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砚越抽越猛,被系统淬炼过的体魄在此刻展现出了恐怖的耐力与爆发力。
他的腰腹如同一台永不疲倦的马达,每一次撞击都将姑娘那雪白滚圆的臀肉打得啪啪作响,荡起一层层肉浪。
那撕裂的黑丝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在黑暗的车厢里勾勒出无比香艳肉感的光影。
姑娘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熊猫耐克鞋在副驾驶的控制台上摩擦出吱吱的声响。
“不行了……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
抽插了足足数百下后,姑娘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至极的啼鸣!
她的娇躯剧烈痉挛抽搐起来,私处深处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绞紧了曹砚的肉棒!
“哦……齁……齁……”
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失控甜腻娇喘,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私处深处疯狂喷涌而出,浇灌在曹砚那高烫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抽搐的同时,带出的湿润水渍里,还夹杂着几缕殷红如桃花般的落红血丝,将真皮座椅垫抹出了一片斑驳香艳的痕迹。
感受着那极其狂暴的夹吸与滚烫的精水浇灌,曹砚也终于迎来了爆发!
他怒吼一声,双手狠狠按住姑娘的雪臀,将肉棒狠狠插到了最深处,顶着那抽搐的子宫口,狂暴地轰鸣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噗噗噗!
一团又一团浓稠、烫人的热精,如同高压枪一般,前赴后继地喷射在姑娘私处的最深处,将那狭小的肉腔灌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缝隙往外溢出白浊的泡沫!
……
车厢里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香气与奶茶甜香,还混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湿热气息。
姑娘瘫软地跨坐在曹砚身上,娇躯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脸蛋红得像要滴出水来,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在两侧,私处还塞着曹砚那虽然射精却依然半硬的粗壮肉棒。
曹砚搂着她娇嫩的背脊,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嘴角挂着满足而惬意的笑容。
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加上征服了一个顶级黑丝美少女的成就感,让他整个人放松到了极点。
“呼……”
曹砚抬起手,温柔地将姑娘额前湿透的发丝捋到耳后,看着眼前这张娇艳欲滴的清纯脸蛋,笑着开口道:
“拿了你的第一次……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妹子,怎么称呼啊?”
跨坐在他身上的姑娘微微动了动身子,双眼与曹砚四目相对。
她那原本湿润迷离的眼神里,不知为何,所有的娇羞与高潮余韵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与戏谑。
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帅哥……名字不重要。”
姑娘的声音依旧甜美,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空灵:
“重要的……是第一次的眼缘呀。”
曹砚看着她那甜美的笑容,心里莫名其妙地微微嘀咕了一声。
现在的年轻小姑娘,思想果然开放。不过这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好看……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里转过半圈——
曹砚眼前的视线猛地一凝!
不对劲!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眼前这姑娘脸上的笑容……太夸张了!
那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出的表情!她的嘴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幅度,向着两耳的方向极速拉扯、延伸!
原本娇小精致的下巴猛地向下一翘,那张原本只能塞下小半个馒头的樱桃小口,在短短一秒钟的时间里,竟然张开成了一个足有脸盘大小的椭圆形血洞!
嘴唇边缘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如同七鳃鳗般交错排列的数排锋利细齿!
浓烈腥臭的恶臭味瞬间从那张巨嘴里喷涌而出!
“草!!”
曹砚通体冰凉,头皮在一瞬间炸开!寒毛一根根狂暴竖立!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甜美女大学生?!这分明是个怪物!!
他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外一推,想要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怪物推开!
然而,原本娇小柔弱的姑娘,此时此刻重得却像是一座万钧沉铁!
曹砚那足以一口气做一百个俯卧撑的力量撞上去,竟然连让她的身子晃动一下都做不到!
“嘻嘻……小哥哥,真是坏蛋呢……”
姑娘那张张开成血盆大口的面孔上,发出的声音依然保持着甜腻,但音调却在急剧变粗、拔高,变成了某种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刚刚才和人家行了鱼水之欢……现在就要推开人家?!”
“负心汉!!”
“负心汉!!!!!”
轰!轰!
最后的三个字,化作了震耳欲聋的狂暴音浪,在封闭的车厢里轰然炸响!
玻璃窗被震得剧烈发颤,曹砚的两个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那张布满密麻利齿的血盆大口,带着腥臭的狂风,当头朝着曹砚的脖颈和头颅狠狠咬了下来!
生死悬于一线!
曹砚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咆哮念头:
不行!不行!卧槽啊!!老子不能就这么死了!
裴仙子还在等我!国师也还在等我!老子的大奉征服之旅才刚刚开始,绝对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极度的死亡威胁刺激下了曹砚所有的潜能!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疯狂地催动着丹田深处那唯一一缕残留的气机!
那缕原本在体内生涩运行的温热金光,在这一刻被曹砚以近乎自毁的方式,猛地从掌心处硬生生炸了出去!
轰!
一道极其微弱、却精纯至极的金芒气劲在曹砚掌心骤然绽放!
威力虽然不大,根本达不到御剑杀敌的程度,但在这种贴身相搏的近距离下,那股来自于大奉高阶修仙者的至阳气机,却如同一颗小型空气弹一般,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怪物的胸口上!
“嗷呜!!”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口被金芒炸出一道焦黑的痕迹,巨大的身躯终于被这股猝不及防的弹力硬生生震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一旁的车窗上!
“去你妈的!”
曹砚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手忙脚乱地抠开副驾驶的车门锁,用力一推,整个人带着满身的狼藉与精水,连滚带爬地摔出了大 G 的副驾驶,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冰凉的小巷地砖上!
他顾不上膝盖擦破的剧痛,爬起来拔腿就往小巷深处狂奔!
“该死……该死!这现实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曹砚一边狂奔,一边提着裤子,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多远
身后的黑色大 G 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车顶竟然被一股巨力强行撕裂开来!
一道迅捷如黑电般的身影从车内一跃而出,轻巧地落在了巷口的围墙上方。
此时的“姑娘”,身上的 JK 制服早已破破烂烂,两条裹着破烂黑丝的修长大腿挂在墙头上,而她的头部,却依然维持着那张巨大、狰狞、满是利齿的怪物大嘴。
她伸出长长的红色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与血迹,一双复眼在黑夜中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这股气息……居然还是个异能者?嘻嘻嘻……”
她的声音充满了贪婪与狂热:
“那就更香了啊!吃了你,本小姐至少能抵得上苦修三月!”
唰!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速度快到了极致,沿着墙头飞速扑来!
曹砚虽然身体经过淬炼,但归根结底只是个刚拿了一丝力量的普通人,根本不懂任何战斗身法。短短三秒钟后,身后的恶风便已袭至后脑!
嘭!
一只带着尖锐利爪的怪手狠狠按在了曹砚的后背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按趴在地,坚硬的地砖瞬间龟裂开来!
曹砚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
怪物骑在他的背上,那巨大的血盆大口缓缓张开,悬挂在曹砚的头顶上方,恶臭的涎水滴落在他后颈上,带来一阵腐蚀般的剧痛。
“小哥哥……乖乖成为本小姐的养分吧……”
怪物发出狞笑,巨大的利齿张到了极限,对着曹砚的脑袋狠狠咬下!
曹砚闭上了眼睛,心里升起一股绝望。
完蛋了……
然而,就在那利齿即将咬破他头皮的前的一瞬间——
嗡!
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救世主的梵音一般,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警告:副本冷却已结束。】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危险状态,传送机制强制触发……】
【预计 10 秒后开始传送。】
淡蓝色的虚幻面板凭空在曹砚眼前的虚空中弹了出来,上面跳动着鲜红的数字:10……
看到那“10 秒”的倒计时,曹砚眼珠子差点瞪裂,在心里疯狂怒骂咆哮起来:
“大哥啊!!你特么是我亲哥!!你现在马上传啊!别等那 10 秒了!等 10 秒过去,老子怕是被这怪物嚼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系统面板毫无波动,依旧死板地跳动着:9……
怪物的巨嘴已经碰触到了曹砚的头发!
千钧一发之际,曹砚脑海里灵光一闪,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等一下!!”
怪物的动作猛地一顿,巨大的血盆大口悬停在曹砚耳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你……还有什么遗言?”怪物嘲弄地低语。
曹砚艰难地转过半个脑袋,看着那张狰狞的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绝望笑容,大口喘息道:
“反正……反正我今天都要死在你手里了……今天我拿了你的第一次,但是我的第一次也给你了(今天的第一次),死之前,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好歹……好歹我刚刚把第一次给了你,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成吗?”
悬伏在他身上的怪物愣了一下。
似乎是被曹砚这极度“奇葩”且真挚的临终请求给逗乐了,又或者是出于对猎物绝对掌控的傲慢,那巨大的血盆大口竟然缓缓收缩了几分,重新恢复了此前那张甜美清纯的少女面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曹砚,咯咯娇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
“嘻嘻……你这人,倒还真有点意思。”
她伸出娇嫩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曹砚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即将入腹的美味:
“毕竟你可是本小姐的第一个男人呢……你的精元,也真真切切帮到了我不少。”
“记好了,小帅哥——”
她眨了眨那一双大眼睛,露出了无比甜美的笑容:
“我叫骆小雪~能和本小姐春宵一刻,也算是哥哥你死得其所呢”
“好了,死也死明白了……”
骆小雪的笑容在一瞬间化为了极致的狰狞,那张刚刚恢复的少女小嘴瞬间再次裂开成血盆大口!
“帅哥,该上路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骆小雪带着狂暴的凶威,张开大嘴,对着曹砚的脖颈,哐地一声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锋利的尖牙猛地合拢,发出一阵刺耳至极的骨骼碰撞声!
然而——
预想中鲜血喷溅的剧痛没有传来,温热的肉质触感也没有出现。
这一咬,直接咬了个结结实实的空!
强大的咬合力让骆小雪的上下颚剧烈震荡,震得她两颗尖牙隐隐发酸。
骆小雪砸了砸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不对劲。
嘴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丝肉渣和血沫都没有。
她眨了眨眼睛,缓缓将巨大的嘴巴收拢恢复原状,有些呆滞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下按着的地面。
原本被她死死按在地上、连裤子都还没提起来的那个男人……
消失了。
彻底地消失了。
一切都仿佛是个幻觉,但是空气中属于他的气味、体温、乃至刚才留在地上的那几滴鲜血与涎水都还存在着。
冷风吹过黑暗的小巷。
地面上只有几块龟裂的地砖,以及几片飘落的树叶。
穿着破烂 JK 制服、大腿黑丝撕裂的骆小雪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呆呆地跪在地砖上,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前,彻底懵在了原地。
好半晌后,小巷里才飘荡起她那带着极其怀疑人生的呆滞呢喃:
\"……人呢?\"
她像是被这句话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身子一软,滑坐在地,昏了过去。
夜风穿过小巷,卷起几片落叶。
就在她昏迷的身躯微微起伏的刹那,一团暗红色的雾气自她七窍与心口弥散开来,在半空中凝聚、拉伸,化作一道红衣女子的虚影。
那一袭红衣如活物般在风中轻摆,眉眼妖媚入骨,与方才那张甜美清纯的少女面孔判若两人。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昏迷的洛小雪,又抬眼望向曹砚消失的方向,红唇微启,自顾自地念叨起来:
\"说起来,方才在街上,本座便隔着人群察觉到了你身上那一缕灼热的阳气。\"
红衣女子指尖虚空一勾,似在回味那一股精纯滚烫的气机。
\"寻常人浑浑噩噩,唯独你周身气息与众不同,像是刚从另一个天地里浸过一番——本座便是循着那股热意,借这丫头的身子,设了这场艳遇,引你入局。\"
\"也幸得你那一回精元,够本座采补一回,这趟任务,算是成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地面残留的几滴鲜血与涎水上,眉头微微蹙起。
\"可你究竟是怎么凭空没的?方才那股气机明明还在,眨眼间便踪迹全无……\"
红衣女子眯起眼,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的忌惮。
\"罢了。人海茫茫,既有此等异数,往后未必没有再相逢的时候。\"
她最后瞥了一眼昏迷的洛小雪,身形化作一缕红烟,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