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后方

无数的鸡蛋,无数的光晕,海量鸡蛋海量的小光晕,让战士们再也笑不出来。

光晕由暗渐亮,危险的气息逐渐增加。

这踏玛用我们的招式打我们?

战士们顾不得维护自己知识产权,惊恐尖叫四散寻找可藏身之地。

再也顾不上身后的督战大修。

海量小光晕被鸡蛋们祭出,如同一片光芒大海翻滚着要命的波涛涌向人群。好像速度不快,那是因为无边无际,实则如眨眼间就翻滚过来。

有藏身处的战士咬牙等大爆炸,没藏身处的战士们则闭眼等死。

后面人族势力则疯狂激发灵力,撑起各具特色的防护法阵,防护法阵内各个抖如筛糠。

没撑起法阵的则向后方狂奔,比出膛的炮弹还快的向后飞去,那是督战的大修。

多数修为不够来不及跑,只得迎来命运审判。

光海覆盖每一个战士,不管是不是躲着。淹没每一个防护阵法。

人们看着光海内部杂乱的五行之力,那些灵力或剧烈的变化着颜色,或闪烁着令人极度不安的光,人们不敢动用任何一点灵力,生恐引起爆炸,把自己炸的一丝不剩。

地上还有很多缺胳膊少腿的大鸡蛋。

人们怕引爆混乱的灵力海,大鸡蛋们成为“内奸”。

光海爆炸比人族引动的爆炸范围更大,更加剧烈。

没人知道爆炸范围内发生过什么。

下一道防线的人们会重复。

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爆炸范围外的人们慌张后撤。

很快就被驻守的大修们阻止在下一道防线上,成为战士或者势力的一部分。

大鸡蛋们待爆炸过后,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前进。

江左没看下去,这场景看过好多次。

他调整视野,把注意力挪到更遥远的大后方,也就是包围圈中心。

这里距接触线有数万里之遥。

高级的法阵构建的楼堂管所异常显眼,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看上去庄严肃穆。

楼堂管所附近安静祥和,和惨烈的战场完全割裂。

江左视线飘进最高最耀眼的金色大殿。

里面一堆衣着华丽的老头老太太们无声但表情狰狞的争吵着。

口水假牙四处乱飞。

有的拎着椅子,有的拿出法宝,好像下一刻就要生死相搏。

江左推断这是人族指挥总部,实在提不起兴趣。

视野退出大殿,江左本能的看向一个方向,大概是北方。

这一刻,他的心揪了起来,很痛,悲伤的不能自已。

过了不知多久,江左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感觉莫名其妙。

每次都这样,不明所以。

没一点吐槽的欲望,只有心疼。

他把视野调整到另一个地方,那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每次都看,永远看不够。

这里距离楼堂管所有些距离。

周围不再鸟语花香,而是矮树丛丛,荆棘遍地。

这是低阶修士聚集区,也没多少灵力,灵力都被楼堂管所的聚灵阵吸了过去。

修士们草草修正了休憩场所,便草草。

每个场所都竖着牌子,上写:首战用我、随时用我、用我必射。

牌子下的低阶修士三五扎堆无所事事,少数来去匆匆的运输着补给。

不保证吃好喝好,但保证低阶修士们吃饱喝饱,每一顿都可能是最后一顿。

修士们自然也知道,拼命胡吃海塞,唯一心愿当个饱死鬼。

江左很有爱心的称这些人为填线饿宝宝。

填线宝宝们被严格限制行动,只能聚集在这里等候号召。和外界的联络信息更是严格杜绝,但时不时有大修来宣扬战线又取得了伟大胜利。

于是宝宝们眼神有光,神清气爽,自发组织娱乐活动。

后来多种娱乐活动被大修制止,留下射交运动。

男女,男男,女女,男女女男,女男男女各种组合随机生成,宝宝们没有排斥热烈欢迎,一切随缘。

男的光着下半身,随机找可插的地方疯狂耸动,一泄如注后拿出补给的壮阳丹往嘴里灌,待药效发作便再度找窟窿,不管男女不管前后。

直到喷出的不是白浆,而是稀薄的血液,被好心人抬到一边。

这种掏空的最适合填线,不在杀死多少大鸡蛋,在于用命迟滞大鸡蛋的推进。

女的肆意喊叫,撕掉身上任何遮掩的东西,尽情展示身体每个可抽插的地方,双手摩挲着任何柱状的东西,嘴巴随便塞进一根就疯狂是吸嗦,肆意享受着最本能的欢乐。

哪怕身上挂满汁液小肚子凸起胃里撑的再也吞不下一口,也不管不顾,只为在填线前狠狠活一次。

江左甚至看到一串男人,动作整齐划一,齐声呼喝。

最前面那个赫然是一个漂亮女人,身上挂着七八个男人。

她的耳朵被撑出可怕的窟窿,唯一正常的就是两只眼睛,充满了怨恨和疯癫。

这曾是一个门派的清纯大师姐,本来在楼堂管所处任职,拒绝自家长老后被发配到此,大师姐感激涕零,这么多男人不用死守那个老不死。

那个独霸裆下,幻化出两根肉棒,把她两洞塞的不留空隙,肚子随着进出鼓瘪的,赫然是她家长老,金丹大修。

江左对这个设定很满意。

不远处,躺着一地男女,精尽将亡的男和用废了的女。

他们在等待,稍加恢复便去前线。

又一个女人被丢进来,肢体扭曲到不成人形。

两眼翻白,胃部鼓起,吃不下的白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淌。

双腿向上扭曲完全背离常理,小腹已经涨到显怀的地步,如果有好心人帮着往下捋,清空子宫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惜没人帮。

身体时不时象征性的微微抽搐一下,她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属于极少数被艹将死的。

她听说豪门公子要娶自己,兴奋的几天睡不着,只觉命运由此改变,谁知人家真正娶的是她哥。

她用身体狠狠报复那两个恶心的男人。

哪怕死在男人手里,也无所谓。

江左给她安排的了个熟悉的身份。

江左心满意足,“这他妈才叫变态!”

劳资看不起你们这群变态,是因为你们没劳资变态。

视野再度流动。

江左习惯性的往南方看去。

意识随之流动,瞬移。

意识产生剧痛,疼的江左再度有流泪的感觉。

每次都这样,江左倒是知道为什么。

战场有堵墙,看不见,把意识局限在战场内,无法到达伤心的北地,也穿不去恐怖的南方。

江左意识贴在墙上,看向南方。

黑压压无边无际的鸡蛋大军,等待碾压宝宝们。天空被墙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墙内,是灰沉沉的天。墙外,是漫天星空。

江左意识像嗑了薄荷的猫,不由自主的往墙上撞啊撞。

一阵悸动传来。

意识被一股巨力拉回现实,机械蜘蛛已经折叠挂在墙上,他像史莱姆一样趴在地上。

下班了。

江左轻快的爬起,身体依旧无恙,大脑依旧清醒,明天还能赚钱。

美好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过一股蠢蠢欲动让他低头看去,大鸟竟微微发硬。

这什么情况?

很久没见过了,甚至一度以为没用了。

死蛇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