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制索吻

市中心商务楼的地下车库光线昏黄暗淡,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与潮湿霉变混合的难闻气味。

沈黛原本是在裴氏大厦一楼帮特助取一份加急文件。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她刚走出来准备去取车,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从柱子后面围了上来。

特助在楼上,保镖在门口,而这里恰好是一个监控死角。

四个壮汉将两辆车之间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他们手里各自拎着家伙,眼神凶狠地盯着被困在中间的猎物。

王胖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钢管,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沈黛,你把我逼到这一步,今天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王胖子已经被税务立案,名下所有公司一夜之间被冻结,合作方全部解约。

他知道今天过后自己彻底完了,所以才会带着最后四个兄弟堵在这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沈黛后背死死抵在粗糙的承重墙上,墙面的颗粒硌得她脊背生疼。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防狼喷雾,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胖子大步上前,将一张皱巴巴的纸狠狠拍在旁边的汽车引擎盖上,那是一份伪造的沈母担保书:“签了续约合同,否则你妈下半辈子就替你还债!”

“那是伪造的!”

王胖子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留下的黄牙:“伪造与否,法院说了算!”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钢管,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朝沈黛那张巴掌大的脸狠狠挥下来。

沈黛下意识闭上眼睛,举起纤细的手臂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紧接着王胖子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响彻整个空旷的车库。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裴砚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正踩在王胖子的膝盖骨上,硬生生将其踩得粉碎。

裴砚深面无表情地收回脚,那姿态仿佛只是随脚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特助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出,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四个还处在发懵状态的壮汉死死按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王胖子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打滚,双手捂着粉碎的膝盖,裤裆处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浓烈的尿骚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垃圾,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处理完地上的杂碎,男人转过身看向靠在墙边的沈黛。

她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还留着刚才试图格挡时擦出的刺目红痕,那双乌黑水润的眼眶红通通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单薄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裴砚深迈开长腿走过去,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直接拽进怀里。

沈黛的鼻尖重重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一个人出门。”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极力压抑的怒意与后怕。

裴砚深的手臂犹如铁铸的牢笼般死死箍在她的腰间,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退避的余地。

他坚毅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发丝间:“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锁在卧室里,哪里也不准去。”

沈黛心头一颤,刚张开嘴想要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裴砚深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粗粝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后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低头吻了下来。

这完完全全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与宣示主权的掠夺。男人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强势地按在身后的迈巴赫车门上。

温度极低的车库里,那冰凉的金属车身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她的后背,巨大的温差激得沈黛倒吸一口凉气。

裴砚深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颈,力道极大,逼得她无法转头,只能被迫高高仰起脸承受这场狂暴的索取。

这个吻很快就带上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她的下唇。

沈黛吃痛地皱起眉头,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试图将他推开,却被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精准攥住两只手腕,死死按在车门上方。

他修长有力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两腿之间,将她整个人完全锁死在车门与他滚烫的身躯之间。

沈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膝盖顺着光滑的车门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裴砚深察觉到她的无力,铁臂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直接提了起来,重新抵在车门上,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游走,指腹隔着裙料传递来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犹如燃起一条火线。

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手指死死揪住他领口那条暗纹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

站在不远处的特助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保镖把哀嚎的王胖子拖走,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和法务部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背过身去,给两位老板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

空旷的车库里重新归于安静。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沈黛的钳制,目光深沉地看着她那被吻得嫣红肿胀的唇瓣以及眼角沁出的泪花。

他抬起手,用粗粝的指腹动作极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

沈黛委屈地抽噎着,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再次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在那个被咬破的伤口上落下一个吻,舌尖细致地舔过那一缕淡淡的铁锈味:“忍着,这是你乱跑的代价。”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回公馆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沈黛乖巧地坐在后座,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依然在隐隐发烫。

她做贼心虚般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正闭目养神的裴砚深,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这男人明明口口声声说是在惩罚她,可是最后那个落下的吻,为什么会轻柔得让人心颤?

就在这份暧昧的静谧中,沈黛放在膝盖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动。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室友夏枝发来了一条激动万分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略显模糊的偷拍照:

“黛黛,我刚在裴氏楼下看到一个超级大帅哥从迈巴赫上下来,那个侧脸简直绝了!你帮我打听打听是谁,我要追他!”

沈黛定睛一看,照片里那个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背影,赫然就是坐在她身边的裴砚深!

她还没来得及在键盘上敲下回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横插过来,一把抽走了她的手机。

裴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眼眸,目光淡淡地扫过屏幕上那张自己的背影照,随后将视线落在沈黛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他那薄薄的唇角向上牵起,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与调侃。

“你室友,对你前公公的照片很感兴趣?”

沈黛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天发不出声音。

裴砚深随手将手机丢回她的怀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让她追,追不到。”

沈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