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其他小队的情报。
聊天过程就免了。长话短说,关于在基地里打工的事情——确实有其他工作,但所有的工作都不欢迎新人苗苗。
道理也不难理解。
为了防止对失忆者造成记忆危害,矿星内的所有人,在失忆者面前都严禁提及任何与地球相关的事情。
因为这会影响失忆者的记忆恢复,造成失忆者人格混乱。
于是在矿星,其他人和失忆者接触,都会提起十二分的小心,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影响了对方记忆,保不齐就要吃官司了。
本来这条规定是保护失忆者用的。
可现实情况是,假如失忆者去参加工作,那么与失忆者接触的老板、同事、甚至包括乙方或者客人在内,这些人说话聊天都必须小心翼翼的,就怕在失忆者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太费劲了,还是不要招聘失忆者好了。
在矿星这个小社会里,我们这些失忆者几乎可以算作被孤立了。像小夏那样的愿意和我们聊聊天的,其实是少数。
以上是打工的情况,而狩猎队的情况也差不多。
所有的熟手狩猎队都会婉拒我们这些失忆者。
倒不是说被狩猎队拒绝就没法狩猎了。我们这些失忆者也不是不能自己组队自强狩猎。
但问题是,去打猎的话,至少需要一套售价6000元的基础装备。对于我们六个穷光蛋来讲可是一笔巨款了。
所以,打工不行、狩猎不行、甚至卖身也不行。所有的收入来源几乎都断绝了。只剩下给异星生物孕产这最后一条路。
说到这,我们几个新人苗苗的目光都不由得有些发直。
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连忙召唤出自己的七维背包,让她们过来看。
(七维背包。科幻世界的产物,类似于储物空间一样的东西。空间不大只能装下一些零散物件。)
其中一个叫苏小糯的新人苗苗手快,直接在我的七维背包中,把小夏送给我的那双原味丝袜拿了出来。
丝袜诶……苗苗们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愧是在春销馆卖过身的猛人啊
“唔唔唔(谁让你们乱翻袜子的!下面啊下面!)——!
我又羞又气,连忙让她们继续翻找。
她们这才看到,我的七维背包底部有一沓钞票。
众人惊呼一声,把钞票从我的七维背包中取出。清点过后居然有一万两千多。
索菲娅不可置信地望向我:“我们一直在一起,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虽然我非常想和她们解释清楚,我没卖身,这笔钱是对方非要塞给我的感谢费。
但我戴着口塞说不出话,打字又不方便长篇大论。
于是只能放弃解释,言简意赅地在终端投屏上戳了三个大字:【卖身钱】
索菲娅大概是想到了自己那气苦的卖身经历,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其余几个新人苗苗互相看了一眼,摇头道:“这是你的辛苦钱,我们不能要。”
我只好长篇大论的写道:【接下来5天我要去春销馆 用不到这些钱 就当是小队的启动资金 你们去买两套新人装备 狩猎赚钱让小队运转起来 否则就真的要去孕产了】
直接送出去一万多,我其实不怎么心疼。
矿星赚钱太容易了。后期发展起来,赚钱真的是轻轻松松。一万块钱真的不多。
更何况失忆者在基地里处处受歧视。如果我们自己再不团结点,最后就真的只能去异种孕产了。
另几个苗苗也知道利害,道了声谢就把钱收了过去。
……
毕竟是科幻世界。所谓的“狩猎新人装备”,其实不是现成的胸甲武器,而是纳米机器人的针剂。
将纳米机器人注射到体内之后,只需要意念一动,体内的纳米机器人就会流淌出体外,凝结成相应的装备。意念再一动,又会收回到体内。
外加上七维背包用来搜集战利品。这可比我在穿越成曾小苒时候的异星狩猎方便多了。
纳米武器装甲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才六千块一套,真的一点都不贵。要不是这次穿越没有系统,我恨不得在[随身空间]里装满纳米针带回家。
只可惜东西再便宜,也不是我们这群穷光蛋新人能够随意染指的。
一万两千块钱买了两套纳米装备,又吃了一顿路边摊之后,就只剩下几块钱了。
就这,还要算上我戴着口塞没心情吃饭呢。
如果我也要吃一份,甚至连吃饭钱都不够了。
因为我们没有钱租帐篷。所以我们几个新人苗苗就只能来到救助中心,准备在走廊里过夜。
简单商量了一下,队里两位名字叫做“厄梅花”和“琉华”的新人苗苗接受了纳米针剂,明天出去狩猎。
索菲娅明天留下照顾我。
而另外两名叫做“苏小糯”和“姜芯”的苗苗,则继续在基地里转悠搜集情报。
安排好了明天的计划,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天黑的时间。也没什么事情做,我们几个新人苗苗就直接在救助中心的走廊里“打地铺”睡了下来。
说是打地铺,实际上连个褥子都没有,就只是合衣直接躺在地板上。
虽然地板不凉,但是女生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和坚硬的地板贴合,无论怎么躺都难受。
新人苗苗们睡不着,翻身声此起彼伏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带着枷一直抬着胳膊,早就累得不行了。地板硬、戴枷也难受、口塞塞着更难受。但我太累了,于是很快就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的眼皮直发沉,几乎下一刻就要睡过去
可突然的,胸前两点猛地一麻……
“呜——”猝不及防之下,我将呜咽声直接喊了出去。
其他苗苗正睡不着呢,听到我的声音便问道:“洁铃怎么了吗?”
“唔唔唔(没事)……唔——!!!
正说着,忽然小穴口的位置也突然麻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由于被口塞堵着嘴,口腔发出的气流甚至把口水吹飞了出去。
听声音不对劲,睡不着的苗苗们连忙起身围了上来。
似乎没什么大碍,也许只是突如其来的刺痒,等下就好了。而且发麻的位置实在太尴尬了,我实在不想说。
可我刚想要示意自己没事。突然感觉到乳尖尖和阴蒂再次麻了一下。
“呜
麻痒的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快感的电流刺激大脑,我不由得身体跟着一缩,双腿也忍不住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我的表现太明显了,其他苗苗连忙凑了过来。
简直就像是故意让我在人前丢人一样。
乳尖尖和阴蒂的酥麻感越来越严重,之后仿佛打开了某些开关一样,这些私密的位置忽然开始了“嗡嗡嗡”的震颤。
完全不受控制的,就好像什么“马力王”、“震翻天”之类的强力跳蛋调成了最大功率,贴在我身体的最敏感的地方在震一样。
强烈的刺激我完全抵抗不了,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跟着颤抖起来,不由自主地蜷缩了起来。
苗苗们又不知道我的乳尖尖和阴蒂受刺激,她们只看见我紧闭双眼,面部潮红,身体又蜷缩了起来,显然极为痛苦。
于是几人便慌了。
有人上来强解我的口塞,也有人硬拽我的一字枷。
还有人从上到下抚摸我的身体,似乎是要查看我身体不舒服的地方。
本来就是敏感位置受到刺激,就这么放着我不管可能还好点。
可偏偏她们关心则乱,在我身上乱摸。
结果敏感位置震颤的刺激立刻转化成了快感。
小腹深处也连带着变得酥酥麻麻的,快感迅速向着全身晕染开来。
下体随即有了反应,有液体顺着小穴口流了出去。
“唔唔唔(裤子又湿了呜,你别摸了啊)——!”
口塞塞着嘴,众人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她们只看见我反应更大了,还以为我病得更严重了(虽然不是病,但确实更严重了)。那个叫做琉华的新人苗苗甚至急得带了哭腔大嚷道:“洁铃你怎么了啊,千万不要有事啊
结果动静闹得太大,把救助中心的值夜班的负责人(也是女生)闹得走出了办公室:“安静点别吵,再吵就把你们撵出去睡马路了啊。
琉华赶紧起身,跑到了夜班负责人面前:“快帮忙救命啊,有人要死了……”
夜班负责人不耐烦道:“都是人造的身体哪来的病……再说了要是真的要病死了,就干脆自杀再换个身体不就好了
嘴上说着不耐烦,夜班负责人还是走了过来。
看了我一眼之后,她却乐了:“噗……还以为什么事呢。放心吧啊,她没事。
琉华:“那她这个样子……”
夜班负责人完全不掩饰看乐子的表情,指着我解释道:“她戴着的那个一字枷,看到了吗?那是春销馆的惩罚道具。说明她正受到春销馆的调教呢。”
“调教”这种关键字一出口,那五只苗苗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夜班负责人。
夜班负责人继续道:“春销馆还有另一种调教道具。我记得好像叫纳米定时跳蛋来着。纳米机器人会定时聚集在身体的敏感位置,发出类似于跳蛋一样的震动,强烈刺激私密处的神经。而被刺激的女奴……喏,就会变成她这个样子啦。”
那五只苗苗又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