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醒来时,阳光从SPA房的高窗照进来,落在地上,一截一截的。
温以宁躺在那张躺椅上,身上盖着浴巾。温以宁腿间黏腻,干了一层,又潮了一层。温以宁动了动,浑身酸软,像被人拆开又拼回去。
温以宁坐起来,浴巾滑下去,露出身上的痕迹。
锁骨下方几道红痕,是昨夜指甲掐出来的。
36E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上留着牙印,肿了一圈,比平时大了一圈,泛着水光。
温以宁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抬手按住那两团乳,指尖陷进乳肉里,软的。
温以宁松开手,乳肉弹回来,抖了一下。
温以宁抬手捂住嘴。
这是温以宁的儿子。
温以宁昨夜被儿子按在这间屋子里,面对面地,从夜里到天亮。
温以宁记得他顶进来的感觉,记得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睁眼,记得她自己挺了一下腰。
温以宁松开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潮的。
温以宁起身,走进淋浴间,热水浇下来。
温以宁站在水底下,一遍一遍冲。
温以宁冲不干净。
温以宁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温以宁夹紧腿,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温以宁伸手摸了一下腿间,指尖收回时,湿的。
温以宁看着那根手指,指腹上泛着水光,温以宁把手伸到水底下冲,冲了很久,才转身出去。
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脖颈上的红痕,发红的乳尖,嘴唇破了一小块,是咬的。
嘴唇肿着,比平时厚了一点,唇色深了,泛着水光。
温以宁看着那双眼睛,眼里有血丝,睫毛上挂着水珠。
温以宁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碰破了的地方一疼,温以宁缩回手。
温以宁对自己说:那是药。是那些茶,那些汤,是他动了手脚。
白天,别墅里安静。张妈在一楼擦拭廊柜,老周在门口修花枝。
温以宁换了家居裙,从房间出来,想下楼。顾砚深站在楼梯口,挡着她。
温以宁说:“让开。”
顾砚深说:“妈,去泳池边坐坐。”
温以宁说:“我不去。”
顾砚深说:“去坐坐,晒晒太阳。”
顾砚深伸手,握住温以宁的手腕。
温以宁挣了一下,没挣开。
温以宁看了一眼楼下,张妈在厨房的方向,老周在门外。
温以宁压低声音:“你放手,张妈会看见。”
顾砚深说:“那你跟我走。”
温以宁被顾砚深拉着,穿过走廊,从侧门出去,到了泳池边。
日光白晃晃的,水面反着光。
温以宁站在池边,被太阳一照,浑身都绷紧了。
温以宁身上只有一条家居裙,布料薄,光一照,里面的轮廓隐约透出来。
温以宁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顾砚深说:“妈,你昨晚答应我的。”
温以宁愣了一下,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顾砚深说:“你没拒绝。”
顾砚深说完,伸手把温以宁拉进怀里。
温以宁推顾砚深,推在顾砚深胸口,纹丝不动。
温以宁推了两下,力气软下去。
顾砚深的手指勾住温以宁裙摆的边,往上一撩。
温以宁的腿露出来,肉色丝袜绷在小腿上,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
温以宁今天穿的是吊带袜,裆部是空的。
温以宁夹紧腿,抓着裙摆的手指攥得发白:“不要,这里会有人来。”
顾砚深说:“你叫大声点,就有人来了。”
顾砚深把温以宁抱起来,走进泳池。
水没过来,凉意激得温以宁抖了一下。
温以宁搂着顾砚深的脖子,怕摔下去,两腿夹住顾砚深的腰。
水波荡开,日光落在水面上。
温以宁的家居裙湿透了,贴在温以宁身上,透明的,那两团乳被水浸过,轮廓清清楚楚,36E的乳肉白晃晃的,乳尖顶着布料,硬着,撑出两个凸起。
顾砚深低头,隔着湿透的布料含住温以宁的乳尖。
温以宁浑身一颤,搂着顾砚深脖子的手收紧。
顾砚深隔着布料舔,布料磨着乳尖,又湿又糙,温以宁咬住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又被顾砚深掐着下巴转回来。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
日光下顾砚深的脸很清楚,眉眼有几分像温以宁。
温以宁看着那张脸,腿间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顾砚深把温以宁抵在池壁上,一只手扯开温以宁的领口,那两团乳弹出来,白嫩,饱满,乳肉上还挂着水珠。
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湿了,颜色更深,乳尖立着,硬得发亮。
顾砚深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温以宁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含住,吸得变形,温以宁抬手想推开顾砚深,手落在顾砚深肩上,却攥紧了顾砚深的衣服。
顾砚深含着温以宁的乳尖,含糊地说:“妈,你奶子都硬了。”
温以宁别过脸,耳根红透。温以宁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顾砚深松开温以宁的乳尖,沿着温以宁的胸口一路舔下去,舌尖划过乳沟,那道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水珠顺着沟壑往下淌。
温以宁被顾砚深舔得浑身发软,两腿夹着顾砚深的腰,夹得更紧。
顾砚深隔着丝袜的裆部顶温以宁,温以宁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
顾砚深说:“想要吗。”
温以宁摇头。
温以宁摇着头,腿间却湿得发亮,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在水里散开,温以宁自己也感觉到了。
温以宁僵住,看着水面,脸一下子红透了。
顾砚深说:“妈,你水都流出来了。”
顾砚深把温以宁往上托了托,扒开温以宁丝袜的裆部,龟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然后进去了。
温以宁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水波在两人周围荡开,温以宁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池壁上,水声哗哗地响。
温以宁的裙摆漂在水面上,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湿透了,贴着小腿。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张妈,端着什么,从侧门那边走过来。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什么,又折回去了。
温以宁绷紧,那一下温以宁绞得厉害。顾砚深停住,不动了。
温以宁等着。顾砚深没动。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烧得温以宁浑身发软。温以宁睁开眼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咬住嘴唇,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头,水花溅起来。
温以宁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里冲出去,在水里散开。
温以宁失禁了。
羞耻感像浪一样拍上来,温以宁的身体却更紧地绞着顾砚深。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别看。”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顾砚深抱着温以宁,正面顶着,一下一下,撞得温以宁不断撞在池壁上。
温以宁的乳肉被挤在顾砚深胸口,压扁了,又弹回来,乳头蹭着顾砚深的皮肤,硬得发疼。
温以宁捂着脸,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嗯”变成破碎的气声,又从气声变成低低的呜咽。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捂着脸,指缝里漏出一句:“会有人……”
顾砚深说:“有人正好,让他们听听,顾夫人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温以宁浑身一抖,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温以宁瘫在顾砚深身上,脸埋进顾砚深颈窝里,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以宁的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脖子,湿热的,一下一下,像在亲,又像在喘。
傍晚,露台。别墅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对面楼里的窗户也亮了几扇,隐约能看见人影走动。
顾砚深把温以宁抵在露台栏杆上,从背后进。
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温以宁的家居裙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露出细腰和肉臀。
肉色丝袜绷在臀上,两瓣臀肉被勒出一道浅痕,随着顾砚深的撞击一下一下晃,晃出一圈圈肉浪。
楼下有车灯扫过,温以宁缩了一下,顾砚深顶得更深。
温以宁说:“有人会看见。”
顾砚深说:“你怕谁看见。”
对面楼的窗户里,有个人影站在窗前,像是在打电话。
温以宁看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浑身绷紧。
温以宁压低声音,抓着栏杆的手抖着:“进屋去,求你。”
顾砚深没动。
顾砚深掐着温以宁的腰,慢进慢出。
温以宁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回喉咙里,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温以宁拼命压着,压不住,那声音在安静的露台上格外清楚。
楼下又一辆车驶过,车灯亮了一瞬,扫过露台。
温以宁整个人僵住,那一下温以宁到了,身体痉挛着,温以宁死死捂住嘴,指节发白,指缝里漏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妈,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说:“你不叫,我就不停。”
顾砚深停下来,只留龟头含在洞口。
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温以宁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像哭:“嗯。”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了。
眼泪掉下来,身体却更兴奋。
顾砚深顶着温以宁,温以宁抓着栏杆,指节发白,声音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越来越急。
温以宁一边漏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别……别在这……求你……”
顾砚深问:“求我什么。”
温以宁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求你……进屋去……”
顾砚深说:“你说叫哥哥,我就进去。”
温以宁睁着眼看顾砚深,眼泪掉下来。
温以宁张了张嘴,那个词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顾砚深又顶了一下,温以宁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哥……”
顾砚深笑了,抱起温以宁,从露台进了屋,门在身后关上。
夜里,SPA房。壁灯亮着,昏黄的光。温以宁躺在躺椅上,身上只挂着那条丝袜,另一条腿光着。丝袜的裆部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不进去,只在洞口磨。
顾砚深磨得慢,一下,一下,龟头擦过温以宁的阴唇,又滑开。
温以宁被顾砚深磨得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温以宁难受。
温以宁挺了一下腰,顾砚深退开。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别过脸:“你疯了。”
顾砚深说:“叫了,我就给你。”
顾砚深不进去,也不走。
温以宁熬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那股空虚越来越凶。
温以宁的身体在发抖,腿间湿得发亮,顺着臀缝淌到躺椅上。
温以宁夹紧腿,又松开,夹紧,又松开,最后自己把腿分开了,又立刻闭上,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把腿打开。”
温以宁不动。顾砚深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腿一点点分开,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那两片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又过了很久,温以宁张开嘴,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半天才落下来:“老。”
顾砚深停下动作,问:“什么?”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那一声出来后,温以宁自己先愣住。
眼泪掉得更多,身体却猛地热起来。
顾砚深进去了,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指甲掐进顾砚深背上的肉。
顾砚深压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慢,深。顾砚深问:“我是谁。”
温以宁说不出话。
顾砚深说:“再说一遍。”
顾砚深不动了,吊着温以宁。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空虚烧得温以宁发疯。温以宁终于开口,眼泪掉下来:“老公。”
顾砚深笑了,低头亲温以宁的眼角,把那滴泪舔掉。
温以宁别过脸,眼泪却停不住。
顾砚深动起来,温以宁咬着唇,一声一声,从牙缝里漏出那两个字,越来越顺,越来越低,低到像在喘。
温以宁喘着喘着,突然伸手搂住顾砚深的脖子,把顾砚深拉下来,嘴唇贴着顾砚深的耳朵,气声漏出来:“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说完自己愣住了。
温以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温以宁松开手,又缩回去,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顾砚深却不给温以宁躲的机会,掐着温以宁的下巴把温以宁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的脸。
这张脸,眉眼像温以宁,轮廓像顾承洲。
温以宁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
顾砚深顶着温以宁,一下一下,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
温以宁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不再是那个字,是一串破碎的、说不清意思的音节,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深说:“我是谁的老公。”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我的。”
顾砚深满意了,撞得更深。
温以宁搂着顾砚深,指甲陷进顾砚深背上的肉里,腿缠着顾砚深的腰,缠得死紧。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温以宁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温以宁喘着气,看着顾砚深,没反应过来。
顾砚深说:“从头说一遍,刚才叫我什么。”
温以宁嘴唇动了一下:“老公。”
顾砚深说:“说完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
顾砚深不催温以宁,只慢慢磨着,磨得温以宁又难受起来。
温以宁熬不住,终于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公……你是我的老公……”
顾砚深说:“我是谁的老公。”
温以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温以宁看着顾砚深,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顾砚深停下来,退出去,只留龟头含在洞口。温以宁被顾砚深吊在半空,浑身都在抖。温以宁终于开口:“是我的。”
顾砚深说:“说清楚。”
温以宁闭上眼:“是……我的老公。”
顾砚深说:“那我是什么。”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温以宁。温以宁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说:“是儿子,也是老公。”
顾砚深重新进去了。
那一下顶得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温以宁搂着顾砚深的脖子,指甲陷进顾砚深背上的肉里,一声一声,喊着他的名字,又喊老公,两个词混在一起,破碎的,说不清是在喊谁。
顾砚深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射。
夜里,SPA房的地上。顾砚深坐在躺椅上,腿分开。顾砚深低头看着温以宁,说:“过来。”
温以宁跪在地上,看着顾砚深。
温以宁仰着头,睫毛抖着,嘴唇抿着。
温以宁跪在那里,身上只有那条丝袜,丝袜的裆部还湿着,印着一小块深色的痕。
温以宁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上留着牙印,肿着。
温以宁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痂。
顾砚深说:“握住。”
温以宁伸出手,握住。
鸡巴烫,硬,在温以宁手里跳了一下。
温以宁握着,手指微微发抖。
温以宁的手很白,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浅色的甲油,衬着那根粗硬的鸡巴,颜色对比刺眼。
顾砚深说:“张嘴,含进去。嘴唇包住,别用牙。”
温以宁低头,张开嘴,含进去。
温以宁含着,不动,不知道该干什么。
鸡巴塞满温以宁的嘴,温以宁的嘴唇撑得发酸,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温以宁自己胸口。
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说:“动,头前后动。舌头贴着它。”
温以宁试着动了一下,很笨拙。
牙齿刮到顾砚深,顾砚深皱了一下眉,温以宁吓得停住,抬头看顾砚深。
温以宁的眼睛睁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含着鸡巴,不敢动。
顾砚深说:“别停。嘴唇包紧一点,舌头别缩回去。”
温以宁又动起来,一下,一下。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嘴里塞得满满的,口水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下淌。
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在问他对不对。
顾砚深说:“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它转一圈。”
温以宁照做。
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顾砚深闷哼一声,温以宁的手抖了一下,又稳住。
温以宁跪在地上,仰着头看顾砚深,睫毛抖,嘴唇湿润,口水拉丝。
温以宁一边含着顾砚深,一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很快。”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
温以宁的手握着顾砚深的根部,轻轻套动。
温以宁听到自己嘴里发出声音,湿漉漉的,温以宁羞得想停下来,又不敢停。
温以宁喉结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那声音更响了。
顾砚深按着温以宁的头,往下压。
温以宁呛了一下,干呕,顾砚深松开。
温以宁喘着气,口水挂在嘴角,拉出一根银丝,断了,垂下来。
温以宁咳了两声,眼泪下来,抬头看顾砚深。
顾砚深说:“再来。”
温以宁低头,又含进去。
这次更深。
温以宁呕了一下,眼泪下来,还是往里咽。
温以宁的嘴唇包着顾砚深,两颊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温以宁咽了好几次,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生理性的眼泪,顺着脸颊淌。
顾砚深说:“妈,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想要的时候,你自己跪好。”
温以宁含着顾砚深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温以宁点着头,眼泪掉在顾砚深腿上。
夜里,温以宁跪在顾砚深面前,摆出各种姿势。
顾砚深让温以宁转身,跪着,翘起来。
顾砚深让温以宁躺下,腿分开。
顾砚深让温以宁趴着,脸贴着地,屁股翘起来。
每一个姿势,顾砚深都让温以宁做给他看,让温以宁停在那里,让顾砚深看够了才换下一个。
温以宁趴着的时候,顾砚深走到温以宁身后,握住温以宁的腰,从背后进去了。
温以宁趴在地上,脸贴着垫子,声音闷在垫子里。
顾砚深掐着温以宁的腰,一下一下,温以宁被顾砚深顶得往前滑,又被顾砚深拉回来。
顾砚深说:“妈,你记好,以后我想要的时候,你自己趴好。”
温以宁没说话。顾砚深停住,不动。温以宁熬不住,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顾砚深满意了,动起来。
温以宁趴着,脸埋在垫子里,声音一下一下漏出来,混着垫子布料摩擦的声响。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紧,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垫子被温以宁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
天亮前,温以宁蜷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温以宁浑身都软,腿间还留着那种潮意。温以宁闭着眼,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就还是被逼的。
温以宁想起昨天白天,温以宁在泳池里失禁了。
温以宁想起傍晚,温以宁叫了哥哥。
温以宁想起夜里,温以宁喊了老公,温以宁说了那句话,温以宁说老公你慢点,受不了。
温以宁跪在地上,含着儿子的东西,吞不下去,还是往里咽。
温以宁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一下。
门开了。顾砚深从门外探进头,说:“妈,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出这个房间了。”
温以宁没动,也没说话。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