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挣脱束具这事,我天天想日日想,已经盼了好几个月了。

结果……就挣脱了?

我赶紧用[感知]看过去。

这才看到,不仅仅是左臂的束具与贞操带的损坏。我身上的所有性具装置,都损坏得非常严重。

这么说吧,就这身破烂性具,随便截图都像战败CG级似的。

左臂处,外层皮具上的锁扣之类的五金件,不知怎的已经不见了。

皮具里面本来还有一层皮带束缚,但皮带上的扣环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既不美观又不结实的绳结,还系得松松垮垮的。

而且,连接臂环与腕环的铁链也同样不见了。

臂环和腕环没有任何束缚作用,已经变成了装饰品

三道束缚统统失效,否则我也不可能轻易挣脱。

右手和双腿的束具状况也差不多,用些蛮力就能将胳膊与腿上的束具撑开。

只可惜双手上套着的充气乳胶球倒是完整,所以将挣脱的束具从我的身体上摘下来,反倒比挣脱束具还要费劲。

好在不管怎样费力,但我最终还是把所有束具都拽下去了。

我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挣脱了?

难不成我被绑了几百年,束具都已经风化了?

我赶紧去看系统显示的时间。

才过去了两个多月。

两个月的时间不算短,但也不至于“风化”这么夸张。

应该是别的原因。

我只好努力回想着脑中这两个月以来的记忆。

话说这两个月以来,我被身上的性具折磨得精神恍惚,脑子如浆糊一样,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期间即使看到人,我的认知也仅有“前方有人”这样粗浅的印象。

至于具体的,对方是谁、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浆糊的大脑完全分辨不出来。

记忆中只保留了一些模糊的印象而已。

不过,模糊的印象也是印象。

我清醒之后,也能从这些模糊的印象中发现一些端倪。

把两个月以来的记忆碎片拼在一起,我连蒙带猜的也算是能知道个大概。

推理过程就免了,直接说结论——这帮女奴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将我身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偷了个一干二净。

毕竟我是“貂蝉”,吃穿用度总要搞点特殊。

即使绑人用的束具,都要更加华丽才符合四大美人的身份嘛——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朴太延为我这个貂蝉专门定制了一套看起来流光溢彩的性具。

无论是皮制的束具还是金属的束具,上面都镶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宝石”。

布灵布灵的。

不过朴太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这些看起来布灵布灵的性具,也只是看起来闪闪亮而已。

所谓的“宝石”,其实大部分都是水钻玻璃,外加一部分淘宝几块钱一颗的珠子。

最值钱的,也无非是几颗人工合成钻石罢了。

妥妥的现代工业品大集合,性价比超级高的,算下来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虽然是工业品,但三国的工艺不足,天然宝石发挥不出应有的光泽。精加工的现代工业品,看起来反而比欠加工真宝石品相更好,更值钱。

于是面对“更加值钱”的工业宝石,女奴们就起了贪念。

最开始只有一名女奴在偷。她也不敢多偷,只偷了一颗装饰珠子,最值钱的合成钻石她都没敢拿。

不过我身上缺了一颗珠子还是挺明显的,很快就被其他女奴发现了。

但发现的人却没有声张,而是默契的跟着一起偷。

偷得越多,发现的人就越多;发现的人越多,偷得就越多。

虽然每个人都只偷一点,但架不住偷的人多。

就像本山大爷说的那样,“薅得跟葛优似的谁看不出来啊”。

所以这事很快就被凤奴知道了。

但是吧,凤奴本身也是女奴。

她能当上管理者,纯粹是主人死了之后的惯性。

换句话说,别看她是领导,但座位底下发虚,完全没有权力基础。

她这样根基不稳的领导,就很难管理下属。

更何况偷鸡摸狗这种事,管得轻了不起作用,管得重了就把人得罪死了。

万一管得太狠手下闹起事来,你这领导还干不干了?

所以凤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偷东西没人管,众女奴便偷得越来越明目张胆。

到后来几乎变成了明抢,甚至还开始计较起了谁拿的多谁拿的少。

拿的少了的女奴觉得自己亏了,就要变本加厉的再去拿。

而拿的多的女奴也不肯吃亏,想着要比别人拿得更多,就拿得更加勤快了。

事情发展至此,就完全失控了。

女奴们偷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她们将性具上装饰用的宝石水钻偷光之后,又开始偷束具上的五金件(古代的金属也很值钱)。

金属件偷得七七八八之后仍然不过瘾,索性连束缚用的皮带都要拿走。

虽然皮带不值钱。但大家都在偷,自己不偷岂不是吃了大亏??

要不是怕我挣脱束缚,这帮女奴甚至能把我扒得光溜溜的。

无语……当时我被折磨得迷迷糊糊,还以为眼前的人影是来照顾我的。结果却是偷东西的啊。

偷东西也就罢了。关键是“没人管”导致的纪律散漫。

结果就是,照顾我的女奴越来越敷衍。

大概是嫌每次都要去牢房外面取东西太麻烦。

这帮女奴把照顾我需要的东西,一股脑全丢在牢房外面。

包括用不到的性具、营养针剂、替换用的电池、擦地用的清洁剂以及扫帚抹布等杂物,都一股脑的丢在牢房铁栅栏的外面。

也没人收拾所以杂乱无章的堆成了一堆。

她们连给我放尿都嫌麻烦,索性将锁扣直接贴在我的小腹上。

尿道完全敞开,尿液就直接流到地上——反正收拾地板是下一班女奴的工作,当班的女奴才懒得管呢。

如此顾头不顾腚的工作,还要互相计较偷多偷少——女奴们之间的矛盾可想而知。

发展到最后,几乎每天都有女奴在我面前争吵厮打。

如此闹剧持续了几天之后,忽然不知怎的,女奴们集体消失了。

我直接被女奴们弃管,即使最敷衍的照顾都没有了。吃喝都断了不说,排出来的尿液也没人收拾,直接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如此又过去一天。

因为弃管后性具的电池没人更换,所以我体内的阳具跳蛋什么的也慢慢停了下来。

而且我身上绑的绳子是本来就是胡乱绑的,不成章法,需要女奴时不时的加固才行。

弃管后没有人负责加固绳子,所以绳子也随着我高潮时激烈的动作,慢慢的松脱下来。

最终,绳结禁不住我的体重,自然滑脱。

我就从架子上掉了下去。

贞操带因为被偷了五金件,所以锁扣被震开。

小穴里的阳具跳蛋什么的也顺势滑了出去。

如此,长达两个月的阳具折磨终于彻底停止。再然后就是我慢慢的恢复意识,直至现在。

……

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已经完全绝望了。就等着被折磨死,然后回到现实世界了。

没想到我居然还能重回了自由。

也就是说,我还得看不见听不到的披着这一身乳胶皮肤,继续在这个世界折腾。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之前女奴们为了照顾我方便,将我的所有相关物品都堆在了牢房外。

甚至牢门钥匙也在牢房外的杂物堆之中。

女奴们懒得管理钥匙,倒是便宜了我。

我顾不得浑身酸痛,支着身体爬到牢房栅栏旁边。

将腿从缝隙中伸出,用长长的鞋跟一勾,就将钥匙勾了过来。

因为我的双手上套着充气乳胶球,所以没法用手。

因此我用嘴叼着钥匙爬到门口,打开牢门绕到那堆杂物跟前。

我本来想着找些锋利物件,将双手上的充气乳胶球刺破。

但没想到的是,这充气乳胶球竟然异常的坚韧结实,我用小刀片划了半天,居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我傻眼了,就算我脱困了,但只有这双机器猫哆啦A梦一样的球形手,能干什么啊?

我不死心的又试了两下,结果还是失败了。

这东西又不是人体改造,肯定有脱下来的办法吧。

我用[感知]仔细看了看,发现充气的机关被包裹在乳胶球的里面了。

这样设计,显然在防止女奴自行脱困。

想要解除,需要主人的某些特别操作才行。

究竟具体怎样操作,我就不知道了。

而腰间的两层束腰还在,勒得我实在太难受。所以我便放下了球形手的事,将视线投向了束腰。

外层的金属束腰的锁头已经被女奴们偷光了,只剩下锁扣卡子连接。

虽然我的双手是个球,但好在我的胳膊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我捡来一根皮带,将皮带缠在手腕,用皮带的锁扣搭在束腰的卡子上,用力一拽。

束腰的卡扣应声而开。

然后我依样画葫芦,将金属束腰的卡子一个个拽开。

只听得“咣当”一声,金属束腰的两片金属板就掉在了地上。

虽然内侧还有一层鲸骨束腰。但没有了外层的金属束腰的钳制,区区一层束腰对于我舞伎出身的纤纤细腰来讲,完全不是个事。

长达两个月的束缚此刻终于解放了,我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不由得舒服的一连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