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的视线从司芙芙那张，清纯却又透着诱惑的脸庞，缓缓下移，落在她修长的颈，和若隐若现的酥胸上。
他认出了她。
她是学校里名声最臭的那个“援交女”。
【这就是付忻念念不忘的女人？】
顾言琛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却暗暗压抑着一股无名火。
更衣室里的温度急速攀升。
“拿好你的衣服。”
顾言琛的声音冷得像冰，语气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滚出去。”
司芙芙却没有动。
她看着面前高大冷峻的少年，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挂着泪珠，眼神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勾引。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修长的光腿贴上了顾言琛的裤腿。
“顾学长……”她轻声呼唤，娇软的手掌缓缓抚上了，顾言琛紧实结实的胸膛，“你干嘛要这么凶我？”
顾言琛眼神冷厉，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肮脏之物。
他嫌恶地伸手猛地一推，力道没有半分怜惜。
司芙芙的背脊重重撞在铁皮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袭来，她跌坐在地，原本想出口的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
【警告！检测到付忻正在接近男更衣室。距离目标人物出现还有五秒。】
系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怒气，瞬间扭转了司芙芙脑中的想法。
【赌了。】
她没有起身去整理凌乱的衣服，反而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轻薄的蕾丝坠落在腰间，大片雪白失去了遮掩，在冰冷的更衣室灯光下晃眼至极。
顾言琛皱眉，刚想冷斥她如此不知廉耻，却见少女忽然抬起头。
那双原本还要勾引他的眼睛，此时迅速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瑟缩着，双手死死抱住肩膀，像是被谁凌辱过一般，眼神里满是恐惧与破碎感。
下一秒，更衣室的铁门被人推开。
“芙芙！”
付忻原本是想来更衣室找顾言琛商量下半场战术的，却没想到刚踏入门口，看见的竟是这样一幅，让他目眦欲裂的画面。
顾言琛衣衫整齐，居高临下地站着。
而他日思夜想。视若珍宝的女孩，此刻衣不蔽体，赤裸着身体，狼狈地蜷在角落，满脸泪痕。
“顾言琛！你这个畜生！”
付忻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看到司芙芙，那双惊恐的眼睛时彻底崩塌。
他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大步冲上前，一把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温柔地盖在司芙芙颤抖的身体上。
“别怕，我在这。”
付忻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将司芙芙护在身后，回过头，双眼通红地瞪着顾言琛。
顾言琛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原本懒得解释，眼底掠过一丝被打扰后的不耐。
“我没动她。”
顾言琛冷声开口，语调平稳得让人火大。
“你还要狡辩？！”
付忻怒吼一声，积攒的嫉妒，与对司芙芙的保护欲，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挥起拳头，带着风声，“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顾言琛毫无防备的侧脸上。
猝不及防下，顾言琛被击退半步，嘴角瞬间渗出一抹血丝。
更衣室里的空气彻底沉了下来。
司芙芙缩在付忻的校服里，紧紧抓着领口，指尖都在泛白。
【打得好。】
她仰着脸，迎面看着顾言琛，眼底那一抹算计得逞的精光毫不掩饰。
系统的任务，似乎比想象中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