什么破标题《我的父亲》?我没有父亲!”我大剌剌坐在沙发上,被这温柔的眼神看得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回她一句,撇过头不去看她。
叶冰没有斥责我的话,或者说,她对于我咒骂那个老杂种的行为从来都是毫无反应,就好像她也在憎恨着那个男人。
“炀儿,妈妈知道你有怨气,但你也不能因为那样的渣滓自暴自弃。以前是妈妈对不起你,但现在我们有条件了,你就应该好好读书。妈妈不求你才高八斗,只愿你能改掉那些坏毛病,走上正途。”
叶冰已经坐到我身边,一阵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体香立刻包裹了我。她牵着我的手,指腹传来她掌心柔软的触感,温声细语地劝慰着。
“对不起我?”
我嗤笑一声,很想把她的手甩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无法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愤慨,随便找了个借口:“行了,我知道。这次是我发挥失常,下次只要不是这种无聊话题的作文,我就写,可以了吧?”
叶冰温柔一笑,起身站到我面前,低头俯视:“是吗?那上次也是这个原因?上上次也一样?抬起头,看着妈妈说话。”
“啧!别一直自称妈妈!你这女人也配——”
我不耐烦地抬头与叶冰对视,却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这个角度,让我得以近距离目睹她的绝美面庞。
刚刚洗过澡的面颊,被水蒸气洗礼过后微微透着一层粉红,散发出诱人的热气。
举手投足间展露出一种高雅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仰视,但美目此刻犹如一泓温润的春水,带着满满的疼爱、无奈与歉意。
她的这股气场强烈到让人心跳加速,却又觉得无比安心,像回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你……我……”
这种被母亲温柔目光凝视的感觉,使得我的怒气一消而空。她发梢上的一滴水珠悄悄落下,打在我的脖颈上,痒得我一个哆嗦。
叶冰此刻就像是一个女王有点无奈地看着她最宝贝却又叛逆的小王子,身上那套乳白丝织修身睡袍更是凸显了她的高贵身姿。
普通女性未必能展现出这般气场,睡袍简洁而优雅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高贵的身姿,加之细腻的丝质在柔和的灯光下轻轻闪烁,衬托得她仿佛真的是一位正准备步入加冕礼堂的女皇。
这件精心裁剪的丝织修身睡袍巧妙地勾勒出她的火爆身姿,特别是那一对滚圆而挺拔的胸器,沉甸甸的脂肪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绝妙的饱满水滴状,仿佛直耸天际,撑的胸口略微有些发紧。
虽然过于饱满的女性特征挑战着睡袍的弹性极限,但那精细的白玉领口却是闭合得严丝合缝,看不见一点缝隙。
这种美乳近在眼前,却只能隔着一层衣物悄悄品味的感觉,实在是让我忍得有些下体发硬。
(见鬼……这女人身材怎么这么夸张?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哪怕只是站着,身上都散发着这种要命的雌性荷尔蒙?)
“嗯?你……叶炀,醒醒,吃饭去吧……臭小子真是让人不省心!”
见我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变味,叶冰在我眼前挥了挥手打断我的危险想法,然后匆匆结束了话题,转身走去厨房。
“唔……”我现在哪有心情吃饭,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鸡巴翘了起来,现在更是浑身发紧,想动却动弹不得,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叶冰的背影。
我这才发现她的睡袍可能有些过于修身了,也可能是臀部实在是过于丰满,那层薄薄的丝质根本遮不住挺翘宽厚的大蜜桃,我依稀可以看到那双修长圆润大腿和肥臀间夹击出的致命凹陷,随着长腿轻移,浑圆肥嫩如蟠桃的挺翘肉臀不自觉地分开又合拢,夹擦着柔滑丝质布料。
臀瓣最下方的部位已经有不少布料卡在其中,显露出成熟女性最原始的傲人资本。
叶冰像是感受到我犹如实质的火热目光,香嫩的熟女肉臀不自然地收紧了一下,可这一下惹出大麻烦了。
两片原本就吃进不少布料的丰臀直接将剩下在外的布料也一起吞进缝隙,让那成完美心型的臀球顿时显露无遗。
丝绸紧紧绷在肥腻的臀瓣上,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那双珠圆玉润的修长美腿一颤,接着猛地加快步伐,带着几分慌乱走进了厨房。
天哪,这女人……实在是太诱人了……
我脑子里浮现出以往和炮友们各种各样的性爱画面,最终定格成眼前这个肥厚溜圆的心型蜜桃美臀,在我想象中被按在餐桌上,一晃一晃地朝我淫荡地扭动不止。
…………
这顿晚餐吃得十分沉闷,我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扒拉着米饭,竭力掩饰着大腿根部那快要撑破裤裆的胀痛感。
叶冰也只是边吃边时不时往我这里轻瞄一眼,被我发现后又会很快收回目光,那端着碗的手指似乎都透着几分不自然。
强忍了半天,我感觉嘴里的饭都不香了,正想放下碗离开,就听得叶冰有点干巴巴的声音响起,像是在没话找话。
“炀炀……其实……妈妈……我觉得,这个考试倒数也不能全怪你……我……我也有责任……”
闻言,我原本夹菜的手在半空顿了一下,随即轻轻放下筷子,抬起眼来看着她。
这女人什么意思?跟我打感情牌?
只见那双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锐得像刀的凤目,此刻却盛满了心疼和无奈的柔光,眼尾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嘴角还带着一点我看不懂其中意味的弧度。
“有责任?你有什么责任?是你没给我生个好脑子,还是你抛家弃子,没教过我怎么做人?”
我毫不给她面子,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声音不高,却充满了无法反驳的怨气。
叶冰吞了吞口水,白皙的脖颈上,性感的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感觉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重锤敲在她心口上。
“炀炀,我是说……也许我们都有点忙,没能多关心一下你的学习……或许,或许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叶冰试图解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微微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晚上偷偷打游戏的事情,妈妈其实都知道。妈妈只是心疼你,不想逼你太紧……你现在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得学会对自己负责,也让妈妈少操点心,好不好?”
看着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冰山女强人,在我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心疼。
(她明明可以像管教别的学生那样严厉地骂我,却偏偏要用这种软刀子扎我的心。她到底想要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就连她这样的精英人才,在面对家庭感情时也显得笨口拙舌。
但十几年的怨气,不是这样的一两句话就能抚平的。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下次不会再交白卷了。但你也别指望太多,毕竟我在外面混了几年,现在比留级生还不如。”我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但语气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生硬。
叶冰开心地笑了,紧张的表情彻底缓和下来,她倾过身子,饱满的胸脯在桌沿压出一道深深的香沟,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炀炀,你也是个大男孩了,有些话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妈妈只想让你开心一些,给妈妈一个机会,妈妈会好好补偿你的,好吗?”
又是这样,三言两语就想要我的原谅,她在把我当成一个没心没肺、不计较过往的傻子吗?
我连她当年为什么丢下我独自离开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和我说!要我原谅什么?原谅她一个人在国外享受美好生活吗?!
我的脸色又沉下来,猛地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懒得再和她说什么。
“炀炀……”
她见我又不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还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蛋推到我面前,接着拍了拍我的肩头,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说完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
高中生的夜晚,基本千篇一律,吃饭,写作业,睡觉。
漫漫长夜,我躺在床上,拿出叶冰的那条丝袜。
这是一双超薄黑色条纹丝袜,在月光下展现出的不只是深邃而迷人的光晕,更像是一个难解的谜。
质地极其考究,这并非普通尼龙所制,独特的材质与设计在夜色中仿佛拥有了生命,轻柔地摆动,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高贵与神秘。
我将它凑到鼻尖,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钻入鼻腔——那里面混杂着她常用的那款冷冽的雪松香水味,以及一丝被体温烘焙发酵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咸汗味。
想到这双丝袜居然是从那个温柔宠溺的女人腿上褪下来的,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总是那么严厉、刚硬,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承担所有重任与责任,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
可回到家,她看我的眼神永远是温柔到要化开的模样。
她的言辞柔软,目光宠溺,仿佛任何事物都比不上她的宝贝儿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外冷酷、在家温柔的妈妈,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儿子十几年?又怎会选择穿这样一双既闷骚又性感的超薄丝袜?
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信,叶冰三十多岁的人了,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穿过丝袜,曾经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发了双保守至极的肉色加厚丝袜,她毫不犹豫地将其扔掉,更别提生来就是用于诱惑男人的黑色丝袜了,而且这还是一双超薄款,薄到只要稍微用力撑开,就能清晰地看见指纹。
以她那双极品大长腿来说,穿上它除了徒增一抹情趣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实质作用。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穿这条丝袜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某些场合增加情趣呢?
(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脱下那身古板的西装后,难道会穿着这种淫荡的东西,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让我感到无比的厌恶,更多的则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狂烈怒火。
我头脑糊成一团,瞎七瞎八地胡思乱想,手掌死死攥住那团轻薄的布料,仿佛要从里面榨出那个女人的体液。
意识逐渐沉重,接着周围的空气变得冷硬,粉笔灰的干燥气味取代了卧室的沉闷,仿佛看见了叶冰正在讲台后盯着我。
“叶炀!你给我起来!又在睡觉!”叶冰扔过一只粉笔,精准地打在我脑门。
我努力想站起来,身体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嘴皮子像黏上了似的。
“好啊,不听话了是不是!”说着,叶冰从讲台后大步迈出,但在讲台挡板的遮掩消失后,映入眼帘的腿上却不是一成不变的西装裤,而是那双淫荡的超薄条纹黑丝裤袜!
看着迈着两条冒着油光的黑丝肉腿步步逼近的冷酷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只觉得下体又开始躁动起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清脆、冷酷,仿佛一下下踩在我的神经上。
“叶炀!你怎么一直盯着妈妈大腿看!坏孩子!”叶冰斜噔我一眼,凤目婉转之间虽是责备却似娇嗔。
她停在我面前,一双黑丝大长腿纤毫毕露,触手可及,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勒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将那团白腻的软肉勾勒出令人口干的弧度,散发出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荷尔蒙。
我呼吸一沉,眼珠子也动不了了。
“小色鬼,妈妈的腿就这么好看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叶冰轻轻俯身向前,胸前的白衬衫因为弯腰的动作崩开了一颗扣子,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紧紧托举着那两团沉甸甸的母乳。
她把一只丰润修长的美腿踩在课桌上:“好吧~那就叫你看个够,看够了可就要好好学习了哟❤️~”
说完,她将一只黑丝小脚伸到我面前,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
“怎么样,炀炀,这条丝袜,可是按照你的喜好买的哦❤️~”叶冰的声音越发轻灵飘渺,透着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妈妈,可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的呢。”
黑丝脚丫轻轻抬到我面前,几根脚趾调皮地拨动着头发丝,丝袜前端加固的缝合线刮擦着我的额头,带来一阵粗糙与滑腻交织的奇异触感。
注意到我呼吸越发急促,叶冰噗嗤一笑,接着把整只脚掌踩在我脸上,尽可能让柔滑的脚心肉去按压,五根脚趾紧紧向内抠住,在亲儿子红彤彤的脸蛋上来回搓弄。
丝织物的纹理摩擦着我的面颊,属于母亲成熟足底的汗味,混合着尼龙燃烧般的微焦味,化作一股股温柔甜腻的气息直钻鼻孔。
她脚心的脂肪很厚,压在颧骨上时,那种属于女性肉体的柔软与重量感被无限放大。
“炀炀,想要妈妈这样踩脸对吧?真是个坏蛋❤️~乖,叫妈妈,叫我妈妈就给你吃哦❤️~”她抬起丝足抹过左脸颊,又沿着我额头缓缓下滑,一只黑丝小脚时不时滑过面颊,脚趾轻踩额头,一会儿又用光滑脚背,轻刮鼻梁,最后停在嘴前。
“哎呀,炀炀,不要喘那么大气~脚心痒死啦❤️~”丝足猛地一用力,几只精致小巧的脚趾就塞住鼻孔,脚心肉最多的部分死死压住嘴巴,来回碾压。
“啊……啊……不行啊……妈……妈……快喘不过来……了……啊……”
我呜咽呻吟着,像个喝多了的醉汉,大口吸着气,享受着亲生母亲堪比AV电影专业女优的丝脚采脸,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会将更多的丝袜纤维与她脚底的味道吸入肺腑。
我不敢抬眼去看母亲那温柔宠溺的眼神,却又忍不住想一直沉浸在这种甜蜜的禁忌里。
可母亲的俏脸此刻好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够闻到她红唇间淡淡的兰花香气。
母亲此刻正弯腰低头,用那双深潭般柔软宠溺的眸子,紧紧盯着我通红的脸。
可她温柔面容下却是撅着丝袜丰熟肥臀,高抬一条黑丝肉腿的动作,臀部浑圆的曲线把包臀裙撑得几乎要裂开,黑丝在臀腿交界处勾勒出的阴影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
而且此时此刻,一只嫩滑小脚正在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在自己亲儿子脸上打转摩擦!
“炀炀,你可是妈妈唯一的男人哦,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母亲听到我越发急促地喘息,魅惑一笑,伸展玉足把大拇指顶进我嘴里。
丝袜包裹下的指肚在舌头上有种奇妙的感觉,尤其是母亲这只嫩肉最多的大拇指,碰触舌尖的首先感受就是丝袜那极其顺滑和紧绷的质感,接着舌头稍微用力顶实在紧密包裹的嫩肉上,丝织微妙地改变了大脚趾肚表面的触感,让它在舌尖尖几乎没有阻力地轻轻滑过。
我不禁张开牙齿轻咬上去,果然如所想那样,随着啃噬挤压力度加大,那团娇嫩指肚嫩肉也逐渐涨出丝袜边缘,这些嫩肉不是简单地挤压而出,而是透过丝袜那密集的细小缝隙,像是要涨破第二层肌肤似的,缓缓鼓起撑开,让那股肉感十足的弹软脂肪,混合着平滑精致的纤维在舌尖上滚动,摩擦。
我庆幸自己的味蕾足够敏感,甚至可以察觉出母亲玉足美脚上分泌出的淡淡汗滴。
那汗液带着微弱的咸味,经过丝袜纤维巧妙地混合过滤后,似乎变得更加清新纯净,甚至有种甜腻自然的香气。
那股属于母亲的成熟味道在我的口腔里化开,口腔壁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不安分的脚趾。
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渗透进去,将原本哑光的黑色布料染得亮晶晶的。
“啊……啊……好香……好滑……啊……啊……妈妈……啊!”
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跨间那根肿胀到极点的凶器终于失守了最后的防线。
硕大的阴囊猛地收紧,输精管如水泵般疯狂抽搐。
一股庞大的压力在尿道根部汇聚成型,顶端被龟头死死卡住了一瞬。
(不能被发现……不能射在这里……会被妈妈当成变态的!)
理智在疯狂发出警告,我想憋住那股快感,但鸡巴不听我的,彻底叛变。
接着,一股滚烫的白浊如同决堤洪水,冲破了马眼的束缚,带着不断痉挛跳动的快感,狠狠地喷发在内裤里。
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精浇灌在纯棉布料上,将小腹烫得一阵战栗。
“啊”地一声,我猛然惊醒。
原来我还在床上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体竟然顶起一个夸张的大包,湿漉漉的内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整个人也钻到了被子里,差点被压得没喘过气。
我掀开被子,刚刚射精后的余波让大腿根部还在隐隐抽搐,马眼处甚至还在一滴滴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刚才……原来只是一场春梦,一场从不应该有的禁忌春梦……
“妈的,老子也是被鬼迷心窍了,怎么跟他妈的初哥一样做春梦,梦到的还是……”
我习惯性地骂骂咧咧,伸手去扯那条沾满罪恶体液的内裤。
然而,眼神在看到枕边放的那条真实存在的、残留着叶冰体香的黑色丝袜后,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底渐渐变了味。
梦境中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脚心肉压迫嘴唇的窒息感、丝袜纤维刮擦脸颊的刺挠感,在此刻如潮水般涌回现实。
我死死盯着那团黑色的织物,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里那个高贵、冰冷却又对我极尽引诱的女人。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条超薄黑丝。
刚才因为梦遗而半软的肉棒,在手指碰到丝袜的瞬间,竟如同通电般猛地一跳,再次狰狞地昂起了头,甚至比梦里还要坚硬。
片刻之后,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丝织物摩擦肌肤的嘶嘶声,以及少年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