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极品玉穴,普通人怎能征服

杨清越和赵剑翎被并排吊绑在刑架上,双臂高高拉起,全身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剩一件破烂的黑色西服外套勉强披在肩头,衣襟敞开,所有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中。

两女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汗珠顺着曲线滑落,空气中已隐隐弥漫着女性特有的幽香与淫靡气息。

雷晓军一脸谄媚地站在黄翔身边,搓着手讨好道:“老大,您先操谁?尤其是杨大帮主那张高傲的脸……啧啧,看得人鸡巴都硬爆了。”

黄翔目光在两女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杨清越那张清冷绝美的玉容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老子当然先从杨大帮主开始”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露出还算壮实的男性躯体,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肉棒在身前晃荡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黄翔走到杨清越面前,双手粗鲁地托起她那对丰盈圆润的玉臀,将她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让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故意将滚烫的龟头贴在两片娇嫩的阴唇上,来回缓慢研磨,龟头棱角一次次刮过敏感的阴蒂,带起黏腻的水声。

“唔……”杨清越浑身一颤,银牙紧咬,试图将所有快感都压在喉咙深处。

可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还是迅速来临——晶莹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溢出,顺着黄翔的龟头往下流,很快就把他的整个棒身涂得湿亮一片。

两片粉嫩的阴唇在持续的摩擦下渐渐充血张开,像一张小嘴般一开一合,主动吞吐着入侵的龟头。

黄翔一边用龟头研磨她的穴口,一边死死盯着杨清越的面容。

他发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帮主虽然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脚踝,但那张绝美的脸却依旧紧绷,冷冽的双眸没有一丝淫荡的迷离,反而带着森冷的杀意,死死与他对视。

她的玉足弓成残月形状,脚趾死死蜷缩,双腿肌肉绷紧到极致,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可见。

她在用全部意志力抵抗着快感对大脑的冲击,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那对粉嫩阴唇完全不听使唤,随着阳具的每一次研磨而张合不止,淫水越流越多,甚至发出“滋滋”的水声。

黄翔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似乎已经抓住了这位女枭雄的弱点,忽然双手放开她的玉臀,转而直袭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

粗糙的掌心覆盖住乳肉,用力揉捏,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两颗粉嫩乳头,轻刮、捻转、拉扯。

“啊……!”杨清越全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窜下体,让她原本紧绷的双腿瞬间酥软无力。

若不是四肢被粗绳死死吊绑,她几乎要瘫到地上。

那对丰乳在黄翔手中不断变形,乳头被玩弄得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红樱桃般挺立着。

趁着她身体发软的瞬间,黄翔腰部微微一沉,臀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龟头强行挤开湿滑的阴唇,只用了一瞬,就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完全埋入了杨清越紧窄的小穴前端。

无数细小颗粒般的嫩肉瞬间紧紧包裹住入侵者,层层叠叠地吸吮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唔嗯……!”杨清越喉中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无尽的酸爽快感瞬间从下体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前段在贪婪地收缩、蠕动,主动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

但黄翔并没有继续深入。

他故意将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腰部轻轻旋转,用龟头棱角反复研磨着阴道入口处的嫩肉,双手则一刻不停地玩弄着她的双峰,拇指快速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双眼死死盯着她的脸,他还是希望能看到这位高傲的大帮主的春情。

杨清越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

小穴内的嫩肉自发地收缩、吸吮,阴道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乳头被玩得又痒又麻,双峰坚挺得几乎发疼。

可她的意志却强悍得可怕——哪怕快感如潮水般冲击,她依旧死死咬紧银牙,强行将所有浪叫压回喉咙,目光始终保持着清明与冷然。

她不断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我是杨清越,斧头帮的大帮主……我怎么能被这种低俗恶心的土老板玩到崩溃……这不是我……这绝对不是我……”

可身体的背叛却越来越明显。

阴唇一张一合,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流出,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她的玉面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呼吸也渐渐急促。

黄翔见她眼神即将迷离,却又猛地恢复清明,里面还饱含着无穷的羞愤与屈辱,不由暗自佩服,却更加兴奋。

他故意嘲讽道:“杨大帮主,昨天你拒绝被操那么干脆,今天还特意跑到我公司威胁我,……结果呢?现在老子的鸡巴还不是已经插进你这高贵的小穴里了吗?哈哈哈!感觉怎么样?堂堂黑道女枭雄,被一个你看不起的土老板用龟头卡在穴口研磨,爽不爽?”

杨清越猛地摇动着脑袋,试图甩开那些羞耻的话语。

可她的双眸虽然依旧森冷,却已饱含泪光,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体内的快感愈发强烈,尤其是小穴前端被龟头反复研磨的酸麻感,几乎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耻辱的冲动——她竟然想挺腰,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入自己,填满那空虚到发痒的深处。

她恨死自己这种念头,内心陷入无边无际的悲愤与屈辱:我居然……对这种垃圾产生欲望……我宁愿死……也绝不能向他求欢……”

黄翔见状,发出更加得意的狂笑:“杨帮主啊,虽然我不懂以你的身份和功夫,为什么要屈尊来这种地方做小姐,但你真是天生被强奸的极品啊!看看你这张脸——表情满是无穷的羞愤、万般的拒绝……可你的骚穴却湿成这样,嫩肉还一个劲儿地吸我的龟头,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这也太他妈刺激了!一个黑道大佬,被吊绑在这里,任我奸淫,却连高潮都要拼命忍着……哈哈哈哈!”

说罢,他猛地抽回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插入杨清越的阴道后半段,在紧窄湿滑的穴肉中反复抽插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杨清越敏感无比的身体瞬间被无穷快感淹没,那种强烈的欲望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

她多么渴望这根肉棒能再深入一点,狠狠捅到子宫口,像昨夜林辰那样凶狠地操她、贯穿她……可黄翔只是个普通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被彻底开发过,又修炼了玉女心经的敏感身体。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冲动,玉面早已绯红如血,咬紧的银牙也阻不住一丝丝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啊……唔……”

明明春情已在体内彻底爆发,身体每一寸都在渴求更猛烈的侵犯,可她的表情却依旧充满不屈与无穷愤怒,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在黄翔反复半深抽插她阴道数百次后,无穷的快感终于将杨清越推向一个小高潮。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阴道深处喷出一股股滚烫透明的阴精,狂喷而出,溅得黄翔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但即使在高潮中,她的意志依旧强悍无比——后背始终死死靠在刑架的后杆,玉臀一动不动,没有做出任何逢迎的动作,只是任由黄翔继续奸淫她的身体。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是杨清越……我不会……绝不逢迎这低俗之人……”

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永无止境的火焰,继续在她被彻底羞辱的灵魂上焚烧着……

黄翔看着杨清越在自己数百次抽插下喷出阴精,全身微微抽搐,泪水滑落绝美的脸庞,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喘着粗气,肉棒仍卡在对方湿热紧窄的穴口,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杨大帮主,你不是很能忍吗?不是眼神还那么冷吗?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鸡巴操得喷水了?堂堂黑道女枭雄,高潮的时候连腿都在抖……爽不爽啊?你的骚穴咬得我龟头都快麻了!”

他伸手粗鲁地捏住杨清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痕斑斑的玉面,目光中满是恶意的胜利:“看你这张高傲的脸,现在哭成这样……老子操得你很爽吧?白天还敢威胁我,今天就乖乖张开腿让我操,哈哈哈!”

杨清越银牙紧咬,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她强忍着喉中的轻吟,目光虽然依旧带着森冷的恨意,却已染上了一层无法掩饰的羞耻与屈辱。

被一个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的低俗土老板用这种下流的姿势吊绑奸淫,还被对方操到高潮喷水……这种心理上的践踏,比肉体上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痛苦。

她内心不断翻涌着强烈的耻辱感:“我……堂堂帮主,竟然在这种垃圾面前丢人现眼……被他操到喷水……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可那可恶的系统……还有林辰”

然而,黄翔并不知道,他自以为已经把这位大帮主操到了“高潮极致”,却完全低估了杨清越的可怕体质。

杨清越不仅天生性能力超强,更是开始修炼《玉女心经》。这部秘籍让她的身体素质已强到可怕。

寻常男子的数百次抽插,以及那场小高潮,对她来说仅是前戏而己,非但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点燃了体内一团压抑已久的火焰,让她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蜜穴更加饥渴空虚。

此刻,她的肉体其实刚刚开始真正兴奋起来。

小穴深处还在轻轻痉挛,阴道壁上无数细嫩的肉粒像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吸吮着残留在穴口的龟头。

大量滚烫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黄翔的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迹。

她的乳头依旧硬挺发烫,双腿内侧的肌肉虽然还在微微颤抖,却已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带着一种隐秘的、羞耻的渴望——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肉棒狠狠贯穿。

杨清越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林辰那根粗壮如铁棍、青筋暴起、能直捅子宫的可怕肉棒。

那根能让她彻底失控、连续高潮到失神的巨物……如果现在插进来……

“唔……不要……我不能想这些……”她拼命摇头,试图将那些淫靡的画面赶出脑海。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阴道深处突然又涌出一股热流,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黄翔的龟头,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侵犯。

黄翔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更热、更紧的嫩肉突然用力吸吮,爽得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以为这是杨清越被操得彻底屈服的表现,更加得意忘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又开始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起来:“杨帮主,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呢!还说自己不爽?看你这淫水流得……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操到求饶不可!”

杨清越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喉中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嗯啊……!”

她的玉面瞬间烧得通红,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内心却陷入更深层的屈辱与煎熬:

“这个垃圾……他的鸡巴这么普通……我明明那么看不起他……可身体却在渴望更粗的……更狠的……像林辰那样把我操烂……我真是下贱……我这个黑道大帮主……竟然在被土老板奸淫的时候想着林辰的大鸡巴……太羞耻了……”

她的双眸中,森冷的恨意与无法抑制的春情交织在一起,泪光闪烁,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完全迷离。

那对雪白丰满的豪乳随着浅浅的抽插轻轻晃动,乳头硬得发疼。

玉臀虽然依旧一动不动地靠在架上,但蜜穴却在暗中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黄翔那根远不能满足她的肉棒。

黄翔越操越兴奋,完全沉浸在“征服黑道女枭雄”的变态快感中。

他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继续用恶毒的话语羞辱她:“杨清越,你看看你自己……高潮了还这么湿,骚穴咬得这么紧……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黑道大帮主?现在还不是被我吊在这里,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流水?哈哈哈!老子要操到你叫爸爸为止!”

每一次耻辱的话语,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杨清越高傲的灵魂上,让她内心痛苦到几乎窒息。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阴道嫩肉的蠕动也越来越激烈。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低俗的土老板,根本无法真正满足她。

她真正渴望的,是能像林辰那样,把她操到彻底崩溃、连续高潮到失禁、连意识都快要消失的凶狠侵犯……

但现在,她只能被吊绑在这里,任由黄翔抽插却碰不到自己最饥渴的部位。

而他却用最屈辱的方式,一点点点燃自己体内那团越来越旺盛的欲火……

杨清越的泪水无声滑落,银牙几乎咬碎。

内心最深处,一个带着无尽羞耻与愤怒的声音在疯狂嘶吼:“林辰……如果你现在在这里……就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吧……把我操到求饶……操到我彻底忘记自己是谁……”

可她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倔强的冷然与不屈,只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越来越淫荡……