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完事我和小女仆又简单地聊了几句。

之后小女仆见我有些倦了,便帮我把项圈的链子放长,如此这样我至少可以斜倚在墙角。

虽说带着单手套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但至少我不再需要紧绷着肌肉,靠着墙可以勉强睡一觉。

按照小女仆的说法,明早她的主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起床,所以不能把我身上的拘束解开。

我倚在墙角,双臂束在背后,双脚之间锁着铁棒不能并拢,全身伤口都在疼,而且小穴内外黏糊糊一片精液实在不舒服。

但我的精神却如春风拂面般,“惬意”了不少。

无论怎样,荒唐的淫虐总算告一段落,我又熬过了一次强奸。

只可惜惬意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毕竟闹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已经高度疲惫,所以我竟然睡得比小女仆还快。

我只记得小女仆还在整理笼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密道机关开启的隆隆声响起,我睁开了眼睛。

此时小女仆正站在拷问室的中间,整理着衣饰,一副干练的样子。

我稍一动身子,双脚传来的疼痛便直冲大脑。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音。

小女仆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又马上转回头向着屋门,垂首。

紧接着红发男的脚步声传来。

听到红发男的脚步声,我强忍着不适,用缚在背后的双臂做支撑,挣扎着坐了起来。

红发男进门后扫了我一眼,对小女仆说道:“一会我要把她带到银行去,你给她收拾一下。”

小女仆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应答道:“是,主人。”然后走向屋角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包裹向我走了过来。

红发男则是走到拷问室的另一个角落,在架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小女仆看到红发男手中的东西,却仿佛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身子筛糠般剧烈地颤抖,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到了地上却宛然不觉。

红发男这时也注意到了小女仆的异样,皱眉道:“你搞什么!”

小女仆神情越来越急,双唇张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左望右望,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几个呼吸间,她竟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轻飘飘的女仆裙洇湿一大片,显然是尿了。

这时我才看清红发男手里拿的东西——一块影像石。

影像石,顾名思义,可以记录与播放过去的影像,是异界版的DV——by 塔兰娜的记忆。

换句话说,昨天拷问室里的影像已经被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了!

红发男见到小女仆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向影像石输入了少许魔力,随着影像石的运转,拷问室的墙壁亮起,显出了昨晚的景象。

小女仆和我昨晚的身影顿时出现在红发男眼前!

露馅了!

我着急,但身体被束缚,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

直到影像石播放结束,红发男都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我连忙喊道:“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至少放过……呀——!”

一道闪电劈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惨叫一声。

“聒噪!”红发男冷哼一声,寒着脸离开拷问室。

小女仆茫然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被吓呆了。

不一会,有几名男仆走了进来。

其中一名男仆解开了我双腿间的铁棒,但是没有除去我的单手套和大腿靴,而是直接拿出头套,罩在我的头上。

头套里面有一根阳具型的口塞,似乎是橡胶制品,软的,但尺寸却比正常人类粗大不少,把我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阳具的龟头部位挤着喉咙,强烈的异物感引得我剧烈咳嗽干呕。

可是男仆们却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感都没有,抓着我的手脚,把我硬塞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把我塞麻袋里的时候手脚还不老实,在我的胸部和臀部连捏带揉的。

不过我也顾不得这些。

在麻袋里蜷着身子并不舒服,尤其是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时候,大腿靴的鞋跟难免挨挨碰碰,带动着长刺锥又开始在小腿肌肉里搅动。

我只能尽量缓缓地呼吸,以减轻喉咙里的刺激,同时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调整身体,这才把鞋跟调整到一个相对轻松的位置。。

男仆扛起麻袋开始走动,还好我有事先调整姿势,鞋跟位置没有受到太大冲击。

不过即便如此,也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当然,所谓“眼泪都快掉下来”只是个比喻。

事实上由于喉咙里的异物,我的眼泪鼻涕早就流得一塌糊涂。

而且更要命的是嘴里插个阳具,搞得我都不知道把舌头摆到哪里才好……

因为阳具太大!

嘴里撑得太满!

舌头无论放在哪都像在舔阳具好嘛!

话说我都被噎得快翻白眼了,心里还能吐槽欸~。

我还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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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兜兜转转。

足跟的疼痛渐缓。而习惯了嘴里的阳具之后,喉咙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

我又开始担心起小女仆的情况。

带着头套不能视物,我也没舍得宝贵的系统能量开[感知]。不过我依然靠听声音判断,小女仆应该是和我在一起,被套麻袋去了某个地方。

但是,无论去哪个地方,都不可能是好地方。

是我连累了她。

叹气,希望红发男能看在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了小女仆,就算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都行。

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因为我不怕死,死了至少能变回男生。

二来是因为小女仆是个好姑娘,尤其在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好心肠便显得更加尤为可贵。

就像漂亮的花朵一样,忍不住让人怜悯。

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保护别人。倒不是说我圣母心泛滥,主要还是因为小女仆很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不是?免不了俗的。

不过说起“男人的保护欲”……话说我都一千零一斩了哎,还说什么“男人”哟……

……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仆扛着我走进了某个巨大建筑,七拐八拐地走进其中一间屋子,这里就是最终的目的地了。

男仆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麻袋里掏出来丢到一边。

之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响,声响中还夹杂着小女仆微弱的啜泣声。

我带着头套不能视物,于是便打开了[感知],四周的情形一样不落地落在我的脑海里。

此时我正身处在一个装潢“大概”很豪华的办公室里。

之所以用“大概”这个词,是因为办公室里除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桌椅装饰外,还矗着个X型的刑架。

刑架乌漆墨黑的不说,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和富丽堂皇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话说办公室的主人批公文的时候,旁边立着这么个玩意儿,不别扭嘛。

不过仔细想一下,考虑到这里是红发男这个变态的办公室,还真不别扭!

感知再向远处,被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虽说[感知]技能有一定的穿墙能力,但是墙太厚了也不行。

比如这个办公室墙厚至少有半米,中间还夹着钢板,这个配置就算挨几发炮弹都没问题……

区区办公室而已,至于嘛……

可吐槽的地方太多了,不过我最关心的还是小女仆。只见小女仆被绑了双手,在办公室的地上瘫成一团,显然是吓坏了。

红发男斜倚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小女仆,说道:“站起来。”

“呜……”小女仆只是哭着摇头。

红发男又说道:“你再不站起来,我就动手了。”

“不要!”

小女仆尖叫一声,连忙颤巍巍地从爬了起来,还没站稳忽然手足发软,“噗通”摔了个跟头,然后她连忙手足并用,再次站了起来,颤抖着佝着站稳。

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声地哭着。

红发男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塞到小女仆的手里,指着我说道:“杀了她。”

我挺了挺胸,示意小女仆动手。死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没啥好怕的。

可惜小女仆完全没有领会到我的意思。

她双手握着匕首,身体一直在颤抖,眼泪就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但是却非常坚决地一遍又一遍地摇着头。

“唔唔唔呜!!”

我着急了,即使嘴里塞着阳具也顾不得,连忙发出声音,示意小女仆动手。

小女仆哭得更凶了,气都喘不匀,一抽一抽的。而双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匕首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动手的迹象。

红发男见状,把匕首从小女仆手里抽出,丢到一旁。又伸手拉住小女仆的领口一拽,小女仆一对淑乳瞬间暴露出来。

小女仆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激灵,哭声戛然而止,身体仿佛时间停止一样定在原地。

尽管匕首已经被拿走了,但是她依然保持着攥匕首的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全身上下唯一还在活动的,只有如珠子断线一样的眼泪。

红发男拿出一个大号别针,别针的上面还挂着铭牌,铭牌上写着“8”的字样。红发男抄起别针对准小女仆的乳头,狠狠一刺!

“呀——!”

小女仆一声惨叫,身体的抖动幅度更大了,却依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甚至双手还在继续保持握紧匕首的姿势。

她目光涣散虚望着前方。

显然是受到刺激太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傻掉了。

红发男把带有“8”字标识的别针别在小女仆的乳头上,又随手在小女仆柔软白嫩的乳房上蹭了蹭手上的鲜血。

指着小女仆对随行的男仆说道:“背叛我的家伙,连被我玩弄的资格都没有。这个女仆就交给你们了。(转头对着小女仆继续说道)区区2级市民也敢造次,你连被我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就和其他的2级市民一起,带着不洁的身躯灵魂,在2级市民的烂泥塘里打滚吧。”

说着红发男拿出一块影像石,丢给众男仆说道:“你们用8号影像石把过程记录下来,我要是发现你们出工不出力,当心我把你们烧成灰!”

面对红发男的威胁,众男仆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接过影像石,把小女仆连推带搡地带走了。

泥菩萨过江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打发了众男仆,红发男又拿出一个带着“9”字标识的别针,走到我的跟前。

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慌忙挣扎起来。

可是背后的单手套依然缚得紧紧的,一点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红发男掀开我的胸罩,用别针的尖刺,刺——

“呜——!”

我发出一声惨叫。

虽然只是针扎一下,但是针扎的位置却是敏感的乳尖尖上面。

被缚住的我想要轻轻揉一下都不行,只能紧紧咬着口中的橡胶阳具,硬挺着身体,剧烈地喘着来分散注意力,缓解疼痛。

几个呼吸过去,红发男走到办公桌旁,打开另一块影像石的录影模式。

然后他刚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却先落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红发男见到我黑色的大腿袜和内裤上满是白色的精斑,不由得直皱眉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改口对我说道:“这边,过来。”

疼、还有小女仆的事情。我的心里很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红发男走过来,拽着我乳尖上的别针,向前方一拉。

“呜——!!”

乳尖的疼痛使我不自由地向前猛挺胸,却因为手臂被缚无法掌握平衡,直挺挺扑倒在地上。

我的上半身重量全部砸在乳尖上,尤其碰到伤口的别针,更是痛得我浑身不自主地颤抖,额头撞在地面上、淤青了一大块都浑然不觉。

红发男又回到办公桌旁边,敲了敲桌子,说道:“过来。”

红发男的残暴形象已经深入我心,他的声音不亚于恶魔的咆哮。

他在喊我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为了避免再次被残暴对待,我只好默念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强忍着痛,慢慢地起身跪在地上。

把插着长刺锥的双足拖在身后,用膝盖在地上交替前进,小心翼翼地用缚在身后的手臂掌握平衡,一步一步蹭到办公桌的前面。

跪在地上,轻轻喘着,等待着红发男的下一步动作。

从跪在地上的角度“看”着红发男,屈辱感油然而生,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

红发男掀开我的头套,把橡胶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指着办公桌下面的空间,说道:“进去。”

看着办公桌内狭小的空间,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不过即使我千不愿万不意,也想不到如何违抗命令。

于是我只能一点点挪动着膝盖,压低身体左扭右晃,把自己塞进办公桌的桌子里面。

红发男拉过椅子,坐在办公桌的正位,对我说道:“取悦我吧。”

看着距离面庞不足一尺的裤裆,我哪里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为了避免再遭到无谓的拷打,我只好暗叹一声,做好了下步动作的心理准备。

安慰自己至少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越成塞维亚拉的时候),所以不适感肯定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强烈。

不过我预备了好半天,却不见红发男脱裤子……

这时只见红发男冷着脸说道:“怎么?不明白吗?”

我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那个……裤子……”

红发男冷哼一声,伸手拉住我乳尖上的别针来回扯动。我痛得连连惨叫,却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只能硬生生挺着。

红发男把别针拧了两圈,才收手说道:“这次明白了吗?”

“懂了、懂了……不要再欺负我了……”我啜泣着把头凑到红发男的裤裆。

由于我刚才含了好久的假阳具,所以下巴仍然感觉有点酸麻不灵活。

但即便如此,我也只能努力地用嘴唇拨走红发男衣服的前襟;用牙齿解开红发男的裤带;用舌头扒下红发男的内裤。

就在我把内裤扒下的瞬间,红发男的肉棒弹出,“啪”地拍在我的脸上。

略带潮湿的肉棒与我的细嫩脸颊蹭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的道道青筋。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顺着肉棒撒发出来,进入了我的鼻腔,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被吓了一跳,呆住了。

红发男又是冷哼一声,我激灵一下子,连忙把贴在肉棒上的脸拿开,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衔在嘴里,慢慢地唆弄起来。

红发男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纸张的沙沙声从我头顶上的办公桌面传来,这人竟然在办公的时候还要享受我的口交。

被束缚麻木的手臂、被刺穿疼痛的双足、被穿针流血的乳头,这些部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让我专心侍奉眼前的这支肉棒,如此才不至于受到更多的非人虐待。

我缓缓地把半硬半软的肉棒吐出,伸出软嫩的舌头,顺着肉棒上的青筋,一路舔舐到阴囊。

又用嘴唇一点点铺开阴囊上的褶皱,顺着阴囊表皮的纹路,用舌头清理褶皱深处的污垢。

清理过后,我又舌头一卷,把红发男的蛋蛋含到嘴里,轻轻地吸着。

红发男发出满意的哼哼声,我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于是更加卖力地舔弄着肉棒,生怕他不满意,再出手折磨我。

尽管身体屈服于红发男的淫威之下,但我的灵魂却是来自现代社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习惯胯下的屈辱,我只好一下又一下的重重地喘气,才能稍微平复心中的愤怒。

这时魔法通讯器忽然发出声音:“兹鲁奇长官,检测到入侵者,2级市民5人。”

听见声音我愣了一下,难道机会来了吗?有入侵者之后,这个叫做兹鲁奇的红发男就去迎击入侵者,然后我趁机逃跑?

我忍不住确认着被束缚的牢固程度,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挣脱手臂的束缚以便于逃跑,于是我忍不住撑了一下双臂……

“啊—你这贱人!”

红发男怒吼道。

我呆了一下,才注意到刚才手臂用力,居然连带着上下颚稍稍咬了一口。

而此时我的口中正含着红发男的睾丸,虽然我咬的时候没怎么用力,但是咬的位置是男人的蛋蛋,疼痛感完全可以想象……

意识到闯祸了,我忙不迭把口中的睾丸吐出来。

我本想着用舔舐的方法给他缓解一下疼痛。

谁知红发男竟然直接伸手拽住我乳尖上的别针用力一扯——

我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

“贱人!起来!”

听到呼喝声,我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只鞋底,而且越来越大——

“唔咕……”

鞋底重重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口中仿佛打破了调料盒,什么味道都出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脸上的疼痛也比不上胸前的异样。

我低头看向乳头,才发现我的乳头竟然被硬生生扯掉了。

胸部已经痛到完全没有痛觉,只是一片火辣辣的,冷汗如泉水般涌出,瞬间我浓密的头发就被汗液溻湿,紧紧地贴合在脸上。

“咚!”

红发男一脚踩下,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又是一脚。

我现在只是个弱女子,经不起这样的残暴。

我只好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摇晃着脑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顾不得乳尖的疼痛,勉力把肉棒含在嘴里。

红发男这才满意,回应着魔法通讯器里的信息道:“清空A、C、E区域里的警卫,关闭P3通道,放出2区的魔物,把他们引到毒气室去。顺便再通知少爷,让他来和我一起观赏2级市民的表演。”

魔法通讯器那头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兹鲁奇长官,少爷他已经……”

红发男突然暴起,一脚踹在我的小腹。

我痛得虾米般蜷起身体,却丝毫不敢放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腔内,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轻轻地吮吸肉棒,牙关丝毫不敢紧合。

只听得红发男回应道:“哼,不用说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尽会给我添麻烦。你就照我之前说的去办就行。”

“是!”

提到儿子,红发男的心情明显变差了。红发男把魔法通讯器关掉之后,烦躁地哼了一声,好似发泄一般,又是一脚踢在我的小腹上。

此时,我的脑子里却只想着千万不要再咬疼他,否则接下来的残暴我根本承受不起。

但是我被踢得痛苦难当,难免一个不小心就咬下去。

于是我只好身体用力向前探,用额头紧紧地抵住红发男的小腹,下巴则尽可能的贴在红发男的阴囊上,尽力张大嘴巴吞下整个肉棒,把敏感的龟头顶在喉咙深处。

这样即使我忍不住痛,牙齿刮擦到的地方也只能是相对不敏感的阳具根部,龟头则被我保护在喉咙里面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是深喉。还好红发男没怎么硬起来,否则肉棒就插进食道了。

红发男踢了一脚还没解气,于是又“哐哐哐”地踢了三脚。

我只能尽量张大嘴吞着肉棒,用鼻孔大力喘着。

我的双腿如筛糠般抖着,根本撑不住身体。

我想要把身体倚在红发男大腿上,又怕惹恼这位煞星。

于是我只能用肩膀边缘轻搭在红发男的大腿上,费力地掌握平衡。

之后红发男又踢了两脚。我被踢得眼前一阵发黑,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这时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

魔法通讯器响起:“兹鲁奇长官,入侵者已经进入大楼。”

我心中一喜,看来所谓的入侵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逃跑有望了。

红发男对着通讯器那边说道:“给我接三号线路。”然后停了一小会,红发男对着接通的三号线说道:

“欢迎光临,污秽的二级市民们。”

“这里,对于你们这样的、趴在地上生活的蝼蚁们来说,是机会之地。”

“运气好的话,就可以把钱抢走扬长而去。”

“失败的话,就是死。”

“好好地,在我的眼皮底下挣扎吧……”

红发男的这些话明显是说给入侵者听的。

我记得这里应该是银行来着,现在的情况应该是银行被外人入侵。

可是红发男这个银行的高管不但没有任何恐惧、害怕或是焦虑的感觉,甚至还颇有余裕的出言嘲讽。

他成竹在胸的样子完全看不出破绽,根本没有把入侵者当回事,言语间一副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的样子。

话说入侵者是死是活我管不着,问题是如果他们实力不够造不成混乱,我该怎么逃?

我正想着逃跑的法子,红发男的声音却如炸雷般响在耳边:“喂,谁叫你把舌头停下来了?只是把一个乳头弄下来,还是不知死活地不听我的命令吗?是不是!”

“对、对不起……”我连忙张开嘴,把红发男的肉棒重新含在嘴里。

红发男说道:“真是的……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才不愿意和你们二级市民接触啊!一个个的仿佛猪猡一般,连人话都听不懂!啊!”

说着又重重地踢了我一脚。

我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上。

红发男没有了口交的兴致,而是一脚接一脚地踢我。

办公桌下面本身就没多少可以躲闪的空间,更何况我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又插着长刺锥,行动多受限制。

刚开始我还能尖叫着躲闪,但是随着红发男一脚又一脚落下,剧痛使我的体力大量流逝。

很快我就撑不住了,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任由红发男在我身上宣泄。

踢在脸上,我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踢在乳房上,胸部顿时肿得大了一个尺寸;踢在小腹,我蜷着身体仿佛一只虾米;踢在小穴上,我的眼中直冒金星,意识一阵恍惚。

只听得淅沥沥声响,我失禁了。

金黄色的尿液撒了一地。

红发男嫌弃地在我的小穴上蹭着鞋底。

而我此时已经痛到不知道怎么痛了,完全给不出任何反应,只是偶尔抽搐一下,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

也许是在魔法监视器里见到了入侵者的样子,红发男停止了对我施暴,开口对着监视器那边的入侵者说道:“欢迎来到,天国的房间。能到达这里的人,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现,恭喜恭喜。”

从魔法监视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吗?那么就赶紧给我把钱交出来,钱、钱、钱——”

红发男嗤笑一声说道:“好吧,那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吧。毒瓦斯。到死之前,都会让你身上的穴窍里不停地滴血,挣扎痛苦直至死掉。因为毒气比空气重所以沉在脚下,不过人类不是一直都可以站着的。所以,不管是要同伴相互换班,还是怎么的。到死之前的时间,就好好的享受吧。”

红发男想了想,又补充道:“啊啊,差点忘掉了……还有一个,活下来的机会。你们面前的那道门,被设定成可以用口令直接开的。只是……就算是在这个赛斯,除了被选上的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口令。身为二级市民的你们,会知道吗……哼哼哼……”

听到这里,原本已经绝望的我心中一动。

现在的情况是:入侵者不小心中了陷阱,基本可以判断为全灭。结果红发男莫名智商下线,把解除陷阱的方法说出来了?

这是经典剧情啊!

虽然我听不懂解除陷阱的方法,但是主角团队总是有办法的不是吗?

是的,主角。

因为除了主角光环之外,完全没有第二种解释。正常人就不可能傻乎乎地告诉敌人怎样破解陷阱吧。

……话说红发男就是个变态,他是正常人吗?

事到临头我反而不敢肯定了,我害怕好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就这样再被浇灭。

不过没一会,我就听到红发男狼狈地吼道:“不……不可能!!区区一介二级公民,怎么可能会知道的!这个在赛斯,除非是长官以上的职位,否则是不可能知道的!!”

话音未落,只听“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破。

真的来了!

我勉力睁开肿胀的眼睛,只见一位身着绿衣、满口鲨鱼尖牙、提着长剑的男人一马当先冲了进来。

红发男急忙站起来:“你们这群……”

这时,男主(疑似)身后钻出一个矮短之人,用发抖的手指指向我,对男主(疑似)颤巍巍说道:“兰、兰斯大人……那个……”

那个被称为“兰斯”的男主(疑似)顺着手指看到我,顿时怒发冲冠道:“你干了什么啊混蛋!!”

身材标准、容貌上佳、身旁有跟班小弟、用的武器是剑。最重要的是见到我身受重伤,会有愤怒的情绪,这足以证明其正义感十足的性格。

没错了。

这个身着绿衣、一口鲨鱼牙、被人称作“兰斯大人”的男人,就是日轻里一定会出现的、“温柔”而且优柔寡断的、外加烂好人的主角没跑了。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只听兰斯继续怒道:“听好了,好女人全部都是本大爷的东西!你给我去死吧!”

哎……?

因为这位“主角”的性格和预想差别太大,我诧异万分,以至于松下去的那口气始终提不起来。

于是我的眼前仿佛电影开场般慢慢的暗了下去,就这样我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我最后一个想法是“我这脸肿了一圈,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是好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