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走廊两侧的房门依照要求敞开着,客厅微弱的夜灯将两道门缝拉出长长的阴影。
父母的房门紧闭,空气中叠加着高压与监视的窒息感。
结一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敞开的房门。
隔着宽阔而冰冷的走廊,他能清楚看见对面房间里的结依同样没有睡着。
忽然,结依坐了起来。
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在暗淡的月光下,缓缓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站在自己的房门前,隔着走廊,双眼死死锁定着结一的视线。
在死寂与极度的压抑中,结依缓缓拉起了睡裙的裙摆。
结一的心脏猛地一抽,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没有犹豫,无声地坐起身,褪下了睡裤。
没有精神共感,没有体温的交叠,甚至不能发出一丁点喘息。
结依咬紧下唇,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的决绝。
她指尖颤抖地推落真丝睡裙的肩带,柔滑的布料顺着手臂无声滑落,露出月光下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与隐约起伏的双乳。
她的手颤抖着覆上自己的胸脯,指尖没入绵软的乳肉中。
每一次用力地揉捏、每一次指尖划过娇嫩的乳晕,都带起一阵让她身体痉挛的电流。
指尖顺着平坦的腹部一路下滑,没入了睡裙下湿润的深处。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因Alpha气息而早已张开、微微发烫的娇嫩处时,快感与强烈的受孕本能如浪潮般涌来。
一声娇吟差点脱口而出。
结依眼神一狠,猛地抬起左臂凑到嘴边,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前臂上!
【嗯……!】
锐利的犬齿深深刺破娇嫩的肌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在苍白的臂膀上勾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剧烈的痛觉硬生生将濒临失控的呻吟掐断在喉咙里。
她就这样死死咬着自己的肉,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狠戾,指尖在湿热的花缝间疯狂抽弄,用这种自虐般的痛楚,强行对抗着Alpha气息带来的本能臣服。
那是属于Omega的屈服与渴望,是她曾经最陌生、如今却最无法逃离的生理本能。
她笨拙地用指腹抚弄着那颗泛红肿胀的尖点,双腿禁不住微弱地打颤,滑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渗出。
这不是为了愉悦,而是在无望中寻求确定的挣扎。
她透过薄薄的月光看着对面,脑海里却疯狂地排斥着【哥哥】与【Alpha】的标签——她想要的不是天性支配下的标记,而是曾经那个与她分享同一个灵魂的人。
走廊的另一头,结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他看到结依咬破自己手臂、鲜血顺着雪白肌肤流下的那一刻,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捏住!
那种极度的痛心与Alpha被挑衅、被撕扯的保护欲瞬间炸开。
看到她为了守住两人的秘密而如此残忍地伤害自己,结一双眼赤红,狂暴的占有欲与无能为力的摧折感交织成狂乱的疯魔。
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夺下她的手臂,替她舔舐伤口,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可他不能动,他只能死死盯着她,手掌抓紧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下身,以一种近乎自残的狠劲疯狂套弄!
青筋暴起的手臂快速抽动,肉体摩擦带出的黏腻声响被他用粗重的鼻息强行掩盖。
他看着她咬着臂膀、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的模样,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下握都带着心疼到发疯的暴戾。
他想过去。他想跨过这条该死的走廊,把她压在门板上,撕裂她的睡裙,把自己的气息狠狠灌进她的体内,让全世界都再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可同时,内心仅存的理智又在残忍地撕扯着他——
他怕自己这一过去,就真的变成了父母眼中被本能支配的野兽,变成了彻底摧毁结依最后尊严的罪魁祸首。
现实的重压像千斤铁锁一般将他钉在原处。
他只能将所有的暴躁、罪恶与渴望发泄在手中的套弄上。
手掌裹挟着柱身上分泌出的津液疯狂上下扽弄,青筋暴起的手臂微微发抖,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几乎要把自己毁掉的狠劲。
他的眼神像要将对面的结依活生生吞剥入腹,却又在眼神交会的瞬间,流露出近乎哀求的痛苦。
同样的,当结依对上结一那双发红的眼睛时,她颈后的腺体便发疯似地跳动、发痒,渴望被他咬碎、被他注入气息。
这种肉体对天性臣服、灵魂却誓死反抗的痛苦,让她几欲发狂。
随着指尖划过最敏感的尖点,结依的身体剧烈打颤。
臂膀上的痛感已经无法压制体内如火山喷发般的快感,她松开了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改为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鲜血从唇瓣渗出,染红了齿缝,她的眼神却依然透过这片罪恶的月光,死死钩住对面的结一。
看着对面双眼泛红的结一,她多想喊出深埋在心底的渴望与痛苦,可现实的枷锁却像铁钳般,扼住她的喉咙。
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直到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将那股差点溢出喉咙的哽咽与娇吟,压回肚中。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得像是在绝境中挣扎的困兽,每一次抚弄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仿佛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次的狂欢。
一个在流血中抽送,一个在狂暴中套弄。
空气中,甜腻的Omega费洛蒙与冷冽压抑的Alpha气息隔着走廊狂乱地交织、碰撞,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合,只留下满地的残忍与酸涩。
门户大开,父母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而这对被剥夺了连结的双子,就这样隔着空荡荡的走廊,在月色下死死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用压抑而罪恶的无声自慰,完成了一场对现实最荒凉、最疯狂的反抗。
直到高潮袭来的那一刻。
结依猛地昂起头,指尖疯狂地抠入最深处,张大嘴无声地剧烈起伏,沾着血迹的双腿在月光下剧烈痉挛,一大片浓稠的爱液顺着腿根肆意流淌; 结一挺直了剧烈发抖的脊背,手掌最后几次狂暴的抽弄后,精液如发泄般狠狠喷洒在手掌与腹部,带起一阵濒死的眩晕与撕裂感。
余韵散去,两人瘫软在各自床上。
结依看着手臂上深陷的齿痕与仍在渗血的伤口,结一看着满手的黏腻。
两人的目光再次穿越走廊交汇,没有语言,却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这样下去,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走廊依然漆黑寂静,只剩下空气中那抹残留的、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与费洛蒙气味,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