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荒原战神的震撼

大帐内的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铅块。

昏暗的牛油烛火在风中摇曳,将墙幕上两道交叠的身影拉得极长。

一道极其庞大,如山岳般倾覆;另一道则娇小得宛如随时会被狂风撕碎的娇花。

姜宁被死死按在厚重奢华的虎皮大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的羊毛褥子里。

她的双手被赫连骁用一只长满硬茧的大手轻易扣在头顶,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宛如一顶精钢打制的铁枷,任凭她如何挣扎动弹,都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你这蛮子……放开本宫!】

姜宁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忍不住,滚烫地滑过雪白的面峡。

她的小胸脯因为恐惧和喘息而剧烈起伏着,身上繁复的朱红嫁衣已经被撕开了大半,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白皙剔透的香肩,以及那精致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肚兜。

赫连骁居高临下地伏在她上方,视线从她那双噙满泪水的杏眼,一路下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的娇躯上。

他没有立刻下一步动作,而是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太小了。

也太软了。

北境的女子大多高大健硕,能骑马弯弓,皮肉紧实粗糙;可眼前的中原公主,身子骨娇嫩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彻底碎掉。

他粗糙的手指扣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皮下脉搏那如小鹿乱撞般急促而脆弱的跳动。

更让赫连骁喉头发紧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不是蛮荒部落常见的膻味或油脂味,而是一种极其甜腻、混合了中原顶级名贵香膏与少女体香的奶蜜味。

只要吸入一口,就像是把最烈的中原美酒灌进了肺里,烧得人心头火起。

【解释?】

赫连骁低下头,庞大的身躯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压迫感。

他粗糙的大手缓缓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抚上去,掌心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滚烫与硬茧,蹭过她娇嫩的肌肤,引得姜宁浑身剧烈一抖,泛起一阵阵细小的栗粒。

【公主刚才在大帐外,在数千黑狼骑面前,用最地道的蛮语说了那么多狂言壮语……】赫连骁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带着沙哑的磁性,【现在人到了本王的床上,却又哭着说是误会?中原的皇家礼数,就是这样戏弄北境之王吗?】

姜宁娇躯僵硬,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她心里苦啊!

那本该死的《通译册》!那本该死的手册居然把她骂人、威胁的警示语,全都翻译成了勾引人的床话!

可现在这蛮子根本不听她解释,而且看他的眼神——那双漆黑如墨的鹰眸里,正燃烧着某种令人胆寒的凶光,仿佛随时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姜宁在大脑一片空白之中,突然想起了临行前左相说的那句话:【蛮人嗜血,若不能用天威压制,便要展现大国傲骨!绝不可服软求饶,否则必被当成牛羊踩踏!】

对!不能服软!

姜宁咬紧了嫣红的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

在她那简单而古怪的逻辑里,这蛮子现在如此失控、如此凶狠地压着她,肯定是因为自己刚才喊出的【威胁】打中了蛮族的痛处!

他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他在企图用这种方式摧毁大景朝公主的尊严!

【本宫……本宫才不怕你!】

姜宁眼眶通红,带着哭腔,却死死瞪着他,努力摆出一副傲骨铮铮、视死如归的模样:【你这蛮子……有本事你就动手!本宫……本宫若哼一声,就不是大景的公主!】

在她看来,自己此刻是在为国捐躯,是在用最后的傲骨捍卫大景三百年社稷的尊严!

多么伟大的牺牲!多么悲壮的绝唱!

只要自己咬牙忍过去,这蛮子发现威胁无效,定会被大景公主的浩然正气所震慑,从而收手!

然而,这番话落在赫连骁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她双眼含泪,香肩半露,娇躯因为恐惧而发抖,嘴里吐出的话却是——【有本事你就动手】!

这根本不是什么抗拒,这是在用最纯洁的面孔,对一个正处于壮年的荒原雄狼进行最残酷的挑衅!

【哼一声都不是大景公主?】

赫连骁眼中的清明瞬间被滔天的欲火吞噬。

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极度的狂野与失控:【好,本王倒要看看,大景公主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话音未落,赫连骁猛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兽皮战袍!

他裸露出的上半身如同精钢打造,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肌肉线条张力十足,滚烫的汗水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狂野的光泽。

姜宁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便是一黑。

赫连骁庞大的身躯彻底覆了下来,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撕拉——!】

刺耳的帛裂声在大帐内清晰地响起。

那件价值千金、用中原顶级蜀锦缝制的朱红嫁衣,在蛮王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直接被利落地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娇嫩如白玉的雪白肌肤。

冷空气骤然贴上皮肤,姜宁冻得打了一寒颤,可下一秒,一股如烈火般滚烫的温度便狠狠覆了上来!

赫连骁的大手带着满掌的粗糙硬茧,毫无顾忌地掌控住了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嗯哼……!】

姜宁娇哼出声,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中原宫廷里从未有过的蛮横力量。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不带半点中原文人的温柔细腻,而是如同狼崽撕咬猎物般,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蔓延到她脆弱敏感的脖颈。

粗糙的胡茬刺得姜宁娇嫩的皮肤发疼发麻,可更可怕的是那股扑面而来的狂野气息,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呜……痛……放开我……】

姜宁再也装不下去了,小手软绵绵地推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可那点力量对于赫连骁来说,无异于蚂蚁撼树,反而像是在为他搔痒。

【这就不行了?】

赫连骁抬起头,双眼泛着嗜血的赤红,呼吸粗重得宛如拉动的风箱。他的眼神里全是失控的狂热:【刚才不是说得挺厉害么?】

姜宁看着他那张野性难驯的脸,心里的英雄主义瞬间崩塌了大半。

太可怕了!这蛮子根本不是人!

可是……不能哭得太怂!她代表的是大景朝!

姜宁死死咬着下唇,眼泪一滴滴砸在虎皮枕头上,把脸偏向一侧,摆出一副【任凭处置】的悲壮姿态,心里狂喊:【列祖列宗在上!十五今晚为国捐躯,若能保得两国和平,十五死而无憾!】

她这种【慷慨赴死】的悲壮表情,配上她那因为害羞和紧张而泛起粉红的娇嫩肌肤,形成了某种极致的致命诱惑。

赫连骁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手褪去了最后的阻碍。

当两人彻底坦诚相对的那一瞬间,赫连骁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大帐内的烛火摇曳,照亮了床榻上的风光。

眼前的女子美得像是一块无瑕的羊脂白玉,没有半点瑕疵。

她的身子娇小精致到了极致,曲线玲珑,因为害羞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与他那庞大、粗犷、布满伤痕的古铜色躯体摆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视觉上极其震撼的体型差。

那一刻,身为荒原战神的赫连骁,心跳竟奇迹般地漏了一拍。

但也仅仅是一拍。

下一秒,兽性与渴望彻底占据了高地。

赫连骁沉下身子,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压,狠狠挺进了这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禁地!

【啊——!痛!】

一道极其尖锐、娇软的哭喊声瞬间撕裂了大帐的夜空!

姜宁整个人剧烈地弓起了腰,一双小手死死拽住了身下的虎皮,小脸在瞬间变得惨白,随后又被剧烈的痛楚染成了血红。

痛!太痛了!

像是有一把钝刀子生生将她劈成了两半!

姜宁眼眶里的眼泪彻底决堤,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呜呜……痛死我了……赫连骁……你这个坏蛋……呜呜……】

而此时此刻的赫连骁,额角上的青筋更是狂暴地鼓胀起来!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在瞬间停滞!

太紧了!

那里就像是世上最严密的夹钳,又像是软滑无比的热绸,将他死死包裹、黏附,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极致的吮吸与挤压!

赫连骁纵横沙场十年,受过无数重伤,流过无数血,心性早已磨砺得如铁石般冷酷。

可这一刻,他却被这股来自女子体内的极致包裹感,冲击得头皮发麻,下腹一阵阵狂暴地发酸发胀!

【该死……】

赫连骁低骂了一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咆哮。他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滴落在姜宁雪白的小腹上,烫得她娇躯微颤。

他本以为中原女子娇弱,可没想到……竟然会给他带来如此恐怖的肉体震撼!

这种感觉,比他在战场上斩杀十个敌将还要让人发疯!

【你……你出去……呜呜……本宫不要了……】

姜宁哭得哑了嗓子,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用小拳头微弱地锤着他的肩膀,可那娇软的语气,听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威严,反而像是在极致忍耐后的撒娇。

赫连骁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眼眶通红、泪流满面的小姑娘。

按理说,看到女子哭成这样,常人多少会生出一丝怜悯。

可是,赫连骁是北境的狼王!

蛮族的骨子里,流淌的就是征服与掠夺的血脉!

眼前这个女子越是娇弱、越是哭得梨花带雨,她体内那股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就越是在疯狂地刺激着男人的征服欲!

【出去?】

赫连骁俯下身,大嘴精准地噙住了她那张吐出软语的小唇,将她所有的哭喊与求饶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晚了……公主殿下!】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大帐内低低响起,带着无可匹敌的霸道与失控。

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猛烈进攻!

【嗯……呜……!】

姜宁的哭声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赫连骁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是一匹饿了数个冬天的野狼,终于捕获了最美味的猎物,在大帐内展开了肆无忌厌的掠夺。

这不再是一场交合,而是一场力量与娇软的疯狂碰撞。

赫连骁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细腰,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极深,将她娇小的身体一次次推向高潮的悬崖。

大帐内的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烛火剧烈晃动,将两人紧紧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帐篷上。

姜宁整个人像是置身于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狂浪一次次拍打、撕扯。

痛楚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滚烫所取代,那种感觉从脊梁骨一路炸开,直冲大脑!

【不行了……呜呜……赫连骁……放过我……】

姜宁哭得眼睛都肿了,双手无意识地环住了赫连骁宽阔的脖颈,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背上划出一道道雪白的血痕。

她以为自己还在坚守【大景公主的尊严】,以为自己是在苦苦支撑、为国效力;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的娇吟,以及身体出于本能的紧贴与收缩,对于赫连骁来说,是世上最剧烈的催情药!

【喊本王的名字……】

赫连骁双眼通红,汗水顺着他硬朗的下巴滴落。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神,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狂风暴雨般的张力。

他被她的紧致弄得彻底疯狂,被她的甜美腐蚀了所有的理智。

【喊赫连骁!】

【赫……赫连骁……呜……你这个……蛮子……】

姜宁哭着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软绵绵的恨意,可那声音听在赫连骁耳中,却比草原上最动听的歌谣还要勾人。

一次,两次,三次……

夜色渐深,帐外的狂风雪呼啸不停,而大帐内的情潮却一浪高过一浪。

赫连骁像是要把过去二十八年积攒的精力全部倾泄在这个中原小公主身上。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每一次都将她娇小的身体折叠成极致的弧度,让她在痛楚与极致的快乐中反复沦陷。

姜宁到了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杏眼失神地看着大帐顶部的纹路,娇躯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心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大景朝的列祖列宗……十五……十五真的尽力了……这蛮子……太厉害了……】

直到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微弱的晨曦。

大帐内的狂风暴雨,才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赫连骁发出了最后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彻底倾注在了那片温暖紧致的深处。

他伏在姜宁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满是滚烫的汗水。

好半饷,赫连骁才慢慢抬起头来。

躺在他身下的姜宁,此时已经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虎皮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双唇微微张着,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与指印,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被极致疼爱后的妖冶美感。

赫连骁看着她,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是震撼,是满足,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占有欲。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帮她擦去了那一抹泪痕。

【中原的小公主……】

赫连骁低哑地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弧度:

【嘴挺硬,身子……倒是软得很。】

他翻身下床,伸手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小公主抱进怀里,扯过厚重的熊皮大衣,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

姜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温暖,下意识地往他滚烫的怀里缩了缩,小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嘟囔。

赫连骁收紧了臂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会说粗暴蛮语、哭起来却像要命似的中原小公主,再也休想离开他这片北境荒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