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粉色纸袋(微h)

货仓里每把枪都保养得极好,手下捆货交货前都得细细检查。

景弈这次亲自盯货装箱,几位手下不敢懈怠,慢是慢了点但至少总比在老板面前出差错,轻则被揍重则掉脑袋好。

陈青装完货,走到景弈身边:“爷,装完了,不过我觉得是要再晚一天运走,保险些?”

景弈出神,视线在那条运河上像是在听,又没听:“不用 。”

运河边上、铁道、陆路沿路都有他们的人,没人敢拦他线上的货。

景弈若有所思,想起有尘说的恪老货已截下,还没看看是什么呢?

有尘接通囚阿里铁道处手下视讯通话:“拆货。”

视频中小弟手脚麻利,拆出来后视频画面对准货箱。

“尘哥,就几个布娃娃,截货的时候我们都寻思是不是截错了。可仔细看看货箱印记,就是这个没错。”

另个小弟甩了匕首在桌上,情绪惊艳添一句:“布娃娃很像真人小孩啊!”

景弈不在视讯画面中,瞟一眼视频中货物,压低了声音由有尘代为转达:“布娃娃拆开,注意娃娃的眼睛。”

视讯中几人尖刀刮开娃娃,抠下眼珠子,叮呤咣啷倒出来密密麻麻的玻璃瓶。

里面是液体状的透明物?

小弟拿起玻璃瓶晃动展示,疑问:“什么东西这是,尘哥。”

有尘明白是什么避而不答,只照旧按景弈说的处理方式:“货箱点火烧了,东西一个个倒了,不要私藏。”

视讯挂断。

恪老依旧贩卖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让人失去理智神智的媚药,可惜了,景弈以为他这批货箱是什么白粉之类的。

运河深藏丛林中,清晨露水有些重,景弈不喜这种水汽附着在身上,紧皱眉关催促。

联科开车途中频频瞄后视镜,景弈一记眼刀剐过去:“想死的话,带上他们也够了。”

有尘少见的收起电脑,听了话倒是忍不住笑了:“兄弟是看你整晚不在状态,虽然你平时也寡言少语,但整晚走神倒不常见。”

有尘心里明白,景弈之前所说的什么“有她在,我们行事方便”还有有尘问的“确定要拉她入局”,有尘是试探,而他那都是嘴硬出来的。

回小洋楼,经过繁华街道,景弈喊停。联科解开安全带,转身问道:“爷 ,买什么?我去。”

景弈摆手,下了车。

景弈走进蛋糕店,抬手看眼腕表,手机荧幕的订单号往店员面前一推,声线平直没有温度:“这个。”

后厨一位戴帽子穿围裙的女人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纸袋,面带笑意递给他:“下次一个电话就好了。怎么说你也是股东。”

李姣姣,连锁蛋糕店的老板,区加溪与囚阿里旅游业同样这几年渐渐好起来,不过也因为地区不安全的传闻,旅游业略逊于囚阿里。

景弈拎起蛋糕,晃了晃,示意谢谢。

店员晃晃李姣姣手臂:“老板,您朋友长得真……”店员停顿一下,像在找什么词语形容“厉害?”

李姣姣神色留下一丝失落:“是啊,很帅吧,可惜人家心底藏人了呢。”

小洋楼今天晨间没什么阳光,余斯烬站在三层前阳台,往下看正在专心给百合修剪的园丁,她看向指尖想起那天意外碰到的香槟液体,转过身子看整间卧房。

那天楼上分明就是景弈在阳台,细眉微蹙声音含糊疑惑:“故意的?”

引擎声冲进前庭院,景弈手里提着粉色纸袋,抬头间看见三层阳台上背影清瘦的女孩。

阳光真会挑时候,此时正好从周围丛林,树木中钻出来,照到她身上白色睡袍散出一团光晕。

余斯烬想着,胃里一阵空落落,饿得不行,趁着那个恶魔还没回来果断下楼觅食。

她步子刚落下一楼,男人脚步无声,余斯烬是被光照进来的影子提示到,景弈回来了。

她头也不抬,僵在原地。

陈妈颔首问安:“先生回来了,煮了安神汤,先生喝点吗?”

景弈拿着消毒毛巾擦手,低声嗯一句,与余斯烬错身而过,拎着粉色纸袋上了楼。

陈妈笑看余斯烬:“余小姐,我弄些早餐,端上去您与先生上楼吃。”

她一副慌乱样,讲话声音不大含糊不清:“什……什么……陈阿姨,我在这吃就好了。”说着,她赶紧在餐桌椅子坐下。

还有三人看见她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余斯烬下楼期间,二层的佣人总算寻到机会能把她的东西挪到三层卧房去了。

陈妈端上餐盘:“走吧,余小姐。”

余斯烬紧张到全身都在发热,还在拖延:“陈阿姨,我在这吃就好了,您端上去给景先生吧。”她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要和这把椅子天长地久~~~~

陈妈一手端稳餐盘,拉起余斯烬的手使她不得不起身:“余小姐,您得学会看懂先生的意思啊,先生手里拿着粉色纸袋上楼,看就是给你的,也是让你上楼啊?”

一步一步,阶梯到了三层,陈妈替她轻敲了敲门,餐盘送到她手里,下楼了。

景弈换了黑睡袍,过来开门。余斯烬身子一紧,手臂死锁,就这么僵硬站在门口。

景弈觉得好笑倚着门框,斜睨她:“打算站多久?”

她一迈步像个刚开始学走路的孩童,余斯烬将餐放在前阳台的黑色藤桌上,故作镇静学着陈妈有条不紊地将餐都放置好。

掺上职业假笑,笑对景弈:“景先生慢用。”就要撤身而退。

“坐下。”她听见不容置疑的命令。

景弈握住她手腕,抽走她抱在身前的餐盘,摁着她坐在右手边的黑藤椅上,随后入座。

余斯烬现在一看他,脑中就不停闪回昨晚的那一幕,她放在膝上的手捏皱白色睡袍,一直端坐着,反观景弈已经慢条斯理地拿起面包蘸炼乳,优雅进食。

这席早餐伴着微风徐徐,鸟叫声惬意地进行,而打破宁静的是余斯烬不争气的肚子叫唤声。

余斯烬眼皮低垂目光从眼睫中漏出去:“景先生,您不习惯和人一起进食吧?您吃完,我收拾好下去,不打扰您休息。”

景弈掀开眼皮,语气淡淡:“听谁说?”他吃下最后一口面包。

“没有你,我一会怎么休息?”

“我劝你多吃点。”

再蠢笨的人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余斯烬破罐子破摔,一脸英勇就义,拿起小面包开始填满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

吃得太急,加之景弈那双眸子始终在她脸上游走,她是心慌,行动也是慌乱,狂塞那张小嘴成功把自己噎住了。

她猛捶胸口,景弈推来一杯牛奶,她毫不犹豫拿起,喝下,把食物顺下去。

景弈靠在藤椅上瞥她嘴边的牛奶,扫一眼盘子的食物,差不多了。

起身走出阳台门的时候,余斯烬想起他在囚阿里进她家门的时候,是低了头弯腰进来的。

景弈拿了新睡袍,走来阳台不容商量将她拉进浴室。

“景先生,您要洗澡,你先洗好了,我昨天洗过了……”

景弈目光冷下来,擒住她手腕甩进淋浴处。

她背部紧贴在冰凉粉色瓷砖上,就眼看着景弈这么压近她,莲蓬头被打开将她淋湿,而后男人也闯进莲蓬头下,水珠顺着余斯烬眼睫落下,导致她睁不圆眼,就这么眯缝着。

她能看见景弈的白色睡袍也被打湿,肌肉轮廓更为明显,抬眼,景弈脸上的水珠比她更多,但从他眉骨往下落,只有眼睫前端沾了水,视线因不受水流影响,让她看清蓝黑色眸子是与昨晚一样的贪欲。

可她也在这种迷雾中遗忘了自己也穿着白色睡袍,同样被淋湿,身形一览无余。

景弈伸手开始捞她的腰,此时水珠沿着他下颌滴在她颈窝,原本身后是瓷砖,后被他捞进怀中全身像是烫得不像话,从耳根开始红透脸颊。

景弈脱开一只手,解开睡袍。

余斯烬奋力躲避,非礼勿视,奈何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巨蟒似的,她越动就被箍得越紧,她隔着身上的睡袍,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物体正贴着她大腿处。

景弈低头看她被水勾勒出来的脊背线条,还有胸乳中间那些水流滑过。

他再也忍耐不了,牵她睡袍的束带,暴露出更多水流的必经之路。

余斯烬声音发颤:“你别看……”

“很好看。”景弈浑然不觉低哑着嗓音赞许,呼吸乱了,饿狼一样扑食她,吻不再温柔,舌尖勾勒她唇瓣每一处,重吸一口唇珠,景弈毫无预兆将她抱起,她无声惊呼,唇齿微张,景弈看准这个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往内里扫。

他吻得很深,像要将她拆之入腹。

景弈将两人简单冲洗,水流停止了,余斯烬视线清晰,对上他那赤裸的身体,只想往外跑。

男人看她抬头,惊愕地望向浴室进门右侧的全身镜,一般浴室洗漱台都是台面镜,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浴室放全身镜?

景弈直视着镜中映出一手抚上的她内收腰肢,一手握住溢满手掌的乳,她感受那一根无可忽略的坚硬正抵在她腰后。

“喜欢?”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余斯烬觉得自己不对劲,竟开始他沉迷他的声音。

整间浴室被刚才的热水充上水雾,镜子却没有被影响,余斯烬收回视线,整个人又被他连根拔起,翘挺的屁股坐上冰凉黑色洗漱台面。

她心中像被糊了什么,闷闷的。眼睫抬起,视线乱飞:“景先生,您的癖好真下流。”

景弈青筋蜿蜒的手臂圈在她身体两侧,猛然掐住她下巴,凶猛的吻又落下,他从洗漱台的架子上摸上消毒毛巾,擦拭两下,开始往她腿间蜜处摸,她夹住腿脑中一片空白说不清的,陌生的湿热液体正从她身体里渗出来,他手臂使力打开她的腿,指尖摸到一手的濡湿。

静默良久,他不紧不慢发问:“你刚才说洗过了,看你的表情是第一次进这浴室。”

“余小姐,你在哪洗的?”

他在这种时候问问题,究竟是想得到答案,还是存心戏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