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辛苦了。
恍惚之间,仿佛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随即身子一轻,就向下栽了过去。
被折磨了一整天,我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身子软得如煮烂的面条般。明明感觉到自己正在栽倒,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但没有预想中摔落的疼痛,有人把我接住了。
这时总算恢复了一点意识。于是迎着刺眼的亮光,我勉强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女经理。
她拆开了雕像的外壳,把我放了出来。接住我之后又把我放到地上,一点点的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
被绑得实在太狠,整条胳膊都没有知觉了。即使解开绳子,我的双手却依然保持后手观音的姿势,一时间竟拗不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才稍微缓过劲来。缓是缓了,可整条胳膊刚刚通了血脉,变得又麻又痛。稍微用力就变得更疼了。
所以我还是只能保持着后手观音的姿势。
又缓了好一阵子,我才慢慢地将双臂伸到身前。
被最别扭的后手观音缚的姿势绑了一整天。
若是正常人类早就被绑坏了。
不过我是人造的身体,也许人体构造不一样吧。
明明被绑得那么狠,双臂却只是发麻发肿而已,又过了一会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身体是恢复了,但精神上的疲惫却完全没有恢复。
一整天都反复憋尿胀乳,把我折磨得疲惫不堪,无论身体还是脑子,都是木的。短时间内根本就恢复不过来。
虽然解了绳子得了自由,感觉上也轻松了许多。但我却只是瘫在这难得的轻松之中,微微的喘,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女经理解完了绳子,又给我打了一支纳米针。不消片刻,堵在下体的纳米机关就融解了。
因为反复的憋尿,此时我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失去作用了。
堵在尿道的纳米机关失效之后,膀胱内残留的酒液便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淌得到处都是,几乎半个大腿都沾满了果酒残液。
同时阴道口与乳头处也有不少残酒流了出来。
累,就不管了。
又过了几个呼吸,忽然屁股一紧,随即一股强烈的便意袭来。
所谓的尿液其实是酒,淌出来也就罢了。可大便什么的
这下我急了,拼着为数不多的体力挣扎起来:“快扶我起来!我要去大便
女经理却不慌不忙拿了个盆过来,塞到我的身下:“都给你准备好了,拉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气。松开屁股,瞬间一根延绵不绝的柱状物就顺着肛门顶了出来。
一股混合了酒气的水果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哈?果香味?
拉完之后我忍不住回头。结果就看见女经理拿起了那一根、嗯……,并将其盘入了一次性饭盒里面。
女经理把饭盒递到我跟前,一脸的坦然:“喏,尝尝。”
我黑着脸道:“这算是惩罚的一部分吗?
女经理笑道:“不是的,你误会了。因为你是新生的,身体里面其实很干净。水果在你的身体里面发酵酿酒,完全没有污染。剩下的酒糟也同样一点都不脏,甜甜还带着一点酒味很好吃。这东西给你,算是员工福利呢。”
我连忙摇头:“不不不,这样的员工福利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喜欢,就留下自己吃好了。
女经理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指着身上的女王装说道:“我的人设是S女王嘛,任何情况都不允许自毁形象的。”
我再次黑了脸:“你也知道吃这玩意自毁形象啊!
女经理却依然热情地推荐道:“就算你不吃,也可以带给你的小姐妹们尝尝嘛。
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吃这东西了。但我还是坚决地拒绝道:“不不不,还是算了吧。这么好吃的东西肯定有人喜欢。谁喜欢你就送给谁好了。
我怕她还要让我吃屎。
于是一边推辞,一边挣扎着就要起身。
但我身体几乎虚到了极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挣扎半天,却始终没办法从地上爬起来。
“嘛,这么好的东西,你不吃我就送人了哦。
女经理说着,随手把饭盒放到一旁。取来我的那套连身衣,帮我穿在身上。然后她又把一字枷取了过来,作势就要往我的脖子上套。
我苦着脸道:“我不会逃的,不用这个不行吗?
女经理忽然捏住我的下巴,把脸凑到我的眼前,道:“不行哦,小奴隶就是要乖乖地哦。
太近了!
讲道理女经理很漂亮。
漂亮的她用勾人的眼神直对着我的双眼,我就多少有些遭不住,下意识就想要逃。
但我被捏着下巴,就只能硬生生承受她摄人的目光。
感受着带着香气的气息扑在脸上,几个呼吸之间我就败了,只能弱弱地说道:“那、那好吧。”
女经理忽然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嘬~这才乖。
嘴唇突然触碰到了一片柔软,嘴唇相碰带来的温度让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待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脖子和双手,都已经被锁在一字枷上面了。
而且脚腕也同样的,被二十公分的铁链锁住。
她还要给我带口塞,我也只好顺从地张口,被口塞将嘴巴塞得满满的。
真是红颜祸水啊,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眼看着女经理又掏出了纳米机器针,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打。
回想起昨日的狼狈,我也顾不得什么,赶忙跪在她的脚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恳求她放我一马。
但是没有用,女经理强硬地拽住我脖子上的枷,硬是将纳米机器针打在了我的胳膊上。
『完了,今天又要被折腾了……』
我有些绝望,整个人瘫在地上。女经理却不管不顾地将我强行拎了起来,半拽半拖的将我“扶”到了前台大厅那里。
除了去狩猎的厄梅花和琉华,剩余的几个苗苗(索菲娅、姜芯和苏小糯)都在春销馆的前厅等着我呢。
她们见我终于“下了班”,高兴着迎了上来。
但看清我的灰白脸色之后,她们不约而同的吓了一跳:“……我的天!洁铃你怎么了?”/“洁铃你没事吧。”/“洁铃你的脸色好吓人。”
女经理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道:“不用担心,她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索菲娅瞪大了眼睛:“累……?干了什么能累成这个样子?!”
苏小糯和姜芯赶忙上前,将我的身体接了过去。
但我身子发沉,她们俩没接稳。
于是我就直挺挺地栽向了地面。
脖子上的金属一字枷磕在地砖上,发出了清脆的“当”的一声。
她们赶紧七手八脚地将我扶了起来。
眼看着我被折腾得不成人样,几只苗苗着实被吓到了。面对女经理的气场,她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搀着我匆匆地离开了春销馆。
一路无言。
回到救助中心。她们几个帮我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时间就到了傍晚。这时去狩猎的厄梅花和琉华也收工回了家。
六只苗苗重聚,有不少话要说。
但时间太晚,需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众人用狩猎得来的钱吃了一顿,又租来一座帐篷。
在救助中心的后院扎下帐篷,这才算忙完了一天的事情,彻底闲了下来。
帐篷不算大,我们六个人睡在里面,头挨着头脚挨着脚,勉强能挤下。
虽然有点挤。
但帐篷地面是软的,可比昨天睡硬地板强多了。
更何况所谓的“挤帐篷”还能换另一种说法,比如“和软软香香的女孩子们一起贴贴”什么的……
所以众人宁愿花钱挤帐篷,也不愿意去睡宽敞的走廊了。
倒是也有六人间的单人床标准宿舍,但太贵了我们住不起。
关于“贵”这件事怎么说呢……就是我们明明已经开始狩猎了,理论上应该不缺钱才对。
但实际上,基地附近的魔物早就被“玩家”们打得快绝种了。所以打猎的难点不是如何打赢异星生物,而是如何在基地附近高效的寻找猎物。
以及,对于我们这些狩猎新人来讲,如何阻止猎物逃跑也是难点。
所以一整天下来,厄梅花和琉华俩人一共才抓了两只魔物兔子,扒皮拆骨卖了三千元。扣除吃饭租帐篷之后只剩下五百。
厄梅花和琉华长吁短叹的,直言自己太菜了对不起大伙的期待。
我们这些留在基地里的人知道狩猎难度。所以并没有埋怨,反而安慰她们说虽然赚钱少了,但至少还剩下五百。而且人平安比什么都好。
只不过,索菲娅、苏小糯和姜芯她们三个,嘴上说着“人平安比什么都好”,眼睛却直往我身上瞄。
显然这个“平安”,是在用我做对比呢。
显然是我在春销馆“工作后”的惨样,给了她们一个极其深刻的印象。
既然话题转到了我身上,我只能吃力地在终端投屏上打字,把用身体酿酒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
一字枷锁着手腕,我用别扭的姿势对着投屏打字异常辛苦。
可晚上又没有事做,所以苗苗们也不嫌烦,一个个的都摆着吃瓜看戏的好奇表情,就硬等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敲。
我戳屏幕戳得手指头都酸了,刚想休息一下。忽然乳尖和小穴口的纳米机器人跳蛋又开始折腾。
“呜……”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我下意识一颤,随即身子绷紧,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
琉华看得眼睛放光:“呐呐呐,洁铃你又需要帮忙了对吧。
她这积极的劲头实在让人无语,我忍不住甩过去一个白眼。
不过纳米跳蛋震得越来越厉害了,我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被这女色狼占便宜。
就遂了她的愿吧。
我不由得长叹一声,躺了下来。
琉华欢呼一声,直接扑了上来。拉开我股间的拉链,就把嘴巴凑了上来。
她刚在我的小穴口亲了一下,就愣住了,脱口而出道:“啊……怎么是甜的?哦对了,是果酒啊……”
另外几只苗苗顿时沸腾了,嚷着“刚就听你说,我一直好奇什么味道呢”,就全都扑了上来。
她们七手八脚地解开我的连身衣,不由分说就咬住了我的乳头和小穴猛吸。
“呜呜呜呜呜(你们不要太过分啊啊啊啊)——!”
嘴被堵着,我连抗议的话都说不出来。就只能任凭她们几个在我的敏感位置上胡闹。
“呜、呜呜、呜呜呜——!
一时间帐篷内娇声喘喘,春意涟涟。
在众人的围攻下,我很快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